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你坏死,坏死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苏晚接连几个“我”,都卡在了喉咙里面说不出口来。全因为后面的陆扬,一下子开启速摸索。在她小福妹妹里面不停的磨蹭,攻击,时不时来一个深入暴击亲吻她。
他那根又粗又长的鸡巴像一根烧红的烙铁,死死抵着苏晚柔软湿滑的阴道深处,龟头顶着宫颈口的位置,不给她任何喘息的空间。他的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去,狠狠掐着她柔软饱满的奶子,那团沉甸甸的乳肉在他指缝里溢出,敏感的乳头被他粗糙的拇指和食指捻着、来回搓磨,很快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另一只手则死死扣着她的腰胯骨,每一次向前碾动时,都像要把她的骨盆撞碎一样,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的“啪啪”声。
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精准的、不容拒绝的力道,直直往她最深处、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碾过去。那是子宫口周围最密集的神经丛,每次被那硕大的龟头碾过,都会在她脑子里炸开一片空白,让她眼前发黑,牙齿咬得咯咯响。陆扬俯身在她耳边,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廓上,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欲:“嫂子,叫出来……让你小姨听听,你被操得有多爽……”
因为这个时候,陆扬系统提示。
【浴室门口,小姨面前法福,完成特殊成就】
【恭喜获得暴击法点+200】
【小姨面前,完成深入爆发苏晚,奖励特殊卡片×2】陆扬听到,哪里还忍住。
他眼神一暗,腰部发力,像打桩机一样对准那块软肉开始高速冲刺。
连忙扶着她,加快了攻击,亲吻她小福妹妹。
龟头一次次凿进那温润紧致的肉壶深处,每一次都把整个屌身推进去,直到卵蛋撞在她丰腴的屁股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他能清晰感觉到苏晚的阴道壁在抽搐,像无数张小嘴紧嘬着他,一层层媚肉绞着他的鸡巴根部,试图阻止他深入,却又被他蛮横地寸寸凿开。那粘稠的爱液被他高速抽插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糜水声,顺着两人的腿根流下,混合着从她阴道深处被顶出来的更多蜜汁,淅淅沥沥滴在瓷砖上。
苏晚再也忍不住,张喘,长长“啊”了一声。身体猛地绷直了。
那声叫喊破碎而尖利,像濒死的天鹅最后的哀鸣。她整个人向后弓起,脖子向后仰去,露出了脆弱的喉管。陆扬趁机低下头,用牙齿啃咬她的颈侧,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串串深红的印记。她全身每一寸肌肉都绷得硬邦邦的,连脚趾都死死蜷缩起来,指甲抠进了陆扬环着她腰的手臂皮肤里。
从头顶到脚尖,每一块肌肉都在收缩,整个人僵在了那里。
然后开始颤抖。
那是一种失控的、高频的痉挛,从她最深处开始,像地震波一样向外辐射。她的大腿内侧在剧烈抖动,臀肉也跟着颤动,连带着她整个背部、肩膀都在筛糠似地抖。阴道里那原本紧紧吸裹着他的媚肉,突然像痉挛一样剧烈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释放,那力道大得惊人,像一只贪婪的小嘴在拼命吮吸,要把陆扬的鸡巴、精液、灵魂都吸进去。
一阵一阵的抖。
随着她每一次高潮痉挛,阴道里就会涌出一大波滚烫的、稀滑的爱液,冲刷着他的龟头、冠状沟、马眼。他能感觉到那些液体争先恐后地从缝隙里挤出来,顺着他的阴茎、他的卵蛋流到他腿间,再滴落。苏晚的身体在他怀里剧烈地起伏着,每一次喘息都带着浓重的哭腔和破碎的呻吟。
快乐像地震一样,一波接一波。流水声音在浴室里响起来。花洒早就关了。
