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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9 节

第220章(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6,567 字

陆扬的手从苏晚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滑到颈侧,停在她锁骨的凹陷处,指尖在那道浅浅的弧线里停了一下,感受到她皮肤下微微加速的脉搏跳动,然后滑向她的领口。舞蹈教室里还有未散尽的钢琴余音,空调的出风口嗡嗡地吹着,将苏晚身上那股混合着淡淡汗味和茉莉沐浴露的气息送进他鼻腔。他微微拉开她T恤的领口,露出她一侧的肩头,低头吻了上去。唇贴上去的瞬间,苏晚的呼吸节奏变了,从平稳变得带着细微的停顿,她的手指攥着他手臂的衣料,攥到指节泛白,又松开。她的锁骨处有了一层细密的汗珠,舌尖扫过去,尝到一点咸涩和体温,陆扬沿着肩头向下,在胸口那道弧线上停下,隔着T恤的薄面料,能感觉到胸罩的蕾丝边沿和柔软乳肉的温度。教室的玻璃窗没有拉帘,夕阳从外面照进来,把他们两个人的影子拖在地板上,叠在一起,像某种无声的预告。走廊里传来脚步走动的声音,可能是哪间教室还没下课的学生,苏晚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他没有停,嘴唇继续向下,在她小腹处隔着布料轻轻蹭过,然后单膝跪在瑜伽垫上,低头吻上她的小福。舌尖沿着福从下到上滑过,又从上到下。瑜伽裤的裆部已经洇出一小块深色,是兴奋和紧张混合的痕迹。他拨开裤子边缘的布料,露出里面那条黑色蕾丝内裤,那层蕾丝编织的纹路在夕阳里明暗交错,像一张细密的网,已经被爱液浸得湿透,贴着阴唇的轮廓勾勒出饱满的形状。舌尖隔着蕾丝压下去,先是那道缝的顶部,然后向下滑过整条缝隙,尝到一股腥甜混合着幽香的气味。苏晚的歌声从喉咙深处涌出来,尾音在空气中颤着散开,像是被堵住又漏出来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压抑的颤抖。她的手指探进他发间,攥紧了又松开,膝盖微微夹了一下,又向两侧分开了一些,像是本能地在邀请,又像是害怕弄出声响。秦芸和秦岚走上二楼的时候,看到苏晚正躺在瑜伽垫上,腿微微张开,陆扬埋在她腿间,苏晚的歌声在空旷的教室里断断续续地回荡着,被墙壁和地板吸收了一部分,又反弹回来。秦岚的脚步顿了一下,站在教室门口没有立刻进来,她看见苏晚的小腹在一阵阵地绷紧又放松,仿佛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动。秦芸站在她身后,目光越过她的肩膀落在教室中央那两个人身上,喉咙里无声地咽了一下,手指捏着裙摆的边缘。陆扬抬起头,目光扫到门口站着的人,嘴角弯了一下,“门没锁。”他嘴里还带着苏晚体液的气息,舌尖在唇边舔了一下,那动作让两个站在门口的女人同时感到一阵燥热。秦岚先迈步走了进来,秦芸跟在后面。秦岚在瑜伽垫边缘停下来,弯腰坐下,手指搭在膝盖上,目光落在苏晚泛红的脸颊上,那双平时清亮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嘴唇张开,呼吸急促,仿佛刚跑完一场长跑。秦芸在另一侧坐下来,没有说话,但她的目光在苏晚赤裸的下身和陆扬之间来回移动,最终停在陆扬那根已经硬挺的阴茎上。陆扬从苏晚面前直起身,转向秦岚,伸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吻上她的嘴唇。秦岚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迎出来碰了一下他的舌尖,又缩回去了。陆扬的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滑动,经过她颈侧,落在她锁骨的凹陷处。