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你坏死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2万 字
继续向下。
鼻尖触到了她胸口的皮肤,闻到了那股少女体香,让他有些眩晕的气息。
然后来到了她的胸口。
白色针织衫已经被他拉到了锁骨的位置,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
内衣是简单的款式,没有钢圈,没有海绵垫,薄薄的一层棉质面料,服帖地贴在她胸前的弧度上。
面料的中央有一小块颜色略深的区域。
那是被体温和汗水浸润出来的,湿漉漉的,隐约能看到下面皮肤的颜色和那樱桃。
陆扬用牙齿咬住了内衣的边缘,轻轻拉开。
樱桃露了出来。
浅浅的、像初春刚冒出来的嫩芽一样的粉色陆扬低下头,立即吃上那樱桃。
林晚棠的腰猛地挺了起来,整个后背离开了床面,像一张被拉满的弓。
手指从他的衣摆上移开,改而抓住了他的头发。嘴里发出一种陆扬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像是在水里说话一样的、含混的、闷闷的声响。
'不要....."她的声音从头顶传下来,带着哭腔。
但那个“不要”说得太轻了,没有任何拒绝的力度。
陆扬没有停。
继续品尝。
感受着它一点一点地变化。
像在品尝一颗永远不会化掉的、带着淡淡奶香的糖果。
林晚棠的手从他头发上滑下来,改而抱住了他的头。
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掌心贴着他的头皮,把他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身上,像是在说"不要走,继续”。身体在粉色床单上微微扭动着,每一次呼吸都带。
着颤抖。
陆扬流连了很久,将那对初春嫩芽般的粉嫩乳尖反复品尝。他的舌尖带着探索的精准,时而用舌面整个覆盖,感受那逐渐硬挺的轮廓从柔软乳肉中倔强地昂起,时而用舌侧细细刮擦,听着林晚棠喉咙里滚出的呜咽。那樱桃般的乳晕只有拇指指甲大小,乳晕颜色浅得近乎透明,此刻却被舌头的反复撩拨摩挲得晕染开一圈更深的水红,像被雨打湿的粉樱花瓣。乳头在他嘴里变化着,从最初害羞的、几乎隐藏在乳肉褶皱中的细小结节,到他每一次吮吸时被迫从乳缝中探出头来,最后挺立成两颗饱满的、表面泛起细微颗粒感的珍珠。他的牙齿偶尔擦过,力道极轻,却足以让她的腰肢在粉色床单上弹出弓弦般的弧度。
从左到右,从右到左,两个乳尖都被他仔仔细细地品尝过,像是要用口腔和记忆描摹出每一寸纹理的细节。他的唇瓣包裹着整个乳晕,吸吮时口腔内壁的柔软紧紧贴合那团微凸的嫩肉,舌尖在乳尖凹陷的顶端打着旋儿,每一次旋转都能换来她更剧烈的颤抖。他能感觉到那团娇软在他嘴里变化——温度在升高,乳晕边缘的皮肤逐渐紧绷,乳晕中央那点凸起的硬度越来越清晰。当他的牙齿用恰到好处的力道含住那颗珍珠上下磨蹭时,林晚棠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尖锐的抽气,整个人如同被电击般弹起又落下,抓住他头发的手指猛地收紧,指节泛白。
感受着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嘴里被舌头顶出各种形状,舌尖描绘着乳晕边缘那道若有若无的分界线。她的皮肤渗出细密的汗珠,混合着少女体香和一点点从毛孔蒸腾出的温热水汽,那气味钻进他的鼻腔,是一种青涩的、带着奶甜的、尚未完全成熟的果实气息。陆扬的鼻尖蹭过她胸口中央那道浅浅的乳沟,嗅着那沟壑里聚集的更浓郁的体热与汗香,然后转而攻陷另一侧。这一次他的动作更加熟练,嘴唇张开将大半乳晕都含进口中,腮部收紧,舌尖从下往上猛烈地舔刮着乳尖的底端,再用力一吸——林晚棠的呼吸彻底乱了套。
