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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19 节

第117章 一起洗澡(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9,487 字

很快,吃饱喝足。

沈玉兰站起来开始收拾碗筷,陆扬也起身帮忙,两个人端着碗碟进了厨房。

沈瑶拉着林晚棠往房间走,边走边说,“我们去洗澡,换上好看的内衣。”

林晚棠回头看了陆扬一眼,脸红红的,被沈瑶拽进了房间。

然后拿衣服出去洗澡。厨房里面。陆扬站在水槽边,沈玉兰站在他旁边一起洗碗筷。陆扬偏头看了沈玉兰一眼,道:“岳母大人,今晚我留下来和晚棠一起睡,晚一点到你房间,记得别关门哦。”

沈玉兰顿了一下,洗碗的手短暂停滞,水流从她指缝间滴落,在水槽里溅起细碎的水花。她低着头继续洗碗,嘴唇动了动,“嗯”了一声,声音轻得几乎被哗哗的水声淹没。

接着想到了另外个问题,“那瑶瑶怎么办?她不是和晚棠一起睡的吗?“她的手指还捏着一只沾着泡沫的碟子,眼睛盯着水流。

“没事,她和我一起睡,我也不在意的。”陆扬冲干净手里的筷子,甩了甩水珠放在沥水架上。他瞥见沈玉兰因弯腰而绷紧的针织短袖,布料勾勒出她成熟丰腴的腰臀曲线,深紫色的颜色衬得她裸露的小臂皮肤格外白皙。水珠顺着她手腕滑入衣袖,留下一道湿痕。

沈玉兰一听,连忙转过身看着他,手里的碟子差点滑落。她下意识抓紧了碟子边缘,指尖按得发白,“你.你可不能对不起我和晚棠。”她的声音压低了,带着警惕和某种急切的确认。厨房灯光从她头顶倾泻下来,照亮了她侧脸的轮廓,眼角那颗小小的痣此刻显得格外清晰。

陆扬把冲好的碗放在沥水架上,转身伸手握住她湿凉的手,她的手被温水泡得有些发红,掌心皮肤柔软但虎口处有常年劳作留下的薄茧。他用拇指摩挲着她手背的肌肤,感受那凉滑湿润的触感,安慰起来,“放心吧,你们母.女可是我的最爱。”

说“母女”两个字时,他刻意顿了顿,眼神在她因紧张而微微起伏的胸口停留片刻。沈玉兰的目光在他脸上停了好几秒,眼睛从他浓密的眉毛扫到挺直的鼻梁,再到含笑的薄唇,最后落回他握着她的手。她的嘴唇抿了抿,脸颊泛起一层薄红,有点不好意思抽回手,转身继续洗碗。她的动作比刚才更快了,水花溅得更高。

很快碗筷洗完了。白瓷器具在沥水架上整整齐齐排列,反射着厨房顶灯的光泽。

沈玉兰又把餐桌擦了一遍,湿抹布在玻璃桌面上画着圆圈,擦掉了油渍和零星的水滴。陆扬把椅子推回桌下,椅腿与地板摩擦发出轻微的刮擦声。客厅收拾干净,空气中残留着饭菜的香气和清洁剂的柠檬味。

陆扬偏头看了一眼浴室的方向。

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和两个女孩压低了的笑声,水流撞击瓷砖的声音里夹杂着隐约的私语和羞赧的惊呼。接着他走到沈玉兰耳旁,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廓,低沉的嗓音带着气流钻进她耳朵里:“岳母大人,等会儿你洗澡的时候,记得换上性感一点的内衣。“

沈玉兰愣了一下,擦桌子的动作停了,毛巾还按在桌面上。她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变红,从耳垂一路蔓延到耳根,像熟透的樱桃。

陆扬坏笑说,“晚上我过去检查,不好看的话就打你屁股。”

说着,他的手落在她臀侧,隔着薄薄的针织短袖布料,在她丰满浑圆的臀部上轻轻拍了一下——啪——清脆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响亮。弹性十足,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肉感从他掌心反馈回来,臀肉在拍击下轻轻颤动,隔着布料能看到荡漾开的波纹。

