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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1 节

第100章 齐乐(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3.2万 字

房间。

陆扬抱着苏晚,嘴唇贴着她脖子,从耳根一路亲到锁骨。他的舌头又湿又热,舌尖压着她皮肤下面跳动的脉搏,像烙铁一样留下滚烫的痕迹。牙齿轻轻衔住她侧颈那块柔软的皮肉,缓慢地磨,磨得苏晚绷紧了脚尖,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细小的哼声。他吸出来的印子又红又深,在昏暗光线里泛着瘀血的颜色,和她昨天那些没退干净的吻痕叠在一起,像是给她颈子戴了一圈湿漉漉的项圈。

苏晚被他亲得喘不过气来。她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头拼命往后仰,想把喉咙露得更多,让他啃得更方便。腿缠着他的腰,白花花的两条腿在他深色睡裤上绞紧,膝盖磨蹭他腰侧紧绷的肌肉。她脸上蒙着那条黑色蕾丝眼罩,布料细密,不透光,把眼睛完全盖死了,只露出鼻尖以下的半张脸。脸埋在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锁骨,呼吸又急又热,全是刚才被他舔咬脖子时憋出来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像蒸汽。她睡衣的领口全敞开了,两颗饱满雪白的奶子跟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晃动,顶端的乳晕颜色深得像熟透的莓果,乳头硬翘翘地立着,蹭在他胸前T恤布料上,磨得布料湿出一小片深色水痕。

陆扬已经听到了脚步声停在了门口。

木头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然后是呼吸声。很轻,很克制,但就在门外。隔着薄薄一层门板,他能想象出秦岚站在那里的样子——穿着那件她刚才进房间时换上的紫色丝绸睡裙,领口开得低,露出胸前那条深沟,裙摆只到大腿中间,两条保养得极好的长腿赤裸着站在走廊光线里,脚上大概没穿拖鞋,足踝的骨节贴着冰凉的地板。她肯定在犹豫,手指已经搭在门把上了,却不敢拧下去。她听见了房间里苏晚的呻吟声,听见了湿漉漉的水声,听见了肉体撞击的闷响。她知道里面在发生什么,她的侄女正被她名义上的丈夫之外的另一个男人肏得死去活来。她想走,可脚像钉住了。她咽口水的声音陆扬都听见了,喉咙里咕噜一下,像吞下一口滚烫的铁水。

知道秦岚来的一瞬间,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那团火猛地窜高了一截,热流从胸口涌到小腹,裆部那根肉棒硬得发疼,瞬间恐怖大了一圈。它顶在苏晚湿透的穴口,前端龟头挤开两片嫩红的阴唇,撑得穴口像一朵吸饱了水的花,肉褶蠕动着往外吐水。他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他抱着苏晚走过去,拉开那扇门,让秦岚看见——看见她侄女是怎样光着身子缠在他身上,腿盘在他腰后,穴被他那根又粗又硬的肉棒填满,每走一步那穴就吞得更深,嫩红的穴肉随着颠簸不停被带出来,湿淋淋黏在腿根。秦岚会是什么表情?她会脸红,会喘气,会捂住嘴,眼睛却死死钉在他和苏晚交合的地方,移不开。她会看苏晚怎样在他身上高潮,会看她怎样像条发情的母狗那样扭腰摆臀,会看她蒙着眼睛叫得嗓子都哑了。那画面让陆扬腰眼发麻,龟头一跳一跳地胀痛,插在苏晚阴道里那根东西又粗了一圈,撑得苏晚穴肉痉挛着缩紧,像要把他的精囊都吸出来。

“抱紧我。”陆扬的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气音,含着粗重的鼻息,每个音节都压得扁扁的,像野兽喉咙里的低吼。他手臂绕过苏晚光裸的背,手掌扣住她肩胛骨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指关节压进肉里,用力按下去,按得苏晚背脊弓起来,胸脯往前挺,两颗奶子撞上他胸口。苏晚听话地把腿缠得更紧,脚踝在他后腰交叉锁死,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他绷紧的腰肌,皮肤摩擦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手臂环住他的脖子,手指插进他后脑勺的发根里,指甲抓挠着头皮,抓得他头皮发麻。接着,陆扬托住她的屁股,掌根抵住她臀瓣的弧线,手指陷进臀肉里,抓得那两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另一只手扶着粗长的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下磨蹭几下,蹭得她浑身打颤,然后猛地往前一冲。

往前一冲。

那根硬得像铁棍的肉棒整根没入苏晚的阴道,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直撞上她子宫口那圈软嫩的肉膜,撞得她子宫猛地收缩,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苏晚“哦——”了一声,嘴巴张开,下巴仰起,唇缝间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脸上,夹杂着口水分泌过多的甜腥气味。眼睛瞪大了,眼眶在黑色眼罩下面绷紧,眼睫毛扫着丝绸布料,瞳孔在黑暗中收缩了一下,然后又放大了。她的阴道像活过来一样,内壁的嫩肉一层接一层地蠕动,紧紧箍住插进来的肉棒,从龟头到茎身,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陆扬能感觉到她阴道的深度,每寸肉褶的走向,以及宫颈口那张小嘴正一张一合地吸着他的龟头。她穴里面很热,像一锅刚煮开的糖浆,黏稠的淫水被肉棒抽插捣弄,搅出咕啾咕啾的水声,淫水流出来,顺着他俩交合的地方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发出啪嗒一声轻响。

“抱紧,我们走起来,让你飞起来。”

苏晚听到,本能的收紧了腿和手臂,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挂在他身上,全身重量都坠在他怀里。她睡衣早就滑到了手肘,上身近乎赤裸,只有肩带还挂在臂弯,随着他走动的动作晃晃悠悠。两颗奶子在他胸口颠动,乳尖擦过他T恤布料,磨得布料湿了一片深色。她下身只穿着一条浅粉色蕾丝内裤,刚才被陆扬扯到腿弯,现在随着她腿盘在他腰上的动作,内裤滑得更低,卡在大腿根部,松松垮垮地挂着。陆扬的肉棒插在她阴道里,龟头顶在宫颈上,随着他站起来的动作往里又深入了一分,挤开宫颈口的软肉,卡在狭窄的口子上。苏晚的呼吸骤然停止,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

陆扬托着她从床边站起来。

他手臂肌肉绷得像石头,青筋从皮肤下面暴起来,蜿蜒着爬到肘关节。小腹的腹肌缩紧,腰杆挺得笔直,支撑着苏晚全身的重量。他站稳了,然后开始走。

每走一步就往上攻击一下,胯部往前猛顶,肉棒在她阴道里狠狠抽插,龟头撞击宫颈口,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攻击一下她就快乐的“哦”一声,声音又细又尖,像针扎破气球,尾音抖得厉害。她阴道里的淫水被肉棒捣得四处飞溅,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在皮肤上画出几条亮晶晶的水痕。她蒙着眼睛的脸拼命仰着,嘴唇张得很大,舌头探出来一小截,舌尖挂着津液,滴在下巴上。她胸口那两颗奶子随着陆扬走路的节奏上下颠动,乳晕的颜色又深又艳,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

接着走下去,从在房间走一圈,然后来到门口,她的声音越来越密、越来越高。

陆扬抱着她,绕着房间走。他的脚步声很沉,每一步都踏得地板嘎吱响,和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水声混在一起,噗叽噗叽,咕啾咕啾,像捣烂了一锅浆糊。他走到衣柜旁边,镜子映出他们的影子——一个高大健壮的男人光着上半身,裤子褪到膝盖,裆部一根粗长的肉棒插在他怀里女人湿透的穴里,龟头从两片嫩红的阴唇间戳出来半截,油光水亮。女人光着两条白腿缠在他腰上,上身睡衣敞开,奶子颤巍巍地晃,脸蒙着眼罩,嘴唇张着发出无声的尖叫。镜子上的水汽让影子变得模糊,像一场潮湿的噩梦。

苏晚的阴道收缩得越来越快,内壁的嫩肉像无数只小手在抓挠他的肉棒,吸得他龟头发麻。她高潮要来了,陆扬感觉到了。她阴道深处的肉壁开始痉挛,宫颈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像婴儿的嘴巴在吸奶。淫水流得更多,打湿了他大腿根部,顺着苏晚的臀缝往下滴,滴在地板上,从床脚开始,经过衣柜旁边,经过梳妆台,延伸到门口,断断续续的,像一条泪水小路。那是什么水?她的淫水,他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像稀释过的牛奶,在地板上画出歪歪扭扭的湿痕。空气里全是那股味道——甜腻的雌性发情气味,混着男人精液的腥膻,还有汗味,皮肤摩擦的焦糊味。

“……起来太快了……落下太快了…顶不住的,会顶不住的坏蛋.大坏蛋”

她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的。

每一个字都伴随着一次颠簸——陆扬抱着她往上抛,然后接住,她身体往下坠,阴道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龟头狠狠撞击宫颈,撞得她子宫发麻,小腹抽搐。她声音里的哭腔越来越重,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女孩,又可怜,又下贱。她的内裤已经彻底滑到大腿中间,卡在膝盖上面,随着陆扬走路的动作晃晃荡荡。那条浅粉色蕾丝布料湿透了,变成深粉色,紧紧贴在她皮肤上,透出大腿内侧那两片嫩红湿润的阴唇形状,和中间那根插在她身体里的粗硬肉棒。龟头每次从她阴道里抽出来一半,都能带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她臀缝流下去,滴在他们走过的地板上,留下湿漉漉的水印。

陆扬坏笑,“还不够快,刚刚好。”

说着,他往上猛攻击了一下,胯部狠狠往前顶,肉棒整根没入她阴道,龟头挤开宫颈口那圈软肉,捅进子宫颈管里面一小截。苏晚“啊”了一声,声音高亢尖锐,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她整个人往后仰,脖子绷出青筋,手指掐进了他肩膀的肉里,指甲陷进皮肤,抠出几道血痕。她阴道猛地收紧,像一只受惊的蚌壳,死死夹住插进来的异物,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涌出来,浇在陆扬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精囊阵阵抽搐。

