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起飞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这时,秦知意的手机震了一下。拿来看了一眼,是工作消息。回了消息后,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后妈。
上官雪眼睛半闭着,睫毛湿成一绺一绺,脸侧的碎发被细汗黏在颧骨上,脸上红润得像是刚蒸过桑拿,整张脸都透着一种被情欲浸透了的胭脂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拢,每次张开都会吐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呢喃,那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带着湿黏的尾音,然后身体就会跟着那声低吟微微颤抖一下——不是那种寒冷或害怕的颤抖,而是从脊椎最底部往上蔓延的、无法抑制的快乐痉挛。她的脚趾蜷缩着,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全都绷紧了,白色丝袜包裹的足弓绷出一道诱人的弧线,脚尖几乎要戳进沙发表面。
整个人像是被快乐包裹住了一样,那种包裹不是温柔的拥抱,而是像被滚烫的蜂蜜浇灌全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每一个毛孔都在呼吸着那种令人头晕目眩的快感。她感觉就特别的舒服..特别爽快似的..舒服到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女儿就在旁边看着自己这副不堪的模样。
陆扬没在意秦知意看着,在她脚踝上不紧不慢地揉着,拇指沿着她脚踝内侧那道细长的筋腱从下往上推,指腹压下去的力道恰到好处——不会痛,但能让肌肉深处的酸涩感被彻底唤醒。他的拇指推到跟腱末端时停了一下,在那个最敏感的穴位上用指甲边缘轻轻掐了一下,然后沿着原路推回去,这一次推的速度更慢,指腹深深陷入她柔软的脚踝肉里,几乎要碰到骨头。
上官雪的呼吸又变长了,那是一种被窒息感压制住的深呼吸,每次吸气都像是要把整个客厅的空气都吸进肺里,每次呼气都带着轻微的颤音。她的腿在微微发抖,不是肌肉疲劳的那种颤抖,而是大腿内侧那两条最隐秘的肌肉纤维正在不受控制地绷紧又放松、放松又绷紧。她的两条腿紧紧并拢着,膝盖内侧的皮肤隔着薄薄的黑色丝袜互相摩擦,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的福地里面那种渴求变得更大了。那不仅仅是一种湿润——她能感觉到内裤中间那一小块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每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时,那片湿透的布料就会被拉扯一下,布料粗糙的边缘摩擦着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那里已经硬得像一颗小石子,每一次摩擦都让她头皮发麻。更可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正在涌动着一股暖流,那是子宫在收缩,宫颈口微微张开,像是在渴望着什么粗硬的东西狠狠捅进去,把那片空虚彻底填满。
*他在摸我的脚...只是摸脚...为什么...为什么我会这样...*上官雪的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在疯狂打转。她已经三十八岁了,丈夫秦正国已经好几年没有真正碰过她,就算偶尔例行公事,也是匆匆了事,她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只靠按摩脚就能让她湿成这样的感觉。那双手仿佛带着电,每一次按压都能把一股热流直接送进她的小腹,然后在子宫里炸开,炸得她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秦知意忍不住问了一声,“妈,你是不是真睡着了?”她看着母亲那张通红的脸,还有那半张半合的嘴唇,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她只能看到母亲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两条包裹在黑色半透明丝袜里的腿紧紧并拢着,脚尖绷直又放松,像是在忍受什么极其强烈的感觉。
上官雪没有说话,眼睛紧紧闭着。她的喉咙深处正在极力把某种声音堵住——那是一声想要尖叫的冲动,想要放声呻吟的欲望。她的牙齿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咬得很用力,口腔里甚至尝到了一丝血腥味。可她不敢松口,一旦松口,那声呻吟就会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出来,在女儿面前,在那个年轻男人面前,彻底暴露自己这副淫荡的模样。
