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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5 节

第94章 就一次哦(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5万 字

看了一眼秦岚,像小姨这样韵味十足的美女,陆扬可是想养在别墅里面的,夜夜笙箫,日日陪伴,让她穿着丝绸的吊带裙,和各种蕾丝内衣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

“日后,我养你吧。”陆扬特意加重了日后二字。秦岚一听,心动了一下,不是那种慢慢加速的心动,是猛地一跳。

这是她想要的.

“你怎么养我?养我可是要花很多钱的哦。“她的声音带着笑,很开心。

“日后你就知道了,你就等着吧。”

陆扬没有细说,不是不想说,是现在说了也没用,秦岚不会信,换谁都不会信。

等他的银行卡里多出几个零的时候。什么都不用说,她就信了。

秦岚倒是有点期待了,“嗯”了一声,没有再多问了,然后转回去继续忙。之后,陆扬打下手打得差不多了,该洗的洗了该切的切了。

秦岚看他做的差不多了,道:“你出去等着吧,我要专心做饭了,吧在旁边我会分心。“

“好。”陆扬没有拒绝,走出厨房。

苏晚妈妈坐在沙发上,看到陆扬出来,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下,嘴唇动了一下,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接着站起来,“我进去厨房帮忙吧,你和小晚聊。”陆扬冲她点了一下头,在苏晚身边坐下来。

陆扬的食指和中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击,他坐下的动作带起一阵空气流动,那股混着他体热与雄性气息的味道飘散开,是洗衣液洁净后的余韵里夹杂着极淡的、昨晚情事残留的荷尔蒙。那是属于他的领地气味,此刻在这客厅里无声扩张。

苏晚身体往他那边歪了歪,脸上带着笑容。“笑什么?"

“我和妈妈说了我们的事情了。”陆扬有点差异她的大胆。

“我妈妈没有反对,只是让我们….注意一点。“苏晚说这话的时候声音更轻了,她说话时胸腔微微起伏,裹在修身T恤下的胸部线条也随之晃动了一下,那片饱满在柔软布料下勾勒出清晰的圆润轮廓,顶端小巧的凸起因为情绪波动而微微发硬,隔着衣物也能看出那两点细微的凸痕。

陆扬的视线在她胸口停留了两秒,喉结滑动了一下,咽下嘴里分泌的唾液。厨房里传来的炒菜声变成了模糊的背景音,抽油烟机的轰鸣像是某种稳定的白噪音,将客厅隔绝成一个私密的茧房。他笑了笑,伸手揽住她的腰。

他的手很大,掌心温热,隔着薄薄的T恤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腰侧肌肤的柔软弹性和体温,五指张开几乎能环绕她大半截腰身。他用拇指在她侧腰缓慢揉按,那里的肌肉在他触碰下微微收紧,又在他的持续按压下逐渐放松,变得柔软顺从。

“那你今晚想不想留在家里面住?”

苏晚自然是想,她已经好些天没有在家里过夜了。每次回来都是吃顿饭就走。

妈妈嘴上不说,但每次送她到门口的时候,眼神都在说告诉她能不能多待一会儿。

于是点了点头,下巴搁在陆扬的肩膀上,头发蹭着他的脖子。他脖子上干净的皮肤带着体温,她能闻到他颈侧皮肤散发出的雄性气息,混杂着极淡的沐浴露余香,那是让她心跳加速的味道。她的脸颊贴着他肩膀处的肌肉,感受到那结实的线条和力量感,胸腔里涌起的安心让她不自觉地又靠近了些,整个人几乎要蜷缩进他怀里。

“那我今晚留下来陪你一起。”

苏晚有点感动,又有点担心,“那.你晚上不准干坏事。

这句话她说得几乎没有底气,尾音软绵绵地垂下去,听着不像是警告,倒像是羞怯的邀请。她的睫毛垂下来,目光落在他胸前的衬衫扣子上,手指无意识地揪着沙发垫的边缘,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陆扬坏笑了一下,凑到她耳旁说,“不干坏事就不是我了,要不你现在帮我去去火,今晚可能就少一点了,不然晚上动静太大,岳母大人和小姨听到了,会不会来敲门让我们小声一点。”

陆扬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廓上。那片小巧白皙的耳廓立刻泛起粉色,细小的绒毛在光线里微微颤抖。那些话钻进去让她心跳加速,她感觉自己的耳朵像被羽毛搔刮,痒意顺着耳道蔓延到后颈,让那一小片皮肤都发麻。厨房方向传来锅铲碰撞的声音,秦芸和秦岚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地飘过来,说鱼要放多少酱油,说鸡汤要不要加点枸杞。

她连忙看了看厨房的方向。

妈妈和小姨在里面忙。

时间还早,离中午吃饭至少还有一个多小时。为了晚上不被折腾太久,不被妈妈和小姨发现,她猛地吸了一口气。陆扬搭在她腰上的手正缓慢地向后移动,掌心贴着她臀部的曲线揉捏,隔着家居长裤的布料,她能感受到他手掌的温度透过布料传递到皮肤上,那温度烫得让她腿根发软。

她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陆扬的手,往自己房间去。

她的手心已经出汗了,潮湿温热,紧紧攥着他的手指,像是抓住最后的理智和勇气。陆扬被她拉着站起身,他的大手轻易地将她的小手包裹住,拇指在她手背上轻轻摩挲,那触感带着安抚和掌控的意味。他们经过客厅茶几时,茶几上放着一盘切好的苹果,果肉边缘已经微微氧化泛黄,散发出酸甜的气味。厨房门关着,磨砂玻璃映出里面晃动的人影,抽油烟机的噪音持续轰鸣,掩盖了他们轻微的脚步声。

