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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86 节

第85章 馋女友闺蜜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陆扬的手指在那件浅蓝色牛仔短裙的面料下,隔着那层早已变得半透明的白色蕾丝内裤,压在少女娇嫩的阴唇沟壑上,不紧不慢地动了一下。指节屈起,用第二指节的侧面,沿着那条已经渗出温热湿润痕迹的缝隙,从上到下,缓慢地滑下来。指尖压过小巧的阴蒂包皮顶端,触碰到那颗因为兴奋而悄悄立起的微小珍珠时,沈瑶的整个人猛地一瑟缩,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了一瞬。陆扬的手指没有停,继续往下滑,滑到两片嫩肉紧紧贴合的下端,那里已经糊了一层黏糊糊的爱液,然后手指又沿着原路滑上去,重新回到小阴蒂的位置,用指甲盖的侧面,极轻地、若有若无地刮蹭那颗敏感的小颗粒。滑下来,又滑上去,滑下来又滑上去,像一个在琴键上反复弹奏同一个单调乐章却乐此不疲的演奏者。

他每一次滑动,沈瑶裙下那件白色蕾丝内裤的裆部布料,就变得更湿一些,更深地陷入那条已经濡湿透了的肉缝里。少女身体分泌出的清亮爱液,透过薄薄的蕾丝,将陆扬的手指前端也染得晶晶亮亮,每一次上移下滑,都带出更多黏腻湿润的“唧”的一声轻响,在沙发靠垫与两人紧挨着的腿部摩擦声的掩盖下,微弱却淫靡。顿时,那条被他手指反复耕耘的小道路,就变得更润了,像被春雨浸泡过的田埂,泥泞柔软,轻轻一按就能陷进去。

而沈瑶,这个被陆扬用“一见倾心”卡彻底扭转了心智、此刻正经历着人生第一次如此直白的情欲撩拨的女孩,整个人的身体都因为这精准而持续的挑逗猛地一颤。她的脊椎仿佛被一道微弱的电流从尾椎骨直窜上来,击穿了理智和羞涩构成的屏障,让她不由自主地从喉咙深处挤出一声短促的抽气。那只原本搭在陆扬大腿外侧、隔着裤子能感受到他阴茎勃起轮廓的手,不自觉地收紧了手指,隔着深色休闲裤的面料,用力地抓握了一下那根正在她手边变得越来越粗硬、越来越烫人的巨物。她甚至能感觉到手掌下,那根肉棒在布料下不甘地跳动了一下,仿佛在回应她无意识的抓握。

“你真是个……坏蛋。”她感受着下身那条隐秘缝隙里传来的、既瘙痒难耐又酥麻入骨的奇怪滋味,声音从嘴唇里挤出来时,已经变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觉得陌生的软糯和不由自主的嗔怪。那声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爽朗干脆,只剩下被情欲蒸腾出的黏稠水汽,每一个音节都拖着长长的、欲拒还迎的尾巴。

陆扬的手依旧没有从她裙摆下拿出来,他甚至故意将整只手都更往里探了探,让手腕也贴在了她温热的肌肤上。透过已经完全湿透、几乎和皮肤融为一体的蕾丝内裤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小小的、被撑得鼓鼓的布料裆部,因为自己持续不断的摩擦和按压,已经变得像浸透了水的海绵,沉甸甸、湿漉漉地贴在他的手指上。他知道,是身下这个女孩——自己正式女友林晚棠的好闺蜜——那未经人事、稚嫩敏感的小阴户,因为这份禁忌的、被系统能力强行催化的快感而哭泣了,流出了清澈而又黏滑的泪水。

然后,他忍不住加快了手指运动的频率和力道。不再是缓慢的、带有试探意味的滑动,而是变成了更富攻击性的、带有明确挑逗目的的爱抚。拇指的指腹隔着那层湿透的蕾丝,准确地找到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蒂,开始用或轻或重的力道画着圈揉按。食指和中指并拢,沿着那条湿滑的肉缝,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上下刮擦,布料摩擦着娇嫩的阴唇内壁,发出更加清晰的“噗嗤、噗嗤”的水声。少女娇小紧致的阴户,在他手指的侍弄下,变得越来越湿润,越来越柔软,像一朵在黑暗中悄然绽放、流出蜜汁的花苞。沈瑶的泪水——或者说,她小穴里源源不断分泌出的黏稠爱液,哭泣得越来越厉害,量也越来越多。那液体甚至开始透过蕾丝内裤的边缘,沿着她大腿内侧的肌肤悄悄地往下流,将她大腿根部也弄得一片滑腻。

