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隐身做坏(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6,693 字
赵宣儿的手指停在那片湿润的区域上,整个人僵住了。
她分明感觉那股热乎乎的喘气正吹着她手背的皮肤,可面前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心跳撞得肋骨发疼,她飞快把手从自己湿透了的裆部缩回来,猛地坐起身,目光像疯了一样在房间里扫——书桌下面空着,窗帘后面没有人,衣柜门关得严严实实,连条缝都没有。
她开口,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镇定,却还是漏出尾音的颤抖,“谁……到底是谁?”
房间里只有她自己的呼吸声,急促,浅而短,像刚跑完八百米。
她又看了一遍房间的每一个角落,床底下、门背后、窗台外面——什么都没有。
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攥得那层布料皱起来,指节泛白,手背的青筋一根根凸出来。
张了张嘴想再问一次,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挤不出声音来。
下一秒,一个声音从她面前传来,距离近得就像有人贴着她的脸在说话,“我是能让你快乐的人。”
那声音带着笑意,低低沉沉的,贴着耳廓的边缘滑进她的耳朵里,钻进脑子。
赵宣儿的瞳孔骤然放大,张着嘴想喊,可声音还没出来,一只手已经按住了她的肩膀。那股力量大得吓人,像钳子一样锁住她的骨头,把她整个人往后摁,陷进床垫里。肩膀撞上床垫的闷响还没散开,另一只手已经扣住了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披散的黑发里,攥住发根往后一扯,然后她的嘴唇被堵住了。
那是一个吻,温热的嘴唇覆上她的唇,舌尖抵着她的唇缝,缓慢地描画着,在等她自己松开。
她瞪大眼睛,目光落在空无一人的上方,能看到天花板上的吊灯和她自己慌乱的目光在灯罩上折出的碎影。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嘴里那陌生的触感——滚烫,湿润,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压迫感。想推开,手在空中划了两下,什么也碰不到,只能抓住床单,指甲抠进布料里。
那个吻还在继续,舌尖沿着她的下唇缓缓滑过,像在品尝什么美味,又回到中央,再次抵住那道紧抿的缝隙。身体不听使唤地微微扭动着,但那条无形的力量压在她身上,沉得像水泥板,她翻不了身,连挪动一寸都做不到。
热吻持续了很久,久到她开始缺氧,眼前冒出细碎的金星。赵宣儿的挣扎从一开始的剧烈逐渐减弱,手指从攥紧床单变成攥紧又松开,松开又攥紧,呼吸也越来越急,胸口剧烈起伏,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能看见那对柔软的形状随着呼吸一下下颤动。嘴唇终于在那阵持续不断的触碰中微微松开了,那条缝隙张开细微的一线,像蚌壳被撬开了一条缝。
那个吻立刻变深了,舌尖像蛇一样探入她的口腔,碰了一下她僵硬的舌尖,又退出来,再探进去,这次更深入,更蛮横,直接抵住她上颚敏感的区域,来回刮蹭。泪水还挂在眼角,咸味混进唾液里,但她的呼吸节奏变了,从急促的挣扎变成急促的接受,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呜咽,身体正在一点一点地适应那种她无法控制的侵入,腰肢甚至无意识地向上顶了顶,像是在邀请更多。
然后那个吻停了下来,嘴唇从她唇上移开,沿着她的下颌线向下滑去,温热的触感划过脖颈,停在锁骨凹陷处,用舌尖舔了舔。她感觉到自己皮肤暴露在空气中,一阵微凉掠过她的小腹,然后有什么温软的东西,落在了她胸口中央的皮肤上——那是一个吻,落在心口的位置,滚烫的。
陆扬拉开她的衣服,动作不紧不慢,手指捻开她睡衣的纽扣,一颗,两颗,三颗。布料向两侧分开,露出底下雪白的肌肤和那对浑圆饱满的乳房。她今天在家穿的是一件浅米色的纯棉睡衣,里面没穿内衣,此刻那对软肉完全暴露出来,顶端两颗粉嫩的乳头因为紧张和冷空气的刺激已经硬挺挺地立着,颤巍巍地抖。
他低下头,嘴唇贴上了她柔软的乳肉,没有立刻去碰那最敏感的地方,而是先吻了吻周围的皮肤,舌尖在上面画着圈,留下一片湿亮的痕迹。然后才张嘴,含住那颗已经充血发硬的小珠子,用牙齿轻轻碾过,再用力一嘬。
赵宣儿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头往后仰,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闷哼,“嗯——!”那声音被压在口腔里,又被她自己的牙齿咬碎了。从未有过的快感从胸口炸开,顺着脊椎一路往下,直冲小腹深处。那是一种混杂着羞耻和生理反应的强烈电流,比她刚才自己偷偷摸摸弄出来的那种模糊的感觉强烈一百倍。
