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想不想我(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秦岚这时,已换好一身浅灰色的家居针织套装从房间出来了。她走向客厅,打算和姐姐打招呼。踏入客厅的刹那,她的脚步像被粘在地面上一样刹住了,眼睛瞪得浑圆,瞳孔里全是不可置信的反光。“姐?你怎么……”声音卡在半截,她快步走到姐姐面前,弯下腰凑得极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秦芸的脸颊,“你这皮肤怎么一夜之间变得这么好了?跟换了个人似的。”她的目光像扫描仪一样逡巡,从秦芸的额头移到下巴,又回到那双比她记忆里明亮太多的眼睛。那股熟悉的、属于成熟女性的韵味还在,但肌肤的质地完全不同了——之前那些岁月留下的细小纹路、眼角的疲惫褶皱、脸颊上因长期服药和熬夜带来的暗沉,全都消失不见,被一种光滑紧致到不可思议的质感取代。皮肤透着健康的润泽,仿佛二十七八岁巅峰时期的她穿越时光站到了这里,甚至比那时候更加水灵生动,隐隐泛着一层几乎看不见的光晕。秦岚伸手,食指和拇指捏起姐姐脸颊上的一小块肉,捏了一下。触感不是幻象,是真的光滑紧致到像刚剥壳的鸡蛋,带着体温的暖意。她又捏了一下,手指上感受不到任何松弛,只有紧实的弹性。“我真不知道怎么回事,早上起来就这样了。”秦芸被妹妹这过于仔细的观察和小动作弄得有点不好意思,笑着轻轻拍开她的手。秦岚没有立刻回应,站直身子,目光转向坐在对面的陆扬,又瞟了一眼外甥女苏晚。心里那股隐隐约约的直觉像藤蔓一样缠绕上来——这件事绝对和陆扬脱不了干系。她想起昨晚那些激烈的声响,那些隔着门板传出来的、让她脸红心跳的喘息和撞击声,以及今早从姐姐房间里传来的、那种被压抑却依旧听得分明的呻吟。这个男人到底还藏着多少她不知道的手段?但她没有开口问,嘴唇抿成一条线,把所有疑问和震惊都咽回肚子里。她在姐姐旁边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沙发垫陷下去一小块。陆扬隔着不远的距离坐在对面的三人沙发上,长腿随意伸展,姿态慵懒却带着一种不容忽视的存在感。秦岚的目光又一次落到姐姐现在这张脸上。肌肤饱满丰润,嘴唇的颜色都比以前红润,眼角微微上挑的弧度透出年轻时才有的妩媚。她心里那个问号越来越大:她这个外甥女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人?能让一个女人一夜之间变年轻十岁——不,不止十岁,是回到了将近二十年前的状态。这样的本事,已经完全超出了她的认知范围,甚至带着某种令人敬畏的神秘色彩。这不是医美能做到的,也不是任何她听说过的保养品能实现的。这简直就是……魔法。但她什么都没说,呼吸放得很轻。那些字句在她舌尖滚了一圈,最后变成一声轻微的、带着水汽的叹息,从嘴唇缝隙里逸出来。与此同时,昨夜那些疯狂的画面又在脑海里闪过一幕幕——她被蒙着眼睛躺在床上的触感,那双强壮的手臂如何从后面抱住她,滚烫的体温如何烙在她的背上,还有那根粗硬到令人窒息的肉棒如何捅穿她久未经人事的幽径,每一次顶撞都像要把她的子宫从身体深处顶出来。光是回想,她的小腹就一阵酥麻,大腿内侧的软肉不受控制地紧了紧。脸又红了一下,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像抹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她下意识并拢双腿,膝盖蹭了蹭。苏晚妈妈,秦芸,正沉浸在恢复健康的喜悦和对未来无限可能的憧憬中。她想到自己现在恢复了,以后再也不用拖累妹妹辛苦照顾,身体里涌起一股久违的轻松和活力,便侧过头看向秦岚,语调轻快地说:“岚岚,你姐我现在恢复了,后面你也可以放心去做自己工作了,不用总围着我转了。”秦岚收敛起脑子里那些淫靡的联想,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后化为一丝现实的忧虑,叹息一声,说:“姐,其实我那个小店最近收益越来越差了,我也在考虑直接转出去,干点别的。现在…还是想和姐你多住些天,看着你身体真的好了,我才放心。”话是这么说,但她心里清楚,想留下来的原因里,陆扬占了多大分量。