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767 字
陆扬躺下之后,他的手先落在苏晚的腰上。
她的皮肤还带着刚才那阵热度,手指贴上去的时候她轻轻吸了一口气,但没有躲开。黑色蕾丝吊带袜的袜口勒在她腰胯处,指尖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尼龙面料与皮肤之间微微渗出的汗意。她的吊带袜搭配着一条同色系的蕾丝丁字裤,细窄的布料陷在臀缝里,只在大腿根勒出一道浅浅的痕。
他的拇指沿着她腰侧那道弧线滑到肋骨边缘,停了一下,又滑回原处,指腹在她皮肤上缓慢地画着圈,每次经过那根吊带的时候故意勾一下,让弹性布料轻轻弹回她胯骨上,发出细微的“啪”声。
苏晚的呼吸变了节奏,从平缓变成带着细微停顿的起伏,胸口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的乳房跟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乳肉从罩杯边缘微微溢出,挤出一道深沟。她的乳尖在蕾丝布料下面已经硬了,顶出两个小凸起。
她侧过头看他,嘴唇微微张开,像是在等他说点什么,或者等他继续下一个动作。她的目光里带着水汽,睫毛半垂着,喉头轻轻动了一下。
他没有说话,只是把手从她腰上移开,翻过身,手掌落在秦岚的大腿上。
秦岚穿着一件黑色蕾丝连体衣,全覆盖的透明面料紧贴着她的皮肤,胸口两团丰乳被蕾丝花纹衬得格外醒目,乳晕颜色透过网眼若隐若现。她的腿修长而匀称,大腿内侧的皮肤因为常年保养而格外细滑,连体衣的裆部裁剪得很高,几乎露出整个髋骨。
秦岚的腿微微动了一下,然后停住了,整个人的呼吸节奏加快了几拍。他的手掌顺着她大腿外侧的曲线向上移动,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中段,在她髋骨的位置停住,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那层蕾丝面料在他指下顺着纹路滑动,发出沙沙的细微声响,裹着她胯骨的弧线摸起来像一层会呼吸的第二层皮肤。他的指腹沿着连体衣的侧缝向上勾了一下,布料被扯动,勒进她的胯骨和腰侧,秦岚的腰不自觉地向上弓了一下,又落回去,喉咙里压着一口气。
秦岚的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尾音被压住了,像是她自己把那声哼声吞回去了。她的手指攥着枕套的边缘,指节泛白,大腿根部微微并拢又松开,那层蕾丝裆部布料已经被一丝潮意洇湿。
陆扬收回手,坐起来,目光在五个人脸上依次扫过。沈玉兰躺在最左边,她的眼睛是睁着的,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手指搭在身侧的床单上,攥了一下又松开。她穿着一件黑色蕾丝吊带睡裙,深V领口开到胸骨下方,两团沉甸甸的乳肉被蕾丝花纹半遮半掩,乳晕的边缘在网眼下面透出深色轮廓。裙摆只到大腿根,她双腿微微交叠,大腿内侧的皮肤白皙光滑,被睡裙下摆的蕾丝花边蹭着。
林晚棠侧躺着,面朝着妈妈的方向,手指搭在自己的锁骨上,指尖轻轻按着那层皮肤。她穿着一件白色蕾丝胸衣,细肩带勒在肩头,薄薄的蕾丝布料包着那对年轻挺翘的乳房,乳头在布料下顶出两个小尖。下身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窄窄的三角布料贴着她微鼓的阴阜,腿间夹着一条白色长筒丝袜半褪到膝盖上方,袜口松垮地堆在白皙的大腿上,勒出一道浅浅的痕迹。
苏晚平躺着,手臂放在身侧,掌心朝上,手指微微蜷着。她的黑丝吊袜带、丁字裤和胸罩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小腹平坦,肚脐下方有一道淡淡的线延伸到内裤边缘,那层薄布已经被爱液浸湿了一小块,贴着她的皮肤,勾勒出阴唇的形状。
