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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96 节

第195章 厕所胁迫许母(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3万 字

许母走进洗手间,反手把门关上。

靠在门板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着。她的手指攥紧又松开,指甲掐进手心带来一丝刺痛,试图用这点痛觉压制住体内汹涌的陌生情潮。洗手间里只有换气扇嗡嗡的低鸣,空气里有清洁剂和某种女性香水的混合气味——那是她早上出门前喷在脖颈手腕的,此刻却像另一种催情剂,钻进鼻子里让她心跳更快。

*怎么会这样……刚才那是什么……到底是谁……*

接着走到洗手台前,双手撑在冰凉的台面上,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画面。有人——或者说,某种存在——在她背后揉她的熊,那双看不见的手掌覆盖上来的时候,温度烫得她尾椎骨都酥了一下。然后湿热的唇贴上了她的颈侧,不是吻,是舔,舌尖沿着颈动脉的位置一路滑到锁骨窝,留下一串水痕。接着是用指尖触碰她最敏感的皮肤,隔着宴会礼服那层薄薄的深紫色绸缎,准确无误地找到了她的樱桃小丸子,揉捻,搓弄,在她触电般僵硬的时候,一股奇怪的电流直接从那里窜进了她的胸腔。

她当时站在宴会厅角落的阴影里,身旁是正在和周阿姨交谈的女儿许清。周围是水晶灯折射出的碎光,红酒杯碰撞的清脆声响,还有衣香鬓影间浮动的社交辞令。而那个看不见的存在就在这片衣冠楚楚的文明表象之下,对她做着最下流最原始的事。她的身体诚实地起了反应,大腿内侧肌肉绷紧,脚趾在尖头高跟鞋里蜷缩,呼吸差点当场乱掉。

可她转头去看的时候,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盆绿植和墙上挂着的抽象画,空气里连一丝异常的波动都没有。

就像对方会隐身似的……

“怎么会这样的……”

身为一个正常的女人,她有点想不明白情况。毕竟那种隐身能力,在她认为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个世界的——她叫林淑,四十三岁,前刑警,现在是市公安局局长夫人。见惯了凶杀现场,处理过绑架案,追捕过逃犯。她的认知体系建立在物理定律、证据链和逻辑推理上,鬼神之说只是茶余饭后的消遣。可现在,有什么东西正在用最直接、最蛮横、最不讲道理的方式,撕开她三十年来建立的世界观。

接着,林淑拉开衣领低头看了一眼。象牙白色的绸缎礼服领口被她扯开一道缝隙,露出底下那片常年不见天日的细腻肌肤。胸口的皮肤上还残留着那种温热的触感,不是幻觉,是真的温度——像是有人刚刚还把手放在那里,掌心的热度还烙印在她的皮肤上,没有完全散去。她甚至能看到那片肌肤泛着不正常的粉晕,像被什么东西摩擦过。

更糟糕的是,樱桃小丸子还很……酥麻。那种被电的感觉……久久不散。两颗乳尖隔着深紫色的蕾丝内衣顽固地挺立着,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抵在丝绸面料上,随着她呼吸的起伏带来一阵阵刺痒的摩擦感。她伸手隔着衣服碰了碰,指尖刚碰到,一股电流就从那里炸开,直窜小腹。

“呼~”林淑呼了一口气,松开领口。布料滑落,遮住那片淫靡的痕迹。可她知道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然后又拉起自己裙子,往福地的位置看了看。这是件及膝的A字裙,下面配着肉色包芯丝袜。她掀起裙摆,丝袜顶端连着吊袜带,再往下是深紫色的蕾丝内裤——和她内衣是一套的,成套的昂贵奢侈品,今天早上她对着镜子穿戴时,还觉得自己是个体面端庄的局长夫人。可现在,那片薄薄的蕾丝内裤面料上,已经从中间的位置洇开一块拳头大小的深色水渍,边缘还在慢慢扩大。因为丝袜是肉色的,那片水痕看起来格外明显,像尿渍,但她知道不是。

是她的身体在刚才那番看不见的亵玩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的东西。

她伸手进去摸了一下自己的福。指尖探进蕾丝边缘,触到一片温热的、滑腻的湿润。那里的肌肤烫得吓人,甬道口已经完全张开,黏腻的爱液正从深处源源不断地涌出来。她只碰了一下,整个人就像被烫到了似的,连忙把手缩回来了。可指尖已经沾满了那种透明黏滑的液体,在洗手间惨白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感觉很舒服……很麻……