昨晚那种被彻底填满、送上云端、又坠入欲海的极致体验,像烙印一样刻在了她的身体记忆里,光是想到以后可能很久都碰不到这个男人,下半身就不自觉地开始分泌黏滑的汁液。秦芸也了解自己妹妹的处境——三十多岁的单身女人,经营着一家不大不小的服装店,这几年周围商圈变化太大,生意确实难做。她没有再多问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目光里带着一种“你自己决定就好”的温和包容。那份温和里,现在又多了几分年轻时的灵动和光彩。然后她转过头看向坐在陆扬身边的女儿,声音温柔下去:“晚晚,你也一样,妈现在身体好了,你后面可以放心做自己的事情了,不用总惦记着要回来照顾我。该上班上班,该过自己小日子就好好过。”苏晚立刻松开陆扬的手臂,转而整个人亲昵地抱住妈妈的手臂,脸蛋贴在秦芸的肩膀上蹭了蹭,语气里带着一种不想离开的眷恋和撒娇:“我想留在这里多陪陪妈妈,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说嘛。”她说话时,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陆扬,仿佛在征求他的同意。秦芸感受到女儿那份深切的依赖,心头一软,没有再拒绝。她站起来,动作比以前利索得多,膝盖关节没有一点僵涩感,腰肢转动也灵活柔软。“行,你们聊着,我去给你们做点早餐。”她说完,转身进了厨房,从门后摘下那条浅蓝色的棉质围裙系上,系带在后腰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整个过程流畅得像排练过无数遍。她心情好极了,嘴里哼着一段不知名的小调,旋律轻快。她打开了冰箱门,冷气扑面而来,从里面拿出几个新鲜的土鸡蛋和两个熟透了的番茄。冰箱里的存货不多,但她动作麻利,又从橱柜里舀了一碗中筋面粉,倒进不锈钢盆里,开始加水搅拌。苏晚这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她穿着昨晚那件浅灰色的长袖睡衣,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线。她走到陆扬面前,没有任何迟疑,俯身就直接抱住了坐在沙发上的他,双臂环住他的脖子,上半身紧紧压在他的胸口。她微微低头,嘴唇在陆扬的嘴唇上快速亲了一下——不是浅尝辄止的触碰,而是结结实实印上去的吻,柔软湿润的唇瓣完全贴合,停留了足足两秒钟才离开。分开时发出细微的“啵”声,一丝晶亮的唾液连接在她和他的嘴唇之间,被她用舌尖轻轻舔断。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真诚的感激和一丝无法控制的颤音:“谢谢你。”那颤音不是假装出来的,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来的,混杂着昨晚被他反复操弄到高潮后还未完全平息的余韵和此刻汹涌的感动。陆扬没有立刻说话,只是抬起右手,掌心贴在她侧脸上,拇指的指腹在她颧骨那块微微凸起的骨头上轻轻蹭了一下,指尖的温度透过她的皮肤渗进去。他的目光落在她那双含着水光的眼睛里,嘴角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不用客气,毕竟,你妈妈也算是我岳母大人,身为女婿,帮助岳母大人恢复身体是应该的。”这话说得冠冕堂皇,语气却带着明显的调侃和占有欲,特别是“岳母大人”四个字,被他咬得格外清晰,像一块糖在嘴里反复含吮。这话让苏晚的羞涩感猛地涌上来,耳朵从耳廓到耳垂一下子烧得通红,像是要滴出血来。她在他结实的胸口上轻轻捶了一拳,力道不大,更像是在撒娇:“坏蛋,你就知道胡说。”拳头落下去的时候,指关节能清晰地感受到他T恤下那层结实紧致的胸肌轮廓,硬邦邦的,充满了男性力量。秦岚在旁边目睹这一幕,心里的好奇和求证欲像猫爪一样挠着。她凑得更近了,身体从单人沙发上微微前倾,几乎要挤进陆扬和苏晚之间那狭小的空隙里。她也压低声音,比苏晚刚才的声音还要低,气息几乎喷在陆扬的耳廓上:“真的是你做的?”问话的同时,她偏过头,警惕地看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姐姐秦芸正在灶台前忙碌的背影隔着一道玻璃移门清晰可见,正专注地打着蛋液,完全没有留意这边。