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嫂子开门,我是陆扬(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孙莉的心跳越来越快,觉得浴室里的热气让她喘不过气来,正准备关水擦干身体的时候,浴室的门被敲响了。
“咚咚咚”三下,不重,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清晰。每一次叩击都像撞在孙莉紧绷的神经上,她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那块白色的沐浴球差点没拿稳,差点掉进积满水的塑料盆里。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扶住墙壁,压低声音问了一句,“谁?”
*别是他……千万别是他……*
门外传来的声音让她心尖一颤。那个她怕了一整个晚上的声音,像浸了蜜糖的毒针,穿透薄薄的门板钻进她的耳朵里。“嫂子开门,是我,陆扬。”
孙莉的心跳漏了一拍,呼吸一下就乱了。胸口那点被热水蒸出来的燥热瞬间凝固,变成冰渣子往骨头缝里钻。她听见自己声音带着一种努力维持的平稳和藏不住的慌乱,“你…我在洗澡呢,你想干什么?”
说着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半步,光裸的后脚跟踩在湿滑的瓷砖上差点滑倒,后背“嘭”一声贴上了冰凉的瓷砖墙面。冰冷的触感透过潮湿的皮肤刺进来,让她浑身一激灵,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逼到了角落里,浴巾边缘蹭着墙壁,裹在胸口的布料往下滑了一寸,她赶紧用手往上拽。
门外又传来陆扬的声音。
“嫂子,我就是尿急,想进去上个厕所,你开一下门。”
说话的时候,声音带着酒后的含混和一种故意的坏笑,每个字都像从喉咙里碾出来的,黏糊糊的,带着酒气穿过门缝,混进浴室潮湿的空气里。孙莉整个人僵住了,攥着浴巾的手用力到指节发白。她张了张嘴想反驳,喉咙却像被什么堵住了。
*家就这么一个厕所……他怎么能……
她强迫自己出声,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坚定一些,可尾音带着一点不由自主的颤抖,像被风吹得摇晃的蛛丝。“我在洗澡呢,你等一下,等我洗完你再来。”
陆扬丝毫没有走的意思,声音反而更近了,像是把脸贴在了门上,“不行啊嫂子,我真的很急,要是憋不住尿出来了,我可能会做出一些奇怪的事情。”顿了一下,那声音压得更低,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嫂子你也不想让我们的事情被你婆婆和你老公知道吧?那天晚上在样板房,你跪在地上……”
这话里赤裸裸的胁迫之意让孙莉攥着浴球的手攥得更紧了,指甲几乎掐进掌心的肉里,留下几个月牙形的白印子。浴室的热气闷得她头晕,蒸汽在睫毛上凝成细小的水珠,让她看东西都模糊。她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带着屈辱和绝望,“你…你不能做别的事情,我就让你进来。”
*只要他快走……只要他快走……*
门外传来一声带着醉意的低笑,闷闷的,像滚过胸腔,“嫂子放心,我就是上个厕所。你再不开门,等会儿你婆婆出来了,看到我站在你浴室门口,就不好办了。”
最后那句话像一根烧红的针一样精准地扎在她最怕的地方——婆婆那审视的、带着疑心的眼神,陈海憨厚的脸,还有女儿天真无邪的睡颜。孙莉的手攥了又松,松了又攥,掌心里的汗水把浴巾边缘都浸湿了。浴室镜子上蒙着一层厚厚的水雾,根本看不清自己的脸,但她能想象出自己现在的样子——眼睛发红,嘴唇发白,像个等待审判的囚犯。
时间在寂静中拉长。门外的人似乎又靠近了些,她能听到布料摩擦门板的声音。*不行……不能再拖了……*
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那口气里全是沐浴露的奶香味和潮湿的霉味,然后认命般地伸手,冰凉的指尖颤抖着,拉下了那个黄铜色的门锁。
“咔嗒”一声轻响,在寂静的夜里无比刺耳。门开了。
门拉开的一瞬间,浴室里积攒的热气像找到出口的活物,裹着沐浴露浓郁的奶香味和白桃香气,一股脑地往外涌。白雾从门缝里翻涌出来,瞬间模糊了门外的景象,又迅速在走廊较冷的空气里稀释、消散。陆扬就站在那团正在散去的雾气后面,身影从模糊变得清晰。
他穿着来时那身休闲装,深色的裤子,浅色的Polo衫领口松开了一颗扣子,露出一点锁骨。脸上看不出太多醉意,只有那双眼睛,在走廊昏暗的光线下亮得吓人,像盯住猎物的豹子。他的目光立刻穿透那稀薄的白雾,精准地落在她身上。
孙莉只围着一条浅灰色的棉质浴巾,从胸口下缘紧紧裹到大腿根部。浴巾太小,只勉强遮住关键部位,上面压着饱满胸部的隆起,边缘勒出一道深深的沟壑,下面露出两截光洁匀称的大腿。湿漉漉的黑色长发凌乱地贴在肩膀上、颈窝里,水珠从发梢往下滴,顺着清晰的锁骨线条滑到浴巾上缘,在柔软的棉布上晕开一个个深色的圆点。脸被热水蒸得红扑扑的,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眼睛因为紧张和蒸汽带着一层朦胧的水汽,嘴唇不自觉地微张着,贝齿轻轻咬着下唇内侧的嫩肉。整个人被还未散尽的白雾半遮半掩地裹着,像从水汽里浮出来的幻影,脆弱,紧张,又带着沐浴后未着寸缕的、原始的诱惑。