然后她拉着陆扬进去,关上了门。咔哒一声,门锁扣合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房间里有她少女时期留下的味道,淡淡的洗衣粉香气混着旧书和木制家具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她的体香。她成年后很少再住这里,但房间依然保持得很干净,浅粉色的窗帘拉着,阳光透过布料变成柔和的光晕,照亮空气中漂浮的细小尘埃。

她拉着陆扬到床边坐下。两个人坐上去时,床面向下陷了一大块,她感觉到自己这边的床垫因为他的重量而倾斜,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向他那边滑过去一点,大腿外侧紧贴着布料柔软的裤子。她能透过裤子感受到他大腿肌肉的结实线条和体温。

苏晚低着头,耳朵红红的,有点不好意思似的。“就…就试一次哦。“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说完之后咬了咬下唇,不敢看他。下唇被她咬得泛白,松开后又迅速充血红润起来,那饱满的唇肉像熟透的樱桃,湿润润地泛着光。陆扬微笑点头。没有说话,等着她行动。他的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目光不是催促,而是纯粹的欣赏和等待,平静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控制欲。

苏晚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从床上站起来,站在他面前。她今天穿着浅灰色的棉质T恤和米白色的家居长裤,T恤下摆垂下来,随着她站直的动作在腰际收紧,勾勒出纤细的腰线和浑圆的臀部轮廓。她站在他两腿之间,这个角度让她刚好能俯视他,但他即使坐着,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强势气场依然让她觉得自己才是被俯视的那一个。

她蹲下来。

膝盖弯曲时,家居长裤的布料绷紧,包裹出大腿的丰腴线条和膝盖处微微凹陷的骨感。她慢慢地、近乎仪式般地跪坐在他的脚边,先是用双手撑在地板上稳住身体,然后抬起头看了他一眼。他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是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但那双眼睛里燃烧的东西让她手指发颤。

她伸出右手,颤抖着伸向他的腰间。指尖触碰到金属拉链的冰凉,那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随即坚定地握住了拉链头。她听到自己心跳声在耳朵里咚咚作响,混着厨房隐约传来的炒菜声,形成奇异的二重奏。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滋——”

拉链滑开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异常清晰,拉链齿分离时发出细密的摩擦声,像是某种秘密被缓缓揭开的序曲。她拉开裤子前襟,露出里面的深灰色平角内裤。内裤被撑得鼓起一大块,布料的边缘已经勒进饱满的轮廓里,能清晰地看到那根粗长硬物的形状,顶端的位置将内裤顶出一个凸起的圆弧,布料被撑得发白,几乎要透出底下皮肤的颜色。

她伸出手指,勾住内裤边缘,一点点往下褪。

布料滑过他的髋骨,滑过他鼓胀的腹股沟,然后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阴茎弹了出来。粗长的肉棒因为突然失去束缚而轻微晃动了一下,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上面布满细密的血管纹路,马眼里渗出一点透明的粘液,在昏暗光线下闪烁着湿润的光泽。棒身粗壮如成人手腕,长度惊人,因为极度充血而呈现出深紫红色,表面的血管虬结隆起,随着他的呼吸轻微跳动。两颗沉甸甸的卵囊垂在下端,布满褶皱的皮肤紧紧包裹着内里的饱满,随着他大腿肌肉的轻微收紧而轻轻收缩。

她看着它,呼吸窒住了片刻。迷恋和恐惧同时涌上来,让她喉咙发干。她知道这东西能给她带来多久违的、让她失声尖叫的高潮,也知道这东西一旦进入她体内,会把她肏得神志不清。她迷恋它的形状,它的温度,它在自己体内抽插时的饱满充实感,也恐惧它带来的毁灭性快感和随之而来的道德崩解。

她看了它一眼,然后低下头,动嘴凑过去。

嘴唇触碰到顶端滚烫的龟头时,她忍不住发出极轻的抽气声。那里的温度比她想象中更高,像烧红的烙铁,烫得她唇瓣发麻。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坚定地张开嘴,用嘴唇包裹住龟头的顶端,舌尖试探性地舔过马眼,尝到那滴透明粘液的咸腥味道。

然后她动嘴伺候起来。

嘴唇裹得很紧。

她先是含着龟头,用口腔的温热和柔软包裹它,舌尖抵在马眼处打转,感受那小小的孔洞里不断渗出更多粘液。她用舌头将那些粘液涂满龟头表面,让它变得更加湿滑,然后用唇瓣包裹着龟头的冠状沟前后滑动,嘴唇内壁紧贴着那里最敏感的皮肤,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到他大腿肌肉轻微绷紧。

她从下往上伺候。

嘴巴含住龟头,然后慢慢地向下吞吐,让棒身一寸寸滑进口腔。她努力张大嘴巴,但肉棒的粗度还是撑得她两颊酸疼,颚关节发出细微的“咔”响。她能感受到龟头刮擦过上颚的触感,粗糙的棱角划过敏感的口腔黏膜,带来一阵轻微的刺痛和酸胀。她尽量放松喉咙,让喉咙深处打开,迎接更深处的进入。龟头抵到喉咙口时,她本能地产生了反胃的冲动,喉咙肌肉剧烈收缩,挤压着入侵的硬物。

她停住了,含住大半根,鼻腔里发出沉闷的哼声。眼睛因为生理性不适而浮起水光,但她没有退缩,而是强迫自己放松喉咙,继续往下含。龟头挤过喉咙口的收缩环,滑入更深的地方。那种深入咽喉的饱胀感和窒息感同时袭来,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肉棒紧贴着食道内壁的触感,每一次他轻微的脉动都会直接传递到她的喉咙深处。