她的嘴唇抿成一条线,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白,但鼻翼却在快速翕动着,呼吸比刚才稍微快了一些。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咚咚咚,像是要撞破胸腔跳出来。
舒服...太舒服了...*不行...不能叫出来...不能...*她的大脑在警告,可身体却在欢呼。陆扬的手仿佛有魔力,每一次按压都在她身体里掀起一场风暴。
陆扬没有停,换了一个角度,拇指按在她脚底靠近脚跟的位置,那里有一块柔软的肉垫,是足底穴位中最敏感的区域之一。他用指腹不轻不重地压了一下,然后沿着足弓的弧线向前推,那根拇指像是带着火,从脚跟滑向足弓最凹陷处,再推向脚掌前段。推到这个位置时,陆扬又停住了。
他停在秦知意脚掌前段那个最软、最嫩的部位,在那里画了几个圈。不是随意的画圈,而是有规律的、螺旋状的按压,每一次按压都带着轻微的旋转力道,像是一根无形的钻头正在往她身体深处钻。
那股暖意在上官雪体内汇聚得越来越密,像是一锅被慢火熬煮的糖浆,越来越黏稠,越来越滚烫。小腹深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被不停地搅动——那不是她自己的肌肉在收缩,而是来自外部的力量,仿佛有一只无形的手正在她子宫里搅拌,把里面所有的空虚、寂寞、干渴都搅成一团滚烫的浆糊。
又热又胀。她的子宫像是被灌满了热水,沉甸甸地往下坠,宫颈口不受控制地一张一合,像是在渴求着什么入侵。阴道壁已经开始痉挛,那是一种饥渴的、急不可耐的收缩,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出一小股爱液,黏糊糊地浸透内裤,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意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又爽又舒服..她感觉自己快要起飞了似的..不停地飘起来。身体轻飘飘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那双正在玩弄她脚的手,还有那股越来越强烈的、即将爆炸的快感。
陆扬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不再是慢条斯理的按压,而是变成了快速的、有节奏的揉搓。他两只手一起动,右手抓住她的左脚,左手抓住她的右脚,两根拇指同时按在她两只脚的足弓最敏感处,开始高速地画圈、按压、揉捏。
那种暖意在瞬间猛地加剧。
“啊——”
上官雪身体像是被电流击中一样猛地弓了起来。她的脊椎向后弯成一道惊人的弧线,上半身从沙发靠背上弹起来,胸口高高挺起,两个被白色真丝衬衫包裹的乳房剧烈起伏。她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一声短促而尖锐的尖叫——那声音带着一种被她压抑到极点后终于绷断的释放,尾音颤抖着,像是被撕碎的丝绸,连她自己都没有预料到会从嘴里跑出来。
然后她整个人瘫在沙发靠背里,像是被抽掉了全身骨头。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真丝衬衫的纽扣都被撑得绷紧,隐约能看到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她的手指死死扒着沙发垫子的边缘,指甲几乎要掐进布料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她的福里面正在不停哭泣流泪。那不是比喻——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正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一股又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像是决堤的洪水,疯狂地冲刷着阴唇、涌出穴口、浸透内裤。那种涌出的感觉太过剧烈,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咕啾”声,那是爱液在穴道里流动的声音。她的裤子裆部已经湿透了,黑色西裤的布料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片湿透区域的形状。
上官雪“嗯…嗯”地忍耐着那种在女儿面前、在陆扬面前起飞的快乐,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脸上全是潮红,连脖子和锁骨都变成了粉红色。她的视线模糊了,眼前的一切都在晃动,只能看到天花板上那盏水晶吊灯的影子在她眼睛里打转。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忘记了自己是谁,脑子里只剩下那一波又一波还在她身体里回荡的快感余韵。
秦知意被那一声吓了一跳,连忙问:“妈?你怎么了?”她从沙发上站起来,走到母亲身边,弯下腰看着母亲那张通红的脸,还有那副瘫软如泥、像是刚刚经历过一场激烈性爱的模样。秦知意的眉头皱了起来,她不是傻子,母亲这副样子绝对不是“按摩得太舒服”能解释的。那种瘫软、那种喘息、那种潮红——她太熟悉了,每次她自己达到高潮后也是这副样子。
可那是按摩脚啊。按摩脚怎么会...
