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昏迷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8,244 字
苏晚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紧张和酥麻交织在一起,整个人从脊椎末端往上都僵住了。她咬住下唇,指甲掐进掌心留下月牙痕,浑身皮肤绷得像拉紧的鼓面。想往后凑,挪动半寸腰胯就觉得臀缝里那根烫得要命的大家伙蹭得更紧了,摩擦得她尾椎骨一阵阵发麻,又因为颤抖不敢似的停在原地,腿根都在打颤。秦芸感觉到女儿身体的颤抖,那种哆嗦顺着紧贴的腹部和胸乳传过来,她睁开眼睛,偏过头,从女儿颈窝的缝隙里看到陆扬正扶着苏晚的腰,那根尺寸惊人的深色巨屌正抵在苏晚身后那朵从未被打开过的、还紧密闭合着的后穴入口处缓慢摩擦。龟头陷进臀缝最深处,在菊穴那圈细嫩的浅褐色褶皱上来回碾着,把那处敏感的软肉蹭得微微发亮,沾满了从前面阴唇淌过来的滑腻爱液。
秦芸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胸口起伏撞到女儿的后背。“你……你这是要……”话没说完,陆扬已经扶着苏晚的腰,龟头顶着那圈紧缩的括约肌,缓缓往里推进了一点。那硬烫的柱头蛮横地撑开最外圈的褶皱,挤进一个指节还不到的深度。苏晚“啊”了一声,短促尖锐,带着破音。声音里全是那种被突然撑开的紧张和尖锐不适,她连忙攥紧了妈妈赤裸的肩膀,指甲陷进秦芸的皮肉,整个人僵在那里不敢动了,腿根抖得更厉害,小腿肚贴着妈妈的腿在痉挛。
秦芸感觉到女儿肩膀和脊背的颤抖,没有多想。她抬起手,掌心温热,轻轻地抚摸着女儿的后背,从肩胛骨中间顺着脊椎的线条慢慢往下抚着,一直抚到尾椎骨上缘,再慢慢来回抚着。她的指尖能摸到苏晚皮肤上一层细密的冷汗,还有脊椎两侧肌肉紧绷的僵硬。“别怕……放松一点……一会就好了……”秦芸的声音带着一种妈妈式的安抚,像小时候哄她睡觉那种低柔的调子,但因为此刻她们赤裸交叠的姿势和房间里浓重的荷尔蒙气味,那调子里混进了一层她自己也没完全意识到、被这种亲密位置催生出的怪异亲昵。她甚至无意识地用另一只手从侧面搂住苏晚的腰,把女儿往自己怀里又带了带,让苏晚的胸乳更紧地压在自己胸上。
手在苏晚后背上一下一下地轻拍着,节奏缓慢,像是在哄一个受到惊吓的孩子,可她的另一只手却无意识地抓皱了身下的床单,指甲刮着布料发出细微的嗤嗤声。她们是母女,现在和同一个男人亲热,陆扬的阴茎还插在她体内没拔出来,女儿正趴在她身上承受着后庭的初次开拓。这种认知让秦芸的子宫深处涌起一股酸麻的收缩,小穴里不自觉地绞紧了那根刚被抽出去一半的肉棒。
陆扬没有急着快速深入暴击。他能感觉到苏晚那道后庭的紧窄,那圈括约肌紧得像要咬断他的龟头,又湿又热地吸着他。他一边极缓地、一寸寸地往里推进着,一边将魔手的力量覆盖在苏晚暴露在外的胸脯,掌心贴着她左乳侧面,那股暖流顺着他的掌心渗入。那股暖意沿着她的胸脯缓缓渗进去,像温水浸透干涸的泥土,一点点渗透进紧绷的肌肉纤维和纠结的神经末梢,化解着她身体里那种来自潜意识抗拒的僵硬和紧张。魔手的力量不仅放松肌肉,还微妙地撩拨着情欲神经,让那股因疼痛和抗拒而产生的僵硬底下,渐渐翻涌起另一种陌生的、带着电流般微颤的酥麻。
苏晚的呼吸从急促的抽气慢慢变得平缓了一些,虽然还是短促,但不再像要断气。嘴里逸出低低的、带着颤音的“嗯……嗯……”,那声音尾调拖长,混进了一点她自己都没察觉的软糯。她攥着妈妈肩膀的手指松了些力道,改成虚握着,身体也不再是那种完全僵死的状态,臀部的肌肉稍微软了软,让那根卡在穴口的阴茎又挤进去了几毫米。陆扬感受到了她身体的放松,后背的冷汗被秦芸的抚摸捂热了,脊椎两侧的肌肉不再硬得像石头。