沈玉兰身体猛地一僵,手里的毛巾掉在地上。她迅速推开他的手,脸红得厉害,从脖子到脸颊全都涨红,连胸口那片露出的肌肤都染上了粉红色。“你、你别——”她咬着嘴唇瞪了他一眼,眼神羞恼交加,却又不敢大声说话。然后她弯腰捡起毛巾,快步走向自己房间,脚步慌乱,拖鞋在地板上发出啪嗒啪嗒的急促声响。她推开门闪身进去,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她最后回望过来的目光里充满了复杂的情绪——羞耻、紧张、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接着陆扬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沙发皮革发出轻微的凹陷声。他掏出手机,屏幕亮起的光映着他含笑的脸。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点开微信,和林晚棠、秦知意、苏晚等人聊起来。指尖敲击屏幕发出哒哒的轻响,混合着浴室里持续不断的水流声。

沙发对面墙上挂着一幅山水画,下方摆着一盆绿萝,叶片在空调微风中轻轻晃动。厨房门口悬挂的珠帘偶尔碰撞,发出细碎的叮当声。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过了一阵,水流声停了,响起门把转动的声音。

浴室门开了,林晚棠和沈瑶走了出来。两个人身上都冒着热气,发梢还在滴水,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透着健康的粉润。

她们都穿着宽松的一体式睡衣,浅粉色的纯棉材质,领口和袖口镶着荷叶边。睡衣长到大腿中段的位置,松垮的下摆随着走动轻轻摆动,露出两条白净光洁的腿。林晚棠的腿更纤细修长,膝盖微微泛着粉色;沈瑶的腿则更匀称饱满,小腿肚线条柔美。

薄薄的睡衣面料被未完全擦干的水汽微微浸湿,隐约透出里面内衣的轮廓。林晚棠的内衣是浅粉色带蕾丝花边,胸罩的罩杯小巧贴合,肩带在睡衣领口处若隐若现;沈瑶的内衣是黑色蕾丝,文胸的轮廓更明显,饱满的圆弧撑起睡衣前襟,顶端能看到微凸的两点。睡衣松松垮垮地挂在她们身上,领口歪斜露出半边锁骨,反而更显得诱人,比刻意暴露更撩人心弦。

她们看到陆扬坐在沙发上,目光直勾勾地落在她们身上,从湿润的头发看到裸露的小腿,再落到睡衣下摆处若隐若现的大腿根部。两个人同时低下头,耳朵红红的,像是被烫到一样。沈瑶的耳垂上还挂着没擦干的水珠,随着她低头的动作滑落到睡衣领口里。她们快步小跑进了房间,拖鞋踩在地板上发出急促的啪嗒声,像受惊的小鹿。

门虚掩着,没有关,留出一道三指宽的缝隙,走廊的光从门缝洒进昏暗的房间。

陆扬站起来,沙发皮革回弹发出轻微的嘶声。他走到房间门口,推开门进去。门轴转动的声音很轻。

林晚棠坐在床边,沈瑶坐在她旁边,两个人并排坐着,手都放在膝盖上,指尖揪着睡衣下摆。房间里开着床头灯,暖黄色的光线从侧面照过来,将她们的轮廓描上一层柔边。

睡衣下摆刚刚盖住大腿根,薄薄的面料贴着身体的曲线,在光线下形成了几乎透明的质感。林晚棠睡衣下的浅粉色内裤边缘清晰可见,蕾丝花纹投出细密的影子;沈瑶的黑色蕾丝内裤轮廓更明显,裆部的三角区域被深色勾勒出来。她们的上半身,文胸的肩带从睡衣领口露出,胸罩的罩杯形状在薄棉布下清晰可辨——林晚棠的是小巧饱满的圆弧,沈瑶的是更丰满圆润的半球。

陆扬的目光在她们身上停了一会儿,从林晚棠微湿的刘海看到沈瑶因紧张而起伏的胸口。他刚要迈步过去,林晚棠开口了。

“哥哥你快去洗澡吧,浴室里面有我的毛巾,你用我的就可以了。“她的声音有点发紧,手指把睡衣下摆揪得更紧了,布料在她大腿上形成一道道褶皱。

陆扬看了她们一眼,眼神从林晚棠羞红的脸颊移到沈瑶紧抿的嘴唇,点了点头,转身走出去。走到门口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沈瑶正偷偷抬眼看他,对上他的目光又迅速低下头,手指绞在一起。