那种麻是从小腹深处蔓延开的,带着酥痒,带着空虚,带着一种她多年不曾体会过的、渴望被填满的焦躁。身为公安局局长夫人的她,从来没有这样做过——在公共场合的洗手间里,偷偷检查自己湿透的下体。这感觉很是羞耻,可耻到让她脸颊发烫,可身体深处那股热流却因为这种羞耻感变得更汹涌了。

*疯了……我真是疯了……*

林淑咬着下唇暗骂了一声:“我真是疯了,怎么会这样。”

接着,她颓然坐在马桶上,双手撑着膝盖,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冰凉的陶瓷坐圈贴着丝袜包裹的臀部,带来一丝凉意,却压不住体内的燥热。她闭上眼睛,深呼吸,在心里默念:

*别胡思乱想……*

*你是有老公的女人,你老公是市公安局局长,身份高贵……你们结婚二十一年了,女儿都那么大了……你还记得当年在警校时那些关于忠诚和纪律的誓言吗……*

*不能这样……绝对不能……*

而陆扬就这样站在她面前,看着刚才的一举一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靠着洗手台,双手抱胸,嘴角勾起一个玩味的弧度。隐身能力让他的身体完全透明,连空气中光影的折射都不会有异常。他就这么近距离地欣赏着这位局长夫人的挣扎——她咬着下唇时露出的那一点点雪白牙齿,她撑着膝盖时因为用力而绷紧的衬衫袖口下的小臂线条,她掀起裙摆时露出的那双包裹在肉色丝袜里的修长匀称的腿,还有蕾丝内裤边缘那一圈勒进大腿软肉的痕迹。

陆扬的目光在她身上缓慢地扫过。四十三岁,这个年纪的女人保养得好,就像熟透的水蜜桃,轻轻一掐就能溢出汁水。林淑显然属于这类——长期锻炼和优渥生活塑造出的身材没有明显赘肉,腰线依然清晰,臀部因为坐姿微微摊开在马桶圈上,呈现出一个饱满诱人的弧度。深紫色的绸缎礼服在洗手间冷光下泛着哑光,贴合着身体曲线,领口因为刚才那番拉扯露出一小片白皙的乳沟。头发是盘起来的,几缕碎发落在颈侧,更添了几分凌乱的风情。

最重要的是她脸上那种表情——挣扎,羞耻,困惑,还有一丝她自己可能都没察觉到的、被强行唤醒的欲求。这种表情比任何赤裸的邀请都更能激起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

*系统提示:人物‘林淑’当前状态——心理防线动摇,生理反应强烈。建议进一步施压,利用她‘局长夫人’的身份带来的羞耻感与刺激感,加速其精神沦陷。*

陆扬在脑海里确认了这条信息,笑意更深。

林淑当然看不到他,但她能感觉到什么。感觉到这里多了什么东西,像是一层淡淡的压力感,从头顶笼罩下来,把她整个人包裹在了一层看不见的薄壳里。空气变得粘稠,呼吸需要更用力,胸口发闷。她甚至能闻到一种陌生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不是香水,是更原始的、汗液和荷尔蒙混合的味道,像野兽标记领地。

林淑猛地抬头,目光警惕地扫视四周。洗手间只有五平米左右,一眼就能看全——米白色的瓷砖墙面,锃亮的水龙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潮红眼神慌乱,还有那扇关着的、装着磨砂玻璃的门。什么都没有。

可她的心跳还是快得厉害,咚咚咚地撞着胸腔,耳朵里全是血流奔涌的声音。

也是这时,陆扬伸出手,手掌精准地贴上了她熊前的柔软。不是隔着衣服,而是直接探进她刚才扯开的领口,掌心完全覆盖住左边那团饱满的乳肉。丝绸面料很滑,但他的手更烫,五指收拢,很放肆地揉捏了一下——不是调情的轻抚,是带着掌控意味的、用了力道的蹂躏。指腹碾过敏感发硬的乳尖时,还故意停留,用指甲刮蹭那颗早已挺立充血的小肉粒。

“啊——!”

林淑整个人猛地从马桶上弹了起来,声音带着一种被吓到之后的尖锐和慌乱,尾音都劈了,“谁?你是谁?……怎么回事?你……你……”

她像受惊的母鹿一样后退,后背撞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双手本能地护在胸前。可那只手还在那里,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五根手指的轮廓、掌心的温度、还有揉捏时施加的压力。可是眼前——空无一物。只有空气,和她自己因为恐惧而颤抖的身体。

她的目光来回扫视着,从天花板到地板,从墙角到门缝,甚至神经质地看向通风口。可眼前只有冰冷的瓷砖墙面和那扇关着的门,根本没人。那只手却在她胸脯上又动了一下,这次换成了捻弄乳尖,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让她疼,又能让她酥。

碰到鬼了吗?林淑不愿意去相信……可感觉就像是。如果不是鬼,怎么解释这看不见但摸得着的触感?怎么解释刚才宴会厅里那番下流的骚扰?怎么解释此刻胸腔里这快要炸开的心跳和下身那股愈发汹涌的湿意?