上官雪的嘴唇在微微发抖,张了张嘴,声音带着一种还没从那种感觉里完全退出来的沙哑和慌乱,“没...没事…就是…太舒服了…按摩的太舒服...”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躲闪着不敢看秦知意,也不敢看陆扬。她的视线在客厅里乱瞟,看天花板,看茶几,看窗帘,就是不敢看任何人的眼睛。她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裙子——她知道自己的黑色西裤裆部肯定已经湿透了,那片深色的痕迹会在黑色的布料上显得格外明显。
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烫。从脸颊到脖子到锁骨,没有一处是凉的,皮肤像是刚蒸过桑拿,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气。尤其是小腹以下那片区域还在一抽一抽地跳动着——那是高潮过后阴蒂还在敏感地跳动,每一次跳动都会带起一小股电流,让她大腿内侧的肌肉跟着痉挛。她被那股突如其来的、极致到可怕的舒适感浸泡着,整个人都还泡在那种飘飘欲仙的余韵里,连站起来都困难。
甚至不敢低头去看自己的裙子留下的痕迹。因为一低头,就会看到那片湿透的裤裆,看到自己这副淫荡到极点的模样。
毕竟这种事情,太羞耻了。
只是被一个男人按摩一下脚,就舒服的去了。就湿透了裤子,就叫出了那种像是被干到高潮的声音。要是被他们知道——要是被女儿知道,被这个年轻男人知道——他们一定会以为自己是什么烧女人呢。一个三十八岁的人妻,只是因为被按摩脚就能高潮,这简直...简直不知廉耻。
上官雪连忙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她的手在发抖,撑了好几次才把自己从沙发里撑起来。站起来的时候步子有些发软,膝盖差点没站直,两条包裹在黑色丝袜里的腿像是两根煮熟的面条,软绵绵地抖个不停。她甚至能感觉到大腿内侧那片湿透的布料正在紧紧贴着皮肤,随着她的走动摩擦着已经红肿的阴唇。每一步都能感觉到那股黏腻的湿意,还有阴蒂被布料边缘刮蹭带来的细微刺痛感。
“我……我进去休息一下……知意你帮我招待一下陆扬……”她颤颤巍巍地说完,声音还在发抖,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然后她转身,快步朝走廊走去,脚步踉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凌乱的哒哒声。走到一半的时候,她的腿实在软得不行,伸手扶了一下墙壁才没有摔倒。她的手指按在冰冷的墙纸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然后头也不回地进了走廊尽头的房间。“咔嗒”一声把门关上了。
门一关上,上官雪就背靠着门板滑了下来,整个人瘫坐在地板上。她的胸口还在剧烈起伏,真丝衬衫的领口散开了两颗纽扣,露出里面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还有那两团被内衣紧紧包裹、随着呼吸上下晃动的白软乳肉。她的手再也忍不住,连忙伸到自己的裤子里,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按在自己的小福上。
她的手指一按上去,就感觉到那片布料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她的指尖隔着布料找到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阴蒂,轻轻一按——
“哈啊……”
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呻吟从她喉咙里冲出来。她的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两条腿在地板上蹬直,脚尖绷紧,十个涂着淡粉色指甲油的脚趾头全都蜷缩起来。她的另一只手也伸了进去,两根手指隔着内裤布料狠狠摩擦着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快一点,再快一点。她需要这种感觉,她需要这种刚才被那个年轻男人用双手带给她的、极致到让她几乎昏厥的快感。她已经太久太久没有感受过这种快乐了——不,她这辈子从来没有感受过这么强烈的快乐。丈夫秦正国那点敷衍的性爱跟这个比起来,简直就是挠痒痒。
她的手加快了速度,手指用力地揉搓、按压、旋转。小腹深处那股刚刚平息下去的暖流又开始涌动,子宫重新开始收缩,阴道壁痉挛着挤压出更多的爱液。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那股湿意甚至浸透了西裤的布料,在她大腿内侧留下黏糊糊的痕迹。
