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823 字
“先带我去看看。”
孙莉连忙点头,然后去拿好东西,领着陆扬穿过花园走进九号楼,上了同一层。
图片户型布局和刚才那套一模一样,朝向也一样,窗外同样对着江景,只是室内的装修配色稍微不同,浅色系比刚才那套更明亮一些,地板用的是浅橡木色,墙面是米白色的,感觉更温馨。
孙莉站在客厅中间介绍了一下这套房的亮点。说着说着声音慢慢小了,最后变成了试探性的语气,目光犹豫地落在他脸上,问:“陆先生也是打算全款买吗?"
陆扬没说话,走一圈,在落地窗前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来沙发坐下。
没有急着说要还是不要,而是问了一句,“听说你们卖房子提成挺高的,像这种六百万的房子,你能拿多少?"
孙莉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忽然问这个,笑了笑说,“这个……公司有规定,具体数字不方便透露。”陆扬指了指沙发,“别紧张,随便聊聊,你不用当我是客户。”
孙莉犹豫了一下,在沙发边上坐下来,腰背挺得很直,“其实没多少,扣完税到手也就几万块吧,在岳城买个厕所都不够。”
说到“买个厕所都不够”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点自嘲。
“那….你想不想再拿下这套房的提成?”陆扬这话,让孙莉的心跳猛地快了一拍。抬头看着他,目光里带着一种既期待又不太敢相信的复杂神情,“您……您的意思是?”
陆扬微笑点头,“是的。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只要你满足我,这套房我也买了。”
陆扬以前听说过,不少女销售员会为了业绩,可以满足客户要求这种事情。
以前的他只敢想一想,现在想试一试。
孙莉的表情瞬间变了一下,听懂陆扬的意思,脸上的职业微笑僵了一瞬,站起来往后退了半步,“对不起陆先生,我…不是那种人。“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
但语气还是礼貌的,目光偏了一下不敢看他,又收回来重新对上他的视线,说,“我是有老公的人,我们感情很好,我……我不能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
拉人!妻少.妇,下水,陆扬很喜欢这种刺激的感觉。
接着笑了笑,“你误会了,我不用你怎么样,你只需要...动嘴让我舒服一下,感受感受你口舌上的功夫就可以了。”
他的嗓音压得沉,像贴着地面滑行的石头。孙莉听到“动嘴”两个字的时候,肩膀的线条一下子绷紧了,脖子连着锁骨那片皮肤泛起一层鸡皮疙瘩。她把头偏过去,目光越过陆扬的肩膀投向落地窗外平静的江水,江面上有货船拖着白色的水痕缓慢移动。她的手指在身侧蜷起来,指甲抠进掌心里,想从江景里找一个足够有力的借口拒绝。
但她的脑海里开始翻滚别的东西——她老公陈海的脸。陈海现在在那家投资公司上班,公司名气确实大,他在茶水间泡廉价速溶咖啡的时候会拍下大厦楼下的照片发朋友圈,配文“奋斗的一天开始了”。收入不算低,每个月税后一万二,在岳城算是体面。可每个月一万二,扣掉房租四千五,给老家父母寄一千五,日常开销三千,剩下三千存在那张专门为买房开的银行卡里。那张卡的余额她背得出来——十七万八千三百。岳城这套189平江景房的总价是六百零四万。她每次算这笔账的时候都觉得胃里绞紧。
每天早上她和陈海一起挤早高峰的十三号线,她被压在地铁门玻璃上时能闻到前面陌生人头发里的油烟味。晚上两个人拖着身体回家,陈海常常一进门就瘫在旧沙发里,闭着眼睛说“老婆,今天又开了一天的会”,声音里的疲惫像浸了水的棉花。他们说过很多次要攒够首付就买房的事。第一次说是在出租屋那张吱呀响的木板床上,陈海抱着她说“我们努努力,五年内一定有自己的家”。五年过去了,首付从三成变成四成,房价从两万涨到三万五,他们银行卡里的数字从三万涨到十七万,离目标从遥远变得更遥远。如果今天她点头,这套房和刚才那套房的提成加起来——她快速在心里计算——公司规定千分之四的提成,两套总价一千两百零八万,提成四万八千三百二十,扣掉税和各种费用,到手差不多四万二。够买一辆普通的国产轿车了。首付也能多凑出不少,女儿童童明年上幼儿园,私立双语园一个月四千二,一年五万,这笔钱也能准备出来。
孙莉想着这些具体的数字,没有说话。
陆扬也没有催促她,就这么看着她站在那里纠结。她今天穿的是销售部统一配发的职业套装,浅灰色的收腰西装外套,里面是白色真丝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小丝巾。下身的包臀裙是深灰色,长度到膝盖上方两寸,肉色丝袜的接缝线在她小腿后面划出一条笔直的阴影。她左脚脚尖无意识地在地上碾了碾,高跟鞋的细跟蹭着浅橡木色地板发出极轻的摩擦声。纠结,就说明有戏。陆扬换了一个话题,语气比刚才随意了不少,像在聊家常天气,“你和你老公认识多久了?”