陆迎着她探究的目光,微笑着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这可是我的超能力哦,而且已经给你们用过了,日后你们就会发现自己的不一样。”他故意停顿了一下,目光在秦岚和苏晚脸上来回扫过,像是要确保每个字都刻进她们脑子里,“尤其是晚上,你们会发现自己…嗯,更耐操了,不会那么容易就昏过去。”这话说得露骨又直白,像一根滚烫的铁棍直接捅进她们的羞耻心。秦岚的脸“腾”地一下红透了,昨晚那些被顶到失神、尖叫、浑身抽搐的画面不受控制地涌进脑海里。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猛地收缩了一下,内裤中央的布料瞬间湿了一小块,黏腻地贴在阴唇上。她还是感觉这一切不可思议——超能力?这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东西?但姐姐一夜回春的事实摆在眼前,昨晚那种超越常识的性爱体验更是亲身经历,容不得她不信。她抬起头,目光复杂地看着陆扬那张年轻英俊、此刻带着几分邪气的脸,期待之外,更多了一层深深的敬畏,甚至…一丝恐惧。这个男人,能轻易赐予她们青春和极致的快乐,也就意味着,他同样能轻易收回这一切,或者用别的方式掌控她们。她没敢再多问,喉咙里咕哝了一声含糊不清的回应,迅速站了起来,几乎是逃也似地走进了厨房,站到姐姐身边,声音恢复了正常:“姐,我来帮你。”秦芸正在给番茄去皮,见她进来,笑着递给她一把刀:“那你帮我切番茄吧,切成小块。”秦岚接过刀,指尖还有点抖。陆扬这边,他偏头看着重新坐回自己身边的苏晚,手臂自然地搭在她身后的沙发靠背上,指尖若有若无地触碰到她披散的长发。“过些天我打算到一环里面买房,大一点的,到时候你们一起过去住。”他的声音不高,但足够清晰,每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定意味。“还有小姨不是想把店转出去吗,正好,后面我有别的想法,想让小姨帮我干活呢。”苏晚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闪烁着好奇的光芒,像夜空里亮起的星星:“什么活?”陆扬却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伸手捏了捏她的耳垂,那里柔软温热,被她刚才的羞涩染成了粉红色。“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说得神秘兮兮,嘴角的弧度却加深了,显然心里早已有了周密的盘算。苏晚现在对他几乎是无条件的信任和依赖,她们——包括她自己、妈妈、小姨,甚至可能更多她不知道的女人——已经离不开这个男人了。那种强大的掌控力、带来的极致快乐、以及此刻这种能逆转她们人生和身体状态的神秘能力,像一张密密麻麻的网,把她们牢牢困在其中。她心甘情愿跟着他,他说什么就是什么。她没有追问,很乖顺地点了点头,重新靠回他宽厚结实的肩膀上,发梢蹭着他脖颈的皮肤。“那你打算买什么样的房子?”她的声音放得更软,带着依赖和憧憬。“先来一个套间,把你们都接过去,日后更有钱了就来个别墅。”他顿了顿,低下头,嘴唇几乎要贴到她的额头上,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皮肤,“我要养我的女人,把你们养得白白胖胖的。”这话听起来像是情话,但配上他那双深邃到看不到底的眼睛,却更像是一种宣告——宣告她们的所有权,宣告她们未来的生活都将被他一手包办。苏晚心里甜蜜和羞耻交织,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但那眼神里含着的风情多过责备。她嘴角那个浅浅的酒窝陷得很深,深得藏不住里面满满当当的欢喜和顺从。没过多久,早餐的香气就从厨房飘散出来,弥漫了整个客厅。秦芸煮了一锅热气腾腾的番茄鸡蛋面。面条是她自己用刚才和的面现擀现切的,粗细均匀,在滚水里煮得恰到好处,捞出来时根根分明,透着筋道的质感。汤头是用炒香的番茄块熬出来的,酸甜开胃,金黄的蛋花像云朵一样漂浮在其中。秦芸特意在陆扬那只大海碗里卧了两个完整的、边缘煎得焦脆的荷包蛋,蛋黄还是溏心的,戳破就会流出金黄的汁液。四个人围着那张不大的方餐桌坐下。秦芸坐在主位,陆扬在她右手边,苏晚挨着陆扬,秦岚则坐在姐姐左手边。