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厨房里...(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5万 字
大将军从后面卡着她皮股,那股强硬和热度隔着柔软的灰色棉质短裤布料清晰地传递过去,像是一根烙铁抵在丰腴的臀肉上。苏晚身体绷得像一根即将断裂的琴弦,每一块肌肉都拉紧到极限,脊椎后仰出一个紧张的弧度,肩膀僵硬地耸着。她能感觉到陆扬大腿肌肉的硬实线条,还有隔着西装裤也遮掩不住的、属于年轻男性的旺盛热量,正源源不断地炙烤着她的臀缝。她的臀肉饱满、浑圆,像两颗熟透的水蜜桃,此刻被挤在陆扬胯骨与冰凉的大理石操作台边缘之间,柔软的脂肪被压得向两侧溢开,形成一圈诱人的凹陷。
'好嫂子,'陆扬的声音很低,带着一种故意的、恶劣的、让人脸红心跳的坏,湿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廓后面敏感的皮肤上,激起一片细小的鸡皮疙瘩,'我想在厨房里面试一试你这贤妻良母的滋味,肯定很棒,你说对不对呢?就在这个你每天给你丈夫做饭的地方,用你这双给老公煮汤的手撑在台子上,让我从后面干你。让这个充满家庭温馨的地方,以后你每一次切菜、煎蛋、煲汤的时候,都会想起现在。想起你的继父的大鸡巴是怎么从后面肏你这个别人家的妻子的。'
苏晚的呼吸猛地一窒,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包裹在黑色蕾丝胸罩里的饱满乳房在薄薄的家居短袖下划出诱人的波浪。她的乳尖因为这番话而硬得像两颗小石子,隔着两层布料也能清晰看见那两个小小的凸起,正在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下下蹭着胸罩的蕾丝内衬。她的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纤细的铂金婚戒在厨房顶灯的照射下反射着冰冷的光——那是她丈夫亲手戴上去的,象征着忠诚与承诺的束缚,此刻却像是一种讽刺的装饰品。苏晚的双手死死撑在冰凉的不锈钢水槽边缘,指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她的脑子里闪过丈夫的脸,那个温吞、老实、在床上总是草草了事的男人,又闪过陆扬那张年轻、英俊、带着痞气的脸,还有他胯下那根她早已尝过滋味的、尺寸惊人、精力旺盛的肉棒。背德的罪恶感像毒藤一样缠绕着她的心脏,但与此同时,一股更滚烫、更原始的渴望从她的小腹深处升起,烧得她双腿发软,私处不由自主地涌出一股湿热的汁液。
屁股在陆扬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不自在地、近乎本能地扭了一下,圆润的臀瓣贴着那根隔着裤子也能感受到轮廓分明的硬物,左右磨蹭了一下。她穿着一条很普通的浅灰色棉质家居短裤,布料柔软贴身,勾勒出她丰腴饱满的臀型和紧实的大腿线条。此刻,那层薄薄的棉布已经被她自己分泌的淫水润湿了一小片,颜色比周围略深,紧贴在她肥美的阴户上,显出中间一道隐隐约约的凹陷。
那种隔着两层布料的、柔软的、温热的磨蹭,看似不经意,却带着明确的、毫不掩饰的暗示。她的臀肉像两团吸饱了水的海绵,随着磨蹭的动作微微变形,又因为惊人的弹性迅速恢复原状,挤压着陆扬早已昂扬的性器。她能感觉到龟头的轮廓,即便隔着西装裤和内裤,那滚烫的顶端也精准地抵在了她臀缝正中央,再往下一点,就是她早已湿透的穴口。
'王禾会发现的……到时候就完了……'她还是有点担忧,声音细若蚊蝇,带着一种欲拒还迎的颤抖。她的丈夫出差了,但王禾——她的婆婆,此刻正醉醺醺地躺在客厅沙发上。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像一把悬在头顶的刀子,让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撞碎肋骨,但奇怪的是,这种危险非但没有浇熄欲望,反而像催化剂一样,让那股火烧得更旺,烧得她穴肉又羞耻地抽搐了一下,挤出更多黏腻的爱液,把内裤裆部染得更湿。她甚至能想象到王禾突然推门进来的画面,看到她这个儿媳、别人家的贤惠妻子,正穿着居家的宽松衣裤,被一个年轻男人从后面顶着屁股,满脸潮红,眼神迷离,嘴里发出她自己听了都觉得淫荡的呻吟。那种想象带来的羞耻感让她耳根烫得像要烧起来,但同时,一股更隐秘、更扭曲的快感电流般窜过脊椎。
陆扬的手从她小腹上移开,向上探去。他的手掌宽大、指节分明,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干燥和热度,隔着那件米色的纯棉家居短袖,沿着她平坦紧实的小腹向上滑。她能清楚地感觉到他指尖游走的轨迹,像带着电流,所过之处皮肤都敏感地绷紧。手指沿着家居短袖的面料向上,经过她因为生育过而略微松弛但依然紧致的肋骨,一根一根地、慢条斯理地摸过去,像是在数数,又像是在丈量她的身体。到了胸衣的下沿,他停了一下。
拇指精准地勾住了胸衣的边缘,是那种前扣式的黑色蕾丝胸罩,细细的金属扣就在两乳之间。他的指腹贴着那层薄薄的、带着繁复镂空花纹的蕾丝面料,能清楚地感觉到下面柔软的、温热的、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烫的皮肤,还有那团绵软脂肪的惊人弹性和沉甸甸的分量。她的乳肉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蜜桃,被黑色蕾丝胸罩托着、挤着,从家居短袖的圆领开口处,能瞥见一道深邃的、泛着细腻光泽的雪白乳沟。胸罩的黑色蕾丝边缘勒进肉里,勒出两道清晰的、微微泛红的痕迹,更加凸显了那对乳房的丰腴。