“好美~~”她一边动着,一边呢喃起来,声音里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快要哭出来。“好舒服~~陆扬...你的手...你的手...”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喊出陆扬的名字。她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那双正在按摩她脚的手占据了——那双手指节分明、修长有力、带着滚烫温度的手。那双手指在她脚上按下的每一个部位,都能在她身体里掀起一场风暴。她的脚是他的性器官——不,她的全身都是他的性器官,他只用一双手就能让她高潮,让她湿透,让她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坐在这里自慰。
她的手指越来越快,已经不是在隔着布料摩擦,而是直接扯开裤子的拉链,把手伸了进去。她的指尖触碰到那片湿滑的、已经完全张开的阴唇,那里已经肿胀得厉害,阴蒂高高竖起,像是等待采摘的成熟果实。她的食指和中指并拢,直接插进了自己湿透的穴口。
“啊...啊...”她的头向后仰,后脑勺抵在门板上,脖子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道里快速抽插,每次抽插都能带出咕啾咕啾的水声。她的另一只手也没有闲着,抓住自己真丝衬衫的衣襟狠狠扯开,纽扣崩飞几颗,露出里面那件黑色蕾丝内衣。她的手伸进内衣,抓住自己左边那团白软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掐住那颗已经硬挺的乳头,狠狠一拧——
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她的身体弓了起来,脊椎弯得像一张拉满的弓。她的手指在自己的穴道里疯狂地挖弄,指甲刮蹭着阴道壁敏感的褶皱,每一次刮蹭都能让她浑身战栗。她能感觉到自己马上就要到了,那股熟悉的暖流正在小腹深处积聚,子宫在收缩,宫颈口在张开...
“陆扬...陆扬...”她失控地喊着那个名字,声音里全是渴望和哀求。“进来...进来干我...求求你...干我...”
然后她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在沙发上那次还要剧烈。她的身体像是被高压电击中一样剧烈地痉挛,双腿在地板上疯狂蹬踹,高跟鞋甩飞了一只。她的手指还插在自己的穴道里,被紧窄的阴道壁死死绞住,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噗呲”一声浇在她的手指上,甚至溅到了地板上。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像是动物濒死般的呜咽声,眼睛翻白,口水从嘴角流出来,整个人瘫倒在地板上,像一滩烂泥。
过了足足一分钟,她才缓过气来。她躺在地板上,胸口还在起伏,真丝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内衣的一边肩带已经滑落,半个奶子都露在外面,那颗粉嫩的乳头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裤子拉链敞开着,手还插在裤裆里,手指在湿透的穴道里轻轻抽动,每一次抽动都能带出咕啾的水声。
她抬起手,看着自己沾满透明爱液的手指,然后慢慢把手指放进嘴里,一点一点地舔干净。那味道咸咸的、带着一点点腥味,是她自己的味道。她的舌头绕着手指打转,把每一滴爱液都吞下去,眼睛里全是迷离和渴望。
*还要...还要更多...*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疯狂打转。她已经陷进去了,彻底陷进去了。那双魔手,那种极致的快感...她这辈子都忘不掉了。
***
客厅。
秦知意看着上官雪奇奇怪怪的离开,那踉跄的脚步、扶墙的动作、还有那张通红到不正常的脸,一切都透着诡异。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转头看向陆扬,眉头依然紧皱着。
“我妈她怎么了?刚才那声叫得我吓了一跳。”她看着陆扬,眼神里带着探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那绝对不是什么‘按摩太舒服’能发出来的声音。那声音...像是...”
她没有把话说完。但陆扬明白她在暗示什么。
“可能是刚才那一下按得太到位了,肌肉突然放松下来的时候人会有点失控,出现那种情况也是正常的。”陆扬的语气很平静,甚至带着一点专业的口吻,像是在解释一个医学现象。“她身体应该比较敏感,脚踝内侧有几个穴位直接连接到腰腹部,按压得当的话,会让人产生一种...嗯...类似于高潮的放松感。”
他说“高潮”这个词的时候,眼睛一直盯着秦知意,观察她的反应。
秦知意听着,点了点头,但眉头还是没有完全舒展开。“她平时不是这样的,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她坐回沙发上,目光看向走廊尽头那扇紧闭的门。她能想象母亲现在在房间里干什么——肯定是在自慰,因为刚才那副样子,那种潮红,那种瘫软,绝对不是什么“放松感”。母亲刚才绝对高潮了,就在这张沙发上,就在她面前,被陆扬按着脚高潮了。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不解,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嫉妒。为什么母亲能被按个脚就爽成那样?那种快乐到底有多强烈?