秦岚的呼吸节奏变快了,手指搭在膝盖上,攥了一下又松开。陆扬的手掌落在她腰侧,顺着她裤腰的边缘向下滑,隔着面料贴住她腿间的位置,指尖沿着那道缝隙的轮廓轻轻滑过,没有用力,只是贴着。秦岚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哼声,然后闭上了眼睛,膝盖微微向两侧打开了一些,露出那条黑色蕾丝内裤的边沿和里面水光,她穿着一件深紫色蕾丝连体内衣,肩带从衣领处斜斜探出,衬托出胸口的弧线。陆扬的手离开秦岚,转向秦芸。秦芸坐在瑜伽垫边缘,身体微微后仰,双手撑在身后的地面上。她看到陆扬转过身,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下,没有躲开,但她的呼吸已经乱了。陆扬的手掌落在她膝盖上,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上滑,停在她髋骨的位置,拇指按了一下,又移开。秦芸的目光落在他手指移动的方向上,呼吸节奏快了几拍。她偏过头,目光落在窗外的街景上,手指在身后的地面上攥了一下又松开。陆扬的手从她髋骨的位置移开,沿着她大腿内侧的曲线滑到腿根,隔着那条白色冰丝内裤,指尖能感觉到布料下面的温度,已经有些润。秦芸的呼吸节奏变快了,但她没有并拢双腿,也没有移开目光,偏回头看着陆扬,目光平稳,嘴唇微微张开,没有发出声音,但下身不自觉地微微抬起,像是无声的邀请。陆扬收回手,从瑜伽垫上站起来,把苏晚从瑜伽垫上拉起来,让她翻过身跪趴在瑜伽垫上,然后在她身后跪下,扶住那条粗壮的阴茎对准她福。苏晚的阴唇已经被爱液浸得通红软嫩,两片肉唇微微外翻,像一朵因熟透而绽开的花朵,那颗阴蒂小豆子因为刚才的口交已经充血挺立,湿漉漉地露在空气里。龟头沿着那道缝隙上下蹭了两个来回,沾满黏液之后才对准入口,一寸一寸地推进去。甬道又热又滑,但入口处仍是紧的,腔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像吸盘一样咬住棒身。苏晚“啊”了一声,手指抠着瑜伽垫的边缘,身体随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她不敢叫太大声,只能在每次深入时从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整个教室都能听见那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声音。陆扬在攻击一会,每次拉出来都能带出一线透明的爱液,在夕阳里闪着光,滴落在垫子上,洇出一个个深色小点。让秦岚趴在苏晚身边,同样攻击。秦岚的内裤被褪到膝弯,她那条深紫色蕾丝内裤已经被浸得亮晶晶的,阴唇的形状是少见的蝴蝶形,两片小阴唇对称地展开,像蝶翼。陆扬的阴茎插入的时候,那两片蝶翼被撑开、贴合、又分开,有规律地重复着。秦岚的声音比苏晚低一些,尾音被拉长,在空气中慢慢散开,她的身体随抽插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小幅度向前耸动,手指捏着瑜伽垫的边沿,指节发白。陆扬又转向秦芸,她主动翻过身,跪趴在瑜伽垫上,脸侧着枕在手臂上,闭上眼。秦芸的穴是荷包形的,入口像是被一只手收拢的荷包口,内里却异常温润。陆扬攻击的时候她微微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来,身体随着节奏放松又绷紧,反复了几次,每次龟头在宫口边缘顶一下的时候,她都会咬住下唇,把一声呻吟硬生生吞回去变成更短促的鼻音。钢琴曲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停了,教室里只剩下喘息声和身体撞击的声响,那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被墙壁和地板吸收之后又反弹回来,形成一层浅浅的回音,像是三个人的合唱被压缩成了一道声波。