陆扬忙着同时,单手托住她的屁股,手臂肌肉绷得像铁条,青筋暴起。另一只手拉开面前那扇门。

门把手转动,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走廊的光线涌进昏暗的房间,像切开一块潮湿的蛋糕。

然后看到秦岚站在门外面。秦岚的目光直直地看着他们。

她果然穿着那件紫色丝绸睡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裙摆只到她大腿中间,两条光裸的长腿并拢站着,脚上没穿鞋,白皙的脚背贴着冰凉的地板,脚趾蜷缩着,趾甲涂着暗红色的蔻丹。她头发盘在脑后,露出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在走廊灯光下泛着温润的光。她一只手还搭在门把手上,手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微微抽搐,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死死钉在陆扬和苏晚身上——不,钉在陆扬插在苏晚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上。她看见了。那根粗硬的、深色勃起的肉棒,整根没入她侄女湿透的穴里,龟头把两片嫩红的阴唇撑得大大张开,淫水从交合的地方流出来,顺着苏晚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她膝盖,再往下滴,滴在地板上,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她看见了苏晚蒙着眼罩的脸,下巴仰着,嘴唇张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挂着亮晶晶的口水。她看见了苏晚敞开的睡衣,两颗雪白的奶子随着陆扬走路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得像两颗熟透的莓果。她看见了苏晚盘在陆扬腰后的两条白腿,大腿根部的皮肤湿淋淋发亮,全是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

苏晚缠在陆扬身上,腿缠着他的腰,黑丝带蒙着眼睛,嘴唇微张,依稀能够看到,她脸红得像发烧,从脸颊到脖子,再到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全都泛着一层情欲的潮红,像被煮熟的虾子。陆扬站着,手臂托着苏晚,腰微微后弓,大腿的肌肉绷紧,像蓄势待发的猛兽,整个人像一张拉开的弓,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他裤裆那根肉棒还插在苏晚阴道里,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抽动,带出一小股黏白的淫水。

秦岚咕噜的吞咽一下口水,喉咙滚动,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她眼睛里蒙上一层水汽,眼眶发红,睫毛颤得厉害。她的呼吸变快了,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动作一开一合,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两点凸起在丝绸布料下面隐约可见。她的小腹收紧,大腿内侧的肌肉微微痉挛,膝盖并拢磨蹭了一下。空气中那股浓烈的交合气味涌进她鼻腔——精液的腥膻,淫水的甜腻,汗水的咸湿,还有皮肤摩擦的焦糊味。那味道像一只手,探进她裙底,摸上她大腿,然后捂住她的口鼻,灌进她肺里。她腿软了,差点站不住,扶住门框才稳住身体。

陆扬没有犹豫,伸手拉住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来,然后带上了门。

他的手掌滚烫,像烙铁一样箍住她纤细的手腕皮肤,指节压进她腕骨,抓得她骨头生疼。他力气很大,拽得她踉跄两步,跌进房间里。门在她身后关上,锁舌弹进锁扣,“咔嗒”一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脆。同时,陆扬他往上一个暴击,胯部猛顶,肉棒在苏晚阴道里狠狠一捅,龟头抵着宫颈口碾磨过去,碾得她子宫猛地收缩。苏晚“啊——”了一声,又长又尖,尾音往上扬,像是被什么东西猛地抛到了半空中又快速坠落。她整个人往后仰,发丝在空中散开,又落下来,擦过陆扬的手臂。她阴道里喷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陆扬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精囊一阵抽搐。她小腹剧烈痉挛,大腿根部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蜷缩,趾甲掐进陆扬腰侧的皮肤里。

这一刻,苏晚感觉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沉浸在快乐里,好像没有注意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似的人。她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阴道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肉棒。她蒙着眼睛的脸仰着,嘴唇张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下巴上。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两颗奶子颤巍巍地晃,乳尖硬得像石子。她两条腿还紧紧盘在陆扬腰后,脚踝交叉锁死,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他绷紧的腰肌,皮肤摩擦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

陆扬一手托着苏晚,一边攻击——胯部不停往前顶,肉棒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声,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他大腿根部,也打湿了秦岚刚才跌进来时踩在地板上的光脚。另一只手拉着秦岚往床边走。他拽着她手腕,拖着她往前走,像拖一条不情愿的狗。秦岚的睡裙裙摆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条雪白的大腿,大腿根部那片布料湿了一小片,深紫色丝绸变成深黑色,紧贴着她皮肤,透出里面内裤的蕾丝花纹。

秦岚被拽着,脚步踉跄了一下,目光一直钉在苏晚身上。黑丝带蒙眼,脸仰着,嘴唇张着,嘴角挂着一丝亮晶晶的唾液,腿缠着陆扬的腰,臀随着他走路的节奏上下颠簸。每一次颠簸,都发出一声含混带着哭腔的呢喃。“好厉害……舒服死了……好棒…”那些话含不清,不成句子,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忘我的投入,像沉入深海的溺水者,放弃了所有挣扎,任由快感把她拖向海底。她的阴道还在收缩,淫水还在往外流,顺着陆扬的肉棒往下淌,流到她臀缝,再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和她刚才喷出来的那滩水混在一起。空气里那股味道更浓了——甜腻的雌性发情气味,混着男人精液的腥膻,还有秦岚身上那股成熟女性特有的体香,像熟透的桃子,带着一点点酒酿的醇厚。

秦岚的心脏跳得又快又重,像要冲破胸腔。她耳朵里全是自己心跳的轰鸣,和苏晚放荡的呻吟混在一起,嗡嗡作响。目光从苏晚脸上往下移,落在两个人战斗的位置——陆扬的肉棒还插在苏晚阴道里,随着他走路的动作微微抽动,龟头时隐时现,带出一小股黏白的淫水。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深色的茎身上青筋暴起,像一条盘踞在她侄女身下的巨蟒,正在贪婪地吸吮她体内的养分。那里的动作没有停过,每走一步,肉棒就在苏晚阴道里狠狠抽插一次,发出噗叽一声湿响,淫水四溅。她想移开目光,但移不开,眼睛像是被什么东西钉死在了那个画面上——她侄女的身体,她侄女的阴道,她侄女正在被一个男人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占有。她喉咙发干,吞咽困难,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可每次咽下去都觉得更渴。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她的大腿根部开始湿润,内裤布料下面渗出温热的液体,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夹紧了腿,可那液体流得更多,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后面聚成一滴,然后滴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来到床边。

陆扬坐下来,重重陷进柔软的床垫里。床架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怀里还抱着苏晚,肉棒还插在她阴道里,随着他坐下的动作又深入了一分,龟头顶到子宫颈最深处,挤开那圈软肉,捅进子宫颈管里面。苏晚闷哼一声,整个人软在他怀里,头靠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脖子,发出细小的呜咽。她蒙着眼罩的脸挨着他颈侧皮肤,鼻尖蹭着他锁骨,呼吸又热又急,喷在他皮肤上像蒸汽。她两条腿还盘在他腰后,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他绷紧的腹肌,皮肤摩擦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睡衣彻底滑到了手肘,挂在臂弯晃荡,上半身近乎赤裸,两颗雪白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擦过他T恤布料,磨得布料湿了一片深色。她臀缝湿淋淋发亮,全是刚才喷出来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打湿了她屁股下面的床单。

苏晚跨坐在他身上,面朝着他,腿盘在他腰后,双手环着他的脖子,然后忍不住主动地...起来。

她的腰像一条水蛇,前后摆动,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陆扬在她身体里更深地战斗入。她屁股离开他的大腿,然后重重坐下去,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她阴道,龟头狠撞宫颈口,撞得她子宫发麻,小腹抽搐。她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又软又媚,像泡在蜜糖里。然后她又抬臀,让肉棒抽出大半,龟头卡在穴口边缘,带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接着又坐下去,整根吞没,撞得更深,撞得床垫跟着她的节奏嘎吱作响。她上身往他怀里贴,胸脯压扁在他胸口,两颗奶子在挤压下变形,从侧面溢出来,乳尖磨蹭他T恤布料,磨得布料湿透,透出下面深色的乳头。她双手抱住他后脑勺,手指插进他发根里,抓挠他的头皮,抓得他头皮发麻。

仰着头,黑丝带蒙着她的眼睛看不起具体表情,但嘴唇张得很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他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她脸上的潮红又深了一层,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像熟透的蜜桃,泛着一层情欲的光泽。

“好喜欢陆扬哥哥…最喜欢哥哥你了…”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从心底里涌上来的快了,像被宠坏的小女孩,又甜又腻,还带着哭腔。她一边说,一边用力坐下去,让肉棒捅进她阴道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宫颈口那圈敏感的软肉,碾得她浑身打颤,阴道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陆扬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

接着,把她拉向自己,嘴唇贴着他的耳朵。她的嘴唇又软又热,呼出的热气喷进他耳道,像羽毛搔刮。“哥哥再快一点…妹妹…求你了……好哥哥。”她声音压得低低的,像耳语,还带着撒娇的鼻音,每个音节都黏糊糊的,像化开的糖。她的手往下探,摸到他小腹,手指隔着T恤布料按在他绷紧的腹肌上,然后继续往下,摸到他裤裆,手指圈住他肉棒根部那圈湿淋淋的毛发,抓了一把,揪紧了,往下拽,拽得他龟头在她阴道里猛地一顶,顶到了子宫颈最深处的软肉上。她“啊”了一声,声音高亢尖锐,像被电击。

陆扬往上一冲,胯部猛顶,肉棒在她阴道里狠狠一捅,龟头挤开宫颈口,捅进子宫颈管里面。苏晚“啊”了一声,整个人软了一下,腰塌下去,头靠在他肩上,嘴唇贴着他脖子,发出细小的呜咽。然后她又撑起来了,继续摇摆——屁股抬起来,然后重重坐下去,整根吞没那根肉棒,阴道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摇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床垫跟着她的节奏发出急促的嘎吱声,像随时要散架。淫水被她捣得四处飞溅,打湿了陆扬大腿根部,也打湿了床单,深色水渍在她臀缝下面晕开,像一朵湿淋淋的花。

