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三美一起(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时间很快到了晚上。
沈玉兰去洗了个澡,换了一身粉色的蕾丝睡衣。那睡衣的蕾丝网格细如蛛网,领口开得极低,几乎滑到胸线边缘,露出锁骨下方一整片白皙滑腻的皮肤。刚沐浴过的肌肤还氤氲着水汽,在卧室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湿润柔和的珠光。面料薄如蝉翼,紧紧贴着她成熟丰腴的身材,将饱满圆润的胸线、纤细紧实的腰身,以及那自然垂落的曲线——那生过孩子后依旧保养得宜的丰臀弧线——全都勾勒得纤毫毕现。湿漉漉的黑发披散在肩头,几缕黏在光滑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她站在衣橱前的落地镜前看了自己一眼。镜中的妇人脸颊还带着刚洗完澡的热气,红扑扑的,眼神里混杂着羞涩、紧张,还有一丝被岁月沉淀下来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全然察觉的风韵。她用手拢了拢垂在额前的一缕湿发,指尖触到发根时能感觉到那里还藏着水珠,呼吸也变得比平时重了一些。浴室里的水汽好像还没散尽,混着她身上沐浴露残留的浅淡茉莉花香,以及更深层、属于成熟女性在情动前身体自然散发出的、微甜的荷尔蒙气息。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在汲取勇气,然后推开门,走进了女儿卧室隔壁、如今暂时给她睡的这个房间。
*这幅样子……女儿要是看见……* 念头只是一闪而过,就被心底翻涌起来的、几乎烫人的热流淹没了。
陆扬已经在床上躺下了,只穿着一条深灰色的棉质内裤。内裤的轮廓被里面那根半勃起的硕大阴茎顶出一个饱满鼓胀的帐篷。他一只手搭在屈起的膝盖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似乎在看着什么,听到门响,他放下手机偏过头。
目光落在门口的方向,从她披散着湿发的头顶,到她低垂的眼睫,再到那被粉色蕾丝紧裹的、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饱满胸口,然后是纤细的腰肢,最后是裸露在睡衣下摆之外的、圆润光滑的膝盖。他的嘴角慢慢弯了起来,那是一个毫不掩饰的、带着欣赏与掌控意味的笑容。沈玉兰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仿佛他目光所及之处,薄薄的睡衣便失去了所有遮蔽作用。她低下头,手指不自觉地捻了一下睡衣边缘精致的蕾丝,丝绸与指腹摩擦发出窸窣的轻响,她的声音带着一点轻轻的气音,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你看什么呢……”
陆扬没有回答,只是伸出手,在身边的床单上轻轻拍了拍,柔软的棉布发出沉闷的响声。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和期待,“过来。”
沈玉兰咬了咬下唇。嘴唇被热水泡得柔软湿润,咬上去时能尝到一丝淡淡的沐浴露甜味。她心里挣扎着,但身体却比意识更快地做出了反应。脚上那双柔软的室内拖鞋踩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哒哒声。她迈开步子走了过去,在床沿坐下来。床垫在她坐下去时向下凹陷,发出弹簧细微的吱呀声。她刚坐稳,甚至还没来得及调整呼吸,陆扬就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那只手很烫,隔着薄薄的蕾丝睡衣,热度直透皮肤,贴在她腰侧最敏感的曲线上。用力一带,沈玉兰“啊”地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呼,整个人就被他轻易地拉进了怀里。她的后背撞上他结实滚烫的胸膛,甚至能感觉到他内裤里那根东西已经硬邦邦地顶在了她的臀缝之间。陆扬一个翻身欺压上来,沉重的男性身体将她牢牢固定在柔软的被褥和床垫之间。他低头看着她,鼻息喷在她脸上,带着一股强烈的雄性气息。他的目光像有实质一样,从她还带着湿气的发际线,滑过她泛红的脸颊,落到微微张开的、露出贝齿的红唇,然后顺着纤细修长的脖颈一路往下,停留在那被低领睡衣勉强遮掩的一线乳沟深处。
“岳母大人今晚真美,”他声音沙哑了些,手指已经抚上她睡衣的肩带,指腹摩挲着那细腻的蕾丝边缘,“这身睡衣穿着比我想象的还好看,丰满又迷人。以前给你洗衣服的时候,就觉得你那些贴身衣物款式都保守,没想到换上这种,效果这么勾魂。”他说着,故意提起以前住在楼下、能偷看到她晾晒内衣的往事,语气里满是戏谑。