战斗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从明亮变成暖金色,又变成橘红色,夕光把三个人赤裸的身体染上一层深浅不一的暖色,汗水在皮肤上留下亮痕,空气中弥漫着精液和体液混合的腥甜味,还有淡淡的汗酸。三个人躺在瑜伽垫上,腿还微微分开着,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缓下来。苏晚侧躺在垫子边缘,脸枕着自己的手臂,大腿内侧残留着几道白色痕迹;秦岚平躺着,一只手搭在小腹上,精液正从她腿间缓缓流出,在垫子上洇出一小片;秦芸侧躺着,背对着她们,腰窝处有一道被手指捏过的红印。陆扬收拾好,穿上衣服,“我先回去了。”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瑜伽垫上的三个人,“明天再过来。”他的脚步声在走廊里响了几下,然后被楼梯口合上的门截断了。之后几天,陆扬每天下午都来舞蹈室。有时候苏晚在上课,他就在门口站着看一会儿,有时候秦芸在辅导学生,他就在旁边的休息区坐着。每次来都会留意陆小荷的动作,她站在前排靠窗的位置,做每个动作都很认真,幅度比大多数学生大,节奏也很稳,目光总是落在镜子里自己的身上。第三天下课后,陆小荷换好衣服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陆扬从走廊转角走出来,站在她面前,“苏老师让你留一下。”陆小荷停下脚步,偏头看了一眼教室方向,苏晚正站在教室门口朝她点了一下头。陆小荷跟着陆扬走进空荡荡的教室,在瑜伽垫上坐下来。陆扬在她对面坐下,“你练舞多久了?”陆小荷说,“五年。“陆扬又问了几个问题,她一一回答了,语气平稳,目光落在自己交握的手指上,偶尔抬一下头看他一眼,又收回去。陆扬没有急着做什么,只是安静地坐在她对面。苏晚从门口走进来,在陆小荷身边坐下,伸手搭在她手背上,“你不用紧张。”苏晚把手轻轻搭在陆小荷的膝盖上,“放松一点。”陆扬的手掌落在陆小荷的肩上,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透过练功服的面料渗进来,但她的身体还微微绷着。苏晚的声音在她耳边继续响着,“躺下来。”陆小荷慢慢仰面躺下,后脑勺落在瑜伽垫上,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灯光在她瞳孔里微微晃动着。陆扬的手掌沿着她肩头的线条滑向锁骨,指尖顺着她锁骨的凹陷处滑过,向下移动,落在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面料覆上那团柔软的弧度。那是还未被任何男人碰过的胸,饱满而紧实,隔着练功服能感觉到内衣边缘和胸部之间那层柔软的过渡。陆小荷的呼吸节奏变了,手指在身侧的瑜伽垫上攥了一下又松开,没有发出声音。苏晚的手从她手背上移开,落在她小腹上,轻轻按着,引导她的呼吸向下沉。陆扬的手掌从她胸前移开,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滑向裤腰边缘,指尖勾住那层面料的边沿,向外拉了一下。陆小荷的腿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停住了,膝盖微微向外侧打开了一些,整个人的呼吸节奏从那阵快速的起伏逐渐平缓下来。陆扬的手指探进她内裤边缘,先是隔着那层纯棉布料轻轻按压她的私处,指尖能感受到那种柔软、温热、还带着一点湿润的触感,然后他拨开布料,两根手指贴着阴唇的缝隙滑了进去。陆小荷的处女膜还完整地绷着,手指刚探进一个指节就遇到明显的阻碍。他抽出手指,将自己硬挺的阴茎送到她腿间,先沿着阴唇缝隙上下滑蹭了几下,沾满她分泌的爱液之后,才对准那个细窄的入口缓缓推进。