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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8 节

第177章 发..烧..(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7,700 字

当初她看不起自己,现在她儿子老婆,自己女儿都成了自己大继爸的专属。

简直……爽得要炸了。

陆扬斜眼扫过李桂兰那张扭曲的老脸,看着她瞳孔一点点放大,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心里那股碾压的快感像滚烫的岩浆从胸腔涌上来。他刻意搂紧了苏晚的腰,手指隔着薄薄的衣料揉了一下她的胯骨,又偏头在王禾发梢嗅了一口。母女两个都在他怀里,一个曾经趾高气扬的老太太眼睁睁看着自己儿媳妇和亲闺女被同一个男人搂着,这画面比任何语言都锋利。

李桂兰的视线从苏晚脸上移到王禾脸上,又从王禾脸上移到陆扬那只搭在两人腰际的手上,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像漏气的老风箱。她嘴唇青紫,一双浑浊的眼睛里翻涌着不甘、愤怒、绝望,最后那口气卡在嗓子眼怎么都上不来——整个人直挺挺地往后倒了下去。后脑勺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咚”。

王浩惊叫一声“妈!”猛地扑过去蹲在地上,手忙脚乱地掐她的人中,又不敢太用力,又拍她的脸,又回头喊王禾,“小禾!你快过来看看!妈怎么了!”

王禾往前迈了一步,低头看到妈妈闭着眼睛躺在地板上,脸色白得像纸,嘴唇也一点血色都没有,有点担心地偏头看了一眼陆扬。

陆扬淡淡道:“没事,只是接受不了这个现实昏迷而已,过一会儿自己会醒的。”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在描述今天的天气,没有一丝波动。接着他松开苏晚的腰,往前走了两步,站在王浩面前。

王浩正蹲在地上,抬头看到陆扬走过来,整个人缩了一下,想要后退却不知道该往哪里退。他仰视着陆扬——这个男人刚才当着他全家人的面,宣布占有了他的妻子和妹妹,而他现在连站起来对峙的勇气都没有。膝盖发软,指尖发抖,连说话都带着牙齿磕碰的声音。

陆扬没有动手,只是低头看着他,像看一只踩在脚底的蝼蚁,冷冷道:“记住我说的话,你老婆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后面你要是敢来骚扰她我绝不饶你。”

说完,他转身搂着苏晚和王禾的腰,头也不回地走出了那扇门。

离开之前,意识沉入系统,找到霉运卡,对王浩使用。

卡片化作一道光没入王浩体内。

接下来他将会进入持续的倒霉状态,各种麻烦接踵而至,直到彻底废掉,无力再找任何人的麻烦。

三个人下了楼,坐进车里,车子驶出小区,很快回到七栋楼下。

上了楼,苏晚开门,秦芸看到女儿他们回来了,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问,“没事吧?”

陆扬笑着说,“解决了,以后不会再有麻烦了。”秦岚也问一嘴,“她没为难你们?”

苏晚换好拖鞋进去坐下后,忍不住说,“她气晕过去了。”

秦岚愣了一下,有点不敢置信,“气晕了?”

陆扬点了点头,“醒了之后,她会忙着她儿子的事情,也不敢再来找麻烦了。”

秦芸听到之后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总算把这事了了。”

陆扬也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来,然后看了一眼王禾。

“后面搬过来一起住吧,这里房间够。”

王禾靠在沙发靠背里,想了一下,没有拒绝,“好。”

她也是陆扬的女人,和她们一起疯狂过。

住一起正好,想了就直接做。

接着几人聊了一会。

秦岚端起水杯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说,“我那个服装店已经退了,房租还有货物都结清了,现在算是彻底闲下来了。”

说着看了一眼秦芸,“姐你现在也没什么事做吧?”秦芸点了点头,“是啊,平日里闲的很。”

苏晚也有点无奈说,“我那个舞蹈室也越来越没意思了,老板抠门,学生也越来越少,不少喜欢的学生都因为某些原因走了。”