然后她开始缓慢地上下吞吐。

每一次吐出都只退到一半,让龟头依然留在口腔里,然后重新深深地含进去。她调整呼吸,用鼻子吸气,在吸气的同时含得更深,让龟头几乎要顶到喉咙口。她能听到自己喉咙深处发出的、被肉棒堵塞的闷哼,那声音湿漉漉的,像是被水泡过,混着唾液被搅动时发出的黏腻水声。

吃冰糖葫芦一样品尝的时候,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含混的吞咽声。

她每吞吐几次,就会停一下,用舌头仔细地舔过龟头的每一寸表面,重点照顾冠状沟下方最敏感的系带,用舌尖在那条细嫩的皮肤上反复刮擦。她像在品尝某种珍馐,每一次舔舐都带着虔诚和痴迷,舌尖卷起龟头上涌出的粘液,带着咸腥的味道在口腔里化开,那些粘液混着她的唾液变得粘稠,从嘴角溢出细细的一道亮线。

苏晚感觉很羞涩,毕竟妈妈和小姨就在厨房里忙着。而她却在房间里和陆扬做着这种事情。

耳朵红透了。

她甚至能清晰地听到厨房里油锅爆炒的声音,小姨秦岚说话时清脆的笑声,还有妈妈秦芸偶尔的咳嗽声。那些声音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模模糊糊地传进来,和她喉咙里发出的吞咽声、嘴巴含吮时的湿腻响声形成诡异的对比。她感觉自己像个坏孩子,在父母眼皮底下偷吃禁果,那种隐秘的罪恶感让她的心跳得更快,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像是电流从脊椎窜上大脑,让她头皮发麻。

她一边含着陆扬的肉棒,一边分神去听厨房的动静。当听到小姨的脚步声似乎朝门口走来时,她吓得浑身僵住,嘴巴含着他半截肉棒不敢动弹,眼睛惊恐地瞪着房门,直到那脚步声又远去,才松了一口气,重新开始吞吐。

但嘴巴没有停下来,吃冰糖葫芦似的,画着圈,画完一圈又画一圈。

她用嘴唇裹着龟头画圈,舌尖抵着马眼打转,然后吞得更深,让龟头抵着喉咙口左右转动,粗糙的表面刮搔着喉咙内壁脆弱的黏膜,带来一阵阵酸麻的快感。她的唾液分泌得越来越多,含混的水声在房间里越来越清晰,那是嘴唇和舌头搅动大量液体时发出的湿腻响声,混杂着她努力吞咽时喉咙发出的“咕噜”声。粘稠的唾液顺着肉棒滑下,流到她握住棒身的手上,让她手心也变得一片湿滑。

陆扬很享受,靠在床头上。

他的呼吸比平时重了些,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大,但依然保持着克制。他把后脑靠在床头柔软的靠垫上,闭上眼,纯粹地感受着口腔带来的极致包裹感。她能感觉他大腿肌肉的收缩,腹肌的紧绷,那说明她在取悦他,这个认知让她更加卖力。

他的手指插进苏晚的头发里,从发根到发稍慢慢地梳过去,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某种易碎的珍宝。她的头发很顺滑,带着洗发水的清香,发丝从他指缝间滑过,触感柔软。然后他时不时用力一点往下压。

每当他的手往下压时,她就知道他想让她含得更深。她不会抗拒,而是顺从地放松喉咙,让龟头挤进更深处。那种深入咽喉的饱胀感让她眼睛发酸,生理性的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来,滑过脸颊,滴落到他大腿的裤子上,留下深色的圆点湿痕。

苏晚已经很熟练了,从下方到上方,从上方滑回下方,在顶端停留,然后又一路下去。

她掌握了一套属于自己的节奏。先是缓慢地、带着试探性的浅口,用嘴唇和舌头在龟头和冠状沟上打转,舔湿整个顶端。然后逐渐加深,每一次吞吐都比上一次更深一寸,直到大半根都吞进口腔深处。她会在最深的地方停留几秒,用喉咙收紧挤压龟头,感受它在自己食道里的脉动。然后缓缓退出,退出时让嘴唇和舌头依然紧紧包裹着棒身,从根部到顶端进行第二次清理和润滑。

回来的时候,吃进去,吐出来,再吃进去,再吐出来,节奏不快不慢,力道不轻不重,每一次伺候都恰到好处。

她能感觉到他肉棒在她口腔里变得更硬、更粗,表面青筋虬结的纹路更加清晰,温度也升高了。顶端的龟头膨胀了一圈,马眼处渗出的液体更多,那股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开,已经熟悉到让她有些迷恋。她甚至开始主动去啜吸马眼,用舌头堵住那个小孔,然后用力一吸,把那涌出的粘液全部吸进嘴里,吞咽下去。吞咽时喉咙的蠕动会挤压到肉棒,带来额外的快感。

陆扬的手已经从她的头发移到她的脸颊,拇指按在她鼓起的腮帮上,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口腔里含着硬物的轮廓。她的脸颊被撑得圆润,皮肤紧绷,能看到她每一次用力吸吮时脸颊肌肉的收缩。他的拇指在她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那里的温暖和柔软。

她持续了十多分钟,嘴巴已经有些酸,颚关节隐隐作痛,但她没有停。她甚至开始加入更多花样,比如用舌头卷住棒身像舔冰棒那样从下往上舔,或者让肉棒在口腔里左右晃动,用脸颊内侧的软肉摩擦棒身。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变成乳白色的粘稠浆液,从她的嘴角不断溢出,拉成细细的银丝,滴落到她胸前的T恤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湿痕。

