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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5 节

第133章 不行,不可以(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孙莉整个人猛地一颤,浑身僵了一瞬,连忙低头看下去,一眼就看到陆扬的脚伸到了自己这边,正挨着她穿着家居裤的脚踝。那只脚的脚趾隔着薄薄的棉质布料正轻轻摩挲着她的踝骨,温度透过布面渗进来,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侵略性。她的呼吸瞬间停住了,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房间里充斥着浓重的酒味和饭菜香,可此刻孙莉鼻腔里只闻到一种混合着雄性荷尔蒙和某种说不出的压迫感的气息。

她像触电般迅速抽开自己的脚,然后伸出手,用指尖发抖的力度把那只脚推开。抬起头看向陆扬时,眼神里带着近乎绝望的恳求和惊慌,嘴巴微微张开,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音。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蒙上了一层泪光,在餐厅吊灯的照射下闪着晶亮的光泽。她在无声地求他——求他不要这样,求他给这个摇摇欲坠的家庭留最后一点体面。

陆扬正好也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那弧度带着玩味的意味。他拿起酒杯抿了一小口,酒液在玻璃杯里泛起细小的涟漪,然后才慢悠悠地说了一声,“嫂子,等会儿我要是喝醉了,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哦。”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扎进孙莉的耳膜里。“我喝醉了可不太老实,需要人贴身照顾才行。”

说完这句话,他把脚收了回去,鞋底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但那双眼睛依旧紧盯着孙莉,瞳孔深处有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孙莉的心跳快得像是刚从喉咙里蹦出来又被塞回去,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嗓子眼像是被堵住了,一个字都发不出来。她只能慌乱地低下头假装在帮女儿整理围兜,手指揪着那块棉布,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围兜上印着的卡通小熊图案在她颤抖的视野里晃动,女儿安安静静地坐在儿童餐椅上,小手里握着塑料勺子,完全不知道妈妈此刻内心的惊涛骇浪。

她感觉不该让陆扬喝酒的,这念头在她脑海里疯狂回响。可她控制不了什么,自己老公已经拿着酒瓶走过来了,玻璃瓶碰撞桌面的声音清脆而刺耳。陈海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那笑容在酒精的作用下显得有些膨胀和脆弱。孙莉看着他走近,看着他拧开瓶盖,看着那透明的液体从瓶口倒进玻璃杯里,整个过程的每一帧都像是慢镜头,带着一种宿命般的压迫感。

陈海和他妈妈走回餐桌旁。陈妈妈把酒瓶放在桌上,酒瓶底部与桌面接触时发出轻微的“咚”声。拧开瓶盖的动作很熟练,一股浓烈刺鼻的酒香立刻散了开来,混合着空气中残留的菜油味和米饭的气味。她拿了两个玻璃杯——那种便宜超市里买的厚壁玻璃杯,杯壁上还留着几道模糊的水渍印子。她亲自给陆扬倒了一杯,酒液在杯子里升起,映着灯光漾出琥珀色的光泽,然后她又给自己儿子倒了一杯,酒液晃动时的声音带着一种黏稠的质感。

陈海端起自己的那杯碰了一下陆扬的杯沿,玻璃与玻璃相碰发出脆响,“来,先走一个。”他的声音因为酒精开始带着点亢奋的沙哑。陆扬端起杯子抿了一口,酒液顺着喉咙滑下去,温热微辣,烧灼感从食管一路蔓延到胃部。他放下杯子夹了一口菜压了压,筷尖挑起的青椒肉丝油光发亮。

陈海也喝了一大口,放下杯子的时候“哈”了一声,长长地吐出一口酒气,脸上立刻泛起一层薄红,像被蒸熟的虾子。他夹了一块排骨咬进嘴里,排骨上的酱汁沾到嘴角,他胡乱用手背擦了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陆扬,“陆扬,你家里面是做什么的?怎么这么有钱?”他的眼睛在酒精作用下有些发红,瞳孔里映着吊灯的光点。“你买房那天我看着就心痒痒,这得多少年才能攒够啊!”