陆扬的嘴唇从一侧换到另一侧,同样细致地品尝着,牙齿叼住另一颗乳头,用舌尖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发出“啧啧”的水声。那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羞耻得让她脚趾都蜷缩起来。
赵宣儿的手指攥着床单,攥得指节发白,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在床上,只有呼吸彻底乱了,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男人含在嘴里的奶子随着呼吸上下晃动,顶端被吮吸得更加红肿发亮。她的身体在那种触碰中微微弓起,腰肢脱离床垫,然后又无力地落回去,大腿内侧的肌肉不受控制地抽搐着。
陆扬的嘴唇终于离开她湿透的胸口,往下滑,舌尖沿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划过肚脐,划过那片稀疏的黑色绒毛,最后落在她福地的入口处。隔着那层薄薄的棉质睡裤,他能感觉到底下已经湿透,洇出一片深色的痕迹。
嘴唇贴上去,不是粗暴的进攻,而是像品尝甜点一样,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隔着布料来回舔舐了好几次,每一次舌尖划过那道缝隙,都能感觉到布料底下那团软肉触电般的收缩。温热的气息透过布料喷洒在她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滚烫的痒。
赵宣儿“啊”了一声。
声音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预料到的软糯,像化开的糖浆,黏糊糊地从喉咙里溢出来。手指猛地攥紧了床单,指甲掐进掌心,留下一排月牙形的印子。身体开始扭动,想要躲开那种她从未体验过的触感——太刺激了,太超过了,那股热流像岩浆一样从被舔舐的地方往全身蔓延,烧得她脑袋发晕。
可她的腰像是被什么东西固定住了,动弹不得,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压着她的髋骨,让她只能张开腿,迎接那越来越深入的舔弄。
陆扬的声音从她身下传来,带着笑意,贴着睡裤的布料震进她的皮肤里,“再挣扎,我就让你妈妈上来看你现在这副样子——张着嘴流口水,奶子被舔得又红又肿,裤裆湿了一大片,像个发情的小母狗。”
赵宣儿的身体猛地僵住了,扭动停止了。
张着嘴,目光落在天花板上,瞳孔涣散。那句威胁像冰水一样浇下来,瞬间浇灭了挣扎的念头。妈妈就在楼下,和那个叫秦知意的女人聊天,只要这个男人喊一声,或者弄出任何大一点的动静……她不敢想,浑身发冷,可偏偏小腹深处那股热流还在涌动,被恐惧一刺激,反而烧得更旺了。
攥着床单的手指松开了,又攥紧了,但她的身体不再动了,只是安静地躺在那里,嘴唇微微颤着,在用那一点颤抖来代替已经停下的挣扎。眼皮垂下来,盯着自己起伏的胸口,看着那对雪白的乳房顶端两颗被舔得亮晶晶的乳头,在空气中无助地抖。
陆扬的舌尖重新落下,这次不再隔着布料,他的手指勾住她睡裤的松紧腰边,往下轻轻一拉,布料滑过大腿,堆叠在膝盖处。空气骤然接触到湿透的私处,带来一阵凉意,让她哆嗦了一下。然后,滚烫的、湿漉漉的舌尖直接贴上了那道缝隙,沿着那道湿润的肉缝滑过,从最下面的入口,一直舔到顶端那颗已经充血凸起的阴蒂。
“嗯……!”赵宣儿的身体在那阵触碰中猛地一弓,喉咙里挤出破碎的呻吟。手指攥着床单,攥得骨节凸出来又松开,在用自己的方式回应那阵正在她体内扩散的触感。太……太超过了……舌尖比她自己的手指灵活一百倍,湿滑,有力,每一次划过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地方,带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
呻吟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很轻,被压住了又漏出来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糯和……淫荡。她感觉自己的福地在那阵持续的、花样百出的舔弄中越来越热,像要被烧穿了。有什么东西正在她福内缓慢地膨胀,累积,朝着某个临界点攀升。
舌尖停在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头一样的阴蒂上,不再滑动,而是紧紧地贴住,用舌面压着它,快速地、高频地震颤起来。
“啊、啊——!”赵宣儿猛地仰起头,脖子绷出脆弱的线条,双腿猛地蹬直,脚趾死死蜷起。一股剧烈的、无法控制的痉挛从小腹深处炸开,像海啸一样席卷全身。福地一阵剧烈的、疯狂的收缩,滚烫的液体从深处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沾湿了床单。