秦岚侧躺着,面朝陆扬的方向,一只手搭在枕头边缘,另一只手放在小腹上,指尖轻轻按着那层布料。连体衣的裆部在她腿间勒出一道细线,布料表面亮晶晶的,沾着从穴口溢出来的透明汁液。秦芸躺在最右边,她的腿并拢着,脚踝交叠,手指搭在膝盖上,整个人的姿态像是还在等一个信号。她穿着黑色丝绸睡袍,里面是一套黑色蕾丝内衣,胸罩的钢圈托着即便上了年纪依然保持得非常完好的胸型,睡袍的下摆散在她大腿上,露出一截光滑的小腿和脚踝,脚趾间轻轻磨蹭着。
陆扬先转向沈玉兰。
他的手落在她的大腿上,沿着她腿侧那道曲线向上滑,经过膝盖,经过大腿中段,停在她髋骨的位置,拇指在那里按了一下。她的大腿皮肤温热细腻,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润弹性,睡裙下摆被他的手掌推卷上去,露出一截大腿根部的嫩肉和蕾丝内裤的边缘。
沈玉兰的呼吸变快了一些,手指攥着床单的边缘,攥得那层布料起了皱褶。
她没有移开目光,目光仍然落在天花板上,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点,舌尖在唇缝间轻轻舔了一下。
陆扬的手指从她髋骨移开,落在她小腹上,沿着她腹部的线条向下移动,经过肚脐,经过小腹下方那层皮肤,停在她的福入口外。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内裤,他的指腹能感觉到她阴阜的温度,馒头穴的肉蒂在布料下面微微肿胀,把蕾丝纹路撑开。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旁边拉了一下,露出那条紧闭的肉缝,两瓣阴唇饱满而红润,像含苞的海棠花瓣,上面沾着晶亮的露水。
沈玉兰终于偏过头来看他,目光里带着一层已经不再犹豫的确定。她的眼神平静而幽深,喉咙里轻轻滚了一下,嘴唇动了动,声音有些哑:“……你来吧。”
陆扬的手指探入福。
缓慢地画了一圈。
她的穴口像一朵被雨露浸润的海棠花,两瓣肉唇在他指下微微张开又合拢,春水从那道肉缝里缓慢渗出,顺着他的指根往下淌。他的指尖沿着肉壁的褶皱向深处探了进去,那层软肉带着温度,层层叠叠裹着他的手指,像是一张温热的嘴在吸吮每一根指节。
沈玉兰的喉咙里逸出一声低低的“嗯——”,声音被拉长,尾音微微颤着。她的腰轻轻抬了一下,髋骨跟着他的手指动,又落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来回磨蹭着床单。
陆扬收回手,低头吻上了她。
同时大将军抵住福,攻击进去。
他掰开她的大腿根部,龟头抵着那道已经被指头拓开的肉缝,缓慢地往里压。沈玉兰的身体猛地弓了一下,喉咙里那声“嗯”变成了一个更长的音节,尾音在空气中颤着散开。她的花芯被肉棒一寸一寸撑开,海棠带露的名器层层包裹上来,每一道软肉都湿润温热,紧紧吸附着入侵的柱身,吸力强得像是要把他的精液提前榨出来。
陆扬开始动了。
节奏不快不慢。
他的耻骨撞在她丰润的臀肉上,发出沉闷的拍击声,每一次抽插都捣出一股透明的水液,顺着她的会阴流到床单上。她的阴道内壁柔软而温润,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包容感,肉棒在层层褶皱间滑动时毫无涩滞,像在一条灌满春水的狭窄河道里穿行。
沈玉兰的歌声跟着他的节奏从低到高,从缓到急,在房间里回荡着。她的声音低哑而绵长,带着压抑过又崩溃开的尾音,“嗯……嗯……你……你轻一点……啊……”她的手指摸着床单,攥得那层布料皱成一团,指节泛白,又松开,抓了又放,反反复复。
过了一会儿,陆扬退出来,转向林晚棠。
林晚棠侧躺着,面朝着妈妈的方向,她的目光从妈妈身上移到陆扬身上,像是已经准备好了。她的脸颊泛着一层薄红,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浅而急,那对白色蕾丝胸衣包裹的乳房随着她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已经把布料顶出了明显的凸点。
陆扬的手掌落在她臀部上,掌心贴着她臀瓣的弧线,手指沿着那道曲线的边缘滑到腿根。她细嫩的大腿皮肤触感光滑,白色长筒丝袜的袜口勒在她大腿中段,他摸到那层尼龙面料与皮肤交界处的温热度,拇指勾了一下袜口的松紧带,又滑到她臀瓣内侧,隔着白色内裤摸到那道湿润的肉缝。