陆扬没有克制,他改变了一下声音,让自己的音色听起来更低哑,更磁性,带着一种刻意营造的、仿佛从深渊传来的共鸣,从她耳边传来,低沉而带着笑,“夫人,你就当我是鬼吧,一个迷恋你身体的鬼。接下来我要好好玩弄你的身体咯。”

那声音不是从某个固定方向传来的,而是像环绕立体声一样,从前后左右同时钻进她的耳朵,甚至直接在她脑海里响起。林淑听到声音,浑身一颤,脊椎骨从尾椎一路麻到后颈。她张了张嘴想喊人——女儿就在外面走廊上,宴会厅里还有那么多人——可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不是真的被堵住,是一种生理性的失声,极致的恐惧和荒谬感扼住了她的声带。

她被吓坏了似的,腿一软,下意识地又坐回了马桶上。陶瓷坐圈的冰凉再次贴上臀肉,激得她打了个哆嗦。

接着,她忽然被一双手扶住了脸。那双手的温度很高,掌心带着薄茧——那是长期握枪或者进行格斗训练留下的痕迹,她太熟悉了。可此刻,这双带着茧子的手正贴着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的颧骨上,力道不大,却让她动弹不得。不是无法动弹,而是一种更深层的、心理上的屈服——那双看不见的手,那个看不见的存在,用这种最直接的身体接触,宣告了绝对的支配权。

然后,一个滚烫的、坚硬的东西抵在了她的嘴唇上。

林淑僵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东西的尺寸——很粗,很热,顶端圆润饱满,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那道沟壑的轮廓。是阴茎。一根完全勃起的、属于男性的阴茎,正抵着她的唇缝,往她嘴里塞。

她“唔”了一声,眼睛瞪大到极限,瞳孔都在收缩,整个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停了。口腔被迫张开,那根滚烫的肉棒顺势顶了进来,先是龟头,然后是粗壮的茎身。陌生的、带着咸腥气的雄性气味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本能地想吐出来,舌根抵着上颚想往外推,喉咙里发出干呕的痉挛。她想推开对方,手抬起来在空中胡乱挥舞,可根本抓不到任何实体,只挥到了一片空气。而嘴里那根东西还在继续深入,直到抵到了她的喉咙口,才停了下来。

深喉。完全的、强迫性的深喉。她的嘴巴被塞得满满的,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嘴角溢出来,划过下巴,滴落在胸前的绸缎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眼泪也涌了上来,不是因为悲伤,是因为生理性的窒息感和恶心。

陆扬的声音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这次是贴着耳廓说的,湿热的气流钻进耳道,带着赤裸裸的邪恶和命令,“吃它,好好伺候我。用你的舌头舔,用你的嘴吸。否则等会我就开门,让外面的人都进来看,看看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公安局局长夫人,是怎么在厕所里含着陌生男人的鸡巴,被操得汁水横流、一泻千里的样子。”

林淑一听,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不是轻微的颤抖,是整个骨架都在震的那种抖,牙齿磕在一起发出咯咯的轻响。那些即将出口的抗拒——尖叫、怒骂、威胁——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了回去,不是物理上的堵塞,是更深层的、对后果的恐惧。

*外面……女儿在外面……周阿姨、秦知意、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在……如果被看到……如果被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我会身败名裂……老公的仕途会完蛋……女儿会怎么看我……这个城市再也没有我的容身之地……*

*不能……绝对不能……*

恐惧压倒了一切。在极致羞耻和身败名裂的威胁下,她残存的意志像沙垒一样崩塌了。

林淑的下颌放松了。不是主动放松,是失力。然后,她下意识地动了动嘴唇,用唇瓣轻轻裹住了嘴里那根粗硬的异物。舌尖试探性地、生涩地,舔了一下马眼的位置。那里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粘液,咸咸的,带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她尝到了,胃里一阵翻涌,可身体深处的某个开关像是被打开了——那味道,那触感,那被塞满口腔的饱胀和窒息感,竟然……竟然唤醒了一种久违的、被压抑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渴望。

她不自觉地迎了上去,不是迎合,是身体本能的驱使。嘴唇包得还不紧,会漏气,舌尖也不知道该往哪里放,只是凭着最原始的身体本能在一点一点地、笨拙地寻找着自己的节奏。她开始用舌头去舔舐冠状沟,用嘴唇去吮吸龟头,喉咙深处发出含混的、被肉棒堵住的呜咽声。口水流得更多了,顺着下巴、脖颈,一路流进衣领。

陆扬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带着玩味的震颤,像恶魔的低语,在她耳边缭绕,坏笑着说,“身为公安局局长夫人的你,含起鸡巴来还真烧啊。让你做你就做,是不是早就想冲我的大继爸了?嗯?表面上端着架子,骨子里其实是个欠操的骚货吧?”