然后,他的手掌覆了上去,整只手完完整整地扣住了她的右乳,手指收紧,隔着胸衣和家居短袖两层薄薄的面料,感受那团软肉的形状、弹性和惊人的尺寸。他的手掌几乎无法完全掌握,绵软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温热的体温透过布料传递到他掌心。他恶意地用拇指指腹碾过胸罩中央那个小小的、已经硬挺的乳尖位置,隔着蕾丝和棉布,精准地按压那颗敏感的小豆豆。
'嗯……'苏晚的嘴张开了,但没有发出完整的声音,只漏出一声破碎的气音。她的头猛地向后仰,后脑勺抵在陆扬坚硬的肩膀上,眼睛紧紧闭着,浓密纤长的睫毛像风中蝴蝶的翅膀,剧烈地颤抖着,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呼出滚烫的、带着她身上淡淡沐浴露香味和一丝成熟女性特有体香的气息。她的身体在他掌心的把玩下一点一点地软下去,像一株被热水浇过的含羞草,浑身的骨头都被抽走了,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年轻结实的身体上,没有一丝力气,全靠陆扬顶着她屁股的姿势和撑在水槽上的双手维持着站立。她的臀部更深地向后压去,让那根硬物更深地嵌进她臀缝里,隔着裤子都能感觉到龟头抵在了她尾椎骨下方最敏感的位置。
'放心,她进来我会知道。'陆扬的声音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笃定,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说话时温热的舌尖若有若无地扫过她耳后的皮肤。
顿了顿,揉捏她乳房的力度加重了一些,五指收紧又松开,像是在揉一团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面团,每一根手指都深深陷进绵软的乳肉里,感受着那份沉甸甸的丰腴和惊人的柔软。他的拇指持续不断地、打着圈地碾压着那颗隔着布料也硬得像小石子的乳尖,感受着它在自己指腹下战栗、胀大。'哦~'苏晚的身体随着他每一次的收紧而微微颤抖,双腿并得更紧,大腿内侧的肌肉都在痉挛。一股股温热的、黏腻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肥美的阴户深处涌出,润湿了内裤,甚至透过棉质家居短裤的布料,在她大腿根部内侧留下了一小片深色的痕迹。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的、像是被压抑到极致之后终于忍不住溢出来的呻吟,短促、破碎,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的沙哑。
'就算她发现了,我也有办法。'陆扬的声音更低,几乎是气音,带着一种恶作剧般的笑意,'就像那天晚上洞房一样,神不知鬼不觉。你老公不也没发现,自己的新娘在婚床上被另一个男人肏得高潮迭起、小穴都被精液灌满了吗?嗯?我的好嫂子,别人老婆的小穴,肏起来是不是特别紧、特别有成就感?'
苏晚知道陆扬有特殊的能力。那天晚上他莫名其妙地出现在婚房里,取代了她的丈夫,夺走了她的初夜,甚至让她在破处之后就迎来了人生第一次高潮和潮吹。那件事她到现在都没有想明白他是怎么做到的,但她知道那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事。他说有办法,她就相信他有办法。这种认知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接着,嘴上还在抗拒,但身体已经不抗拒了。她的臀瓣主动地向后挤压,寻找着那根硬物的轮廓。屁股又扭了一下。这一次比刚才那一下幅度更大,更慢,更用力。圆润饱满的臀肉紧紧贴着陆扬的胯部,磨蹭着他大将军的轮廓,从前到后,像一个缓慢而色情的舞蹈动作,从左到右,让龟头的顶端隔着裤子布料,在她臀缝深处那个最敏感、最隐秘的凹陷处,来回地、挑逗性地摩擦。每一次摩擦,都激起一阵让她头皮发麻的快感电流,让她穴肉剧烈地收缩,挤出更多的淫水。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唇已经肿胀、外翻,湿得一塌糊涂,内裤裆部湿漉漉凉飕飕地贴在皮肤上,非常不舒服,但又带来一种异样的、淫靡的刺激。
她的手从水槽边缘松开了一只。那只手,曾经戴着婚戒、给丈夫做过无数顿饭、象征着贤妻良母身份的手,此刻却颤抖着、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往后伸,摸索着探向陆扬的身体。她的手掌摸到了陆扬结实的大腿,隔着质感精良的深色西装裤面料,能感觉到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和灼热的体温。她的手掌贴着他大腿外侧的布料,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拉近他,就那么放着,五指微微蜷着,指尖无意识地抓挠着西装裤的布料,透露出她内心极度的矛盾与渴望。
陆扬的嘴角勾起一抹坏笑,他的手从她胸口抽出来,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他的手指沿着她家居短袖的下摆滑进去,直接贴上她光裸的、温热的、细腻得像上等丝绸的皮肤。她的腰肢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弧度,没有年轻女孩那种过于骨感的嶙峋,而是肉感十足又紧致有弹性,手感极佳。他的指腹在她腰侧细腻的皮肤上流连了片刻,感受着她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突起的鸡皮疙瘩,然后继续向下,越过了平坦紧实的小腹,越过了生育后依然玲珑的胯骨,径直探入了那片被他称为“福地”的、早已湿透的、散发着成熟女性浓郁麝香的幽谷。