接着她用熊夹着。

她直起身,双手从两侧托着自己胸前的两团柔软。她的胸不算巨乳,但也足够饱满丰腴,是典型的东方女性那种浑圆挺翘的半球形,乳肉细嫩白皙,即使在日常没有刻意挤压的情况下也能在胸前形成明显的沟壑。

她解开T恤下方的两颗扣子——这件T恤的扣子本来就设计得宽松,方便穿脱——然后把衣襟向两侧拉开,露出里面浅粉色的蕾丝文胸。文胸是半杯的款式,薄薄的蕾丝布料根本包裹不住那两团饱满的乳肉,大半个浑圆的球体都挤出罩杯边缘,乳沟处堆叠着细嫩的软肉,顶端浅粉色的乳晕在蕾丝下若隐若现,那两粒小巧的乳尖已经硬挺,将蕾丝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她双手托住乳房底部,向中间挤压。柔软丰腴的乳肉被她手掌托起,中间那条深邃的乳沟被挤压得更加明显,两团乳肉紧紧贴在一起,形成一个温暖紧致的肉缝。她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跪直身体,让那两团乳肉刚好处于他肉棒的高度。

然后她将那条粗长的肉棒夹了进去。

从左右两边夹住了大将军,把它夹在中间那条深深的缝隙里。

她感觉到龟头滚烫的温度紧贴着自己胸口的皮肤,棒身粗壮的硬度硌在乳肉之间柔软的凹陷里。她深吸一口气,双手更加用力地向中间挤压,乳肉被挤压得变形,从两侧溢出她手指的缝隙,把那根肉棒完全包裹住,只露出龟头的顶端和马眼处的湿润。

她低下头,舌尖在从缝隙里露出来的头上伺候了一下,然后上下动起来。

她用嘴唇含住露出来的龟头顶端,舌尖舔过马眼,同时双手托着乳房,开始缓慢地上下滑动。柔软温热的乳肉紧紧包裹着棒身,随着她的动作上下摩擦,乳肉细腻的皮肤紧贴着他滚烫的柱体,每一次滑动都能感受到那上面虬结的青筋刮擦过柔嫩皮肤的触感。乳沟被棒身撑开又合拢,乳肉像两只柔软的肉套,将那根硬物严丝合缝地裹在里面。

两团柔软裹着它来回摩擦,滑腻,温热,紧致。

她自己的唾液和前列腺液的混合物变成了天然的润滑剂,让摩擦变得更加顺滑。她能听到乳肉摩擦棒身时发出的黏腻水声,“咕叽咕叽”的,像是皮肤和皮肤之间搅动大量液体时特有的动静。她的乳头因为兴奋而更硬了,蕾丝布料摩擦着敏感的乳尖,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感,让她腰肢发软,大腿内侧也开始渗出汗液。

她加快速度,上下滑动的幅度变大,双手更加用力地挤压乳房,让乳肉将他完全吞没。龟头每次滑到顶端时,她都会低头用嘴唇含住,用力吸吮几下,用舌头舔过冠状沟,然后重新让它沉入深深的乳沟里。她像个熟练的乳交技师,知道如何用胸部不同的部位给他不同的刺激——用乳尖刮擦他最敏感的系带,用乳肉的柔软包裹粗壮的棒身,用深深的乳沟制造那种紧致的压迫感。

陆扬终于克制不住,发出一声低沉的哼声。他的手指收紧,扣进她肩膀的肉里,那里的皮肤被他掐出浅浅的指印。他的腰开始不受控制地向上顶,配合着她下滑的动作,每一次顶胯都让肉棒更深入地挤进乳沟里,龟头几乎要戳到她锁骨的位置。

她感觉到他的呼吸越来越重,胸膛起伏的幅度变得剧烈,大腿肌肉绷得像铁块。夹在乳肉间的肉棒跳动得更厉害,温度高到烫人,马眼里涌出的粘液已经浸湿了她胸口一大片皮肤,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她乳沟下滑,滑过她的腹部,渗进裤腰里。

陆扬享受着,正准备闭上眼睛,口袋里的手机震了一下。

震动感隔着裤子布料传递到他大腿上,那种持续的、沉闷的震动打破了他即将坠入的快感深渊。他猛地皱了下眉,动作顿住。苏晚也察觉到了,她抬起头看他,眼神里带着询问和一丝被打断的不安,嘴唇还肿着,嘴角挂着乳白色的粘液丝线。

陆扬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即将爆发的边缘退回来。他伸手从兜里掏出手机,解锁屏幕。手指滑动时,还能感受到指尖残留的她胸部的柔软触感和温度。

屏幕上显示的是林晚棠的消息。

“陆哥,上班好无聊,好想你。”“后面跟了一个小熊抱心的表情包,小熊的脸红红的,两只小短手抱着一个爱心。

陆扬看着那条信息,眼神闪了一下。他可以想象林晚棠发这条消息时的样子——应该是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趁着没客人的时候偷偷拿手机,打字的时候脸颊会微微发红,发完又害羞地把手机藏起来,假装认真工作,其实心里一直在等他的回复。那个女孩总是这样,羞涩又直接,像一只小心翼翼试探着靠近的小动物。

他单手打字回复,另一只手还按在苏晚的头上,指腹在她发间轻轻摩挲,安抚她刚才被打断的不满。

我也好想我的宝贝,明天哥哥好好疼你。“他发了出去,对面秒回一个害羞的表情包,又跟了一句。

“那你今晚来不来?”