问得很直,带着酒劲上头之后才会有的那种不加掩饰的好奇和亲近。①那种近乎赤裸的渴望从每个字里透出来——对金钱的渴望,对阶层的向往,对摆脱这种狭窄客厅、油腻餐桌生活的急切。孙莉低头看着碗里的米饭,米粒一颗一颗黏在一起,她手里的筷子停在半空,感觉胸口闷得喘不过气。

陆扬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嚼了两下咽下去,才慢条斯理地说:“也没什么,就是最近运气好赚了点钱。”说完又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液在杯子里只剩一半了。他的表情平静得让人恼火,那种云淡风轻的态度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一样随意。陈海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更加确定这个人不简单——能随随便便甩出几百万买房的人,怎么可能只是“运气好”?这背后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门路,或者更可怕的背景。

陈海的呼吸急促了一些,他端起杯子又敬了一杯,这次碰杯的力度大了点,酒液溅出来几滴落在桌布上,迅速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陆扬,我真佩服你。”他说这话时舌头已经开始发僵,“我干了这些年,还是这个吊样……来,喝!”仰头又是一大口,喉咙里发出吞咽的咕咚声。

陈海妈妈在旁边安静地吃了一会儿饭,夹了几筷子青菜,又喝了小半碗骨头汤。她把汤碗里的最后一点汤汁喝完,放下碗,拿纸巾擦了擦嘴角。餐桌上只剩下咀嚼声和偶尔的碰杯声,吊灯的光线把每个人的影子都拉得很长,投在贴满廉价墙纸的墙壁上。她沉默了几秒钟,然后站起来说了一句:“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声音带着老年女性特有的疲惫和克制。说完就挪开椅子,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然后她转身回自己房间去了,背影佝偻,棉布拖鞋在地板上拖沓作响。

孙莉其实没吃几口,米粒在嘴里嚼了半天都咽不下去。她看着女儿碗里的饭已经见底了,便放下筷子,抱着女儿从儿童餐椅上站起来。女儿软软的身体贴在她胸口,带着幼儿特有的奶香味。她低声说了一句:“我也吃饱了。”声音轻得几乎被陈海的劝酒声盖过去。然后她抱着女儿走进了婆婆的房间,反手把门轻轻关上。门锁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像是把外面那个危险的世界暂时隔绝开了。房间里开着台灯,暖黄色的光线把老旧的家具晕染出一层模糊的轮廓。

餐桌旁只剩下陈海和陆扬两个人。少了女人和孩子的声音,整个客厅突然安静了许多,只剩下吊扇在头顶嗡嗡旋转的声音。陈海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像要把整个房间都填满一样。他的脸越来越红,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脖子,皮肤下的血管隐约可见。已经开始有些咬着舌头在说话了,每个字的尾音都带着黏糊糊的醉意。

他说的话都是一些在公司的憋屈——被上司抢了功劳,被同事排挤,工资几年没涨过。说干了这么多年还是个普通职员,看着那些比他晚进公司的年轻人一个个往上爬。“我他妈比他们能干多了!”他突然提高音量,拳头砸在桌面上,震得碗碟哐当作响。说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液洒出杯沿。“家里开销大,水电煤气哪样不要钱?女儿快上幼儿园了,学费还没着落……妈的,这日子怎么过啊?”

他抬起头,泛红的眼睛看着陆扬,眼神里满是浑浊的希冀。“陆扬……以后……以后还要拜托了,多照顾照顾我……我在公司里就靠你了……”他说话的时候舌头开始打结,字和字之间黏连在一起。酒杯端起来的时候手在微微发抖,琥珀色的液体在杯子里不安地晃荡。酒液洒出来几滴落在桌面上,滴在刚才那块油渍旁边,他浑然不觉,仰头又是一杯下肚。杯子重重放回桌面时发出闷响。

陆扬也喝了不少,但他面色如常,只有眼尾泛着一丝极淡的红。他靠在椅背上,坐姿松散,一只手搭在扶手上,另一只手里把玩着那个廉价的玻璃酒杯。偶尔夹一口菜放进嘴里,嚼得很慢,像是在品尝什么珍馐。他看着陈海一杯接一杯地灌自己,看着那张脸从微红变成通红,看着那双眼睛里的神采逐渐涣散成茫然。吊扇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旋转,灯光透过酒杯折射出细碎的光斑,落在陆扬的脸上,把他嘴角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意切割成明暗相间的片段。

房间里,孙莉和婆婆坐在床沿边。女儿坐在她们中间,手里捧着一本翻烂了的童话书,硬纸板封面已经卷边,边角破损露出下面的瓦楞纸芯。小女孩胖乎乎的手指指着书上的插图,咿咿呀呀地念着自己编的故事——她把小红帽和大灰狼混在一起,又把白雪公主的苹果说成是毒蘑菇。稚嫩的声音在狭小的房间里回荡,带着幼儿特有的含糊不清。陈海妈妈听着孙女的声音,脸上露出一丝短暂的笑容,但很快就消失了。她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木门紧闭着,可外面推杯换盏的声音和儿子越来越大的嗓门还是隐隐约约透进来。