“啊~~”那声尖叫再也压不住,冲破了喉咙,在房间里回荡开来,随即被她自己用手死死捂住嘴,变成闷在掌心里的呜咽。泪水混着汗水从眼角滑落,流进鬓角。高潮来得太猛烈,太突然,她整个人像被雷电劈中,躺在床上不停地抽搐,大腿内侧的肌肉跳动着,脚踝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
那些从她体内涌出的温热液体,被陆扬的嘴唇接住,他贴上去,一点不剩地品尝干净,舌尖甚至探入那道还在微微张合的缝隙,贪婪地汲取里面涌出的蜜液,发出“滋滋”的水声。那声音淫靡得让她想把耳朵堵上,可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里,敏感得不行,每一次舔舐都带来阵阵让她浑身发抖的过电感。
赵宣儿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整个人还在微微颤抖,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小船。目光落在天花板上,涣散,没有焦点,还没有完全从那阵灭顶的冲击中回落。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残留的快感和剧烈的疲惫。她能感觉到腿间一片湿滑黏腻,空气里飘着一股甜腥的气味——是她自己的味道。
陆扬直起身,站在床边,他的身影在赵宣儿涣散的视线里逐渐显现——从脚开始,黑色的皮鞋,熨帖的西装裤,然后是扎进皮带里的白衬衫,宽阔的肩膀,最后是那张带着玩味笑容的脸。他低头看着她瘫软在床上、衣襟大开、裙摆凌乱、下身湿透的狼狈模样,手指慢条斯理地擦过自己湿润的嘴角,把她高潮时喷出来的液体抹掉,然后放进自己嘴里,咂了一下。
“味道不错。”他说,声音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后面我再来好好品尝你。今天……先到这里。”
他拉开门走了出去,脚步声在铺着地毯的走廊里响了两下,很轻,然后消失了。
赵宣儿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侧过头,看了一眼空荡荡的房间,想确认他是不是真的已经离开了。房间里还残留着那股甜腥的气味,还有她自己的喘息声。她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扯开的衣领——胸口那两团软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顶端红肿的乳头在冷空气里挺立着,上面还留着亮晶晶的水渍,是他口水的痕迹。裙摆被褪到膝盖,大腿根一片狼藉,透明的爱液混着一点白浊(那是她高潮时涌出的)沾在皮肤上,黏糊糊的。床单湿了一小片,深色的水痕在浅色布料上格外刺眼。
她伸手把衣服拉好,扣上扣子,手指碰到自己滚烫的胸口时,哆嗦了一下。把裙摆抚平,拉上来盖住大腿,可布料一摩擦到湿漉漉的皮肤,又带来一阵让她牙关发紧的刺激。她背靠着床头,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那里空无一人,只有门缝底下漏进来一线走廊的光。
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骂他?喊人?还是……回味?但最终只是咽了一下口水,把那些混乱的、羞耻的、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兴奋和期待,连同嘴角那点还没完全消散的、被他吻过的微酸湿咸的味道,一起咽回了喉咙深处。小腹深处,那股被强行撩拨起来、又没能完全满足的空虚感,正在隐隐作祟。
陆扬回到楼下,步伐正常,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嘴角还残留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湿润光泽。他穿过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墙壁上挂着几幅油画,光线从走廊尽头的窗户斜射进来,在光洁的木地板上投下菱形的光斑。餐厅里飘出饭菜的香气和女人轻柔的谈笑声。他重新在椅子上坐下来,位置和他离开时一样,面前的碗筷也摆得端正。他端起面前的碗,拿起筷子夹了一口清炒芦笋送进嘴里,嚼了几下,吞咽下去,动作自然得像刚才只是去上了个厕所。
周媛正在跟秦知意聊着某个亲戚的婚事,语气轻松愉快,手里还端着汤碗,用勺子轻轻搅动,“那男孩子我见过,人挺老实,家里条件也还行,就是个子矮了点……”她完全没察觉刚才楼上女儿房间里发生过什么惊心动魄的侵犯,也没注意到陆扬离开的时间有多长。
秦知意偏头看了陆扬一眼,目光在他脸上停留了一秒,似乎在观察什么,然后才开口,声音不高不低,“怎么去了那么久?”