“唔……嗯……”林淑想摇头,想否认,可嘴里塞得太满,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她能做的只是更用力地吮吸,仿佛这样就能堵住那些羞辱的话语,或者……或者用身体的臣服来换取一丝喘息。她心里有个声音在尖叫:不是的!我不是!我是被逼的!可那个声音越来越微弱,取而代之的是口腔里越来越清晰的、肉棒在嘴里进出时发出的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自己喉咙深处不自觉吞咽口水的咕咚声。

陆扬说着,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他拉下她的衣领,不是温柔地褪下,是带着点粗暴地扯开。深紫色的绸缎礼服领口被扯到肩膀,露出底下同样深紫色的蕾丝内衣。那是一件前扣式的半罩杯内衣,托着她饱满的乳肉,挤出深邃的乳沟。陆扬的手直接探进内衣里面,五指张开,完全攫住那团软肉,用力揉着。他的掌心很烫,指腹带着薄茧,摩擦着细嫩的乳肉时,带来一种粗粝的快感。更可怕的是,他发动了“魔手”的能力。

一股奇异的热流,从他掌心与乳肉接触的位置扩散开。那不是普通的热,是带着某种频率震动的、仿佛有无数根细小的针在同时刺激她乳尖和乳晕区域神经末梢的热。那热流缓慢地、不容抗拒地渗透进她的皮肤,沿着乳腺组织向深处蔓延,再顺着血液流向四肢百骸。林淑的腰猛地一颤,整个人像过电一样绷紧了,嘴里发出“嗯——!”的一声绵长颤抖的鼻音。

紧接着,陆扬又放出了一缕更精纯、更强烈的电流。这电流不是物理意义上的,而是“魔手”能力模拟出的、直接作用于神经系统的生物电刺激。它精准地击中了林淑乳尖上最敏感的那一点。

“啊……!”

林淑整个人的膝盖都软了一下,如果不是坐在马桶上,她绝对会瘫倒在地。她仰起头,脖颈拉出脆弱优美的弧线,喉咙深处挤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嗯……嗯……嗯嗯……”的声音。那声音不再是纯粹的痛苦或恐惧,里面掺杂了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被快感冲击后的茫然和沉溺。

她一边动嘴含着他的大将军,机械地、越来越熟练地吞吐舔舐,一边感受着熊口和耳廓同时传来的、几乎要让她融化的温热与酥麻。两处最敏感的性感带被同时侵犯、刺激、开发,快感像蛛网一样在她身体里蔓延交织,再汇成洪流,冲击着她已经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

心里的防线正在被那些持续不断的、花样翻新的刺激一块一块地拆散。羞耻心、道德感、对丈夫的忠诚、对身份的认同……这些曾经构成她人格基石的东西,此刻在纯粹的生理快感和极致的恐惧胁迫下,显得如此脆弱可笑。一个声音在她心底最深处响起,微弱但清晰:

*对不起老公……我没办法……我拒绝不了……这个看不见的男人……他的大继爸好大啊……塞得我嘴巴好满……操得我好舒服……熊被他揉得好涨……我……我好像……有点喜欢……*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她自己都吓呆了。可那个声音并没有消失,反而越来越响,甚至开始压过其他声音。她已经能够清晰地听到自己的舌尖在那根粗硬滚烫的大继爸身上滑过的黏腻声响,每一下吞吐都比前一下更加深入,每一下舔舐都比前一下更加顺从。她的双手不再无意义地挥舞,而是不自觉地放在了膝盖上,手指蜷缩着,指节发白。身体的本能在接管一切——当反抗无效,甚至可能带来更可怕的后果时,顺从就变成了唯一的、可悲的出路。而一旦开始顺从,身体里那些被压抑多年的欲望,就像打开了潘多拉魔盒,疯狂地涌出来。

陆扬邪恶的声音低低地在她耳边响着,带着满意的磁性,“做得不错……越来越熟练了……舌头会卷了……吸得也够用力……很舒服……继续,再深一点……”

