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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43 节

第141章 地上痕迹很多(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1万 字

陆扬又翻到三倍体质提升卡那一页,售价五十法点。①点击购买后对孙莉使用,一道光没入她的身体。她日后的体力和恢复力都会比常人强上三倍。法起来,也能够更加久,爆出更多金币。法点余额:4630。

做完这一切,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人。

孙莉侧躺着,脸埋在枕头里,呼吸绵长而均匀。她的长发散乱在深蓝色枕套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头和脸颊。睫毛在眼窝处投下淡淡的阴影,嘴唇微微张开,嘴角还残留着一丝干涸的唾液痕迹。整张脸透出一种被彻底榨干后的倦怠安详,那种被连续高潮冲击到灵魂出窍后的虚脱状态,让她的五官线条都松弛下来。她身上的薄被卷在腰间,露出半个光滑的后背。脊椎的线条在皮肤下微微起伏,肩胛骨处的肌肉呈现出柔软的弧度。腰窝随着呼吸轻轻收缩又舒展,再往下是饱满圆润的臀部曲线,被薄被边缘勒出一道浅浅的肉痕。陆扬的目光在那道肉痕上停留了几秒,然后抬起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卧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孙莉那浑圆饱满的臀肉在手掌落下时颤动了几下,皮肤表面泛起细微的涟漪。她的身体在睡梦中给出了反应——臀部的肌肉下意识地收紧,然后又缓缓放松,大腿内侧也跟着抽搐了一下。但她没有醒,只是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含糊的“嗯——”。这声音带着鼻音,沙哑又慵懒,像是从很深的地方挤出来的。她的眼睛始终没有睁开,翻了个身,把被子裹得更紧,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这个姿势让她背对着陆扬,光滑的后背完全暴露在空气里。脊椎的线条从颈后一路延伸到腰际,在腰窝处形成一个凹陷,然后又在臀瓣处隆起。她的臀部因为蜷缩而显得更加饱满,两瓣浑圆的软肉挤压在一起,中间那道幽深的沟壑若隐若现。大腿并拢蜷曲,膝盖抵在胸口,小腿的线条优雅地弯折,脚趾在被子边缘微微蜷缩。

陆扬看着她这副毫无防备的睡态,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他记得几个小时前,就是这具身体在自己怀里如何颤抖、如何痉挛、如何一次又一次地崩溃。那些潮喷的水流、那些失控的尖叫、那些被操到翻白眼口吐白沫的瞬间,此刻都化作安详的睡颜。他伸出手,手指沿着她裸露的后背缓缓下滑。指尖触碰到她的皮肤,仍然温热,带着汗液蒸发后的微黏质感。她的皮肤细腻光滑,像涂了一层薄薄的油脂,在透过窗帘缝隙的昏暗光线中泛着淡黄色的光泽。

手指继续下滑,经过腰窝的凹陷,然后停在臀部顶端。那里的肉最厚实,也最柔软。陆扬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那份弹性和饱满。孙莉在睡梦中又发出一声“唔……”,身体再次动了动,把屁股往他手指的方向顶了顶。这个无意识的动作让陆扬的笑意更深了。

*睡得真沉。* 他想。昨晚那场持续了近两个小时的性爱,从主卧到客厅,从厨房到浴室,再回到主卧床上,孙莉被操得失神了至少七次。每一次高潮都让她短暂地失去意识,然后在下一轮更猛烈的抽插中又被强行唤醒。她的身体像是拧开的水龙头,爱液和尿液混合着不断涌出,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湿痕。到最后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只能发出一些破碎的呜咽,像是濒死的幼兽。

而现在,她睡得像块石头。

陆扬的手指在她臀瓣上停留了片刻,然后收回手,掀开被子下了床。他的动作很轻,床垫几乎没有发出声响。他弯腰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裤子,抖开穿上,拉链拉上时发出一声轻微的“滋啦”。然后是衬衫,扣子一颗颗扣好。整个过程他都控制着音量,不让任何声音打扰孙莉的睡眠。