淅淅沥沥的,打在瓷砖地面上。那不是花洒的水,而是从她身体最深处喷涌而出的潮吹。她竟然在小姨面前,被他操到潮吹了。温热的、带着她独特雌香和一丝微腥气味的液体,从她被他大屌撑到极致的穴口边缘,“噗”地一下喷溅出来,量多得吓人,打湿了陆扬的大腿,也淋湿了门框和门外的走廊瓷砖一角。
陆扬感受到那强烈的“爱意”冲来。
他阴茎的敏感度被这滚烫的潮吹一激,刺激得他头皮发麻,后腰传来酥麻的电流。卵蛋收紧,一股难以抑制的射精冲动从脊椎根部涌上来。
也没有客气,立即把自己的爱意,全部送给她的小福妹妹。
他猛地将她往墙上按得更死,胯部像发狂的野兽一样,带着要将她凿穿的凶狠,连续、高速、短促地抽动了十几下。每次只拔出一点点,却又更深地捣入,每次都狠狠撞在她被撑开的子宫口上。苏晚被他撞得整个人贴着门板往前又顶了一下,额头差点磕上门框。她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般的呜咽,瞳孔瞬间扩散。
能量冲出~苏晚……翻白眼了。
紧接着,他喉咙里发出一声低吼,马眼大开,一股浓稠灼热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喷射出来,对着她抽搐痉挛的子宫口猛灌进去。第一股精浆量最大最浓,冲击力也最强,他甚至能感觉到他的龟头顶开了她紧窄的宫口一点点,一部分精液直接灌进了那个孕育生命的温暖肉袋里。后面几股精液依然强劲,一波接一波,将她被撑开的宫颈再次冲刷,精液迅速填满了她的阴道穹窿,再倒灌出来,混合着她自己的爱液和潮吹液,白浊粘稠地顺着她被操得外翻的穴肉边缘流下。她的小腹甚至因为短时间内被灌入大量精液而有了微不可查的、淫靡的鼓起。
门口。
秦岚看着苏晚忽然就叫了起来。
那叫声穿透浴室门,混杂着肉体撞击声、湿滑粘稠的水声,还有男人压抑的低喘。她的心脏猛地一跳,像被什么东西攥紧了。她站在门口,离那扇磨砂玻璃门只有一臂之遥,甚至能闻到门缝里飘出来的、混合了沐浴露、激烈情事后特有的浓郁雌雄体味,以及一股难以言喻的、带着腥膻的、精液冲撞卵子般的生命气息。她自己的呼吸不知何时变得急促,胸口的紫色吊带裙布料下,乳尖已经硬硬地立起,磨蹭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麻痒。
身为小姨的她,连忙伸手扶住了苏晚的手臂。那截裸露的手臂皮肤滚烫,隔着薄薄的沐浴湿气,她能触摸到下面肌肉像琴弦一样在疯狂跳动,那是高潮时神经不受控制传导的结果。然后能感觉到那层皮肤下面的肌肉在剧烈地跳动,像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挣扎着要出来。
她能想象门内是怎样一番景象。陆扬那小子,肯定从后面死死抱着她外甥女,他那根尺寸惊人的东西,一定还深深插在她体内,可能还在射,还在缓缓地、占有性地抽动。而苏晚,她这个平日里温婉羞涩的外甥女,此刻正被一个比自己年轻的男人,在她亲生母亲的家门口、在她小姨的眼皮底下,操得魂飞魄散,甚至连站都站不稳,只能依靠着身后男人的身体和面前的门框支撑。
“晚晚,你没事吧?怎么抖得这么厉害?是不是发什么事情了。”
秦岚的声音里有担心,有紧张,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的声音也有些发颤。不是单纯的担心,而是一种被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禁忌场面点燃的本能。她的手指收紧了,把苏晚的手臂攥住了,那力气大得让苏晚发出一声细微的痛哼。怕她站不稳摔倒在地上,但秦岚自己心里清楚,她更怕的是这扇门突然打开,让她看到里面那副彻底淫乱、毫无遮掩的画面,那会让她自己先一步崩溃。
苏晚的嘴唇在发抖,牙齿磕碰着,发出细碎,不成句的声音,“小姨,我…没…没事…真的没事…好美感觉~”她语无伦次,那种被彻底侵犯、被公开窥视、又在极致的生理快感下彻底崩溃的快感,让她的大脑几乎停止思考,只剩下本能的、对外界的回应和对高潮余韵的沉溺。接着,她情不自禁眼睛闭着,睫毛湿透了黏在一起,眼角有泪。那不是伤心,是快感强烈到突破阈值时,神经系统反馈的生理泪水。