她不知道那句话是夸奖还是调侃,或者两者都有。但她的大脑已经无法处理复杂的情绪了。她只是机械地、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投入感,加快了嘴上的动作。舌头像灵活的小蛇,缠绕着粗壮的茎身,从根部舔到龟头,再钻过马眼,品尝那里不断渗出的咸腥汁液。她开始用喉咙去迎合,虽然每次深入都会引发干呕的反射,但她努力压制着,让那根东西进得更深,直到鼻尖都抵上了一片浓密的、带着雄性气息的毛发。吸溜吸溜~~口水混合着前列腺液的声响在狭小的洗手间里回荡,格外淫靡。在陆扬的邪恶命令和持续刺激下,林淑像一台上了发条的机器,不停地品尝、吞吐、侍奉着这根不属于她丈夫的、陌生而强大的性器。

陆扬享受着这位局长夫人口腔的紧致、湿润和生涩却努力的侍奉,手指在她乳尖上玩弄的花样更多了。时而捻弄,时而掐拧,时而又用拇指和食指夹住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头,轻轻拉扯。每一次动作都伴随着“魔手”热流和微弱电流的刺激,让林淑的身体像绷紧的琴弦一样阵阵颤抖,嘴里发出含糊的、被肉棒堵住的呻吟。她的眼神已经涣散了,泪水糊了一脸,精致的妆容花掉,眼线和睫毛膏晕开,在下眼睑留下黑色的痕迹。可这副狼狈不堪、被彻底亵玩的模样,反而激起了施虐者更强烈的欲望。

一阵子后。

陆扬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暖流从脊椎末端升起,汇聚到小腹。他没有克制,也没有提前警告,腰部猛地向前一送,将那根粗壮的肉棒更深地钉进林淑的喉咙深处,同时,一股滚烫、浓稠、带着强烈雄性气息的能量爆发出来,直接涌入了她的食道。

“唔嗯——!!”

林淑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冲击呛到,喉咙剧烈收缩,身体猛地后仰,眼睛瞪大到极致,里面充满了猝不及防的痛苦和生理性的泪水。大量的精液灌进她的食道,一部分直接冲进了胃里,另一部分堵在喉咙口,让她窒息。她想吐出来,本能地想把嘴里那根东西推开,用手去抠喉咙。

可陆扬的手更快。他一只手依旧按着她的后脑,不让她后退分毫,另一只手捏住了她的鼻子。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胁迫,再次在她耳边响起,这次是直接命令:“咽下去。全部咽下去。一滴都不准吐出来。敢吐,我就把你的脸按进马桶里,让你用马桶水涮干净嘴里的东西,再让你跪着重新吃一遍。”

林淑的挣扎停了。泪水流得更凶。在窒息和更可怕的威胁之间,她选择了前者。喉咙艰难地、一下一下地蠕动,像吞咽最苦涩的药。那股浓稠滚烫的浆液划过食道,进入胃袋,带来一种奇异的饱腹感和……屈辱的驯服感。她能尝到那股腥咸浓烈的味道在口腔和鼻腔里久久不散,甚至能从食道反涌上来一点。

终于,她吞下了最后一口。陆扬松开了捏着她鼻子的手,也缓缓抽出了依旧半硬的肉棒。带出了一缕黏连的银丝,拉得很长,断在她嘴角。

林淑剧烈地咳嗽起来,弯下腰,双手撑着膝盖,咳得撕心裂肺,眼泪鼻涕一起流。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礼服领口大敞,露出内衣和上面残留的精液痕迹——有些是从她嘴角流下来滴上去的,有些是刚才动作时蹭到的。眼眶已经红透,眼神涣散茫然,像一只被玩坏了、丢弃在路边的破娃娃。

“咳咳……嗬……咳咳……”她喘了好一会儿,才勉强平复了呼吸,抬起头,看向前方空无一物的空气,声音里带着崩溃后的哭腔和最后一丝徒劳的挣扎,“你到底是谁……求求你……放过我吧……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的……不能这样……真的不能……”

她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碎玻璃渣里挤出来的。

陆扬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是带着餍足后的慵懒和一丝恶意的戏谑,坏笑道,“这才到哪?开胃小菜而已。夫人,用你的熊,夹着它,再动嘴品尝伺候。快一点,不然我就……”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声音陡然转冷,带着森然的威胁,“……打开门,喊外面的人都进来看。看看咱们尊敬的、以冷艳严肃著称的公安局局长夫人,现在是什么模样——衣服半褪,奶子上挂着精液,嘴里还含着男人的鸡巴。你说,他们会怎么想?会不会排队等着操你这身骚肉?”