秦芸叹了口气,“那咱们总不能一直闲着吧。”

陆扬想了想道,“这样吧,我先转两百万给小姨,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不用考虑钱的事。”

刚说完,就开始转账。

秦岚的手机震了一下,拿起来一看,顿时有些惊讶,“你这也太干脆了吧。”

陆扬笑了一下,“你们能过得开心就行。”

秦岚握着手机想了想,然后抬起头,“我倒是有一个想法——小晚那边不是有很多学生吗?有些因为各种原因没有继续学下去,挺可惜的。要不我们在附近开一个舞蹈培训班,让小晚把她想教的学生招过来,她也可以安心教舞蹈,我和姐姐还能帮忙一起打理这个培训班。”

陆扬听完,觉得这个想法不错。

他也不缺钱,真要缺钱就法小姨,还有孙莉这位极品少妇。

于是点头确定,道,“那就这么定了,地方等会就去,钱不是问题,你们负责运营。”

说完转头看向苏晚,“你觉得呢?”

苏晚点了点头,“其实我早就想自己做了,现在那边确实越来越没意思。而且我之前带过的学生里,有不少学习条件很好的,家里供不起一直学,挺可惜的。”秦岚在旁边接了一句,“那正好,咱们自己开了,她就能把那些学生重新招回来了,不求赚太多,正常运营便好。”

秦芸也有点开心,“这样一来咱们一家人也能在一起工作,方便很多。”

陆扬又给苏晚转了一笔钱。

“去附近看看有没有合适的铺面,找到合适的就定下来,放开去做。”

苏晚点头,“好,那我们现在就去看。”

接着众人一起出了门。

车子绕着小区附近转了一圈。

苏晚指着一个路边的二层门面,“那个地方之前好像是个瑜伽馆,空了有一阵子了。”

陆扬在路边停下,下了车去看一看。

门口贴着招租的牌子,卷帘门落着一层灰,透过玻璃能看到里面的空间宽敞空旷。

秦岚掏出手机拨了上面的电话,对方很快就接了,说十分钟就能到。

等房东的时候。

苏晚绕着外面走了一圈,回来的时候说这个位置不错,旁边就是社区广场,傍晚会有很多人来散步。

秦芸也觉得面积够大,一楼可以当接待区,休息区,还可以做吃的,二楼做舞房,换衣室,休息室等等,采光也不错。

房东来之后带着他们进去看了一圈。

里面虽然空荡荡的但结构很好,地板也适合铺舞蹈地胶。

秦岚当场问了价格。

房东报了一个数,秦岚转头看了陆扬一眼,陆扬点了一下头,苏晚也点了一下头。

秦岚没有还价,直接跟房东说租了,随时可以签合同。

房东有点意外但也没多问,“那你们明天来我办公室签合同就行。”

秦岚说“好”。

然后又在里面转了一圈。

苏晚在二楼站了一会儿,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街景,“这里光线真好,学生练舞的时候一定很舒服。”

秦芸在楼下已经开始比划着哪里放前台、哪里放椅子了。

秦岚拿出手机拍了几个角度的照片。

“回去可以找人设计一下布局。”

回到七栋之后。

秦岚和苏晚坐下来开始商量细节。

几个人在客厅里坐着,聊着装修要怎么弄、开业要准备什么、招生简章怎么写。

陆扬靠在沙发上。

看她们讨论得热火朝天,王禾坐在他旁边,在看手机,偶尔抬起头跟苏晚说两句。

两点的时候,陆扬站起来,“我和王禾先去公司了,其他的你们敲定就可以了。”

姐妹三人嗯了一声。

两人出了门,很快来到公司。

王禾去自己办公室工作,陆扬走到秦知意办公室。

门没有关,好像等着他似的。

推门进去,顺手把门锁上。

一抬眼,看到沙发上坐着一个人。

正是上官雪。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裙子,领口别着一朵小小的珍珠胸针,脖子上戴着一串圆润的珍珠项链,衬得她整个人温润又贵气,耳朵上戴着同款的珍珠耳钉,整个人坐在那里,像一幅被精心装裱过的画。