他穿好衣服,回头看了一眼床上。孙莉还保持着蜷缩的姿势,呼吸均匀悠长。她的一只手从被子里伸出来,搭在枕头边,手指微微蜷曲。手腕上有一圈淡淡的红痕——那是昨晚被按在墙上时留下的。陆扬的目光在那红痕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走向卧室门。

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很轻,门轴也没有发出声音。陆扬轻轻拉开主卧门,侧身走出去,然后又把门轻轻带上。门锁“咔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客厅里像是被放大了十倍。

客厅里还弥漫着一股混合的气味——精液的腥膻、爱液的甜腥、汗液的酸咸,还有空气中未散的性欲气息。陆扬吸了吸鼻子,走到沙发前。沙发扶手上还搭着他昨晚脱下的外套,茶几上放着一杯喝了一半的水,水面已经落了一层灰尘。他弯腰把外套拿开,在沙发上坐下。沙发垫子很软,他一坐下去身体就陷了进去。他向后靠,头枕在沙发靠背上,拉过旁边叠好的毛毯盖在身上,闭上了眼睛。

客厅的窗帘没有拉严,晨光从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长的光带。光带里有微尘在缓慢漂浮,像是某种悬浮的生命体。陆扬听着从主卧方向传来的微弱的呼吸声——那是孙莉的呼吸,绵长、均匀、缓慢。还有陈海的呼噜声,从主卧门缝里透出来,低沉而有节奏。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构成一种奇特的背景音。

陆扬的意识逐渐模糊。他想起昨晚的某个瞬间——孙莉被他按在厨房的料理台上,从后方猛烈撞击。她的脸贴在冰冷的瓷砖上,嘴巴大张着,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她的身体在每一次撞击中都向前滑动,乳房压在台上,被挤压成扁平的形状。她的一只手紧紧抓着台面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另一只手向后伸,徒劳地想推开他的胯部,但每次都被他更深地顶进去。她的叫声从一开始的“不要”变成了“啊——”,然后又变成了断断续续的抽泣。最后她完全放弃了抵抗,身体软得像滩烂泥,任由他摆布。

那个瞬间,陆扬看着她失神的侧脸,看着她被操到翻白眼的模样,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掌控感。这个女人,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此刻正被他操得神志不清,身体本能地迎合着每一次深入。她的子宫口像是活物一样主动吸附他的龟头,阴道壁在他抽插时剧烈收缩,像是要把他整个吞进去。而她的丈夫,就睡在隔壁房间,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背德的刺激感,比单纯的性快感更让他兴奋。

*催眠卡的效果果然好用。* 陆扬在意识彻底沉入黑暗前想。那张强制/催眠性交场景专用的卡片,能让人妻在保持表层意识清醒的情况下,身体却完全被欲望和快感支配。表面上她们还在抵抗,还在说“不要”,但身体却诚实地湿润、收缩、高潮。那种割裂感——理智上的羞耻感和肉体上的极度欢愉——会把人活活撕裂,最终彻底沦陷。

孙莉就是最好的例子。

陆扬的呼吸变得平稳,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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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孙莉先醒了。

她的意识像是从深海里慢慢浮上来,一点一点,缓慢而沉重。最先恢复的是听觉——窗外有鸟叫声,清脆而遥远;然后是触觉——身体躺在柔软的床垫上,被子盖在身上,温暖而舒适。她睁开眼睛,视线有些模糊,天花板上的吊灯在晨光中显得朦朦胧胧。

*我在哪?* 她想。

然后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不是那种汹涌的灌顶,而是一点一滴地渗透——她被陆扬按在墙上的画面;她被抱起来边走边操的画面;她被按在料理台上后背进入的画面;她跪在地板上为他口交的画面;她躺在丈夫身边被陆扬从后面进入的画面……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细节都烙印在脑海里。那种被强制侵犯的感觉,那种身体不受控制地迎合的羞耻感,那种在丈夫身边被另一个男人操到失禁的快感……