林淑一听,原本还在犹豫纠结的她,瞬间吓得魂飞魄散。刚才那番口交和吞精已经突破了她二十多年来道德底线,如果……如果被公开……她不敢想。极致的恐惧再次压倒了羞耻。

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连自己都不敢置信的动作——她颤抖着双手,把刚才被扯到肩膀的衣领完全拉开,再将深紫色蕾丝内衣的前扣解开。啪嗒一声轻响,内衣向两边弹开,两只雪白饱满、因为生育和年龄微微有些下垂但不失丰腴美感的乳房弹跳出来,乳尖是深褐色的,因为刚才的刺激完全挺立充血,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伸手,用掌心捧起自己那两团柔软的乳肉,向上托了托,挤出了一道深深的乳沟。

陆扬适时地将那根刚刚射过精、但依旧坚硬滚烫的肉棒放进了那道乳沟里。林淑立刻感受到那股沉甸甸的、灼热的触感压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上。她闭上眼睛,睫毛颤抖得厉害,深吸一口气,然后低下头,张开嘴唇,晗住了从乳肉缝隙里露出来的、紫红色油亮的龟头顶端。舌头伸出来,开始在上面画着圈,舔舐着马眼和冠状沟里残留的、她自己刚吞下去的那种液体的味道。同时,她努力地向上挤压胸口的软肉,让两团乳肉紧紧包裹住粗壮的茎身,然后上下滑动,用乳沟夹着肉棒摩擦套弄起来。

乳交。被迫的、羞耻的乳交。她的乳房很丰满,乳肉柔软滑腻,夹住肉棒的感觉紧实而包裹性强。随着她上下的动作,乳肉被挤得变形,乳尖摩擦着茎身,带来阵阵奇异的快感。而她嘴里也没闲着,舌头不停地舔着龟头,时而深深含入,用口腔的热度和湿润辅助乳房的侍奉。

“嗯……唔……嗬……”她发出含糊的呻吟,脸颊红得像要滴血。这副自己用乳房夹着陌生男人阴茎、同时用嘴侍奉的模样,冲击力甚至比刚才单纯的口交还要大。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的乳肉间摩擦时变得更硬更烫了。

陆扬一边享受着这位局长夫人丰腴美乳的包裹和吮吸,一边用悠闲的、仿佛闲聊般的语气问她,“你老公……那个公安局局长,是不是经常让你这么伺候他?用你的大奶子夹着他的鸡巴,给他乳交?”

林淑的动作顿了一下,摇了摇头,声音因为嘴里含着东西而含混不清,断断续续,带着一种破罐破摔的麻木和隐隐的幽怨,“没有……他……他早就不行了……年轻时候还行……这几年……别说这些……连正常做爱都很少……而且他是公安局局长……工作忙……压力大……应酬多……经常半夜才回来……一身酒气……倒头就睡……我已经……好多年……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了……”

她说到后面,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但其中的苦涩和空虚却清晰可辨。一个四十三岁、身体健康、需求正常的女人,守着一个有名无实的婚姻,一个日渐冷漠的丈夫,一座外人看来光鲜亮丽内里却冰冷空旷的囚笼。那些被压抑的夜晚,独自躺在宽大床铺上的辗转反侧,身体深处莫名的燥热和空虚……此刻,在这个看不见的恶魔的胁迫和侵犯下,竟然找到了一个扭曲的宣泄口。

“嗯……味道……好大……好可怕……”她一边继续动着,一边无意识地呢喃,“但是……忍不住……想继续……好奇怪……为什么……”

她说着说着,声音低到几乎消失,只剩下越来越急促的喘息和舔舐吮吸的水声。毕竟,当着“别人”的面——哪怕这个“别人”看不见——如此贬低自己那个位高权重、在外人面前威风八面的公安局局长老公,对于一个从小接受传统教育、将婚姻和忠诚看得极重的女人来说,还是太羞耻了。可这份羞耻,混合着此刻身体正在体验的、前所未有的刺激和快感,竟然催生出一种更加阴暗、更加背德的兴奋感。

陆扬听到她的话,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充满征服欲的笑意,像毒蛇一样钻进她的耳朵,“等会儿……就让你彻底释放……试一试真正刺激的、高潮到哭的感觉。这是你那个高高在上却阳痿早泄的公安局局长老公,一辈子都给不了你的。”

林淑没有回答。她已经无法回答了。大脑被羞耻、恐惧、背德的兴奋和越来越汹涌的生理快感搅成一团浆糊。她只是机械地、却又越来越投入地继续动着。熊前的柔软乳肉紧紧包裹着那根大将军,反复地、上下起伏地磨蹭套弄,发出噗叽噗叽的、乳肉摩擦肉棒的淫靡声响。嘴唇也不停地吃着露出来的大将军头,舌头来回滑动,舔舐,品尝着上面咸腥的味道,时而深深含入,用喉咙的紧缩去刺激龟头。她的身体在微微出汗,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太阳穴滑落。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已经湿得一塌糊涂,不只是汗,还有从内裤里不断溢出的爱液,把丝袜都浸湿了一小块,颜色变深。