裙子是修身款,丝质面料贴着她的曲线,腰际收得恰到好处,胸口的弧度被布料勾勒出饱满的轮廓——那是三十八岁女人被岁月精心雕琢过的身形,不张扬,却每一寸都透着熟透了的韵味。裙摆到膝下,露出一截白皙纤细的小腿,脚上是一双浅金色细带高跟鞋,脚背弓起一道漂亮的弧线,脚踝处能看到淡青色的血管纹路。

秦知意坐在办公桌后面,正低头看着文件,听到门锁转动的声音抬起头来,看到是陆扬,笑了一下,“来了。”

说着,偏头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上官雪,“我妈一点就来了,说想你了,一直坐着等你呢。”

上官雪的目光从陆扬进门的那一刻就没有移开过,满是渴望。那目光里带着点恍惚,像是憋了太久终于看到解药一样。她握着茶杯的手指微微收紧,连呼吸都放缓了,胸口随着吸气起伏的幅度比平时更深。

陆扬走过去。

弯腰把上官雪从沙发上抱起来——她的身体比表面看起来更丰腴,隔着裙子和他的衬衫相贴,能感觉到那具熟透了的肉体带着微烫的温度,像刚被暖透的玉。她跨坐在他腿上时,裙摆被顶上去一截,露出大半截白皙丰润的大腿——那大腿不是年轻女孩那种紧实的瘦,而是带着柔软肉感的饱满,内侧皮肤细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

上官雪的手环上他的脖子,整个人贴上来,嘴唇已经贴上了他的嘴唇。她的吻很主动,舌尖带着一点残余的茶香探进来,温柔却不失力度——这是成熟女人才有的吻法,不急躁,却每一寸都带着勾人的意味。她吻得很深,口腔里的温度烫得陆扬的舌尖发麻,鼻息间全是她身上那股混合着昂贵香水和成年女人体香的味道——不是少女那种清新的甜,而是像熟透的果肉,浓郁、醇厚、带着一丝丝汗意的麝香。

陆扬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隔着裙子薄薄的面料,能摸到她腰际那条柔和的弧线——没有少女那种骨感,而是软软的、带一点弹性,捏上去指腹陷进去,松开又弹回来的那种绵软。另一只手落在大腿外侧,隔着裙子的薄面料轻轻抚过她的大腿——那触感滑腻到惊人,丝质面料和她的皮肤几乎是零距离贴着,摸过去分不清摸到的是布料还是肉。他的手指沿着大腿外侧往上走,越过胯骨,在她腰侧停住,然后偏头看了一眼秦知意,“看来是忍不住了啊,小烧货。”

上官雪被他这句话说得整个人都热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在发烫,膝盖内侧夹着他的腰不自觉地收紧——那双腿的力量比看上去更有劲,内侧的软肉紧紧贴着他的胯骨,隔着裤子都能感受到他腿肌的硬度。她松开他的嘴唇,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嗯……想你想得受不了了……”她的声音带着一点鼻音,像是委屈又像是撒娇,鼻息喷在他的唇上,暖烘烘的。

秦知意放下笔,站起来走到沙发旁边,在陆扬身边坐下来,“她真的想你想疯了。”她语气平淡,但眼神带着一种很微妙的兴趣——不是吃醋的那种阴冷,而是看着自己的继母在自己眼前向自己的男人臣服时那种带着品鉴意味的专注。她靠得近了些,目光落在上官雪的后颈上——那里有两片薄薄的汗雾,领口下隐约能看到锁骨线条,和淡淡的香水味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