早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斜射进来,在餐桌表面铺开一片暖黄色的光斑,空气里飘浮着细微的面粉粉尘和食物暖洋洋的气息。秦芸用筷子挑起一绺面条吹了吹,一边吃一边自然地开口询问,语气是长辈式的关怀:“小扬今天工作忙不忙,着不着急回去?要是不急,中午也在这里吃,我再去买点菜。”陆扬咽下嘴里的面条——“今天星期六休息,不过有点事情等会要回去一趟。”“也好,先吃早餐,吃饱了再说。”秦芸点点头,不再多问。秦岚在旁边安静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面。她吃得慢,每一口都细嚼慢咽,目光却像不安分的小鸟,时不时就抬起来扫视一圈。看姐姐一眼——看她那张年轻了二十岁的脸孔,看她吃东西时优雅又带着满足的神情,看她身上那种重新焕发的生命力;又看陆扬一眼——看这个男人如何从容自若地吃着姐姐做的饭,看他和外甥女之间那种无需言说的亲昵和默契,看他在日光下轮廓分明的侧脸和握着筷子的、骨节分明的大手。每当目光落在陆扬脸上时,总会停顿一下,几秒钟,然后像被烫到一样迅速移开,心跳在那一瞬间漏跳一拍。她无法控制自己去想,就是这双大手,昨晚是如何在她肌肤上游走、揉捏、探入她最私密的地方,就是这张嘴,昨晚如何啃咬着她的颈窝和乳尖,就是这具身体,如何将她一次次送上癫狂的浪尖。她低下头,用筷子扒拉着碗底的西红柿块,腿根处却又湿了一片。吃饱喝足后,碗筷都见了底。陆扬推开椅子站起来,动作间带起一阵微风。“那我先回去了。”他说。苏晚立刻跟着站起来,送他到门口。她的手拉住他的手,十指紧紧扣住,没有松开的意思,眼神黏在他脸上:“你路上小心。”然后,她又踮起脚尖,在陆扬的嘴唇上快速亲了一下。这次不再是刚才在客厅里那个带着感激的吻,而是更缠绵一些,舌尖甚至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下唇,像偷尝糖果的小孩。一触即分后,她退了回去,当着他的面慢慢把门关上了。门缝合拢前,陆扬看到她站在那里,眼睛一直望着他。门板“咔哒”一声落锁。陆扬转身下楼,皮鞋踩在水磨石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响声。他在路边公交站等了一会儿,九点多钟的太阳已经升得老高,晒得人皮肤发烫。公交车晃晃悠悠地到了,像一头疲倦的钢铁巨兽喘着粗气停下来。他上了车,投币,找了个靠窗的单人位置坐下。车厢里人不多,有几个拎着购物袋的老太太,一个戴着耳机听歌的年轻人,空气里混合着灰尘、柴油和某种劣质香水的气味。他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脑子里却在盘算着接下来的计划——沈玉兰那边,林晚棠那边,还有秦知意、上官雪、孙莉、许清母女……一张张或清纯或成熟或妩媚的脸孔在脑海里闪过,每一张脸上都带着被他彻底征服后的驯服和依赖。一股掌控一切的快感从脊椎骨一路窜上来。车程不长,很快就回到了他居住的小区。他上楼,打开门,进浴室洗了个澡。热水冲刷在身体上,冲掉刚才在苏晚家沾染的、属于她们的淡淡体香和食物气息。他换了身干净衣服——深灰色的运动休闲裤,白色短袖T恤,布料柔软地贴合着他锻炼得线条分明的身躯。穿好鞋,他再次出门,朝着小区门口那家便利店走去。走到便利店门口时,已经九点多了。便利店卷帘门拉了一半,只留出人能出入的高度,里面明亮的灯光从玻璃门透出来。玻璃门敞开着,门口挂着那个褪色的“营业中”塑料牌子。隔着玻璃,他能看到里面那个熟悉的身影——沈玉兰。她正在拖地。一头乌黑的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用一个黑色的细发圈固定住,露出白皙完整的脖颈和耳朵的轮廓。她穿着一件藕粉色的薄款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的圆领打底衫,下身是一条浅蓝色的修身牛仔裤。开衫的扣子没有全扣,随着她弯腰的动作,领口微微敞开,能瞥见里面打底衫领口下那一小片雪白的肌肤和隐约的乳沟起端。她低着头,弯着腰,手里握着一把老式的布条拖把,在地砖上一推一拉,动作规律而用力。拖把布条划过潮湿的地面,发出“沙沙”的摩擦声。因为弯腰的姿势,那包裹在牛仔裤里的臀部被布料绷得紧紧的,圆润饱满的弧度完全凸显出来,像个成熟多汁的水蜜桃。