林晚棠的呼吸变得浅而急,大腿微微夹紧了一下又松开,那层薄薄的白色蕾丝内裤已经被从穴口溢出的汁液浸得半透明,肉缝的形状一览无余。
陆扬对准福攻击进去。
龟头抵着她那道紧得几乎只有一条细线的穴口,缓缓往里压。她是乳燕纷飞的名器,腔体偏浅,褶皱细密灵动,肉棒刚进去一个头,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裹住,吮吸感极强。林晚棠的阴道壁像是活的一样,每一个褶皱都在绞动、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龟头。
林晚棠“啊”了一声,声音又高又脆,带着疼痛和快感交织的颤音,尾音被她自己咬唇吞掉了一半。她的腰往上弓了一下,脚尖绷紧,那条白色长筒丝袜在她的脚踝处堆出几道褶皱。
陆扬开始动了,林晚棠的歌声从短促变得绵长。他九浅一深地进进出出,每一次浅插都碾过她前壁那一片细密的敏感点,每一次深顶都撞到她最嫩的花心。她的阴道太浅,他的肉棒几乎每一下都顶到底,龟头戳在她柔软的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跟着节奏一抖一抖的。
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又松开。腿间的白色内裤被褪到一边,丝袜袜口附近沾着从交合处滴落的爱液,亮晶晶的。她的声音从单纯的“啊”变成带着哭腔的吟叫:“嗯……太深了……太深了……”
陆扬战斗了一会儿,然后退出来,转向苏晚。
苏晚平躺着,手臂放在身侧,掌心朝上。她身上的黑色蕾丝胸罩不知什么时候被他解开了背扣,罩杯松松垮垮地挂在胸口,露出两团雪白的乳房,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红樱桃。吊带袜的吊带扣在她胯骨上微微晃动,丁字裤被拉到一边,穴口处亮晶晶的,春水玉壶的名器在灯光下泛着水润的光泽,粉嫩的大阴唇微微张开,像一枚饱满的水滴,蜜液从缝里缓缓溢出。
陆扬弯腰感受。
他的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感受着她皮肤的温度和肌肉的细微颤动,指尖沿着她腰线滑到胯骨,把那条丁字裤完全褪到膝盖处。她的呼吸节奏明显加快了,熊口起伏的幅度也变大了,两个乳尖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陆扬低头吻住她。
苏晚回应。
她的嘴唇热烈地迎上来,舌头主动探进他嘴里,缠着他的舌尖吮吸,同时她的手掌贴在他胸口感受他的心跳。她的大腿主动分开了一些,胯骨微微抬起,像是在邀请他的进入。
陆扬进行法福。
龟头抵着她春水玉壶的入口,那圈紧致的壶口像是有意识一样含着龟头的冠沟,微微收缩又放开,像在品尝。他的肉棒缓缓滑入,那层玉壶口紧紧箍着他的茎身,内腔温热饱满,水润度极佳,一路向里都是温软绵密的触感,像是整根肉棒被泡在暖玉雕成的容器里,柔滑得几乎没有摩擦阻力。
苏晚的声音被那个吻堵住了,闷在喉咙里。
陆扬攻击节奏比刚才快了一些。
他的胯骨撞击在她的大腿根,发出“啪啪”的脆响,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苏晚的阴道壁被肉棒撑开时,那圈玉壶口不断收缩吸吮,从穴口到花芯每一层都像有生命一样蠕动着裹紧他的肉棒。她的小腹处能看到他的肉棒在皮肤下顶出一道浅浅的凸痕。
苏晚的歌声从闷哼变成带着音调的吟唱,越来越高,她的双腿夹紧他的腰,脚踝在他后腰处交叠,黑色吊带袜的袜尖在他脊背上蹭着:“嗯……啊……老公……慢一点……不……不要停……”陆扬退出来,转向秦岚。
秦岚侧躺着,面朝陆扬的方向,一只手搭在枕头边缘。她的黑色蕾丝连体衣的裆部已经被他刚才的挑逗弄得湿透,那层透明面料贴着她的阴户,勾勒出蝴蝶穴那两片对称的阴唇轮廓,像一只展开的蝶翼。她主动侧过身,把一条腿微微抬起来,露出腿间那片亮晶晶的区域。
陆扬攻击进去福里面。
龟头抵着四季玉涡的入口,那层螺旋纹路从他进去的第一寸就开始缠绕上来,层层相扣的软肉像漩涡一样吸裹着他的茎身,四层褶皱依次碾过龟头,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角度和纹理,转动着、拧搅着他的肉棒。