她的呼吸从急促变成了断断续续,从断断续续变成了带着哭腔的、细碎的抽泣。那些抽泣声没有具体的词语,全是气音和破碎的音节,像一锅煮沸的甜粥在冒泡,咕嘟咕嘟地从她喉咙里滚出来。她没有哭出眼泪,但那声音听起来比哭更让人心颤——那是快感太过激烈而无法承受的本能反应,是身体被唤醒却不知如何应对的茫然失措。她一边发出这种小猫似的呜呜咽咽,一边无意识地将胸部往他嘴里送,腰肢在床单上小幅顶动,每一次顶动都让乳尖更深地陷入他温热的口腔。
像是一只刚出生的小猫找不到妈妈时的叫声,细细的、软软的、每一声音调都往上挑,挑到最高处就断掉了,然后下一声又从更低的音调开始往上挑。那声音钻进陆扬的耳朵,变成最有效的催情剂。他能感觉到她抵住自己唇齿的乳尖已经硬得像颗饱满的石榴籽,表面那层浅浅的褶皱被舌头的反复摩擦磨平,变得光滑而滚烫。乳头中央那个微微凹陷的小孔甚至溢出一点点透明的、带着咸味的液体,混在她胸口薄薄的汗液里,被他舌尖卷走。林晚棠整个人都瘫软了,抓着他头发的手改为无力地搭在他肩头,身体时不时地抽搐一下,大腿无意识地相互磨蹭,白色丝袜的细密网格擦过时发出沙沙的摩擦声。
好一会后,陆扬终于抬起头,嘴角还挂着从她乳尖拖出的一道银色唾丝。他重新吻上了她的嘴唇。她的嘴唇比刚才肿了一些,唇彩早就没有了,露出本来的颜色,自然的、淡粉色,因为持续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丰润,像两片被露水浸润得鼓胀的玫瑰花瓣。舌尖顶开她微启的牙关,深入那个湿热的口腔,品尝着她舌根残留的、属于她的甜美津液。林晚棠的呼吸还带着方才高潮余韵的颤抖,舌头发软地被他卷住,被动地接受着这个深吻,喉咙里发出困倦而满足的哼声。
舌吻的同时,陆扬的手开始向下探索。他的手掌从她汗津津的胸口滑下来,指腹感受着肋骨与肋骨的间隔,再往下是平坦如原野的小腹。那里柔软而温热,少女毫无赘肉的腹部皮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丝绸,肌肉薄薄一层覆盖在骨盆之上,每一次轻轻的触碰都会引起她腹部肌肉的应激性收缩——那是身体对快感的余波尚未平息,任何触碰都会激起连锁反应。他的手掌整个覆盖在她肚脐下方,能感觉到薄薄的皮肤底下那股温热的内脏和肠道蠕动的细微动静,那是生命最原始的部位。
指尖划过她肚脐的边缘,那里是一个小巧的、深陷的涡旋。他用指腹的螺纹在那个凹陷的边缘画了一个小小的圈,林晚棠的身体敏感地缩了一下,像是怕痒,但没有躲开。她的肚脐很干净,边缘没有一丝绒毛,凹陷深处能看到浅浅的阴影。陆扬顺势将一根手指探进那个温热的小窝,轻轻转动着按压,感觉到小腹深处的肌肉群因为这陌生的刺激而剧烈收缩,连带整个下腹都绷紧了。
手继续向下,指尖已经触到了牛仔短裙腰带上冰冷的金属扣。林晚棠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呼吸顿了顿,搭在他肩头的手指微微收紧。陆扬的手指准确地扣住腰带的金属扣,那是个小巧的、方形的扣子,边缘打磨光滑。他轻轻一拉,咔哒一声,扣子松开了。拉链拉开的嗤啦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金属齿链分开时发出细密的摩擦音,像是什么隐秘的帷幕被缓缓拉开。牛仔短裙的前襟立刻向两侧敞开,腰部的松紧失去束缚,整条裙子在她腰上半松着垂落,露出一大片没有被任何衣物遮挡的肌肤。
牛仔短裙的腰部立刻松了下来,裙摆摊开在她身体两侧,像一朵骤然绽放的蓝色喇叭花。露出了一截从肋骨末端到盆骨顶端完整的、白皙的、没有一丝赘肉的小腹肌肤。灯光下,那片肌肤光滑得像抛光的白玉,皮肤下的肌理隐隐可见,肚脐下方微微隆起的耻骨轮廓也开始显现。再往下,就是被白色纯棉内裤包裹着的、微微隆起的弧线——那是少女阴阜的形状,像一座柔软的山丘,山丘顶端隐约可见一小团更深色的、被内裤面料透出的淡淡粉色阴影。内裤的边缘紧紧勒进腹股沟的凹陷,勒出一道浅浅的红痕,两侧则完美地包裹住大腿根部那两团饱满的软肉。