裤腰因为动作微微下滑了一点点,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腰肢皮肤,在藕粉色开衫的边缘若隐若现。陆扬推门进去。门上的感应器发出清脆的“叮咚”一声电子提示音。沈玉兰直起身回头,手里的拖把跟着一顿,停在了半空中。她看到是他,那双总是带着几分忧愁和温柔的眼睛里瞬间闪过多种情绪——惊讶、紧张、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最后都化为努力维持的平静。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陆扬已经走了过去。在她完全反应过来、组织好语言之前,他已经站到了她面前近在咫尺的距离。他没有给她任何躲避的机会,低头,嘴唇直接印在她左侧的脸颊上。“啵。”一个清晰而响亮的吻。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脸上的皮肤带着清晨的凉意,还有一丝淡淡的、属于她的体香,混合着洗手液和一点汗水的味道,干净又成熟。他的嘴唇温热,印在她微凉的皮肤上,触感对比鲜明。他甚至故意停留了半秒,让那温热完全渗透进去。然后,他的双臂伸展开,自然而然地环住了她的腰,将她整个人往自己怀里带。“岳母大人,想不想我?”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笑意,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钻进去,痒痒的。沈玉兰的身体在他亲上来的瞬间就僵住了,像被冻住了一样。等他开口说话、手臂环上来时,她才猛地惊醒过来,像触电一样往后缩,试图挣脱他的怀抱。但她身后就是收银台的边缘,木质的柜台棱角硬邦邦地硌在她后腰上,让她退无可退。她偏过头,惊慌失措地看了一眼楼梯方向——通往二楼她家住宅的楼梯静悄悄的,没有人影,也没有脚步声。确认女儿林晚棠没有下来,她才松了半口气,但那口气还没完全吐出来就又被提了起来。她连忙压低声音,语速快得几乎连成一片,带着急促的喘息和掩饰不住的羞恼:“你干什么!晚晚在楼上!”她的脸颊因为刚才那个吻和此刻的紧张而泛起了红晕,从被亲到的位置开始扩散。陆扬根本没有松手的意思。他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反而收得更紧,五指扣在她腰侧,隔着薄薄的针织开衫和打底衫,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腰肢的纤细和柔软,以及紧挨着她脊背的、那截微微下陷的腰窝曲线。他稍稍用力,就把试图后退的她重新拉回怀里,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她的胸部饱满柔软的弧度完全压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甚至能感觉到那两团绵软乳肉被挤压得微微变形的触感。他低下头,目光牢牢锁住她的眼睛,不让她有一丝一毫的闪躲:“那你先回答我,想不想我?”他的目光像有实质,穿透她试图维持的镇定,直接落到她瞳孔深处那潭已经开始荡漾春水的湖泊里。沈玉兰被他看得心慌意乱,偏过头,视线落在旁边货架上琳琅满目的零食包装袋上,不敢与他对视。但她裸露在外的耳朵出卖了她——从耳垂开始,那白皙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像滴入清水的红墨水,迅速蔓延到整个耳朵轮廓,连耳廓后面的细小绒毛都似乎在发烫。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那里已经变得嫣红湿润。犹豫了好半天,嘴唇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最后,才用几乎听不见的气声,从齿缝间漏出一缕带着颤抖的热气:“想了……”那两个字轻得像羽毛拂过水面,却带着千钧的重量和无法掩饰的羞耻。承认了,就等于承认了她作为一个母亲、一个长辈,对自己女儿的男朋友产生了不该有的渴望和思念。陆扬笑了,那笑容里满是得逞的餍足和掌控的快意。“那你亲我一下。”他提出了更进一步的要求,不是请求,是带着笑意的命令。沈玉兰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擂鼓一样咚咚作响。