到浴室门口的时候。

沈玉兰正好从房间出来,手里拿着衣服和一条浴巾。她换了一身居家服,上身是淡蓝色的棉质短袖,下身是深色七分裤,脚上穿着浅紫色拖鞋。她的头发已经松开,及肩的长度披散下来,发尾还带着淡淡的卷度。脸上卸了妆,素颜在走廊灯光下显得比白天柔和许多,眼角的细纹在放松状态下反而增添了几分慵懒的风韵。她怀里抱着一叠干净衣物,最上面是件浅紫色的丝质睡袍,以及——陆扬的目光精准捕捉到——一条深紫色的蕾丝内裤,中空裆部的设计让那点布料在衣物堆里格外显眼。

两个人打了个照面,在走廊狭窄的空间里距离只有半臂。

陆扬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浴室里面。家里就这一个浴室,不可能分开的。

浴室的门还敞开着,里面飘出沐浴露的香气和未散尽的水汽,镜子上蒙着一层白雾。

于是伸手拉住沈玉兰的手腕,“岳母大人,我们一起洗。”

他的手指握住她纤细的手腕,能感觉到她皮肤下脉搏的跳动,血管在白皙的皮肤下微微凸起。沈玉兰被他一拉,整个人往前扑了一下,怀里的浴巾差点掉在地上,她慌忙用另一只手按住。“别…”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气声,带着紧张和慌乱,“会被晚棠发现的…”

她说话时眼睛飞快瞥向林晚棠房间的方向,那道门缝依然敞开着,里面透出暖黄的床头灯光。

陆扬把她拉进浴室,身体贴近时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和刚换洗衣物的皂角味。他另一只手轻轻带上门,木门合上发出咔哒一声,“没事,她在房间不会出来的。“

沈玉兰被半推半就地拉进浴室,背靠在洗手台边缘,大理石的冰凉触感透过薄薄的衣料传到皮肤上。她看着他反手拧动门锁,金属锁舌滑入锁孔发出清晰的“咔嗒”声,彻底隔绝了外面的世界。她的心跳快得像擂鼓一样,在安静的浴室里仿佛能听到自己胸腔里砰砰的震动声。

浴室空间不大,大约五六平米,墙壁贴着浅米色的瓷砖。淋浴区用半透明的玻璃做了隔断,地面是防滑地砖,还留有未干的水迹,反射着顶灯的光。洗手台镜子上布满水雾,模糊地映出两个人影。

*门锁上了…他、他真的想在这里…女儿就在隔壁…*沈玉兰的手指紧紧攥住怀里的浴巾,指尖陷进柔软的棉织物里。

最后还是没有走。她站在原地,目光落在陆扬挺拔的背影上,看着他脱掉上衣的动作。

陆扬转过身,伸手抓住T恤下摆往上一拉,布料划过皮肤发出摩擦声。上衣脱掉的瞬间,他肩部和胸膛的肌肉在灯光下完全暴露。

肩宽腰窄,斜方肌和三角肌的线条清晰饱满,锁骨深陷形成性感的凹陷。胸膛厚实,胸大肌的轮廓分明,顶端两点是深色的凸起,周围分布着稀疏的黑色毛发。腹肌的线条清晰分明,八块腹肌像雕刻出来的板甲,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人鱼线向下延伸,没入裤腰深处。灯光在他肌肉的沟壑间投下阴影,汗水在皮肤表面形成细密的光泽。

接着他解开牛仔裤的纽扣,金属扣弹开的声音清脆。拉链向下拉开,布料摩擦的沙沙声持续了几秒。他弯腰褪下长裤,裤腿褪过小腿,最后从脚踝抽离,扔在一旁的脏衣篮里。全身上下只剩一条黑色的纯棉内裤。

内裤的布料被撑起一个惊人的隆起,长度几乎到大腿中部,粗壮的轮廓在紧身布料下清晰可见。龟头的形状在顶端形成一个明显的凸起,根部沉甸甸地垂坠着,两侧的睾丸轮廓在布料下鼓起两个圆球。内裤边缘被撑得很紧,几乎能看到布料下勃起器官的血管脉络。

他抬头看着沈玉兰,灯光从上方照下来,在他脸上投下深邃的眼窝阴影,“岳母大人,你也脱,我们一起洗。”