陆扬感受到自己深入裙下的几根手指,前端已经彻底被温热的、略带涩味的液体浸湿,指尖传来滑腻腻的触感。这让他更加亢奋,更加激动地施展着从系统那里学来、又在苏晚、王禾等成熟女性身上实践过的、精妙绝伦的调情技巧。他一边用指尖探索着少女从未被外人碰触过的禁区,一边坏笑着侧过头,看着沈瑶那张因为情动而泛着醉人红晕的脸蛋。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有些涣散,长长的睫毛因为身体的颤抖而不停地抖动,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草莓味唇膏的甜香和她自己体内散发出的、少女特有的、清甜又带着一丝微腥的体味。

“那,你喜欢我这样的坏蛋吗?”陆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戏谑的磁性,他的嘴唇几乎要碰到沈瑶发烫的耳廓。话刚说完,他并拢的食指和中指猛地用力,隔着一层湿透了的薄薄蕾丝,狠狠地往那凹陷的、温暖的肉缝里按了进去!力道之大,动作之突然,让那早已湿透失守的白色蕾丝内裤裆部,都完全陷入了沈瑶两片微微张开的、水淋淋的阴唇之间,紧紧贴在她的小穴入口,甚至能感觉到指腹的轮廓,隔着那一层薄布,隐隐地探入了湿热紧窄的阴道口外围的褶皱!

“嗯——!”沈瑶猛地向上弓起了腰,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拉长了音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这声呻吟婉转缠绵,尾音颤抖着消失在紧紧咬住的嘴唇里。她不知道这声“嗯”是在回答陆扬“喜欢坏蛋”的问题,还是仅仅因为他手指那突如其来、深深陷入自己最私密、最敏感福地深处的按压,所带来的、几乎让她瞬间魂飞天外的强烈快感刺激。她的身体彻底背叛了残存的理智,两条裹在白色中筒袜里的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膝盖互相摩擦着。

“真的喜欢我这样坏蛋……还是说,你喜欢我这手,在你这个地方施展手法按摩?”陆扬的声音带着蛊惑,几乎贴着沈瑶的耳朵灌进去。他清晰地知道,那张“一见倾心”卡造成的效果有多么恐怖。此刻在沈瑶的认知里,她两个都喜欢——喜欢眼前这个男人的“坏”,也喜欢他这双正在自己最私密处作恶的手所带来的、令她头晕目眩的“好”。在她被系统能力扭曲的感知里,陆扬就是这个世界最好看的男人,他说话的声音是世界上最好听的声音,而他那只此刻正隔着湿透内裤、在她裙下不断按压揉捻着娇嫩阴户的手,所带来的感觉,就是世界上最美妙、最让她渴望沉沦的感觉。

沈瑶转过头,迷离的目光对上陆扬带着坏笑的眼睛。她看到陆扬眼中的自己,脸蛋酡红,眼神涣散,嘴唇微肿,一副完全被情欲俘虏的模样。一阵巨大的羞耻感混杂着更强烈的、被系统能力催化出的迷恋和渴望,席卷了她。她……很慢、却很肯定地点了点头。那点头的动作,带动了她整个上半身,使得她被陆扬手臂环绕的肩膀,也微微地起伏了一下,胸口的柔软隔着单薄的白色针织衫,蹭在了陆扬的手臂上。

陆扬见状,眼底的欲望之火猛地窜高。他那在裙下作恶的手,更加控制不住了。他不再满足于隔着内裤的按压,而是改变了手法。一只手——就是他始终放在她裙下的那只手——的拇指和食指分开,隔着湿透的蕾丝布料,准确地捏住了她两边微微隆起的阴唇,然后开始一个上下来回地、缓慢而用力地滑动、碾磨。那湿滑的布料夹在两片敏感的软肉之间,每一次滑动都带出黏腻的水声和更强烈的摩擦快感。同时,他的中指弯曲起来,用坚硬的指节,隔着那层薄布,一下又一下,带着节奏地、或轻或重地顶按在少女紧闭的阴道口凹陷处,模拟着某种即将到来的、更加深入的侵犯。轻按进去,又松开,如此反复着,每一次按压都像是试探,又像是预告,让沈瑶的身体一次次地绷紧,又一次次地软倒。

沈瑶感觉着自己身体最私密的地方传来的、一波强过一波的陌生快感浪潮,整个人都快要被这从未体验过的强烈感官刺激给融化了。她的脑子晕乎乎的,身体越来越热,也越来越软。那只原本只是搭在陆扬腿上的手,也忍不住地、生涩地动了起来。她的小手隔着裤子,开始笨拙地、试探性地上下撸动那根早已坚硬如铁的粗长巨物。她能感觉到手掌下那惊人的尺寸、灼人的温度和强健的脉搏跳动。这触感让她心惊肉跳,却又更加兴奋。