陆扬想了想,打字回复,“今晚要加班,可能到很晚,回去就直接回家了,明天再去找你,然后一起出去玩。“文字发出前,他停顿了一秒。其实他知道自己没有加班,今晚的计划是留在这里,陪苏晚,也许还会发展出点什么。但林晚棠太单纯,他不忍心让她等一夜,也不想让她知道他此刻正在另一个女人的房间里接受口交。他选择了一个温柔的谎言。

林晚棠没有多想,回复了一个“好"字。又发了一个小熊点头的表情包。

陆扬退出林晚棠的对话框。往下划了几下,通讯录里密密麻麻都是备注了特殊符号和名字的女性联系人——王禾、沈玉兰、沈瑶、秦知意、上官雪……每一个名字背后都是一具被他在不同情境下占有过的身体,一场在道德边缘游走的禁忌关系。他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像是在检阅自己征服的领土。

他点进了沈玉兰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还是昨天他发的,是夜里十一点多,他发了一句“岳母大人睡了吗”,配了个坏笑的表情。沈玉兰没有回,应该是睡下了。这个四十多岁的成熟女人在某些方面比她女儿林晚棠更放不开,哪怕已经被他抱在厨房灶台前肏得高潮连连,事后依然会用那种端着长辈架子的语气回复他,试图维持最后一丝尊严。

但他知道那尊严薄得像纸,一捅就破。

他打了一行字发过去。

“岳母大人,小婿好想你,都起来了。”

这个“起来”一语双关,既指她起床了,也指他自己某个部位因为想她而起立了。他故意用这种暧昧的用词,他知道沈玉兰能看懂,会脸红,会心跳加速,会一边在女儿面前的便利店里忙碌一边偷偷想他。

对面只隔了片刻,就弹出来一条回复。

“臭小子,一整天胡思乱想,我忙着,没空理你。”后面跟了一个白眼的表情。

典型的沈玉兰式回复,带着嗔怪和掩饰不住的慌乱。他能想象她现在是什么样子——应该在便利店的收银台后面,手忙脚乱地整理货架或点钱,看到他信息后耳根立刻红了,左右看看女儿不在附近,才迅速打字回复,打完后又心虚地把手机藏到围裙兜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陆扬看到这条消息,没有再继续发了。欲擒故纵,这是他对付沈玉兰这种半推半就型熟女的常用手段。他要把她晾一晾,让她脑子里一直想着他刚才那句话,想着“都起来了”三个字背后的暗示,想着她女儿林晚棠此刻可能也在想他。那种母女同时想着同一个男人的禁忌感,会像毒药一样慢慢侵蚀她的理智。

然后他看了看沈瑶的对话框。那丫头一见倾心后,时不时发一条信息来问他的情况。沈瑶和林晚棠不一样,她更活泼更大胆,一旦确立了心意就热情得像一团火。她会发一些可爱的自拍,或者分享今天做了什么,语气里满是期待他能回复的雀跃。

陆扬很喜欢调侃她,尤其是让她发“小福”的照片。那是苏晚对女性私处的昵称,在他们这个小圈子里已经成了某种暗号。他第一次要求时,沈瑶羞得整整一天没回消息,但最后还是屈服了,在某个深夜给他发了一张只穿着白色蕾丝内裤的照片,灯光昏暗,角度暧昧,能清晰地看到内裤裆部那一片被体液浸湿的深色痕迹。

他点开最新的消息,是昨晚十点半发的。是一张她穿着水手服和白色丝袜的对镜自拍,照片里她微微侧身,一只手撩起百褶裙的一角,露出大腿根部的白色蕾丝吊袜带,另一只手举起手机挡住脸。配文是:“陆哥,今天买了新衣服,好看吗?”

陆扬打字回复:“裙子掀高一点我看看小福妹妹。”

对面几乎是秒回:“陆哥你坏……”

然后隔了大概十秒,一张新的照片弹了出来。依然是同一个角度,但这次她把裙子掀到了腰际,露出里面纯白色的蕾丝内裤,内裤裆部是半透明的蕾丝设计,能隐约看到底下那一片深色的、饱满的阴阜轮廓,和两片闭合的粉嫩阴唇在蕾丝下的若隐若现。那片私处因为她拍照时的紧张而微微张开一条缝,能看到里面湿漉漉的反光。照片下方还加了一行小字:“只给陆哥看……”

陆扬手指在屏幕上放大照片,仔细看那片被蕾丝包裹的私密部位。他能看到内裤裆部已经被爱液浸湿了巴掌大的一块,蕾丝布料贴在饱满的阴唇上,勾勒出两片肥厚肉瓣的形状,那条闭合的肉缝顶端,小巧的阴蒂隔着布料微微凸起,像一颗等待被采摘的小珍珠。

他夸赞一声,说日后动嘴亲吻,肯定很棒。沈瑶羞涩又开心,说很期待。

接着,陆扬让她明天等着,便没有再聊,专心地享受着苏晚的伺候——她已经重新埋首在他腿间,嘴巴再次含住他已经半软的肉棒,用舌头和嘴唇温柔地舔弄,试图让它重新恢复雄风。他能感受到她舌尖灵活地刮过冠状沟,吸吮马眼处残留的精液余味,然后顺着棒身一路向下,将两颗饱满的卵囊含进嘴里,用温热的口腔包裹住那两团沉甸甸的敏感物,舌头在褶皱的皮肤上打转。