触到的时候,他的指尖首先碰到的是已经被淫水浸透、变得半透明的纯棉内裤边缘。内裤是简约的浅肤色,款式很保守,是典型的“贤妻良母”风格,但此刻裆部已经被她分泌的爱液彻底濡湿,颜色深了好几度,紧紧贴在她肥美的阴户上,勾勒出饱满的阴阜形状和中间那道深陷的缝隙。他的食指和中指并拢,隔着那层湿透的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她高高隆起、已经肿胀发热的阴蒂位置,不轻不重地画了一个圈。
'啊!'苏晚的身体猛地一颤,像被一道高压电流直接击中了最敏感的核心,整个人剧烈地弹跳了一下,如果不是陆扬从后面顶着她,她几乎要软倒下去。她的双腿条件反射地夹紧,大腿内侧丰腴的软肉紧紧挤在一起,然后又因为快感的冲击而无力地松开。那股电流从被触碰的阴蒂瞬间炸开,沿着脊椎直冲天灵盖,让她眼前短暂地发白,头皮一阵发麻。从脚尖到头顶,每一寸皮肤都过了一遍电,毛孔都舒张开来,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她身上那股成熟温婉的体香和越来越浓郁的、发情的雌性荷尔蒙气味,在厨房温热的空气里氤氲开一种淫靡而诱人的气息。
陆扬没有停下来,他的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继续在那片“福地”上游走、探索。他先用指尖找到了那两片已经肿胀外翻、像熟透花瓣一样饱满肉感的阴唇,沿着湿滑的唇缝上下滑动,感受着那份惊人的柔软、湿热和滑腻。然后,他的手指勾了一下福地中央那道已经湿得能拧出水来的缝隙,隔着内裤布料,将指尖浅浅地陷了进去。布料被他的手指顶得向内凹陷,紧紧贴在她湿漉漉的穴口上,甚至能感觉到穴口那圈紧致肌肉的吸吮般的微微收缩。
福地一片温暖,不,是滚烫。像一口冒着热气的温泉,又像一个刚刚烤好的、内里湿润绵软的蛋糕,散发着浓郁的、甜腥的、属于成熟女性动情时特有的麝香味。他的手指能清晰地感觉到内裤裆部那片潮湿的范围在迅速扩大,温热黏腻的汁液甚至渗透了棉布,沾湿了他的指尖。
之后,在福地不停的进行活动一番——他用指尖隔着内裤布料,模拟着性交的节奏,一下下顶弄那个湿滑温热的凹陷;用拇指揉捻那颗已经硬得像小豆子的阴蒂,感受着它在指腹下剧烈地搏动;甚至将两根手指并拢,隔着布料深深地按压进去,指腹能感觉到她阴道口那圈肌肉因为紧张和兴奋而传来的、一阵紧似一阵的痉挛性收缩。他才恋恋不舍地把湿漉漉的手指抽出来,举到苏晚面前。
他的食指和中指的指尖,在厨房明亮的灯光下,沾满了福地澄澈黏腻的“泪水”,亮晶晶的,拉着细长的丝。那是她身体最诚实的证据,是她作为人妻、作为母亲、作为别人家的贤惠儿媳,此刻却在一个年轻男人胯下动情泛滥、无法自控的淫水。
拇指和食指的指腹搓了一下,在指尖之间拉出了一条细细的、澄澈的、在灯光下几乎能反光的银亮丝线,拉得很长都没有断,最后才藕断丝连地断开,黏腻的液体在他的指间拉出透明的蛛网。
'你看,你的福吐了好多口水。'陆扬的声音带着一种戏谑的、残忍的直白,'裤子都湿透了,骚水多得能往下滴。是不是想我了继爸了?是不是怀念我的大鸡巴把你这个小骚穴撑开、顶到最里面、再灌满精液的感觉了?嗯?你那个没用的老公,能让你流这么多水吗?能把你肏得主动扭屁股求欢吗?'
苏晚的脸红得像是要滴血,皮肤下的毛细血管充血到极致,呈现出一种艳丽的、几乎透明的绯红。她把脸偏到一边,不敢看自己分泌的淫水在他指间拉丝的画面,更不敢看他那双带着少年气的、却又充满侵略性和恶意的眼睛。太羞耻了。作为一个已婚七年、孩子都五岁的女人,在一个年纪比自己小、名义上还是“继子”的年轻男人面前,露出如此放荡、如此饥渴不堪的一面。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大腿根部一片湿冷,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的汁液顺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缓慢地向下流淌,带来冰凉又淫靡的触感。
她的耳朵红透了,从圆润的耳垂到小巧的耳尖,整只耳朵都是那种熟透了的、近乎透明的红色,能看见皮肤下纤细的毛细血管。连带着修长的脖子、性感的锁骨、甚至连家居短袖宽松领口下面露出的那一小片光滑的胸口肌肤,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的红晕,像初春的桃花瓣,又像情动时自然的潮红。她咬着自己的下唇,贝齿在饱满的下唇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泛白的牙印,试图用疼痛来压制住喉咙里即将冲口而出的、更加放荡的呻吟。
陆扬看着她偏过去的脸,红透得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耳朵,还有那副强忍着快感和羞耻、咬着下唇的隐忍表情,一股更强烈的征服欲和破坏欲涌了上来。他就是要撕碎她这副“贤妻良母”的假面,就是要让她在自己胯下露出最淫荡、最不堪、最不像她自己的模样。他伸出手,手掌宽大有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扣住了她线条优美的下巴,略微用力,便将她的脸强行转了过来,迫使她面对着自己。
苏晚的眼睛紧紧闭着,浓密卷翘的睫毛颤抖得像暴风雨中蝴蝶残破的翅膀,在眼睑下投下一小片不安的阴影。她的嘴唇因为刚才的啃咬,呈现出一种更饱满、更鲜艳的淡粉色,下唇上那个浅浅的牙印格外清晰,微微肿起,显得格外诱人,像一颗等人采撷的成熟樱桃。她脸上化了淡妆,此刻因为出汗和情动,有些微的晕染,眼角带着一点生理性的湿润,更添了几分楚楚可怜又风情万种的气质。
陆扬低下头,精准地吻上了她微微颤抖的、散发着淡淡口红香味的嘴唇。他的吻一开始就很强势,不是浅尝辄止的试探,而是长驱直入的攻城略地。他的舌头轻而易举地撬开了她因为惊讶而微张的牙关,探了进去,缠上她柔软滑腻、带着清甜气息的丁香小舌。他的吻技高超而富有侵略性,吮吸、舔舐、纠缠,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炽热气息和浓烈的男性荷尔蒙味道,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感官。