陆扬一边忙——一边感受着苏晚阴道内壁嫩肉的疯狂吸吮,那感觉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咬,从龟头到茎身,每寸皮肤都被舔舐得发麻。他小腹深处的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烧开的岩浆,随时要喷发。一边伸手拉住秦岚的手,将她拉近。秦岚的手腕被他抓住,皮肤相贴的瞬间,他感觉到她在颤抖。她的手很凉,掌心却出了汗,湿漉漉的,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他拽着她,把她拖到床边,膝盖碰到了床沿,布料摩擦发出沙沙轻响。秦岚站在那里,低着头看着他们。她的目光钉在陆扬插在苏晚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上,看着那根粗硬的、深色勃起的东西怎样随着苏晚上下起伏的动作时隐时现,龟头每次从穴口抽出来都带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苏晚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再往下滴,滴在地板上。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动作一开一合,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两点凸起在丝绸布料下面清晰可见。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微微抽搐,舌头伸出来一小截,舔了舔干裂的下唇,留下一点亮晶晶的唾液。

陆扬的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手掌滚烫,像烙铁一样箍住她纤细的脖颈皮肤,指节压进她颈椎骨节,抓得她骨头生疼。他将她拉向自己,动作粗暴,不容拒绝。秦岚被他拽得弯下腰,上半身俯下来,睡裙领口敞得更开,两颗雪白的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大半,乳沟深得像峡谷,乳晕的颜色又深又艳,乳头硬翘翘地立着,在昏暗光线里颤巍巍地抖。然后他吻上了她的小嘴。

秦岚“唔”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没有躲,也没有推开,身体僵硬了一秒,然后软下来。嘴唇在他贴上来的一瞬间张开了,迎上了他的。她的嘴唇又软又凉,带着刚才舔唇时留下的唾液,湿漉漉的,像浸了水的棉花。陆扬的舌头撬开她牙关,探进她口腔,尝到她舌头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混着她口腔里分泌过多的唾液,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体香,像熟透的桃子。她的舌头刚开始很僵硬,缩在口腔深处,不敢动。陆扬的舌头追过去,缠住她,舔舐她舌苔,吮吸她舌尖,舔得她口腔里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急促的喘息,鼻息喷在他脸上,热气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体香,像陈年的酒。她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猫叫,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手抬起来,不知道该往哪放,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落下来,搭在陆扬肩膀上。手指抓住他T恤布料,抓得死紧,指关节捏得发白。

三个人缠在一起。

陆扬坐在床边,苏晚面对面坐在他身上主动地摇着。她的腰像水蛇一样扭动,屁股一起一落,让那根粗硬的肉棒在她阴道里快速进出,发出噗叽噗叽的湿响。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打湿了陆扬大腿根部,也打湿了秦岚弯下腰时垂下来的睡裙裙摆,深紫色丝绸变成深黑色,紧贴着她大腿皮肤,透出里面内裤的蕾丝花纹。苏晚的上半身近乎赤裸,两颗雪白的奶子随着她摇动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脸蒙着眼罩,嘴唇张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高亢的呻吟和含混的哭腔。

秦岚半弯着腰站在床边,被他扣着后颈吻着。她的上半身俯下来,睡裙领口敞得更开,两颗雪白的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大半,乳沟深得像峡谷,乳晕的颜色又深又艳,乳头硬翘翘地立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上一下晃动。她的嘴唇被陆扬的舌头撬开,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舌头被他缠住,吮吸,舔舐。她的呼吸很乱,鼻息喷在陆扬脸颊上,热气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体香,像陈年的酒,还夹杂着一点点薄荷牙膏的清凉。她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猫叫,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手搭在陆扬肩膀上,手指抓住他T恤布料,抓得死紧,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膝盖并拢,大腿根部紧紧夹着,可内裤布料下面渗出温热的液体,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趾甲掐进地板缝隙里。

苏晚在摇,陆扬在攻——他的胯部随着苏晚的动作往上顶,配合她摇动的节奏,让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得更深更狠。龟头每次撞击宫颈口都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挤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苏晚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秦岚在喘,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鼻息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体香,还夹杂着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呜咽。三个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的——苏晚高亢的呻吟,秦岚压抑的喘息,陆扬粗重的鼻息,混在一起,像一场潮湿的交响乐,在昏暗的房间里回荡。空气里那股味道更浓了——甜腻的雌性发情气味,混着男人精液的腥膻,汗水的咸湿,还有皮肤摩擦的焦糊味,像一锅煮烂的浓汤,把三个人都泡在里面。

苏晚蒙着眼睛,沉浸在快感的风暴里。

她依稀听到了嘴唇和嘴唇碰撞的声音,湿漉漉的,像吃什么东西时发出的吧唧声。听到了另一个人的喘息声,又急又乱,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像被欺负狠了。但她来不及想,因为她自己也在发出更大的声音——她摇得越来越快,屁股起落的频率越来越高,肉棒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撞击宫颈口,撞得她子宫发麻,小腹抽搐。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根肉棒,从龟头到茎身,每寸皮肤都被舔舐得发麻。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她知道自己又要高潮了,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心,淹没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只想摇得更快,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把她子宫撞碎,把她整个人都捣烂。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尖锐,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在濒死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啼叫。

被吻着的秦岚的身体越来越烫。

她的皮肤表面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昏黄光线里泛着水光。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鼻息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体香,还夹杂着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舌头刚开始很僵硬,缩在口腔深处,不敢动。慢慢地,她开始回应了。她的舌头缠上陆扬的舌头,舔舐他舌苔,吮吸他舌尖,舔得他口腔里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嘴唇变得主动,张开得更开,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吮,像婴儿吸奶。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又软又媚,像泡在蜜糖里。

手指从陆扬的手腕滑到他的肩膀上,指尖触到他T恤布料下面绷紧的肌肉,那肌肉硬得像石头,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颤抖。她的手指按进肌肉里,用力抓了一把,抓得他肩膀皮肤陷下去,留下几道指甲印。然后继续往上滑,滑到他的脖子,摸到他颈侧跳动的脉搏,那脉搏又快又重,像擂鼓。她的手圈住他脖子,手臂环过来,抱住了他。她整个人靠过来,上半身俯得更低,胸脯压在他肩膀上,两颗雪白的奶子从睡裙领口里彻底弹出来,乳尖硬翘翘地立着,擦过他颈侧皮肤,磨得他皮肤发麻。她主动加深了这个吻,舌头撬开他牙关,探进他口腔,像要把他整个嘴都吞下去。她缠着他,越缠越紧,越缠越深,不想让他退出去。她的呼吸越来越乱,鼻息喷在他脸上,热气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体香,还夹杂着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呜咽。她的手抱得更紧,指甲掐进他后颈皮肤,抠出几道血痕。她的膝盖并拢,大腿根部紧紧夹着,可内裤布料下面渗出更多的温热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在膝盖后面聚成一滴,然后滴下去,砸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啪嗒声。

陆扬一只手托着苏晚的后背,手掌扣住她肩胛骨下方那片凹陷的皮肤,指关节压进肉里,用力按下去,按得她背脊弓起来,胸脯往前挺,两颗奶子撞上他胸口。他帮她上下起伏——手掌推着她的背,让她抬臀,然后往下按,让她坐下去,让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她阴道,龟头狠狠撞击宫颈口。苏晚在他腿上起落,每一次落下都鼓掌似的,啪一声——不是手掌拍打的声音,而是她臀肉撞在他大腿上发出的闷响,混着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的水声,噗叽噗叽,咕啾咕啾,像捣烂了一锅浆糊。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打湿了陆扬大腿根部,也打湿了苏晚臀下的床单,深色水渍在她臀缝下面晕开,像一朵湿淋淋的花。他的手在苏晚后背的皮肤上来回摩挲着,指尖划过她脊柱的骨节,从颈椎一路摸到尾椎,摸得她浑身打颤,阴道收缩得更紧。她的皮肤很滑,汗津津的,像抹了一层油。他摸到她后背那些昨天留下的吻痕和抓痕,有些已经淡了,有些还红得发紫,像烙印一样刻在她皮肤上。他的手指按在那些痕迹上,用力揉搓,揉得她皮肤发红发烫,疼得她呻吟出声,可那呻吟里又带着快感的哭腔,像被虐待的小动物,又可怜,又下贱。

另一只手探进秦岚的睡裙里,掌心贴着她后背光滑的皮肤,从脊椎骨节一路往下摸,摸到她的腰窝,那片凹陷的皮肤又软又凉,像细腻的丝绸。他的手继续往下,滑到她臀瓣上方,摸到她内裤的边缘——那是一条紫色蕾丝内裤,布料很薄,已经被她分泌出的淫水浸透,湿淋淋地黏在她皮肤上。他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扯,扯到她大腿根部,然后整个手掌覆上去,握住她半边臀肉。那团肉又软又弹,像刚出炉的棉花糖,捏在手里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他用力抓了一把,抓得臀肉变形,嫩红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挤出来,像挤奶油。秦岚“嗯”了一声,声音闷在喉咙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屁股肌肉收缩,臀瓣夹紧他的手指,像要把他的手吞进去。她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急促的喘息,鼻息喷在他脸颊上,热气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体香,像陈年的酒,还夹杂着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呜咽。

他的手继续往上移,滑到她腰侧,然后往前探,探到她小腹,摸到她肚脐下方那片平坦柔软的皮肤。那里很烫,汗津津的,像小火炉。他的手再往下,探进她腿根,摸到她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着她皮肤,透出下面阴部的形状,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渗出温热的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去,按在阴蒂的位置,那粒小肉豆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指尖下突突跳动。他按了一下,碾了一下,秦岚“啊”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尖,像针扎破气球。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夹紧,可他的手还在里面,夹得他手指陷进她腿根的嫩肉里。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内裤布料上,把布料浸得更湿,深紫色变成深黑色,紧紧贴着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

