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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2 节

第62章:61、师姐饶命,我再也不敢偷看了!

仙子醒醒,他才不是正人君子! · 佚名 · 4,190 字

“真是一群废物!”

“八九个筑基期的弥月教徒,这么长时间居然才杀了十名无极宗弟子,偏偏还没有把最关键的陈剑心给做掉!”

“这么简单的任务都能搞砸,真是给你们机会也把持不住!”

“要不是北洛雪山有结界限制,哪还轮得到你们这群筑基期的垃圾来接任务?!”

北洛后山,雪松深处,白发仙子望着三名幸存的邪教徒,不由含咬朱唇,黑丝面纱下的绝美仙颜也因为恼怒而饱含杀意。

在她的面前,邪教徒们双膝跪地,却也只能被训的瑟瑟发抖的解释:

“仙子大人,您,您有所不知啊!那个陈剑心他,他简直不是人!”

“是啊是啊,他突然就爆种了!一个人追着我们七个人砍,幸亏我们三个跑得快,这才捡回一条狗命啊!”

他们的表情浮夸,双手在面前比划,眉飞色舞描述着,可在败局已定的当下,再多解释也是徒劳,只见黑裙仙子蒙面下的冷眸根本不为所动。

眼看仙子脸色越来越差,几人赶忙叩首,继续喊冤:

“而且!不止是那个陈剑心,还有一个弟子也很诡异!”

“还有一个?”仙子挑眉。

“对!那个弟子应该是叫何以默,陈剑心好赖还先来个扮猪吃虎,先是陷入绝境,然后才爆种逆袭吧!但那个何以默压根不按套路出牌!他一出手就至少筑基后期的修为,而且手段阴险,比我们这邪教徒还要卑鄙!”

“哈…?”

第三次听到熟悉的人名,仙子脸上的怒火也渐渐被一股疑心覆盖。

她在胸前单手托下巴,脑海中回忆起不久之前,江浸月和墨语烟都曾提到过的少年。

与此同时,那些邪教徒们也接着倾诉起来:

“仙子大人您有所不知啊!这小子根本不像是正道修士,他不仅行踪诡异,身上还弥散着母神眷顾!帽子一戴,藏在我们人群之中根本分辨不出来!”

“等等,你说他身上有母神的眷顾?”

再度捕捉到关键词,慕颜染原先嫌恶的冷眸也不由闪过一抹震惊。

她挑起眉头,继续追问:

“哪位母神?西域还是东方的?”

“还能是哪位母神啊!就是我们弥月教的生命母神啊!”

“所以,他其实也是弥月教徒?”

“不知道啊,我们在弥月教混了这么多年,压根就没见过他啊!”

“那他怎么会跟生命母神有关系?”

“所以说不知道啊!他虽然不是弥月教徒,但感觉他好像比我们还懂弥月教!他真的就是那种,很特别的那种,不可描述的那种……”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鬼扯什么?”

慕颜染听的一头雾水,但仔细想想,邪教徒这般神秘莫测的描述,好像跟当初江浸月的说辞观感也差不多。

慕颜染现在也有点迷茫了,正如江浸月和墨语烟所言,何以默这个人确实越是深究,就越是看不清他的真面目。

而在不知不觉间,慕颜染也被何以默这三个字带偏了话题,都差点忘了陈剑心才是这次任务的重要目标。

“仙子大人,那姓墨的剑仙马上就要杀来了!”

“此地实在不宜久留,仙子大人还有啥问题,要不咱们先回去再说?”

感受着空气弥漫的寒风剑意,几名邪教徒皆是瑟瑟发抖,满眼焦急的盼望着慕颜染。

可他们的话音落下,为首的白发仙子却迟迟没有回应。

锋——!

冰蓝色的剑锋,在仙子的黑裙长袖下渐渐幻化而成。

众多邪教徒见状,赶忙站起身来,脸色苍白的步步后退。

“仙子大人,您该不会是要卸磨杀驴……你,你们无极宗从弟子到仙子全都这么无耻吗?!”