苏晚没有退缩。在最初的僵硬之后,她的身体像被点燃的干柴,猛地燃烧起来。她迎了上来,舌尖主动地与他勾缠在一起,生涩却热情地回应着他的热吻,鼻息间全是这个年轻继子身上清爽又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气息,混合着厨房里尚未散尽的饭菜香味,形成一种奇异的、催情的氛围。她的双手不再支撑水槽,而是反手向后,抱住了陆扬的腰,手指深深抓进他西装外套下的衬衫布料里,像是抓住溺水时唯一的浮木。
'嗯……唔……'她鼻息越来越重,从鼻腔里逸出的哼声越来越密集,越来越含混,带着黏腻的水声和压抑不住的喘息。她的身体在他怀里不安分地扭动,臀瓣持续地、更深地往后压,让那根隔着裤子的硬物更深地嵌入她湿透的臀缝,摩擦着那个已经湿滑不堪的入口。她的乳房紧紧贴着陆扬的胸膛,绵软的乳肉被压得变形,两颗硬挺的乳尖隔着两层薄薄的布料,摩擦着他衬衫的纽扣和胸膛的肌肉,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快感。
陆扬一边加深这个湿吻,一边腾出一只手来,摸索着找到了她灰色居家短裤的松紧腰带。短裤的面料是柔软的纯棉,弹性很好。他勾住裤腰边缘,轻松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道,向下一拉。短裤的腰身顺着她丰腴的腰臀曲线,一路顺利地滑下去,滑过紧实的大腿,最后堆叠在她圆润的膝盖弯处,像一团灰色的云朵。她的下半身顿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只剩下那条早已湿透、变得半透明的浅肤色棉质内裤,可怜兮兮地遮掩着最后一点春色。内裤的边缘深深勒进她饱满的臀肉里,勒出两道性感的凹陷,更显得那对臀瓣的浑圆和肥美。湿透的裆部布料完全贴在她肥厚的阴唇上,清晰地勾勒出阴阜饱满的鼓起和中间那道深陷的、不断渗出黏液的缝隙,甚至能看到大阴唇边缘饱满的肉色和中间小阴唇若隐若现的嫩粉色。
她的手从后面松开他的腰,急切地探向他的皮带。那只戴着婚戒的、曾无数次为丈夫整理衣装的手,此刻却颤抖着、带着一种近乎慌张的急切,拉住了他西装裤的皮质腰带。她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情欲而变得笨拙,在冰凉光滑的皮带扣上摸索着,试图解开那个金属搭扣。解了两下没解开,金属扣发出细微的、无力的碰撞声。她急得鼻尖冒汗,指甲在他昂贵的皮带扣上无意识地刮擦,留下了几道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划痕,透露出她内心极度的渴望和急躁——她等不及了,小穴空虚得发痒,深处传来一阵阵强烈的、渴望被填满、被贯穿、被狠狠肏弄的痉挛。
陆扬发出一声低沉的、愉悦的轻笑,松开了她被吻得红肿的嘴唇,银亮的唾液丝线在他们唇间断开。'小骚货,这么急?'他低声调笑,自己伸手,精准地按下了皮带扣的机关。'咔嗒'一声清脆的金属弹响,在安静的厨房里格外清晰。他拉开西装裤的拉链,释放出了早已忍耐多时、蓄势待发的大将军。
那根肉棒尺寸惊人,与他年轻的外表形成极具冲击力的反差。粗长、笔直、颜色深黯,上面布满虬结的青色血管,像一件狰狞的凶器,又像一件完美的艺术品。硕大的蘑菇状龟头紫红发亮,顶端的小孔已经渗出了一些透明的先走液,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它一跳一跳的,散发着灼人的热气和浓烈的雄性气息,尺寸和硬度都远超她那个温吞的丈夫,每一次插入都能把她撑得满满当当,顶到最深处的花心。
大将军早已蓄势待发,此刻脱离束缚,立刻弹了出来,带着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直接抵在了她只隔着一条湿透内裤的臀缝深处。龟头精准地找到了那个湿滑温热的凹陷,隔着那片湿漉漉的、变成半透明的薄棉布,抵在了她不断翕张、溢出黏液的穴口,甚至能感觉到穴口嫩肉的吸吮般的细微动作。
'呃啊!'苏晚的身体猛地一缩,像是被烫到一样,下意识地想要向前躲避那股过于强烈的、具象化的侵略感。但紧接着,更强烈的渴望支配了她。她非但没有逃离,反而紧紧地、更深地贴了上来,用自己的臀缝去含住、去磨蹭那根滚烫的巨物。她的臀肉完全摊开,像两块吸饱了水的海绵,紧紧包裹着粗壮的棒身,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上每一根凸起的血管、每一寸滚烫的皮肤纹理。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淫水将内裤裆部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她的臀缝、大腿内侧往下流,带来一阵阵冰凉又淫靡的触感。她甚至主动地、小幅度地前后晃动腰肢,让龟头顶端隔着薄布,在她湿滑的穴口和敏感的阴蒂之间来回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让她浑身酥麻的快感电流。
接着,陆扬不再等待。他一只手仍旧牢牢扣着她的腰,另一只手伸到她臀后,粗鲁地抓住那条早已湿透、形同虚设的内裤边缘,向旁边一扯。湿透的棉布发出细微的撕裂声,裆部的布料被扯开一道口子,将她肥美湿滑、完全暴露的阴户彻底解放出来。她的阴阜饱满肥厚,像一座隆起的小山丘,上面稀疏地分布着一些细软的、淡褐色的阴毛,被淫水濡湿,黏成一绺一绺的。两片大阴唇像熟透的花瓣,肿胀外翻,呈现出一种充血后的深粉色,湿漉漉、亮晶晶的,不断有透明的黏液从中间那道深陷的、微微张开的缝隙里溢出。小阴唇是更娇嫩的淡粉色,像两片小巧的肉芽,此刻也因为兴奋而肿胀、外翻,紧紧贴合在一起,守护着那个不断翕张、渴望被侵入的、粉嫩湿滑的洞穴入口。她的穴口已经湿得不像话,黏腻的爱液像蜂蜜一样,拉出长长的丝线,挂在她的大腿内侧和臀瓣上。那股浓郁甜腥的雌性麝香味更加浓烈,混合着她身上的体香和汗味,形成一种催情至极的气息。