他又往前推进了一段,龟头完全没入那圈褶皱,挤进大约两个指节的深度,然后慢慢地退出来一点,带出一丝透明的肠液和前面阴唇渗过来的爱液混在一起的黏丝。再推进去,这一次比上一次多深入了一小截,龟头顶到了更深处那团柔软的、带着褶皱的肠壁。每一次进出都比上一次多深入一些,每一次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圈括约肌被撑开、又在他退出时轻微收缩裹着他阴茎的紧致触感。苏晚的后门,开的越来越多了,从最初密不透风的紧箍到渐渐能容下他阴茎前三分之一的通道,那圈褐色的花蕾被撑得泛出湿润的浅粉。
一会儿后,苏晚的呻吟从最初的紧张抽气慢慢变成了带着节奏的低吟,虽然依然断断续续,但已经能听出情欲的调子。“嗯……哥哥……好像……没有那么疼了……”她说这话时,喉咙里滚着黏糊的气音,脸颊埋在妈妈颈窝里,嘴唇蹭着秦芸的皮肤。陆扬闻言,坏笑了一下,腰腹发力,又推进了一下,这次猛然进到更深的地方,阴茎进去后门里面将近一半的长度。苏晚受惊,腰肢猛地一弓,“啊”了一声,但这声音不像是疼,更像是一种猝不及防被顶到了什么新的、更敏感的内壁的惊讶。然后整个人就软了下来,彻底趴在自己妈妈身上,胸乳压扁了,腰臀塌下去,声音也断断续续地连成了黏腻的哼唱,“哥哥……好奇怪……但是……好舒服……里面暖暖的,热热的……像……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搅……”
“那哥哥开始动起来咯。”陆扬低笑,声音里带着玩味的掌控感。他开始缓缓地、规律地来回抽送,幅度不大,但每一次都带着旋转的力道,感受着她后门内壁那种幼嫩的、从未被开拓过的紧凑,那种紧紧包裹的压迫感和湿热滑腻的触感确实比前面的蜜穴在初次开发时更加紧致,内壁像是有生命般随着他的进出微微蠕动着。像是一道温暖的、布满细密环形褶皱的管道正轻轻裹住、吸附着他阴茎的每一寸皮肤,从龟头棱缘到冠状沟,再到柱身凸起的血管,都被那湿热的肠壁细致地按摩着。每一次缓慢退出时,都能感受到肠壁依依不舍地吸吮挽留,内壁的褶皱刮过敏感的皮肤表面;每一次沉腰进入时,又能感受到那圈入口处的括约肌即便已经放松了,依然在他通过时轻轻地收缩一下,仿佛在确认他的存在。那被完整包裹的触感,带着体温的暖意和滑液的润泽,在他敏感的皮肤表面缓慢移动着,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直冲脊椎。
苏晚的声音随着他抽插节奏起起落落,嘴里逸出断断续续的低唱,“嗯……嗯……啊……哥哥慢点……那里……碰那里了……”她趴在母亲身上的身体已经开始不自觉地随着身后的撞击轻轻摇晃,臀部甚至开始尝试着迎合那缓慢的节奏微微后顶。秦芸感受着女儿身体的颤抖和越来越软的瘫倒,听着她带着情欲的哼唱,手还在女儿后背上一下一下地抚摸着,心底涌起一股自己也说不清的暖意,那暖意顺着小腹往下蔓延,让还插着她蜜穴的陆扬的阴茎感受到一阵更紧的吸吮。还有一种微妙的、像是自己也参与了这件禁忌亲密事情的亲近感,看着女儿在自己身上被开垦后庭,身体传递来的震动和呻吟,让她觉得自己不止是被动承受的岳母,更是这场背德狂欢的亲历者甚至共谋。
陆扬在苏晚后门里律动了一会儿,龟头反复碾过那截敏感的肠道褶皱,感受着她从最初的抗拒紧绷,到逐渐放松接纳,再到肠壁开始分泌更多滑液,柔软地包裹缠绕他。然后他慢慢地、完整地从那温热的腔道里退出来,带出一股黏稠的清液。还没等苏晚发出空虚的叹息,他抽身而退,扶着苏晚臀侧的手滑到下方,找到秦芸那依旧湿润泥泞的入口,腰身一沉,重新将自己粗硬的阴茎深深地、毫无阻碍地送进秦芸的福地,快速而凶猛地撞进去,整根没入到底。秦芸“哦”了一声,声调被那突如其来的、饱胀的冲击撞得又高又长还带着颤音,整个人被顶得腰肢往上弹了一下,胸口重重撞上女儿的后背,两团沉甸甸的奶子被挤得从两侧溢出来。