她的脸一下子红了。

但紧接着,她意识到一件事——她的身体没有想象中的疼痛。不仅不痛,反而异常舒畅。她撑起身体坐起来,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赤裸的上半身。乳房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尖因为清晨的凉意而挺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口——皮肤光滑,没有青紫,只有几个淡淡的吻痕,分布在锁骨和乳晕周围。她又活动了一下肩膀——轻松,灵活,没有一丝僵硬的酸痛感。她掀开被子,看向自己的腿——大腿内侧没有摩擦产生的红肿,膝盖也没有因为长时间跪地而疼痛。她甚至觉得自己的精神比平时更清醒,像是睡了一个特别踏实的觉,浑身充满了力量。

*这怎么可能?* 孙莉愣住了。昨晚她被操了至少七八次,被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被操到失禁、潮喷、神志不清。按理说今天早上应该浑身散架,连下床都困难才对。可是现在……她甚至觉得可以立刻去跑个三公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手指修长,皮肤细腻,没有因为用力抓握家具而产生的酸痛感。她又活动了一下脚踝——灵活,没有肿胀。她试着站起来,赤脚踩在地板上——稳稳当当,腿不软,腰不酸。她甚至做了个深蹲,大腿肌肉收缩舒展,流畅自如。

*这……* 孙莉的脑子里一片混乱。昨晚的那些画面还在眼前回放,那些极致的快感和极致的羞耻交织在一起,让她的大脑几乎要短路。她记得自己被操到求饶,记得自己哭着说“不要了”,记得自己一次次地高潮到失禁,记得那些混合的液体从体内涌出,在地板上汇聚成水洼……可是现在,她的身体却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她转头看向身边。

陈海还趴着睡,脸埋在枕头里,只露出半个后脑勺。他的呼噜声还在继续,低沉而有节奏,像一台老旧的发动机。孙莉看着丈夫熟睡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

她连忙掀开被子下了床,赤着脚踩在地板上。地板的凉意从脚底传上来,让她打了个哆嗦。她弯腰捡起散落在地的睡衣——那件浅粉色的丝绸吊带裙,昨晚被她自己撕扯得有些变形。她把裙子套上,丝滑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来一阵舒适的触感。然后她开始整理床单——床单皱巴巴的,中间有一大块深色的水渍,已经干了大半,摸上去硬邦邦的。那里面混合了她的爱液、尿液、汗液,还有陆扬的精液。孙莉的脸又烧了起来,她用力把床单扯平,试图用褶皱掩盖那块痕迹。

接着她快步走到窗前,抓住窗帘猛地拉开。清晨的阳光一下子涌进来,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推开窗户,一股新鲜的冷空气灌进来,瞬间冲淡了房间里那股浓郁的性爱气味——那种精液的腥味、爱液的甜腥味、汗液的酸咸味混合在一起的气味。风吹动着她的长发,她深吸了一口气,想让自己清醒一点。

*冷静。* 她对自己说。*就当昨晚是一场梦。*

可是她知道那不是梦。那些画面太真实了,那些感觉太清晰了。而且……她摸了摸自己的小腹,那里平坦紧实,但隐隐有一丝酸胀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撑满过。她的阴道深处也有一种微妙的饱胀感,像是刚刚经历过极其激烈的性爱,肌肉还在回味那种被填满的感觉。

她转身走出房间。

客厅里光线昏暗,窗帘只拉开了一条缝。她第一眼就看到了地面上的那些痕迹——一道道浅色的水渍,在深色的地板上蜿蜒伸展,像是某种抽象的画作。那些水渍已经干了大半,从透明的液体变成了淡黄色的印记,在晨光中泛着微光。有些地方的水渍重叠在一起,形成更深的颜色;有些地方则溅开成放射状,像是被什么东西猛烈冲击过。

孙莉的脸又烫了起来。她知道那些是什么——是她昨晚一次次高潮时喷出来的液体。有爱液,有尿液,混合着陆扬的精液,还有她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体液。这些液体在地板上汇聚、流淌、干涸,留下了这些无法抹去的证据。