“你这手法还挺神奇,我都有点好奇了。”秦知意转过头,重新看向陆扬。她的眼神里带着试探,也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有意识到的渴望。她是女总裁,是盛恒资本的新任总裁,是所有人眼中的女强人,可她也需要放松,也需要快乐。刚才母亲那副样子虽然羞耻,但看起来...真的很爽。
陆扬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笑容很淡,但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那要不你也试一试?”他的声音很轻,像是诱惑夏娃吃下禁果的那条蛇。“反正你现在肩膀也酸,腰也累,按一按没坏处。”
秦知意的喉咙动了动。她看着陆扬那双修长的手,那双手刚才在母亲脚上按揉的时候,每一个动作都带着一种精准的控制力。她能想象那双手按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感觉——不是她想歪了,她只是...只是好奇。对,只是好奇。
“那就试试吧,我最近肩膀确实酸得很。”她说着,站起身,走到陆扬身边的沙发,背对着陆扬坐下来。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男人,看不到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的靠近。她的心跳莫名加快了一点。
陆扬抬起手放在她肩膀上。他的手掌很大,掌心滚烫,隔着白色雪纺衬衫薄薄的面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度。他的拇指按在她肩胛骨上方的肌肉上,那里是她最酸痛的位置——每天坐在办公室里看文件、看电脑,肩膀和脖子永远都是僵硬的。
然后他开始不紧不慢地揉按起来。
*让她快乐。*陆扬在心里默念。魔手的能力瞬间被激活,那不是一种物理上的按摩技巧,而是一种直接作用于神经、作用于欲望中枢的超自然能力。他的手指按下的时候,一股无形的暖流顺着指尖钻进秦知意的身体,在她僵硬的肌肉深处扩散开来,然后沿着脊椎一路往下,钻进了她大脑里掌管快乐的那片区域。
秦知意先是绷着肩背,她不太习惯被人这样按——尤其是被一个男人这样按。她的身体本能地紧张,肌肉绷得紧紧的,像是随时准备逃跑。可陆扬的拇指在肩胛骨上方画了两个圈之后,那层紧绷开始一点一点地松动。
她感觉到一股暖意从肩膀向脖子蔓延。那不是普通的按摩带来的热感,而是一种...一种像是被温水浸泡的感觉,从内而外地暖和起来。那股暖意沿着她的脊椎往下,蔓延到腰,再往下...往下到了小腹。她的身体微微放松了,肩膀塌下来一点。
“这个力度可以吗?”陆扬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低沉而有磁性。
“可以。”秦知意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她自己都没有察觉的柔软。她闭了一下眼睛,开始享受起来。这种感觉...确实很舒服。比她之前花几千块请的专业按摩师按的还要舒服。不,不是“还要舒服”,是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东西。这种舒服是从骨头里透出来的,是从神经末梢传来的,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极致的放松。
陆扬又按了一会儿,从肩膀换到两侧肩颈,拇指在她颈椎两侧那些紧绷的肌肉上缓慢推压。每一次推压,秦知意都能感觉到那股暖意在身体里扩散得更远。她的呼吸开始变深,胸口随着呼吸上下起伏,白色雪纺衬衫下的黑色内衣若隐若现。
“腰要不要也按一下?久坐的人腰也会不舒服。”陆扬问道,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腰侧。
秦知意舒服得没有拒绝,“行,都按按吧。”她说着,索性在沙发上趴了下来。这个姿势让她整个背部都暴露在陆扬面前,也让她感觉更放松了一些。她侧过脸,把脸颊枕在沙发扶手上,闭上了眼睛。
陆扬在她身边坐下,手掌落上她的腰侧。隔着白色雪纺衬衫薄薄的面料,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腰肢的曲线——很细,但又带着一点柔软的肉感,不是那种干瘦的骨感。他的拇指沿着腰肌两侧最紧绷的位置,慢慢往上推。他的动作很慢,每个动作都像是在品味一道美食,指尖的力道精准地控制在她能承受的极限边缘。