陆扬收回手,从秦岚睡裙里抽出来,手掌上全是她分泌的淫水,亮晶晶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他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把手掌送到她嘴边,手指撬开她嘴唇,往她嘴里塞。秦岚“唔”了一声,没有躲,舌头伸出来,舔舐他掌心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她的舌头很软,舌尖扫过他掌纹,舔得他掌心发痒。她舔得很仔细,从掌心舔到指缝,把每滴淫水都舔干净,像猫咪舔牛奶。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又软又媚,像泡在蜜糖里。陆扬看着她舔舐的动作,看着她嘴唇含住他手指,吮吸他指尖的样子,小腹深处的精囊又是一阵抽搐。

他抽回手,然后再次探进秦岚睡裙里,这次直接扯掉了她那条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他的手覆上她赤裸的阴部,手指分开两片湿淋淋的阴唇,探进那道滚烫紧窄的缝隙里。她的阴道很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手指,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感觉到她阴道深处的肉壁已经开始痉挛,宫颈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他指尖,像婴儿的嘴巴在吸奶。淫水流得更多,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流到她大腿根部,再往下滴,滴在地板上。他抽出手指,指尖上挂着黏白的淫水,亮晶晶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他把手指送到她嘴边,她张开嘴,含住他手指,舌头缠上来,舔舐他指尖那些黏糊糊的液体,吮吸他指关节,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点哭腔。

陆扬的另一只手还在苏晚身上,托着她的背,帮她上下起伏。苏晚摇得越来越快,屁股起落的频率越来越高,肉棒在她阴道里快速抽插,龟头撞击宫颈口,撞得她子宫发麻,小腹抽搐。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根肉棒。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心,淹没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只想摇得更快,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把她子宫撞碎,把她整个人都捣烂。她的声音越来越高亢,越来越尖锐,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在濒死前发出的最后一声啼叫。

陆扬的注意力被分成两半——一半在苏晚身上,感受着她阴道内壁嫩肉的疯狂吸吮,那感觉像被无数张小嘴同时啃咬,从龟头到茎身,每寸皮肤都被舔舐得发麻。他小腹深处的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烧开的岩浆,随时要喷发。另一半在秦岚身上,手指还插在她嘴里,被她舌头缠着,舔舐,吮吸。她的口腔很热,舌头很软,舔得他指尖发麻。她的嘴唇含得很紧,像要把他的手指吞下去。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身体靠在他肩膀上,胸脯压扁在他颈侧,两颗雪白的奶子从睡裙领口里弹出来大半,乳尖硬翘翘地立着,擦过他皮肤,磨得他皮肤发麻。她的大腿根部紧紧夹着,可淫水还在往外流,顺着他手指往下淌,流到她嘴唇边,被她舌头舔掉。

熊在他掌心里滑动,软得不像话。

他说的“熊”是指秦岚的奶子。刚才他一只手在秦岚睡裙里摸她臀肉的时候,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探进苏晚敞开的睡衣里,握住了她一颗奶子。那颗奶子又软又弹,像刚出炉的棉花糖,捏在手里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乳晕的颜色很深,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掌心硌着。他用力揉搓,揉得奶肉变形,从指缝间挤出来。苏晚“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她的腰扭得更厉害,屁股摇得更快,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得更深更狠。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打湿了陆扬大腿根部,也打湿了床单。

现在他换了一只手,握住了秦岚的奶子。她的奶子比苏晚的更丰满,更沉,握在手里像两团沉甸甸的水球,软得不像话,像两团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布丁,又凉又滑,一捏就变形。乳晕的颜色比苏晚的更深,范围更大,像两片熟透的枫叶贴在雪白的奶肉上。乳头硬翘翘地立着,在他掌心突突跳动。他用力捏了一下,奶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嫩红的乳晕被捏得变形,乳头陷进奶肉里,然后又弹出来。秦岚“啊”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尖,像针扎破气球。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夹紧,可他的手还在她嘴里,夹得他手指陷进她口腔深处。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内裤布料上——哦,内裤已经被他扯掉了,淫水直接喷在他大腿上,烫得他皮肤发麻。

手指夹住她小樱桃,轻轻捻了一下。

他说的“小樱桃”是指秦岚的乳头。那颗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指尖下突突跳动。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它,轻轻捻动,像捻一颗珍珠。乳头在他指尖滚动,从硬变软,又从软变硬,像有生命一样。他捻得越来越用力,捏得那颗乳头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莓果。秦岚整个人的呼吸停滞了一秒,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然后从鼻子里喷出一声又长又细的“嗯——”,尾音拖得很长,像猫叫春,还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猛地绷紧,大腿根部肌肉痉挛,阴道喷出一大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陆扬大腿上,烫得他皮肤发麻。她的嘴唇含着他的手指,舌头疯狂舔舐,吮吸,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点哭腔。

同时间,陆扬的攻击越来越快,越来越猛。他的胯部随着苏晚摇动的节奏往上顶,配合她起落的频率,让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得更深更狠。龟头每次撞击宫颈口都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挤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苏晚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他小腹深处的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烧开的岩浆,随时要喷发。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着苏晚的淫水,变成黏糊糊的白浆,涂满了苏晚阴道内壁。苏晚阴道里的肉壁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根肉棒,从龟头到茎身,每寸皮肤都被舔舐得发麻。她的宫颈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像婴儿的嘴巴在吸奶,吸得他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要冲破阀门。

苏晚在摇着,她摇得越来越快,屁股起落的频率越来越高,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机器。她的腰扭得像水蛇,前后摆动,上下起伏,每一次起伏都让那根肉棒在她阴道里更深地战斗入。她的上半身近乎赤裸,两颗雪白的奶子随着她摇动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脸蒙着眼罩,嘴唇张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高亢的呻吟和含混的哭腔。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根肉棒。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心,淹没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只想摇得更快,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把她子宫撞碎,把她整个人都捣烂。

他冲着着,他的胯部随着苏晚摇动的节奏往上顶,配合她起落的频率,让肉棒在她阴道里抽插得更深更狠。龟头每次撞击宫颈口都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挤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苏晚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他小腹深处的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烧开的岩浆,随时要喷发。他感觉自己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着苏晚的淫水,变成黏糊糊的白浆,涂满了苏晚阴道内壁。

秦岚在后面抱着她,她的手臂环着陆扬的脖子,上半身俯下来,胸脯压在他肩膀上,两颗雪白的奶子从睡裙领口里弹出来大半,乳尖硬翘翘地立着,擦过他颈侧皮肤,磨得他皮肤发麻。她的嘴唇还含着他的手指,舌头疯狂舔舐,吮吸,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另一只手在陆扬身上摸索,从他肩膀摸到胸口,摸到他T恤布料下面绷紧的胸肌,那肌肉硬得像石头,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颤抖。她的手往下探,探到他小腹,摸到他绷紧的腹肌,然后继续往下,探到他裤裆,手指圈住他肉棒根部那圈湿淋淋的毛发,抓了一把,揪紧了,往下拽,拽得他龟头在苏晚阴道里猛地一顶,顶到了子宫颈最深处的软肉上。苏晚“啊”了一声,声音高亢尖锐,像被电击。秦岚的手没有松开,继续拽,往下拽,让那根肉棒在苏晚阴道里抽插得更深更狠。她的手指很凉,掌心却出了汗,湿漉漉的,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她的指甲很长,涂着暗红色的蔻丹,掐进他大腿根部皮肤里,抠出几道血痕。

吻着,她的嘴唇还含着他的手指,舌头疯狂舔舐,吮吸,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另一只手在陆扬身上摸索,从他肩膀摸到胸口,摸到他T恤布料下面绷紧的胸肌,那肌肉硬得像石头,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颤抖。她的手往下探,探到他小腹,摸到他绷紧的腹肌,然后继续往下,探到他裤裆,手指圈住他肉棒根部那圈湿淋淋的毛发,抓了一把,揪紧了,往下拽,拽得他龟头在苏晚阴道里猛地一顶,顶到了子宫颈最深处的软肉上。苏晚“啊”了一声,声音高亢尖锐,像被电击。秦岚的手没有松开,继续拽,往下拽,让那根肉棒在苏晚阴道里抽插得更深更狠。她的手指很凉,掌心却出了汗,湿漉漉的,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她的指甲很长,涂着暗红色的蔻丹,掐进他大腿根部皮肤里,抠出几道血痕。

揉着,他的手还在秦岚睡裙里,握着她一颗奶子,用力揉搓,揉得奶肉变形,从指缝间溢出来。乳晕的颜色很深,乳头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掌心硌着。他捏住乳头,轻轻捻动,像捻一颗珍珠。乳头在他指尖滚动,从硬变软,又从软变硬,像有生命一样。他捻得越来越用力,捏得那颗乳头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莓果。秦岚“啊”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尖,像针扎破气球。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夹紧,可他的手还在她嘴里,夹得他手指陷进她口腔深处。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他大腿上,烫得他皮肤发麻。

苏晚的身体开始抖了,声音开始变了调,又变成了含混的哭腔。

“不,…不行了………太快了……”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每个字都带着哭腔,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女孩。她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大腿根部肌肉绷得像石头,脚趾蜷缩,趾甲掐进陆扬腰侧的皮肤里。她的阴道猛地收紧,像一只受惊的蚌壳,死死夹住插进来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涌出来,浇在陆扬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精囊阵阵抽搐。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猛地收缩,宫颈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像婴儿的嘴巴在吸奶,吸得他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要冲破阀门。她的上半身往前扑,胸脯压扁在陆扬胸口,两颗奶子在挤压下变形,从侧面溢出来,乳尖磨蹭他T恤布料,磨得布料湿透,透出下面深色的乳头。她的脸蒙着眼罩,下巴仰着,嘴唇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高亢的呻吟和含混的哭腔。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心,淹没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只想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把她子宫撞碎,把她整个人都捣烂。

下一秒,她忍不住了,整个人猛地绷紧,背脊弓起来,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然后一泻千里。

