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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80 节

第179章(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067 字

王禾的手指尖再次按压那片温热的布料,更深地陷进去,指腹清晰地分辨出那种黏稠的质感与普通水渍的不同——它不是水,没有那么清透,而是带着微白的浊感,滑腻地粘连在布料的纤维间。她收回手,垂眼看指尖,那层亮晶晶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暖昧的细碎光芒,指腹捻动时发出轻微的“啧”声,还带着一点残留的温度和一股很淡的、混合着女性分泌物特有气息的甜腥味。这味道她熟悉,陆扬射在她们身上、嘴里后的那股味道,只是此刻还混杂着另一个女人——上官雪——的体液。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几拍,目光倏地抬起,直直钉向坐在宽大办公椅里的陆扬。

陆扬斜倚在黑色真皮椅背里,姿态放松得像在自己家客厅。深灰色的西装裤布料在胯部绷出明显的隆起轮廓,双腿随意地分开一个恰到好处的角度,皮鞋鞋尖在地毯上轻轻点着,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他身前那张厚重的实木办公桌像一道完美的屏障,挡住了从膝盖往下所有的风景,只在桌沿和椅面之间留下一道不足三十公分的缝隙。从那道缝隙里,王禾能看到一点米色的裙角布料,还有一只戴着翡翠镯子的、保养得宜的女人手,正紧紧抓着陆扬的西装裤腿,布料被抓得起了褶皱。

吸溜——吸溜——

清晰而粘腻的声响从那桌下空间里断续传出,像猫在舔食牛奶,又像含着什么粗大东西在用力吮吸。那声音不大,但在总裁办公室过分安静的空气里被放大得异常清楚。每一次嘴唇包紧又放松时发出的“啵”声,舌苔刮过表面时的“呲啦”声,口水来不及吞咽从嘴角溢出又被吸回去的“咕叽”声,全都织成一张淫靡的网,笼罩着整个房间。

秦知意坐在办公桌对面,自然也看到了王禾坐下时臀部下压、手指触摸、然后瞬间僵住的那一系列动作。她的脸颊腾地烧起来,从耳根一路红到颈侧,连胸口那片雪白的肌肤都透出粉色。她慌乱地移开视线,抓起桌上的签字笔在指间飞快转动,试图用动作掩饰尴尬,声音努力压得平稳,但尾音还是泄出一丝颤:“王禾,你来找我是什么事情?”那声音干巴巴的,像在背诵演讲稿。

陆扬享受着桌下的服侍,左手肘支在扶手上,手掌托着下巴,右手则伸到了桌面之下。王禾能看到他小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微微绷紧,手指深深插进一片乌黑的发丝里——那是上官雪的头发。他的指尖按着那颗顺从的后脑勺,时而轻柔抚摸,时而下压,用一种无声的、充满占有欲的节奏引导着下面的动作。偶尔,他拇指会摩挲过上官雪的耳廓,那娇嫩敏感的耳朵立刻泛起更深的红。

桌下的空间狭小而憋闷。上官雪整个身子蜷缩在里面,昂贵的香奈儿套裙裙摆蹭在地上,后背紧贴着冰冷的桌板内侧。她昂贵的翡翠耳坠随着头部的起伏晃动,轻轻敲击着陆扬的西装裤拉链,发出细微的叮当声。她的脸完全埋在陆扬敞开的裤裆间,嘴唇又湿又热地包裹着那根粗硬滚烫的巨物,像含着一根滚烫的烙铁。她能尝到龟头上渗出的一点咸腥的先走液,混合着自己口水,在口腔里搅成粘稠的浆。她的舌尖正沿着茎身上暴起的青筋轮廓一寸寸仔细舔舐,从最根部那两个沉甸甸的卵袋开始,用舌尖挑逗地刮过囊皮粗糙的纹路,感受到它们在口中微微收缩。然后她沿着茎身缓慢向上,舌面紧贴,感受着那根东西惊人的硬度、灼人的温度和上面虬结血管的搏动。她的动作仔细得近乎虔诚,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珍馐。舌尖来到冠状沟时,她会停住,用柔软的舌苔在那个凹陷处反复打转,舔掉不断渗出的透明粘液,然后张大嘴,努力将整个龟头吞进喉口,再缓缓吐出,发出响亮湿漉的“啵”声。接着她又低下头,重新从根部开始,周而复始。