林晚棠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从头到脚都在发颤。手从陆扬的脖子上收回来,改而抓住了他那只正在向下探去的手。她的手指冰凉,掌心却滚烫,出汗的皮肤紧紧贴着他的手背。不是推开,是握住,握得很紧,五根纤细的手指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整个人都绷成了一根弦,大腿并拢,脚踝交叠,白色丝袜的袜口在膝盖上方勒出浅浅的肉痕。她脸上的红晕已经蔓延到锁骨,耳朵尖红得滴血。
手和手之间的角力僵持着,她能感觉到他手背上勃起的血管,也能感觉到自己手指的颤抖。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动,像两排被风吹乱的黑色羽毛。嘴唇抿成一条细线,原本就丰满的唇瓣被牙齿咬得凹陷进去,整个人表情呈现出一种混合着羞涩、紧张、期待和恐惧的、复杂的、让人心疼的样子——她知道自己身体渴望的是什么,但理智和羞耻心又在拼命拉响警报。她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那是从未被别人触碰过的、最私密的地方,此刻却要在这个男人的手下第一次被打开、被探索。她的腿根已经开始分泌出羞耻的湿意,纯棉内裤的裆部已经被渗出的一小片温热打湿,黏腻地贴在小穴入口的软肉上。
陆扬没有强行挣脱她的手。他停了下来,嘴唇贴着她的耳朵,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滚烫的气流钻进耳道,惹得她肩膀缩了缩。他的声音低沉而温柔,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抚:“别怕。”
两个字,像有魔力。林晚棠绷紧的身体微微松了些,抓住他手的手指也放松了力道。她能感觉到他的另一只手从她脸颊侧面滑过,拨开她汗湿的鬓发,轻柔地抚摸她发烫的脸颊。他的指腹粗糙,磨蹭着细嫩的皮肤,带来一种奇异的安全感。她咬着嘴唇,内心挣扎得像两股撕裂的线,一股是身体深处被挑起的、陌生的渴望——刚才乳尖被那样吮吸玩弄带来的快感余波还在子宫深处震荡,小腹一阵阵发紧、发酸,另一股则是根植于矜持的恐惧。最终,身体的本能压过了理智。林晚棠的手慢慢地、慢慢地松开了,指尖从他手背上滑落,无力地垂到身侧,搭在皱巴巴的床单上。
陆扬继续向下。他的双手移到她腰侧,指腹贴着腰线,将那件已经半褪的牛仔短裙从她腰上往下褪。牛仔布料摩擦过她臀部的弧线、大腿的皮肤,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裙子褪到膝盖位置时卡住了——她的膝盖弯曲着,腿并得很紧。陆扬没有着急,一只手轻轻抬起她一侧的膝盖弯,将裙子从膝盖上方整个褪下来,再褪另一侧。牛仔短裙终于被完全褪下,卷成一团扔到床下,发出一声轻微的落地声。
这下,林晚棠的下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色丝袜的袜口完全露了出来——不是连裤袜,是长筒丝袜,袜筒一直延伸到距离大腿根部还有一掌的位置。袜口有一圈精细的、浅粉色的薄纱蕾丝花边,蕾丝的编织图案是细小的玫瑰花,每一朵只有米粒大小,精致得像某种艺术品。蕾丝花边下方是一小截没有被丝袜覆盖的大腿皮肤,那片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牛奶,细嫩得像刚做好的嫩豆腐,灯光下甚至能看到皮下淡淡的、青蓝色的静脉血管。丝袜是完全不透肉的纯白色,表面有极细的网格纹理,紧紧包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线条,勾勒出小腿肚微微鼓起的优美弧度和纤细的脚踝。她双脚并拢,脚掌因为紧张而微微内扣,丝袜包裹的脚趾蜷缩着,十个圆润的脚趾头在袜尖顶出可爱的形状。