陆扬的目光像带着温度的刷子,从她湿漉漉贴在脸颊的头发,移到她泛红的、带着细密绒毛的脸颊,再滑到她因紧张而微微耸动的裸露肩膀,最后定格在浴巾上方那一小片没能完全包裹的白皙胸口肌肤上。那片皮肤因为刚刚擦洗过,泛着健康的粉色,能看到几缕被水打湿的、卷曲的绒毛,还有随着她急促呼吸而快速起伏的、柔软的弧线边缘。他喉结不明显地滚动了一下。
然后他抬脚,鞋底踩在浴室门口有些积水的地砖上,发出轻微的“噗呲”声,整个人跨进了浴室,反手就把门关上了,还顺手按下了那个小小的锁钮——“嗒”,又是一声锁死的脆响。
狭小的空间因为多了一个高大的男人而显得更加逼仄。陆扬后背靠在那扇薄薄的门板上,双臂抱在胸前,目光直勾勾地、毫不掩饰地落在她身上,从上到下仔细打量着,从湿发到脚尖,像是要把她整个人从外到里看透。湿热的空气里混杂着沐浴露的甜香、水汽,还有他身上传来的、淡淡的酒气和干净的男性体味。他慢悠悠地开口,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一种欣赏猎物般的餮足,“迷人,太迷人了,嫂子。”舌尖舔过下唇,“你这身材真是……隔着衣服看的时候就觉得好,现在这样裹着浴巾,湿漉漉的,啧,怎么看都不够啊。”
孙莉被他看得浑身发毛,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小的颗粒。那目光如有实质,比热水还烫。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光裸的脚底踩在湿滑的地砖上,后背重新贴上冰凉的瓷砖墙面,冰冷的触感让她一哆嗦,也让她找回一点可怜的理智。“你快去上厕所!”她声音带着一种虚张声势的、连自己都不太相信的强硬,但因为恐惧而显得有些尖利。
陆扬没有动,反而歪了一下头,嘴角勾起一个恶劣的弧度。“嫂子,我有点喝醉了,手抖,掏不出来。”他语气很无辜,眼睛却像淬了火,“要不你来帮我吧。”
孙莉瞪大眼睛看着他,胸口因为愤怒和屈辱剧烈起伏,浴巾上缘被顶得晃动。“你!你别太过分了!”她的声音因为激动而破了音。
陆扬看着她涨红的脸和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脸上的笑意更深了。他慢悠悠地朝她走近一步,皮鞋踩在湿地上几乎没有声音,但这一步带来的压迫感让孙莉又想往后退,背后已是冰冷的墙壁,无处可退。他微微俯身,凑近她耳边,呼吸的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和湿漉漉的发根上,带来一阵控制不住的颤栗。他慢悠悠地补了一句,声音低沉得像耳语,却带着致命的威胁:“嫂子,你婆婆可能随时会出来倒水喝,要是没在沙发上看到我,会不会好奇,走来浴室这里看看,然后……”他故意停顿,让她自己去想象那画面,“……看到我和你,这个样子。”
就这一句话,精准地捏住了她所有的命门。孙莉感觉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连呼吸都困难。她看着眼前这张年轻而英俊、此刻却写满恶意的脸,脑海里闪过婆婆狐疑的眼神,陈海信任的笑容,还有女儿熟睡的小脸……所有的画面拧成一股绞索,勒紧了她的脖子。
她闭上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水珠被甩落。再睁开时,眼底已经是一片绝望的灰败。她咬着牙,尝到了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不知不觉间,她把下唇咬破了。她没说话,只是拖着沉重的脚步,走了过去。
在他面前站定,目光死死地盯着他腰间那条深棕色的皮带扣,金属扣在浴室惨白的灯光下反射着冷光。她犹豫了好几秒,指尖冰凉,指尖因为用力攥着浴巾边缘而毫无血色。然后,像是下了某种赴死般的决心,她伸出那只颤抖的右手,慢慢地、极其缓慢地,伸向他的皮带扣下方,那个银灰色的金属拉链头。
手指触到冰凉坚硬的金属时,她触电般地缩了一下,指尖蜷起。陆扬只是靠在门上,好整以暇地看着她,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戏谑和期待。她深吸一口气,再次伸出手,这次捏住了那个小小的、冰冷的拉链头。指尖传来的寒意似乎顺着血管一直冻到心里。她开始用力,往下拉。
“嘶啦——”拉链在静寂中发出刺耳的、漫长的滑动声。声音不大,却像利刃划过孙莉紧绷的神经。每下滑一寸,她的脸色就白一分。拉链顺利下滑到底,敞开的裤裆里露出深灰色的纯棉内裤,布料被底下充血的巨物顶出一个夸张的、怒张的帐篷形状,甚至能看到龟头的轮廓和粗壮茎身上蜿蜒的血管纹路。
孙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地面瓷砖的缝隙,不敢抬头。她伸出手,哆嗦着探进敞开的裤裆,隔着那层薄薄的棉布,触碰到那根东西。入手是滚烫的、坚硬的惊人触感,像烧红的铁棍,隔着布料都能感受到它蓬勃的生命力和惊人的尺寸。她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猛地弹开,随即又认命地重新探入,这次直接贴上了滚烫的皮肤。她屏住呼吸,用颤抖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紫红色龟头怒张的、青筋盘虬的阴茎掏了出来。
它的尺寸远超她贫瘠的想象。又粗又长,笔直地向上翘着,龟头饱满如蘑菇,马眼处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粗壮的茎身上血管暴起,随着主人的心跳而微微搏动。那可怕的、狰狞的男性象征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潮湿的空气中,暴露在她的眼前,散发着一股混合了雄性荷尔蒙和淡淡皂角的、极具侵略性的气味。