陆扬看着怀里的上官雪,坏笑了一下,“这么想我?有多想?”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椎往下滑,隔着裙子在腰窝处按了按——那是她最敏感的地方之一,指腹刚落下,上官雪整个人就像过了电一样抖了一下,脊椎弓起来,像一只被抚到舒服处的母猫。

上官雪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想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她的声音已经开始发颤,胸口抵着他的胸膛,那两团成熟的乳肉隔着衣料被他胸膛的硬度和体温挤压着——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尖在变硬,顶着内衣的蕾丝花边,隔着裙子都能看到若有若无的两点凸起。

陆扬低头看着上官雪,又偏头看了一眼秦知意,“你妈妈发烧了,想不想看看她更烧的样子?”

“嗯,妈妈发烧的样子很美,做女儿的我很喜欢看哦。”秦知意笑着回答,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期待,她往沙发里靠了靠,把整个画面让出来,目光安静地落在两人身上。

上官雪也没有在意她们在说什么。

她的嘴唇贴着陆扬的下巴,沿着下颌线慢慢往下滑,要用嘴唇记住他轮廓的每一条弧线——那细细的胡茬扎着她的唇,带着男人特有的粗粝感,让她后腰一阵一阵发麻。她的嘴唇滑过他的喉结,感觉到那块骨节在她唇下滚动了一下,又继续往下,隔着衬衫的布料用牙齿轻轻叼住他领口第一颗扣子。她的鼻息喷在他的锁骨窝里,湿热而急切,那双手已经从衣领滑到他的腰间,指尖隔着衬衫描摹他腹肌的轮廓——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觉到那下面的坚硬和热度。

陆扬的手从她腰际滑到她的大腿上,这次直接探进裙摆,沿着腿侧的曲线往上摸——那截大腿的皮肤比刚才隔着裙子触摸时更滑腻,像煮透的年糕一样又糯又弹。他的指腹慢慢地往里侧滑,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按了一下,指端触到一片湿润——她连内裤都湿透了,布料薄薄的一层贴着那里的轮廓,能感觉到中间那道缝已经完全被爱液浸透。

“这就湿成这样了?”陆扬的声音带着低笑,中指隔着内裤在那道缝上缓慢地滑了一道,把湿漉漉的布料往里压了压。

上官雪浑身一颤,嘴唇从他领口上抬起来,眼底盈着一层迷离的水光,“嗯……等你的时候……光想着你摸我的样子……就忍不住了……”她的嗓音比刚才更低了,带着一种成熟的媚,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划开花绸的声响。她坐在他腿上轻轻蹭了一下,那团湿透的软肉隔着两层布料在他肿胀的胯间碾过,两个人都同时吸了口气。

秦知意坐在旁边,安静地看着自己的继母在男人腿上磨蹭、喘息、求欢,目光落在那条湿透的浅色裙子上——布料被浸出的那块深色轮廓,清晰地标出她母亲大腿根部的湿意。她舔了舔嘴唇,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妈妈,你这样子……真想让人拍下来。”

陆扬听罢,低笑一声,手掌从裙摆里抽出来,带着指间那股湿亮的液体,故意在她面前摩挲了一下指尖,暧昧的光泽在办公室顶灯下泛着细腻的水光。然后他按住上官雪的肩头,把她从自己腿上推下去——上官雪顺从地滑落到他脚前,跪在办公室柔软的地毯上,膝盖刚着地就仰起脸望着他,眼底全是温热的渴望。

陆扬低头看着她,解开皮带,拉下西裤拉链,把那根早就憋硬的鸡巴从内裤里释放出来。它弹出来的时候带着一股男性的热度,龟头红胀发亮,柱身上虬结的血管跳动着,长度和粗细惊人。上官雪吸了一口气,不是被吓到,而是渴望——她伸手捧住那根粗硬的肉棒,动作熟练得像捧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带着一种饕客看见盛宴时的饥渴。她的手指顺着柱身从根部滑到冠沟,指腹被龟头渗出的一滴前液濡湿,那液体拉出一道透明的丝线,在她指间断开,落在她嘴唇上。