这句话让沈玉兰瞬间回忆起女儿不在时,自己晾在浴室那条性感内裤被他发现的窘迫,还有后来杂物间里那些荒唐透顶的事。羞耻感猛地冲上头顶,她偏过头,耳根子红得像是要滴血,“你就会说好听的,小混蛋……” 话音未落,陆扬就用实际行动堵住了她后面的话。他低下头,稳稳地吻上了她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的嘴唇。
这不是一个温柔的试探,而是一个带着侵略性的、不容抗拒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撬开她紧抿的唇瓣,探入温热潮湿的口腔,蛮横地搅弄着她的舌尖,吮吸着她口中带着茉莉清香的唾液。沈玉兰下意识地想躲,头向后仰,却被他的大手牢牢固定住。她的鼻腔里溢出一声模糊的呜咽,身体却不由自主地软化下来。
与此同时,他另一只手已经隔着那层薄到几乎透明的粉色蕾丝面料,精准地握住了她胸口左侧那团柔软丰满的乳肉。布料被拉紧,绷在那饱满的弧度上,将乳峰的顶端——那颗已经悄然挺立的小巧樱桃——的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他掌心滚烫,五指收拢,先是试探性地、轻轻揉捏着,感受着那团凝脂般的绵软在他指间变形,指缝里溢出丰腴的肉感。那手感好得不像话,柔软得像浸满了水的海绵,却又带着成熟女性乳房特有的、沉甸甸的重量和弹性,轻轻一压就深深陷下去,一松手又颤巍巍地弹回原状。
“唔……” 沈玉兰的呼吸开始变得又急又浅,胸脯剧烈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只作恶的大手更深地陷入乳肉之中。她的手指先是紧紧攥住了他箍在自己腰间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肤里。慢慢地,那抗拒的力道松开了,从死死地攥着,变成了软软地攀附,仿佛溺水者抓住唯一的浮木,指尖无意识地在他起伏的肌肉线条上划动。
陆扬的嘴唇从她嘴上移开,带出一缕细亮的银丝,挂在两人唇间。他没有停,湿热的吻一路沿着她光滑的下颌线向下滑去,在纤细脆弱的脖颈上短暂停留,留下一串濡湿的痕迹,然后继续向下,来到线条分明的锁骨上,用舌尖舔舐着那微微凹陷的骨窝。沈玉兰的脖子猛地向后仰起,喉咙里发出压抑的、满足的叹息。
他的头继续向下,埋进那一片被蕾丝托起的、雪白滑腻的胸脯之间。他并未急着扯开衣襟,而是隔着那层薄薄的粉色蕾丝,张开嘴,将一侧被顶得凸起的乳尖整个含入口中。粗糙的舌苔隔着湿透的蕾丝网格,用力地摩擦舔舐着顶端那颗已经硬如小石子般的乳头。舌尖绕着它画着圈,时而重重地按压,时而轻轻地扫过。沈玉兰浑身一激灵,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弹了一下,大腿根部的肌肉瞬间绷紧。
“嗯……坏蛋~轻一点吃……太快了……” 她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态,“呢、呢婿……” 最后那个称呼,让她心脏狂跳,羞耻感与禁忌带来的隐秘快感像电流一样窜遍全身。她的手指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起初是试图推拒,可随即就变成了紧紧攥住他的发根,将他的头更深地按向自己的胸口。
陆扬得到鼓励,动作更加放肆。他牙齿咬住紧绷的蕾丝边缘,连同她柔软的乳肉一起轻轻叼住,然后头向后一仰。随着细微的“嘶啦”声,蕾丝睡衣的前襟被扯开,两团丰腴雪白的乳肉像脱兔般猛地弹跳出来,顶端的乳尖早已充血挺立,呈现出熟透樱桃般的深红色泽。他毫不犹豫地低下头,将那颗嫣红的果实完全纳入口中,滚烫的嘴唇包裹住整个乳晕,舌头卷住硬挺的乳头,开始了凶猛的吮吸。
“吸溜……吸溜……” 水声淫靡,响亮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他像婴儿吮乳般用力地吸吮着,脸颊都凹陷下去。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抓住另一团饱满的乳肉肆意揉捏,五根手指深深陷入软肉中,将整个乳房的形状揉捏得不断变换,白腻的乳肉从指缝间满溢出来,顶端那粒嫣红的小点在他掌心被反复摩擦碾压。
沈玉兰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种被女婿肆意品尝、揉捏胸部的羞耻和刺激,混合着乳头传来的阵阵酥麻酸胀的快感,如同海啸般冲击着她坚守了几十年的道德堤坝。她快乐得整个人都在发颤,小腿紧绷,足尖脚趾都蜷缩起来,声音带着一种濒临崩溃般的、快要断线的断断续续,“嗯……坏女婿……进去一点……再、再用点力……” 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只是本能地渴求更多、更深的刺激。