手指不小心擦过敏感的龟头,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跳动了一下,让她吓得差点惊叫出声,目光慌乱地躲闪着,就是不敢看手里握着的东西。她整个人像被扔进了冰火两重天,一面是羞耻烧灼,一面是恐惧冰冷。
“我………我拿着,你自己尿。”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破碎不堪,说完立刻后退了一大步,光裸的脚后跟撞到了马桶冰凉的陶瓷底座,差点摔倒,她慌忙稳住身体,退到马桶旁边。手里紧紧攥着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肉棒,触感让她浑身发麻,五指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凸出。她偏过头,侧脸对着墙壁,目光死死盯着墙壁瓷砖上的一道细小裂缝,仿佛那道裂缝是她此刻唯一的救赎。
陆扬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愉悦和掌控的快感。“嫂子真懂事。”他说着,往前迈了一小步,让自己处于一个更舒服的位置,然后开始放松身体。
孙莉握着那根阴茎的手能清晰地感觉到肌肉的细微变化。随即,一股温热的水流从马眼处激射而出,带着男人特有的、淡淡的腥膻气味,哗啦啦地冲进马桶的水面,发出响亮的声音。水声在寂静的浴室里被无限放大,持续了好一阵。陆扬一边放水,一边肆无忌惮地欣赏着眼前的美景——他的嫂子,身为人妻、人母的孙莉,此刻只裹着一条随时会散落的浴巾,湿发凌乱,满脸屈辱和恐惧,却不得不站在他的马桶旁,用她那双平日里或许只拿过账本和炒锅、牵过女儿小手的柔软手掌,握着他粗硬滚烫的阴茎,伺候他撒尿。她的侧脸线条紧绷,睫毛被水汽打湿成一簇一簇,微微颤抖着,嘴唇被咬得没有血色,胸口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浴巾下的弧度诱人地晃动着。她握着肉棒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又放松,指尖柔软的触感不断摩擦着敏感的冠状沟和茎身。
*真是……怎么看都不够。*陆扬心里喟叹一声,欲望的火苗轰然烧得更旺。
很快,水流声减弱,最后几滴残液也滴落。陆扬身体放松,那根被孙莉握着的阴茎在她手里又跳动了两下,顶端还挂着一点半透明的粘液。他低头,凑近她僵硬的侧脸,呼吸喷在她耳廓,“好了,嫂子。”
孙莉像是终于等到了赦令,立刻就想松手,把那烫手山芋一样的物事扔掉。但陆扬的动作比她快,他空着的左手猛地覆上她握着他阴茎的手背,阻止了她抽离的动作。皮肤相贴,他掌心的温度和硬度让她又是一颤。
“别急啊,嫂子。”陆扬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另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紧握着的手,“还没甩干净呢。帮我甩两下。”
这是更进一步的、赤裸裸的羞辱。让她亲手……甩动他那刚刚排泄过的器官。孙莉脸色惨白如纸,嘴唇哆嗦着,却在他的目光威逼下,只能绝望地照做。她握着那根湿滑的肉棒,手腕僵硬地、小幅度地、带着屈辱的力度,上下抖动了两次。肉棒在她手里颤动,龟头划出淫靡的弧线,上面残留的尿液和前列腺液有几滴甩到了她自己的小臂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又是一阵战栗。
陆扬满意地看着她顺从的动作,看着她小臂上被他弄脏的痕迹,喉咙里发出一声舒服的喟叹,“嫂子真好,愿意帮我拿着,伺候我尿尿。”他说话的时候,目光还故意扫过她手臂上那几点水渍。
孙莉再也忍不住,猛地用力抽回自己的手,像是真碰到了烧红的烙铁,迅速背到身后,在浴巾上用力擦拭,想把那令人作呕的触感擦掉。手指上、小臂上似乎还残留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湿滑粘腻的触感,让她胃里一阵翻搅。
“嫂子,”陆扬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还得帮我放回去哦。我现在手还是抖。”
孙莉猛地抬头,眼睛里蓄满了屈辱的泪水,眼眶通红地看着他。但陆扬只是微笑着,那笑容温和无害,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不容反抗的掌控欲。她所有的反抗,在对上这双眼睛时,都化为齑粉。她一咬牙,再次伸出手,动作又快又急,像是要完成什么可怕的任务。她捏住那根依然半硬着、湿漉漉的阴茎,试图把它塞回那片狼藉的内裤里。但那东西太粗壮,内裤开口又小,加上她手指发抖,试了两次都没成功,反而因为笨拙的触碰,让那根肉棒在她手里又胀大了一圈,变得更硬更烫。她能感觉到它在手掌里搏动的生命力,这认知让她几乎崩溃。
“快点。”陆扬轻声催促,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耐。
孙莉眼泪终于掉下来,大颗大颗地沿着脸颊滑落,混入发梢滴下的水珠里。她几乎是闭着眼睛,胡乱地、用力地将那玩意儿往内裤开口里塞,手指不可避免地蹭过下面沉甸甸的、紧绷的囊袋。折腾了好几下,终于勉强把那骇人的巨物塞了回去,但内裤被撑得变形,裤裆处仍然鼓鼓囊囊一大包,根本无法完全遮掩。她再也顾不得许多,抽回手,声音嘶哑地催促道:“你你……快点出去!”