不知道是刚才那一下刺激出来的,还是被小姨看到自己这副样子羞出来的。或许两者都有。极致的羞耻感和极致的高潮,像两条毒蛇一样缠绕着她,快要把她绞死了。
而陆扬就在她身后,双手扣在苏晚的腰侧,手指陷进她腰间的软肉里,把她固定在自己身前。他的阴茎还插在她高潮后剧烈痉挛、变得又湿又热又软的阴道里,依然硬挺,甚至在她无意识的收缩夹紧中,又有要再次勃起的趋势。他能感觉到子宫口还在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他刚刚注入的、还带着他体温的精液。
不停往前凑去....送更多的爱意,给苏晚的小福妹妹。他故意又往前挺了挺腰,让龟头在她敏感的G点上缓缓研磨,带来又一阵让她腿软的酥麻。从秦岚的角度看过去,能够看到陆扬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正死死抓着苏晚的腰肉,把那一圈软肉捏得发红。还看到他往前凑来,她能看到他的肩膀和脖子的轮廓,以及他微微低头时,嘴唇靠近苏晚耳廓的暧昧姿态。而她却是装糊涂似的,没有看见。不,她是看见了,看得清清楚楚,连他后背肌肉因为用力而绷紧的线条,她都看见了。她甚至能想象,他此刻脸上一定是那种带着恶劣欲念、掌控一切的满足笑容。好一会后。
浴室里除了粗重的喘息和偶尔的水滴声,安静了一瞬。
苏晚的颤抖刚缓和了一点,身体不再像刚才那样筛糠似的抖,但大腿内侧还在微微打颤。陆扬又动了一下,往前冲。这次动作很缓慢,但深入,就像在宣誓主权,用龟头在她已经被精液灌满的阴道里画圈,研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苏晚整个人又往前扑了半寸,额头差点撞上秦岚的下巴。她的身体像过电一样再次绷紧,喉咙里溢出破碎的、被堵住的呻吟。
“别..别继续了。”苏晚的声音从牙齿缝里挤出来。那声音虚软无力,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听不出半点拒绝的意味,更像是在求饶,或者说,是在享受这种被强迫、被继续的快感。像是在跟身后的人说,又像是在跟面前的小姨说。她不知道自己在向谁求饶,她只知道自己的下体又湿了,刚被灌满的小穴,因为他的缓慢研磨,竟然又涌出一股新鲜的、清澈的爱液,混合着之前射进去的、已经变得稀薄白浊的精液,再次缓缓流出。
秦岚的眼睛从苏晚的脸上移开,往她身后看了一眼。磨砂玻璃上,陆扬的身影轮廓清晰地映出来,他正低头,嘴唇似乎在苏晚后颈上流连。陆扬在苏晚后面,嘴角弯着,他似乎知道秦岚在看,目光隔着玻璃,正对上她的。那目光像带着钩子,赤裸裸地写着挑衅和占有欲。秦岚没有躲,看着他的眼睛,故意问了一句。“什么别继续了?”
她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到两人紧密相连的下半身轮廓上。即便隔着门,也能看到陆扬紧贴着苏晚臀部的胯部线条,以及苏晚微微岔开、还在发抖的双腿。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感在她小腹深处炸开。
语气很平静,像真的不知道苏晚在说什么。也不知道陆扬在后面。但她微微发红的耳根和不由自主并拢的双腿,暴露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内心。她的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紧紧贴在敏感的阴唇上。
苏晚咬住了下唇。
她能感觉到,小姨的手指还攥着她的手臂,但力道松了一些,带着一种……暧昧的、试探性的滑动。这细微的动作让她更加羞耻,也更加兴奋。
“没什么……”她喘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些,但尾音还是抖得厉害,“小姨,我…我要继续洗澡了,我还没洗好呢。”
这句话说出来,连她自己都觉得是欲盖弥彰。浴室里水汽氤氲,情事的气味浓得化不开,她身上还挂着一个刚在她体内射精的男人,她说什么“还没洗好”,简直是自欺欺人。
说完这句话,不等秦岚回应,猛地推了一下门板,门“砰”的一声关上了。
她用尽了最后一点力气,只想把自己和身后这个坏蛋,还有刚才那羞耻至极的一幕,彻底关在门内。
然后门后面传来苏晚的一声“啊”。