她犹豫了足足有好几秒,目光不受控制地往后门方向飘——那里是通往后面小巷子的后门,此刻紧闭着,但万一有人路过,透过门上的小窗……目光飘过去又强迫自己收回来。楼梯上依旧没有动静。她知道自己逃不掉,也知道内心深处,某种被压抑了太久的火焰正在被他一点点挑旺。昨天晚上在储物间里被他强迫着口交、被他从后面按在墙上狠操、最后被他内射在嘴里的画面,像电影一样在脑海里回放,每一个细节都清晰得可怕,也……刺激得可怕。她踮起脚尖,身高差让她需要努力仰头。她的嘴唇快速地在陆扬的脸颊上碰了一下。真的是一触即离,像蜻蜓点水,柔软微凉的唇瓣贴上他温热的皮肤,停留的时间可能连零点一秒都不到,她就迅速地退回去,重新站稳。然后立刻垂下眼睛,长长的睫毛像受惊的蝴蝶翅膀一样颤抖着,声音又轻又急,带着一种被逼到绝境的羞窘和催促:“行了,你上去吧,别在这里欺负我了。”那声音与其说是赶他走,不如说是哀求他放过她,给她留最后一点作为长辈的体面。陆扬坏笑着,终于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臂。但在完全松开之前,他的右手顺着她腰侧的曲线滑下去,滑过她牛仔裤包裹的、浑圆挺翘的臀峰,在那饱满紧实的弧线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啪。”一声清脆的拍击声在安静的便利店里显得格外响亮。牛仔裤的布料绷得很紧,拍上去手感极佳,充满了弹性。他甚至能感觉到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的余波。“岳母大人的屁股还是这么翘,我很喜欢。”他凑近她耳边,用气声说完这句话,然后笑着转身,迈步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嗒、嗒、嗒”的规律声响,声音沉稳而有力,一步一步,不疾不徐,由近及远,逐渐消失在楼梯拐角。沈玉兰站在原地,一动没动。直到那脚步声彻底听不见了,她才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身体微微晃了一下,伸手扶住收银台的边缘稳住自己。另一只手抬起来,指尖轻轻碰了碰刚才被陆扬亲过、后来又被他用脸颊蹭过的地方。那里的皮肤烫烫的,像被烙铁熨过,残留着他嘴唇的温度和气息。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也在发烫,甚至整个脖子根都红了。小腹深处传来一阵熟悉的、让她熟悉又恐慌的悸动,一股温热的汁液不受控制地从阴道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中央那层薄薄的棉布,黏腻地贴在敏感娇嫩的阴唇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乳头在胸罩下硬了起来,顶端摩擦着棉质的罩杯,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痒感。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牛仔裤的裆部,还好,深色的布料没有洇出明显的痕迹。但身体的反应却如此诚实而强烈,让她无法忽视。她想起刚才被他抱着时,两个人身体紧贴,她清晰地感觉到他胯下某个部位已经变得坚硬滚烫,隔着两层布料,硬邦邦地顶在她的小腹下方。那种灼热的、充满侵略性的触感,让她腿都软了。她想起昨晚在储物间里,他就是用这根东西捅穿了她生涩紧窒的阴道,一下比一下深,一下比一下重,顶得她魂飞魄散,最后被按着跪在地上,被迫张开嘴,含住那根沾满她自己淫液的肉棒,被他按住后脑,一下下深喉,直到他在她喉咙深处爆发。精液滚烫浓稠的味道仿佛还残留在味蕾上。她忍不住暗骂一声,声音低得只有自己能听见:“坏小子。”骂完,又觉得不够,补充了一句,带着咬牙切齿的羞愤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幽怨:“就知道欺负我……”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狂跳的心脏和下体不断涌出的湿意。弯腰重新拿起拖把,继续刚才被中断的拖地工作。但动作明显变得心不在焉了许多,拖把在地面上划出的痕迹歪歪扭扭。