“呵,怎么能叫卸磨杀驴呢。”

慕颜染感到不屑的冷笑一声。

她右手抬剑,左手合并双指,轻轻抚摸剑身,为那冰蓝色的剑身赋予一层金色的圣痕刻印。

“等下我家师妹就要啥来了…”

“我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弥月教收拾烂摊子啊。”

她的话音落下,轻轻抬眉,冰寒无欲的美眸倒映出淡金色的光泽。

仙子双指勾剑,寒光飞逝,血染三尺。

……

……

……

北落雪山,雪松林道。

白发仙子胸前抱臂,面色凝重,脚步轻盈,就那么用灵气操控着冰剑,将身后的三名邪教徒尸体在雪地上拖着行走。

而在她面前这条林道的尽头,何以默也正在众目睽睽之下不知所措。

“师姐…这么多人看着呢,我脱了衣服不太适合吧。”

他被墨语烟用剑挑着下巴,眼神环顾四周,唇角也抿起一抹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何以默的声音很小,几乎只有站在他面前的白衣剑仙能够听见。

“是吗,你居然还知道羞耻?”

同样沐浴在众多弟子好奇的视线下,墨语烟倒是一点也不紧张,依旧饶有兴致的轻挑银剑,玩弄一般用剑身的光滑平面在何以默的脸颊上拨弄。

“我担心你出事,大老远跨了几座山飞过来救你,可你却从我还在天上没落地之前,就已经当众目不转睛盯着我的腿看个不停,就连我现在站在你的面前,你那偷瞄的小心思却还是一点不知收敛……”

“何以默,我还以为你一点羞耻心也没有呢?”

墨语烟的语调轻而婉转,也用着只有何以默能听到的声音淡淡说着。

她说到一半,不由气的唇下轻咬银牙,美眸含着一股既关心却又讨厌的复杂感情瞪向何以默。

“不妨说说看,你到底在师姐裙底看到什么好东西了?”

“不不不,我啥也没看见…”

何以默赶忙连连摇头:“师姐,您是了解我的!我本人打心底非常尊敬您,主要是这眼睛它总有自己的索敌逻辑,无法控制的欣赏那些漂亮又美好的事物…”

“是吗,我看还是角度不够吧?要不师姐再飞高点给你看看?”墨语烟挑眉,阴阳怪气的玩味道。

“好吧我错了,别骂了别骂了…”

师姐弟二人几轮辩论,最终还是何以默甘拜下风,乖乖低头好声好气的求饶。

不过,与之前他们在染墨峰上的日常斗嘴不同,这一次白衣剑仙脸上的高冷不悦并没有因为何以默服软就轻易消气。

望着少年一脸难为情,墨语烟环臂抱胸,冷哼一声,朱唇隐隐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弧度。

“既然知道错了,那还不赶快把衣服脱了,让师姐检查一下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说这话的时候,墨语烟不再小声掩气,而是直接用周围吃瓜弟子全都能听到的声音下达命令。

一时间,所有无极宗弟子都用几分怪异的表情,观察着这位少年与仙子之间的微妙气氛。

“不是…师姐,我真脱啊?”

何以默被仙子冷冰冰的视线盯着身子,也是莫名感觉衣服下的皮肤凉飕飕的。

墨语烟收起吟霜剑,看了一眼旁边脸红期待的云锦和江浸月,随即淡淡说道:

“别想太多,这只是常规的检查而已,作为师姐,我有必要确认你身上有没有受伤。”

“可是…”

有那么一瞬间,何以默沐浴在所有人的视线下,脸颊也是难掩几分羞耻。

墨语烟一直用冷冰冰的目光注视着他的身体。

那眼神,好像能够洞穿何以默的衣服,直接审视何以默的身体每一寸肌肤。

这下,也轮到何以默亲身体验被当众调戏的感觉了。

“何以默,我给你三秒时间卸甲,人身安全可不是儿戏,容不得你任性。”

仙子最后一次警告,冷眸不像是开玩笑的。

何以默唇角微抽,深吸一口气,还是咬着牙解开外套,直接连带着内搭的长袖也一口气全部脱下。

在夜间的篝火照耀下,少年那一身健硕的肌群顿时被众人一览无余。

“哇…”

众多无极宗弟子皆是发出一声惊叹。

但站在人群前方的白衣仙子却波澜不惊,美眸依旧平静的注视着何以默上半身的健硕体型。

“你的胳膊怎么了?”