然后,她发现隔着裤子撸动的阻碍感太强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也可能引起注意。在一种近乎鬼使神差的冲动下,她竟然做出了一个大胆到让她自己都目瞪口呆的动作——她那只在陆扬胯间作乱的小手,摸索着找到了他休闲裤的金属拉链头,然后,在陆扬带着鼓励和惊讶的目光注视下,她颤抖着手指,有些费力地拉开了那条拉链。“嗤啦”一声轻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拉链一路向下敞开,露出了里面黑色的平角内裤,以及内裤前端被一柱擎天的阴茎顶出的、高高隆起的、几乎要撑破布料的惊人轮廓。

沈瑶犹豫了不到一秒,手指钩住黑色内裤的松紧腰边缘,向下轻轻一拉——瞬间,一根紫红色、粗壮惊人、青筋虬结的狰狞肉棒,像挣脱了束缚的猛兽,猛地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陆扬的胯下!龟头硕大饱满,油光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点点透明的黏液。那惊人的尺寸、粗度和狰狞的视觉冲击力,让沈瑶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呼吸一下子变得无比急促,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她是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清晰地看到成年男性的性器,而且是这样一具远超她想象的、仿佛带着侵略性和毁灭性的巨物!

陆扬见状,脸上坏笑更甚,他低下头,凑近沈瑶几乎要烧起来的耳朵,用气声说道,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和命令:“来,两只手都抓住,帮我好好的按摩一下。”

沈瑶没有拒绝,或者说,在“一见倾心”卡和她自身被彻底撩拨起来的、熊熊燃烧的情欲面前,她根本不想拒绝。她立即伸出两只手,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膜拜的姿态,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握住了那根滚烫的、跳动着的肉棒柱身。入手的感觉让她浑身一颤——太粗了!一只手根本无法完全环握,掌心被填得满满当当,指尖只能勉强在背后碰触到一起。那皮肤细腻却又充满张力,下面的血管有力地搏动着,传递着滚烫的温度和蓬勃的生命力。她双手有些颤抖地、生涩地开始上下套弄起来,帮他按摩这根让她敬畏又渴望的雄性象征。

陆扬一边享受着少女生疏却充满热情的手部服务,感受着她柔软小手包裹带来的紧致摩擦感,一边也没有停下在她裙下的动作。他的手指变得更加灵活,从单纯的按压揉捻,开始尝试更多花样。他摸索着,找到内裤边缘,然后,在沈瑶因为专心对付他那根巨物而身体微微放松的瞬间,他指尖一勾,竟然将湿透的白色蕾丝内裤边缘,从紧贴的肌肤上拨开了一点!虽然只是一小条缝隙,但指尖立刻接触到了一片更加湿滑、更加滚烫、没有任何布料阻隔的细腻肌肤——那是少女最娇嫩的阴唇外沿!

陆扬的手指立刻顺着那条缝隙钻了进去,真正地、毫无阻隔地触碰到了沈瑶湿润柔软、微微颤抖着的阴唇。那片区域的皮肤细嫩得不可思议,仿佛能掐出水来,此刻已经完全被她自己分泌的爱液浸透,滑腻异常。他的指尖轻轻刮过娇嫩的肉褶,引得沈瑶全身剧烈地一哆嗦,手上套弄的动作都停滞了一瞬。但她没有出声阻止,只是咬着嘴唇,手上套弄的动作变得更加用力、更加快速,仿佛要将所有的紧张和羞耻都发泄在手上这根巨物上。

两人就这样互相“忙着”,身体靠得越来越近,近到陆扬能闻到她发间洗发水的清香混合着她身上因为情动而散发出的、淡淡的少女体香。客厅里只剩下厨房隐约传来的炒菜声、两人压抑的呼吸声、以及沈瑶手心摩擦陆扬阴茎柱身时发出的、细微却又清晰的“咕叽”水声——那是她手心汗液和他龟头渗出液体混合的声音。气氛越来越暧昧,空气中充满了情欲的分子。

“舒服吗?”陆扬侧过头,嘴唇轻轻含住了沈瑶滚烫的耳珠,用牙齿不轻不重地研磨着那柔软的小肉粒,同时,他那真正探入她内裤边缘缝隙的手指,又坏心眼地往那湿热的花径入口凹陷处,深深地陷进去了一点。这一次,指尖真正碰到了那道紧紧闭合、却已湿滑泥泞的肉缝入口,甚至能感觉到入口处那圈柔软嫩肉,因为他指尖的侵入而微微瑟缩、痉挛。