她的注意力完全无法集中,耳朵一直竖着,警惕地听着楼梯上的动静,生怕他突然又下来,或者……被他亲得晕乎乎的脑子不受控制地往更糟糕的方向滑去——比如,如果他现在下了楼,从后面抱住她,把她按在收银台上,掀起她的开衫和打底衫,扯下她的胸罩,从后面揉捏她饱满的乳房,同时拉下她的牛仔裤,就这样在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便利店里,从后面进入她,狠狠地操她……不行不行!她猛地摇头,试图把这些淫靡的画面从脑子里甩出去。但越是抗拒,那些画面越是清晰。她能想象出被按在冰冷的玻璃柜台上的触感,想象出他粗硬滚烫的肉棒撑开她湿润紧窒的穴口,一寸寸完全没入的饱胀感,想象出他每一次冲刺时龟头重重撞在她子宫口上的酸麻,想象出他有力的双手抓住她的臀瓣分开,方便他更深入地占有……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明显,乳头在胸罩里硬得发疼。拖地的动作彻底停了下来。她站在原地,双腿并拢,膝盖内侧微微摩擦着,试图缓解下身那股难耐的空虚和痒意。手指紧紧攥着拖把的木柄,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便利店里异常安静,只有冰柜压缩机运作时发出的低微嗡鸣声,和墙上挂钟秒针走动时“嘀嗒、嘀嗒”的规律轻响。这两种单调的声音,反而让她的感官变得更加敏锐,更加专注于身体内部那股正在不断发酵、膨胀的欲望。她知道,自己完了。这个坏小子,只用了一个吻,一句调戏,一个巴掌,就把她辛苦维持了一个早上的平静假象彻底击碎。那些被他开发出来的、沉睡已久的欲望,像被唤醒的野兽,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叫嚣着要更多。她现在满脑子都是他的脸,他的嘴唇,他的手指,他的……那根东西。她知道他上去了,就在楼上,和她的女儿在一起。这个认知像一把双刃剑,一面切割着她的道德感和羞耻心,一面却又用某种禁忌的刺激感,加倍地煽动着她的欲火。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也许正抱着她的女儿林晚棠,像刚才亲她一样亲着晚棠,用那双大手在晚棠年轻娇嫩的身体上游走……不行!不能再想了!她猛地咬住自己的下唇,用疼痛来唤醒理智。但疼痛带来的清醒只持续了短短几秒,就被更汹涌的潮水淹没。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自己内裤的裆部已经湿透了一大片,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那两片敏感的花瓣微微肿胀,一开一合地翕动着,分泌出更多滑腻的汁液,甚至有一些已经溢出来,顺着大腿根内侧往下流,带来一片冰凉的湿意。她的身体在渴望。渴望被他再次进入,被他填满,被他操到意识模糊,被他送上高潮的顶点。这种渴望强烈到让她浑身发软,让她口干舌燥,让她恨不得现在就丢下拖把,冲上楼去,推开女儿房间的门,然后……然后怎么样?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她就要在这里,在这个空荡荡的、随时可能有人进来的便利店里,自己用手去缓解那股恼人的空虚和痒意了。她环顾四周,确认没有人进来,也没有人从外面路过注意到里面的异常。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决心,拖着那把被她折腾得歪歪扭扭的拖把,快步走向后门旁边那个小小的杂物间——昨晚他们就是在那里……她闪身进去,反手关上了门。狭窄的空间里堆放着一些纸箱和清洁用品,光线昏暗,只有门缝里透进来的一线亮光。空气里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精液的麝香味和女性荷尔蒙的气息,那是昨晚疯狂后留下的印记。她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身体微微发抖。右手颤抖着,往下探,隔着牛仔裤,按在了自己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阴部。布料粗糙的摩擦感让本就敏感的花蕊一阵战栗。