孙莉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这个。她喉结动了一下,吞咽的动作让丝巾扣子那块的布料起伏,然后她客客气气说起来,声音刻意放平稳,“我们高中就认识了,高一时候同班,他是班长。那时候一起努力学习,周末去图书馆,他给我讲数学题,后来一起考了岳城理工大学。”
她说这些的时候眼睛看着陆扬身后的墙面,像在背诵一段写好的简历。“大学时候我们就在一起了,毕业之后一起留在岳城找工作。他进了现在这家公司,我从行政助理转行做房地产销售。工作第二年结了婚,婚礼办在老家的县城酒店,请了二十桌。现在...现在还有一个两岁三个月的女儿。”说到女儿的时候,她声音明显加重了一些,每个字都咬得很实,似乎想用“母亲”这个身份筑起一道墙,让陆扬知难而退。
而陆扬听到她竟然还有个两岁多女儿后,眼睛更亮了。他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手搭在膝盖上,手指轻轻敲着膝盖骨。有两岁多女儿的人妻少妇,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后面女儿上幼儿园的学费、兴趣班的费用、生病的医药费、买衣服买玩具的花销只会越来越多。对陈海那种靠死工资攒首付的打工人来说,这是看不见尽头的支出黑洞。她比那些没孩子的、没结婚的女人更需要钱。日她的机会更大了。
陆扬接着又问,语气很轻松,像在菜市场问白菜价格,“那你们现在攒了多少了?”
孙莉的嘴角抿紧了。她视线垂下来,看着自己并拢的膝盖,包臀裙的布料在腿面上绷出紧实的线条。“还差得远。”她说,声音低下去,“岳城的房价涨得太快了,我们攒钱的速度比不上它涨的速度。三年前看中翠苑小区一套九十八平的,那时候总价两百三十万,我们差三十万首付。现在那套房涨到三百八十万,我们攒了三年,手里有十七万,差距从三十万变成了一百一十四万。”
她说到这里突然停住了,像意识到自己说了太多。陆扬自然清楚这种账,像房租、日常花销、养女儿、加班到死都不够。他看着孙莉,她鼻翼两侧的皮肤因为情绪波动泛出细细的红,不是胭脂,是毛细血管扩张的那种红。她嘴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现在下唇中央被牙齿咬过的地方颜色淡了,露出一点原本的唇色。
陆扬觉得差不多了,该回归正题了。他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目光直直盯着孙莉的脸。“既然需要那么多钱,你真的想放过这个赚钱的机会?”他说,声音压得更低,像耳语,“要知道,只是让你动嘴试一试,你不用跟我上床,不用脱衣服,甚至不用碰我身体其他部位。只要你不想说,你老公就永远不会知道。这事儿就像没发生过一样。”
孙莉没有接话。她的呼吸变浅了,胸口起伏的幅度很小,但白色衬衫领口处那枚珍珠扣子随着呼吸一下一下抵着丝巾。
陆扬继续说了下去,语速放慢,每一个字都像小锤子敲在她心坎上。“而且,你不想为你老公分担一点压力吗?他每天加班熬夜,就为了多攒一点首付。你想想,他上个月是不是有三天凌晨两点才到家?是不是上周六还去公司赶ppt?你们还有一个女儿,明年上幼儿园,私立园一个月四千二,一年五万。公立园便宜,但你们户口不在这片区,进不去。这笔钱从哪儿来?”