秦岚“哦”了一声,声音低一些,尾音拖得长长的,带着熟女特有的慵懒和满足感。她的手掌穿过自己的发丝,把头发拨到一边,露出脖颈和锁骨,然后她的手向后探,主动握住他正在抽插的肉棒根部,配合着他的节奏调整自己腰胯的角度,好让那根肉棒每一下都碾过她最敏感的那一层漩涡。
她主动配合着对方。
陆扬开始动了,秦岚的歌声跟着他的攻击起起伏伏。她的声音低而缠绵,每一声都拖着他抽插的节拍,像一支由喘气和呻吟编成的曲子,四季玉涡的内壁在她高潮前会不自觉地收缩,将他的肉棒往更深处吸。
最后是秦芸。
秦芸的呼吸变得有些乱,但她没有移开目光。她身上那件黑色睡袍已经滑落了一半,露出里面的黑色蕾丝胸罩,那对保养得很好的乳房在罩杯里微微晃动,乳晕周围透出成熟女性的深粉色。她的腿并拢着,脚踝交叠,但大腿内侧的肌肉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泄露了她身体的真实反应。
她看着陆扬,目光里有一种已经决定好了就不再反复的平稳。她甚至主动把枕在自己身下的那只手移开,把身体挪了挪,给他留出位置。
陆扬弯下腰,开始战斗。
他分开她交叠的脚踝,凤栖梧桐的名器在她腿间缓缓张开。她的穴口紧致规整,形态周正深邃,两瓣阴唇规整地贴合在一起,像一扇闭合的蚌壳。他的龟头抵着那道入口,缓缓推入,那层紧致的甬道带着沉稳有力的包裹感,每一寸都被撑开时的阻力都恰到好处,不粗暴、不松散,像为他的形状量身定制的模子。
秦芸的声音比她女儿的低一些。她的呼吸从平稳变成急促,喉咙里溢出的声音低沉而厚实,带着长期压抑后释放的畅快感。她的手指攥着睡袍的衣角,攥得指节泛白,又松开,胸口那对乳房随着他的抽插剧烈晃动,黑色蕾丝罩杯的边缘被乳肉撑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
陆扬在这五个人之间来回切换。
反复循环着这个顺序,每一次切换都伴随着不同的节奏——在沈玉兰那边快一些,海棠带露名器的湿润绵密让他的肉棒几乎不用再润滑就能长驱直入,每一次撞击都溅出汁液;在林晚棠那边慢一些,乳燕纷飞的名器太浅太敏感,她几乎每隔十几秒就会颤抖着达到一次小高潮,他不得不放慢节奏延长她的快感;在苏晚那边深浅交替,春水玉壶的壶口紧箍让他不得不提腰拉出来再猛插到底,每一次都撞得苏晚声音拔高;在秦岚那边保持均匀,四季玉涡的螺旋纹路让每一次推入和拉出都在做旋转摩擦,均匀的节奏能最大化那种拧搅的快感;在秦芸那边逐渐加深,凤栖梧桐的包覆感沉稳绵长,每一次深入都像是往一个为他的形状量身打造的容器里再推进一寸,直到整个龟头都抵在她紧致的宫口上。
五个人在床单上并排躺着,歌声此起彼伏,有时候沈玉兰的低音和林晚棠的高音同时到达一个高点,在空气中短暂地交汇成一个重叠,然后又各自散开。沈玉兰被肏到深处时喉咙里会发出那种闷闷的“嗯——”,林晚棠则会在同一时刻拔高尖叫,两个声音像两条线拧成一股,又分开。
有时候秦岚的歌声先落下来,秦芸的歌声接着托住。秦岚的低吟停下的间隙里,秦芸那低沉沉稳的喘息恰好接住,形成一段连绵不绝的声浪。
陆扬在她们之间来回了很久。他的肉棒每次拔出来都沾着不同名器的汁液和温度,沈玉兰的春水带着海棠花的甜香,林晚棠的爱液清澈而粘稠,苏晚的蜜汁温润浓稠,秦岚的螺液带着一股独特的滑腻,秦芸的水液深沉而延绵。五种不同的体液在空气中交织,混成一股浓郁的、只有这张床上才有的气息。
五个人先后到达了顶峰。
沈玉兰先到的,她的身体弓起来又落下,手指摸着床单,又松开了。她的高潮来临时,阴道壁猛地收缩成一圈,把正在抽插的肉棒牢牢咬住,海棠带露的名器痉挛着喷出一股热液,烫在龟头上。她仰着头,眼眶泛红,嘴唇抖着,发出一长串失控的“啊……啊……啊……”
林晚棠第二个到,她的声音拔高到顶点然后落下来,整个人趴在床上喘着气。她的高潮来得又急又猛,乳燕纷飞的名器每一层褶皱都在剧烈收缩,她的小腹抽搐着,眼泪从眼角滑落,身体一颤一颤的,趴在枕头上大口呼吸。
苏晚第三个到,她的腰抬起来悬空了几秒才落回床垫上。春水玉壶的壶口在半空中痉挛着吸吮他的肉棒,她仰着头,脖颈绷成一条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掐住似的长吟:“呃——!”