陆扬狠命品尝了一番那对迷人的丰乳,直到它们布满了湿漉漉的口水痕迹和浅浅的指痕,乳头被蹂躏得又红又肿,他才恋恋不舍地抬起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吻下去。睡衣的下摆早就被他撩到了腰间,露出下面那片萋萋芳草。她并未穿着内裤——那晚洗澡前,她就鬼使神差地没穿,此刻,那片成熟妇人才有的、浓密柔软的黑森林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森林深处,是早已湿透、泛着晶莹水光的两片饱满肉唇。
他低头凑过去,高挺的鼻梁甚至轻轻蹭到了她敏感的阴蒂。灼热的呼吸毫无阻挡地喷洒在她的阴户上,惹得那片嫩肉一阵剧烈的收缩颤抖。然后,他伸出舌头,像品尝什么人间珍馐,从她微微敞开的、湿漉漉的穴口下方,沿着那条濡湿的缝隙,一路向上舔去,最终将舌尖精准地抵在了那颗因为极度兴奋而充血凸起的、藏在包皮下的敏感阴蒂上。
“呀啊——!” 沈玉兰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惊叫,腰部猛地向上弹起,大腿根部的肌肉剧烈痉挛。
陆扬不为所动,舌尖开始在那颗小小的、滚烫的豆蔻上灵活地打转,时而快速拨弄,时而用力吸吮,嘴唇包住整个阴蒂部位,发出更加响亮淫靡的“滋滋”吸溜声。大量的爱液从她翕张的穴口源源不断地涌出,被他尽数吸入口中,吞咽下去。那爱液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浓郁而微腥的甜香,混着她刚沐浴过的体香,形成一种催情的气味。
“嗯……啊……女婿……女婿……那里……不要了……要死了……” 沈玉兰的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指节捏得发白。她双腿大张,整个人在床上无助地扭动,像一条被抛上岸的鱼,每一次他舌头的猛烈进攻,都让她身体向上窜动一下。阴道深处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剧烈收缩,淫水几乎是喷涌而出,将他的下巴和嘴唇都打湿了。那美妙的吸溜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伴随着她不成调的呻吟,构成了最原始的、关于欲望的交响。
陆扬品尝了许久,直到感觉到身下的岳母已经接近高潮的边缘,整个身体都在剧烈颤抖,阴蒂胀大到极限,他才意犹未尽地直起身。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她晶莹黏滑的爱液,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他从床头柜上拿过一条早就准备好的黑色蕾丝眼罩,柔软的蕾丝材质,不透光。他在她面前晃了一下,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沙哑命令,“岳母大人,把这个戴上。”
沈玉兰的眼神有些涣散,失焦地看着他手里的黑色蕾丝带。瞬间就明白了接下来会发生什么。黑暗会剥夺她的视觉,让她所有的感官都更加集中在身体的感受上,同时也会让她更无力、更羞耻、也更……刺激。她犹豫了,或者说,内心那个坚守了几十年的、作为母亲和长辈的自己在做最后的挣扎。但那股从身体深处燃起的欲火,以及刚才被他舔舐到几乎魂飞魄散的极致快感,让她仅仅迟疑了半秒,就轻轻点了点头。她闭上眼睛,长长的睫毛颤抖着,任由他将那条带着他掌心温度的黑色蕾丝带蒙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在脑后系了一个结实的活结。
世界瞬间陷入一片纯粹而令人心慌的黑暗。听觉、触觉、嗅觉被无限放大。她能听见自己和他粗重的呼吸声,能感觉到他灼热的身体重新覆盖上来,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男性荷尔蒙气息,以及自己下体散发出的、越发浓郁的淫靡气味。
陆扬低头,在她即便被蒙住眼睛也依旧流露出紧张神情的嘴唇上,印下一个湿漉漉的、带着她爱液咸腥味道的吻。然后,他扶住她因为失去视觉而显得有些僵硬的身体,让她平躺在床上,双腿被他分开,屈起。
他那根早已硬如烙铁、青筋暴突的粗长阴茎,抵在了她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硕大的龟头沾满了她分泌的滑腻爱液,在她微微颤抖的阴唇上蹭了蹭,找准位置后,腰部向前一送,轻车熟路地刺了进去!