陆扬却没有动。他甚至往前逼近了一小步,身体几乎要贴到她身上。孙莉能闻到他呼吸里的酒气,还有他身上那股强烈的、压迫性的雄性气息。她下意识地想后退,后背却再次撞上冰凉的墙壁。他已经把她逼到了无处可退的死角。
“嫂子,亲我一下。”陆扬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她挂着泪水的、泛红的脸颊和颤抖的嘴唇,声音轻柔,像在诱哄,“亲我一下,我就出去。”
孙莉猛地瞪大眼睛,瞳孔因震惊而收缩,“你说了不干别的事情的!”她的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拔高,但在狭小的空间里也只显得虚弱。
陆扬歪了一下头,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骤然冷了下来,那冷意比瓷砖墙还要刺骨。“亲一下而已,算别的事情吗?”他的声音依旧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还是说,嫂子想让我在这里多待一会儿,等婆婆出来看看?”
孙莉盯着他的脸,他嘴角那个恶劣的、掌控一切的弧度让她整个人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从指尖到骨髓。她不敢再拖了,每一秒的拖延都可能带来灭顶之灾。婆婆随时可能醒来……
她连忙踮起脚尖,身体因为僵硬而动作笨拙,朝着他的脸颊快速地、蜻蜓点水般地印了一下。嘴唇触到他温热的皮肤,带着酒气和一点汗味,这短暂的接触让她像触电一样立刻缩了回来,脚下踉跄,差点摔倒。
陆扬抬手摸了摸被她亲过的地方,嘴角的弧度却弯得更深,眼神里的玩味也更浓。“我说的是嘴,嫂子。”他慢条斯理地纠正,目光落在她因为惊愕而微张的、泛着水光的红唇上,“用你的嘴,亲我的嘴。不会吗?要不要我再教教你,像你在样板房地下……”
孙莉整个人僵住了,血液似乎瞬间冷凝。她看着陆扬近在咫尺的、带着笑意的薄唇,又仿佛透过门板听到了婆婆起床的脚步声。恐惧像一只冰冷的手攥紧了她的心脏,心跳狂乱得像要从嗓子眼跳出来,一下一下,撞击着耳膜。
*不能再拖了……不能再拖了……*这个念头成了她脑海里唯一的执念。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尝到了更浓的血腥味。然后,她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带着一种决绝的、赴死般的姿态,再次踮起脚尖,闭上眼睛,朝着他的嘴唇凑了过去。
冰冷的、带着她自己血味的唇瓣,颤抖着贴上陆扬温热的、带着酒气的嘴唇。触感柔软,却让她浑身泛起寒意。
在她冰冷唇瓣贴上来的那一刻,一直环抱在胸前的陆扬动了。他的动作快如闪电,一直垂在身侧的右手猛地抬起,张开五指,以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她只裹着浴巾的后腰,往自己怀里狠狠一带!