这声短促,但更激烈,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堵住又释放出来。比之前那声短促了很多,闷在嘴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紧接着,是陆扬一声沉沉的低笑,还有更清晰的、肉体碰撞挤压的“咕叽”水声。显然,门关上后,他不仅没离开,反而开始了新一轮的侵犯。
秦岚站在门口,看着面前那扇关紧了的门,笑了一声。那笑声意味复杂,有几分了然,几分自己也说不清的酸涩,更多的是一种被点燃的、久违的渴望。她甚至能想象,此刻在门内,陆扬可能已经把苏晚按在墙上,或者抵在洗手台上,用他还没软下去的鸡巴,继续享用这个刚刚经历了激烈高潮、浑身瘫软如泥的新娘子。然后转身往走廊另一头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一眼浴室的门,说了一句。
“那你快点洗,我等会儿也得来洗的。”
她这句话声音不大,但确保里面的人能听见。说完,她甚至故意停顿了一下,侧耳倾听。门内的水声中夹杂着苏晚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和求饶声,以及男人粗重的喘息。“……慢点……陆扬……呜……小姨……”那不成调的哀求让她心脏狂跳。她几乎是逃也似的说完就走回自己房间门口。关上门,后背靠着门板,捂住胸口。她的心跳很快,像要撞破胸腔。
房间里很安静,只有她自己压抑不住的喘息声。她闭了一下眼睛,脑海里全是刚才浴室门口的画面。苏晚颤抖的身体,那被情欲染红、布满泪痕的侧脸,咬紧的下唇留下清晰的齿痕,眼角那滴没落下来的泪,摇摇欲坠,以及陆扬在苏晚肩膀后面露出来的那张脸,年轻,带着一种野性的侵略性,嘴角那个弧度,恶劣又迷人。
她很清楚,刚才陆扬就在苏晚后面使坏,从身后抱着苏晚,一下一下地攻击。每一次撞击都力道十足,要把苏晚钉死在门板上。把苏晚攻击到一泻千里,潮吹喷涌,顶到站都站不稳,只能依靠他和他身后的门板。
身为小姨的她,什么都看到了却没有戳穿装糊涂。不仅仅是为了不想让苏晚难堪,更是因为……她自己也被那画面所吸引。陆扬那年轻健壮的身体线条,充满爆发力的动作,还有他那根……即便隔着玻璃轮廓也显得惊人的尺寸。秦岚忍不住按骂了一声,“都怪那个小坏蛋。”“我都是为了不让晚晚难堪,才装作不知道的。”“对,肯定是这样!”但她的手却不受控制地顺着自己的腰侧滑下,隔着光滑的丝绸睡裙布料,按在了自己已经湿透、濡湿了一片的内裤上。那里正传来一阵阵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悸动。她咬了咬牙,强行把手拿开,快步走到床边坐下,试图平复呼吸,但下体的湿意和脑海里挥之不去的画面,让她坐立难安。
浴室里面。
门一关上,隔绝了外面小姨的目光(尽管那道目光依然如影随形),狭小的空间里情欲的气味更加浓烈。苏晚刚松了一口气,以为终于能脱离那种被公开窥视的羞耻感,但身后的陆扬却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苏晚被陆扬接连暴击几下。
他掐着她腰的手猛地用力,将她整个人向后一拉,让她更紧密地贴合在他怀里。然后,他再次开始了凶猛的抽插。这一次,没有了顾忌,动作更加狂野粗鲁。水声、撞击声、肉体拍打声在密闭的浴室里回响,放大了感官的刺激。他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在她柔软湿滑的洞穴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她刚刚高潮过、敏感得一塌糊涂的G点和子宫口。苏晚被他撞得向前趔趄,双手不得不撑在冰冷的瓷砖墙面上,手指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被迫撅起屁股,承受着他从后方狂风暴雨般的袭击。这个姿势让他进得更深,每一次进入都像要把她从中间劈开。
苏晚的叫声已经完全失去了控制,变成了高亢而破碎的浪叫。她甚至无法思考羞耻与否,身体的本能反应压倒了所有理智。她的阴道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拼命地绞紧、吮吸着那根在她体内肆虐的巨物,贪婪地吞咽着之前射入、又被带出的白浊液体,同时分泌出更多粘稠的爱液,让交合处泥泞不堪。陆扬的卵蛋击打着她臀肉的“啪啪”声响亮得惊人。