他看到孙莉的目光闪烁了一下,眼睫毛颤得像被风吹动的蝴蝶翅膀。他继续加重诱惑,声音里混着某种黏稠的蛊惑。“你这边只要动一动嘴,花个十几二十分钟,就能拿下一笔四万多的提成。很划算不是吗?比你老公加班三个月赚得都多。他要是知道你能这样轻松赚钱,说不定还会...”他适时停住,留下意味深长的空白。
“只要你愿意,”陆扬说,手指在膝盖上轻轻画圈,“不仅是这套房的提成,我后面可能还要在岳城买商铺,买写字楼,买别墅。我都会第一个想到你。你可以算算,一套别墅八百万,提成千分之四,三万二。写字楼一千五百万,提成六万。这可是长久的收入啊,孙莉。你在这个行业再干十年,也未必能累积到这样的客户资源。”
孙莉的呼吸顿了一下。她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老公下班回来时疲惫的模样,他上个月有一天凌晨一点四十才到家,进门的时候鞋都没脱就瘫在玄关地板上,她过去扶他,闻到他身上浓重的烟味和隔夜咖啡的酸味。他说“老婆对不起,项目又黄了”。还有女儿童童,下个月就满两岁半了,她看中了小区对面那家“启明星双语幼儿园”,一个月四千二,一年五万零四百。她上周还跟陈海商量,陈海抽着烟沉默了很久,说“再等等,等我升了项目经理,工资能涨三千”。可是他已经等了三回了,每次升职机会都给了有关系的人。
陆扬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又补了最后一把火。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钱包,抽出一张黑色的储蓄卡,随手扔在沙发扶手上。卡片落在皮质扶手上发出一声轻响。“你要是让我舒服了,”他说,语气像在说今天天气,“事后再多给你几万或者十来万当打赏也不是不可能的。毕竟,这点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我买这两套房用的都是现金,卡里还有这个数。”他伸出三根手指。
孙莉的眼睫颤得更厉害。三十万?三百万?还是三千万?她不敢想。
陆扬又缓缓加了一句,语气变得冷淡,像在评价一件商品,“其实,我对你只是一时兴趣。你长得还行,身材也不错,但也就那样。兴趣过了,你和路边那些女人也没什么区别。我今天想找点乐子,正好你在。你不愿意,我下楼随便找个女销售,给两万块钱,比你还年轻的姑娘抢着来。”
这话直白得近乎伤人,但孙莉知道他说的是实话。她在这个行业待了三年了,售楼部来来往往的女销售们,二十三岁到三十五岁,每个人都化着精致的妆,穿着合身的套装,包里装着薄荷糖和补妆用的粉饼。她们聚在茶水间聊客户,有些话她说都不敢说——王姐上个月陪客户去三亚看海景房,回来手上多了个卡地亚手镯;小李上周签了个大单,提成八万,第二天就买了一辆二手奥迪;最夸张的是新来的小赵,才二十二岁,跟一个五十多岁的客户睡了两次,客户直接给她全款买了套公寓。
她见过太多这样的客户了,秃顶的中年男人,腆着啤酒肚,手指上戴着粗金戒指,看销售员的眼神像在菜市场挑猪肉。他们不会在一个销售员身上花太多心思,今天感兴趣了逗一逗,捏捏手摸摸腰,明天没兴趣了连看都不会多看一眼。她也见过自己的同事为了业绩做过这种事情,在样板间的卧室里,在空置的毛坯房里,在客户的车上。有的做完之后确实拿到了很高的提成,买了包、换了车,朋友圈发的照片背景从出租屋变成了精装修的客厅。日子过得比从前体面了。