那股暖意从秦知意的腰部向四周扩散开来。这一次的暖意比刚才更强,像是有人在她小腹里点了一团火,那团火越烧越旺,烧得她全身都在发热。她的身体微微往下陷了一点,臀部在沙发上轻轻扭动了一下,想要找到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或者说,想要让那股暖意在她身体里扩散得更均匀。她的手指搭在沙发边缘轻轻蜷了一下,指甲划过布料的表面。
“陆扬。”她开口,声音里带着一种慵懒的沙哑。
“嗯?”陆扬的拇指继续推着,已经推到了她背部最中间的位置,那里是脊柱两侧的肌肉,也是久坐办公室的人最酸痛的地方。
“你以前给多少人按过?”秦知意问道,眼睛依然闭着。“这种手法...不像是普通的按摩。”
陆扬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继续推。“不算多,就是家里人偶尔会帮按一下。”他说得很含糊,但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这种手法需要对人体的穴位和神经走向很了解,也要对...嗯...对方的身体反应很敏感。”
秦知意没有再问了。因为她没心思问了。那股舒服的感觉越来越多,越来越让她情不自禁享受去了。那种感觉...她不知道怎么形容,就像是有人在她大脑里直接按下了“快乐”的开关,所有的压力、疲惫、焦虑都在瞬间消失,只剩下纯粹的、极致的身心放松。她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脑子里什么念头都没有,只剩下“舒服”这两个字。
陆扬的手掌从她腰侧滑下来,落在她大腿后侧。隔着深灰色西装裤的面料,他能感觉到她大腿肌肉的线条——很结实,是那种经常健身才能保持的紧致曲线。他的手掌沿着那两条肌群向下推,从臀部推到膝盖窝,又从膝盖窝推回腰部。每一次推压,他的掌心都会微微用力,陷入她柔软的肌肉里。
秦知意的呼吸变深了一些。她的双腿微微张开了又合拢——那是一个下意识的动作,像是想要缓解大腿内侧那股莫名的燥热。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中间已经有些湿润了,不是很多,但那种黏腻感很明显。她的心跳在加快,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兴奋。一种她不愿意承认,但身体却诚实地反应出来的兴奋。
陆扬的手又往上推了一段,落在她臀部两侧。他的手掌贴在她臀部的轮廓上,那里的曲线饱满而圆润,隔着西装裤的面料也能感觉到那种柔软的肉感。他没有直接揉捏,而是沿着臀部的轮廓轻轻揉了几下,像是画家在勾勒一幅画的线条。他的指尖偶尔会划过她臀缝的边缘,那里离她的福地只有一步之遥。
*天啊...怎么会这么舒服...*秦知意在脑子里呻吟。她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要飘起来了。不是比喻,是真的感觉身体轻飘飘的,像是躺在云朵上,周围的一切都在旋转。那股暖意已经彻底占领了她的身体,从头顶到脚趾,每一根神经都在欢呼。她喜欢这种感觉,太美太棒了,比她谈成一笔几千万的生意还要让她满足。
难道刚才后妈也是这样吗?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一闪而过。她想起母亲刚才那张通红的脸,那种瘫软的样子,那种像是被抽掉了骨头的姿态...母亲刚才肯定也体验到了这种极致的快乐。所以她才那么失态,才那么慌张地逃回房间。因为这种快乐...太强烈了,强烈到让人失去理智,让人变得不像自己。
想了一下,秦知意已经不想去想了。那种感觉舒服得让她脑子乱糟糟的,什么都理不清楚。她现在只想沉浸在这种快乐里,再多一点,再久一点。她的身体越来越软,越来越放松,像是融化在了沙发上。
只是片刻之后,她的身体猛地抖了一下。
那是一种从脊椎最底部窜上来的痉挛,毫无预兆,猛烈得像是被电击。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嗯嗯”低语,带着浓重的鼻音,像是快要哭出来。然后她整个人彻底瘫了下来,趴在沙发上,脸埋在沙发扶手里,肩膀在剧烈地颤抖。
她的声音从手臂的缝隙里传出来,低低的、闷闷的、带着一种她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的舒缓和彻底放松之后的软糯。“这也……太舒服了…感觉好美…好美……”
她趴着没动,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因为陆扬的手也没有停下来。