沈玉兰看了他一眼。

目光从他的肩膀滑到他的胸膛,从他厚实的胸肌滑到他紧实的八块腹肌,再滑到他腰腹下方那个被内裤包裹着的可怕地方。

那惊人的隆起让她喉咙发干,鼻腔里呼出的气息变得灼热。她的目光在内裤顶端那个明显的龟头形状上停留了两秒,那凸起几乎要撑破布料,深色的前端颜色透过黑色棉质隐约可见。

又飞快地移开了。

她咬着嘴唇,下唇被牙齿压出一道白痕。把怀里的浴巾搭在旁边的不锈钢架子上,折叠整齐的内衣物和睡袍就放在浴巾旁边。她的手指捏住自己上衣的下摆,淡蓝色的棉质短袖被她捏出褶皱,慢慢地往上拉。

她动作很慢,仿佛每个关节都生了锈。短袖下摆被拉到肋骨处,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腹——那是生过孩子的身体,腰肢依然纤细,但皮肤比少女的更柔软丰腴,没有明显的肌肉线条,只有温润柔和的曲线。布料继续向上,越过胸部时遇到阻碍,那对饱满的乳房将短袖撑得紧绷。她停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猛地向上拉起。

深紫色的针织短袖从她身上脱下来,布料擦过皮肤发出细微的沙沙声。短袖被她反手扔进脏衣篮,落在陆扬的牛仔裤上。她上半身只剩一件浅紫色的文胸,蕾丝花边的设计,罩杯是半杯式,托住她丰盈的乳房,中间深深的乳沟暴露在空气中。那对白嫩的乳球从文胸上缘溢出,形成一个饱满的圆弧形。肩带在她肩膀上勒出两道浅浅的印痕,皮肤被压得微微发红。

她弯腰脱下七分裤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像是还在犹豫,手指在裤腰上停留片刻。裤子的松紧带被拉开,深色布料顺着她圆润的大腿滑下。她的腿型匀称,大腿饱满但不过分丰腴,小腿线条修长,膝盖处有淡淡的色素沉淀——这是岁月留下的痕迹。裤子褪到脚踝,她抬起一只脚,再换另一只,布料完全脱落。

但她还是没有停下来。最后身上只剩一件浅紫色的文胸和内裤。内裤同样是浅紫色蕾丝,低腰设计,包裹住她丰满的臀部,裤腰刚好卡在髋骨上缘。从背后看,那条内裤完美勾勒出她臀部的浑圆曲线,臀瓣在蕾丝布料下丰腴饱满,中间那道臀缝被布料深深勒入。

陆扬走过去,脚步沉稳,浴室地砖上留下他赤足的脚印。他从她身后环住她的腰,手臂穿过她腋下,手掌贴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她的皮肤温热细腻,能感觉到腹部微微松弛的触感——那是孕育过生命的痕迹。

“我帮你解。”

他的手绕到她背后,摸索到文胸搭扣的地方。三排搭扣的设计,他的指尖灵活地解开金属钩。

“啪”的一声轻响,搭扣弹开,束缚力消失的瞬间,文胸的肩带从她肩膀上滑下来,松垮地挂在她手臂上。她的乳房失去支撑,微微下垂,但依然保持着圆润饱满的形状,顶端的乳晕是淡褐色,乳头是更深一些的褐色,已经在空气中微微挺立。

陆扬取下她的文胸放在架子上,蕾丝材质在金属架上皱成一团。

他蹲下一点,呼吸喷洒在她腰际。手指勾住她内裤的边缘,浅紫色蕾丝布料薄如蝉翼。他向下拉的动作很缓慢,内裤顺着她的大腿曲线滑下,蕾丝边缘刮擦着她皮肤,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沈玉兰配合着抬了抬脚,一只脚,再换另一只。内裤完全褪下,堆叠在她脚踝边,她轻轻踢开,那点布料落在潮湿的地砖上。

褪去所有阻碍,她赤裸的身体完全站在浴室暖黄色的灯光下。皮肤白皙,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曲线饱满,乳房丰盈下垂但形状依然美好,顶端两颗乳头已经硬挺,像两粒熟透的樱桃。腰身纤细,虽然有小腹微微隆起,但整体线条依然柔软。臀部浑圆丰腴,臀肉饱满圆润,臀缝深邃,会阴处的毛发修剪得整齐,是深棕色的卷曲。大腿内侧的皮肤最是细腻,几乎没有毛孔。