陆扬扶着自己粗壮的肉棒,紫红发亮的龟头抵住了那个湿滑滚烫、不断蠕动的穴口。没有太多的前戏,他腰身猛地一挺,轻车熟路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势,噗嗤一声,整根粗长的肉棒齐根没入,瞬间捅进了她温热紧致的福地最深处。
只是一瞬间。
那片福地的湿润、温热、紧致、以及惊人的吸吮力,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将他狰狞的肉棒从龟头到根部,完完整整地吞没了。她的阴道壁立刻做出了反应,无数细小而敏感的褶皱层层叠叠地包裹上来,死死绞紧这根入侵的巨物,每一寸黏膜都像是活的、有意识的,拼命地吮吸、挤压、摩擦着粗壮的棒身,试图将它更紧地含住、更深地吞下。她的名器是极为罕见的“九曲回廊”,通道并非笔直,而是有着九道精妙的弯曲褶皱,层层转折,步步深入。此刻,陆扬粗长的肉棒蛮横地闯入,强硬地撑开每一道弯曲,碾平沿途每一处敏感点,一路攻城略地,直捣黄龙。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肉棒从入口开始,撑开第一道紧窄的环形关口,然后拐过一个弧度,挤开第二道更紧的褶皱,接着是第三道、第四道……每一次撑开都带来一种混合着轻微胀痛和极致快感的、难以言喻的充实感,让她浑身发麻,脚趾都蜷缩了起来。她的阴道壁湿热、紧致、富有弹性,像最上等的天鹅绒紧紧包裹着坚硬的烙铁,又像一个温软湿滑的肉套子,牢牢箍住入侵者,随着他进入的深度,不断调整着内壁的褶皱和压力,试图将每一寸都紧密贴合。
“噢~~~!!!”苏晚的嘴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被压抑到极致的、却怎么也压不住的、近乎哭泣般的悠长呻吟。那声音从她和陆扬刚刚分开、还连着一丝银亮唾液的嘴唇缝隙里漏出来,拖长了调子,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浓重的鼻音,在安静的厨房里回荡。一声未尽,第二声又接踵而至,越来越高,越来越密,像一场失控的交响乐。她的身体猛地向后弓起,像一张拉满的弓,脖子绷出优美的线条,胸口剧烈起伏,那对被黑色蕾丝胸罩包裹的饱满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晃动,几乎要从家居短袖的领口弹跳出来。她的双手再也撑不住水槽边缘,整个人被身后那凶猛的插入顶得向前扑去,改为上半身趴伏在冰凉光滑的不锈钢水槽边缘,下巴抵着冰冷的金属,臀部却高高翘起,以一个更加淫荡、更加便于深入的姿势,迎接着身后年轻继子凶悍的抽送。
陆扬的大将军在她的福地里面,开始了毫不留情、凶猛激烈的战斗。他双手掐住她纤细却肉感十足的腰肢,指腹深深陷进她腰侧柔软的皮肉里,将她牢牢固定在原地,然后开始了强而有力、节奏清晰的活塞运动。
法福,法福,不停的法……
每一次粗壮的肉棒从她湿滑紧致的穴道里拔出,都带出大量黏腻的、被搅成白沫的淫水,刮擦着敏感的穴肉,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至极的水声。而当它再次狠狠撞入,粗长的棒身撑开湿滑的入口,蛮横地挤开层层叠叠的、九曲回廊般的紧致褶皱,一路长驱直入,直到紫红发亮的龟头重重地撞上最深处那块柔软滑腻、微微凹陷的“花心”——她的子宫颈口时,又会发出清晰的、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叽”声,混合着她臀肉被他小腹撞击发出的沉闷“啪啪”声。
每一次法,都带着那种动听的水声、肉搏声和她压抑不住的、越发高亢放浪的呻吟声,三重奏一般在厨房里回响。她的臀部被撞击得泛起一阵阵肉浪,圆润的臀瓣随着他每一次深入而凹陷,又在他拔出时弹回原状,留下他小腹撞击的淡红色印子。她被扯破的内裤还挂在一只脚踝上,随着撞击而晃荡。她的大腿根部、臀缝、甚至后腰,都沾满了被搅出来的、白浊黏腻的淫水,亮晶晶的一片,在灯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苏晚的双手死死抓着水槽边缘冰冷的不锈钢,指节因为用力而惨白。但随着陆扬法福不停,越来越凶、越来越快,她很快就撑不住了,手臂开始剧烈颤抖,上半身完全趴在了水槽上,脸颊贴着冰凉的金属台面,侧着脑袋,双目紧闭,浓密的睫毛湿成一簇一簇的,泪水混合着汗水、口水,糊了满脸,将她脸上淡妆彻底弄花,显出一种被彻底蹂躏、彻底征服后的凌乱美感。她的嘴唇无意识地张着,发出连续不断的、破碎的、高亢的呻吟和浪叫:
“啊啊啊……陆、陆扬……好深……顶、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啊啊啊!要、要穿了……要被继父的大鸡巴……干穿了!!呜呜……不行了……太、太深了……慢、慢一点……齁齁齁齁~~~~”
福地“泪水”越来越多,被抽插得不断外溢,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汩汩流下,滴落在厨房浅色的地砖上,形成一小摊透明的、黏腻的水渍。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放开了,或者说,她的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和理智。不,没有完全放开,还有最后一丝微弱的、属于“人妻苏晚”的理智在提醒她——王禾就在一墙之隔的客厅!婆婆随时可能醒来!万一她推门进来,看到这一幕……她这个儿媳就彻底完了!丈夫会知道,儿子会知道,所有人都会知道她是个在厨房里、被继子从后面干得浪叫连连、淫水横流的骚货!