她僵硬地站在原地,视线扫过整个客厅。不仅仅是地板——沙发的扶手上有一块深色痕迹,那是她被按在沙发上时流下的;茶几的玻璃桌面边缘有一些飞溅的水珠干涸后的白点,那是她被操到失禁时溅上去的;甚至墙面上,靠近沙发的那一块,都有几个模糊的手印,那是她撑不住身体时按上去留下的。

*老天……* 孙莉觉得自己的心脏要跳出来了。她昨晚到底有多疯狂?到底喷了多少次?那些画面再次在脑海里闪现——她被陆扬抱起来,双腿环着他的腰,一边走一边被操。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上下颠簸,每一次落下都让他的阴茎更深地顶进去。她的阴道被撑到极限,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喷出一股液体。那些液体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来,滴在地板上,滴在陆扬的裤子、鞋子上,滴得到处都是……

还有厨房。她记得自己被按在料理台上,脸贴着冰冷的瓷砖,屁股高高翘起。陆扬从后面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的身体在撞击中向前滑动,乳房压在台面上,被挤压变形。她的阴道在每一次深入时都剧烈收缩,爱液像决堤的洪水一样涌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流,在料理台上汇聚成一滩,然后滴到地板上……

还有浴室。她记得自己跪在潮湿的地砖上,为陆扬口交。他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顶到喉咙深处,让她干呕。他按着她的头,一次次深深插入,把她的嘴巴当成另一个阴道。她的口水混着他的尿道球腺液,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胸口,滴在地上……

而这些地方,现在都留下了痕迹。

孙莉看着客厅地面上的那些浅色印记,感觉像是看到了一幅自己羞耻史的画卷。每一道水渍都对应着一次高潮,每一次高潮都对应着一个被侵犯的姿势。那些被强制摆出的姿势,那些被操到失神的瞬间,那些身体背叛理智的欢愉……全都凝固在这些干涸的液体里。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必须清理干净,必须在陈海和他妈妈醒来之前,把这些痕迹全部抹掉。

她连忙转身冲进卫生间,从墙角拿起拖把,拧开水龙头。水流哗哗地冲在拖把头上,把原本灰扑扑的布条浸湿成深蓝色。她用力挤压,挤出多余的水分,然后端着湿漉漉的拖把回到客厅。

她弯下腰,双手握住拖把的木柄,开始推拉。拖把头在地板上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那些浅色的水渍在湿布的擦拭下逐渐变淡、消失,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痕,然后又迅速干涸。孙莉的动作很快,她从一个角落清扫到另一个角落,不放过任何一处可疑的印记。

就在这时,一个声音从沙发方向传来。

“嫂子真是勤奋,一大早就起来拖地了。”

孙莉手上的拖把顿了一下。

她不用抬头都知道是谁。那个声音——年轻,带着一丝戏谑,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随意感——只可能是陆扬。她的心脏猛地收紧,手指攥紧了拖把柄。她没有抬头,只是低着头,把拖把推到了沙发另一侧。她的动作变得僵硬,每一次推拉都像是在执行某种惩罚性任务。

*不看他。* 她对自己说。*就当他不存在。*

但她能感觉到他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那种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从她的后背一路下滑到腰部,再到大腿,最后停在她因为弯腰而翘起的臀部。她能想象出他现在的表情——嘴角微勾,眼神玩味,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玩具。她甚至能闻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混合着汗液和精液的气味,那是昨晚在她身体里留下的印记。

她绕过沙发,准备去拖另一边。

就在这时,陆扬的声音又响起来了,慵懒而清晰:“嫂子,不仅是这里哦,床边也有很多的水痕迹,你拖干净一些,不然你老公看到了说不定会怀疑的。”

这句话像是一把锤子,狠狠砸在孙莉的心上。她整个身体都僵住了,手上的拖把木柄不小心碰到了茶几腿,发出“咚”的一声轻响。那声音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孙莉连忙扶正了拖把,心跳快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跳出来。她的脸烧得发烫,耳朵里嗡嗡作响。