吸溜——咕叽——啵——

那些声音像小虫子一样钻进王禾的耳朵,挠着她的耳膜,让她小腹深处莫名其妙地泛起一阵酸麻。她强迫自己不去看,目光落在秦知意泛红的脸上,停留一秒,又飞快地扫过陆扬——陆扬正看着她,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里是全然的坦荡和一丝挑衅。王禾迅速收回视线,深吸一口气,指甲掐进掌心,用疼痛让自己集中注意力。她翻开膝盖上的文件夹,手指划过纸面,尽量让声音听起来专业:“是...有点事情和秦总说一下。”

秦知意清了清嗓子,像要咳掉喉咙里的什么,声音还是有点紧:“那个....你说一下具体是什么情况?”

“上周那个客户对接的项目,”王禾低下头,盯着文件上的黑字,语速刻意放慢,好让自己分心,“他们那边反馈说对合同里的条款有些疑问,主要集中在第二条和第五条。”她停顿了一下,因为桌下突然传来一声更响的吞咽声——咕咚——像一大口浓稠的液体被强行咽下。秦知意的睫毛颤动了一下,王禾装作没听见,继续道:“他们觉得付款条件太紧了,希望我们这边能调整一下。”

秦知意低下头,假装认真看面前的文件,手指在纸面上毫无目的地划着,寻找着其实早已熟记的内容:“第二条....是那个分三期付款的部分?”

“对。”王禾点头,感觉臀下的沙发垫那片湿痕似乎正在扩大,温热透过薄薄的西装裙布料,熨帖着她的肌肤,“他们说第一期和第二期之间间隔太短了,资金周转需要更长的时间,希望把第二期往后延两周。”

桌下,陆扬的手指突然用力,将上官雪的脑袋往下一按。一声短促的、被堵住的闷哼从桌底传来——“嗯!”接着是更急促的吸吮声,像在努力吞咽什么巨大的东西。秦知意的脸更红了,她不敢抬头,手指攥紧了笔杆:“延两周...倒是可以谈,但补偿条款必须保留,不能因为他们延后就放松了违约责任。”她的声音有点飘。

王禾在文件夹上快速记了几笔,笔尖几乎要戳破纸页:“好,那我改一下方案,明天发给你确认。”

“还有第五条呢?”秦知意问,目光仍盯着文件,但眼角的余光瞥见陆扬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王禾翻了一页纸,纸张摩擦发出沙沙声,试图盖过桌下令人面红耳赤的动静:“第五条是关于交付标准的。他们觉得我们这边的技术指标定得太高了,执行起来有难度,想下调两个参数。”

秦知意皱了皱眉,这个表情让她看起来稍微正常了些:“那两个参数是核心指标,下调了等于降低了产品标准,这个不能让步。”

“我也是这么想的,”王禾说,“但他们的态度挺坚持的,所以我来问问你这边有没有别的折中方案。”

桌下的吸吮声停了片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深沉的、仿佛什么东西在窄小腔道里快速摩擦的“噗嗤噗嗤”声,节奏很快,伴随着女人压抑的、从鼻腔里溢出的急促哼鸣。秦知意低下头,假意思考,实际上耳朵全竖起来捕捉着那淫靡的声响。几秒后,她才开口,声音有些发虚:“这样吧,你跟他们说,指标可以保留,但我们可以在售后支持上增加一些服务内容,给他们一个缓冲期。”

王禾快速点头:“这个思路可以,我回去再拟一个补充方案。”她合上文件夹,想尽快结束这场折磨人的对话。

就在两人进行这表面专业实则荒诞的工作交流时,办公桌下的战场进入了白热化。上官雪的品尝早已超出了“品尝”的范畴,变成了近乎贪婪的吞食。陆扬的手掌完全掌控了她的后脑勺,不再只是引导,而是带上了不容抗拒的力道,一下下将她的脸按向自己的胯间,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更深地刺入她的喉咙深处。上官雪被按得有些窒息,喉头条件反射地收缩,紧紧箍着入侵的龟头,那种被强行深喉的痛楚和窒息感混合着巨大的心理羞耻,反而催生出更强烈的生理快感。她的舌尖疯了似的在茎身上打转,舔舐,吮吸,口腔里的每一个角落都在伺候这根巨物。大量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在下巴和颈窝积成亮晶晶的一滩,又滴落在她昂贵的套裙前襟上,浸湿一片深色的水渍。她的鼻腔里发出“嗯嗯”的闷哼,那是被肉棒堵住嘴后唯一能发出的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奇异地透着心甘情愿的臣服。