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记深凿中缓过来,脑子里还一片空白时,陆扬就又离开了,阴茎从她绞紧的蜜穴里拔出,带出一股混合的淫液,在空中划出黏丝。他转回到苏晚的前面,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对准她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阴唇外翻、阴蒂勃起发红的穴口,扶着她的臀,又是几下凶狠而快速的抽插,每次都尽根没入,撞击着她脆弱的阴蒂和敏感的G点。苏晚紧跟着“啊”了一声,声音又尖又浪,还没完全落下。他又离开了,阴茎抽离时刮过她湿滑的穴肉,引得她又是一阵娇颤。他再次绕到苏晚身后,将那沾满母女两人爱液的粗棒对准她后穴微微张开、还残留着他体温和滑腻的入口,腰腹发力,又是四五下又快又狠的撞击,次次都是整根捣入,龟头凿进敏感的深处,撞得苏晚趴在妈妈身上直哆嗦,臀肉泛起阵阵涟漪。再离开,滑腻的阴茎转到秦芸后方,抵住她那同样湿润、被短暂开发过的后门,同样反复,粗暴地闯入。
秦芸的声音从被突然插入后门的“啊——!”惊呼,到被他快速顶撞几下的、带着痛苦和快感交织的颤抖“嗯……嗯……”;苏晚的声音则从承受前面抽插时高亢的“啊!”,到承受后面顶撞时闷哼的“嗯……太深了……”。母女两人在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冰火两重天的刺激间被他来回切换着,刚刚适应了前面的饱胀,就被转到后面承受另一种胀满和刮擦;刚刚在后庭被磨得快要高潮,又被拖回到前面接受更直接更剧烈的撞击。床单上那些先前留下的湿痕在四人反复的律动和体液交换中缓慢地扩大着,被母女的汗水、爱液、还有偶尔无法控制渗出的点点失禁的尿液浸润得深一块浅一块,布料变得湿冷沉重。两个人颤抖着,被陆扬这种随心所欲、在两人前后四穴间切换玩弄的节奏弄得快要疯掉,身体里的快感累积得又乱又急,大脑一片混沌,很快便双双抵达高潮,一泻千里。
秦芸先不行了,她的后庭被陆扬那几下凶猛的冲刺撞得痉挛不止,肠道深处传来一阵从未体验过的、酸爽到极点的抽搐,尿液混着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沿着大腿往下淌,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苏晚紧接着,被妈妈高潮时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她自己前后同时累积的快感冲垮,她发出一声长而尖的哭喊,前面阴道剧烈收缩,喷出一股清亮的潮吹液体,溅湿了妈妈的腹股沟和身下的床单,后庭的括约肌也一阵阵缩紧,像是要把体内的异物绞断。那些温热的、混合的液体顺着她们分开的大腿往下淌,在浅色的床单上画出蜿蜒的湿痕。
系统提示音在陆扬脑海中清脆地弹出来:“完成特殊成就:母女开花,后花齐绽放。同时在一对亲生母女的后庭内完成内射级征服,奖励法点3000!”陆扬没有去看那个跳动的数字,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他暂时停下来,将依旧硬挺、沾满母女混合体液而湿滑发亮的阴茎缓缓从秦芸的后穴中退出。然后喘着气,伸手拉过一直靠在床头、呼吸混乱地看着这一切发生的秦岚。
秦岚正靠在床头,脸颊泛红,眼睛里水光潋滟,一只手无意识地按在自己湿透的底裤上。看到陆扬朝她伸手,她没有躲,喉咙吞咽了一下,顺从地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来,身体软软地倒进他怀里,胸脯贴着他汗湿的胸膛。陆扬单手扶住她纤细却肉感的腰肢,另一只手从秦芸的身体里完全退出来,指尖还带着湿黏,就直接揽着秦岚转身,将她放倒在床沿,分开她早就湿透的双腿,挺腰,将那根滚烫的巨物对准她早已泥泞不堪、渴望被填满的蜜穴入口,毫无前奏地、狠狠地攻击了进去。