*他……他说什么?床边?* 她的脑子一片空白。卧室里也有痕迹?那些昨晚在床上留下的痕迹?那些混合了各种体液的床单……还有地板……她记得昨晚自己不止一次在床上高潮,那些液体从体内涌出,浸湿了床单,甚至可能流到了地板上……

她不敢细想,只能加快手上的动作。拖把头在地板上疯狂摩擦,发出急促的“沙沙”声。她把客厅里所有能看到的水渍都拖了一遍,甚至一些可能只是普通水渍的地方也不放过。她机械地重复着推拉的动作,脑子里却乱成一团麻。

*他是故意的。* 她想。*他在提醒我,也在威胁我。*

只要那些痕迹被陈海看到,只要他稍微想一想,就有可能怀疑……

不,不能让他怀疑。绝对不行。孙莉的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她拖完客厅,立刻转身冲进主卧。卧室里的光线更暗,窗帘还拉着。她打开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了整个房间。她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床边——地板上有几处明显的水渍,颜色比客厅里的更深,面积也更大。那些水渍从床边一直延伸到床底下,呈现出一种溅射状的分布。

孙莉的脸红到了脖子根。她记得昨晚的某个瞬间——她被陆扬按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屁股高高翘起。他从后面猛烈撞击,每一下都顶到子宫口。她受不了那种刺激,身体痉挛着喷出一股又一股液体。那些液体喷在床上,喷在床单上,甚至喷到了地上……

她不敢再想,立刻蹲下来开始拖地。拖把头在那些深色的水渍上反复摩擦,一遍,两遍,三遍……直到那些印记完全消失,只留下一片潮湿的地板。她又检查了床底下,果然在角落里发现了几处干涸的斑点。她趴在地上,把拖把伸进去,一点一点地把那些斑点擦掉。

做完这一切,她已经浑身是汗。丝绸睡衣贴在背上,黏糊糊的很不舒服。她站起来,又检查了一遍房间——床单已经整理过,地板已经拖干净,窗户已经打开通风……应该没有遗漏了。

她转身走出主卧,准备去清理厨房和浴室。但就在她走到客厅时,另一个房间的门开了。

陈海的妈妈推开门走出来,身上还穿着一件碎花外套,头发有些乱,显然是刚睡醒。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孙莉已经在拖地了,脸上露出惊讶的表情:“你这么早就起来了?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孙莉手上的拖把停下来。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声音尽量平静:“睡不着了,起来早点忙完,等会儿还得去上班。”

陈海妈妈“哦”了一声,也没有多说什么。她的目光在孙莉身上扫了扫,又看了看客厅地面那些还没完全干透的水痕,眉头微微皱了一下,但很快又舒展开。她转身进了厨房,声音从厨房传出来:“那你们收拾收拾,我去做早餐。”

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地响起来,紧接着是锅碗碰撞的声响。

孙莉松了一口气,但同时心里又升起一股不安——婆婆刚才那个眼神,是什么意思?她看到了什么?怀疑了什么?

但此刻她已经没有时间细想。她听陆扬的话,拖完客厅和主卧,连忙又去了厨房和浴室。厨房的料理台和地板上果然也有水渍,尤其是料理台下方那块地砖,颜色明显更深。孙莉的脸又烧了起来,她跪在地上,用湿抹布反复擦拭,直到那块地砖的颜色和周围一致。浴室里的情况更糟——地砖上有大片的干涸水渍,马桶边缘也有飞溅的斑点,甚至镜子上都有几个模糊的手指印。孙莉不知道那些手指印是谁留下的,但她不敢深究,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擦洗。

当她终于把最后一个角落清理干净时,她已经累得直不起腰。虽然身体没有酸痛感,但精神上的疲惫让她几乎要虚脱。她靠在浴室门上,大口喘气。

而就在这时,主卧的门又开了。

陈海揉着太阳穴从里面走出来,眼睛还半睁半闭着。宿醉的后劲让他整个人都带着一种迟钝的慵懒。他站在客厅中间,挠了挠后脑勺,目光在老婆孙莉身上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出现了一丝微妙的犹疑。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他想。

不是具体某件事,而是某种感觉。好像昨晚做了一个梦,一个很混乱、很香艳、也很痛苦的梦。梦里老婆好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画面模模糊糊的,但他记得自己好像醒过一下,听到了什么声音。好像是老婆在说话……说什么来着?