苏晚的伺候技巧越来越娴熟了。她知道他刚才被手机分神,硬度和敏感度有所下降,所以她没有急着深喉,而是先用嘴唇和舌头进行温柔的唤醒。她像在品尝一块即将融化的冰淇淋,用舌尖细细地描绘棒身的每一条血管纹路,用嘴唇包裹着龟头轻轻地吸吮,让口腔的温热和唾液润滑包裹他。同时她的手也没闲着,一只手握住棒身根部,缓慢地上下套弄,另一只手伸进他敞开的裤子里,探入内裤,用指尖轻柔地按摩他卵囊后方的会阴部位,那里有一小块凹陷的敏感区,轻轻按压会带来酸胀的快感。

她能感觉到他腿部的肌肉重新绷紧,呼吸再次变得沉重。含在她嘴里的肉棒开始重新充血,在她口腔里一点点膨胀,变硬,变烫,最后恢复到之前那种坚硬如铁的尺寸,甚至因为她的持续挑逗而变得更加粗壮。龟头抵着她的上颚,那种饱满的压迫感让她喉咙发痒,但她忍耐着,继续用舌头舔过马眼,尝到那里重新开始渗出透明粘液的咸腥味道。

就在这时,厨房里面。

秦岚忙得差不多了。鸡汤炖上了,鱼蒸上了。

最后一盘炒青菜也出锅装盘,翠绿的菜叶上淋着亮晶晶的蒜蓉油,冒着热气。她把锅洗干净,挂在墙上,擦了擦额头的薄汗。厨房里弥漫着各种食物的香气——鸡汤的鲜美醇厚,清蒸鱼的鲜甜,炒青菜的清香,还有米饭蒸熟后的谷物甜香。那些味道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温暖的家庭气息。

她偏头往厨房门口看了一眼,客厅里没人。

姐姐秦芸正在把汤碗端到餐桌上,客厅的沙发空着,苏晚和陆扬都不在那。秦岚抿了抿唇,心里滑过一丝复杂的感觉。她知道他们去了哪里,无非是苏晚的房间。两个年轻人,干柴烈火,又是在这种暧昧不清的关系里,关起门来能做什么,她用脚趾头都能想到。

她应该装作不知道,继续在厨房里忙完最后一点收尾工作,然后把菜都端出去,喊他们吃饭。但某种东西驱使着她,让她想去看一眼,哪怕只是隔着门缝偷听一点声音,确认一下自己的猜测。

那种感觉像是心里有只小猫在抓挠,又痒又麻,带着一种不该有的好奇和隐秘的兴奋。她想起那天陆扬在厨房里从背后抱住她说“日后你就知道了”时的眼神,想起他那根在她指尖下硬得发烫的大家伙。她这几天做梦都会梦到那个场景,梦到他把她按在灶台上,从后面进入她,用那根粗长的东西把她肏得全身发软,嘴里喊着“小姨”。

秦岚和姐姐说了一声,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走出厨房。

围裙是碎花棉布的,上面沾着油渍和水痕,她把围裙解下来挂在厨房门后的挂钩上,又下意识地用手理了理头发。她的头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子在脑后盘了个松散的发髻,几缕碎发从鬓边垂下来,衬得她那张保养得宜的脸更显得妩媚成熟。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紫色的针织开衫,里面是白色吊带背心,下身是一条米色的及膝裙,裙摆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露出匀称白皙的小腿。

她想去看看苏晚和陆扬在干什么。

然后她来到了苏晚房间门口。

她没有立刻靠近,而是先站在走廊拐角处,假装在整理鞋柜上的杂物,耳朵却竖起来,捕捉任何细微的声音。走廊很安静,只有厨房里姐姐洗碗的水流声和远处客厅电视隐约的新闻播报声。她等了大概一分钟,什么也没听到,心想着也许他们真的只是在聊天,或者她已经结束了。

她正想转身回厨房,就在这时——

很轻,很闷的声音,从苏晚房间的门缝里传出来。

那声音很小,不仔细听几乎会被忽略,但秦岚的耳朵捕捉到了。那不是说话的声音,是一种含混,湿漉漉,像是冰糖葫芦被反复品的声音,混着一个女人细细的、压抑的鼻息。那是嘴唇和舌头搅动大量液体时特有的黏腻响声,夹杂着吞咽声和喉咙深处被硬物堵塞时不得不从鼻腔发出的闷哼。那些声音在门板的阻隔下变得模糊不清,却反而增添了一种禁忌的撩人感。

秦岚耳朵不自觉地往门缝的方向偏了偏。那个声音更清楚了。

她甚至能听出节奏——一下吞咽,一下含吮,一下喉咙收紧时的呜咽。偶尔还会夹杂着男人低沉的喘息声,虽然极轻,但那种雄性独有的、从胸膛深处发出的厚重气音,她还是能分辨出来。

是苏晚的声音,那种鼻音她认得。

她这个外甥女平时说话声音清亮,带着点撒娇的甜软,但此刻从门缝里钻出来的声音完全不同,那是一种被情欲浸透的、粘稠沙哑的鼻音,带着压抑不住的颤抖和求饶般的软糯。只有在做那种事情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声音。秦岚太熟悉了,她自己也曾发出过类似的声音,那天在厨房,当陆扬从后面进入她的时候,她咬着牙没让自己叫得太大声,但那压抑的、破碎的鼻息声和此刻苏晚发出来的如出一辙。

她正是吃陆扬哪个家伙的。

秦岚脸一下子红了,猛地转过身,快步走回了厨房。心脏在胸腔里狂跳,像是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的脸颊滚烫,耳根也烫,连脖子都染上了一片红晕。她回到厨房,关上门,背靠在门上,大口喘气。厨房里炖汤的咕嘟声和抽油烟机的轰鸣掩盖了她急促的呼吸声,也掩盖了她内心翻涌的惊涛骇浪。

她不敢再听下去,但那声音却像刻在了脑子里,反复回放。她能清晰地想象出房间里的画面——苏晚跪在陆扬腿间,仰着头,嘴巴含着他那根粗长的东西,费力地吞吐,喉咙被塞满,眼泪流下来,嘴角溢出唾液,胸口因为呼吸困难而剧烈起伏。陆扬应该坐着,也许靠在床头,手按着苏晚的后脑,掌控着她的节奏,看着她像只驯服的小母狗一样为自己口交。

秦岚心中暗暗想着。

陆扬这个坏家伙竟然这这个时候乱来。他有那么渴望吗?