“嗯……好痒……好舒服~~”沈瑶的身体像过电一样颤抖着,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呻吟甜腻得能滴出蜜来,带着浓浓的鼻音和无法掩饰的渴望。她羞涩地低语着,手上套弄的动作也随着身体的反应,变得更加起伏不定。

陆扬感受着指尖传来的紧致湿滑,以及耳畔少女甜腻的呻吟,胯下的欲望几乎要爆开。他用嘴唇摩挲着她的耳廓,用更加露骨、更具挑逗性的语言撩拨着她:“想不想更舒服?让你手上抓着的这个大家伙,真的进去你这个小福地里面,战斗一番?打开你那从未有人碰过的小入口,扩大成只能容纳我的形状……顶穿你那层薄薄的膜,让你彻底变成我的小女人?”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充满了雄性征服的欲望和邪恶的诱惑力,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精准地勾动着沈瑶内心最深处的、被系统能力点燃的渴望和属于少女身体的、原始的悸动。

“想……”沈瑶几乎是喃喃地、下意识地回应了这个充满诱惑的问句。但紧接着,残存的、属于“林晚棠闺蜜”身份的道德感和羞耻心冒了出来,让她陷入了剧烈的挣扎和纠结。“可是……你是我最好闺蜜的男朋友……我……我这样是不是很坏?很对不起她呢?”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矛盾。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最诚实的答案——甬道口分泌出更多的爱液,将他陷在缝隙里的指尖彻底浸湿;她的双手也在犹豫中,却依然没有松开那根粗壮的阴茎,甚至无意识地用拇指的指腹,去摩擦那敏感的马眼,惹得陆扬一阵急促的呼吸。她想,又纠结,又有点忍不住似的,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被情欲和道德撕裂的痛苦快感中。

就在这时,陆扬敏锐地听到厨房里炒菜的声音停了,传来了碗碟轻轻碰撞的脆响,还有沈玉兰隐约的说话声。她们快要出来了。时机不对。陆扬当机立断,立刻将自己那只在她裙下、已经几乎要探入禁地的手指,迅速而无声地抽了出来。指尖离开时,带出了一声黏腻的轻响,以及更多清亮的爱液残留在空气里。

沈瑶也一瞬间从那迷醉的情欲状态中惊醒,意识到即将暴露的危险。她的脸“唰”地一下变得更红,手忙脚乱地想要将手中那根怒挺的、沾满她手心汗液的肉棒塞回陆扬的裤子里去。只是那家伙实在太“凶猛”了,又粗又硬,昂扬挺立,根本不像能轻易塞回去的样子。拉链虽然敞开着,但那鼓胀胀的、紫红色的龟头,总是不听话地想要探出头来,挑衅似的暴露在空气中。沈瑶试了两下都没成功,又急又羞,额头上都冒出了细汗。最后,她只能哀求似的看了陆扬一眼,手忙脚乱地将内裤前端勉强拉上来盖住龟头,然后把敞开的休闲裤布料往中间拢了拢,做出一个看似随意、实则鼓鼓囊囊的姿态,试图遮掩那明显的隆起。

“只能……让你忍耐一下了。”沈瑶的声音细若蚊蚋,还带着情事被打断的余韵和懊恼。

陆扬倒也没有在意这小小的“意外状况”。他反而是从容地抬起自己那只刚刚在她裙下作恶的手,递到沈瑶面前。借着客厅不算太明亮的灯光,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中指和食指的前小半截,都亮晶晶的,沾满了透明的、黏滑的液体,甚至有几缕银丝,随着他手指的晃动,在指尖拉出淫靡的细线。空气中仿佛也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少女私处特有的、清甜微腥的气息。

“你看你,”陆扬的声音带着戏谑的笑意,“哭泣的泪水,是不是有点多啊?”

沈瑶的目光落在他那沾满她身体分泌物的手指上,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脖子根,几乎要滴出血来。那强烈的视觉冲击和羞耻感,让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那是……那是从她身体里流出来的……

下一秒,让她更加不敢置信、甚至大脑瞬间空白的一幕发生了——陆扬竟然,当着她的面,毫不犹豫地、带着某种欣赏和品鉴意味的,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放进了他自己的嘴里!他用舌尖舔过指腹,细细品尝了一下,然后咂了咂嘴,露出一副品鉴美食的表情,对着目瞪口呆的沈瑶,用一种陈述事实般的、理所当然的语气品鉴道:“味道……还很不错哦。清甜,带一点微涩,是处子特有的味道。”他顿了顿,眼中闪过更浓的促狭和欲望,“下一次,我们互相交换,让你也尝尝我的。”