陆扬的呼吸节奏明显变了。一直平稳悠长的气息开始加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终于,在某个时刻,当上官雪的舌头以一个刁钻的角度刮过他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时,一股强烈的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后脑。他喉咙里不受控制地逸出一声短促而低沉的呻吟:“哦——!”那声音带着男性得到极致快感时的沙哑和满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

王禾正在说的话戛然而止。秦知意也猛地偏过头。两个人的目光,带着不同程度的震惊和羞窘,同时钉在陆扬脸上。

陆扬嘴角的弧度扩大了,他靠在椅背里,目光慢悠悠地在王禾和秦知意两人脸上扫过,像在欣赏她们精彩的表情。片刻后,他才淡淡道,声音里还残留着刚才快感的余韵:“没事,继续说你们的。”

王禾的心脏在胸腔里重重跳了一下。所有线索瞬间串联起来:上班时听到的“总裁母亲今天过来”的闲谈;沙发上那片新鲜温热的、带着特有气味的湿痕;足够藏下一个人的办公桌下空间;陆扬此刻放松到近乎嚣张的姿态;还有刚才那一声饱含情欲的闷哼。真相像块冰冷的石头砸进胃里,让她一阵发紧。她看了陆扬一眼,那眼神复杂——没有愤怒,至少此刻没有,更多的是“果然如此”的无奈,和一种深植于骨子里的、对这男人荒唐行径的认命。她没说话,低下头,重新翻开文件夹,目光落在纸面上,却一个字也看不进去。她强迫自己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些黑色印刷体上,分散小腹那股越来越明显的、被桌下淫声撩拨起的燥热。

秦知意也读懂了王禾的眼神,见对方没有当场发作或质问,她紧绷的神经稍微松了松,只好硬着头皮顺着刚才的话题接下去,声音干涩:“那....那合同补充协议的部分,你回去拟好了直接发我邮箱就行。”

王禾点了点头,声音有点飘:“好,我今晚整理一下,明天上午发给秦总。”

秦知意又机械地补充了一句,像在没话找话:“对了,上次那份项目进度报告,你那边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明天一并发你。”王禾回答。两人就这样一来一回,进行着表面正常、实则暗流汹涌的工作对话,每一个字都像是飘在滚烫的岩浆上。

而桌下的动静,已经不再是暗流,变成了滔天巨浪。上官雪被陆扬扣着后脑勺,被迫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和深度。湿漉漉的“吸溜”声密集得如同雨点,夹杂着喉咙深处被顶弄时发出的“咯咯”声和忍不住的干呕。陆扬的右手五指深深陷进她浓密的发根,抓着她,一下下按向自己胯部,动作粗暴而直接。那根紫红色、青筋暴起的粗大肉棒在她湿热的口腔里快速进出,每一次深入都几乎顶到喉咙口,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拉丝的口水。上官雪的嘴唇被撑到极限,嘴角撕裂般疼痛,但她没有抗拒,反而配合地张大嘴,拼命收缩脸颊肌肉,用口腔内壁紧贴着肉棒摩擦,舌尖更是在龟头马眼处疯狂舔抵,试图榨出更多先走液。她的喉咙发出“呜呜”的悲鸣,那是窒息和快感交织的声音,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紧闭的眼角渗出,混着口水糊了满脸。她昂贵的套裙上身前襟已经湿透了,紧贴着身体,勾勒出丰满胸脯的形状,乳尖因为激烈的刺激而硬挺,隔着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凸点。

“嗯...嗯嗯...咕...”她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含混的闷哼,每一次陆扬深顶,她的身体就剧烈地颤抖一下。

陆扬的呼吸越来越重,小腹肌肉收紧,那根在她嘴里肆虐的肉棒又硬胀了一圈,跳动着,脉动着,显然已经濒临极限。他没有丝毫克制,也没有抽出射在外面的打算,反而更用力地将上官雪的脑袋按死在胯间,让整根肉棒深深没入她喉咙深处,顶端抵在了柔软的食道口。然后,腰胯猛地向前一顶——

“呃!”上官雪的身体瞬间绷直,喉头被彻底堵死,连闷哼都发不出来。

下一秒,滚烫浓稠的精液以强劲的力道,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她的食道深处。量大得惊人,第一股射入时,上官雪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刷过喉咙内壁,直接灌进胃里。陆扬的龟头在她喉咙里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伴随着一股强劲的喷射。咕噜——咕噜——咕噜——