怎么不来找自己这个小姨帮他呢?要是让她来,她肯定会答应,还非常热情的用自己的大屁股,夹着他的大家伙。

这个念头冒出来的瞬间,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的脸颊更红了,手不自觉地按在小腹上,隔着裙子布料能摸到自己平坦柔软的小腹,再往下一点,就是那片已经有些湿意的私密部位。刚才偷听时,她的身体竟然比大脑更诚实地做出了反应,内裤裆部已经湿了一小块,粘腻地贴在饱满的阴唇上,让那里传来一种空虚的麻痒。

她想起那天陆扬的手在她臀上揉捏的触感,想起他那根东西抵在她臀缝里的硬度和热度。她应该恨他的,恨他玩弄了自己的外甥女,又差点在厨房里占有了自己。但内心深处,她不得不承认,她渴望他。渴望他年轻强壮的身体,渴望他带来的那种毁天灭地的快感,渴望被他彻底征服、彻底占有的堕落感。

秦岚心里乱糟糟,脑子也是,可就是控制不住想陆扬,想他的大家伙给自己打下首。

她的手不由自主地向下滑,隔着裙子,指尖按在自己耻骨上方那片柔软的凹陷处,轻轻揉按。那里是阴蒂的位置,虽然隔着几层布料,但敏感的神经末梢依然能感受到压力。她揉了几下,一股酥麻的电流就从那里窜开,让她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咬住下唇,强迫自己把手收回来,不能在厨房里,姐姐就在不远处的餐厅摆碗筷,随时可能进来。

她深吸几口气,平复心跳,然后假装若无其事地打开水龙头,用凉水洗了把脸。冰凉的水刺激皮肤,总算让她脸颊的滚烫褪去了一些。她抬起头,看着镜子里自己那张泛红的脸和湿润的眼睛,骂了自己一句不检点,然后擦干手,重新端出一副平静的表情,开始整理灶台做最后的清洁。

而房间里面,在苏晚的努力下,陆扬爆发了。

经过刚才那段插曲,苏晚的伺候更加卖力。她知道陆扬随时可能被厨房里的动静打断,所以她要在他再次分神前让他释放。她加快了吞吐的速度,每一次都深深地含到底,让龟头挤压喉咙口,然后快速退出,退出时用嘴唇紧紧裹住棒身,制造出强烈的吸力,然后再一次深深地吞入。她的脸颊鼓得像塞满食物的小仓鼠,颚关节因为过度使用而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但她没有停。

同时,她的手指也加入了战斗。一只手继续套弄棒身根部,另一只手探入他内裤,用指尖按摩他卵囊后方那颗小小的前列腺位置,那里是男性最敏感的G点,轻轻按压会带来强烈的快感。她的指尖在那里画圈,时而轻时而重,感受着那小块区域的肌肉在她按压下收缩跳动。

陆扬的呼吸变得粗重如牛,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他的手指深深插进她发间,抓住她的头发,不让她再乱动。腰不受控制地向上顶,每一次顶胯都让肉棒更深入地撞进她喉咙深处,龟头刮擦着柔软脆弱的食道内壁,带来撕裂般的快感。

他的大腿肌肉绷得像岩石,腹肌收缩,整个人像一张拉满的弓。苏晚能感觉到夹在她乳肉间的肉棒剧烈地跳动、膨胀,温度高到几乎要烫伤她胸口娇嫩的皮肤。马眼里涌出的粘液量大到像失禁,一股股地喷出来,混合着她的唾液,把她胸前到腹部全都打湿,粘稠的白色液体顺着乳沟往下流,在她肚脐处积了一小汪。

终于,到了临界点。

陆扬猛地吸了一口气,腰身向上挺到极限,整根肉棒几乎全部塞进她喉咙深处,龟头顶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深度。那一瞬间,他全身的肌肉都绷到极致,然后——爆发。

滚烫浓稠的精液从马眼里喷射而出,第一股力道最大,直接射到了她喉咙深处。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热粘稠的液体冲进食道的触感,像烧开的熔岩,烫得她喉咙一阵收缩。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一股接一股,连续不断地喷射,每一股都带着他全身肌肉震颤的力量,冲击着她的喉咙壁,挤压着她的食道,让她不得不拼命吞咽,才能不让那些过量的液体呛出来。

苏晚没有松口,接住了那一下的爆发,喉咙动了一下,把所有的能量都吞了进去。

她仰着头,喉咙剧烈地滚动,像只努力吞咽猎物的蛇。精液太多太浓,她必须分批次吞咽。她能尝到那股浓重的腥膻味,带着一股类似于石灰水的独特咸涩,还有些微的甜。那种味道她并不讨厌,甚至有点上瘾,因为这味道代表着她征服了他,代表着他把最私密的生命精华给了她,代表着她是他的人。

她持续吞咽了大概六七次,喉咙每一次收缩都会挤压到依然硬挺的龟头,给他带来射精后的余韵快感。他能感觉到她的食道像一只柔软温热的手,一下下地握紧、放松,榨取着他肉棒里最后的精液。