她叹了口气,伸手摸了摸孙女的头发,然后转向孙莉,压低声音说:“你出去看着他们两个,别让他们喝多了,不然不知道会发生点什么。”她的眼睛在台灯光下显得浑浊,眼白里布满细密的血丝。“小海那个酒量我知道,三杯就上头,五杯就倒。”她说这话时嘴角绷得很紧,“别让他喝出事儿来,上次喝多了把人家店里的桌子掀了,赔了五百块才了事。”

孙莉不想去。

这两个字在她心里翻腾,几乎要脱口而出。她不想看到陆扬,尤其不想看到他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太危险,像要把人剥开一样。更不想坐在那张餐桌旁边,坐在那两个男人之间,闻着浓烈的酒气,听着丈夫醉醺醺的絮叨。那感觉像是在刑场上等待宣判。可她看了一眼婆婆那张带着关心和忧虑的脸,皱纹深刻,皮肤松弛,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是对儿子的担忧。她又低头看了看怀里还在咿咿呀呀翻书的女儿,小女孩的侧脸柔软,睫毛又长又密,完全不知道外面正在发生什么。

喉咙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孙莉张了张嘴,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地说:“好,我出去看看。”然后她转向女儿,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柔和一些,“乖,你跟奶奶玩,妈妈出去一会儿,马上回来。”她摸了摸女儿的脸颊,皮肤又滑又嫩。小女孩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睛里没什么特别的表情,又低头继续翻书了,嘴里含混地“嗯”了一声,小手指抠着书页上已经破损的一角。

孙莉站起来,双腿有些发软。她推开门走了出去,顺手把门带上。门缝在合拢前最后一眼看到的是婆婆抱着孙女的背影,以及台灯下那本破烂的童话书封面。客厅里的空气瞬间涌入鼻腔——酒气更浓了,混合着饭菜冷却后的油腻味道。陈海正端着酒杯准备往嘴里送,脸已经红到脖子根,连耳朵都透着血色。他看到孙莉出来,咧开嘴笑了笑,牙齿上沾着一点辣椒皮。

孙莉走过去,脚下的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她在餐桌旁停下,压低声音说了一句:“少喝点吧,明天还要上班呢。”声音轻柔,像是怕惊动什么。陈海抬起头看了她一眼,眼皮有些耷拉,瞳孔里映着吊灯的光点,那光点已经涣散成一片迷茫的亮斑。他摆了摆手,动作很大,差点把桌上的酒杯扫到地上。“没事没事!”他嗓门很大,“才这么一点,我酒量好得很!你……你不知道,我今天高兴!”说着又拿起酒瓶,颤颤巍巍地往自己杯子里倒,酒液洒出来一大半,在桌面上蜿蜒流淌。他端起那杯浑浊的液体,仰头闷了下去,杯子放下来的时候“咚”的一声砸在桌面上,震得盘子里的菜汤都晃了晃。整个人往后一靠,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吱呀声。他吐了一口酒气,浓烈的酒精味扑面而来,眼睛开始有些发直,盯着天花板上旋转的吊扇叶片,瞳孔慢慢失去焦点。

陆扬看到孙莉出来,嘴角不易察觉地弯了一下。那弧度转瞬即逝,随即他换上那副酒意上头的样子——肩膀耷拉下来,眼皮微垂,靠在椅背上的姿势更加松散,连握着酒杯的手指都显得放松无力。但那双眼睛却清明得可怕,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孙莉身上,从她因为紧张而泛红的脸颊,到因为呼吸急促而起伏的胸口,再到那条普通的棉质家居裤包裹的腰臀线条。他偏过头,凑近陈海一些,用那种酒后的含糊和耿直的语调说:“陈哥,嫂子真是漂亮。”

这句话说出来的时候,孙莉正在收拾桌上泼洒的酒液,拿着抹布的手猛地一僵。

陆扬的声音继续,带着某种刻意的醉意朦胧:“这身材,看着就特别的迷人,让人都忍不住想多看几眼那。”他的目光在孙莉身上扫过,像用视线在丈量什么。“腰是腰,屁股是屁股,这线条……啧啧。”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喉咙滑动时喉结上下滚动,“都说结婚生完孩子身材就走样,嫂子这完全不是啊,反而……更有味道了。”

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带着一种酒后才会有的肆无忌惮和“真心实意”,像是真的喝醉了之后,不小心把心底最肮脏的欲望说漏了嘴。每一个字都像沾着毒液的针,精准地扎进孙莉的神经末梢。