忙了一阵子。

陆扬又感受到那股熟悉的、从小腹升起的暖流和射精前的酸麻感。这一次,他没有再射进她嘴里。就在林淑再次深深含入龟头,用喉咙挤压舔舐的时候,他猛地抽出了肉棒。

林淑嘴里一空,茫然地抬头,嘴唇微张,还保持着吮吸的姿势,眼神迷离地看着前方空气。

下一秒,陆扬握住自己依旧勃发怒张的肉棒,对准她赤裸的、沾满她自己口水和刚才精液痕迹的胸口,用力撸动了几下,然后——

噗呲——!

一股浓稠滚烫的白浊浆液,像高压水枪一样喷射出来,全部落在了她雪白的、柔软的、因为哺乳和年龄微微下垂的乳肉上。第一股射在左乳乳尖,第二股射在右乳乳晕,第三股、第四股……连续不断地喷射,溅射,有的落在乳沟里,有的顺着弧形的乳肉向下滑落,拉出一道道淫靡的白痕。

“啊……”林淑短促地惊叫了一声,身体向后缩了一下,但立刻就僵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熊口上那片狼藉——原本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星星点点、还在流动的、散发着浓郁雄性气味的白色痕迹。有些粘稠的浆液正顺着她乳肉的弧度,缓缓往下流淌,淌过腹部,甚至要流进裙子里。还有些挂在她挺立的、深褐色的乳尖上,像白色的奶油点缀着莓果。

画面很美。

一种被彻底玷污、被标记、被当作性玩具肆意使用的、屈辱而淫靡的美。

林淑的呼吸彻底紊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带着那两团沾满精液的乳房也微微晃动。她的眼神空洞了一瞬,然后渐渐聚焦在那片白色的污秽上。心里翻滚着极致的羞耻和恶心,可身体……身体的小腹深处却因为这副被彻底弄脏的模样,再次涌起一股强烈的、痉挛般的快感。她的阴户猛地收缩了一下,一大股热流从甬道深处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透过丝袜,在她臀下的马桶圈上留下了一小片湿痕。

她高潮了。

被强迫口交、乳交、颜射,在极致的羞辱和恐惧中,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达到了一个久违的、强烈的、足以让她短暂失神的高潮。

然后陆扬的声音再一次落下来,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冰冷的压迫感,将她从高潮的余韵中强行拉回残酷的现实:“现在,扶着马桶,把屁股翘起来。我要操你的屄。”

林淑想拒绝。想尖叫,想逃跑,想撞开门冲出去。可身体的力气好像被刚才那一波高潮抽干了,而陆扬接下来的话,更是把她最后一丝反抗的念头也掐灭了。

“快点。我数三声。三。不然我就开门,让外面的人进来,亲眼看看公安局局长夫人这副奶子上挂满精液、等着被操的骚样。二。”

“不……不要……”林淑的声音带着哭腔的乞求。

“一。”

“我……我做……”

极致的恐惧压倒了一切。林淑像提线木偶一样,双手撑着马桶水箱的边缘,艰难地站了起来。她的腿因为长时间的紧张和高潮还在发软,丝袜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她转过身,背对着刚才声音传来的方向——虽然知道没用,但这是她残留的最后一点可怜的自尊。她弯下腰,上半身几乎贴在了冰冷的水箱上,臀部向后翘起。深紫色的裙摆因为这个姿势被堆到了腰际,露出底下同样深紫色的蕾丝内裤边缘,以及包裹在肉色包芯丝袜里的、浑圆饱满的臀瓣。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深紫色变成了近乎黑色,紧紧贴在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唇形状。

陆扬走到她身后,看着那片已经湿透、等待采摘的福地。那片白色柔软的三角区域覆盖着一层湿润的光泽,爱液甚至已经透过内裤和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水光。他伸手,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和内里薄薄的丝袜,用手指按了按中间的凹陷处。

“嗯……”林淑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呜咽,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

陆扬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依旧坚硬如铁的肉棒,龟头顶端抵在了那片湿热的、隔着一层布的入口处,不轻不重地磨蹭了一下。粗粝的龟头棱缘刮过敏感的阴蒂和阴唇,即使隔着布料,也带起一阵强烈的电流。

就在这时,厕所外面传来了清晰的、由远及近的脚步声。

是高跟鞋叩击大理石地面的声音,清脆,规律。

许清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一丝疑惑和关切,在门外停下,“妈?你在里面吗?怎么那么久?”