这话,像一颗炸弹,在沈瑶的脑海里轰然炸开,然后反复回荡。交换?尝尝他的?那是指……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不受控制地,顺着这个可怕的想法,再次瞟向了陆扬休闲裤那依旧鼓胀的、被布料勉强遮掩的胯下位置。那个地方,刚刚被她亲手释放出来,又被她亲手……握过。她仿佛还能感觉到那惊人的尺寸、滚烫的温度和跳动的生命力留在掌心的触感。想到它可能释放出的、属于陆扬的、浓稠滚烫的液体……沈瑶下意识地、咕噜一声,艰难地吞咽了一下口水。喉咙因为干渴而滚动。一股更强烈的、混合着羞耻、好奇和“一见倾心”卡催化出的、压倒一切的渴望,攫住了她。

“我……”她的声音干涩,眼神却亮得惊人,里面燃烧着被点燃的欲望之火,“我……很期待。”

话音刚落,厨房方向就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以及林晚棠带着笑意的说话声。沈瑶几乎是出于本能地,身体猛地向后一缩,和陆扬拉开了一段看起来“正常”的距离,然后飞快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让脸上的红潮退下去些。她的目光,也立刻像被磁石吸引一样,死死地盯住了厨房门口的位置。

这时,林晚棠端着一盘刚出锅、油光发亮、热气腾腾的青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她把盘子小心地放在餐桌上,发出一声轻微的瓷器碰撞声。然后,她习惯性地往客厅的方向看了一眼,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三人沙发上唯一坐着的两个人——她的男朋友陆扬,和她的好闺蜜沈瑶——身上。

陆扬懒洋洋地靠在一头,手里拿着手机,似乎在随意地翻看着什么。沈瑶则靠在另一头,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叠放在腿上,看起来像是在放空或者想事情。两个人之间,隔了差不多半个人的距离。沙发很宽敞,这个距离在任何人看来,都是普通朋友或者稍微熟悉一点的人之间,再正常不过的距离。

但林晚棠就是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说不上来是具体的哪里不对,就是一种没来由的、属于女性的直觉。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一丝……过于甜腻的气息?沈瑶的脸是不是有点过于红了?而且,她的坐姿虽然看起来自然,但总感觉身体有点僵硬,好像在努力维持着什么。林晚棠微微皱了皱眉,但也没多想,只当是自己太敏感了。

她在腰间的围裙上擦了擦还有些水渍的手,迈步走到沙发旁边,很自然地挨着沈瑶坐了下来。柔软的沙发垫因为她体重的加入而微微下陷,三个人的气氛似乎因为她的加入,瞬间回到了“正常”的闺蜜聊天模式。

“陆哥,”林晚棠转过头,看向另一头的陆扬,语气里带着一点小小的嗔怪和撒娇,“你不是说要进去帮我妈打下手吗?怎么还在外面坐着呀?”她这句话,与其说是询问,不如说是一种小小的宣告,带着一种不动声色的占有欲,委婉地表达了她不想让自己男朋友单独和自己好闺蜜待太久的小心思。

陆扬闻言,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脸上露出一个无害的、带着宠溺的笑容。他走到林晚棠面前,伸手将她身上那件印着小熊图案的可爱围裙解了下来,动作熟练自然。“我突然想起来,我切菜技术太差,怕进去给岳母大人帮倒忙,”他晃了晃手里的围裙,很自然地把“责任”揽到了自己身上,“那还是你在外面陪瑶瑶聊天吧,我进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轻松点的活能搭把手。”他一边说,一边很顺手地把围裙搭在了沙发扶手上,然后转身,朝着厨房的方向走去。

走到厨房门口,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回头又看了一眼沙发上的两个女孩。

此刻两人的姿势看起来亲密无间,和平时好姐妹窝在一起闲聊时没什么两样。林晚棠的身体很自然地往沈瑶身上靠了靠,脑袋亲昵地枕在沈瑶略显单薄的肩膀上,双手也抱住沈瑶的一条手臂,一副依赖又放松的姿态。少女柔软的胸脯隔着衣物,贴在了沈瑶的手臂外侧。

“瑶瑶,”林晚棠的声音里带着雀跃和自豪,“我跟你说,我妈妈做饭真的超级好吃,尤其是她拿手的红烧肉和番茄炒蛋,你今天绝对有口福了!”

沈瑶偏过头,看着靠在自己肩膀上、像个等待夸奖的小女孩一样的林晚棠,脸上努力挤出一个和平时无异的、带着点无奈又纵容的笑容。她抬起另一只手,在林晚棠柔软的发顶轻轻拍了一下,指尖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我知道啦,你每次来我家或者我叫你来吃饭,你都要说一遍你妈妈做饭好吃,我都听了一百遍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她的声音努力维持着平时的爽朗,但仔细听,似乎比平时稍微低哑了一丝丝,带着一丝情欲未退的余韵。

林晚棠笑嘻嘻地,抱着她的手臂没有松手,还撒娇似的轻轻晃了晃。“哎呀,那是因为真的很好吃嘛!等一下你尝了就知道了!”