然后她再也承受不住,身体一软,整个人向下滑去。陆扬适时地捞住她,将她转过来,面对面抱在怀里。苏晚几乎是瘫在了他怀里,像一滩融化的春水。
然后她转过身,脸埋进陆扬的胸口,双手攥成拳头,在他胸膛上一下一下地锤着。但那力道软绵绵的,与其说是锤打,不如说是抚摸。
“你坏死了,坏死了,竟然那么欺负人家,小姨肯定看到了,她什么都看到了,我以后怎么见她啊。“
她的声音闷在他胸口,带着浓重的哭腔和后怕,但仔细听,里面还藏着一丝……难以言喻的、被彻底征服后的依赖和餍足。“羞死人了,呜呜~”
陆扬的鸡巴还硬邦邦地插在她体内,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滑动,带来一阵让她腿软的摩擦感。他清晰地感觉到她小穴还在有一下没一下地收缩,吸吮着他。
陆扬抱住了她,下巴搁在她头顶,双手环在她腰后,手掌贴着她湿漉漉的后背,感受着她肌肤的细腻和剧烈运动后的滚烫。他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带着胸腔的震动,传递到她身上。
“不觉得很刺激,很爽吗?刚才小姨就站在门外,听着你被我操得尖叫,看着你被我操得站不住。而且你很喜欢不是吗?”他低头,嘴唇贴着她的耳朵,热气喷进去,“刚才你夹得特别紧,水流了一地,差点把小姨的拖鞋都打湿了。你说,你是不是故意的?嗯?”
苏晚从他胸口抬起头,红着眼眶瞪他,那眼神湿漉漉的,有羞愤,有不安,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说中心事的慌乱和一丝隐藏的兴奋。“喜欢有什么用,小姨肯定发现了,我都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了。她刚才还碰我胳膊了,肯定感觉到我在发抖……呜……”
陆扬低头看着她,伸拇指在她颧骨上蹭了一下,蹭掉了一滴还没干的泪,动作意外地温柔。“没事,晚一点我去说服她。”
苏晚愣了一下,吸了吸鼻子,“你怎么说服?”
她很难想象陆扬要怎么去“说服”知道自己和侄女婿偷情的小姨。
陆扬嘴角弯了一下,故作神秘,“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而且你没发现吗,小姨是故意装糊涂的。”他看着苏晚迷惑的眼神,继续低声分析,像是在分享一个秘密,“她要是真想戳穿我们,刚才就直接把门推开进来了。你知道的,这门锁就是个摆设,一拧就开。她没进来,也没走,就站在那里看着你在她面前那样,听着你被我操出声,她肯定是故意的。”他顿了顿,手指暧昧地在她臀缝间划过,“说不定……她也想。”
苏晚的脸更红了,这次连脖子根都染上了粉色。她知道陆扬说得对,小姨是故意装糊涂的。而且想起刚才秦岚看着她时的眼神。没有责备,没有惊讶,没有她想象中的厌恶或鄙夷,只有一种平静,了然,甚至带着一点好奇的注视。那目光不像是在看一桩丑事,倒像是在……欣赏一件有趣的事情。甚至在她最失控的那一刻,小姨的手指在她手臂上摩挲的那一下……
她低下头,没有再说话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往陆扬怀里缩了缩,感受到他依然硬挺的欲望,那东西还深深埋在温暖湿润的巢穴里,带着不容忽视的存在感。
陆扬也没有继续折腾她,而是任由她靠着自己喘息,一边分神看了看系统提示。法点增加了200。
余额750。
获得两张特殊卡片。他心念一动,卡片信息浮现在眼前。一看,陆扬都愣了一下。
【容颜不老卡×1。使用后,容颜定格,永不衰老,魅力值锁定在当前巅峰状态,直至生命终结。指定对象使用:苏晚。】
【容颜恢复卡×1。使用后,容颜与身体状态回复到此人身份下,最有韵味、最迷人的巅峰时期状态(通常为28-35岁之间),并保持该状态10年,期间自然衰老速度减缓50%。指定对象使用:苏晚妈妈(秦芸)。】
陆扬没想到竟然还有指定使用这种操作方式的卡片。这系统真是……贴心?或者说,在明目张胆地鼓励他拓展“业务”。还有那张恢复卡,竟然要给苏晚的妈妈用。这是在赤裸裸地提示他,要把苏晚的妈妈也拿下吗?