“嗯啊啊啊——!!!!”
沈玉兰整个人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张被拉满的弓,从脖颈到脚尖绷成一条诱人的曲线,喉咙里迸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几乎变了调的吟唱。“啊……好、好瞒(满)!好女婿……插、插进来了……”
他插得太深、太猛了,几乎是一插到底。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带着年轻人野蛮的力道,瞬间就贯穿了她紧窄湿滑的阴道,龟头重重地撞击在她柔软的宫颈口上,带来一阵饱胀到几乎要被撑裂的极致快感。她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从子宫深处到喉咙口,都被这一记凶狠的插入填满了,贯穿了。
陆扬没有给她太多适应的时间,开始了强而有力的抽送。窄小却湿滑火热的阴道壁瞬间死死包裹住他的阴茎,内里嫩肉像无数张小嘴般饥渴地吸吮绞紧,每一次抽离都带出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每一次插入都伴随着沈玉兰变了调的、破碎的呻吟。
她美妙的歌声随着他抽插的节奏时高时低,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精壮的腰身,脚跟抵在他的屁股上,像一株柔韧的藤蔓,不停地摇晃着臀部去迎合、去迎接他的每一次凶狠撞击。嘴里的声音早就连成了一片,再没有了平日里的矜持和身为长辈的克制。
“啊……好女婿……好女婿攻击……太深了……不要停……我还要……好女婿的好厉害……”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彻底的放纵和淫荡。这一晚上,在这个被剥夺了视觉、只有触感和羞耻的世界里,她好像什么都顾不上了。什么伦理,什么母女关系,什么年龄差距,都被那根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的粗大肉棒捣得粉碎。剩下的,只有最原始的、被填满被征服的快乐,以及这快乐催生出的、想要更多更深的羞耻渴望。
“陆扬……好女婿……你弄死我吧……就这样……弄死你岳母吧……”
没过多久,她的声音就越发尖利高亢,像是琴弦被绷到了极限,发出濒临崩断的凄美颤音。床垫在他们激烈的动作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混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闷响,以及两人交合处那汩汩不绝的、淫靡的水声,充斥着整个房间。
与此同时,卧室虚掩的门缝外,正静静站着两个人影。
正是林晚棠和沈瑶。她们按照陆扬晚饭前的约定,在时间差不多时,从林晚棠房间里悄悄溜了出来,蹑手蹑脚地来到了妈妈卧室门口。刚才在走廊里,她们就已经听到了里面传来的、隔着门板都清晰可闻的动静。
此刻站在门外,那声音更是毫无阻碍地钻入耳朵。
妈妈沈玉兰那完全不像平时温柔慈和、反而尖锐又放浪的高亢喊叫,一声声“好女婿”、“我还要”、“弄死我”,像烧红的针一样扎进她们鼓膜。床垫被两人身体的重量反复压下去的、有节奏的“吱嘎”声响,以及……那清晰到令人头皮发麻的、肉体交合的猛烈撞击声,还有偶尔夹杂在其中,陆扬低低沉沉的、带着掌控一切意味的轻笑声。
林晚棠的脸红透了,像熟透的番茄。她死死攥着身边沈瑶的手腕,指尖冰凉。沈瑶也低着头,脸颊和耳朵都红得像要滴出血来,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仿佛生怕自己发出哪怕一点点声音。两个人的呼吸都彻底乱了,胸脯快速起伏,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燥热的悸动。
走廊的灯很暗,只有从门缝里漏出的、暖黄色的光晕打在她们穿着棉质睡裙的小腿和脚背上。门内的声音越来越激烈,那粘稠的水声和妈妈的浪叫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她们从未想象过的、让人腿软心慌的冲击。