*舒服死了……你比我老公厉害多了……*

这句话突然从记忆深处跳出来,清晰得可怕。陈海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的目光停在孙莉身上,仔细打量着——她穿着那件浅粉色睡衣,头发有些乱,脸上带着疲惫的红晕。她的手里还握着拖把,地板上还残留着水痕。一切都和平时没有什么两样,可是……

他又听到了另一个声音——鼓掌的声音。不是真的鼓掌,而是那种有节奏的、肉体撞击肉体的声音。还有对话,模模糊糊的,听不清内容,但能听出是老婆的声音,还有另一个男人的声音……

那个声音……

陈海猛地甩了甩脑袋,想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出去。“瞎想什么呢。”他对自己说。一定是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做了一些奇怪的梦。对,肯定是这样。老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在昨晚那种情况下,在自己喝醉睡在沙发上的情况下,跟别的男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强迫自己把这个念头压下去,可是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却像根刺一样扎在心里。看自己老婆的时候,那种应该有的感觉——那种亲密、那种占有欲、那种理所当然的归属感——像是被什么东西抽走了一样,变得平平淡淡。就像看一个陌生人,一个熟悉的陌生人。

这种感觉让他心里空落落的。

孙莉看到老公出来,手里的拖把攥得更紧了。她能感觉到陈海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那种审视的、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她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她低下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只是机械地把拖把往前推,绕过他身边,走到客厅另一头去继续拖。整个过程她没有说一句话,甚至连呼吸都屏住了。

陈海打了个哈欠,把那些杂念抛开。他看到了坐在沙发上的陆扬,脸上挤出笑容:“早啊,陆扬,昨晚睡得还好吧?”

陆扬点了点头,表情很自然:“挺好的,沙发睡得挺舒服。”

陈海又挠了一下头:“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怕你睡不惯。”他顿了顿,又说:“我先洗把脸。”

说完他转身进了卫生间,“砰”地一声关上门。水龙头打开的声音哗哗地响起来,透过门板传出来,像是在刻意掩盖什么。

孙莉趁机去女儿的房间看了看。女儿还在睡,小小的身体蜷缩在被子里,呼吸均匀。孙莉站在床边,看着女儿安详的睡脸,心里涌起一股强烈的愧疚感。她伸出手,想摸摸女儿的脸,但手在半空中停住了。她的手指因为昨晚的用力抓握还有些僵硬,掌心甚至有几个浅浅的指甲印。

*我在做什么?* 她想。*我是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可是我昨晚……*

那些画面又涌上来。她被陆扬按在墙上,双腿被抬起,身体悬空。他的阴茎在她体内进出,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她尖叫、哭泣、求饶,可是身体却诚实迎合,一次次地高潮、失禁、喷水……而她的丈夫就在隔壁房间,她的女儿就在这个房间里……

她的眼泪涌上眼眶,但被她强行压了回去。现在不是哭的时候。现在必须把一切收拾干净,必须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转身走出女儿房间,正好听到陈海妈妈在厨房里喊:“早饭好了,都来吃吧。”

陈海洗完脸从卫生间出来,脸上还带着水珠。他的精神看起来好了一些,但眼睛深处那种犹疑的阴影还在。四个人围着餐桌坐下——陈海妈妈坐在主位,陈海和孙莉坐在一边,陆扬坐在对面。

陈海妈妈把粥和包子端上桌,又给每个人面前摆了一副碗筷。她坐下来的时候看了儿子一眼,语气里带着关切:“你昨晚喝了那么多,今天早上头疼不疼?”