最后一股稀薄的液体涌出后,他的身体像被抽空了力气,瘫靠在床头,大口喘气。肉棒依然半硬着留在她嘴里,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在她口腔里轻微跳动,像一颗缓慢恢复平静的心脏。

苏晚抬起头看着他,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舔干净的乳白色液体,伸出舌头舔掉了,然后问他。

“舒服吗?“她声音有点沙哑,嘴唇肿着,亮晶晶的。那是被长时间吸吮和摩擦后的红肿,唇瓣像熟透的樱桃,饱满欲滴,边缘因为唾液的浸润而泛着水光。她说话时,还能看到她舌头上残留的一抹白浊,她立刻用舌尖卷进去,吞咽下去。

陆扬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手指穿过她潮湿的发丝,感受到她头皮的温度和汗意。他夸赞一声:“很舒服。”

苏晚弯了一下嘴角,低下头用嘴唇和舌尖帮他清理干净,里里外外舔了一遍,干干净净的。

她像只舔伤口的小猫,耐心而细致。先用嘴唇含住龟头,用舌头绕着冠状沟打转,把那里残留的粘液全部刮干净,吸吮进嘴里。然后顺着棒身往下舔,将每一寸皮肤都清理干净,连卵囊褶皱间的缝隙都不放过,用舌尖仔细地探进去,刮出最后一点精液。最后她含住他两颗卵囊,用温热的口腔包裹着,牙齿轻轻啃咬那两团柔软的皮肉,直到它们在她嘴里轻微收缩,他才终于彻底软下来。

清理完毕后,她从地上站起来,膝盖因为长时间跪姿而发麻,她踉跄了一下,扶住床沿才站稳。她把裙子拉好,刚才乳交时解开的T恤扣子重新系上,但胸口那一大片被精液浸湿的痕迹依然很明显,深色的湿痕在浅灰色布料上格外显眼,好在T恤是灰色的,不算太刺眼。她把头发用手指梳了梳,发丝因为汗水和唾液而变得有些打绺,她对着手机黑屏看了看自己的脸。

红是红了点,嘴唇肿了点,但不算太明显。

至少不至于让妈妈和小姨一眼就看出来她刚才做了什么。她抬手用手背擦了擦嘴角,确认没有残留的液体,又清了清嗓子,确保声音不会太沙哑。

接着她开始帮陆扬整理。她跪回床边,把他的衬衫扣子一颗一颗地系好。扣子从下往上,一直系到最上面那颗,遮住他结实的胸膛。然后把下摆塞回裤腰里,拉平整,用双手抚平衬衫上的每一条褶皱,直到看不出任何刚刚才剧烈运动过的痕迹。最后帮他拉上裤子拉链,拉链合拢时的声音清脆利落,像是为刚才那场隐秘的性事画上句号。

她做这一切的时候动作轻柔而熟练,像个温柔的妻子在照顾丈夫的起居。陆扬靠在床头看着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目光欣赏她的顺从和体贴。她弯腰时,他能从她敞开的衣领看到里面那对被文胸包裹的饱满乳房,乳肉上还残留着他刚才射精时喷溅上去的精液痕迹,白色粘稠的液体在乳沟里干涸成一道道浅浅的纹路。她没有立刻清理,而是先确保他穿戴整齐。

陆扬从床上站起来,双腿因为长时间的坐姿和射精后的脱力而有些发软,但他很快就站稳了。苏晚拉着他的手打开门,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走廊里很安静,厨房的水声已经停了,传来碗筷摆上桌的清脆碰撞声和秦芸喊“准备吃饭了”的声音。苏晚深呼吸了几口,调整自己的表情和步态,确保走路时腿不会因为刚才的跪姿而显得不自然。她的手心还残留着精液的粘腻感,但她没有立刻去洗,而是先陪他回到客厅。

苏晚走回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机假装在看。

手机屏幕亮着,显示着时间的数字和几条未读消息的提醒。她的手指在屏幕上滑动,眼睛却偷偷瞟向厨房门口,心跳依旧没有完全平复。她能感觉到胸口T恤湿透的那片布料紧贴皮肤,带来冰凉黏腻的触感,那是他留下的痕迹,是她刚才服侍他的证明。她的舌根还残留着精液的余味,喉咙深处有种被过度撑开后残留的酸胀感。

她偷偷看了陆扬一眼,他已经在沙发另一端坐下,姿态放松地靠着靠背,像是真的只是和她聊了会儿天。他衬衫的扣子系得很整齐,裤子拉链平整,看不出任何异样。只有她知道,那整齐的外表下,刚才那根粗硬的肉棒才在她嘴里爆发过。

她的脸颊又红了,连忙低下头,假装专注地刷着朋友圈。手指划过屏幕时微微发抖,某个瞬间,她甚至想要不要立刻去浴室清洗一下,换件衣服,但那样反而显得心虚。她强迫自己稳住,坐在那里,等待妈妈和小姨喊他们吃饭。

厨房里,秦岚端着最后一盘菜走出来,目光快速扫过客厅。她看到苏晚坐在沙发上看手机,陆扬坐在另一边,两人之间隔着一段礼貌的距离,看起来再正常不过。但她注意到苏晚的脸有点红,嘴唇也特别红润饱满,像是刚吃完辣椒。她还注意到苏晚T恤胸口有一片颜色稍深的湿痕,虽然不明显,但以她过来人的眼力,一眼就看出那是液体打湿布料后留下的痕迹。

秦岚移开目光,把菜放在餐桌上,对两人说:“小晚,陆扬,洗洗手准备吃饭了。”

她的声音平静自然,听不出任何异样,但她的手心却微微出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