林晚棠凑到沈瑶耳边,用几乎只有气流的声音,颤抖着小声问了一句,“我们……我们真的进去吗?”声音里充满了犹豫、害怕,还有一丝好奇。沈瑶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紧,也压低了声音,“哥哥……哥哥说了让我们来……学习一下……进去吧,没事的……”
其实她也不知道“没事”指的是什么,只是本能地觉得,应该听陆扬的话。
林晚棠犹豫着,心跳如擂鼓。最终,她还是伸出了微微发抖的手,轻轻推开了那扇虚掩的房门。门轴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开了一条半掌宽的缝隙。里面暖黄色的灯光立刻像有生命的液体般涌了出来,流淌在她们穿着拖鞋的脚边,照亮了门后一小片地板。
透过那条缝隙,她们看到了床上正在发生的事情。
沈玉兰正骑在陆扬的身上,背对着门口的方向。她身上的粉色蕾丝睡衣早就褪到了腰间,上半身完全赤裸,披散的黑发黏在汗湿的背上。她正以一种近乎疯狂的频率,上下起伏着臀部,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让陆扬那根骇人的粗长肉棒深深没入她雪白的臀瓣之间。嘴里还在不停地说着语无伦次的胡话,声音因为快感而扭曲变调,“啊……好舒服……还要……我还要……好女婿你最厉害了……顶到妈妈里面了……”
她显然完全沉浸在性爱的狂潮里,根本不知道自己此刻的姿态和话语有多么放荡,更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和女儿的好友就站在门外看着。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像是被身后男人有力的顶撞顶得支离破碎,又被她自己在喘息间勉强连成句子。
而陆扬则换了个更舒服、更能掌控局面的姿势。他正仰躺在床上,头枕着枕头,一只手扶着沈玉兰剧烈摇晃的腰肢,帮助她控制节奏,另一只手则随意地枕在自己脑后,姿态从容得像是在享受按摩。他的目光,越过高潮中岳母那上下翻飞的肉臀和汗湿的脊背,准确地捕捉到了门缝处那两张既害怕又好奇的年轻脸庞。
他的嘴角弯起一个明显的、坏透了的角度。然后,朝她们招了招手,嘴唇无声地开合,清晰地做了个口型:“进来吧。”
林晚棠和沈瑶对视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羞涩和一种莫名的……期待。心脏几乎要跳出胸腔。沈瑶似乎胆子更大一些,轻轻拉了一下林晚棠的手,然后,林晚棠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轻轻将门完全推开了一条能容一人通过的缝隙。
两个穿着单薄睡裙的少女,互相牵着手,像是做贼一样,踮着脚尖,静悄悄地走了进去,然后并排站在了床尾不远的地方,紧挨着墙壁。离得近了,那声音、那气味、那画面带来的冲击力,比在门外时强烈了十倍百倍。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属于情欲的味道——男人的汗味、女人身体的甜香、还有……从床上两人交合处散发出的、那种浓稠的、带着腥气的爱液味道。沈玉兰还在忘我地起伏着,汗珠顺着她光滑的脊背不断滚落,在昏黄的灯光下闪闪发亮。她的臀部圆润饱满,随着她的动作像水波一样抖动,中间那根粗长的黑红色肉棒时隐时现,每次完全插入时,都能将她的臀肉顶得向两边分开,穴口被撑开到极限,紧紧箍住棒身,带出一圈白腻的软肉。
“嗯……嗯……攻击好深……好女婿……你好会啊……顶死妈妈了……” 她依旧毫无所觉,嘴里含混地喊着,手臂向后撑在陆扬结实的大腿上,身体后仰,让胸部那对丰硕雪白的巨乳随着动作猛烈地上下甩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
陆扬看了身上沉溺的岳母一眼,又看了看僵立在床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却不由自主瞪大的林晚棠和沈瑶,声音带着明显的笑意,甚至故意提高了一些,“岳母大人,舒服吗?”