但那丝残存的理智,在这排山倒海、毁天灭地的纯粹肉欲快感面前,脆弱得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张薄纸,瞬间就被冲得七零八落、无影无踪。她的小穴,她那被丈夫以外第一个男人进入、被这年轻继子无数次耕耘开拓的“九曲回廊”,正贪婪地、不受控制地吮吸着、绞紧着那根粗壮火热的肉棒,每一次抽送都带给她前所未有的、强烈的、直达灵魂深处的快感冲击。丈夫从未给过她这样的体验,从未把她干得如此失神、如此放荡、如此……满足。那种被彻底填满、彻底贯穿、甚至内脏都被顶得微微移位的饱胀感,那种龟头重重撞击宫颈口带来的、混合着轻微疼痛和极致酸麻的刺激,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最原始的、追逐快感的本能。
“陆扬……陆扬……陆扬……!”她喊着他的名字,一遍又一遍,每一个音节都带着剧烈的颤音,像濒死之人的呼唤,又像信徒对神祇的祈求。她不知道自己在祈求什么,是祈求他停下?还是祈求他更快、更深、更重地肏她?她已经分不清了。
陆扬在她福地里的战斗,随着她的浪叫和身体的迎合,变得越来越快,越来越深,越来越重。他年轻的身体仿佛有使不完的力气,腰胯像装了马达一样,持续不断地、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撞击着她丰腴的臀瓣,将粗长的肉棒一次次深深凿进她湿滑紧致的穴道最深处。他的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顺着年轻俊朗的侧脸滑下,滴落在苏晚光滑的后背上。他的呼吸也变得粗重,带着年轻人特有的炽热气息,喷在她的后颈。但他手上的动作丝毫不见疲软,反而更加用力地掐着她的腰,几乎要把她的腰肢掐断,固定住她,让她无法逃避每一次凶狠的顶撞。
每一次法福,都法到她福地的最深处——那九曲回廊的终点,那块柔软神秘的“花心”,她的子宫颈口。紫红硕大的龟头像一把攻城锤,一次又一次,精准而凶狠地撞击着那道紧闭的、柔软的环形小口。起初,宫颈口还紧紧闭合着,抗拒着外物的入侵。但随着撞击次数越来越多,力道越来越猛,那圈柔韧的肌肉开始发麻、发软,开始不自觉地放松、张开一条微不可查的缝隙。而陆扬的龟头,总能抓住那一瞬间的松动,狠狠地、更深地嵌进去一点,用冠状沟的边缘刮擦、碾磨那道敏感的环形嫩肉。
“啊啊啊啊啊————!!!”每一次龟头撞上宫颈口,苏晚都会发出一声新的、更高的、更颤抖的、近乎尖叫的歌唱。她的身体像触电一样剧烈痉挛,小腹肌肉紧绷,子宫也跟着收缩,阴道壁以惊人的力度死死绞紧入侵的肉棒,试图将它吞噬。她的臀部高高翘起,迎合着撞击,臀肉被拍打得泛红。她的双腿抖得几乎站不稳,全靠陆扬掐着她腰的手支撑着。她的眼前阵阵发黑,快感像海啸一样,一波高过一波,连绵不绝地冲击着她的神经,将她推向那个崩溃的、失控的临界点。
他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扣住她的腰,手指掐进她腰间的软肉里,留下清晰的指印,将她固定在原地,不让她因为双腿发软而滑下去。他俯下身,胸膛压上她光滑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朵,一边凶狠地抽送,一边用低沉沙哑、充满恶意的声音,继续精神上的羞辱和刺激:
“叫啊,嫂子,再叫大声点……让你那个没用的老公听听,他老婆的小穴是怎么被我肏得流水、怎么被我干得叫爸爸的……嗯?是不是比他那根牙签舒服多了?他能不能把你肏得像个发情的母狗一样趴在水槽上,屁股翘得这么高,求着继父再插深一点?……说话啊,我的人妻嫂子,被别人干的感觉怎么样?是不是骚穴里特别痒,特别想被我这样狠狠地、不停地肏?……”
苏晚已经无力回答,只能发出一连串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和呜咽作为回应。她的意识在快感的漩涡里沉浮,丈夫的脸、儿子的脸、王禾可能推门进来的恐惧、以及身后这个年轻恶魔带来的极致肉欲……所有的画面和感觉混杂在一起,形成一种扭曲而强烈的背德快感。是的,她就是别人的妻子,是别人的母亲,是别人家的儿媳……但现在,她的身体、她的小穴,正被另一个男人、一个名义上的“继子”、一个比她年轻许多的男人,以最原始、最粗暴、最深入的方式占有、征服、享用着!这种认知带来的羞耻感和罪恶感,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像最猛烈的春药,让她的小穴绞得更紧,淫水流得更多,身体反应更加激烈。她甚至开始主动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向后顶动臀部,让每一次插入都变得更加深入、更加凶狠。她的手指在水槽边缘抓挠,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两个人忙着沉浸在这场禁忌的、激烈的、随时可能暴露的厨房性交中。汗水、淫水、唾液混合在一起,弄湿了他们的身体和周围的地面。厨房里充满了肉体碰撞的“啪啪”声、黏腻水声、粗重的喘息和女人高亢放浪的呻吟,混合着尚未散尽的饭菜余香,形成一种极度淫靡、极度背德的氛围。