谁知这话一出,孙莉整个人都惊呆了。她手里的抹布掉在桌上,浸透了酒液,变成深褐色的一团。她瞪大眼睛看着陆扬,瞳孔在吊灯下急剧收缩,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扎了一下,从脊椎骨窜起一股刺骨的寒意。脸颊瞬间失去血色,又迅速烧红回来,两种颜色在她皮肤下交替闪现。她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看着陆扬那双似笑非笑的眼睛,那眼睛里映着她惊慌失措的脸。

陈海听到,却是有点骄傲地挺了挺胸膛。醉醺醺的笑容在他脸上绽开,嘴角咧到耳朵根,露出被烟渍熏黄的牙齿。“嗨,也就一般般啦。”他说这话时摆了摆手,动作笨拙,“比我老婆漂亮的多了去了……”但话说到一半,他顿了顿,打了个酒嗝,然后眼睛眯起来,像是真的在认真打量自己老婆一样,“不过……不过……”舌头在嘴里绕了几圈,“我老婆确实挺好看的。”他嘿嘿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醉醺醺的得意,还有某种男人之间分享“战利品”般的炫耀意味。

他说话的时候舌头已经不太利索了,字和字之间黏连成一团含糊的音节。接着转过头看向孙莉,因为动作太猛,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歪倒下去。他扶住桌沿才稳住身体,然后用那种命令式的口吻说:“老婆,陆扬兄弟都这么夸你了,你也给陆扬兄弟倒杯酒,敬人家一个。”他伸出因为酒精而微微颤抖的手指,指向陆扬面前那只空了一半的酒杯,“快点,别……别让人觉得咱们没礼数。”

陆扬连忙摆了摆手,脸上恰到好处地露出“不好意思”的表情,“不用不用,嫂子不用客气。我就是随口一说,陈哥你别当真……”他边说边要伸手去拿酒瓶,但陈海却硬是伸手按住他的手,手心汗湿,温度很高。

“倒倒倒!”陈海的嗓门又提高了,带着醉鬼特有的固执,“陆扬你跟我客气什么?难得高兴,喝一杯怎么了?”他的眼睛已经对不准焦了,可还是努力瞪着孙莉,“去啊!站着干什么?”

孙莉站在桌边,浑身僵硬得像一尊石雕。她看着陆扬那张装醉的脸——那脸上每一丝肌肉的牵动都是精心计算过的表演,看着丈夫那张醉得不省人事却还强撑着“大哥”架子的脸,看着桌上那瓶还剩小半的白酒,酒瓶上的标签因为湿气而微微卷边。她知道自己现在所有的选择都是错的,每一条路都通向悬崖。

她纠结无奈,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知道陆扬在装醉,每一个眼神、每一个动作都是设计好的陷阱。她也知道刚才那句夸奖是故意的——故意当着她丈夫的面说,故意用那种酒后“失言”的幌子,把那种下流的觊觎包装成醉话。可老公醉醺醺的样子根本看不出来,还傻乎乎地把这当成了“兄弟”之间的赞美和认可。

犹豫了好一会儿。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剩下吊扇旋转的嗡嗡声,还有陈海粗重的呼吸声。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走着,每一秒都像踩在孙莉的心跳上。最终,她像是认命一样,慢慢弯下腰,伸手去拿桌上那瓶酒。她拿起酒瓶时手抖得厉害,玻璃瓶身冰凉光滑,瓶口残留的酒液沾湿了她的指尖。

她拿着酒瓶,一步一步走到陆扬身边。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拖鞋在地板上拖出轻微的摩擦声。陆扬坐在椅子上,仰起头看着她,那双眼睛在灯光下黑得吓人,瞳孔深处有种捕食者锁定猎物的精光。他嘴角依旧挂着那抹若有若无的笑,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椅背上,一只手搭在桌沿,另一只手扶着酒杯,姿态慵懒而充满掌控感。

孙莉走到他身侧,停下脚步。她弯下腰,一只手扶着桌沿稳住身体,另一只手举起酒瓶,准备往他面前的杯子里倒酒。就在她弯腰的那个瞬间——

陆扬的手伸了过去。

动作快得几乎没有预兆,那只手从她身侧绕过,手掌张开,准确无误地落在了她屁股上。隔着那条普通的米色棉质家居裤,那只手整个覆盖住她左侧臀瓣,然后收拢五指,用力地、缓慢地揉了一下。布料被手掌压得紧贴皮肤,勾勒出底下柔软饱满的肉丘轮廓。家居裤的材质并不厚,男人的掌温、力道、甚至指关节的形状都清晰地透过来。揉动时布料摩擦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刺耳。