“喜欢的话,日后我经常给你按。”陆扬说着,手已经离开了她的腰部,来到了她胸部的两侧。他的手掌隔着白色雪纺衬衫,轻轻按在她胸部的边缘,那里是乳房和胸骨连接的位置,也是女人胸部最敏感的区域之一。
他的手指开始按摩那里,动作很轻,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但那股暖意却更加汹涌地钻进秦知意的身体,直接涌向她那两个被黑色蕾丝内衣包裹的乳房。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瞬间硬了,隔着衬衫和内衣两层布料,那两颗小豆豆高高立起,顶出了清晰的两点凸起。
“嗯…好好的,陆扬.你怎么摸到我熊了。”秦知意舒服得迷迷糊糊,感觉有点不对劲,却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她的理智在警告她——不应该让一个男人这样摸她的胸,哪怕是在按摩。可她的身体却在欢呼,她的乳房在渴望更多,乳头硬得发疼,渴望着被揉捏、被挤压。
陆扬的手忽然从两侧抓住她的熊,不再是温柔的按摩,而是用力地揉捏起来。他的手指陷进她柔软的乳肉里,隔着两层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力道。他揉捏的节奏很规律,不是胡乱地抓,而是捏住乳房的根部,然后慢慢往上推,推到乳头的位置时停一下,用拇指的指腹狠狠碾压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豆豆。
魔手的能力瞬间爆炸了似的。那股暖意不再是暖意,而是变成了滚烫的岩浆,在秦知意的乳房里炸开,然后顺着乳房的神经直接冲进她的大脑。她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的理智、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羞耻感都在那一瞬间被烧成了灰烬。
“啊~”秦知意又舒服得忍不住叫出来。这一次的叫声比刚才母亲那声更加绵长,更加柔软,带着一种心甘情愿的颤抖。她的身体在沙发上扭动起来,臀部翘起,大腿用力夹紧,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变得前所未有地强烈。她的熊变得好热好涨,像是被灌满了滚烫的牛奶,渴望着被揉,被捏,被狠狠地蹂躏。
她甚至想要他撕开她的衬衫,撕开她的内衣,直接用嘴含住她的乳头,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疯狂地舔舐...这个念头让她浑身战栗,一股更加强烈的爱液从她体内涌出来,瞬间浸透了内裤的裆部。她能感觉到那股湿意,黏糊糊的,温热的,正在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好…陆扬,你按进去一点…伸进去一点…”秦知意无法自控地恳求起来。她的声音里全是渴望,全是哀求,她已经完全不在乎什么女总裁的形象,不在乎什么羞耻心,她现在只想要更多,只想要那双带着魔力的手直接触摸到她的皮肤,直接揉捏她赤裸的乳房。
“好。”陆扬坏笑一声,手从她衬衫的下摆伸了进去。他的指尖触碰到她腰侧的皮肤,那里的皮肤光滑细腻,因为情欲而微微发烫。他的手向上滑,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滑过她肋骨的下缘,然后摸到了她黑色蕾丝内衣的边缘。
他一把握住内衣的扣子,轻轻一扯——内衣的搭扣应声而开。那两团被束缚了一整天的乳房终于得到了解放,雪白的乳肉从内衣里弹出来,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陆扬的手直接握了上去,没有任何布料的阻隔,他的掌心直接贴上了她滚烫的、柔软的乳肉。
那柔软的触感让他着迷。
她的乳房很大,一手勉强能握住,但不是那种松弛的软塌,而是带着一种充满弹性的紧实。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粉嫩的乳晕因为兴奋而微微扩张。陆扬的手指捏住那颗硬挺的乳头,用指甲边缘轻轻刮了一下——
“哈啊!”秦知意的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是被电击一样。她的头向后仰,脖子绷出一道惊人的弧线,眼睛翻白,嘴唇张开发出一声尖锐的喘息。她的双手死死抓住了沙发垫子,指关节泛白,身体在剧烈地颤抖。
陆扬没有停。他低下头,嘴唇贴在她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沙哑:“总裁...你的奶子...真美...”