*四十三岁的身体…全都暴露在他面前了…他还是晚棠的男朋友…我是他岳母…*沈玉兰羞耻地并拢双腿,手臂下意识挡在胸前,又觉得这样更羞耻,改为垂在身侧,手指紧张地抠着大腿皮肤。

陆扬也扯掉自己的内裤,黑色布料从腰间滑落,那根早已勃起到极致的阴茎猛地弹跳出来,在空气中颤动了几下,昂首挺立。粗壮得像婴儿的手臂,青筋虬结的柱身上,龟头紫红饱满,马眼处已经有透明的前列腺液渗出,在灯光下闪着水光。他的睾丸沉甸甸地垂坠在根部,两个饱满的球体在囊袋里轻轻晃动。

两个人面对面站着,赤裸相对,浴室里只剩下热水器运转的轻微嗡鸣。

陆扬拧开水龙头,花洒喷头喷出热水,密集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水温适中,打在皮肤上带来舒适的刺激感。白雾开始升腾,热水与空气接触形成氤氲的水蒸气,模糊了洗手台的镜子和浴室的玻璃隔断,两个人的身影在雾气中变得朦胧模糊。

沈玉兰挤了沐浴露在掌心里,那是她常用的牌子,带着淡淡的茉莉花香。她搓了几下,掌心间搓出绵密的白色泡沫。

她站到陆扬身后,开始替他清洗。掌心贴着他后背的肌肉从肩胛骨滑到腰际,泡沫在她手掌和皮肤之间被压扁又撑开,发出细微的噗噗声。她的手指在他脊柱沟里滑动,感受那坚实的肌肉线条。陆扬的后背宽阔厚实,斜方肌隆起,背阔肌向腰部收束,形成一个完美的倒三角。

洗着的时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她用自己柔软的胸在他背上磨蹭着。那对丰满的乳房,乳肉柔软而有弹性,顶端硬挺的乳头刮擦着他背上紧实的肌肉。

她的手臂从他腋下环过去,两只手在他腹肌上滑动,掌心贴着他八块腹肌的沟壑,指腹感受那些凸起的肌肉块。整个人微微靠在他身上,乳房完全贴上他的后脊梁,乳肉被压得变形。她的呼吸喷洒在他肩颈处,带着茉莉花的香气和女性特有的温热气息。

陆扬感受到她柔软双乳的磨蹭,那温润滑腻的触感从背部传来。乳头硬挺的摩擦更是撩拨神经。他的阴茎瞬间变得更加硬挺,粗壮的肉棒猛地一跳,顶端又渗出更多透明液体,顺着柱身滑落,在下方的地砖上滴出一个小水渍。

仰天长啸——肉棒高高翘起,几乎要贴到小腹,血管在紫红色的柱身上虬结凸起,像盘根错节的藤蔓。

忍不住的他转过身面对着她,热水从两人之间倾泻而下,水流打在皮肤上溅起细碎的水花。他坏笑着说,声音在水声中显得低沉沙哑:“岳母大,你这么磨蹭,女婿等会可是会忍不住在这里吃了你的。“

沈玉兰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他那根擎天巨柱上。

那东西就在她眼前不到一尺的距离,粗壮得惊人,长度目测至少有十八公分,比她见过的任何男人的都要雄伟。紫红色的龟头像一枚硕大的蘑菇,马眼处还在不断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混着水流沿着柱身滑落。鼓胀的血管在柱身上纵横交错,整根肉棒散发着灼热的气息,在浴室水汽中几乎能看到蒸腾的热气。

她的耳朵红透了,连耳后的皮肤都染上了胭脂色。她的喉咙动了动,吞咽了一口唾液,然后伸出手。

她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握住那根巨物,因为粗大,她一只手竟然无法完全环握。掌心贴上滚烫的柱身,那火热的温度和硬挺的触感让她手指微微颤抖。她试着从下往上滑了一下,从根部饱满的睾丸处一直滑到龟头顶端,指尖感受着那些凸起的血管纹理。

“都怪你这个坏小子。“她的声音嗔怪,却带着掩饰不住的颤抖。她的手开始动起来,包裹着他来回滑动,沐浴露的泡沫在两人掌心和阴茎之间被搓出细密的白沫。泡沫与水混合,发出淫靡的咕唧声。她的手势并不熟练,但很认真,掌心紧贴着他柱身上下套弄,拇指不时刮过龟头顶端那处敏感的马眼,每刮过一次,陆扬的肉棒就会剧烈跳动一下。