龟头撑着处女膜,那层膜绷到极致,几乎能看到它变得透明的边缘。陆小荷绷紧,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陆扬停住没有动,等她慢慢放松下来。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逐渐松弛,呼吸节奏也开始缓慢下降,那层膜已经不再绷得像刚才那样紧,陆扬开始缓慢推进,将整个龟头挤了进去。一声低微的撕裂声,像某种布料被扯开的第一道线头。陆小荷的脚趾在瑜伽垫上猛地蜷缩了一下,一声压抑的闷哼从喉咙里挤出来,眼眶里泛起一层水汽,但随即那层水光被她硬生生忍回去。陆扬慢慢地将整根阴茎推入,直到耻骨贴住她的腿根处。她的阴道又窄又紧,像一条刚被打开过的甬道,内壁的褶皱细密而用力地裹着棒身,每推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种压迫感。陆扬开始缓慢战斗,每一次抽出再推进都控制着幅度和深度,前几十下只动前端,等她的身体稍微适应之后才加深到一半,再慢慢试探着往里推。陆小荷的声音断断续续地漏出来,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气声,每一次深入她都咬住下唇,只有鼻腔里泄出一点闷哼。苏晚的手一直搭在她手背上,没有离开,像是用那个动作替她撑着最后一道落点。战斗结束的时候,窗外的光线已经彻底暗下来了,教室里只剩下顶灯还亮着,在垫子上投下一圈暖黄的光。陆小荷躺在瑜伽垫上,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里的灯光正在慢慢恢复稳定。她的腿间,处女血和精液混合在一起,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在垫子上洇出几片深浅不一的痕迹。苏晚的手还搭在她手背上,“还好吗?”陆小荷偏过头,看着她,目光里有水光,但嘴唇弯了一下,“嗯。”她撑着坐起来,低头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感觉到腿间黏腻的湿意和疼痛,站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陆扬一眼,然后拉开门走了出去。陆扬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又偏头看了一眼窗外已经完全暗下来的天色,收回目光,转身走向门口。第二天。陆扬开车带陆小荷去了市中心最大的商场。车子停在地下车库,两个人坐电梯上了三楼,陆扬走在前面,陆小荷跟在他身后,保持着大约半步的距离。电梯门打开的时候,陆扬侧身让了一下,让她先出去,她走出去后在电梯口站定,等他也走出来,然后两个人并排沿着走廊往前走。路过一家女装店的时候,陆扬放慢了脚步,偏头看了一眼橱窗里挂着的一条浅蓝色连衣裙,然后推开门走了进去,陆小荷跟在他身后进了店。她在店里面走了一圈,在一排衣架前面停下来,手指轻轻滑过一条浅蓝色连衣裙的面料,那条裙子的领口是圆领的,袖口有一圈细密的蕾丝边,裙摆到膝盖上方。她回头看陆扬,目光像是在等他点头,又像是在用那个动作替自己打一个问号。陆扬站在收银台旁边,双手插在口袋里,说了一句,“试一下。”陆小荷把裙子从衣架上取下来,走进试衣间,帘子拉上了。过了一会儿她走出来,站在试衣间外面的镜子前面,侧过身看了看自己的侧面,又转回正面,用手抚平裙摆上的折痕,然后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陆扬的身影,“好看吗?”陆扬说,“好看,穿着吧。“她回去换回了原来的衣服,把那条裙子拿到收银台,陆扬付了钱,店员把裙子叠好装进纸袋里递过来,陆扬接过去拎在手上。两个人又逛了两层楼。在四楼的一家运动品牌店里,陆小荷挑了两件短袖T恤,一白一灰,叠在一起看了看,又放回去一件,只留了那件白色的。