“嗯……啊……舒服……太舒服了~女婿……你好厉害……” 沈玉兰几乎是立刻就给予了激烈的回应,身体晃动得更快了,显然是被他这一问刺激得更加兴奋。
“岳母大人,”陆扬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的停顿,“你看看谁来了。”
沈玉兰的动作猛地一顿!就像正在高速行驶的列车突然被拉下了紧急制动闸。她的身体僵在半空中,臀部还套在他粗长的肉棒上,只是停止了起伏。她偏过头,试图“看”向门口的方向——但她眼睛上还蒙着那条黑色蕾丝带,眼前只有一片纯粹的、令人心慌的黑暗,什么都看不到。她只能侧着耳朵,努力去听,声音里带着一丝被打断的不悦和疑惑,还有对现状的茫然,“谁?谁来了?”
林晚棠站在床边,看着母亲那因为蒙眼而显得脆弱无助、又因为情欲而浑身泛红、一丝不挂的身体,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声音轻轻颤了一下,带着哭腔和浓得化不开的羞耻,“妈……是……是我们……”
这句话,像一道无声的惊雷,轰然炸响在沈玉兰的脑海里。
她整个人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下,又像是被滚烫的烙铁狠狠烫了一下,所有的感官瞬间冻结,然后又猛地炸开!羞耻、震惊、恐慌、无地自容……数不清的剧烈情绪如同海啸般将她淹没。她想说什么,嘴巴张开,却又觉得喉咙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扼住,所有的话语都死死堵在那,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更让她浑身血液几乎倒流的是——就在她因为女儿的突然出现而惊骇得浑身僵硬的这一刻,她体内那根从未停止搏动的、属于她女婿的坚硬阳具,似乎变得更加滚烫、更加肿胀了!
尤其是,她刚才正骑在他身上,身体悬空,此刻因为突然停顿而失去了支撑的力量,臀部不受控制地、猛地向下一沉!
“噗叽——!”
更加响亮粘稠的水声响起。那根粗长滚烫的肉棒,借助她下落的力道,以比刚才任何时候都更凶悍、更彻底的姿态,狠狠地、完完全全地贯穿了她最深最柔软的子宫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撞击在柔嫩的宫颈口上,甚至挤开了一丝缝隙!
“哦啊啊啊啊啊啊啊————!!!”
沈玉兰再也忍不住,从喉咙深处爆发出一声又长又尖、混杂着极致羞耻和极致快感的、几乎要撕裂声带的尖叫!她的身体像触电般剧烈地痉挛、绷紧、然后瘫软下去,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不受控制地从被撑到极限的穴口喷涌而出,浇灌在陆扬的阴茎和龟头上,发出“滋滋”的轻响。这一瞬间的、在女儿面前被女婿深深插入子宫的极度刺激,让她几乎是立刻就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猛烈高潮!
陆扬被她阴道内剧烈的抽搐绞紧和温热爱液的浇灌刺激得舒服地闷哼了一声,腰部本能地向上顶了几下,享受着岳母高潮时阴道那恐怖的绞杀力。他坐起来一点,伸手把因为高潮而浑身脱力、瘫倒在他胸口、依旧蒙着眼睛的沈玉兰拉进怀里。她浑身汗湿,皮肤滚烫,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小幅痉挛着。
他低头,吻了一下她因为羞涩和快感而绯红滚烫、从黑色蕾丝眼罩边缘露出来的颧骨,声音带着安抚,却更像是在火上浇油,“别怕,岳母,她们就是来看看,亲眼看看她们的妈妈、她们的阿姨,过得有多快活,多舒服。”
沈玉兰埋在他汗湿的胸膛里,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身体深处那根粗硬的东西还在缓缓搏动,提醒着她此刻的处境有多么荒唐和羞耻。她咬着被自己蹂躏得红肿不堪的下唇,声音带着浓浓的哭腔和不敢置信,明知故问道:“你……你……真的……真的让她们来看……看这个?”