发墨语烟的语气没有变化,只是美眸盯的更为专注了。

她走上前去,抬起玉手,轻轻抚摸何以默左臂上那触目惊心的黑色血迹。

“这是之前跟邪教徒战斗时留下的血迹…不是我自己的……”

何以默想到了什么,不免几分心虚的辩解。

在他的身侧,白衣仙子微微弯腰,前倾身子,近距离仔细观察着何以默的手臂。

片刻沉默,墨语烟直起腰,也算是松了口气:

“我还以为你手断了,原来是别人身上的血。”

“师姐,检查完了吧…”

何以默抱住胳膊,有些羞耻的小声求饶。

但那白衣剑仙却一点没打算结束。

墨语烟把手背在身后,脚步悠哉的绕着何以默身体转圈观察,时不时还会直接上手摸一摸何以默的腹部与背部那几道不太明显的肌肉线条。

“别急,让师姐给你再好好检查一下。”

片刻观察后,墨语烟站在何以默面前,一手按着他的腹肌,说话时就连眼都没抬,依旧很是专注的研究着腹部的肌群轮廓。

对于何以默来说,又是数分钟被审视的煎熬。

墨语烟凑得越近,他就越是紧张,越是敏感,生怕一不小心没压住血脉,把某些奇怪的东西被墨语烟注意到。

不知何时,墨语烟已经转到何以默的身后。

她暗中合并双指,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冷不防将玉指直勾勾戳入何以默的腰腹一处软肋。

“——!”

随着一道冰冰凉的灵气从仙子指尖钻入身体,何以默顿时吓的浑身一激灵,但他轻轻咬牙,还是忍耐着这股奇怪的触感不敢当众发出什么奇怪的声音。

墨语烟站在何以默的身后,左手指尖戳着何以默的软肋。

与此同时,她也微微前倾身子,朱唇凑到何以默的耳边,轻呵一声:

“现在,体会到被当众戏弄的感觉了吗?”

“师姐饶命,别再戳了…我再也不敢偷看了…”何以默抿着唇,不敢张嘴,只能用心声支吾求饶。

墨语烟微眯冷眸,欣赏着少年被戳中软肋,当众羞耻难忍的表情,也是不由朱唇上扬,冷冷笑道。

“以默,你知道师姐现在戳的是什么穴位吗?”

“弟子不知啊…”

“看来,当初在染墨峰,我传授你的那几本剑谱,你根本没有认真背熟啊?”

墨语烟的语调略显失望,但唇角上扬的弧度却不减。

此言一出,何以默顿时更为心虚紧张了。

话音落下,仙子戳何以默腰腹软肋的指尖也更发力了。

随着更多凉飕飕的灵气被注入何以默的体内,何以默脸上咬牙忍耐的表情也更为紧绷。

“其实,你记不住也没关系。”

“以前,我的师姐也曾教过我,剑谱上讲了那么多人体穴位,但归根结底,还是要靠亲身体会过才能记忆深刻!”

墨语烟淡淡说着,轻媚一笑,玉指又起起落落,来回挑逗了一下何以默的腰腹穴位。

与此同时,她的另一只手也撩起脸庞的发丝,轻抿朱唇,冷不防在何以默的后脖颈上吹出一股幽幽凉风。

只是一瞬间,何以默便发出了轻轻呻吟,就连耳根都已经隐约红了大片。

“何以默,记好了。”

“这个穴位只有男人有,名叫肾源,平时如果注入少许女性的灵气,能与你体内的阳元产生反应,短期内可以刺激肾脏代谢……当然了,它也能明显提高某些你们男人很在意的肾功能。”

“但切忌,肾源是很敏感也很脆弱的穴位,如果一不小心被注入了超量的灵气——”

虽然这处穴位与部分难以启齿的功能有关,但墨语烟并没有谈性色变,依旧面不改色,轻声细语的凑在何以默耳边认真科普。

而谈及真正重要的负面效果,墨语烟也不由停顿了一下,诱人朱唇勾起一抹冷笑:

“——轻则会致人阳痿肾亏,重则体内精气失调,半边肾就此废掉。”

此言一出,何以默顿时挺直腰板,整个人在墨语烟的手上也前所未有的乖巧听话。

看他反应这么有趣,墨语烟又在何以默的耳边小口吹气,从指尖注入了一点灵气,上下两头刺激的何以默身体愈发敏感,牙关紧咬,浑身隐隐做颤。

欣赏着少年如今羞耻难耐的模样,墨语烟心中积攒已久被调戏的怨念终于得以报复,朱唇情不自禁勾起的一抹冷笑难掩仙子内心深处的腹黑本性。

可也就在墨语烟贴在何以默身后玩的起劲时,不远处的雪松林中却是冷不防传来另一位仙子的好奇声:

“语烟,你们这是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