“唔!”孙莉猝不及防,整个人撞进他坚实滚烫的胸膛,惊呼被堵在喉咙里。浴巾因为这猛烈的动作瞬间松开,上沿滑落,露出大半圆润白皙的、因为热水沐浴而泛着粉色光泽的柔软乳房,顶端挺立的乳尖是深粉色的,在潮湿的空气中微微颤抖。陆扬的左手也同时动作,绕过她的颈后,扣住她的后脑勺,将她企图逃离的嘴唇死死按回自己的唇上。
然后,他张开嘴,舌头毫不客气地、强势地顶开她因为惊骇而紧闭的牙关,粗粝的舌面扫过她光滑的贝齿,蛮横地闯入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缠上了她那条柔软怯懦、试图躲避的小丁香舌。
“嗯……唔!”孙莉的闷哼完全被堵住。这不是吻,这是侵略,是占有,是宣告。他的舌头在她嘴里狂野地搅动、翻卷、吸吮,舔舐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内壁,甚至抵着她的上颚摩擦。浓烈的酒气、雄性气息和一种说不清的、令人晕眩的欲望味道瞬间充满了她的口腔和鼻腔。她感觉自己的氧气被掠夺,大脑开始缺氧,眼前阵阵发黑。身体被他铁箍般的双臂牢牢固定在怀里,动弹不得,浴巾在挣扎中滑落得更多,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在潮湿闷热的空气中,乳尖因为冰冷的空气和极致的羞耻而挺立得更硬,摩擦着他胸前薄薄的Polo衫布料。
陆扬的吻带着惩罚和享乐的双重意味,他尽情品尝着她被迫献上的、带着颤抖和血味的柔软唇舌,感受着她身体的僵硬、挣扎和逐渐的绵软。她的抵抗微弱得可怜,更像是某种无意识的抽搐。他能感觉到她胸腔的剧烈起伏,能听到她因为窒息而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细碎可怜的呜咽。浴室里只剩下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唇舌交缠发出的啧啧水声,还有水滴从花洒滴落在地砖上的单调声响。
孙莉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意识模糊,四肢无力,肺里的空气被抽干,整个人像被钉在了这个充满侵略性的怀抱里,沉沦在无边的羞耻和一种诡异的、被掌控的眩晕中。就在她以为自己真的要窒息而亡的时候,陆扬终于松开了她。
“哈啊——!!!”孙莉得以重新呼吸,立刻爆发出剧烈的、贪婪的喘息,胸口急促地起伏,裸露的胸脯随着呼吸不断晃动,乳波荡漾。她眼神涣散,嘴唇被吻得红肿不堪,上面还沾着一点晶莹的唾液和血丝——她的下唇再次被吻破了。浴巾松松垮垮地挂在腰间,上半身春光完全暴露,但她此刻已经顾不上这些,只是本能地大口喘息,肺部火烧火燎地疼。
陆扬低头看着怀里瘫软如泥、眼神迷离、衣衫不整的尤物,眼底的欲火更炽。他伸手,用拇指指腹粗鲁地抹去她嘴角的血迹和银丝,动作带着一种狎昵的占有感。然后他才松开箍着她腰肢和头颈的手。
一失去支撑,孙莉腿一软,差点直接滑坐到湿漉漉的地上,慌忙用手扶住冰冷的洗手台边缘才稳住身形。她抬起头,泛红的眼眶里泪水涟涟,眼神里充满了恐惧、羞愤和一种被彻底摧毁的茫然。她看着他,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却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能破碎地吐出几个字:“你…你……出去……求你……”
陆扬看着她这副被彻底蹂躏过的、楚楚可怜又淫靡不堪的模样,喉结滚动,下腹那团火几乎要烧穿理智。但他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主卧里还有更大的“惊喜”在等着他,客厅也未必完全安全。他得留着精力,玩更刺激的。
他抬手,用手指轻轻抚过她滚烫的脸颊,动作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温柔。“别急,嫂子,”他声音沙哑,带着未餍足的欲望,“我们……晚点再继续。”
说完,他不再看她几乎崩溃的表情,转身,拉开浴室的门锁,推门走了出去。临走前,他还顺手把门虚掩上了,没有关死。
浴室的门在孙莉面前重新合上,隔绝了门外走廊昏暗的光线,也隔绝了那个恶魔般的身影。但她知道,那隔绝只是暂时的。她独自一人留在重新变得寂静、只剩下水汽和淫靡气息的狭小空间里,感觉双腿软得像是灌满了水银,不停地打颤,几乎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她靠着背后冰凉的瓷砖墙壁,才勉强没有滑倒。冰冷的瓷砖刺激着她裸露的后背皮肤,却无法冷却她体内翻腾的羞耻和恐惧。
她像条离水的鱼一样,大口大口地深呼吸,试图将那股混合着酒气和他男性气息的味道从肺里赶出去,试图让狂跳的心脏平复下来。但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还能闻到他的味道,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回忆起那根滚烫肉棒握在手里的触感,还有那个几乎夺走她呼吸的、蛮横的吻。
脸上、手臂上、嘴里……到处都是他留下的痕迹。她颤抖着手,摸向自己麻木刺痛的嘴唇,指尖触到破皮的地方,带来一阵细微的疼痛。这疼痛让她猛地清醒了一些。不行……不能待在这里……婆婆随时可能出来……