陈海端起粥碗喝了一口,滚烫的粥烫得他缩了一下舌头:“还好,就是有点蒙,估计是喝太多了。”

陈海妈妈又看向陆扬,脸上露出笑容:“小陆你多吃点,昨晚辛苦你了,在沙发上睡了一夜。”

陆扬夹起一个包子咬了一口,肉馅的汤汁顺着嘴角流下来一点。他用纸巾擦了擦,声音很礼貌:“不辛苦阿姨,给您添麻烦了。”

陈海在一旁接了一句:“你客气啥,以后常来。”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在陆扬和孙莉之间来回扫了一下,然后又迅速移开。

孙莉全程没有抬头,只是安静地喝粥,偶尔夹一口小菜。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碗里,像是要把那些米粒数清楚。她能感觉到陆扬的目光偶尔落在自己身上,那种戏谑的、带着暗示性的目光,让她如坐针毡。她也感觉到陈海的目光,那种探究的、带着一丝疑惑的目光,让她心惊胆战。她甚至能感觉到婆婆的目光,那种看似随意实则审视的目光,让她浑身发冷。

这顿早餐对她来说,像是酷刑。

好不容易熬到吃完,陈海妈妈站起来收拾碗筷:“你们去上班吧,这里我来收拾。”

陆扬站起来,说自己该走了。陈海也跟着站起来,说一起走。孙莉也站起来,去房间里拿了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钱包。三个人一起下了楼。

清晨的楼道里很安静,只有他们下楼的脚步声。孙莉走在最后面,看着前面两个男人的背影——陈海的背影有些佝偻,宿醉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憔悴;陆扬的背影挺拔,步伐轻松有力,像是刚刚做完晨练。这两个背影形成鲜明的对比,一个颓废,一个充满活力,一个是被生活磨平棱角的中年男人,一个是……

是什么?

孙莉不敢想。她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盯着脚下的楼梯。

到了楼下,陆扬拉开驾驶座的门坐进去。陈海拉开后座的门弯腰坐进去。孙莉站在车旁边犹豫了一下——她不知道该坐前面还是后面。坐前面,就要和陆扬并排;坐后面,就要和陈海并排。她看了一眼车里,陆扬已经系好了安全带,目光从后视镜里看过来,似乎在等她做出选择。陈海也转过头看着她,脸上带着那种“赶紧上来”的表情。

最终,孙莉咬了咬牙,拉开了后座的门,坐了进去。她选择了和陈海并排,选择了离陆扬远一点。可是她一坐进去,就后悔了——后座的空间狭小,她和陈海挨得很近,大腿隔着裤子碰到一起。她能闻到陈海身上那股隔夜的酒味,还有淡淡的汗味。这种熟悉的气味让她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愧疚感再次袭来。

车子开出小区,汇入清晨的车流。孙莉没有看陆扬,目光一直落在车窗外倒退的街景上——行道树、早餐摊、匆匆走过的行人、骑着电动车送孩子上学的家长……一切都是那么平常,那么真实。可是她的内心却像被撕裂成了两半,一半沉浸在这个平常的世界里,另一半还停留在昨晚那些羞耻而疯狂的画面中。

她的身体又开始发热。她能感觉到阴道深处那种微妙的酸胀感,像是昨晚的激烈性爱留下的后遗症。她的乳头在胸罩里挺立,摩擦着布料,产生一阵阵细密的快感。甚至她的屁股,坐在柔软的汽车座椅上,都能感觉到那股被反复拍打后留下的、若有若无的酥麻。

*不……* 她想。*不能再想那些了。*

可是身体不听使唤。昨晚那些极致的高潮,那些被操到失禁的瞬间,那些身体被完全支配的快感……已经烙印在她的神经末梢,成了某种肌肉记忆。只要稍微回忆,身体就会给出反应。

车子在她工作的地方缓缓停下来。孙莉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路边。清晨的风吹过来,带着凉意,让她稍微清醒了一点。她对车里的陈海和陆扬说了声“我走了”,然后转身准备离开。

就在这时,包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孙莉脚步一顿,拿出手机。屏幕亮着,一条银行到账短信跳出来——

“【XX银行】您尾号XXXX的储蓄卡账户XX月XX日XX时XX分收入人民币200,000.00元,余额……”