“当然,”陆扬的手掌抚着她光滑汗湿的脊背,动作轻柔,说出的话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势和邪恶,“让她们看看,平日里温柔持家、辛苦养大女儿的岳母大人,在我怀里的时候有多迷人,有多……享受。也让她们从小就学习学习,以后该怎么伺候自己的男人,怎么才能像她们妈妈一样,做个真正懂得享受男人的女人。”
他接着偏过头,目光落在床边两个已经完全呆住的少女身上,嘴角勾起,“你们看,阿姨多会享受。被自己的女婿干得这么舒服,叫得这么好听。”
林晚棠和沈瑶站在床边,手脚冰凉,却又觉得一股股热流从身体最深处不断涌出。她们看着沈玉兰那张被黑色眼罩遮住上半张、却依旧能看到绯红脸颊和微张红唇的脸。那张脸上此刻没有平日里的温柔笑意,只有一种彻底沉沦于肉欲的、潮红而迷醉的表情。她还在微微喘息着,嘴唇无意识地张合,发出细小的、满足的哼唧声,身体虽然瘫软,却依旧时不时地因为体内那根东西的轻微抽动而颤抖一下。那是一种她们从未在母亲身上见过的、属于女人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和淫靡。
看着这样的妈妈(阿姨),两个人的喉咙都下意识地、同时动了一下,吞咽着并不存在的口水,只觉得口干舌燥。沈瑶的目光更是无法从沈玉兰那依旧被陆扬阴茎深深填满、还在缓缓渗出透明爱液的、微微红肿的阴户上移开。她小声地、几乎是无意识地呢喃了一句,声音里充满了羡慕和好奇,“阿姨……阿姨看起来……真的好舒服……那里……流了好多水……好漂亮……”
林晚棠没有接话。她只是死死攥着沈瑶的那只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要掐进对方的肉里。她的目光复杂地在她妈妈赤裸的身体和陆扬那张带着邪笑的脸上来回游移,心里乱成一团麻。震惊、羞耻、害怕……但还有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隐秘的悸动和……某种认同。
陆扬欣赏着两个女孩的反应,然后将高潮后依旧敏感颤抖的沈玉兰重新放倒在床上,让她平躺。她的双腿还下意识地微微张开着,粉色的蕾丝睡衣皱巴巴地堆在腰间,上半身赤裸,胸口布满了吻痕和牙印,下半身的秘密花园则是一片狼藉,红肿的穴口依旧含着他粗壮的阴茎根部。他拉过还呆呆站在原地的林晚棠的手,将她带到床边坐下,让她紧挨着自己,“别走,就在这儿看着。好好看看你妈是怎么做的。”
然后他又朝站在另一侧的沈瑶招了招手,“你也过来。”
沈瑶似乎比林晚棠更快地接受了这个荒诞又刺激的场面。她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依言走了过去。陆扬伸手,一把将她纤细的手腕也抓住,将她拉过来,让她坐在了床的另一侧,紧挨着沈玉兰瘫软的身体。
这样一来,两个年轻的女孩一左一右,将依旧蒙着眼睛、沉浸在刚才高潮余韵和巨大羞耻中的沈玉兰,以及那个掌握了一切节奏的陆扬,围在了中间。
而就在此时,沈玉兰那高潮后极为敏感的阴道,因为陆扬刻意地、缓缓地开始重新抽动阴茎,又传来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酸软快感。她刚想求饶,身体却再次被欲望控制,竟不由自主地开始轻轻扭动起腰肢,试图去迎合那缓慢却深刻的研磨。新一轮的、更磨人的起伏,在她羞耻心爆棚却无法自控的情况下,又开始了。根本停不下来。
林晚棠看着妈妈那副样子,再也忍不住,猛地偏过头,不敢再看。脸颊烧得厉害,心脏砰砰直跳。
沈瑶却看得眼睛都直了,目不转睛地盯着两人交合的部位,看着那根粗黑的肉棒是如何在阿姨那肥美多汁的穴里进进出出,带出更多黏白的汁液,涂抹在阿姨白皙的大腿内侧。她看得入神,甚至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声音有些沙哑地感叹,“阿姨真的好厉害……这个地方……好肥,好多水啊……哥哥插进去的时候,这里都……全都吞进去了……”
陆扬满意地笑了。他那只空闲的手从沈玉兰满是汗水的背部滑过,转而抚上了林晚棠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脊背,隔着薄薄的睡裙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轻颤。“别怕,”他低声说,带着蛊惑,“你以后也会这么舒服的。等会儿,就让你试试。”