她强迫自己动起来。先是踉跄着走到花洒下,甚至顾不上调水温,直接用冰凉的水流冲刷自己的身体,尤其是被他碰过的手、手臂、脸颊和嘴唇。冷水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却无法洗刷掉那种深入骨髓的被玷污感。她用洗澡巾用力搓洗,皮肤被搓得发红,几乎要破皮。然后她关掉水,用挂在旁边的大浴巾胡乱地、用力地擦拭全身,尤其是胸口和腰间,仿佛想把他留下的触感和目光都擦掉。
她甚至不敢看镜子。匆匆套上那套保守的棉质睡衣——长袖长裤,纽扣一直扣到最上面一颗,把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仿佛这样就能增加一点可怜的安全感。然后,她拉开浴室的门,像一个幽灵一样,步伐虚浮地走了出去。
走廊里空荡荡的,感应灯因为她走动的声响而亮起,投下昏黄的光。安静得能听到她自己过快的心跳声和略显粗重的呼吸。客厅那边传来一声轻微的、弹簧被压下的“吱呀”声,是陆扬躺回沙发时发出的动静。
然后,一切又恢复了死寂。
孙莉的心脏揪紧了。她扶着墙壁,一步一步,极其缓慢、极其小心地挪到客厅与走廊的交界处,屏住呼吸,探出头,朝沙发方向看了一眼。
陆扬正侧身躺在沙发上,背对着走廊的方向,身上盖着婆婆刚才拿出来的那条薄毯,毯子拉到肩膀处。他蜷缩着身体,头埋在那个蓬松的旧枕头里,呼吸均匀而绵长,胸膛随着呼吸缓缓起伏,看起来像是真的已经陷入了沉睡。那安静无害的模样,与刚才浴室里那个强势、恶劣、掌控一切的男人判若两人。
孙莉站在走廊阴影里,死死地盯着他的背影,看了足足有十几秒。确认他没有任何动静,毯子下的身体也没有任何异样,甚至连一根手指都没有动过。她紧绷到极点的神经才稍稍松弛了一丝丝,但警惕和恐惧依然像毒蛇一样盘踞在心头。
她收回目光,不再多看,转身,用最轻的力道,拧开了婆婆那间次卧的门把手,轻轻推开门。门轴发出极其细微的“吱呀”声。
房间里更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路灯光。婆婆侧躺着,怀里搂着她四岁的女儿朵朵。朵朵睡得正沉,小脸埋在奶奶的臂弯里,小嘴微微张着,发出细细的、均匀的呼吸声,对刚刚发生在家中的惊心动魄一无所知。陈海妈妈听到门响,迷迷糊糊地动了一下,含糊地问了一句,“洗完了?”声音里带着浓浓的睡意。
孙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婆婆发现任何异常。她压低声音,用尽可能平稳的语气说:“洗完了,妈,你早点睡。”声音依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但在昏暗和困意中,似乎并没有引起怀疑。
陈海妈妈含糊地“嗯”了一声,翻了个身,面朝另一边,很快呼吸又变得悠长。孙莉不敢久留,轻轻带上门,直到听到锁舌搭上的轻微“咔哒”声,才松开手,后背已经惊出一层冷汗。
她走到主卧门口,手放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瞬。主卧,她的房间,她和丈夫陈海的床。而刚才,在离这张床不远的地方,她被另一个男人……孙莉用力闭了闭眼睛,甩开那些可怕的画面,拧开门把手,闪身进去,然后立刻反手把门锁上了。两道锁——门把手下面的旋钮锁和门框上方的防盗链,都被她仔细地扣上。做完这一切,她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觉得自己稍微安全了一点点。
房间里更黑,窗帘拉着,只有门缝底下透进来的一线走廊灯光。适应了黑暗后,她看到床上那个熟悉的、臃肿的轮廓——她的丈夫陈海,还保持着趴卧的姿势睡着,头歪在一边,嘴巴微张,呼噜声又重又长,一声接一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响亮。他身上还穿着晚上吃饭时的衣服,连外套都没脱,就这么直接趴着睡死过去,对家里发生的一切,对妻子刚刚在浴室经历的噩梦和屈辱,全然不知。一丝淡淡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的汗味,弥漫在房间里。
孙莉走到床边,看着丈夫熟睡的、毫无防备的脸,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愧疚、委屈、恐惧、无助……最终都化作了更深的无力。她默默地在床的另一侧,离他稍远的地方躺下来,拉过被子盖住自己严严实实的睡衣身体,闭上眼睛。
可一闭上眼睛,刚才的画面就不受控制地汹涌而来,比睁着眼时更加清晰、更加恐怖。耳边仿佛还能听到他黏糊糊的、带着威胁的声音,眼前是他那双亮得吓人的、充满掌控欲的眼睛,腰间似乎还残留着他手掌用力扣住时的温度和力度,手里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挥之不去,嘴里仿佛还充斥着他舌头的味道……那个吻……那个几乎让她窒息的、蛮横的侵略……
那个“大家伙”……被她亲手握着……甩动……
“嗯……”孙莉发出一声压抑的、痛苦的呜咽,翻了个身,面朝冰冷的天花板。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从眼角滑落,濡湿了鬓角的头发和枕头。她又翻了个身,背对着丈夫,脸埋进枕头里,试图阻隔那些可怕的回忆。但没用。她又翻回来,仰面躺着,眼睛睁得大大的,在黑暗中茫然地瞪着天花板模糊的轮廓,牙齿死死地咬着下唇内侧刚刚结痂的伤口,血腥味再次弥漫口腔。