陆扬嚼完嘴里的菜,咽下去,拿起手边的水杯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回答,“上了个大的。”语气平淡,眼神坦然,甚至带着一点“这有什么好问”的无辜。
秦知意没有再问了,端起自己面前的碗,喝了一口汤,视线转回周媛脸上,接上刚才的话题,“个子矮点没关系,人品好就行,现在年轻人都不看重这些了。”
一顿饭在看似寻常的气氛中吃完。周媛把两人送到门口,脸上带着和蔼的笑容,“下次有空再来,阿姨给你们做好吃的。”
秦知意站在门廊下,点了点头,“好,阿姨您留步,外面风大,别出来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铁门,上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秦知意发动车子,引擎发出一声低鸣,汇入午后稀疏的车流。车窗外的景物缓缓后退,梧桐树的影子在挡风玻璃上晃过。她双手握着方向盘,目光看着前方,忽然开口,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我妈妈好久没见你了,一直在念叨,今天晚饭我们去她那儿吃,直接回家,不去公司了。”
陆扬靠在副驾驶的座椅里,头微微侧向车窗,看着外面一闪而过的街景,闻言“嗯”了一声,“行。”
车子拐过几个路口,驶入那条熟悉的、两旁种满香樟树的安静街道,最后在一栋白色的三层别墅前停下来。铁艺大门自动打开,车子缓缓驶入前院,停在车库前的空地上。秦知意刚停好车,熄了火,别墅的正门已经从里面打开了。
上官雪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浅粉色的丝绸家居连衣裙,V领设计,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和胸口柔软的沟壑。裙子长度到膝盖上方,面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依然窈窕有致的身形——饱满的胸脯,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她头发没有像平时那样盘起,而是散着,栗色的卷发披在肩头,在午后的阳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看到陆扬从车上下来,她整个人眼睛都亮了,那是一种毫不掩饰的、混合着渴望和喜悦的光芒,像暗夜里突然点亮的灯。
等他跨进玄关,脚还没站稳,她就迎了上来,几乎是扑进他怀里,手臂环上他的脖子,身体紧紧贴上来。她踮起脚尖,急切地寻找他的嘴唇,然后毫不犹豫地吻了上去。
那吻来得突然,凶猛,带着一股藏不住的饥渴和急切。她的嘴唇柔软微凉,但立刻变得滚烫,舌头主动撬开他的牙关,钻进去,纠缠他的舌尖,吸吮,舔舐,像是在确认什么,又像是在索求更多。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隔着薄薄的丝绸裙子,能清晰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正紧紧压着他的胸膛,随着呼吸急促地起伏。
陆扬回应了她,一只手扣住她纤细的腰,往自己身上按,另一只手覆上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浓密的卷发里,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探入她口腔的更深处,搅动,掠夺她的呼吸和津液。上官雪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喉咙里发出细碎的哼声,松开他的嘴唇时,额头抵着他的下巴,胸口剧烈起伏,脸颊染上红晕,“想死我了……”
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软糯,压抑了很久才终于放出来的绵软,尾音微微发颤,像含了蜜糖,“你多久没来了……一个星期?感觉像一年……”她说着,脸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呼吸喷在他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陆扬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细腻的皮肤停留片刻,“这不是来了吗。”声音低沉,带着安抚的意味。
上官雪抬起头,看了他一眼,那双风情万种的眼睛里水光潋滟,然后拉起他的手,十指相扣,转身就往客厅走,“你今天不准走,晚上也不准走,听见没?”语气带着一点娇蛮的命令,但更多的是撒娇和依赖。
陆扬被她拉着在客厅宽大的米白色沙发上坐下来,沙发柔软,陷进去一小块。秦知意也跟进来,脱了高跟鞋,赤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打开了电视,音量调得很低,新闻主播的声音成了背景音。
上官雪几乎是立刻依偎过来,靠在他肩膀上,一只手还拉着他的手,另一只手指搭在他另一只手的手背上,指尖无意识地在他皮肤上轻轻划着圈。她整个人的姿态都放松下来了,像藤蔓找到了可以攀附的树干,脸颊贴着他结实的手臂,闭着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仿佛在确认他真的坐在她旁边,不是在梦里。
陆扬靠在沙发靠背里,姿态闲适,一只手环着上官雪的腰,隔着丝绸裙子能感觉到她腰肢的柔软和温度,另一只手搭在她手背上,拇指的指腹在她光滑的手背皮肤上轻轻蹭了一下,带来细微的痒。他偏头看了一眼楼梯方向——那里静悄悄的,又看回来,目光落在上官雪因为依偎而微微敞开的领口,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边缘和更深处雪白的乳沟。
“你老公在不在?”他开口,声音不高,在安静的客厅里却格外清晰。
上官雪靠在他肩膀上没动,只是睫毛颤了颤,声音带着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软糯,像刚晒过太阳的猫,“还没回来呢,他今天有个会,说要到晚上才回来,可能还得在外面应酬。”她说话的时候,那只原本搭在他手背上的手指,悄悄滑进他的掌心,在他掌心里轻轻勾了一下,指尖划过生命线,带来一阵酥麻的痒。那个动作很小,很隐秘,却带着强烈的暗示和邀请,替她的话做了一个不需要多说的生动注脚——家里只有她们母女,时间充裕,可以做任何想做的事。
陆扬听完,没有再说话。
他侧过身,原本环着她腰的手掌从她手背上移开,转而扣住她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蓬松的卷发里,略微用力,将她整个人拉近。上官雪“唔”了一声,那声音很短促,带着一点惊讶,但立刻就被他低头覆上来的嘴唇堵住了,吞进喉咙里,变成模糊的鼻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