林晚棠低着头,长发垂落遮住了侧脸,没有说话。但她的身体在他手掌的抚摸下,明显地、无法抑制地微微抖了一下,那不是害怕的颤抖,而是……某种期待的悸动。她甚至感觉到自己睡裙下的内裤,似乎已经变得有些潮湿了。
陆扬不再等待,他重新专注于身下的岳母。掐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开始了更加猛烈、凶悍的冲刺!粗硬的肉棒大开大合地在她湿滑紧窄的阴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离开穴口,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直插到底,龟头重重地砸在宫颈上。
“啪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如同暴风骤雨般密集响起,水声咕叽作响。沈玉兰整个人被撞得在床上不断向上滑动,又被陆扬牢牢按住。她彻底沉沦了,什么女儿在场,什么羞耻伦理,都在这一波强过一波的极致快感冲刷下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声音越来越高,越来越尖,最终伴随着陆扬一记深到极致的猛力贯穿,整个人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挺起!纤细的脖颈绷紧,头颅向后仰到极限,嘴巴大张,却发不出任何完整的声音,只剩下破碎的、不成调的“嗬……嗬……”抽气声。
她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到了极致,然后又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般,彻底、完全地软瘫了下去,重重地摔回床垫上。嘴巴张着,像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双被黑色蕾丝带蒙住的眼睛下面,似乎有湿痕渗出——不知道是汗水,还是泪水。嘴唇无意识地翕动着,只剩下含糊不清的、沙哑的呢喃,“美……美死了……女婿……美死了……妈妈被你干、干美了……”
陆扬低头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肏服、从身体到灵魂都向他臣服的淫媚模样,又侧头看了看床边两个脸蛋已经红得快要滴血、眼神迷离、呼吸急促的女孩,脸上露出了一个堪称邪恶的、掌控一切的笑容。
时机刚好。
他猛地从沈玉兰那依旧在不断痉挛收缩、依依不舍紧咬着他阴茎的湿热肉穴里拔了出来。龟头离开穴口时,带出一大股浓稠的爱液,发出“啵”的一声轻响,还牵扯出几缕淫靡的银丝。那根粗长的肉棒昂然挺立,青筋虬结,紫红色的龟头湿淋淋亮晶晶,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和岳母爱液的气味。
他没有丝毫停顿,一手撑住身体,另一只手迅速扣住林晚棠的后脑,将她因为看他拔出东西而微微张开的、红润的小嘴猛地拉向自己,同时深深地吻了上去。舌头蛮横地闯入她青涩的口腔,掠夺着她的呼吸和津液。
而就在他亲吻林晚棠的同时,他那滚烫坚硬的阴茎,再次对准了身下岳母那已经高潮到失神、微微张合、汁水淋漓的潮湿穴口,借着刚才抽出的余势和滑腻的爱液润滑,腰部一挺,再次凶悍地、完完整整地捅了进去!
“呃啊——!!!”
沈玉兰本已瘫软的身体再次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濒死般的尖叫。那瞬间被填满、被贯穿的猛烈快感,混合着高潮余韵和刚被女儿看着的极致羞耻,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内部那根刚离开片刻的粗硬滚烫的存在感被无限放大。她无意识地摇着头,嘴唇颤抖着,发出了今晚最崩溃、也最诚实的哀鸣:“坏……坏蛋……人家……人家真的要死……死了啦~女婿……饶了妈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