怎么都睡不着。身体疲惫到极点,精神却紧绷亢奋,恐惧像无数只小虫子,在她皮肤下游走、啃噬。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被拉长成一个世纪。她不知道陆扬什么时候会再次行动,不知道他说的“晚点再继续”是什么意思,更不知道这噩梦般的一夜将如何收场。她就这么躺着,睁着眼睛,听着丈夫震天的鼾声,直到感觉四肢都有些僵硬,窗外的夜色似乎也更深沉了些。
* * *
时间悄然滑到了深夜十一点半。
次卧里面,陈海妈妈侧着身子躺在床上,睡得并不安稳。上了年纪,睡眠本来就浅,加上心里惦记着外面沙发上还睡着客人,总觉得有点不踏实。身边的小孙女朵朵翻了个身,一只肉乎乎的小手无意识地搭在了她的胳膊上,带着孩子特有的温热。陈海妈妈迷迷糊糊地伸手,摸索着把滑下去的被子往上拉了拉,重新给小孙女盖好,又闭了一会儿眼睛。
可心里那根弦始终绷着。那个陆扬,虽然是儿子的同事,但毕竟是年轻男人,又喝了酒……她越想越觉得不放心。最终还是轻手轻脚地坐了起来,尽量不惊醒身边的小孙女。摸索着披上放在床边的薄外套,赤着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轻轻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感应灯随着她的脚步“啪”地亮了,洒下一片昏黄的光,勉强照亮了狭小的空间。她慢慢地走过安静的走廊,来到客厅。客厅里一片昏暗,只有窗外城市永不熄灭的霓虹灯光透过没有拉严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几道恍惚的光斑。
她的目光第一时间投向沙发。借着微弱的光线,能看到陆扬依然侧躺在那里,身上盖着那条薄毯,头深深地埋在枕头里,只露出一点黑发。毯子随着他的呼吸均匀地起伏着,发出轻微的、绵长的呼吸声。他就那样安安静静地睡着,一动不动,看起来没有丝毫异常。
陈海妈妈站在沙发旁边,仔细地看了好几秒,又侧耳倾听了一会儿他的呼吸声。确认他呼吸平稳悠长,是真的睡得很沉,不像装睡的样子,她那颗悬着的心才终于放了下来。*是我想多了,年轻人喝多了,睡得死。*她心里这么安慰着自己,轻轻舒了一口气。
这才转身,蹑手蹑脚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上了床。重新躺下后,心里的那点不安消散了,困意重新席卷而来。她搂了搂身边的小孙女,又闭了一会儿眼睛,呼吸渐渐变得平稳悠长,这一次,是真的睡了过去。
* * *
在她房间门关上,落锁的轻微“咔哒”声响起之后约莫又过了五分钟。
客厅沙发上,那个一直“熟睡”的身影,悄无声息地、缓缓地睁开了眼睛。黑暗中,那双眼睛里没有一丝睡意,只有清醒得可怕的、狩猎般的精光。陆扬保持着侧躺的姿势,连呼吸的频率都没有变,只是无声地转动眼珠,确认了整个客厅乃至走廊都彻底陷入了深沉的寂静。
他能听到次卧里老人均匀的呼吸声,能听到主卧里陈海如雷的鼾声,甚至能隐约听到浴室方向极其细微的、水滴从花洒滴落的声音——那是孙莉刚才慌乱中没关紧的水龙头。所有的声音都表明,这个房子里的人都已“安全”入睡,无人惊醒。
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冰冷的笑意。猎物已经放松警惕,巢穴安静,正是捕猎的最好时机。
他轻轻地、几乎不发出任何声响地掀开毯子,坐起身。动作流畅得像一只蓄势待发的黑豹,没有一丝醉酒后的笨拙和迟缓。他穿上放在沙发边的拖鞋——那是陈海妈妈好心拿给他的旧拖鞋,然后站起身,高大的身影在昏暗的客厅里几乎融入了阴影。
他没有开灯,凭着刚才观察的记忆和对空间的本能感知,悄无声息地穿过客厅,来到主卧紧闭的房门前。他侧耳贴在冰冷的门板上,仔细听了听里面的动静。震天的鼾声依旧,夹杂着一点模糊的、女人压抑的、似乎是辗转反侧时床单摩擦的窸窣声。
陆扬伸出手,手指轻轻搭在冰凉的门把手上。他记得孙莉进去后,里面传来不止一道锁扣上的声音。但这对他来说,从来都不是问题。他从来就没打算“敲门”。
他闭上眼睛,意念微动,调用了体内那神奇的系统力量。【隐身能力——发动】。
无声无息,他整个人从脚到头,迅速变得透明,最终彻底消失在昏暗的光线中,仿佛从未存在过。只有空气中极细微的气流扰动,显示着那里并非空无一物。接着,他伸出已经隐形的右手,掌心贴在了主卧的门板上。意念再次集中。【穿墙术·局部应用】。这不是直接穿门而过,而是系统赋予的一种更精细的空间技巧——让门锁的内部结构暂时“虚化”,与门框的锁孔错开。
“咔。”一声极其轻微、几乎无法察觉的响声,从锁芯内部传来。那是锁舌被无形力量拨动、脱离锁孔的声音。随即,门把手下的旋钮锁自动无声地旋转了半圈,门框上方的防盗链也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捏住,轻轻从滑槽中摘了出来,垂落下去,没有发出任何碰撞声。
门,悄无声息地开了一道缝,刚好容一人侧身通过。
陆扬——或者说,隐形的陆扬——侧身,如同幽灵般滑入了主卧的黑暗之中。在他身后,那扇门又自动地、极其缓慢、没有发出一丝声响地重新合拢。旋钮锁自动回转,防盗链却因为被取出而没有挂回去,只是虚虚地搭在门框上,在黑暗中不仔细看根本无法察觉。