她阴道猛地收缩,像一只受惊的蚌壳,死死夹住插进来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涌出来,浇在陆扬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精囊阵阵抽搐。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猛地收缩,宫颈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像婴儿的嘴巴在吸奶,吸得他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要冲破阀门。她喷出来的淫水又热又多,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深色水渍在她臀缝下面晕开,像一朵湿淋淋的花。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肌肉痉挛,脚趾蜷缩,趾甲掐进陆扬腰侧的皮肤里,抠出几道血痕。她的上半身往前扑,胸脯压扁在陆扬胸口,两颗奶子在挤压下变形,乳尖硬得像小石子,磨蹭他T恤布料,磨得布料湿透,透出下面深色的乳头。她的脸蒙着眼罩,下巴仰着,嘴唇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高亢的呻吟和含混的哭腔。她高潮了,被那根肉棒肏得魂飞魄散,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陆扬怀里疯狂扑腾,然后慢慢软下来。

她抱着他不停地颤抖,整个人像散了架一样,软在他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喘着气。她的呼吸又急又乱,热气喷在他颈侧皮肤上,像蒸汽。她身上全是汗,皮肤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睡衣早就滑到了手肘,上半身近乎赤裸,两颗雪白的奶子压在他胸口,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擦过他T恤布料,磨得布料湿了一片深色。她下身只穿着那条被扯到腿弯的浅粉色蕾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着,裤裆那片布料湿透了,变成深粉色,紧贴着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她的腿还盘在他腰后,但已经没了力气,松松地挂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他绷紧的腰肌,皮肤摩擦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内壁的嫩肉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肉棒。淫水还在往外流,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打湿了陆扬大腿根部,也打湿了床单。

陆扬还攻击着,他的肉棒还插在苏晚阴道里,随着她高潮后身体的抽搐微微抽动。他感受着她福地里面一波又一波的快乐——她阴道内壁的嫩肉还在痉挛,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像无数张小嘴在一张一合地咬着他似的。那感觉又痒又麻,从龟头传到茎身,再传到精囊,让他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烧开的岩浆,随时要喷发。他的龟头已经胀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前列腺液,混着苏晚的淫水,变成黏糊糊的白浆,涂满了她阴道内壁。他小腹深处的精囊阵阵抽搐,那种要射精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他的理智。但他忍住了,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他要留着,留给秦岚。

同时松开了秦岚的嘴唇,他的手指从她口腔里抽出来,指尖上全是她唾液,亮晶晶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他低头看着怀里的人——苏晚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浑身软得像摊泥,额头抵着他肩膀,喘着气。又偏头看了一眼旁边的人——秦岚还站在床边,上半身俯着,睡裙领口敞得更开,两颗雪白的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大半,乳晕颜色很深,乳头硬翘翘地立着,在昏暗光线里颤巍巍地抖。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舌头伸出来一小截,舔了舔下唇。她的目光钉在陆扬和苏晚身上,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死死钉在陆扬插在苏晚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上。那根粗硬的、深色勃起的东西还插在她侄女湿透的穴里,随着苏晚身体的抽搐微微抽动,龟头时隐时现,带出一小股黏白的淫水,顺着苏晚大腿内侧往下淌。秦岚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动作一开一合,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猫叫,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小腹收紧,大腿根部紧紧夹着,可内裤布料下面渗出温热的液体,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趾甲掐进地板缝隙里。

秦岚站在那里,睡衣的肩带滑到了手臂上,露出大半边肩膀和锁骨。

那件紫色丝绸睡裙的肩带很细,刚才被陆扬拽着走的时候就已经松了,现在彻底滑下来,挂在手臂上。她的右半边肩膀完全裸露出来,皮肤雪白光滑,锁骨线条清晰,像精致的瓷器。睡裙的领口敞得更开,两颗雪白的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大半,乳晕颜色很深,范围很大,像两片熟透的枫叶贴在雪白的奶肉上。乳头硬翘翘地立着,在昏暗光线里颤巍巍地抖,乳尖还泛着刚才被他揉捏过的红晕。她的左半边肩膀还挂着睡裙,但领口也歪了,露出大半边乳房的侧面,奶肉的弧线又圆又润,像熟透的蜜桃。她的上半身近乎赤裸,只有那件松松垮垮的睡裙还挂在身上,像一层薄纱,遮不住什么,反而增添了几分欲遮还休的风情。她的头发盘在脑后,有些松散,几缕发丝垂下来,贴在汗湿的颈侧,增添了几分凌乱的性感。她的耳垂上还戴着小小的珍珠耳钉,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她的脸上泛着一层情欲的潮红,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像熟透的虾子,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光线里闪闪发亮。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舌头伸出来一小截,舔了舔干裂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死死钉在陆扬和苏晚身上——不,钉在陆扬插在苏晚阴道里的那根肉棒上。那根粗硬的、深色勃起的东西还插在她侄女湿透的穴里,随着苏晚身体的抽搐微微抽动,龟头时隐时现,带出一小股黏白的淫水,顺着苏晚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再往下滴,滴在地板上。秦岚的目光从苏晚颤抖的身体上移开——苏晚还在高潮余韵里颤抖,浑身软得像摊泥,额头抵着陆扬肩膀,喘着气。她的睡衣早就滑到了手肘,上半身近乎赤裸,两颗雪白的奶子压扁在陆扬胸口,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擦过他T恤布料,磨得布料湿了一片深色。她下身只穿着那条被扯到腿弯的浅粉色蕾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着,裤裆那片布料湿透了,变成深粉色,紧贴着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她的腿还盘在陆扬腰后,但已经没了力气,松松地挂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他绷紧的腰肌。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淫水还在往外流,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打湿了陆扬大腿根部,也打湿了床单。秦岚的目光又落在陆扬结实的腰腹上——他T恤的下摆卷起来,露出绷紧的腹肌,六块腹肌轮廓清晰,随着他呼吸的起伏微微颤抖。他的裤裆还敞开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还插在苏晚阴道里,茎身青筋暴起,像盘踞的巨蟒。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微微弯曲,支撑着苏晚全身的重量。然后她的目光落在了两个人战斗的位置——陆扬的肉棒还插在苏晚阴道里,随着苏晚身体的抽搐微微抽动,龟头时隐时现,带出一小股黏白的淫水,顺着苏晚大腿内侧往下淌,淌到膝盖,再往下滴,滴在地板上。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深色的茎身上还沾着苏晚的淫水,亮晶晶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那里的动作没有停过,虽然苏晚已经高潮瘫软,但陆扬的肉棒还在她阴道里微微抽动,像一条不知疲倦的蛇,还在贪婪地吸吮她体内的养分。

喉咙动了一下,咽了一口口水。好一会儿。

秦岚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轻响。她吞咽得很困难,口腔里分泌出大量唾液,可每次咽下去都觉得更渴。她的嘴唇干裂,舌头伸出来舔了舔,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可下一秒又干了。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动作一开一合,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她的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翘翘地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小腹收紧,大腿根部紧紧夹着,可内裤布料下面渗出温热的液体,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趾甲掐进地板缝隙里。她站在那里,看着陆扬和苏晚,看了好一会儿,像一尊被钉住的雕像。她的脑子里一片空白,只有刚才看到的画面在不停回放——陆扬的肉棒插进苏晚阴道,苏晚摇着腰,淫水飞溅,床垫嘎吱作响,苏晚高潮时仰头尖叫的样子,陆扬揉捏她奶子的动作,他吻她时舌头撬开她牙关的触感,他手指插进她嘴里时她舌头舔舐的滋味……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心,淹没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不该站在这儿,不该让陆扬把她拉进来。可她移不开脚,移不开眼。她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钉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味的房间里,钉在这幅活春宫面前。她想走,可腿软了。她想喊,可喉咙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站着,看着,咽口水,呼吸急促,身体发烫,小腹燥热,大腿根部湿了一片。

苏晚才缓过来。

她的颤抖慢慢停了,呼吸慢慢平复了,从刚才那种魂飞魄散的高潮余韵里慢慢找回了一点理智。她整个人像一摊泥一样软在陆扬怀里,额头抵着他的肩膀,鼻尖蹭着他锁骨,呼出的热气喷在他皮肤上,像蒸汽。她身上全是汗,皮肤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捞出来。她睡衣早就滑到了手肘,上半身近乎赤裸,两颗雪白的奶子压扁在他胸口,乳尖硬得像小石子,擦过他T恤布料,磨得布料湿了一片深色。她下身只穿着那条被扯到腿弯的浅粉色蕾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着,裤裆那片布料湿透了,变成深粉色,紧贴着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她的腿还盘在他腰后,但已经没了力气,松松地挂着,大腿内侧的嫩肉紧贴着他绷紧的腰肌,皮肤摩擦之间发出黏腻的水声。她的阴道还在轻微抽搐,内壁的嫩肉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吸吮那根肉棒。淫水还在往外流,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打湿了陆扬大腿根部,也打湿了床单。她蒙着眼罩的脸仰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下巴上。她的呼吸又急又乱,热气喷在陆扬颈侧皮肤上,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她缓过来了,从刚才那种近乎昏厥的高潮里缓过来了,但身体还软着,脑子还糊着,像泡在温水里,懒得动,也不想动。她只想这么靠着陆扬,让他抱着,让他那根肉棒还插在她身体里,让她感受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和被宠爱的安全感。

陆扬把她放平躺在床上。

他托着她的背,慢慢往后倒,让她躺下去。床垫很软,她的后背陷进去,陷出一个浅浅的凹坑。她的腿还盘在他腰后,他不得不掰开她的腿,从她身体里退出来。肉棒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噗叽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龟头离开她阴道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还带着一点点不舍。她的阴道空荡荡的,内壁的嫩肉还在轻微抽搐,像在挽留那根肉棒。淫水从她穴口流出来,在她臀缝下面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亮晶晶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陆扬的肉棒还硬着,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出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变成黏糊糊的白浆,滴在床单上,和她刚才流出来的那滩水混在一起。

苏晚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

她的身体陷进床垫,像陷进一团棉花。床单很凉,贴在汗湿的皮肤上,让她打了个哆嗦。她的睡衣早就滑到了手肘,上半身近乎赤裸,两颗雪白的奶子摊在胸口,乳晕颜色很深,乳头硬翘翘地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下身只穿着那条被扯到腿弯的浅粉色蕾丝内裤,松松垮垮地挂着,裤裆那片布料湿透了,变成深粉色,紧贴着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她的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踝搭在床沿,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皮肤上还沾着刚才流下来的淫水,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渗出温热的液体,把内裤布料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臀缝湿淋淋发亮,全是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打湿了屁股下面的床单,深色水渍在她臀缝下面晕开,像一朵湿淋淋的花。她的脸蒙着眼罩,嘴唇微张,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下巴上。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像熟透的虾子,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光线里闪闪发亮。她的呼吸慢慢平复了,胸口一起一伏,两颗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颤抖,乳尖硬翘翘地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

黑丝带蒙着她眼睛,嘴唇微张,脸红如霞,熊口一起一伏。

陆扬低头看着她,坏笑问,“快乐吗?”