秦岚“啊——!”地叫了一声,手指猛地攥紧了身下的床单,指节发白,腰肢弓起,脚趾蜷缩。那一下贯入得太深太满,几乎顶到她的宫颈口。然后陆扬又退出来,带出一大股黏稠的爱液,他沿着她湿滑黏腻、沾满她自己和苏晚爱液的臀缝向上,龟头蹭过尾椎骨,精准地找到她那朵同样湿热、但更为紧窄的菊蕾。他扶着自己的阴茎,用湿滑的龟头在那紧缩的入口研磨了几下,感受到那圈褶皱的抵抗,然后腰腹发力,猛地向里一顶,整根粗壮的阴茎蛮横地挤开那道从未被男人进入过的防线,攻击进了她的后门。
秦岚的声音从高亢的“啊”瞬间变成了压抑的、闷在喉咙里的“嗯……!”,那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痛楚,但很快,痛楚之下翻涌起一种被彻底填满、被强行打开的意外惊喜和极度刺激,她甚至抬起一条腿环住了陆扬的腰,主动将臀部向他送得更深。“坏蛋……一来就……后面……”她断断续续地骂,声音却媚得能掐出水。陆扬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掐着她不盈一握的腰,在她紧致火热的直肠里缓缓律动起来,那从未被开拓过的肠道内壁紧得不可思议,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强烈的摩擦快感。他律动了几下,感受着她后庭从僵硬排斥到渐渐柔软接纳的过程,然后慢慢地退出来,带出肠液和爱液的混合。湿淋淋的肉棒滑到她前面还在不断收缩、渴望填补空虚的蜜穴口,又一次沉腰深深地插入,直抵宫口。
王禾正靠在床沿的另一侧,双手向后撑着身体,目光灼灼地落在陆扬和秦芸、苏晚、秦岚三人身上,呼吸粗重,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又松开。她看得口干舌燥,自己身下早就湿得一塌糊涂,底裤完全透明地黏在阴唇上。陆扬空出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一拉,把她拉到自己身侧。她踉跄了一下,顺从地趴在他身侧,脸颊贴着他汗湿的手臂,侧头就能看到秦岚被干得浑身颤抖的样子。陆扬轮换着在秦岚的前后门之间又来回移动了几次,每次都变换着节奏和深度,操得秦岚语不成调,然后他忽然抽出,滑到王禾那边,湿热的龟头蹭过她的大腿根,找准位置,在她前面早已泛滥成灾的福地里快速攻击了两下,浅尝辄止,却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凸点上。
然后滑到她后门外面,那根沾满四个女人体液、变得滑腻无比的大家伙在她臀缝间反复磨蹭,蘸着她大腿根部渗出的黏滑爱液和汗水,在那圈紧张收缩的浅褐色褶皱外画着圈,磨蹭了两下,感受到那入口的紧绷和细微的颤抖。他扶着她的臀瓣,向两边掰开,露出那朵隐秘的花蕾,龟头抵住中心,腰身慢慢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向她后庭深处推进去。王禾“嗯……”了一声,那声音从鼻腔里哼出来,带着猝不及防的惊喘,整个人因为后庭被侵入的陌生胀满感而微微弓起了背,肩膀收紧。“你也来这个……坏蛋……人家还没准备好……啊——!”话没说完,陆扬已经推进了小半根,龟头挤过那圈最紧的括约肌,撞进了温热的肠道。他停下来,让她适应,然后开始缓慢地抽送。