陆扬接过去,放在收银台上一起结了账。经过一家珠宝店的时候她没有放慢脚步,只是在橱窗前停了一小下,然后继续走了。五楼是餐饮区,陆扬带着她走进一家甜品店,靠窗的位置还空着,两个人坐下来,陆小荷翻了一会儿菜单,指着其中一页说“要这个”,又合上菜单。等了一会儿,服务员端来一块草莓蛋糕和两杯柠檬水,她低头吃了一口,拿起纸巾擦了擦嘴角,然后放下叉子,偏头看着窗外的街景。过了一会儿她转回来,“你平时也这么买东西吗?”陆扬说,“看情况。”她“哦”了一声,没有继续问,又低头吃了一口蛋糕。离开商场的时候,陆扬手里拎着两个纸袋,陆小荷走在他旁边。到了地下车库,两个人上了车,陆扬把纸袋放在后座。车子驶出地下车库的时候,陆扬偏头看了她一眼,“你家住哪边?”陆小荷报了小区名字,车子开了大约十五分钟,在一个老小区门口停下来。陆扬没有熄火,他从储物格里拿出一张银行卡递给她,“这个你拿着,密码是你生日,六位数。“陆小荷低头看着他手里的卡,没有立刻接,“多少?陆扬说,“你先用着,不够再跟我说。”陆小荷沉默了几秒,然后伸手接过那张卡,她的手指在卡面上停了一下,收拢握在掌心里,过了一会儿才放进自己包里,“谢谢。”她推开车门下车,站在路边,等他的车驶出巷口才转身走进小区。接下来大约半个月里,陆扬每隔几天就去找陆小荷。第一次是傍晚,她刚结束舞蹈课,站在路边等公交,他的车停在她面前,她拉开车门坐进来,他把她送到家门口,她没有立刻下车,在副驾坐了一会儿才推开车门,下车前被他拉过来吻了一下,舌头顶开她的牙关搅弄了一会儿,她下车的时候腿有些软。第二次是下午,他提前发了消息,她穿着那件浅蓝色连衣裙在楼下等着,陆扬按了一下喇叭,她朝车这边走过来,拉开车门坐进副驾,偏头问他“去哪”,陆扬说“吃饭”,她“哦”了一声,没再问了,两个人去了一家粤菜馆,陆小荷点了两个菜一碗汤,陆扬也点了一个菜,然后两个人低头吃饭,偶尔交换一下碗里的菜,桌子下面,陆扬的脚伸过去蹭了一下她的小腿,她没躲,但耳根红了一层。第三次是周末,陆扬上午来的,她刚练完舞,头发还扎着,穿着一件宽松的灰色T恤和短裤,脚上穿着一双拖鞋。陆扬站在门口,她侧身让他进去,房间不大,东西不多但收拾得整齐,沙发上放着一本翻到一半的书,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台灯。陆扬在沙发上坐下,她倒了一杯水放在他面前,在他旁边坐下来,两个人中间隔着大约一掌的距离,坐着聊了一会儿,她先伸出手碰了一下他的手背,又收回去了,然后被他拉住手,扯进怀里,按在沙发上亲了一通,手伸进T恤下摆揉了一会儿胸,她喘着气推开他,说“白天不行”,但下面已经湿了。与此同时,陆扬也保持着和其他几个女人的往来。他回林晚棠那边住过两次,一次是傍晚到第二天早上才走,沈玉兰早上做早餐的时候煎了三个蛋,一个给他,一个给林晚棠,一个放在自己碗里。去了苏晚那边一次,她下午没有课,两个人坐在一楼前台的沙发上,她靠在他肩膀上,说了一会儿店里的事情,又安静了一会儿,然后他的手伸进她裙摆里揉了揉,她夹紧腿,说晚上回家再弄。秦岚那边他也去过一次,她正在院子里浇花,看到他的车停在门口,放下水管走过来,两个人站在门口说了几句话,然后她就让他进去坐了一会儿,关上门之后她直接跪在他面前解开了他的皮带。秦芸那边他也去了一回,傍晚的时候过去喝了杯茶,她坐在客厅沙发上跟他聊了一会儿超市的生意,语气平缓,但起身给他续水的时候被他从后面拉住,隔着围裙揉了两把胸,她嗔了一句“别闹”但没挣开。王禾也在某天下班后被陆扬接去吃了一次饭,吃完饭在车后座亲了一会儿,她主动跨到他腿上磨蹭了几下才分开。又过了十多天。陆扬坐在林晚棠家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握着手机,给自己的女人发了同样的消息——“晚上七点,来林晚棠家一趟。”他按顺序发完,把手机放在茶几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