那弹性——丰腴熟女肉体特有的紧实中带着柔软的回弹,像熟透的桃子,指缝陷进去会被饱满的肉感温柔地包裹。那触感——隔着薄薄一层布料,几乎等于直接触摸皮肤的光滑细腻,臀肉在掌下被挤压变形,又随着手指松开而恢复原状。那种当着她丈夫的面,在自己家里,在头顶吊灯明晃晃的照射下,被另一个男人肆无忌惮地揉捏屁股的刺激——像高压电流瞬间贯通孙莉的脊椎,让她浑身每一寸肌肉都绷紧到极限。

陆扬的手指陷进臀肉里,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不至于留下痕迹,却足够让孙莉感受到那种被侵犯的、赤裸裸的羞辱和亵渎。他甚至故意用大拇指在臀瓣中央那道缝隙的位置蹭了一下,隔着裤子布料刮过那个最私密的部位。这个动作让孙莉整个人猛地一颤,手里的酒瓶差点没拿稳,酒液剧烈晃荡,从瓶口泼洒出来几滴,“啪嗒”落在桌面上,迅速洇开一小滩深色水渍。她连忙用双手稳住酒瓶,手指关节捏得发白,指甲盖都失去了血色。

整个人僵在那里,像被钉在原地。屁股上那只手还在动着,不紧不慢地揉捏把玩,从左边臀瓣揉到右边,又从臀缝往上,滑到腰窝的位置,用指腹在那里慢条斯理地打圈。每一寸被触摸的地方都像被火烧一样滚烫,那种炽热的羞耻感从被触碰的皮肤表面一直烧进骨髓里。她的脸一下子红透,从脖子根一直烧到发际线,连耳朵尖都红得像要滴血。脸颊烫得吓人,连呼出的气息都带着滚烫的温度。

对面的陈海视线被桌沿挡住,根本看不到桌下这番动作。他只看到妻子弯腰倒酒,看到她手抖了一下撒了点酒,看到她僵在那里不动了。他嘿嘿笑了两声,含糊地说:“老婆你手抖什么?是不是也被陆扬兄弟夸得不好意思了?”他又倒了一杯酒,仰头喝下去,喉咙里发出咕咚的吞咽声。

孙莉不敢动,身体僵硬得像块木板。她也不敢开口,怕自己一出声就是破碎的哭腔。她只能偏过头,用眼角的余光看向陆扬,眼神里全是濒临崩溃的紧张和害怕,眼眶迅速泛红,一层薄薄的眼泪涌上来,在她睫毛上凝结成细小的水珠。那双漂亮的眼睛此刻写满了无声的哀求——求他松手,求他至少别在丈夫面前这样,求他给她留最后一点做人的尊严。

可陆扬没有松手。

反而又用力捏了一下,五指深深陷进臀肉里,揉捏的动作带着某种狎昵的亵玩意味。然后他慢悠悠地端起酒杯,送到嘴边喝了一口,放下酒杯的时候,喉咙里发出满足的轻叹。他抬起眼睛,目光落在孙莉脸上,那双眼睛在灯光下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水,映出她惊慌失措的倒影。他笑了笑,嘴角的弧度加深了,然后用那种不高不低、恰好能让陈海听见的声音说:“真是翘啊。”

这三个字像惊雷一样炸在孙莉耳边。

陆扬的声音继续,带着某种欣赏艺术品般的玩味:“手感好得很。”他说这话时,手掌又在她臀上轻轻拍了一下,发出“啪”的一声轻响,隔着布料并不响亮,但在孙莉听来却如同惊雷。她浑身又是一颤,差点把酒瓶摔在桌上。

对面的陈海听到这句话,把酒杯放下来,杯底碰在桌面上发出闷响。他含糊地问了一句,舌头已经打结:“什么……什么手感好?”他的眼睛努力聚焦,想要看清楚陆扬的表情,可视线里的一切都是重影。他抬起手揉了揉眼睛,又问了一遍:“你说什么?”