秦岚第四个到,她的身体蜷了一下又舒展开。四季玉涡的四层漩涡同时收紧,拧着他的肉棒向内吸绞,她蜷成一团,膝盖缩到胸口,然后猛地展开,双腿瘫软在床单上,脸上挂着泪痕,嘴角却带着笑。
秦芸最后一个到,她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泛白,然后慢慢松开。凤栖梧桐的内壁在高潮时以一种极度有力却不暴烈的节奏收缩,一阵一阵地绞着他的肉棒,像一只无形的手在缓缓握紧又松开。她仰着头,额头渗出细汗,嘴唇微张,发出一声深沉而绵长的叹息,仿佛把一整晚都在积攒的紧张全部呼了出去。
陆扬在秦芸体内到了。
龟头抵着她紧致的宫口,精液一股一股地喷涌而出,直接灌进她的子宫深处。凤栖梧桐的名器高潮后的甬道仍然在一阵一阵地收缩,吸着他的肉棒往深处送,像是要把每一滴精液都吞入体内。她的小腹被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微微鼓起一个弧度,那层皮肤下隐隐能看到被填充的轮廓。
秦芸的身体又颤了一下,手指从床单上松开,掌心朝上搭在身侧,目光落在天花板上她的呼吸急促而深长,子宫里那股被灌满的胀感让她微微蹙着眉,但她的嘴角是松弛的,带着一丝已经达成某种目的后的平静。她的小腹处能看到一道微微的隆起,那是被他全部精液灌注进子宫形成的弧度。
沈玉兰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她的目光在陆扬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重新闭上眼。她的嘴角带着一丝满足的弧度,大腿间残留着他的肉棒拔出来时带出的水迹和体液的混合物。林晚棠翻了个身,面朝着窗户的方向,用手背擦了擦眼角,指尖还在微微颤抖,腿根处一条乳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细线正缓缓从穴口淌出来。
苏晚把被子拉到胸口,侧过身蜷着,她的手掌搭在小腹上,那层皮肤还带着微微的温热和潮湿,丁字裤已经彻底被扯坏,歪歪斜斜挂在她大腿上。秦岚靠回床头,把枕头重新垫好,指尖拨了拨自己湿透的连体衣裆部,然后把睡袍拢了拢遮住自己。
秦芸还保持着刚才的姿势,掌心朝上,像是正在等待自己的心跳重新回到正常的节奏里。她的小腹上还留着那道被精液灌满的凸起弧度,呼吸间那道弧度微微起伏,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平复下去,那团被她包裹在体内的白浊已经缓缓渗透、流动,混着她的体热,像一张被温水浸透的信纸,正在从内部慢慢溶解。
床单上留着深浅不一的皱褶,枕头被挤压过又弹回原来的形状。
五个人在暖色的灯光里各自占据着不同的位置,呼吸正在从急促向平稳过渡,有的快一些,有的慢一些,但都在往下走。空气中那股浓郁的气息还没有散尽,带着汗水、蜜液和精液混合的味道,像一张看不见的被子覆在她们裸露的皮肤上。
陆扬在床中央躺下,床垫因为他的重量微微凹陷,旁边因为这个凹陷向他的方向滑动了不到一寸的距离,没有人移开,也没有人调整姿势。
沈玉兰的呼吸频率正在变慢,胸口的起伏逐渐平稳;林晚棠的呼吸已经变得均匀绵长;苏晚的呼吸还没有完全平复,但从急促变成了深长;秦岚的呼吸从慢慢平静。秦芸的呼吸也平稳了下来,她眼角的潮湿渐渐干了,身体在床单上慢慢放松下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陆扬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的晨光已经从窗帘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道细长的白色光带。