陆扬抬手拍了拍她的头,手指插入她湿透的头发,掌根按住她的后脑,“动嘴洗。”

沈玉兰抬起头瞪了他一眼,眼神里满是羞恼,但在他的注视下,那些羞恼很快转化成一种屈从的驯服。她咬了咬下唇,然后真的蹲下身子。

她的身高刚好,蹲下后脸正对着他勃起的阴茎。热气从那根巨物上蒸腾起来,混合着雄性荷尔蒙的浓烈气息扑面而来——那是汗味、体味和雄性费洛蒙的混合,强势而原始。

她张开嘴,犹豫了一瞬,然后真的含住了那个紫红色的巨大龟头。

“唔…”她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因为嘴里塞进了太过粗大的异物。她的嘴唇被撑开到极限,嘴角绷紧才能勉强容纳龟头的进入。舌尖抵上了龟头顶端,尝到了咸腥的前列腺液味道,混合着沐浴露的茉莉花香,形成一种诡异又诱惑的混合气味。

她用舌尖和嘴唇清洗着它。舌尖绕着龟头冠状沟打转,仔细清理着那里的沟壑,舌面贴着龟头敏感的下侧轻轻刮擦。嘴唇包裹着柱身前端,像吃冰棒一样含吮,发出湿润的啧啧声。她吞吐的动作仔细而温柔,从龟头顶端到茎身的中部,每一寸都照顾到了。但因为她嘴巴的大小限制,她只能含到三分之二,那粗壮的根部还露在外面,随着她头部的前后移动而摩擦着她下巴和脸颊的皮肤。

唾液从她嘴角溢出,混合着前列腺液和沐浴露泡沫,顺着她下巴滴落,在她赤裸的胸前汇成一道道水痕,滑过她丰满乳房的曲线,最终消失在双腿之间。她的脸颊因为用力而微微鼓起,眼角被撑出生理性的泪水,混合着淋浴的水流滑落。

陆扬的手按在她后脑上,手指插进她湿透的发间,随着她吞吐的节奏轻轻施加压力,“深一点…岳母大…全部吃进去…”

沈玉兰被按着,喉咙深处发出呜呜的抗议,但还是尝试着更深。她放松了喉咙肌肉,让那根粗大的龟头慢慢滑进喉咙深处。异物入侵的刺激让她喉管收缩,产生吞咽反应,喉壁的肌肉紧贴着龟头摩擦。她的眼睛开始翻白,呼吸变得困难,但她的嘴巴还在努力张大,试图将更多的柱身吞入。从外面看,她脸颊的凹陷处已经被那根巨物撑出明显的形状。

这样持续了不到一分钟,陆扬就松开了手,“够了,洗干净了。”

毕竟只是洗澡。

沈玉兰急忙吐出那根湿淋淋的肉棒,大口喘着气,被呛得咳嗽起来。她的嘴唇被摩擦得发红,嘴角挂着晶莹的涎液和泡沫的混合物。她抬手擦了擦嘴角,眼神迷离地望着那根依然硬挺的阴茎——那东西在她的口腔服务下变得更加怒张,青筋暴起,马眼处还在不断分泌透明液体,在她刚才的吮吸下变得油光发亮。

两个人接着认真洗漱。陆扬也挤了沐浴露在掌心,开始帮沈玉兰洗身体。他的手在她光滑的后背上滑动,从肩胛骨到脊柱沟,再到腰际凹陷的腰窝。他的手指在她腰侧轻轻揉捏,那里是女性最敏感的部位之一,沈玉兰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哼声。

他的手滑到她的小腿上,握住她纤细的脚踝,掌心贴着她小腿肚柔美的曲线一路向上。她的腿很光滑,几乎没有汗毛,皮肤细腻得如同最上等的丝绸。热水冲刷着两人赤裸的身体,泡沫在皮肤间产生滑腻的触感。

“岳母大人的身体真迷人。”陆扬贴在她耳边低声说,热气喷进她耳蜗。他的手从她背后绕到身前,掌心覆上她左胸的柔软乳肉。那团乳肉丰盈饱满,握在手里沉甸甸的,顶端硬挺的乳头抵着他掌心。他捏了捏,指尖揉搓着那颗硬粒。