他的声音很低,含着粗重的鼻息,每个音节都压得扁扁的,像野兽喉咙里的低吼。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T恤早就湿透了,紧贴在身上,透出下面绷紧的胸肌和腹肌轮廓。他的裤裆还敞开着,那根粗硬的肉棒还硬着,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出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变成黏糊糊的白浆,滴在床单上。他的大腿肌肉绷紧,膝盖微微弯曲,像蓄势待发的猛兽。他的目光钉在她身上,从她蒙着眼罩的脸,到她张开的嘴唇,到她起伏的胸口,再到她湿透的阴部。他的眼神又黑又沉,像深潭,里面翻滚着情欲的火焰,要把她烧成灰。

苏晚的声音又哑又软,像在说梦话,“好快乐……”

她的声音很轻,含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满足,每个音节都黏糊糊的,像化开的糖。她躺在那儿,身体软得像摊泥,脑子还糊着,像泡在温水里。她懒得动,也不想动。她只想这么躺着,让他看着,让他那根肉棒还硬着,让她知道他还想要,还不会放过她。她蒙着眼罩的脸仰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下巴上。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像熟透的蜜桃,还泛着一层情欲的光泽。她的胸口一起一伏,两颗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颤抖,乳尖硬翘翘地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下身湿淋淋的,淫水还在往外流,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打湿了床单。她很快乐,被那根肉棒肏得魂飞魄散,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陆扬怀里疯狂扑腾,然后慢慢软下来。那种快乐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心,淹没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只想让他继续,继续肏她,继续把她捣烂,把她子宫撞碎,把她整个人都化成水。

“想不想更快乐?”

陆扬的声音又低又沉,含着粗重的鼻息,每个音节都压得扁扁的,像野兽喉咙里的低吼。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钉在她身上,从她蒙着眼罩的脸,到她张开的嘴唇,到她起伏的胸口,再到她湿透的阴部。他的眼神又黑又沉,像深潭,里面翻滚着情欲的火焰,要把她烧成灰。他知道她还想要,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她阴道还在轻微抽搐,内壁的嫩肉一下接一下地收缩,像在挽留那根肉棒。她的淫水还在往外流,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打湿了床单。她蒙着眼罩的脸仰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像在等待什么。她很快乐,但还不够。他要给她更多,把她肏得神志不清,肏得胡言乱语,肏得把秦岚的存在都忘掉。他要让秦岚看着,看着她侄女是怎样被他肏得死去活来,是怎样在他身下发浪发骚,是怎样像条母狗一样求他继续。他要让秦岚看着,然后加入进来,让她们姑侄俩一起伺候他,让她们在他身下叠在一起,让她们在他肉棒下哭泣求饶。那画面让陆扬腰眼发麻,龟头一跳一跳地胀痛,插在苏晚阴道里那根东西又粗了一圈,撑得苏晚穴肉痉挛着缩紧,像要把他的精囊都吸出来。

苏晚连想都没想,带着一种全然的顺从和渴望,说出,“想……”

她的声音很轻,含着高潮后的疲惫和渴望,每个音节都黏糊糊的,像化开的糖。她躺在那儿,身体软得像摊泥,脑子还糊着,像泡在温水里。她懒得动,也不想动。她只想让他继续,继续肏她,继续把她捣烂,把她子宫撞碎,把她整个人都化成水。她蒙着眼罩的脸仰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下巴上。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像熟透的蜜桃,还泛着一层情欲的光泽。她的胸口一起一伏,两颗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颤抖,乳尖硬翘翘地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下身湿淋淋的,淫水还在往外流,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打湿了床单。她想更快乐,想被他肏得魂飞魄散,想被他肏得胡言乱语,想被他肏得把什么都忘掉。她不知道秦岚就在旁边,不知道她的小姨正看着她这副放荡的样子,不知道她的小姨正浑身发烫、小腹燥热、大腿根部湿了一片。她只知道陆扬还想要,她还想给。她全然地顺从,全然地渴望,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躺在主人脚下,等着主人的赏赐。

陆扬嘴角弯了一下,“那准备好哦。”“我要开始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坏笑,像捕食前的猛兽,露出了獠牙。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的目光钉在她身上,从她蒙着眼罩的脸,到她张开的嘴唇,到她起伏的胸口,再到她湿透的阴部。他的眼神又黑又沉,像深潭,里面翻滚着情欲的火焰,要把她烧成灰。他知道她还想要,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他要给她更多,把她肏得神志不清,肏得胡言乱语,肏得把秦岚的存在都忘掉。他要让秦岚看着,看着她侄女是怎样被他肏得死去活来,是怎样在他身下发浪发骚,是怎样像条母狗一样求他继续。他要让秦岚看着,然后加入进来,让她们姑侄俩一起伺候他,让她们在他身下叠在一起,让她们在他肉棒下哭泣求饶。那画面让陆扬腰眼发麻,龟头一跳一跳地胀痛,插在苏晚阴道里那根东西又粗了一圈,撑得苏晚穴肉痉挛着缩紧,像要把他的精囊都吸出来。

接着,为了让苏晚脑子变糊涂,方便小姨加入进来,开始了更激烈的战斗。

他俯下身,双手撑在苏晚身体两侧,膝盖跪上床垫。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的肉棒还硬着,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出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变成黏糊糊的白浆。他用手扶住肉棒,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下磨蹭几下,蹭得她浑身打颤,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然后猛地往前一冲。

在苏晚的小福妹妹里快速攻击。每一下都比前面更凶猛。

那根粗硬的肉棒整根没入苏晚的阴道,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直撞上她子宫口那圈软嫩的肉膜,撞得她子宫猛地收缩,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他抽出来大半,然后再次狠狠插进去,龟头挤开宫颈口,捅进子宫颈管里面。他抽插得很快,像打桩机,噗叽噗叽,咕啾咕啾,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他大腿根部,也打湿了床单。他每一下都比前面更凶猛,更狠,更深。龟头每次撞击宫颈口都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挤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苏晚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他小腹深处的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烧开的岩浆,随时要喷发。但他忍住了,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他要留着,留给秦岚。他要先让苏晚高潮,把她肏得神志不清,肏得胡言乱语,肏得把秦岚的存在都忘掉。

苏晚的歌声从断断续续变成连绵不断。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在濒死前发出的啼叫。她的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肌肉痉挛,脚趾蜷缩,趾甲掐进床单里。她的上半身往前挺,胸脯剧烈起伏,两颗雪白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脸蒙着眼罩,下巴仰着,嘴唇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高亢的呻吟和含混的哭腔。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根肉棒。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她知道自己要高潮了,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心,淹没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只想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把她子宫撞碎,把她整个人都捣烂。

从低吟变成高亢,从高亢变成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喊叫。

她的声音变了调,从刚开始那种细小的呜咽,变成高亢的尖叫,再变成沙哑的、带着哭腔的喊叫,像被欺负狠了的小女孩,又可怜,又下贱。她喊得嗓子都哑了,每个音节都带着哭腔,像在求饶,又像在享受。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肌肉痉挛,脚趾蜷缩,趾甲掐进床单里,抠出几道褶皱。她的上半身往前挺,胸脯剧烈起伏,两颗雪白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脸蒙着眼罩,下巴仰着,嘴唇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高亢的呻吟和含混的哭腔。她的阴道开始痉挛,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同时吸吮那根肉棒。她的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热流,顺着脊柱往上爬,爬到后脑勺,让她头皮发麻。她知道自己马上就要高潮了,那种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心,淹没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只想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撞得更狠,把她子宫撞碎,把她整个人都捣烂。

一旁的秦岚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喉咙不停地上下滚动,咽了一口又一口口水。

她站在床边,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死死钉在陆扬和苏晚身上。她看着陆扬怎样肏苏晚,看着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怎样在苏晚阴道里快速抽插,看着淫水怎样被捣得四处飞溅,看着苏晚怎样仰头尖叫,怎样颤抖痉挛,怎样高潮迭起。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动作一开一合,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她的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翘翘地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小腹收紧,大腿根部紧紧夹着,可内裤布料下面渗出温热的液体,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趾甲掐进地板缝隙里。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猫叫,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舌头伸出来一小截,舔了舔干裂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她的目光钉在陆扬和苏晚身上,移不开,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她知道自己不该看,不该站在这儿,不该让陆扬把她拉进来。可她移不开脚,移不开眼。她像被什么东西钉住了,钉在这间弥漫着情欲气味的房间里,钉在这幅活春宫面前。她想走,可腿软了。她想喊,可喉咙发不出声音。她只能站着,看着,咽口水,呼吸急促,身体发烫,小腹燥热,大腿根部湿了一片。她看着苏晚被肏得死去活来,看着苏晚高潮时仰头尖叫的样子,看着苏晚阴道里流出来的淫水怎样打湿床单,看着苏晚的奶子怎样随着身体节奏上下颠动。那些画面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淹没了她的理智,淹没了她的羞耻心,淹没了她所有思考能力。她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她也想要。她也想被陆扬那样肏,想被他那根粗硬的肉棒插进身体里,想被他肏得死去活来,想在他身下发浪发骚,想像苏晚那样仰头尖叫,高潮迭起。那个念头像野草一样在她心里疯长,烧得她浑身发烫,小腹燥热,大腿根部湿了一片。她咽了一口又一口口水,可越咽越渴,喉咙像着了火。她的手指抓着自己的睡裙裙摆,抓得死紧,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身体在发抖,像风中落叶。她快站不住了,膝盖发软,要跪下去了。但她还站着,还看着,眼睛一眨不眨,喉咙不停滚动,咽了一口又一口口水。