陆扬的手沿着丝袜的蕾丝花边向上,手指边缘轻轻蹭过那圈薄纱蕾丝,感受着丝线在指腹下细微的凸起。蕾丝下方就是内裤的边缘——白色纯棉内裤,款式简单得近乎朴素,没有花边没有装饰,就是最普通的那种少女三角裤,腰部的松紧带也是简单的白色棉质。但因为被身体撑开,内裤腰线紧贴着胯骨,后腰处陷入臀缝,前裆则恰好包裹住整个阴阜。棉质面料柔软而薄透,在卧室暖黄色的灯光下,能清晰地看到布料下面那团浅浅的、粉嫩的、像初开桃花花瓣一样的轮廓——那是她外阴大阴唇的形状,两条饱满的弧线在裆部中央汇合,汇合处隐约可见一道细细的、深色的缝隙阴影。内裤的裆部位置已经有一小片颜色明显变深的湿痕,那是刚才身体持续兴奋时分泌的淫水浸透了棉布,湿透的布料紧贴着穴口软肉,透出底下更加深暗的红粉色。
他的手指没有停留,直接探进了内裤的侧面边缘——那里因为大腿根部的挤压而微微张开一条缝隙。指尖触到的首先是丝袜袜口蕾丝上侧的皮肤,光滑细腻,带着体温,再往里一点就碰到了内裤腰线紧贴皮肤的边缘。林晚棠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像是通了电,每一块肌肉都僵硬起来。大腿本能地夹紧,试图阻止他的入侵,但那夹紧的动作反而让腿根内侧柔软的软肉挤压着他的手指,像两块温热的面团。她的脸埋在枕头里不敢抬头,整张脸完全埋进织物,只露出红透的耳朵尖和后颈,那里的发丝都因为汗湿而黏在皮肤上。体温高得像真的在发高烧,皮肤表面浮着一层细密的、亮晶晶的汗珠。
陆扬继续探索。他的手掌平贴在她小腹下方,整个手掌覆盖住耻骨和阴阜,能清晰感觉到手掌下那团柔软的、温热的隆起。然后他调整角度,中指顺着内裤的前裆边缘,沿着那道湿透的棉布缝隙,缓缓向下探。指尖先是触到了耻骨顶端的稀疏绒毛——比想象中稀疏得多,柔软得像初生的鸟羽,然后继续向下探入更深的、被两片肥嫩肉瓣包裹的峡谷。当他指尖终于触到了那一片光滑柔软、温润潮湿的核心地带时,林晚棠的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呜咽,整个人在他手下剧烈地弹跳了一下。
那是一片白虎穴。两片大阴唇饱满得像两瓣初开的百合,没有一根多余的毛发,皮肤光滑细嫩得不可思议,颜色是浅浅的奶粉色,像最上等的珍珠贝内壳。此刻因为持续的兴奋和充血,两片肉瓣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缝隙里透出更深处湿润的、深粉色的光芒,肉膜表面覆盖着一层晶莹剔透的黏液,在灯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缝隙顶端那颗小小的阴蒂已经硬挺地凸起,像一颗粉红色的珍珠镶嵌在肉缝顶端,只有米粒大小,却异常敏感。当陆扬的指尖无意中擦过那颗珍珠时,林晚棠的腰猛地弓起,整个人像虾米一样蜷缩,嘴里发出一声被闷在枕头里的尖叫。
竟是小白兔一只。陆扬的指腹能清晰感觉到那肉缝里层层叠叠的、柔软湿滑的褶皱,那是名器——凤栖梧桐的雏形。即使只是隔着肉膜轻轻按压,都能感觉到那一线窄缝闭合得极紧,入口处的褶皱细密规整,收敛性极好,手指只是轻轻抵在那里,就能感觉到肉壁本能地、羞涩地收缩抗拒,却又因为湿润而微微张开一道缝隙,邀请更深入的探索。那窄缝深处的温热和湿滑简直像有吸力,他的指尖只是轻轻抵在入口,就能感觉到里面黏稠的蜜液正缓慢地向外渗出,将指尖周围的软肉浸润得更加湿滑。空气里开始弥漫起一股清甜的、带着淡淡麝香的气息,那是处子动情时特有的体香,混着她汗液里的奶味,变成一种独一无二的催情剂。