苏晚妈妈本来就长的很有韵味,是那种典型的江南温婉美人,五官精致柔和,身材虽然因为多年操劳和一次大病(肝癌早期,手术后正在恢复)而显得清瘦了些,但骨架匀称,皮肤白皙,底子极好。特别是那双眼睛,和苏晚很像,但更多了几分岁月沉淀的温柔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愁。要是回复到她最有韵味的三十岁左右状态,绝对是个大美人,比现在许多年轻女孩都要有味道。而且……她是苏晚的妈妈,是岳母。
日后…她妈妈,加上小姨,三人……
这个画面一出现在脑海里,就让陆扬的呼吸瞬间粗重起来。年轻的妻子,风韵犹存的岳母,还有同样成熟性感、此刻可能正在隔壁房间浮想联翩的小姨。三个不同年纪、不同身份、却同样美丽的女人,都与他有着最亲密的关系……这种禁忌的、掌控一切的快感,比单纯的性交还要让他兴奋。
陆扬抱着苏晚,想着她妈妈秦芸那温柔端庄的模样,想着秦岚那紫色吊带裙下起伏的成熟曲线,顿时鸡动万分。怀里的苏晚立刻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巨物,以惊人的速度再次膨胀、硬化,甚至能感觉到血管在有力地搏动,顶着她敏感的穴壁。
苏晚看到,嗔怪地锤他一下,这次用了点力气,但软绵绵的没什么杀伤力,“又想什么坏东西,不准再乱来了,不然我咬死你。“她张嘴,作势要去咬他的肩膀,但牙齿碰到他皮肤时,却变成了轻轻的啃吮,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好好好,不乱来。”陆扬嘴上答应着,抱着她的手却紧了紧,胯下故意又往前顶了顶,让她清晰地感受他的“诚意”。
接着,两个人快速清洗了一下。陆扬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搓出丰富绵密的泡沫。
从苏晚的肩膀开始,一路向下抹去。他的手在她光洁的背部游走,感受着蝴蝶骨的形状,然后滑到腰际,那里被他刚才掐得留下了几个清晰的指印。他放轻了力道,用泡沫温柔地覆盖,然后继续向下,抹过她挺翘的臀部,手指刻意在臀缝间停留,轻轻按压那个小小的、紧致的菊花蕾。苏晚身体一颤,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陆扬低笑,没再深入,转而向下清洗她笔直修长的腿,从大腿根到小腿肚,再到纤细的脚踝。动作快但不马虎,甚至带着一种占有性的、清洗自己所有物般的仔细。
之后再洗一下她有点红肿的小福妹妹。那里被操弄了大半天,花瓣充血肿胀,微微外翻,露出里面嫩红的媚肉,穴口还残留着白浊的精液和他俩混合的分泌物,狼藉一片。陆扬分开她的腿,手指轻轻地、带着怜惜地拨开湿漉漉的阴毛,用沾满泡沫的手指,极其温柔地清洗着每一处褶皱。每一次触摸让苏晚颤抖不停。他的指尖偶尔划过敏感的阴蒂,或者探入那依然湿热紧窄的洞口浅浅一勾,都会让她像受惊的小鹿一样猛地夹紧双腿,发出细弱的呜咽。洗了好几遍,才将那些粘腻的痕迹彻底洗净,露出原本粉嫩的色泽,只是红肿一时半会儿消不下去。
洗好后,苏晚也帮陆扬洗一下。她红着脸,接过沐浴露,学着他的样子,在他厚实宽阔的胸膛上涂抹泡沫,感受着下面紧实有力的肌肉。她的手有些抖,小心翼翼地绕开那些之前被她抓出来的红痕。洗到下面时,她碰到了那根依然半硬状态的巨物,吓得手一缩。最后还是鼓起勇气,用沾满泡沫的手轻轻握住,上下套弄了几下,帮他清洗干净上面残留的液体。陆扬舒服得眯起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洗漱完,苏晚拉开门,探出头看了看,走廊漆黑安静,小姨房间的门紧闭着,一丝灯光和动静也无。她这才做贼似的拉着陆扬的手,两个人蹑手蹑脚地快步走出浴室,推开她房间的门,闪了进去,然后迅速关上门,反锁。
“咔哒”一声轻响,仿佛将刚才门外的一切都隔绝开来。
苏晚进来一瞬间,长松一口气,背靠在门上,身体几乎要虚脱滑下去。
幸好不然面对小姨……不然她都不知道怎么开口,说什么。难道要说“小姨,我们洗完了,你要不要现在去洗?”那简直是在拿刀戳自己的羞耻心。“等会你快去说服小姨,知道不知道。“苏晚嗔怪地看着他,走到床边坐下,拿起干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知道了,知道了。”陆扬答应得很快,笑嘻嘻地凑过来,从背后环住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手又不老实地从她浴袍下摆探进去,抚摸她光滑的大腿。“不过……要是小姨提出什么特殊要求的话,我是不是也要答应她呢?”