沈瑶嘴角挂着笑,目光却不由自主地从林晚棠的发顶,飘向了已经空无一人的厨房门口方向。那只刚刚被林晚棠枕过、此刻被她抱着的手臂,肌肤上仿佛还残留着另一只手掌的温度和触感——那只属于陆扬的、骨节分明、带着薄茧的手,刚刚就在这条手臂旁边不到一尺的地方,在她裙子底下,做着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如鼓的事情。她的另一只手,在身侧,不动声色地、悄悄地蜷缩起来,指尖用力地抠了一下自己的掌心。掌心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握着那根滚烫、粗硬、跳动着的男性巨物时,传来的惊人尺寸、灼人温度和蓬勃生命力烙印下的触感记忆。那感觉如此清晰,如此霸道,几乎要烫伤她的灵魂。

陆扬推开厨房的玻璃门,走了进去。一股混合着油烟、肉香和蔬菜清甜的气味扑面而来。厨房不大,但收拾得很干净,白色的瓷砖墙面在灯光下反射着光。沈玉兰正背对着门口,站在灶台前,右手拿着锅铲,左手扶着炒锅的把手,锅里正“刺啦刺啦”地响着,是肉片在热油中翻炒的声音。她面前的砧板上,还放着几根没洗的芹菜和几个西红柿。水池边,堆着几个等着清洗的盘子。

陆扬扫了一眼,很自觉地走过去,挽起衬衫袖子,拧开水龙头,开始帮忙清洗那些没洗的菜。哗哗的水流声在厨房里响起。

沈玉兰听到动静,知道是他进来了,但并没有立刻回头打招呼。她只是微微侧了侧脸,用眼角的余光瞥了他一眼,然后又立刻转回头,专注地盯着锅里翻腾的肉片和酱汁。她的动作很熟练,翻炒、颠锅、加调料,每一步都干净利落,带着常年下厨养成的流畅节奏感。她的目光牢牢锁在锅里的菜上,仿佛那是此刻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刻意不去看那个走进来的、让她心慌意乱的男人。

陆扬这一次倒是真的没有“乱来”。他打开水龙头,仔细地冲洗着芹菜上的泥土,然后将它们放在沥水篮里。接着拿起西红柿,一个个在水流下仔细搓洗。他洗得很专心,动作不紧不慢,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进厨房就会从她身后贴上去,双手环住她因为微微弯腰炒菜而显得格外浑圆挺翘的臀部,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在她耳边说那些让她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荤话,或者用手在她腰侧敏感的地方不轻不重地揉捏。他这次只是安静地洗菜,干自己的活,像一个真正来帮忙的、懂事的“晚辈”。

这种反常的“老实”,反而让沈玉兰更加不对劲了。她翻炒的动作不自觉慢了下来,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他一眼,第二眼,第三眼……炒锅里的肉片都快被翻烂了,她才猛地回过神来,锅铲在锅里“顿”了一下,发出“铛”的一声轻响。

她心里充满了怀疑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失落。这个臭小子,什么时候转性了?他哪一次进厨房,不是像条闻着腥味的猫,变着法儿地对她这个“岳母大人”动手动脚?从最开始在储物间里的强迫,到后来在厨房里从背后的突袭拥抱,再到在餐桌下的脚部挑逗……沈玉兰太清楚了,这个小坏蛋骨子里就喜欢这种“特殊环境”下——尤其是在她女儿或者其他人在附近的时候——偷偷摸摸地欺负她这个岳母。这似乎成了他某种隐秘的、让她又羞又恼又忍不住心跳加速的恶趣味和小癖好。可这一次,他怎么就这么老老实实地站在水池边洗菜了?难道是因为女儿和沈瑶都在外面客厅,他胆子变小了?还是说……他对自己没兴趣了?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沈玉兰心里竟然没来由地慌了一下,随即又为自己的胡思乱想而感到羞耻。自己可是他的岳母!怎么能有这种想法!

陆扬像是脑后长了眼睛,又或者是从她那几道偷偷摸摸、欲言又止的视线里读懂了她的心思。他偏过头,看向灶台前那个穿着普通家居短袖、围着围裙,却依然难掩成熟风韵的女人,嘴角勾起一个熟悉的、让她心跳瞬间漏跳一拍的坏笑。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说道:“岳母大人这么一直偷看我……该不会是,还想继续吧?”他顿了顿,目光在她因为长期劳作和生育而依然饱满挺翘、此刻在围裙系带勾勒下曲线毕露的臀部轮廓上扫过,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更浓了,“毕竟也到了如狼似虎的年纪了,我懂的。应该……很渴望我这个身强力壮的女婿,再好好地‘照顾照顾’你,对不对?”