卧室里比客厅更暗,空气闷热,混合着陈海的酒气、汗味,还有一种属于夫妻卧室的、私密的暧昧气息。陆扬站在门后的阴影里,让眼睛适应了一下黑暗。借着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极其微弱的光,他看到了房间中央那张双人床上的两个轮廓。靠窗那边,陈海趴着,鼾声如雷,被子只搭在腰上。靠门这边,孙莉侧身蜷缩着,面向墙壁,被子盖得严严实实,连头都几乎蒙住了,只露出一小撮黑色的头发。她一动不动,但陆扬能感觉到被子下那具身体绷得很紧,呼吸也不像睡着的人那样平稳。
她在装睡。或者说,她根本就没睡着。
陆扬无声地笑了。恐惧和等待,是最好的调味剂。他像一道没有实质的影子,在黑暗的地板上移动,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来到了床尾。然后,他慢慢地、极其缓慢地,掀开了盖在孙莉脚踝处的被子一角。
冰冷的空气立刻钻了进去。孙莉似乎颤抖了一下,脚趾无意识地蜷缩起来,但没有更大的动作,依旧维持着侧卧蜷缩的姿势,仿佛真的睡熟了。
陆扬伸出了隐形的、带着体温的手,从她被角掀开的地方探了进去,沿着她穿着棉质睡裤的小腿,缓慢地、带着一种戏弄意味地向上抚摸。隔着粗糙的棉布,他能感受到下面肌肤的温热和柔软,还有那控制不住的、细细的颤抖。
孙莉的身体猛地一僵。被子下的手指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抓得死死的。她不敢动,不敢出声,甚至连呼吸都在那一瞬间屏住了。是幻觉吗?还是……他真的来了?他怎么进来的?门明明锁了……
那只手还在往上,越过膝盖,来到了大腿外侧,甚至轻轻地、带着狎昵意味地捏了捏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孙莉的心脏几乎要冲破胸膛,全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那一刻冲向了头顶,又瞬间冰冻。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的轮廓、温度、力度……那不是幻觉!
她猛地睁开眼睛,在黑暗中惊恐地瞪大。她想尖叫,想踢打,想叫醒身边沉睡如死的丈夫,但喉咙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发不出任何声音。极致的恐惧让她浑身僵硬,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那只手离开了她的大腿,却并没有远去。它沿着她的腰侧滑过,来到了她因为侧卧而挤压在床垫上的臀部。手掌覆上那圆润的弧线,隔着睡裤布料,用力地、充满占有欲地揉捏了一把。软肉在掌心变形,传来的触感让隐形中的陆扬下腹又是一紧。
然后,那只手继续向上,绕过她的腰,从她和墙壁之间的缝隙钻过,来到了她的身前,精准地覆在了她因为恐惧而剧烈起伏的胸脯上。睡衣的扣子扣得很严实,但那只手还是精准地找到了柔软山峰的顶端,隔着两层棉布——睡衣和自己的内衣——用指腹重重地碾过那已经挺立起来的、敏感的乳尖。
“唔!”孙莉终于控制不住,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极低的、压抑的闷哼,身体像虾米一样猛地弓起,又因为极致的恐惧而强行顿住,只是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黑暗中,一个低沉的、带着愉悦笑意的声音,几乎是贴着她的耳廓响起,温热的气流喷在她的耳垂和颈侧,带来一阵更剧烈的战栗:“嫂子,装睡呢?”
是陆扬!他真的进来了!就在她的床上,她的身边,在她丈夫震天的鼾声里!
孙莉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无声地滑落。她想哭,想求饶,想说什么,但牙齿咯咯打颤,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那只覆在她胸口的手没有离开,反而变本加厉,手指灵巧地挑开她睡衣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探进去,又隔着薄薄的棉质内衣,继续揉捏那团丰腻的柔软,指尖恶意地刮擦着顶端已经硬得像小石子的乳粒。另一只隐形的、灼热的手也伸了进来,从她睡衣下摆探入,直接贴上了她平坦的小腹。手掌滚烫,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在她冰凉滑腻的皮肤上缓慢地摩挲,然后向下,朝着睡裤的松紧带边缘滑去。
“不……”孙莉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带着哭腔和绝望,“不要……求你……陈海……”
“嘘——”那个魔鬼般的声音在她耳边轻嘘,带着诱哄和威胁,“小声点,嫂子。你想把你老公吵醒,让他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吗?”他的手已经探入了睡裤的边缘,指尖触到了小腹下方柔软的绒毛,并且坚定不移地继续向下探索,“还是说,你想让他听听,你是怎么在我手里……湿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