她在外面等了好一会都没有看到自己妈妈出来,刚才似乎还听到里面隐约有奇怪的声音,好奇和担忧之下就进来看一看。

林淑整个人瞬间僵住了,像一尊石像。连呼吸都停了。她听到了女儿就在门口,只有一扇薄薄的门板隔着。而她身后,那根看不见的、滚烫坚硬的大将军,正死死抵在她的入口磨蹭不停,龟头甚至已经陷进去一点,隔着湿透的布料顶开了阴唇。没有进入,也没有离开,就这么悬在那里,像一个达摩克利斯之剑。

脚步声停在门外。许清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轻轻转动了一下——门从里面反锁了。她又敲了两下,咚咚。“妈?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刚才里面好像传来一声短促压抑的“啊”,虽然很轻,但她听到了。

林淑张了张嘴,试了几次,才从喉咙里挤出声音,那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极点的、强行压抑的颤抖和沙哑,干涩得像砂纸磨过木头,“没……没事……我……我肚子有点不舒服……马上就……就出来……”

她的手指死死抠着水箱边缘冰凉的陶瓷,指甲几乎要嵌进去,指节因为用力而绷得发白,手背上的青筋都凸了出来。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在微微颤动着,不是冷的,是从灵魂深处渗出的恐惧和……一种更加阴暗的、在她意识到之前就已经存在的、在女儿门外被侵犯的背德刺激。她能感觉到身后那根东西因为她的紧张和门外女儿的询问,似乎又胀大了一圈,更硬更烫了。她甚至能感觉到马眼那里渗出的、滑腻的前列腺液,正透过湿透的内裤和丝袜,沾染到她的阴唇上。

不知道那颗悬而未落的、象征着彻底沦陷和耻辱的重量,会在什么时候彻底压下来。

许清站在门口,手指在门把手上停了一下,没有继续拧动。她能听出母亲声音里的不对劲——太沙哑,太紧绷,像是忍着什么痛苦。但母亲说没事……或许真的只是肠胃不适?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松开了手,对着门板说:“那……我在外面大厅等你?严阿姨她们好像要准备走了。”

“好……好的……你先去……我马上……就来……”林淑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破碎不堪。

许清的脚步声渐渐远了,高跟鞋的声音由清晰到模糊,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

林淑紧绷到极致的身体骤然一松,差点瘫软下去。她侧过头,脸颊贴着冰冷的水箱表面,试图汲取一丝凉意来冷却滚烫的脸颊和混乱的大脑。她的声音带着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彻底放弃的沙哑和空洞的恳求,对着身后的空气说:“你……你快点……做完……放我走吧……求你了……”

她已经不想挣扎了,只想这一切快点结束。至于结束后会怎样,她不敢想。

陆扬没有等她说完。

就在许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的瞬间,他腰部猛地发力,向前一送——不是温柔的进入,是凶猛的、粗暴的、带着绝对征服意味的攻击。那根粗壮滚烫、蓄势待发的肉棒,轻易地撕开了湿透黏连的蕾丝内裤和薄薄丝袜的阻碍,没有任何润滑和前戏——因为她的身体早已准备好了,湿得一塌糊涂——笔直地、势如破竹地凿进了她久未经人事的、紧致温热的阴道深处。

“啊——!”

林淑再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惊叫,连忙抬起一只手死死捂住了嘴,把后面的声音全部堵了回去,只剩下闷闷的、破碎的、仿佛濒死小兽般的鼻音从指缝间漏出来,在安静的洗手间里回荡。

她垂着头,额头抵着水箱,整个人像是被那阵突然而至的、猛烈到几乎撕裂她的充盈感和撞击感彻底淹没了。太粗……太长了……感觉整个小腹都被顶穿……内脏都被搅动移位……甬道壁的每一寸褶皱都被强行撑开、碾平,紧紧包裹住那根入侵的异物。瞬间的胀痛过后,是被强行填满的空虚感得到满足的诡异舒畅,紧接着,甬道深处传来一阵强烈的、不受控制的痉挛和收缩。

所有的抵触、挣扎、羞耻、恐惧……都在身体被彻底贯穿的那一刻,仿佛被这根野蛮的肉棒钉死在原地,然后被随之而来的、陌生而强烈的生理快感冲刷得七零八落。

恐怖……强大……厉害……无法拒绝。

这是她那个位高权重、却在床上日渐无能、给不了她任何满足的公安局局长老公,永远也给不了的、最原始最粗野的强大。她被这股力量钉在洗手间的马桶边,像献祭的羔羊,等待着被彻底享用、彻底摧毁。而内心深处某个早已干涸的角落,竟然因为这股毁灭性的力量,可悲地、隐秘地……湿润了,绽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