他侧过头,看到身边躺着五个人——沈玉兰在他左边,脸侧着枕在手臂上,呼吸平稳绵长;陆扬没有动,只是安静地躺了一会儿,听着她们的呼吸声在晨光里缓缓起伏。
过了一会儿,沈玉兰先醒了。
她的睫毛动了一下,然后慢慢睁开眼,目光落在他脸上,停了一下,又移开了。她坐起来,被子从她肩膀上滑落,露出锁骨上昨晚留下的几个浅红色吻痕,她伸手拢了一下头发,“我去洗漱。”她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走出房间,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她走路的姿态带着一丝酸软,腰胯的动作比往常慢了一些。
林晚棠也醒了,她翻了个身,看到陆扬躺在旁边,弯了一下嘴角,“早。”然后她也坐起来,裹着被子伸了个懒腰,大腿根处还残留着昨晚的粘腻感,让她不由得把被子裹紧了一点。
苏晚跟着坐起来,把头发从领口里拨出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大腿内侧还留着的几道红痕,那是昨晚他掐着她胯骨留下的指印,她把睡衣下摆拉下来遮住。
秦岚最后醒的,她睁开眼的时候目光在房间里扫了一圈,看到陆扬,没有说什么,只是坐起来,双腿垂在床沿,脚掌踩在地板上。她穿着那件已经皱巴巴的黑色蕾丝连体衣,站起来的时候腰腿有些发酸,扶了一下床沿才站稳。
秦芸也醒了,她侧过头看着窗外已经开始亮的天色,坐起来把被子叠好放在床尾。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睡衣下摆上的一点干涸的痕迹,手指轻轻碰了一下,又若无其事地拢紧了衣领。
五个人陆续起来洗漱,陆扬也去洗了脸刷了牙,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等他回到客厅的时候,沈玉兰已经端着一锅粥从厨房走出来,林晚棠跟在她后面,手里端着一盘包子,苏晚在摆碗筷,秦岚在倒水,秦芸在拉开椅子。
六个人围坐在圆桌旁吃着早餐,粥的热气在晨光里缓缓升腾,包子的香气混着豆浆的味道在客厅里弥漫开来。
沈玉兰喝了一口粥,放下碗,“今天店里还有一批货要理,你下午要是没事过来搭把手。”
陆扬夹了一个包子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行,我下午过来。”
林晚棠在旁边接了一句,“我妈一个人搬不动那些箱子。”
苏晚说,“我上午还有两节课,下午就没事,到时候也可以过去。”
秦岚说,“那我下午过去帮忙看店。”
秦芸说,“我今天在家把换季的衣服收一收,就不去了。”
陆扬没有再说话,低头吃着碗里的粥。
吃完早餐,几个人各自散了,林晚棠和沈玉兰先出了门去店里,苏晚也去工作室了,秦岚回自己那边收拾东西,秦芸在家整理换季的衣服。
陆扬没有急着走,他坐在客厅沙发上喝完了最后一口水,然后站起来,拿了车钥匙出门。
接下来的大半个月过得很快。沈玉兰和林晚棠的超市逐渐走上正轨,每天早上去理货、补货、收银,晚上关门盘账。
苏晚的舞蹈工作室也渐渐忙起来了,学生从最初十几个增加到了二十几个,上午下午都有课,有时候晚上还要加一节。
秦岚偶尔去超市帮忙,偶尔去舞蹈工作室帮忙,两边跑着,也找到了自己的节奏。
秦芸在家负责做饭和照顾两边的日常,每天晚上几个人回到九栋的时候,桌上已经有热好的饭菜等着了。
陆扬白天在公司上班,晚上回九栋住,周末去两边店里帮忙。
日子在各自忙碌中平静地往前走,偶尔在餐桌前碰面,聊几句店里的情况,或者不说太多话,只是安静地吃完饭,各自回房间休息。
下午的时候,陆扬开车来到苏晚的舞蹈工作室。他把车停在路边,锁好车,推开工作室的玻璃门走进去。
一楼前台没有人,只有音响里传出轻柔的钢琴声,从楼梯方向飘下来,伴随着木质地板被踩动时发出的轻微声响。
他换了鞋,踩着木质台阶上了二楼。