战斗一会,随着陆扬一个暴击,将苏晚送去巅峰。

陆扬的胯部猛顶,肉棒在苏晚阴道里狠狠一捅,龟头挤开宫颈口,捅进子宫颈管里面,直直撞上子宫最深处的软肉。苏晚“啊”了一声,声音又高又尖,像被电击。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起来,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像一只受惊的蚌壳,死死夹住插进来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涌出来,浇在陆扬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精囊阵阵抽搐。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猛地收缩,宫颈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像婴儿的嘴巴在吸奶,吸得他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要冲破阀门。她喷出来的淫水又热又多,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深色水渍在她臀缝下面晕开,像一朵湿淋淋的花。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肌肉痉挛,脚趾蜷缩,趾甲掐进床单里,抠出几道褶皱。她的上半身往前挺,胸脯剧烈起伏,两颗雪白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脸蒙着眼罩,下巴仰着,嘴唇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她高潮了,被那根肉棒肏得魂飞魄散,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陆扬身下疯狂扑腾,然后慢慢软下来。

苏晚整个人猛地绷紧,然后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下来,瘫在床上大口喘气,黑丝带蒙着她的眼睛,不知道小姨就在旁边。

她瘫在那儿,身体软得像摊泥,脑子还糊着,像泡在温水里。她懒得动,也不想动。她只想这么躺着,让他肏,让他把她捣烂,把她子宫撞碎,把她整个人都化成水。她蒙着眼罩的脸仰着,嘴唇微微张开,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下巴上。她脸上的潮红还没退,像熟透的蜜桃,还泛着一层情欲的光泽。她的胸口一起一伏,两颗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轻微颤抖,乳尖硬翘翘地立着,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下身湿淋淋的,淫水还在往外流,顺着她臀缝往下淌,打湿了床单。她不知道秦岚就在旁边,不知道她的小姨正看着她这副放荡的样子,不知道她的小姨正浑身发烫、小腹燥热、大腿根部湿了一片。她只知道陆扬还想要,她还想给。她全然地顺从,全然地渴望,像一条被驯服的母狗,躺在主人脚下,等着主人的赏赐。

接着,陆扬从苏晚身体里退出来,肉棒从她阴道里抽出来的时候发出噗叽一声湿响,带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龟头离开她阴道的时候,她“嗯”了一声,声音又软又媚,像猫叫,还带着一点点不舍。她的阴道空荡荡的,内壁的嫩肉还在轻微抽搐,像在挽留那根肉棒。淫水从她穴口流出来,在她臀缝下面聚成一滩小小的水洼,亮晶晶的,还带着她体温的热度。陆扬的肉棒还硬着,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她的淫水,亮晶晶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出前列腺液,混着她的淫水,变成黏糊糊的白浆,滴在床单上,和她刚才流出来的那滩水混在一起。他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苏晚,然后转身,看向秦岚。

保住秦岚,将她按倒在床上。

他伸手抓住秦岚的手腕,用力一拽,把她拽到床边。秦岚被他拽得踉跄两步,跌进他怀里。她的身体很软,皮肤很凉,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她的睡裙裙摆被扯得歪斜,露出大半条雪白的大腿,大腿根部那片布料湿了一小片,深紫色丝绸变成深黑色,紧贴着她皮肤,透出里面内裤的蕾丝花纹。她的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大半,乳晕颜色很深,乳头硬翘翘地立着,擦过他胸口,磨得他皮肤发麻。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舌头伸出来一小截,舔了舔下唇。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死死钉在他脸上。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睡裙的领口随着呼吸动作一开一合,露出更多雪白的乳肉。她的小腹收紧,大腿根部紧紧夹着,可内裤布料下面渗出温热的液体,黏在皮肤上,很不舒服。她的大腿在发抖,小腿肌肉绷紧,脚趾蜷缩,趾甲掐进地板缝隙里。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猫叫,还带着一点点哭腔。陆扬没有给她反应的时间,双手抱住她的腰,把她提起来,然后重重按倒在床上。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秦岚的后背陷进柔软的床垫里,睡裙裙摆被压得往上卷,露出整条雪白的大腿,大腿根部那片湿透的内裤布料完全暴露,深紫色蕾丝紧贴着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她的上半身仰躺着,睡裙领口敞得更开,两颗雪白的奶子从领口里弹出来大半,乳晕颜色很深,乳头硬翘翘地立着,在昏暗光线里颤巍巍地抖。她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像在等待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死死钉在陆扬脸上。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颠动。她躺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着猎人的屠刀。

低头吻住她一番后,大将军从送到秦岚嘴边,在她耳旁小声说,“尝一尝。”

陆扬俯下身,双手撑在秦岚身体两侧,膝盖跪上床垫。床垫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他的肉棒还硬着,粗长的茎身上沾满了苏晚的淫水,亮晶晶的,在昏暗光线里泛着水光。龟头胀得发紫,马眼还在一张一合地渗出前列腺液,混着苏晚的淫水,变成黏糊糊的白浆,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精液腥膻和雌性发情气味。他低头,吻住秦岚的嘴唇。他的舌头撬开她牙关,探进她口腔,尝到她舌头的味道——淡淡的薄荷牙膏味,混着她口腔里分泌过多的唾液,还有一股若有若无的成熟女性体香,像熟透的桃子。她的舌头刚开始很僵硬,缩在口腔深处,不敢动。陆扬的舌头追过去,缠住她,舔舐她舌苔,吮吸她舌尖,舔得她口腔里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呼吸停了一秒,然后爆发出更急促的喘息,鼻息喷在他脸上,热气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体香,像陈年的酒。她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猫叫,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手抬起来,不知道该往哪放,在空中僵了几秒,然后落下来,搭在陆扬肩膀上。手指抓住他T恤布料,抓得死紧,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嘴唇变得主动,张开得更开,含住他的下唇,轻轻吸吮,像婴儿吸奶。她的舌头缠上他的舌头,舔舐他舌苔,吮吸他舌尖,舔得他口腔里发出湿漉漉的水声。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叹息,声音又软又媚,像泡在蜜糖里。她吻得很投入,很动情,像要把刚才看苏晚被肏时积攒的所有欲望都发泄在这个吻里。陆扬吻了一会儿,然后抽离,抬起头。他的手往下探,握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顶在秦岚嘴边。那根东西又粗又硬,深色的茎身上还沾着苏晚的淫水,亮晶晶的,散发出一股浓烈的精液腥膻和雌性发情气味。他在她耳旁小声说,声音压得很低,含着粗重的鼻息,“尝一尝。”

秦岚虽然羞涩至极,脸烫得像着了火,但她的嘴张开了,没有拒绝。

她的脸颊红得像熟透的番茄,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像熟透的虾子,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光线里闪闪发亮。她的嘴唇半张着,嘴角挂着亮晶晶的唾液,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像在等待什么。她的眼睛瞪得很大,瞳孔收缩成针尖,死死钉在他脸上。她的呼吸又急又乱,胸口剧烈起伏,奶子随着呼吸的节奏上下颠动。她躺在那里,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等着猎人的屠刀。她知道他要她做什么,她知道他要把那根沾满苏晚淫水的肉棒塞进她嘴里。她很羞耻,很抗拒,可身体却给出了诚实的反应——她的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像猫叫,还带着一点点渴望。她的嘴唇张得更开,舌头伸出来,舔了舔干裂的下唇,留下一点湿润的水光。她的眼睛闭上了,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她的手还搭在陆扬肩膀上,手指抓住他T恤布料,抓得死紧,指关节捏得发白。她的身体在发抖,像风中落叶。她没有拒绝,她张开了嘴,等待着。

她快速动嘴品尝起来,上上下下地伺候他。

她的嘴唇含住他的龟头,舌尖扫过马眼,尝到那股浓烈的精液腥膻和雌性发情气味——那是陆扬的前列腺液和苏晚的淫水混在一起的味道,又咸又腥,还带着一点点甜腻。她的喉咙滚动了一下,发出咕噜一声轻响。她没有吐出来,反而含得更深,把整个龟头都吞进嘴里。她的舌头缠上来,舔舐龟头的冠沟,吮吸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舔得龟头又胀大了一圈。她的手也抬起来,握住肉棒的茎身,上下套弄。她的手很凉,掌心却出了汗,湿漉漉的,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她的指甲很长,涂着暗红色的蔻丹,掐进他大腿根部皮肤里,抠出几道血痕。她含得很卖力,舌头快速扫动,嘴唇紧紧包裹,像婴儿吸奶一样用力。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脸埋在陆扬胯间,头发散在枕头上,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额角。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她的呼吸又急又乱,鼻息喷在他大腿根部,热气里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醇厚体香,还夹杂着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呜咽。她伺候得很投入,很动情,像要把刚才看苏晚被肏时积攒的所有欲望都发泄在这根肉棒上。