“你——”沈玉兰一听,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云,羞恼交加地低哼了一声。手上锅铲猛地一用力,在锅里重重地翻了一下!锅里的几片肉被这股大力掀得老高,差点从锅里飞出去,溅起的油星落在灶台上,滋滋作响。她没有接话,只是咬紧了嘴唇,假装全神贯注地炒菜,耳朵尖却红得透明,仿佛没听到他那赤裸裸的调戏。但剧烈起伏的胸口,和略显急促的呼吸,早已出卖了她内心的波澜。

陆扬看她这副故作镇定却又漏洞百出的样子,心里觉得可爱又好笑。他将洗好的黄瓜放在砧板上,拿起菜刀,一边熟练地切成均匀的薄片,一边继续用那种带着诱惑和试探的语气说道:“岳母大人,晚上……要不要偷偷来我家?我一个人住,地方安静,隔音也好。”他停下切菜的动作,转头看向她,眼神里带着毫不掩饰的、火热的欲望,“我们可以……做一个整晚上哦。保证让你舒服得飞起来,把上次在储物间没尽兴的,都补回来。”

沈玉兰一听这话,心跳比刚才又快了好几拍,像有一只小鹿在胸腔里横冲直撞。她握着锅铲的手都微微有些发抖,不得不稍微松开一点,又立刻握紧。脑海里不受控制地,瞬间涌满了之前在便利店储物间里那疯狂而羞耻的记忆——狭窄昏暗的空间里,自己被这个比自己小了将近二十岁的臭小子,用那种羞人的“颠勺”姿势抱起来,整个人悬在空中,毫无着力点,只能无助地用手臂环住他的脖子。他那根粗壮得吓人的肉棒,就那么凶狠地、一下又一下地,凿进自己那因为守寡多年而早已干涸、却在那一刻变得湿润泥泞的甬道深处……每一次深深地顶进来,都像是要击穿她的子宫,顶到她的灵魂最深处;每一次快速地抽出,又带出滚烫的摩擦和令人战栗的空虚。身体被抛起又落下,甬道被填满又抽离,那种混合着背德羞耻和灭顶快感的、从未体验过的极致快乐,让她整个人都快要散架,意识都飞到了九霄云外。她只记得自己像一个坏掉的玩偶,被他颠簸着、撞击着,发出了连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放浪形骸的呻吟和哭喊……

那种快乐,是她从来没有体验过的,无论是和已经过世的丈夫,还是在无数个寂寞难捱的深夜里,自己偷偷摸摸的自我慰藉,都远远比不上那种被年轻的、强壮的、带着侵略性的雄性力量彻底贯穿、彻底征服的感觉。她想要,真的很渴望,能够再体验一次,不,是很多次!她渴望能够和他再疯狂一个晚上,被他用各种姿势,颠得死去活来,操得魂飞魄散……

但是,仅存的理智和“岳母”这个沉重的身份枷锁,像一盆冷水浇在她已经滚烫的身体和心上。她只能强压下喉咙里几乎要脱口而出的“好”字,用力地啐了一声,声音因为情动和强忍而有些变调:“胡说什么!要是……要是让小区里来来往往的人看见,我一个寡妇,大晚上的偷偷摸摸跑去你家,像什么样子?”她这话说得很没底气,因为陆扬住的那栋楼和她住的这栋虽然离得不远,但晚上天黑,稍微注意点,未必一定会被人认出来。可她还是怕,怕流言蜚语,怕被女儿知道,更怕……怕自己一旦踏出那一步,就真的再也回不了头,彻底沉沦在这个小坏蛋的怀里了。

陆扬太了解她这种欲拒还迎、内心挣扎的状态了。他故意将身体靠近了她一点,几乎要贴到她穿着棉质家居短袖的后背上。成熟女性身上传来的、混合着油烟、汗水和她本身特有的一丝成熟体香的气息,钻入他的鼻腔,让他胯下的欲望又蠢蠢欲动起来。他凑近她的耳朵,用一种坏到骨子里的、充满了故意和调侃的语气,给出了另一个让她更加心动的选项:“那要不……我留下来陪岳母大人你睡?”他的嘴唇几乎贴到了她发烫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她浑身一颤,“你的床……应该比我的更软吧?在上面‘颠’起来,肯定更带劲,更爽哦。”

沈玉兰一听,心脏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呼吸瞬间变得更加急促,胸口那对饱满丰腴的乳房,在家居短袖和围裙的包裹下,剧烈地起伏着,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柔软弧度。她手上的锅铲,在锅里翻动的节奏彻底乱了套,原本应该翻炒均匀的肉片,被她翻得七零八落,有的甚至粘在了锅底。她张了张嘴,喉咙发干,那个“好”字像是有千斤重,堵在喉咙口,怎么也说不出来。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叫嚣着同意,可理智却在尖叫着警告。

不行,绝对不行!