“啊…”沈玉兰靠在他怀里,身体发软,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颤抖。他的另一只手滑到她双腿之间,手指在她紧闭的阴唇缝隙外滑动,隔着薄薄的毛发轻轻按压。那里已经渗出温热滑腻的液体,混着水流沿着她大腿内侧滑下。她低着头,嘴角弯着,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在水汽中凝结着细小的水珠。

洗完之后,陆扬先擦干身体。他用浴巾擦拭全身,从宽阔的肩膀到紧实的腹肌,再到那根依然昂首挺立的肉棒。他擦得很随意,重点清理了那根巨物的周围。然后他穿上内裤——还是那条黑色的,但湿透了,紧贴在身上,更清晰地勾勒出那惊人隆起的形状。

沈玉兰背对着他,用另一条干净的浴巾擦干身体。她擦得很细致,从脖颈到后背,从乳房到小腹。她的动作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优雅和从容,即使是在这种情况下。然后她开始穿内衣,依然是那套自己带来的深紫色蕾丝内衣。

她先穿上内裤——那是一条设计大胆的深紫色蕾丝内裤,裆部是中空的,只在前后各有一小块三角形布料,中间完全敞开,像两片花瓣中间留下一道缝隙。穿好內褲后,那設計將她的陰部完全暴露,深棕色的陰毛透過蕾絲邊緣若隱若現,大陰唇的輪廓在布料邊緣清晰可見。

接着是文胸——同样深紫色的蕾丝,半杯式设计,罩杯只有正常文胸的三分之二,只够托住她乳房的下半部分,上半个乳球和乳晕都暴露在外。她双手向后扣上搭扣,金属钩合拢的轻响在安静浴室里格外清晰。穿上后,她的乳房被托起,乳沟更深了,从侧面能看到大片白皙的乳肉从罩杯上缘溢出,顶端褐色的乳头完全暴露,挺立在空气中。

陆扬从背后看着她穿内衣的过程,目光在她丰满的臀部曲线和暴露的私处流连。沈玉兰套上那件浅紫色的丝质睡袍,睡袍很长,到小腿处,但质地轻薄,灯光下几乎透明,能清晰看到里面深紫色内衣的轮廓。

她转过身看了陆扬一眼,目光落在他紧身内裤下高高顶起的帐篷上,脸颊更红了几分。她咬了咬嘴唇,然后拉开浴室门,低着头快步走回了自己房间。走廊的灯光照在她身上,透过薄薄的睡袍,能清楚看到她深紫色内衣的蕾丝花纹,以及裆部那片中空设计露出的阴影区域。

门没有关,虚掩着,留下一道缝隙,房间里暖黄色的床头灯光从门缝漏出。

陆扬看着她进去,然后穿着那条湿透的紧身内裤朝林晚棠的房间走去。内裤被勃起的阴茎顶出一个夸张的尖锥形状,随着他走路在腿间晃动。

房间里面灯已经关了,门虚掩着。他推开门进去,门轴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林晚棠和沈瑶并排躺在床上,盖着薄薄的空调被,被单是浅粉色的印花图案。两个人似乎都睡着了,呼吸均匀而绵长——但呼吸的频率太过刻意地均匀,眼睫毛的颤动也太过规律。

林晚棠躺在靠窗的一侧,侧躺着面向门口,长长的黑发散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她的睡衣领口歪斜,露出半个白皙的肩膀。薄薄的被子只盖到胸口,睡衣的领口很低,能看到里面浅粉色文胸的蕾丝边缘,以及文胸覆盖下那对小巧饱满乳房的轮廓。

沈瑶躺在中间,仰卧着,双手放在被子外面搭在小腹上。她睡衣的下摆因为睡姿而卷到大腿根部,露出整条大腿,连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都隐约可见。她的大腿修长匀称,在昏暗光线中泛着象牙般的光泽。睡衣的左边肩带滑落到手臂上,露出半边肩膀和黑色文胸的肩带,以及文胸托起的圆润乳球的侧边曲线。

她们的眼睛都闭着,但林晚棠的左手手指在被单下微微蜷缩,沈瑶的右脚脚趾在被子里悄悄动了动。

床头柜上的小夜灯散发着柔和的暖黄色光晕,将整个房间笼罩在一种暧昧而温馨的色调中。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空调运转的低沉嗡鸣。窗外偶尔传来远处街道上汽车驶过的声音,遥远而模糊。

陆扬站在门口,看着床上装睡的两人,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