她低头含住龟头的那一刻,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声音里带着一种被填满的餍足。她先是浅浅地含住顶端,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把前液舔得干干净净,然后一点一点地往深处吞——她的口腔温热而湿润,像一汪活温的泉水包住了整根棒身,舌头在柱底贴着血管的脉络打卷,每一寸都被她照顾得密不透风。她深喉的时候没有半点不适的表现,喉咙口松开,把他整根吞进去,鼻尖贴着他小腹的皮肤,就这么停住——那根粗壮的肉棒整根埋在她嘴里,她的喉咙被撑出一个明显的凸起。陆扬低头能看到她颈间那团滑动,能感觉到她的喉咙壁在他龟头上轻轻收缩,像一张独立的口在吸吮。

“呜……嗯……”她含糊地呻吟着,眼泪从眼角溢出,不是因为难受,而是因为太深了带来的生理性反应。她伸手托住他的囊袋,轻柔地揉搓着,同时头部开始前后移动——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吃得极深,极完整。她的嘴唇裹着柱身,发出“咕啾、咕啾”的声响,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格外清晰。

秦知意坐在旁边,看着母亲跪在地上为男人深喉,脸上那种品鉴的神色越来越浓。她甚至能看到母亲喉咙的每一次蠕动,看到那根鸡巴在母亲嘴里进出时,母亲嘴角溢出的唾液。她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夹紧了双腿——隔着一层裙料,她自己也能感受到大腿根开始发潮。

陆扬抬手按住上官雪的脑袋,“慢点,别贪。”他嘴上这么说,却同时把胯往前顶了一下,让她更深地含进来——他的语气是命令式的,带着天然的掌控欲。上官雪没有躲,喉咙张得更开,任由他顶到最深处,眼睛翻出一点白眼,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她的下巴滴到地毯上,拉出一条透明的丝线。

他抓着她的头发缓缓抽出来,露出水淋淋的棒身,拍了拍她的脸:“把鞋脱了。”

上官雪顺从地直起身,扶着沙发扶手,弯腰解开那双浅金色高跟鞋的搭扣——她弯腰的动作让裙摆垂下来,露出整片白花花的大腿根,那截丰润的大腿内侧还沾着刚才从他指尖滑落的湿痕。她把高跟鞋踢到一边,赤脚跪在地毯上——那双脚保养得极好,脚趾圆润整齐,脚底光滑没有老茧,脚背弓起一道柔美的弧线,脚踝纤细得不像三十八岁女人的脚。

陆扬抓起她一只脚,那皮肤触手温热柔滑,脚趾的形状像一颗颗珍珠。他把她那只脚抬起来,按在自己勃起的鸡巴上——她脚底的软肉贴着棒身,那温度像棉花裹住一根烧红的铁棍。他握住她的脚踝,带着她那只脚上下磨蹭,脚底柔软的肉丘挤压着柱身,那触感和他平时操过的穴、含过的嘴都不同——更宽、更平、更柔,像一块温热的天鹅绒裹住他的性器。

“嗯……好烫……”上官雪低低地喘着,脚趾蜷起来,轻轻夹住他的棒身,沿着柱体上下滑动。她另一只脚也主动抬起来,两只脚掌从两侧夹住他的鸡巴,脚趾交错在他的龟头处收拢,像一朵肉色的花苞,裹着顶端来回摩挲。陆扬能感觉到她脚掌上的纹路刮过他敏感的冠状沟,那细微的粗糙和温软形成刺骨的对比。

秦知意看得眼直,她看到那根粗壮的鸡巴被继母一双白皙的脚夹在中间揉搓,那画面淫靡得刺眼。她忍不住把手伸进自己裙底,隔着内裤按着早已湿润的缝。

陆扬又把上官雪的双脚放下来,重新把鸡巴送到她嘴边:“张嘴。”