他们全然忘记了,或者说,刻意忽略了,客厅外面还躺着一个醉醺醺的、随时可能醒来的王禾。
客厅里。
王禾靠在柔软的真皮沙发上,闭着眼睛,脑子像是泡在温水里,迷迷糊糊的,因为酒精的作用,什么都想不清楚,什么都不想想清楚。她今天心情不好,和老姐妹喝了不少酒,此刻酒意正浓,只想就这样瘫着,睡过去。
期间,她隐约听到厨房里的水声停了很久了。哗啦啦的流水声,应该是苏晚在洗碗?但好像早就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苏晚和陆扬说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隔着墙壁和关着的厨房门,听不清具体内容,但能听出语调。苏晚的声音很轻,细声细气的,带着一种她平时说话时没有的……奇怪的颤音?陆扬的声音很低,是那种年轻男孩压低了嗓子的、带着磁性的声音。两个人的声音交织在一起,时断时续,偶尔还有细微的、像是布料摩擦的窸窣声,或者什么重物轻轻碰触台面的闷响。
王禾的脑袋昏沉,没有多想。也许是在商量什么事吧?或者陆扬在帮苏晚收拾厨房?她这个继孙,虽然平时看着有点痞气,但对她这个继奶奶还算客气。她翻了个身,在沙发上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准备继续昏睡。
然后,就在她意识即将再次沉入黑暗的前一刻,她听到了别的声音。
不是说话的声音。
是一种更奇怪的、她从来没有从儿媳苏晚嘴里听到过的声音。一开始很轻微,像是一声极力压抑、却还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短促的闷哼。接着,声音变高了,变得……颤抖?高亢?像是什么东西被堵住了,却又抑制不住地要冲出来。像是在哭,抽抽噎噎的,又像是在笑,那种控制不住的笑声中又带着浓浓的鼻音和……痛苦?不,不是痛苦,是另一种更复杂的、王禾这个年纪的女人隐约能明白,却又不敢细想的情绪。那声音透过不算太隔音的厨房门,断断续续地传出来,时高时低,伴随着一些……奇怪的、有节奏的、像是拍打肉体的“啪、啪”声,还有更隐约的、黏腻的水声?咕叽咕叽的……
王禾的醉意瞬间消散了大半,她猛地睁开眼睛,头还有些晕,视线有些模糊,但耳朵却异常清晰地捕捉着厨房里传来的那些诡异声响。那个高亢的、颤抖的、像是在哭又像是在笑的声音……是苏晚!绝对是苏晚!但那怎么可能是她那个一向温婉端庄、说话都轻声细语的儿媳苏晚发出来的声音?!那声音里充满了王禾无法理解的、浓烈到近乎放荡的情欲气息!还有那些拍打声、水声……
一个可怕的、让她浑身发冷的猜测,像一条毒蛇,瞬间钻进了她的脑海。她的呼吸停滞了,心脏砰砰砰地狂跳起来,几乎要撞出胸腔。她僵硬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敢动,耳朵却竖得老高,屏住呼吸,仔细分辨着厨房里传来的每一个细微声响。那个声音又响起来了,比刚才更加清晰,更加……失控。
“啊啊……陆扬……慢、慢点……求你了……太深了……啊啊啊要坏了……子宫……子宫要被顶坏了!!齁齁齁齁齁~~~~!!!”
那是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带着一种崩溃般的、极致的愉悦和痛苦交织的颤音,清清楚楚地喊着一个男人的名字——陆扬!她的继孙!还有那些不堪入耳的词汇……子宫……顶……坏了……
王禾的眼睛瞬间瞪大,瞳孔收缩,浑身血液都好像凝固了。她躺在沙发上,手脚冰凉,脑子嗡嗡作响,一片空白。她听到了……她听到了自己的儿媳,和她名义上的继孙,在厨房里……在做那种事?!就在她躺着的客厅一墙之隔的厨房里?!那个声音,那些动静……不可能!这怎么可能?!苏晚怎么会……陆扬他怎么敢?!他们……他们这可是乱伦啊!就算没有血缘,但在名义上,陆扬是她丈夫前妻带来的儿子,是苏晚法律上的继子!而且苏晚是有夫之妇!他们怎么敢?!