她隔着裤子,用手指按压着那个微微凸起的、已经肿胀发硬的阴蒂。只是轻轻一按,一股强烈的电流就从小腹深处窜上来,让她整个脊椎都麻了,下意识地发出一声压抑的、带着哭腔的闷哼:“嗯……”。她的左手也抬起来,隔着开衫和打底衫,握住了自己一边饱满的乳房,用力揉捏。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硌着手心。她闭上眼睛,脑海里全是陆扬的脸。是他在储物间里把她按在墙上时,那双充满了欲望和掌控感的眼睛;是他刚才在收银台前亲她时,嘴角那抹坏坏的笑;是他拍她屁股时,手掌火热的触感;是他抱着她问“想不想我”时,那低沉醇厚的嗓音……她的手指隔着裤子,快速地在阴蒂上摩擦、按压,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另一只手也探进衣服里,直接握住了赤裸的乳肉揉搓,指甲刮过硬挺的乳头。快感像海浪一样一波波涌来,她张着嘴,无声地喘息,身体像离水的鱼一样扭动,后背一下下撞在门板上,发出轻微的“咚咚”声。她不敢叫出声,只能死死咬着下唇,把所有呻吟都憋在喉咙里。脑海里最后定格在昨晚他射在她嘴里的画面——他按住她的后脑,肉棒深深插进她喉咙,龟头顶到喉咙深处,然后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灌满了她的口腔,顺着食道流下去……“哈啊!”她身体猛地一僵,双腿死死夹紧,膝盖弯曲,整个人靠着门板滑下去一小截。一股强烈的、几乎让她晕厥的高潮席卷了她。阴道剧烈地收缩、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大量涌出,彻底浸透了内裤,甚至渗透了牛仔裤的布料,在她手指按压的位置洇开了一小片深色的湿痕。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眼前发黑。高潮的余韵还在身体里回荡,让她浑身酥软,一点力气都没有。她就这样瘫坐在杂物间冰凉的地面上,背靠着门板,身体微微抽搐着,过了好半天才缓过神来。睁开眼睛,看着昏暗光线里漂浮的灰尘,一种巨大的羞耻感和空虚感攫住了她。她刚刚,在女儿的男朋友上楼的几分钟后,在便利店的杂物间里,想着他自慰到高潮了。她是个母亲啊。她是个长辈啊。可是……身体的感觉是骗不了人的。那种被彻底满足、又瞬间被掏空的极致快感,让她欲罢不能。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沦陷了,再也回不去了。她撑着地面,慢慢站起来,腿还有点软。整理好凌乱的衣服,拉好开衫,遮住里面被揉得乱七八糟的打底衫和胸罩。她低头看着自己牛仔裤裆部那片明显的深色湿痕,皱了皱眉。还好,现在是早晨,光线不是很强,而且她穿的是深色牛仔裤,不仔细看应该看不出什么。她拉开杂物间的门,走了出去,重新回到便利店明亮的灯光下。拖把还歪倒在刚才她站的位置。她走过去捡起来,继续拖地。这一次,动作机械了许多,脑子里空空的。但身体深处,那股被他点燃的火焰,只是暂时被高潮的浪潮压了下去,并没有熄灭。她知道,只要陆扬这个男人还在,只要他还在触碰她、调戏她、进入她,这火焰就永远不会熄灭。它会一直燃烧,直到把她烧成灰烬,或者……直到被他彻底占有,成为他身体和欲望的一部分。她抬头,看了一眼楼梯的方向。那个坏小子,现在应该已经在晚棠的房间里了吧。他会对晚棠做什么?会和昨晚对她一样,对晚棠吗?想到这里,她的心又是一阵酸涩的抽痛,但奇怪的是,这痛楚里,还夹杂着一丝……变态的兴奋。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已经无法逃离这个男人编织的网了。她只能沉沦,越陷越深。她继续拖地,把地板拖得锃亮,映出她模糊的倒影。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退去,眼神有些涣散。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刚才亲他脸颊时,那一瞬间的触感——温热,干燥,带着一点他身上的味道。她忍不住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那味道,仿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