孙莉的心跳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整个人像是被架在火上烤,每一秒都像在油锅里煎熬。她咬着下唇,用力到嘴唇泛白,几乎要咬出血来。目光死死低垂,盯着桌面上那滩酒渍,酒液在灯光下反射出细碎的亮光。她的手紧紧握着酒瓶,指关节突起,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冲到了头顶,又在下一秒全部倒流回脚底,让她四肢冰凉,只有被陆扬揉捏的那半边屁股滚烫得像着了火。

陆扬呵呵笑了两声,那笑声里满是酒精浸泡过的松弛,还有某种狡猾的伪装。他狡辩道:“口感,我是说这个酒的……”他顿了顿,举起酒杯在灯光下晃了晃,琥珀色的液体在玻璃杯壁上挂出一道道细密的酒痕,“口感不错,让我流连忘返,想多感受感受。”他仰头又喝了一口,喉结滚动,然后放下杯子,用手背擦了擦嘴角,动作自然得就像刚才说的一切都是醉话。“这酒……够劲,喝下去从喉咙一直烧到胃里,舒服。”

陈海也笑了一下,那笑容迟钝而茫然。他伸手拍了拍陆扬的肩膀,力道很大,拍得陆扬身体晃了晃。“你是不是喝醉了,口齿都不利索了。”他又打了个酒嗝,酒气喷出来,浓郁得呛人,“手感……口感……傻傻分不清楚……”他的头开始左右摇晃,像是脖子已经撑不住脑袋的重量。

“有点……”陆扬笑着承认,演技毫无破绽,“我酒量一般般,比不过陈哥。”他说着把杯子里剩下的酒一饮而尽,然后把空杯子倒扣在桌上,发出清脆的“叮”声。他靠在椅背上,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做出头晕的样子。“不行了,真有点晕了……”

孙莉总算是回过神来,像溺水的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虽然那喘息是无声的,压抑在胸腔里。她慌乱地放下酒瓶,瓶底接触桌面时发出“咚”的一声。然后几乎是逃离似的,脚步踉跄地快速回到自己老公身边,在他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她低着头,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家居服的下摆,把那块棉布揉得皱巴巴的。她不敢再抬头看任何人,不敢看陆扬,不敢看丈夫,甚至连桌上的菜都不敢看。视线范围内只有自己发白的手指,还有膝盖上那块米色棉布的纹路。

一会儿后——其实也就两三分钟,但在孙莉的感觉里漫长得像一个世纪。

陈海彻底撑不住了。他的头开始一点一点往下耷拉,点了几下之后,终于头一歪,整张脸“啪”地贴在了桌面上。脸颊肉被压得变形,嘴唇微微张开,呼出来的气带着浓烈刺鼻的酒气,在桌面上呵出一小片白雾。眼皮已经完全合上,睫毛在因为醉意而轻微颤抖。整个人沉沉地睡了过去,一动不动了,只有胸口因为呼吸而缓慢起伏。

陆扬看到他彻底醉倒了,放下手里把玩的筷子,嘴角的笑容不再掩饰。那笑容在灯光下变得清晰而锐利,眼睛里最后一点伪装出来的醉意像潮水一样退去,露出底下冰冷而充满占有欲的锋芒。他轻轻放下手里的酒杯,玻璃杯底接触桌面发出极轻的“咔”声,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装出醉醺醺的样子,脚步晃悠着绕过餐桌,木质地板在他脚下发出轻微的嘎吱声。客厅的吊灯在他头顶投下光线,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墙上,那影子的边缘因为晃动而扭曲变形。他走到孙莉身后,孙莉整个人绷得像一张拉满的弓,连呼吸都屏住了。

陆扬果断地弯下腰,从后面抱住了她。

手臂从她身侧环过来,一只手箍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按在她的大腿上。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家居服布料透过来,滚烫得像烙铁。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她能感觉到他胸腔里沉稳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像鼓点敲在她的脊椎骨上。他的嘴唇贴到她耳旁,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带着酒气和一种危险的男性荷尔蒙气味。声音压得很低,却清晰得每一个音节都像刀片刮过她的耳膜:“你老公喝醉了啊,好嫂子……”

话没说完,那只原本按在她大腿上的手抬起来,从她身前绕过来,准确无误地按在了她胸口。隔着那件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棉质家居服,那只手整个覆盖住她左侧胸脯,五指收拢,用力地、缓慢地揉了一下。布料下柔软丰满的乳肉在他掌下变形,乳尖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迅速硬挺起来,隔着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见那凸起的一点。

“好软啊,嫂子。”陆扬的声音贴着耳朵灌进来,带着一种狎昵的赞叹,还有毫不掩饰的欲望,“我喜欢死你这个地方了。”他的手指捏住那粒硬挺的凸起,隔着布料用指尖揉捻打圈,力度不大,却精准地刺激着乳尖最敏感的神经末梢。孙莉浑身一颤,喉咙里发出压到极致的抽气声,像被人掐住脖子后拼命吸入的一点空气。