上官雪张开嘴,含住他硬到发紫的龟头,舌头扫过马眼,尝到一股新鲜的咸腥。她一边深吞一边用手托着囊袋揉捏,节奏越来越快。陆扬的呼吸一点点加重,手扣着她的后脑,把她往下压,配合着节奏挺胯——办公室里的“啧啧”水声越来越响,秦知意的手指隔着内裤也越揉越快。

“要射了……”陆扬话音未落,他腰上一阵收紧,精液滚烫地爆发在她喉咙深处。上官雪的喉咙被堵得咽不过来,被呛到一样地含着他,精液倒灌进她口腔又从嘴角溢出来,白浊挂在她下巴和脖颈上,滴在她锁骨边的珍珠项链上——那些圆润的珍珠和白色的精液混在一起,说不清哪个更白。

陆扬从她喉咙里把鸡巴抽出来,最后几股白浊全喷在她脸颊和鼻梁上,顺着她保养得极好的皮肤往下淌。上官雪眯着眼睛,伸出舌尖舔了一下嘴角那摊白浊,咽下去,又仰起脸看着他——脸上挂着精液和唾液混合的湿光,眼神却带着一种诡异的满足感,像终于被喂饱了一样。

“好吃吗?”陆扬问。

“好吃……”她把嘴角剩余的白浊用手指刮下来,又放进嘴里舔干净,“你的味道……我都馋了好几天了……”她声音发软,跪坐在地上,裙摆敞开,膝盖内侧全是刚才磨蹭时留下的水痕。

秦知意看到这一幕,再也忍不住——她把手从裙底抽出来,手指上带着透明的汁液,当着两人面含进嘴里舔了舔,低声说:“妈妈,你这样子……我也想尝尝了。”

陆扬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跪在地上嘴角含着他精液,一个坐在旁边手指上带着自己的水液——他慢慢把裤子拉链拉上,又蹲下来,捏住上官雪的下巴,“先起来,把脸擦干净。你女儿想尝尝,一会儿让她自己过来拿。”

上官雪顺从地应了一声,扶着沙发站起来,脚步发软地往办公室洗手间走去。走到一半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秦知意,嘴角带着一抹被彻底驯服的柔软光泽。

陆扬看着她歪歪扭扭走向洗手间的背影——那双赤着的脚踩在地毯上,脚底还带着一点精液的湿润反光。他转头对秦知意说:“她这副样子……真像是发烧烧糊涂了。”

秦知意笑了,声音里带着一种餍足的甜意,“她早就烧坏了。你治她一次,她好不了几天,又来烧。”

陆扬坐到沙发上,看着秦知意的目光带着暗示,“那你呢?你烧不烧?”

秦知意咬了咬嘴唇,眼里的光变了味道,“你说呢。”

上官雪没有在意她们在说什么。她站在洗手间镜子前,看着自己嘴角残余的白浊,那双被精液糊过的眼睛亮得惊人。她用手沾水把自己唇边和下巴上的痕迹擦掉,但指尖还残留着他那股浑厚的男性气味。她用潮湿的指腹按了按自己锁骨上的珍珠项链——那上面还沾着一点黏腻的残留,她没舍得完全擦掉。

她重新回到沙发上坐下来,裙摆整理好,脚穿回高跟鞋。她的嘴唇仍然有些红肿,下巴的皮肤被精液浸过的地方泛着一层油润的光。她坐下的动作微微带着一点发软的踉跄——膝盖还残留着深跪时压出的红痕。她仰起脸看向陆扬,那双眼里没有一丝被羞辱的怨怼,只有一种纯粹的、全然的服帖。

而她的目光依然落在他身上,嘴唇轻轻抿了一下——仿佛在回味刚才那滚烫的味道——然后从下颌线开始,又一次让嘴唇贴了上去,沿着那一条熟悉的弧线慢慢往下滑,要用嘴唇记住他轮廓的每一条弧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