巨大的震惊、愤怒、羞耻,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好奇和……被这禁忌一幕隐隐挑起的、属于她这个久旷寡妇的、早已沉睡的欲念,像打翻的调味瓶,在她心里混杂成一团。她想起身,冲进厨房,喝止这场荒唐丑陋的闹剧。但她的身体却像被钉在了沙发上,动弹不得。是酒精的余力?还是心底某种更黑暗的情绪?她不知道。她只能僵硬地躺着,耳朵里充斥着厨房里越来越激烈、越来越不加掩饰的肉体交合声和女人越发高亢放浪的淫叫声。
那声音像毒药,又像罂粟,钻进她的耳朵,钻进她的大脑,钻进她干涸已久的身心。她能想象出厨房里是怎样一个淫靡的画面:她那素来端庄的儿媳,衣服凌乱,甚至可能赤身裸体,被年轻力壮的继孙从后面按在灶台或水槽上,挺翘的屁股被撞得啪啪作响,那张温婉的脸因为极致的快感而扭曲、潮红、布满泪水和唾液……而她那继孙,正挥汗如雨,用他那根年轻有力的肉棒,凶狠地、毫不留情地穿刺着、征服着属于别人妻子的、成熟丰腴的身体……
王禾的脸也开始发烫,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她感到小腹深处,一股久违的、陌生的燥热在悄悄滋生、蔓延。她猛地咬住自己的手背,用疼痛来遏制住喉咙里几乎要冲口而出的、自己也说不清是愤怒还是别的声音。她死死闭上眼睛,但耳朵却关不上,那些声音反而变得更加清晰、更加刺耳、更加……撩拨人心。
厨房里,陆扬的冲刺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他能感觉到苏晚的小穴痉挛得越来越厉害,几乎要将他的肉棒绞断,子宫颈口也松弛打开到前所未有的程度,他的龟头每一次撞击,几乎都能嵌入那道柔软的环形入口一小半。他知道她马上就要高潮了,而他自己也快要到了极限。他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每一次插入都像要把她整个人钉穿,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湿滑的臀缝和敏感的菊蕾,发出沙沙的声响。他俯身,咬住她通红的耳垂,沙哑着嗓子命令:“骚货嫂子,跟我一起……射给你看……把你别人老婆的子宫……灌满我的精液……让你以后怀上我的种……给你老公戴一顶永远摘不掉的绿帽子……!”
“不……不要……不能内射……啊啊啊啊啊————!!!!”苏晚的尖叫达到了顶峰,伴随着一声拉长的、近乎崩溃的哭喊,她的身体猛地僵直,然后开始剧烈地、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她的阴道壁以惊人的频率和力度疯狂收缩、吮吸,像无数张小嘴同时咬住肉棒,子宫颈口也猛然张开,像一个小小的、温软湿滑的吸盘,紧紧吸住了陆扬龟头最敏感的顶端。一股股滚烫的、充沛的淫水从她子宫深处、从阴道壁的每一个腺体里喷涌而出,冲刷着入侵的肉棒,甚至有一部分喷溅出来,打湿了两人的腿间和地面——她潮吹了。
这强烈的、连续的高潮刺激,也彻底引爆了陆扬。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从马眼激射而出,狠狠冲进了苏晚那因为高潮而门户大开的子宫颈口,灌进了她温软湿滑的子宫腔里。噗嗤噗嗤……一股、两股、三股……源源不断,量大得惊人。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精液在她宫腔内冲刷、积聚,迅速填满了那个小小的、柔软的腔室,甚至能感觉到她平坦的小腹下方,因为宫腔被灌满而微微鼓胀起来,形成了一个不明显的、但确实存在的、柔软的隆起。他的龟头还嵌在她的宫颈口里,持续喷射,将最后几股精液直接射进了宫腔最深处。
“呃……呃呃呃……灌、灌满了……子宫……好胀……要被继父的精液……灌怀孕了……”苏晚断断续续地、无意识地呻吟着,身体还在余韵中微微颤抖,小腹能清晰地感觉到宫腔内那股灼热的、饱满的、撑胀的充实感。大量的精液混合着她的淫水,从两人紧密结合的缝隙里缓缓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白浊黏腻地向下流淌,滴落在地砖上,形成一滩混浊的、淫靡的液体。
客厅里,王禾也听到了那最后一声男人低沉的闷吼和女人拔高的、几乎破音的尖叫,然后是一切动静骤然停止后的、令人心悸的寂静,只剩下两个人粗重急促的喘息声,隐约传来。她知道,结束了。一场在她眼皮子底下、在一墙之隔的厨房里发生的、惊世骇俗的、乱伦背德的性交,结束了。而她,作为这个家的长辈,作为苏晚的婆婆,作为陆扬名义上的继奶奶,从头到尾,清醒地、被动地、听完了全程。
她僵硬地躺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天花板,心脏仍在狂跳,脸颊滚烫,手心里全是冷汗。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在她胸腔里翻腾——愤怒、羞耻、恶心、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兴奋?厨房里那淫靡的水声、肉搏声、女人失控的浪叫,还有最后那声宣告终结的闷吼和高潮的尖叫……像魔咒一样,在她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她甚至能想象出此刻厨房里的狼藉,和那两个人交合处流淌的、混浊的体液……
过了很久,厨房里才传来窸窸窣窣的、像是整理衣物的细微声响,还有压抑的、带着满足后的慵懒和沙哑的低语声,听不清内容。然后,是轻轻拧开水龙头、水流冲刷的细微声音,可能是在清理痕迹。
王禾猛地闭上眼睛,翻了个身,背对着厨房方向,将脸埋进沙发靠垫里,假装自己从未醒来,从未听到任何声音。但她的耳朵,却依然不受控制地,捕捉着厨房里传来的每一点细微动静,心脏仍在为刚才那禁忌而淫靡的一幕,剧烈地跳动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