秦岚和王禾的声音开始在房间里交替响起,此起彼伏。有时是秦岚承受后入时闷闷的“嗯……嗯……”,有时是王禾被顶到深处时压抑不住的“啊……别那么深……”;有时是秦岚在前面被操得狠了,带着喘息吃吃的低笑,那笑声又很快被陆扬加重的下一次撞击截断,变成破碎的呜咽。没多久,陆扬加快了节奏,在四个女人的前后穴间切换得越来越快,操弄的力道越来越重,四美被这狂风暴雨般的、毫无规律的进攻弄得神智涣散,身体被一波波叠加的快感冲击得溃不成军,又一次纷纷达到了高潮,起飞了。
休息一会后,房间里的淫靡气味更重了,混合着汗水、精液、爱液和一点失禁的尿骚。陆扬让四美趴到床边,双手撑着床沿,屁股高高地翘起来,摆出最驯服的姿势。秦芸趴在最左边,臀肉丰满白腻,上面还留有被他手掌拍打出的红痕;苏晚在她旁边,臀部更圆翘紧实,两瓣雪臀间的前后两个穴口都因为刚才的反复进出而微微红肿、湿漉漉地张着口;秦岚在中间,腰肢纤细臀肉却饱满,臀缝里黏糊糊一片;王禾在最右边,身体线条最健美,臀肌结实,同样被操得门户大开。四团雪白浑圆的屁股在他面前一字排开,每一朵娇嫩的菊蕾和蜜穴都因为刚才的反复进出而微微红肿、湿润地翕张着,流出缕缕晶莹的黏丝。
陆扬站在她们身后,像检阅自己的战利品。他先从最左边的秦芸开始,湿滑的阴茎轻松滑入她松弛湿润的前穴,快速抽送几下,撞出噗嗤噗嗤的水声,秦芸立刻发出长长的、满足的呻吟;然后他拔出,转到她后方,对准那同样湿润的菊穴,沉腰插入,又是几下快速的后入进攻,龟头凿进深处,秦芸的声音立刻变了调,从满足变成高亢的惊叫。接着换到旁边的苏晚,同样前面几下后面几下,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响亮的声音和飞溅的汁液。然后是秦岚,最后是王禾。他在她们身后移动着,像一台精准的机器,按顺序、按节奏,操弄着面前这四具成熟娇艳的肉体。
四美的淫声浪语此起彼伏地响着,交织成混乱的淫靡交响。秦芸的声音带着一种彻底放开、放弃矜持的放纵和沙哑,像久旱逢甘霖的熟妇,每一次被贯穿都发出悠长放荡的呻吟。苏晚的声音则高高低低,娇媚婉转,努力地配合着妈妈和闺蜜们的节奏,有时候被操得狠了,还会带着哭腔喊哥哥。秦岚的声音总是在陆扬进入后庭那瞬间猛地拔高,带着一点故意的、像是想让房间里所有人都听到的娇嗔,“嗯…就你花样多……前面刚操完又来后面……呀!”尾音总被撞击打断。王禾的声音则是四人中最克制却也最压抑的,低低的、闷闷的,像是咬着嘴唇在忍耐,却又忍不住从齿缝里漏出破碎的呜咽,“嗯…坏蛋……大坏蛋……啊……顶到了……”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海中疯狂地跳动,叮叮作响,法点的数字在飞速往上攀升,几乎要闪成一片虚影。陆扬没有分心去看,他全部的注意力都沉浸在眼前这四具被他完全征服、摆布的身体上。他继续在她们身后移动着,从一个到另一个,从前面蜜穴到后面菊穴,每一次切换都精准地把握着节奏和力道,让她们的身体在高潮边缘徘徊,不会因为停顿太久而冷却下来,也不会因为连续的刺激而麻木。他像一个经验丰富的乐手,同时演奏着四件各不相同的乐器。接着,他变换了玩法。他弯腰,双手穿过秦芸的膝弯和腋下,将她赤裸湿滑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腰上,阴茎从下方深深刺入她的蜜穴。然后他站直,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起来,每一步落下,他粗硬的阴茎就在她体内颠簸顶撞一次。这便是“颠勺”。