以前她一直觉得那些人走的是她想走却不会走的路。她觉得自己跟她们不一样,她有老公有女儿,有底线。可今天自己站在这个地方,站在这套可以望见江景的、总价六百零四万的房子里,才知道那条路走到边缘的时候有多难迈出那一步。那道她守了三年的线,那道她以为坚不可摧的道德墙,被日常的压力一下一下地磨薄了——每个月十号还房贷的焦虑,看到同事买新包时心里那点儿酸涩,老公深夜回家时躺在沙发上叹气说“老婆对不起我没用”,女儿指着玩具店橱窗里那个八百块的洋娃娃说“妈妈我想要”。一下一下地磨,磨到现在,墙已经薄得像纸。陆扬最后这番话像一根手指,轻轻一捅,纸就破了。
她内心在激烈地翻涌着。一边是对老公的忠诚,她想起结婚那天陈海给她戴戒指时手抖得厉害,想起女儿出生时他在产房外哭得像个孩子,想起他们一起在出租屋吃泡面时他把她碗里的火腿肠夹给她说“你多吃点”。另一边是现实的压力,每个月工资卡上到账的数字——底薪三千五加提成,平均下来一个月到手七千块。银行卡里永远不够的首付,十七万八千三百,离这套房的一百八十一万首付还差一百六十三万。老公每天加班到深夜的背影,他上个月体检报告上写的“轻度脂肪肝”“颈椎曲度变直”。女儿即将上幼儿园的学费,一年五万,这还只是开始。
身为妻子,想让老公轻松一点。想让他们早点过上不用为钱发愁的日子。这个念头像藤蔓一样缠上来,越来越紧。
“我...我跟你说这些,是想让你明白。”她的声音开始发颤,每个字都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嘶哑的毛边,“我和我老公真的不容易,我们从高中到现在十一年了,一起吃过很多苦。租过一个月四百块的地下室,冬天墙壁渗水,被子都是潮的。他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连续一个月吃馒头就咸菜...”
她的眼眶红了,不是那种戏剧性的、眼泪夺眶而出的红,而是眼白慢慢爬满血丝,下眼睑泛起潮湿的红晕。鼻尖也开始泛酸,她吸了吸鼻子,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我希望你能理解我的难处,不要让我做对不起我老公的事...我从来没想过要做这种事,我...”说到最后声音越来越小,像漏气的气球,瘪下去,轻得几乎听不见。她自己都觉得这个理由站不住脚了——如果真的不想做,她现在就应该转身离开,而不是还站在这里,解释,哀求,试图用可怜博取一点同情。
陆扬知道她屈服了。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抬手拍了拍身边沙发的位置,皮质沙发发出沉闷的“砰”声。“你只有这一个机会。”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事实,“错过了,就没了。我现在下楼,十五分钟内能找到至少三个愿意的女销售。她们比你年轻,比你放得开,可能技术比你还。”
孙莉整个人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撞得肋骨发疼。她脑海里又闪过同事小赵的脸——那个二十二岁的女孩,上周买了新的香奈儿包包,在茶水间笑着说“累是累点,但钱是真的香”。她还想起那辆她一直想要的车,白色的大众polo,落地十一万,她每次路过4s店都会多看两眼。一个声音在她脑子里尖叫:“只是动嘴而已!不用上床!不用脱衣服!你老公不会知道的!做完就有四万二,再拿到打赏可能五六万!童童的幼儿园学费就有了!老公也不用那么累!”
另一个声音在尖叫,更尖锐,更痛苦:“孙莉你在干什么?你想清楚!这是背叛!你对得起陈海吗?对得起你们十一年的感情吗?你今天做了,以后每次他亲你的时候你都会想起来,每次他抱你的时候你都会觉得恶心!”