陆扬享受一番,伸手拉开她的睡衣。

他的手探进秦岚睡裙里,抓住领口边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那件紫色丝绸睡裙被扯开,从领口裂到腰际,像剥开一层糖纸,露出里面雪白的肉体。她的上半身完全赤裸,两颗雪白的奶子摊在胸口,乳晕颜色很深,范围很大,像两片熟透的枫叶贴在雪白的奶肉上。乳头硬翘翘地立着,在昏暗光线里颤巍巍地抖,乳尖还泛着刚才被他揉捏过的红晕。她的皮肤很白,像上好的瓷器,在昏黄光线里泛着温润的光泽。她的腰很细,小腹平坦,肚脐小巧玲珑。她的下半身还穿着那条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但睡裙被扯开后,内裤完全暴露,深紫色蕾丝紧贴着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她的腿大大张开,膝盖弯曲,脚踝搭在床沿,大腿内侧的嫩肉完全暴露在空气里,皮肤上还沾着刚才流下来的淫水,亮晶晶的,像抹了一层油。她的阴部完全暴露,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渗出温热的液体,把内裤布料洇湿了一大片。她的臀缝湿淋淋发亮,全是刚才看苏晚被肏时分泌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打湿了屁股下面的床单,深色水渍在她臀缝下面晕开,像一朵湿淋淋的花。她躺在那里,像一件精致的艺术品,等着主人欣赏和享用。

那两团柔软弹出来,白得晃眼。

她的奶子又大又圆,像两颗熟透的蜜桃,摊在胸口,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晕的颜色很深,范围很大,像两片熟透的枫叶贴在雪白的奶肉上。乳头硬翘翘地立着,在昏暗光线里颤巍巍地抖,乳尖还泛着刚才被他揉捏过的红晕。陆扬的手覆上去,握住一颗奶子,用力揉搓。奶肉又软又弹,像刚出炉的棉花糖,捏在手里会从指缝间溢出来。他捏住乳头,轻轻捻动,像捻一颗珍珠。乳头在他指尖滚动,从硬变软,又从软变硬,像有生命一样。他捻得越来越用力,捏得那颗乳头又红又肿,像熟透的莓果。秦岚“啊”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尖,像针扎破气球。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夹紧,可他的手还在她嘴里,夹得他手指陷进她口腔深处。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内裤布料上,把布料浸得更湿,深紫色变成深黑色,紧紧贴着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舌头舔得更卖力,嘴唇含得更紧,像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下去。

他的手指在它们上面捏了一下,然后往下滑,滑过她的小腹,滑到她的福地入口。

他的手从她奶子上移开,指尖划过她平坦的小腹,留下一道湿漉漉的水痕。她的皮肤很滑,汗津津的,像抹了一层油。他的手指探进她腿根,摸到她内裤布料——已经完全湿透了,薄薄的蕾丝布料紧贴着她皮肤,透出下面阴部的形状,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渗出温热的液体,把内裤洇湿了一大片。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布料按上去,按在阴蒂的位置,那粒小肉豆已经硬得像小石子,在他指尖下突突跳动。他按了一下,碾了一下,秦岚“啊”了一声,声音又细又尖,像针扎破气球。她的身体猛地一抖,大腿夹紧,可他的手还在她嘴里,夹得他手指陷进她口腔深处。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喷出一小股热乎乎的淫水,浇在内裤布料上,把布料浸得更湿,深紫色变成深黑色,紧紧贴着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她的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呜咽,声音又软又媚,还带着一点点哭腔。她的舌头舔得更卖力,嘴唇含得更紧,像要把那根肉棒整个吞下去。

紫色蕾丝内裤已经湿透了,薄薄的面料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

那条内裤是深紫色蕾丝的,布料很薄,像一层纱。现在已经完全湿透,紧紧贴在她阴部,透出下面那片湿淋淋的红嫩。两片嫩红的阴唇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缝隙还在往外渗出温热的液体,把内裤布料洇湿了一大片,深紫色变成深黑色。阴蒂的位置凸起一个小点,在那层湿透的蕾丝布料下面清晰可见,像一颗熟透的莓果。陆扬的手指勾住内裤边缘,用力一扯。布料撕裂的声音很轻,在昏暗的房间里几乎听不见。那条湿透的紫色蕾丝内裤被扯下来,扔到地上。秦岚的阴部完全暴露,两片嫩红的阴唇大大张开,像一朵盛开的淫花,中间那道缝隙湿淋淋发亮,还在往外渗出温热的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床单。她的阴毛很稀疏,修剪得很整齐,像一片柔顺的草地。阴蒂硬得像小石子,在那片嫩红的肉褶顶端突突跳动。阴道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粉嫩的肉壁,还在轻微抽搐,像在等待什么。她的臀缝湿淋淋发亮,全是刚才看苏晚被肏时分泌的淫水,顺着股沟往下淌,打湿了屁股下面的床单,深色水渍在她臀缝下面晕开,像一朵湿淋淋的花。她躺在那里,阴部完全暴露,像一件待拆的礼物,等着主人享用。

把它拨到一边,对准了入口,直接攻击进去。

陆扬的手扶住自己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龟头顶在秦岚湿漉漉的穴口,上下磨蹭几下,蹭得她浑身打颤,喉咙里发出细小的呜咽。她的阴道口很紧,两片嫩红的阴唇紧紧闭合,像含苞待放的花蕾。但淫水已经流得很多,顺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打湿了床单。他的龟头挤开阴唇,探进那道滚烫紧窄的缝隙里。她的阴道很热,内壁的嫩肉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他往前一顶,肉棒整根没入,插得又深又狠,龟头直直撞上她子宫口那圈软嫩的肉膜,撞得她子宫猛地收缩,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乎乎的淫水。

一个暴击,秦岚高歌一声,“啊——”声音又长又尖。比她侄女刚才那声还要高,还要亮。

她的声音又高又尖,像被电击,尾音拖得很长,像猫叫春,还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猛地绷紧,背脊弓起来,脖子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像被掐住了脖子。她的阴道猛地收缩,像一只受惊的蚌壳,死死夹住插进来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一波接一波的淫水涌出来,浇在陆扬龟头上,烫得他腰眼发麻,精囊阵阵抽搐。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猛地收缩,宫颈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像婴儿的嘴巴在吸奶,吸得他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要冲破阀门。她喷出来的淫水又热又多,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深色水渍在她臀缝下面晕开,像一朵湿淋淋的花。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大腿根部肌肉痉挛,脚趾蜷缩,趾甲掐进床单里,抠出几道褶皱。她的上半身往前挺,胸脯剧烈起伏,两颗雪白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脸仰着,嘴唇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陆扬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她高潮了,被那根肉棒肏得魂飞魄散,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陆扬身下疯狂扑腾,然后慢慢软下来。

陆扬开始战斗,不停地法福。

他的胯部开始抽动,肉棒在秦岚阴道里快速进出,噗叽噗叽,咕啾咕啾,淫水被捣得四处飞溅,打湿了他大腿根部,也打湿了床单。他每一下都比前面更凶猛,更狠,更深。龟头每次撞击宫颈口都发出沉闷的噗叽声,挤出一大股黏白的淫水,顺着秦岚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他小腹深处的精囊阵阵抽搐,精液在输精管里涌动,像烧开的岩浆,随时要喷发。但他忍住了,他不想这么快就射,他要先让秦岚高潮几次,把她肏得神志不清,肏得胡言乱语,肏得把什么都忘掉。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谁才能给她这种极致的快乐。他要让她沉沦,让她上瘾,让她再也离不开他。

系统提示不停地弹出来,

【法福小姨秦岚,法点+10】

【法福小姨秦岚,法点+15】

【恭喜暴击!法点+50】

【恭喜在苏晚身边,暴击小姨,奖励:百万卡×2】

【恭喜在苏晚身边,暴击小姨,奖励:百万卡×2】金色的提示框一个接一个地亮起来,像放烟花。

那些金色的提示框在陆扬的视野边缘闪烁,像春节的烟花,一个接一个地炸开。【法福小姨秦岚,法点+10】……【法福小姨秦岚,法点+15】……【恭喜暴击!法点+50】……【恭喜在苏晚身边,暴击小姨,奖励:百万卡×2】……【恭喜在苏晚身边,暴击小姨,奖励:百万卡×2】……那些字很小,但很亮,在昏暗的房间里像萤火虫一样飞舞。他每肏秦岚一下,系统就弹出一个提示,给他加几点法点,或者给他一张百万卡。那些奖励像不要钱一样砸过来,砸得他眼花缭乱。但他没有去看,他的注意力全在秦岚身上。

陆扬没有去看,他的注意力全在秦岚身上。

他低头看着秦岚,看着她怎样在他身下颤抖,怎样仰头尖叫,怎样高潮迭起。她的脸很红,像熟透的番茄,从脸颊蔓延到脖子,再到胸口那片裸露的皮肤,像熟透的虾子,还泛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昏黄光线里闪闪发亮。她的嘴唇张得很大,舌头伸出来一小截,津液从嘴角流下来,滴在她下巴和胸口,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洼。她的眼睛闭着,长长的睫毛颤得厉害。她的呼吸又急又乱,喷在他脸上,热气里带着唾液分泌过多的甜腥气息,还夹杂着高亢的呻吟和含混的哭腔。她的奶子随着她身体的节奏上下颠动,乳尖硬得像小石子,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抖。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肉疯狂蠕动,像无数张小嘴在吸吮。她的小腹剧烈抽搐,子宫猛地收缩,宫颈口那张小嘴一张一合地吸吮他的龟头,像婴儿的嘴巴在吸奶。她喷出来的淫水又热又多,像开了闸的洪水,顺着她臀缝往下流,打湿了床单。她很快乐,被他肏得魂飞魄散,像一条被捞上岸的鱼,在他身下疯狂扑腾,然后慢慢软下来。陆扬看着她的样子,腰眼发麻,龟头一跳一跳地胀痛,插在她阴道里那根东西又粗了一圈,撑得她穴肉痉挛着缩紧,像要把他的精囊都吸出来。他肏得更狠,更深,更快,要把她肏烂,肏穿,肏成一滩水。系统提示还在不停弹出来,像放烟花,但他没空看。他的注意力全在秦岚身上,全在她湿透的阴道,全在她颤抖的奶子,全在她尖叫的嘴唇。他要让她知道,谁才是她的男人,谁才能给她这种极致的快乐。他要让她沉沦,让她上瘾,让她再也离不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