“不……不要……”她的声音压低到了极致,破碎沙哑,带着一种被逼到墙角的颤抖和哀求,“我老公在……在身边……求求你……”她不敢挣扎,不敢动作太大,怕吵醒趴在桌上死睡的丈夫。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任由那只手在她胸口肆意揉捏,感受着乳肉在掌下变形、被挤压、被揉弄的每一个细节。羞耻感像岩浆一样从胸口被触碰的地方喷发出来,烧遍全身。

陆扬像是没听到一样,那只手继续动,从左边胸脯移到右边,同样地覆盖、收拢、揉捏。两只乳球在他掌下轮流被亵玩,家居服的面料被揉得皱巴巴,紧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底下饱满的轮廓和硬挺的乳尖形状。他的嘴唇更贴近她的耳朵,声音低哑:“刚刚喝了酒,很难受,浑身燥热……”他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湿热的,带着酒气,“嫂子就不能帮我解决一下,放松放松吗?”

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腰侧滑下去,滑到她大腿内侧,隔着家居裤的裤管,手指隔着布料在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地方轻轻摩挲。孙莉整个人像触电一样猛地绷直,双腿下意识并拢,可那只手已经钻进了她双腿之间,用掌心贴着她最私密的部位。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内裤和家居裤,那温度、那压力,都清晰得可怕。

“我想……”陆扬的声音更低,几乎是气声,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试一试这疯狂的感觉。”他的手指在她腿心敏感处画着圈,即使隔着布料,那种被触碰的刺激也足以让孙莉浑身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战栗的热流。她的身体太熟悉这个男人了,太熟悉他带来的那种灭顶的快感,以至于此刻即便是在极度的羞耻和恐惧中,生理上的反应还是背叛了理智,下体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温热湿润的液体,浸透了内裤的布料。

孙莉一听这话,被吓坏了。她像是终于从麻痹状态中惊醒,猛地站起来,用尽全身力气推开陆扬的手,因为动作太猛,椅子被带着往后拖,刮过地板发出尖锐刺耳的响声。她往后退了两步,后背撞在餐边柜上,柜子顶上摆着的陶瓷储蓄罐晃了晃。她胸口剧烈起伏,家居服下的双乳因为刚才的揉捏和此刻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乳尖顶着布料凸出明显的两点。

“不……不行……”她的声音已经在发抖,抖得像风中落叶,“我老公在……我婆婆也在……”说这话的时候,她的眼睛看向趴在桌上酣睡的丈夫,又惊慌地瞥了一眼婆婆房间紧闭的房门。整个人像是被逼到了悬崖尽头,再退一步就是万丈深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眼眶,沿着滚烫的脸颊滑下来,在下巴尖凝聚成水滴,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

她不再敢看陆扬,转身快步朝房间走去,脚步踉跄,拖鞋在地板上发出慌乱的啪嗒声。她推开婆婆房间的门,动作急促得像逃离什么怪物,然后闪了进去,反手“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门板闭合的瞬间隔绝了客厅的光线,也隔绝了陆扬那双紧盯着她的眼睛。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台灯,暖黄色的光线把一切照得朦胧模糊。陈海妈妈正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本童话书,看到孙莉进来,她抬起头问了—句:“他们怎么样了?吃饱了吗?”声音平静,带着老年人特有的迟缓。

孙莉站在门口,背靠着门板。门板的木质透过薄薄的家居服传来冰冷的触感,可她浑身上下都在发烫,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她还在微微发抖,从指尖到小腿都在不受控制地颤抖,刚才被揉捏过的胸口和屁股还残留着那种被侵犯的灼热感,大腿根部被他触摸过的地方更是敏感得让她双腿发软。她深吸了一口气,用力到胸口发疼,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可那声音还是带着明显的颤抖和破碎:

“他们…他们喝多了……”她咽了口唾沫,喉咙干涩得发疼,“小海已经趴在桌上睡着了,陆扬……陆扬感觉也喝多了……”她不敢说更多,怕自己一开口就哭出来,“……妈你出去看下吧,我怕……怕他们吐得到处都是。”最后这句话她说得很快,像要赶紧结束这场对话。

陈海妈妈把童话书放在床头柜上,书脊撞在木头上发出闷响。她站起来,动作缓慢,关节发出轻微的“咔哒”声。“行,我出去看看,你看着孩子。”她说着走向门口,孙莉连忙侧身让开。婆婆推开门走了出去,门缝开合间透进客厅的光线,还有趴在桌上不省人事的丈夫的背影。