女儿晚棠现在就在外面客厅,沈瑶也在。她们两个今晚都住在这里。如果……万一……她们半夜起来上厕所,或者口渴出来倒水,看到陆扬从她这个“妈妈”的房间里走出来的画面……天啊,她简直不敢想!那会是一种怎样毁灭性的、足以让她从此无地自容的场景!女儿会怎么看她?沈瑶又会怎么想?她们会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么淫荡、多么不知廉耻的母亲和长辈!

“不行!”沈玉兰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绝望,“晚棠和小瑶今晚都在这里!会被她们发现的!”岳母这个身份,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死死地压住了她内心那头被陆扬唤醒的、饥渴难耐的欲望野兽。她是林晚棠的妈妈,是陆扬法律上和情理上的岳母大人,她不能,也不应该,和自己女儿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哪怕她的身体和心,早已背叛了这个身份。

陆扬也立刻明白了她的顾忌所在。他没有再强求,而是采取了另一种方式,来表达他的“理解”和“安慰”。他那只刚刚洗完菜、还带着水汽的手,很自然地从她身侧伸过去,没有摸向她的腰,而是……“啪”!

一声清脆却不刺耳的拍打声,在狭小的厨房里响了起来。陆扬的手掌,不轻不重地,落在了沈玉兰那被棉质家居裤包裹着的、浑圆挺翘的臀部上!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臀肉在他掌心下微微颤动,隔着不算厚的布料,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片丰腴的轮廓和惊人的弹性。这一巴掌,既是惩罚她的“口是心非”,又是另一种形式的亲昵和挑逗。

打完这一下,陆扬立刻将手掌收了回来,然后再次凑到她早已红透的耳根旁,呼出的热气几乎要烫伤她的皮肤,声音压得极低,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看来……岳母大人是真的很想继续和我这个‘坏女婿’一起‘干活’啊。只是担心被晚棠和瑶瑶发现,对不对?”

沈玉兰被他这精准地戳穿了内心最真实想法的举动,弄得又羞又气,却又无法反驳。她只能气呼呼地“哼”了一声,紧紧地咬住了下唇,手上的锅铲在锅里恶狠狠地翻了一下,仿佛那口锅就是眼前这个让她心烦意乱的小坏蛋。

她没有再说话。因为她怕自己一开口,就会泄露此刻翻江倒海的心绪,甚至会不受控制地说出那些“不该说”的、连她自己都不敢面对的话。比如……“等她们睡着了……”或者“你把门反锁好……”。

陆扬也识趣地没有再继续逗她了。适可而止,才能更好地维持和推进这种禁忌的、充满刺激的关系。他深知这一点。

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安静地、默契地忙碌着。陆扬专心地将剩下的菜洗好、切好,分门别类地放在盘子里备用。沈玉兰则调整好呼吸和心情,重新专注于灶台上的工作,将陆扬切好的菜依次下锅,翻炒、调味、装盘。炒菜的热气和香味弥漫在小小的厨房里,锅铲碰撞的叮当声,油锅的刺啦声,水流声,构成了平凡却又温馨的家庭协奏曲。两个人虽然不再说话,但那份因之前的“小插曲”而产生的、微妙的、心照不宣的紧张和暧昧气氛,却像一层无形的薄膜,笼罩在两人之间。偶尔眼神不经意的交汇,沈玉兰都会像被烫到一样飞快地移开视线,而陆扬则会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浅笑。

很快,在两人无声的配合下,四个菜一个汤就做好了。一盘色泽红亮、肥而不腻的红烧肉,一盘碧绿清脆、只加了蒜末和盐的清炒时蔬,一盘金红相间、酸甜可口的番茄炒蛋,一盘用陆扬刚切好的黄瓜片、加上蒜末、醋和香油拌成的爽口凉菜,还有一碗撒了葱花和香油的、热气腾腾的紫菜蛋花汤。都是最普通、最家常的菜式,却因为掌勺人精湛的手艺和此刻厨房里弥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特殊气氛,而显得格外诱人。

饭菜的香味,穿过厨房门缝,飘到了客厅里,也暂时驱散了沈瑶心头那些翻腾不休的、羞耻而又滚烫的念头和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