两个声音在她脑子里撞来撞去,撞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头疼得像要裂开。她抬手按住额头,手指冰凉。她低下了头。
在这行坚持了三年没有做过这种事。刚入行时带她的师傅说“小姑娘,这行水深,守住底线才能走得远”。她一直觉得自己能守住那道线。可是现在,那道线被磨了三年——被客户摸手时不能甩开的憋屈,被经理暗示陪酒时强装的笑容,看到同龄人买房买车时心里那点儿不甘,老公说“再等等”时她心里涌起的绝望。一下一下地磨,磨到现在,墙已经千疮百孔。陆扬提出的条件像最后一击,锤子砸下来,墙彻底碎了。
她说服自己,逻辑开始扭曲:只要不做爱,就不算真正的背叛。只是口交,只是用嘴,这不算。只要老公不知道,只要她不说,这事儿就像没发生过。她能边赚钱边保住他们的感情。这个理由听起来很站得住脚。她必须相信它是站得住的,否则她就要承认自己是个为了钱可以出卖底线的婊子。
她只能让自己相信。
然后...她动了。左脚先迈出去,高跟鞋的细跟在地板上敲出清脆的一声“哒”。右脚跟上,“哒”。一步,两步,三步。她慢慢走到陆扬面前,在他膝前半步的距离站定。这个距离近到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须后水味道,柑橘混合雪松,很高级的香味。她低着头,视线落在他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鞋面上,鞋头反射着窗外的天光。
陆扬抬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能看见她低垂的眼睫,鼻梁的弧度,还有因为紧张而微微张开的嘴唇。他命令道,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跪下。”
孙莉的膝盖弯了一下,大腿肌肉绷紧,又直起来了。她深呼吸了一下,胸膛起伏,白色衬衫的布料被撑起圆润的弧度,然后又落下去。她闭上眼睛,又睁开,眼睛里最后一点挣扎的火苗熄灭了,只剩下空洞的、认命般的平静。她缓缓跪了下来,动作很慢,像电影里的慢镜头。膝盖落在地板上的时候发出一声轻轻的闷响,“咚”。她的姿势很标准,双膝并拢,小腿贴地,脚背绷直,高跟鞋的鞋跟抵着地板。这是她第一次跪在男人面前,身体僵硬得像木偶。
她闭了一下眼睛,两三秒,再睁开时眼神更空了。手指抬起来,慢慢伸向他的皮带扣。指尖碰到金属冰凉的表面时停了一下,像被烫到般缩了一下手指。然后她咬住了下唇,贝齿陷进柔软的唇肉里,留下清晰的齿痕。
脑海里有个声音还在机械地重复:只是动嘴,只要不做爱,就不算对不起老公。不算背叛。不算。不算。
一边想着,她的手慢慢动起来。左手扶住皮带扣的侧面,右手找到皮带头,手指摸索着卡扣。她的手指在发抖,试了两次才“啪嗒”一声解开。皮带松了。她左手拉开西装裤腰,右手食指勾住拉链头的小环。拉链是金属的,滑动时有细微的“滋滋”声。这个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得刺耳。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带着最后一点挣扎,像垂死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下来。拉链缓缓往下拉,一寸,两寸...她能看到里面黑色内裤的边缘,棉质的,很普通的款式。拉链拉到最底端,发出轻微的“咔”声停下。
她的手指停住了。接下来要做的,是要把手探进去。这个动作的象征意义太强了,强到她的手抖得厉害。陆扬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在看一场表演。
孙莉又咬了一次下唇,尝到一点铁锈味——她把嘴唇咬破了。然后她心一横,左手把裤腰和拉链开口拨开,右手的手指,先是食指,然后是中指,慢慢地、试探性地探进去。指尖碰到的是棉质内裤的布料,再往里,是温热的身体。她的手碰到了他软垂的阴茎。触感陌生,比陈海的粗一些,也更长。她的手指像触电般缩了一下,但很快又伸过去,握住了。它在她手里慢慢开始变化,从软变硬,像灌了水的气球,胀大,变热。她能感觉到皮肤下搏动的脉搏,还有那些凸起的血管纹路。它的顶端开始分泌一点粘液,滑滑的,沾在她指尖。