清晰而响亮的吞咽声从桌下连续不断地传出来,在过分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那是精液被强行咽下时,喉管肌肉收缩发出的声音。一声,两声,三声...持续了足足七八秒。期间还夹杂着上官雪被呛到的、短促的咳嗽,但很快又被更多的精液堵住。

王禾和秦知意都听到了。那黏腻的吞咽声,液体流过喉咙的咕噜声,还有最后陆扬那一声满足的、悠长的叹息——“舒~服~”。像享受完一顿饕餮盛宴后的喟叹。

两个女人的脸颊都红得能滴出血。秦知意的手指紧紧捏着笔杆,指节泛白。王禾则死死盯着文件夹,纸面上的字迹在她眼中模糊成一片。她们谁都没有抬头,谁也没有说话,默契地维持着这层薄如蝉翼的伪装。办公室里只剩下纸张被无意识翻动的沙沙声,和桌下女人低低的、带着哭腔的喘息。空气中弥漫开一股浓郁的、混合着男性精液和女性情动气息的腥膻味。

王禾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有点哑,但努力维持平稳:“那...补充协议这部分我回去拟一下,明天发给秦总你确认。”

秦知意点了点头,目光仍然盯在桌面的文件上,不敢看任何人:“好,发过来我看看。”

王禾终于把该说的、能说的都说了。她合上文件夹,动作有些僵硬地站起来。腿有点软,臀下那片湿痕带来的异样感还在持续刺激着她的神经。她拿起文件夹,转身朝门口走去。经过陆扬身边时,她偏过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里没有愤怒,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深的、早就预料到的无奈,和一种“我就知道你又在乱来”的认命。陆扬朝她咧开嘴,露出一个灿烂的、带着点痞气的笑容,什么也没说。王禾收回目光,拉开门,走了出去。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咔哒”。

那一声门响,像解除警报的信号。

上官雪几乎是立刻就从办公桌下面钻了出来。她的样子狼狈极了,又香艳极了。盘得一丝不苟的贵妇发髻早就散了,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角和脸颊,几缕粘在嘴角。她昂贵的香奈儿套裙皱巴巴的,前襟湿了一大片,紧贴着丰满的胸脯,深色水渍下能隐约看到黑色蕾丝内衣的轮廓和顶端挺立的凸起。她的脸颊、脖颈、甚至耳朵都泛着情事后的潮红,嘴唇又红又肿,微微张着,嘴角还挂着一缕没擦干净的、浑浊的白色液体。她伸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将那缕精液抹开,反而在脸颊上留下一道更显眼的痕迹。她靠在办公桌边缘,胸口因为缺氧和激烈运动而剧烈起伏,脸上却带着一种餍足的、恍惚的微笑,偏头看着秦知意,声音还有点喘,带着事后特有的沙哑磁性:“刚才...吓死我了,差点被王禾发现。”

秦知意瞪了陆扬一眼,眼神里混杂着羞恼和后怕:“她肯定知道了!她刚才那眼神...”

陆扬依旧懒洋洋地靠在椅背里,一只手慢条斯理地拉上裤链,整理好西装裤裆部被撑得皱巴巴的布料。他的声音平静,带着理所当然的笃定:“她知道就知道吧。她也是我的女人,不会多说什么的。”

上官雪愣了一下,脸上的潮红似乎更深了些,她眨了眨眼,看向陆扬:“她也是...?”语气里有一丝微妙的、说不清是惊讶还是别的什么的情绪。

秦知意也愣了一下,随即,之前的一些疑惑豁然开朗——王禾刚才那复杂却并非愤怒的眼神,还有她选择沉默离开的态度。秦知意慢慢放松下来,靠进自己的椅背里,长长吐出一口气:“难怪...刚才她什么都没说。”

陆扬满意地看着她们的反应,朝秦知意招了招手,动作像招呼一只温顺的宠物:“过来。”

秦知意咬了咬下唇,还是站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陆扬面前。她没有像上官雪那样跪到地上,而是微微弯腰,在陆扬面前蹲下来,保持着一个仰视的姿势。她又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上官雪,脸颊微红,声音低低的,带着点邀请和某种奇妙的亲昵:“妈妈...一起来。”