苏晚被抱着颠了十来下,她慌乱地搂紧了他的脖子,双腿死命夹着他的腰,可身体还是随着他的步伐上下起伏,体内的肉棒每一次上顶都像是要直捣子宫。“哥哥……不行了……真的不行了……要掉出来了……”她声音又高又飘,带着哭腔和失控的颤音。他把她放回床上,她软成一滩泥,穴里还一抽一抽地往外流着汁液。他又转身抱起秦岚,同样是面对面抱起的姿式,深深插入,抱着她在房间里走动颠簸。秦岚的声音和他脚步的节奏完全同步,每一步落下,她就“啊!”一声,高高低低地起伏着,被那根在她体内作祟的肉棒带动着、翻飞着,很快就两眼翻白,舌头吐出来一截,除了浪叫什么都说不出来了。然后是王禾,最后又回到秦芸。抱着已经高潮过两次的秦芸在房间里来回走动着,秦芸的脸贴着他的肩膀,鼻息灼热地喷在他颈侧,声音带着高潮后虚脱的沙哑和一种认命的软糯,“你这人……牲口……怎么还没累……铁打的吗……”他的脚步声在木地板上一下一下沉稳地响着,混合着她淫靡的歌声、其他三人疲惫的喘息,还有肉体撞击的黏腻声响,交织成一首持续不断的、堕落而狂乱的乐章。
这场战斗持续了很久,久到窗外的夜色从深沉转向墨蓝,久到楼下偶尔传来的夜归人脚步声都消失无踪。四美的歌声从最初的高亢放浪,逐渐被体力消耗和反复高潮摧残得变成沙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从沙哑又进一步变成了绵软无力的、带着浓浓睡意的含混呢喃,最后连呢喃都渐渐低了下去,只剩下沉重的呼吸和偶尔不受控的抽搐。直到后半夜,万籁俱寂,连月光都似乎疲倦了,陆扬才终于在又一次内射进秦芸抽搐的蜜穴后,彻底停了下来。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将已经有些疲软但依旧粗壮的阴茎从泥泞中拔出。
他躺到床中央,伸手将瘫软在四处的四具白花花肉体都拢了过来,左臂搂着苏晚和秦芸,右臂揽着秦岚和王禾。四美都累坏了,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像被玩坏的娃娃一样趴在他身边,胸脯剧烈起伏,浑身湿得像从水里捞出来,只剩下喘气的份儿。房间里弥漫着浓重到化不开的雄性精液、雌性爱液和汗水蒸腾出的淫靡气味。陆扬坏笑着,侧过头,嘴唇贴着苏晚汗湿的鬓角,声音低沉沙哑地问:“喜欢吗?这种被哥哥操得魂飞魄散、母女一起伺候人的疯狂快乐?”
苏晚过了好几秒,才从喉咙里挤出一点气音:“嗯……”那“嗯”声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满足,还有一丝挥之不去的媚意。秦岚的“嗯”则拖长了调子,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慵懒,像是偷到腥的猫。王禾的“嗯”又轻又短,几乎听不见,她只是把脸更深地埋进他臂弯里。秦芸的“嗯”则是一种彻底放松后的安稳,带着母亲般的包容和一丝复杂难言的认命。苏晚缓了口气,又补了一句,声音飘忽得像梦呓:“喜欢……好喜欢……哥哥……还要……”然后她就闭上了眼睛,连说完这句话的力气都已经彻底用尽,几乎是瞬间就陷入了沉睡。秦芸、秦岚、王禾也相继闭上眼睛,呼吸变得绵长安稳。四美就这样,浑身狼藉,精斑、汗渍、爱液遍布,却心满意足地睡着了。
餐厅里还摆着没收拾的碗筷,残留着晚餐的油腻气味。地板上全是水渍——混合着从她们身上流下的汗水、爱液、甚至还有刚才颠勺走动时滴落的精液,踩上去都有些黏脚。床单皱成一团,湿冷不堪,几乎能拧出水来。房间里到处都是这场漫长而激烈的交媾战斗过后留下的痕迹:揉皱的纸巾团、扔在地上的湿毛巾、倾倒的水杯、甚至墙角还有一滩不明水渍。但她们爽死了,灵魂都像被掏空又填满,大脑一片空白,身体酥麻得仿佛不属于自己,已经什么都顾不上了。陆扬听着耳边四道均匀平稳、偶尔还带着满足抽泣的呼吸声,闻着空气中浓烈的、属于他的胜利和占有的气味,意识沉入系统面板。今晚这一夜战斗,从母女双开后庭,到四美轮番服侍,最后颠勺收尾,成果辉煌。法点直接获得了六千点,现金奖励两千万。还有两张特殊卡片在物品栏里闪着微光,等待他查看。他的嘴角,在黑暗中,缓缓勾起一抹餍足的、帝王般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