她把整根掏了出来。它已经完全勃起了,粗壮,紫红色,龟头饱满得像蘑菇。马眼处渗出一滴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反着光。她握着它,手指圈起来勉强能环住,但会露出一点指节空隙。它很烫,在她冰凉的手心里烫得她颤抖。
她就这样跪着,手握着他的阴茎,低着头看着它。空气里开始弥漫开一种暖昧的腥膻味,混合着他身上的须后水味道,钻进她的鼻腔。她胃里开始绞紧,想吐,但她忍住了。脑海里那个声音还在念经:只是动嘴。只是动嘴。不算背叛。
陆扬还是没有说话。他往后靠进沙发里,手搭在沙发扶手上,姿态放松,像在享受按摩。他就这样看着她跪在他腿间,握着他的阴茎,像个虔诚的信徒在供奉圣物。客厅里安静得可怕,只有窗外的江风偶尔吹过玻璃的呜呜声,还有孙莉压抑的、急促的呼吸声。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孙莉握着它,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她没做过这个,和陈海结婚三年,性生活很传统,最多就是正常的传教士体位,偶尔女上位。她连给陈海口交都很少,不是不愿意,是陈海觉得那样“脏”,不愿意。所以她握着这根陌生的阴茎,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会吗?”陆扬终于开口了,声音里带着点嘲讽的笑意,“要我给你示范?”
孙莉猛地摇头,动作很大,头发甩到脸颊边。然后她像是下定了决心,身子往前倾,脸凑近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它离她的脸只有几厘米,她能闻到那股更浓的腥味。她闭上眼睛,张开嘴,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一下龟头顶端。咸的,带着点腥,还有马眼处分泌液的黏滑。她的舌头缩回来,口腔里都是那股味道。
她又舔了一下,这次范围大一点,从龟头顶端开始往下舔过冠状沟。她的舌头很软,动作生涩,但那种湿热柔软的触感让陆扬舒服得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客厅里清晰极了。
孙莉听到这声哼,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好像被鼓励了,或者说,被命令了,她继续。她张开嘴,努力张大,把龟头含了进去。太大了,她的嘴张到极限才勉强含进去一半。她的口腔被塞满,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让她想干呕,但她忍住了,喉咙发出压抑的“呃”声。她开始动,头前后摆动,让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她不会深喉,只能浅尝辄止,舌头笨拙地舔舐着龟头和棒身连接处。口水不受控制地分泌,从她嘴角溢出来,拉出银亮的丝线,滴在她胸前白色衬衫上,晕开一小块深色的水渍。
陆扬低头看着她。她闭着眼睛,眉头皱得很紧,脸上是痛苦混杂着羞耻的表情。但她的嘴在卖力地吞吐,每一次进出都带来温热的包裹感。她的牙齿偶尔会刮到,不重,反而增添了点刺激。他抬起手,放在她后脑勺上,没有用力按,只是放在那里,像一种掌控的象征。
孙莉感觉到了他的手,身体又是一僵。但她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频率,头摆动得更快,唾液分泌得更多,顺着她的下巴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和她膝盖并拢的地方积起一小滩。客厅里响起湿漉漉的“啾啾”声,还有她鼻腔里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呼吸声。
窗外的阳光透过落地窗照进来,在她背上投下一片明亮的光斑。她跪得笔直,职业套装一丝不苟,深灰色的包臀裙紧紧裹着她的臀部,裙摆因为她跪姿而往上缩了一点,露出大腿后侧被肉色丝袜包裹的皮肤。从外面任何一栋楼的窗户看过来,都会以为客厅里只有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正常谈话。没有人会知道,这个人妻销售正跪在客户腿间,含着客户的阴茎,用生涩的服务试图换一套房的提成。