二十万。

孙莉呆呆地看着那条短信,大脑一片空白。她站在路边,手里握着手机,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不清。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血液在耳朵里轰鸣,四肢因为突如其来的巨大冲击而微微发抖。

二十万……

她辛辛苦苦卖房子,一个月的提成也就两三万。二十万,差不多是她大半年的收入。而陆扬,就这么随手转给她了。就像转给路边乞丐一块钱那么轻松。

这笔钱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女儿明年上私立小学的学费有了;意味着可以给婆婆买个新的按摩椅;意味着可以把那台老是出毛病的空调换掉;意味着……

意味着她昨晚的“服务”,值这个价。

这个念头像一把刀,狠狠扎进孙莉的心脏。她的脸瞬间失去了血色,手机从颤抖的手指间滑落,“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慌忙弯腰去捡,手指却不听使唤,捡了两次才捡起来。她握着冰冷的手机,感觉像是握着一块烧红的烙铁。

“老婆?怎么了?还不进去?”

陈海的声音从车里传来。他摇下车窗,探出半个头,脸上带着那种习惯性的、略带不耐烦的表情。

孙莉猛地回过神。她强迫自己挤出一个笑容,把手机锁屏放回包里,声音尽量平稳:“没事,刚看了一下手机,我进去了。”

说完,她转身快步离开,几乎是逃也似的冲进了售楼中心的大门。她的背影消失在玻璃门后,留下陈海一脸疑惑地看着那个方向。

陆扬从后视镜里看到了这一切,嘴角勾起一丝笑意。二十万对他来说,已经是小钱了。昨晚从他操进孙莉体内的那一刻开始,系统就不断爆出金币。那些金币自动兑换成现金,源源不断地汇入他的账户。二十万,不过是那些钱里的一小部分。

他发动车子,重新汇入车流。

陈海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飞逝的街景。心里的那种“不对劲”的感觉又冒上来了。他看着陆扬的后脑勺,看着那个年轻的、充满活力的背影,脑子里又浮现出昨晚那些模糊的画面——老婆的叫声,那个年轻男人的声音,肉体撞击的声音……

他的头皮一阵发麻。

但他立刻打了个哈欠,用力揉了揉太阳穴,把那些胡思乱想压了下去。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喝多了……

而在驾驶座上,陆扬从后视镜里看到了陈海的表情。那张脸上写满了困惑、犹疑和自我欺骗。陆扬笑了笑,目光落在陈海的头发上——

头发虽然还是黑的,可他看到的,却是绿了。

绿得发亮,绿得彻底,绿得连陈海自己都还没意识到,但他已经看得很清楚。这顶绿帽子,从昨晚那个时刻开始,已经牢牢戴在了陈海的头上。而孙莉,这个别人的妻子,别人的母亲,现在已经成了他的专属肉便器。只要他想要,随时可以操,随时可以让她高潮到失禁,随时可以在她丈夫身边侵犯她。

而且,她会越来越享受这种背德的刺激感。

陆扬收回目光,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他的心情很好,好到几乎要吹起口哨。他想起了孙莉昨晚那些崩溃的瞬间,想起了她哭着说“不要再操了”的样子,想起了她身体诚实迎合的那些反应……

*催眠卡的效果,真是完美。* 他想。

那张强制/催眠性交场景专用的卡片,已经彻底改变了孙莉。表面上她还是那个贤惠的妻子、慈爱的母亲、努力的房产销售,但内里,她的身体已经被调教成了只认陆扬阴茎的淫乱肉壶。只要他插入,她就会自动湿润、收缩、高潮;只要他命令,她就会跪下来口交,就会摆出各种羞耻的姿势;只要他想要,她甚至可以在丈夫面前为他服务,而丈夫对此一无所知。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陆扬的胯下又硬了。

他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陈海——那个男人还在揉太阳穴,还在努力说服自己昨晚只是一场梦。

陆扬笑了。

*慢慢享受你的绿帽人生吧。* 他心里想。*你的老婆,已经是我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