他的手继续揉捏着,另一只手也从衬衫下摆伸了进去,握住了她另一边的乳房。两只手同时用力,把她两团白软的乳肉握在掌心,反复地挤压、揉搓、捏弄。他的手指夹住她的乳头,轻轻拉扯,让那颗敏感的小豆豆被拉长,然后松开,再拉长。每一次拉扯,秦知意都会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体跟着颤抖一下。
她的乳房已经完全沦陷。那股来自魔手的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全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每一寸皮肤都在发烫。她的意识已经完全模糊,只剩下那双正在蹂躏她乳房的手,还有那股铺天盖地的、让她几乎窒息的快乐。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糊糊地贴在大腿根部。她的穴道在痉挛,子宫在收缩,一股又一股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甚至能感觉到那股湿意已经浸透了西裤的布料,在沙发上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陆扬...陆扬...”她失控地喊着他的名字,声音里全是哭腔。“我...我要...我要去了...”
陆扬的手忽然加快了速度。他两只手一起,狠狠地揉捏着她的乳房,手指掐住乳头用力一拧,然后松开,再拧。他的手掌挤压着她柔软的乳肉,让那两团白肉在他手里变形,从指缝里溢出来。同时,他的手掌释放出更强的魔力,那股暖意变成了滚烫的电流,直接冲进秦知意的乳房,然后蔓延到全身。
秦知意的身体猛地绷直,脊椎向后弯成了一道惊人的弧线。她的喉咙里发出一声被压抑到极点的、像是动物濒死般的呜咽,然后整个人剧烈地痉挛起来。她的双腿疯狂地蹬踹,高跟鞋甩飞了,黑色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起来,脚尖绷得笔直。她的双手死死抓住沙发,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她高潮了。
这一次的高潮比刚才母亲那次更加剧烈。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在疯狂收缩,宫颈口张开到最大,一股滚烫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噗呲”一声直接浇在裤裆里,甚至能听到那声液体冲击布料的声音。她的穴道痉挛着,一下一下地紧缩,每一次紧缩都能挤压出更多的爱液。那股快感像是海啸一样席卷了她全身,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一片白光,耳朵里全是嗡嗡的耳鸣声。
她瘫在沙发上,像一滩烂泥。胸口还在剧烈起伏,那两团被陆扬揉捏过的乳房完全裸露在空气中,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红色的指痕,两颗乳头又红又肿,还在微微颤抖。她的衬衫敞开着,露出里面被解开的黑色蕾丝内衣,内衣的带子松松垮垮地挂在肩膀上。她的裤子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深灰色的布料变成了深黑色,紧紧贴在大腿根部,勾勒出那片湿透区域的形状。
她躺在那儿,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睛半闭着,眼神涣散,整个人像是刚刚从一场激烈的性爱中回过神来。不,比性爱还要激烈。她这辈子从来没有体验过这么强烈的高潮——仅仅是被揉了几下乳房,就高潮到失神,高潮到差点昏过去。
她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却发不出声音。她的喉咙干得厉害,舌头像是粘在了上颚上。她只能看着陆扬,看着那张年轻英俊的脸,看着那双带着坏笑的眼睛。
那双眼睛正在欣赏她的丑态——完全高潮过后瘫软如泥的模样,敞开的衬衫,裸露的乳房,湿透的裤裆。那双眼睛里没有惊讶,没有嫌弃,只有一种理所当然的掌控感,仿佛她这副样子早就在他的预料之中。
然后陆扬的手又动了。他的手没有离开她的乳房,反而更加用力地揉捏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