他的声音带着玩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苏晚擦头发的动作一顿,侧过头看他,湿漉漉的眼睛里带着不解,“什么特殊要求?”
她是真的没往那方面想,或者说,不敢想。
陆扬凑到她耳旁,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呼出的热气让她敏感的耳廓迅速变红。他坏笑着,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说,“比如……小姨一个人寂寞太久了,想用一下你男人我的……大家伙,让她也体验体验快乐,发泄一下积压的欲望。你说……我要答应她吗?”
他的手指同时在她腿根最柔软敏感的地方轻轻划过。
苏晚眼睛猛地瞪大看着陆扬,瞳孔因为震惊而收缩。接着,羞愤的红潮从脖子一路蔓延到脸颊,她猛地推开他,声音都拔高了:“我小姨才不会提出这么……这么羞耻的事情!你胡说什么!”
但她的心跳却快得吓人,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小姨那成熟妩媚的脸,还有刚才在浴室门口,小姨看陆扬时那复杂的眼神。以及……她自己内心深处,一丝隐约的、荒谬的、甚至带着点跃跃欲试的念头——如果小姨也……
“我看就是你馋我小姨身子对不对?”苏晚咬着嘴唇,气鼓鼓地瞪他,试图用质问掩盖自己内心的动摇。"你早就盯着她看了是不是?在超市的时候,在厨房的时候……"
苏晚还是很了解陆扬的。这个男人对美的占有欲近乎贪婪,而且行动力强得可怕。从他第一次冒充王浩占有她,到后来一步步把她完全掌控,再到今天在浴室门口的疯狂,处处都显示了他对“征服”的执着。小姨秦岚那样一个风韵十足、成熟独立的漂亮女人,陆扬怎么可能不动心思?
陆扬毫不避讳,肯定地点点头,大方承认了。他重新抱住了她,这次抱得很紧,两人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他的兄弟又忍不住起来,隔着薄薄的浴袍布料,硬硬地抵在她柔软的小腹上,温度滚烫。“你小姨那么有韵味,”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渴望,“我看着她,有时候都忍不住在想,那件紫色吊带裙下面,会是怎样成熟美丽的身体……要是把她也收了,你们两个一起,一个风情万种,一个温柔羞涩,一起在我身下……那该有多快乐。”
这话一出,苏晚顿时气炸毛了似的。一股复杂的情绪冲上头顶——是羞愤,是嫉妒,是惶恐,还有一丝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被这禁忌幻想所撩拨的悸动。她猛地转过身,面对陆扬,眼睛死死盯着他。然后,她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事后都脸红心跳的动作——她一把抓住了他浴袍下……那激动的地方。
不是推开,不是捶打,而是猛地、隔着布料、紧紧地抓住了那根已经硬如铁棍、散发着惊人热度和尺寸的男性象征。她的手指收紧,隔着柔软的棉质浴袍,清晰地感受到了那根东西的硬度、粗度和惊人的长度。她的掌心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龟头的轮廓和马眼的位置。
“你……你这个混蛋!”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手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不由自主地……捏了捏。那弹性十足、却又坚硬如铁的触感,让她浑身一颤。
陆扬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闷哼一声,眼底的欲火瞬间被点燃,烧得更加旺盛。他低下头,看着苏晚那双因为震惊、羞愤和一丝难以言喻的兴奋而变得湿润明亮的眼睛,缓缓地、露出了一个极具侵略性的笑容。
“看来……你也不是完全反对,对不对,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