上官雪没有半点犹豫。她甚至没有整理自己狼狈的仪容,只是用手随意拢了拢散乱的头发,然后就提着裙摆,重新跪了下来——这次是跪在厚实的地毯上,就在秦知意旁边。母女两人并排跪在陆扬张开的双腿前,像两朵并蒂的、等待采摘的熟透的花。秦知意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雪纺衬衫和黑色包臀裙,衬衫领口散开两颗扣子,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肌肤;上官雪则是皱巴巴的米色套裙,前襟湿透,紧贴身体。母女俩相貌有五六分相似,都是美人,但气质迥异——秦知意年轻冷艳,带着女强人的干练;上官雪成熟妩媚,流淌着久旷贵妇特有的、被充分滋润后的慵懒风情。

此刻,她们却做着同样的事。秦知意先低下头,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陆扬裤裆拉链边缘残留的一点湿痕——那是她妈妈刚才留下的口水。然后她熟练地拉开裤链,将被上官雪伺候得半软、但依旧粗壮、沾满精液和口水的肉棒释放出来。那根东西刚经历了剧烈喷射,此刻有些疲软地耷拉着,但尺寸依旧可观,紫红色的龟头沾着浊白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秦知意没有丝毫嫌弃,她张开嘴,含住了龟头,用舌尖仔细地清理着上面的残精。动作温柔而仔细,像在清洁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上官雪见状,也不甘落后。她跪着往前蹭了一点,低下头,含住了肉棒的根部,将那两颗沉甸甸的、还带着她口水湿痕的睾丸含入口中,用温热的唇舌包裹、吮吸,舌尖挑逗地刮弄着敏感的囊皮。

于是,陆扬那根重新开始苏醒、胀大的肉棒,被母女两人一前一后地含在了嘴里。秦知意伺候着前半段,上官雪伺候着后半段。她们的头靠得很近,几乎挨在一起,发丝互相纠缠。秦知意能闻到母亲头发上淡淡的香水味和情事后特有的甜腥气;上官雪也能感觉到女儿温热的气息喷在自己耳侧。这种在清醒状态下、并排跪着、一起服侍同一个男人的亲密(或者说淫靡)场景,让母女两人都心跳加速,脸颊绯红,但她们谁都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卖力。

陆扬靠在椅背里,微微闭上眼睛,享受着这独一无二的帝王级待遇。一只手扶着秦知意的后脑勺,插入她柔软的发丝间,轻轻抚摸;另一只手则插在上官雪浓密的卷发里,感受着发丝的顺滑和头皮的温度。他能感觉到两个女人不同的口腔触感——秦知意的更紧致些,技巧稍显生涩但非常认真;上官雪的更湿滑,舌头灵活得像水蛇,带着成熟女人讨好男人的丰富经验。她们的舌尖时而交错,舔到彼此,会微微一顿,然后又若无其事地继续。口水混着之前残留的精液,将那根肉棒涂抹得湿淋淋、亮晶晶。吸吮声、舔舐声、吞咽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重新响起,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放浪。

很快,在母女两人齐心协力的刺激下,陆扬刚刚发泄过的欲望再次熊熊燃烧起来。那根肉棒以惊人的速度恢复了全部硬度,甚至比之前更加粗壮爆胀,青筋怒张,直挺挺地杵在两人脸前。秦知意被迫张大嘴才能勉强含住龟头,上官雪则努力把整根茎身都往嘴里吞。陆扬不再满足于被伺候,他开始挺动腰胯,主动在两张湿热的小嘴里进出。他扶着两个女人的脑袋,调整着角度和节奏,让肉棒在两张嘴之间来回穿梭——时而深深刺入秦知意的喉口,感受她年轻的、紧致的喉咙肌肉的绞紧;时而抽出来,塞进上官雪湿热滑腻的口腔,享受她老练的舌功。

“唔...咳...”秦知意被深喉顶得有些难受,眼角溢出泪花,但她没有退开,反而用手扶住陆扬的大腿,努力放松喉咙,适应他的尺寸和节奏。

“嗯...哈...”上官雪则发出享受的鼻音,每当陆扬的肉棒进入她的嘴,她都会用舌头热烈地缠绕上去,口腔内壁的每一寸肌肉都紧紧吸附着茎身。

这种被母女两人同时用嘴服侍、来回切换的快感,叠加着乱伦背德的极致刺激,让陆扬的兴奋感急速累积。他不再刻意控制呼吸,粗重的喘息在办公室里回荡。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他的理智堤坝,小腹收紧,大腿肌肉绷紧。终于,在那根肉棒又一次狠狠捣进上官雪的喉咙深处时,积攒到顶点的欲望轰然爆发。