这是一种公开的私密,一种在光天化日下进行的淫靡。陆扬享受这种感觉。他看着孙莉因吞吐而变红的唇瓣,看着她眼角渗出的一点点泪花,看着她因为呼吸困难而涨红的脸颊。他放在她后脑勺的手微微用力,往下一按。她喉咙里发出“呜”的一声,龟头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开始干呕,身体剧烈地颤抖,但她没有挣扎,顺从地让他顶得更深。
更多口水涌出来,混着她喉咙里的分泌物,弄得一片狼藉。陆扬舒服得长长吐出一口气,另一只手抓住沙发扶手,指节用力到发白。他开始主动挺动腰胯,配合她的吞吐。每一次深入都顶到她的喉咙口,她每一次干呕都让她的口腔和喉咙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孙莉的眼泪终于掉下来了,不是抽泣,是生理性的泪水,因为她无法呼吸,喉咙被堵住。她睁开过一次眼睛,眼神涣散,瞳孔里映出他那根在她嘴里进出的紫红色肉棒。然后她又闭上,认命般继续服务。她的脑海里已经一片空白,只剩下机械的动作:含入,吞吐,顶到喉咙,干呕,重复。那些纠结、挣扎、愧疚,都被窒息感和被填满的压迫感冲淡了。她甚至开始感到一种奇异的麻木,好像跪在这里的不是她自己,而是另一个叫孙莉的女人。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道多久——也许三分钟,也许五分钟。陆扬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他抓着她的头发,固定她的头,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快速挺动。孙莉被顶得整个人都在往后仰,但她膝盖紧紧钉在地上,努力维持着姿势。她的口腔里已经麻木了,舌头被磨得生疼,喉咙火辣辣地痛。她感觉到他阴茎在她嘴里搏动得越来越剧烈,马眼处分泌的液体越来越多,又咸又腥,让她想吐。
然后陆扬停住了,顶在最深处,喉咙深处。他的阴茎在她嘴里剧烈地搏动,然后一股滚烫的液体从马眼喷涌而出,直接射进她的喉咙里。量很大,冲得她猝不及防,第一口直接咽下去了。第二口,第三口...她来不及吞咽,精液从她嘴角溢出来,混着她的口水,顺着下巴流下来,滴在她胸前,把白色衬衫染出大片大片的浑浊白渍。
孙莉被呛到了,剧烈咳嗽,但因为他的阴茎还堵在喉咙里,她只能发出闷闷的、压抑的咳声,身体抽搐着。陆扬终于松开了她,把阴茎抽了出来。它已经慢慢软下去,但上面沾满了她的口水和他自己的精液,亮晶晶、黏糊糊的。孙莉跪在原地,双手撑地,低着头剧烈咳嗽,眼泪鼻涕一起流出来,和脸上的精液混成一团。她胸前衬衫湿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里混着白浊,布料紧贴在皮肤上,隐约透出里面白色胸罩的边缘。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她压抑的咳嗽声和粗重的喘息声。空气里弥漫着浓重的精液腥味和她的口水味道。窗外的阳光依旧明亮,江面依旧平静。但这一刻,有什么东西彻底不一样了。
陆扬靠在沙发里,看着跪在地上狼狈不堪的女人,脸上没什么表情。他慢慢拉上裤链,扣好皮带,动作从容得像刚在茶馆喝完一杯茶。然后他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自己的下身,又抽了一张,递给孙莉。
“擦擦脸。”他说。
孙莉没有立刻接。她还在咳嗽,胸脯剧烈起伏。过了十几秒,她才颤抖着手接过那张纸巾,胡乱地擦着脸上的液体。纸巾很快就脏透了,她扔掉,又自己抽了几张,用力擦,像要把皮肤擦破。但精液已经干了,在她脸上留下黏腻的痕迹,还有那股味道,浓得散不去。
她终于擦完了,把脏纸巾揉成一团,握在手心里。她抬起头看向陆扬,眼睛红肿,脸上还留着擦拭后的红痕,嘴唇因为长时间的口交变得红肿,嘴角还有一点没擦干净的白色残留。她看起来糟透了,像一个被玩坏了的、丢弃的玩具。
“现在,”陆扬开口,声音恢复了之前那种冷静的、商业洽谈般的语调,“我们可以签合同了。你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