二楼的教室门半开着,整面墙的镜子映出十几个穿着浅色练功服的年轻女孩,正在地板上做着拉伸动作。
苏晚站在教室前方,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紧身练功服,头发扎成低马尾,手里拿着一根细长的教棍,正在指导前排一个女孩的姿势。她身上的练功服紧绷着,勾勒出腰臀之间的曲线,胯骨处因为练功服的拉伸而勒出两道浅浅的褶痕。她站立的姿态带着舞蹈老师特有的挺拔和收束感,但陆扬注意到她转身时腰胯的动作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酸软感,那是那晚被他在床上反复顶弄后留下的身体记忆。
她的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教室里每个字都听得很清楚,“膝盖再往前压一点,对,停在那里,数五个数。”
那个女孩照做了,保持住姿势,膝盖微微颤着,但她没有松开。秦芸站在教室后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练功服,正在调整后排几个女孩的手臂位置。她弯腰托起一个女孩的手肘,“别耸肩,肩胛骨往下沉。”那个女孩照做了,肩线平直了许多。秦芸的浅蓝色练功服领口微微敞开,锁骨下方那道被陆扬昨晚吮出的浅红色痕迹在领口的阴影里若隐若现。
陆扬站在门口,没有进去。他的目光从苏晚身上移到秦芸身上,然后扫过那些正在练习的学生。
她们穿着统一的浅色练功服,有的在压腿,有的在做拉伸,有的在站姿训练,有几个在低声交谈,被秦芸看了一眼又安静了。陆扬的目光带着一层被系统能力放大过的穿透感,像是隔着那层布料就能看清她们身体线条的每一处起伏。他的视线掠过一个正在弯腰压腿的女孩,练功服的裤裆在她弯腰时绷紧,勾勒出胯间的弧度;另一个女孩躺在地上做开胯动作,两条腿分开成一字,大腿根的布料勒出阴阜的隆起。
前排靠窗的位置站着一个长发女孩,穿着浅灰色的练功服,正在做拉伸。她的身体向下弯,手指触到脚踝的时候停住了,保持了几秒才直起来。她的动作比其他几个学生更流畅,节奏更稳。她弯腰时,浅灰色练功服的裤腰微微下滑,露出一截腰背的皮肤,脊柱沟在她背部正中清晰可见,两侧的腰窝在灯光下凹出两个浅浅的弧。她起身时,长发随着动作从肩上滑落,搭在锁骨和胸口之间,把练功服前襟那片被汗水浸湿的痕迹遮住了一半。她的身体曲线带着少女特有的那种介于青涩和成熟之间的柔韧感,臀部在练功服裤装的包裹下呈现出一道圆润的弧线,大腿紧实而匀称,小腿线条笔直。
苏晚走到教室中央,拍了拍手,“休息十分钟,十分钟后开始下一组。”
学生们陆续站起来,有的去墙边拿水杯,有的靠墙坐下来放松腿,有的在低声说话。
那个长发女孩走到窗边,拿起窗台上的手机低头看了一眼屏幕,又放下了。她没有跟其他人聚在一起,只是站在窗边看着窗外的街景。她站着的时候,重心放在一条腿上,另一条腿微曲着,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线在灰色练功裤下显得格外突出,髋骨的弧线从腰侧滑到下腹。
陆扬站在门口,目光从她身上移开,落在教室前方的苏晚身上。
苏晚跟一个学生说完话,转身看到陆扬,朝他走过来,“你怎么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陆扬说,“路过,就上来看看。”
苏晚在他面前站定,“今天下午还有两节课,你要是没事就在这儿坐会儿。”
陆扬没有接话,转身走到靠墙边的长凳上坐了下来,背靠着墙壁,目光落在那些正在休息的学生身上。他的视线缓缓扫过教室,在每一个穿着贴体练功服的身影上停留片刻,又继续移动,最后落在那个站在窗边、正侧过脸看向窗外街景的长发女孩身上,没有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