这一次的喷射更加凶猛,滚烫的精液呈两道强劲的激流射出。第一股直冲秦知意的口腔深处,她猝不及防,“呜”地闷哼一声,下意识地想要吞咽,却被呛了一下,一些精液从嘴角溢了出来,顺着下巴流下,滴落在她雪白的衬衫前襟上,留下显眼的污渍。陆扬立刻抽出来,将还在喷射的龟头转向旁边的上官雪。第二股浓稠的精液全部射进了上官雪早已张大的嘴里,她早有准备,喉咙滚动,咕咚咕咚地将大部分咽了下去,但还是有一小部分从她无法完全合拢的嘴角溢出,混着她自己的口水,沿着下巴淌到颈窝,又流进她湿透的衣领里。

空气中精液的腥膻味更加浓烈。母女两人都维持着跪姿,微微张着嘴喘气,脸上、嘴角、下巴,甚至衣襟上,都沾满了陆扬的白浊。秦知意皱着眉,用手背擦拭嘴角,表情有点狼狈,但眼神深处却带着一种奇异的满足感。上官雪则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又探入自己口腔,将牙缝里的也勾出来咽下,动作自然而然,仿佛在品尝什么美味。

两人一起动手,用纸巾为陆扬仔细擦拭干净那根已经逐渐疲软的肉棒,小心翼翼地将它塞回裤子里,拉好拉链,整理好西装裤的褶皱。陆扬俯下身,在秦知意光洁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又在上官雪同样沾着汗水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声音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温柔:“你们好好休息。”说完,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拉开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冷气充足,和他刚刚离开的那个充满淫靡气息的办公室仿佛是两个世界。陆扬径直走向王禾的办公室。他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走了进去,接着转身,熟练地将门反锁。锁芯发出清晰的“咔哒”一声。

王禾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电脑屏幕,手里拿着一支笔。听到门响,她抬起头,看到是陆扬,眼神并没有什么意外。她放下笔,身体向后靠进椅背里,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看着他一步步走近。她的表情有点复杂,像是在强忍着什么情绪。

陆扬走到她宽大的办公桌前,没有绕过去,而是直接在桌沿坐了下来,侧对着她。他的一条腿垂着,另一条腿曲起,膝盖几乎碰到王禾的椅子扶手。他看着她,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情,直接开口,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今天天气不错:“秦知意和她后妈,都是我的女人了。”

王禾脸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她眼睛微微睁大,瞳孔收缩了一下,嘴巴下意识地张开,却没有立刻发出声音。几秒后,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着一种难以置信的荒谬感:“你......你真是...…”她“真是”了半天,也没找到合适的词来形容眼前这个男人的荒唐行径。

陆扬没有给她组织语言的机会,继续坦白,语气稀松平常:“所以刚才你坐下的时候,感觉到的东西,就是她留下来的。”他指了指门外秦知意办公室的方向,“桌子下面,她正跪在那儿给我口交,大概太兴奋了,流了不少水。”

王禾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是“你知不知道这是在公司”?还是“你疯了连总裁和她妈一起搞”?亦或是“你把我当什么了,我哥的前妻和现女友的妈妈都成了你的女人”?无数质问在喉咙口翻涌,但最终,看着陆扬那张理所当然、甚至带着点得意神情的脸,所有的话都像泄了气的皮球,散掉了。她太了解这个男人了,知道他的掌控欲,知道他那套荒诞离奇的“能力”,知道反抗和质问对他来说毫无意义。最后,她只是摇了摇头,千言万语汇成一句带着无尽复杂情绪的叹息:“你这个人....”

陆扬笑了,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她的下巴,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意味,迫使她抬起脸看着自己。他的目光直直地看进她眼睛里,声音不高,却每个字都带着烙印般的笃定:“你也是我的女人,早就打上我的标记了,跑不掉的。”

王禾没有挣扎,也没有反驳。她只是偏过脸,挣脱了他的手指,目光转向旁边的窗户,看向外面高楼林立的城市景色。午后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她侧脸上镀上一层浅金色的光晕,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淡淡的阴影。她没有再说话,办公室里陷入一片沉默。但那股沉默并不尖锐,反而有种奇异的平和,像某种默许,某种认命,又或者,是另一种形式的接纳。她放在桌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