门再次关上。

孙莉站在原地,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口还在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颤抖。女儿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小手里还攥着那本童话书的书角,呼吸均匀绵长,对房间里紧绷的气氛一无所知。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台灯灯泡发出的极轻微的嗡鸣声。可孙莉的身体里却在翻江倒海——刚才被陆扬的动手刺激,那些揉捏、抚摸、甚至隔着布料在她腿心画圈的触感,此刻像回放一样在她身体里重演。还有那些言语刺激——那些当着她丈夫面说出的下流夸奖,那些贴着耳朵说的狎昵话语,每一个字都在她脑海里炸开。

更可怕的是,她的身体背叛了她。

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陌生又熟悉的燥热,像有火苗从子宫的位置窜起来,一路烧到尾椎,烧到她腿心最柔软的地方。下体那种湿润的感觉更明显了,内裤布料已经湿了一小片,黏糊糊地贴在最敏感的皮肤上。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阴唇微微肿胀,阴蒂在那片湿热中硬挺起来,隔着内裤的蕾丝边缘能感觉到那粒小肉珠的轮廓。

这感觉来得莫名其妙,却又汹涌得让她双腿发软。在巨大的羞耻和恐惧中,她的身体竟然因为刚才那些侵犯而兴奋起来,因为那种背德的刺激、因为那种被丈夫以外的男人当众亵玩的羞辱感,生理上产生了最原始、最诚实的反应。

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不是啜泣,是无声的、汹涌的泪水,沿着脸颊滑下来,在下巴汇聚,滴落在胸口的衣服上,迅速洇开深色的圆点。她咬着嘴唇,用力到尝到血腥味,可身体里的那股燥热却越来越汹涌,下体涌出的爱液把内裤浸得更湿,黏腻的触感让她每动一下都能感受到那片湿滑。

她抬起手,捂住脸,指缝间泪水汩汩流出。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丈夫还睡在外面,婆婆马上就会回来,她却在房间里因为刚才被另一个男人猥亵而湿了内裤。羞耻感像一把钝刀,在她心口反复切割,可身体里的欲望却像野火一样烧得越来越旺。双腿间那种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感觉让她几乎站不稳,只能靠着门板,任由泪水无声地流淌,任由身体在罪恶的兴奋中颤抖。

台灯的光线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那影子因为她的颤抖而晃动。房间里只有女儿均匀的呼吸声,还有她压抑在喉咙深处的、破碎的抽泣。窗外城市的夜光透过廉价的百叶窗帘缝隙渗进来,在地板上投下细长的光斑。远处传来隐约的车流声,像这座城市永不停歇的脉搏。

可这一切都和孙莉无关了。此刻她被困在这个狭小的房间里,困在自己背叛的身体反应里,困在门外那个男人的掌控中。她知道婆婆很快就会回来,知道丈夫醒来后会发现什么,知道这一切都像个精心布置的陷阱,而她已经一脚踏了进去,再也拔不出来。

她靠着门板慢慢滑下去,蹲在地上,双手抱住膝盖,把脸埋进臂弯里。泪水浸湿了棉质家居服的袖子,那片深色的湿痕不断扩大。身体还在颤抖,下体还在涌出温热的液体,内裤已经湿得能感觉到布料紧贴着阴唇的形状。她咬着牙,指甲掐进手臂的皮肉里,试图用疼痛来抵消那种让她崩溃的生理反应,可小腹深处那团火却烧得更旺了。

门外隐约传来婆婆的声音,好像在收拾碗筷。还有陆扬的声音,听不清在说什么,但那种低沉的、带着笑意的语调像针一样刺进她的耳朵。她知道他还在外面,知道这一切还没结束。

孙莉把脸埋得更深,肩膀因为无声的哭泣而剧烈起伏。在这个丈夫醉倒、婆婆在外的夜晚,在这个她自己家狭窄的客厅和房间里,她被另一个男人当着丈夫的面猥亵,身体却诚实得湿透了内裤。这种极致的羞耻和背德的兴奋交织在一起,让她哭得更凶了,泪水汹涌得像决堤的洪水,可她不敢发出声音,只能让眼泪无声地流,让身体在隐秘的火海中焚烧。

台灯的光线在地板上投下一圈暖黄色的光晕,把她蜷缩的身影笼罩其中。墙上的挂钟嘀嗒嘀嗒走着,每一秒都把她往更深的深渊推进一步。她知道,今夜还很长,而她,已经无处可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