感受着那细腻到极致的触感,陆扬开始探索温柔乡了。他的中指不再在外围徘徊,而是借着那溢出的大量蜜液的润滑,指尖对准那紧紧闭合的、还在微微颤抖的窄缝入口,缓缓地、坚定地往里面挤。第一层褶皱阻力最大,入口的肌肉环因为紧张而死死箍住他的指腹,像一道有弹性的、温热的橡皮筋。但那些分泌的蜜液提供着绝佳的润滑,他稍微用力,指尖就突破了一层薄薄的、柔软肉膜的阻挡,发出轻微的“噗嗤”水声,整根指节缓缓没入。
林晚棠猛地抱紧了他——他此刻上身还压在她身上,她能做的只有用双臂死死勒住他的后背,指甲隔着衬衫布料掐进他背肌里。她发出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和崩溃边缘的声音,那声音像是从她喉咙最深处撕裂出来。但那个声音在即将破口而出时被她硬生生咬住,牙齿狠狠咬进了陆扬肩膀的衬衫布料里,于是喊声变成闷闷的、像隔着一堵厚厚墙壁的呜咽,变成了喉咙里压抑的咕噜声。她的身体在他手下剧烈地痉挛,双腿死死并拢夹住他的手臂,脚趾在丝袜里蜷缩到极限,整条腿都在发抖。
陆扬缓慢地感受着,感受她小房间里面的温柔乡是何等的美妙。他的中指已经完全没入她体内,陷入一片温润、紧致、湿滑得不可思议的肉壁包裹中。那肉壁像是有生命,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每一层都柔软而富有弹性,此刻因为异物入侵而本能地收缩、蠕动,却又因为快感的刺激而分泌出更多的蜜液,让他的手指在湿淋淋的甬道里转动得更加自如。他能清晰感觉到那窄小通道的走向——它并非完全笔直,而是带着微微的弧度,最深处的尽头是一个柔软的、凹陷的、像花蕊中心一样的地方,那里应该就是处女膜。当他指腹轻轻按压那个位置时,林晚棠的身体猛地弹起,整个人像被电流贯穿,喉咙里发出濒死般的、长长的一声“咿———”,尾音拖得几乎断气。
指尖能感觉到处女膜的存在——那是一层很薄、但确实存在阻隔的肉膜,膜的表面光滑,中央有一个芝麻大小的小孔,此刻正随着她身体的颤抖而微微震动。他没有再去触碰那个禁区,而是将手指缓缓抽出一些,再重新插回去,在那湿滑紧窄的甬道里模拟着抽插的动作。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稠的、带着她独特甜腥味的蜜液,那些液体浸润了他整根手指,也打湿了她的大腿根部和内裤裆部。噗嗤、噗嗤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鼻息和呜咽,成为房间里唯一的声音。
很美妙的滋味,让他舍不得停下来。她的体内温度高得烫人,肉壁的包裹紧得像婴儿的小手,却又湿滑得像最上等的丝绸内衬。每一次手指的进出都能清晰感觉到内侧肉褶的变化——最初是紧张地、抗拒地收紧,随后在被反复摩擦中逐渐酥麻、放松,再到后来甚至开始本能地、笨拙地吮吸他的指节,甬道深处传来细微的、咕啾咕啾的收缩音。林晚棠已经完全失去了反抗的力气,或者说,她身体的反抗机制已经被持续的快感彻底摧毁。她趴在床上,头埋在他胸口,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呻吟,身体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而前后摆动,臀部甚至开始无意识地配合他手指的节奏微微抬起、落下,像在主动寻求更深的进入。
陆扬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试探变成稳定的、有节奏的抽送。他屈起手指,用指节凸起的关节去刮擦肉壁上某个特别敏感的位置——那里一被触碰到,林晚棠整个身体就剧烈地抽搐起来,大腿痉挛般张开又夹紧,脚踝上的丝袜因为蹬踢而起了几道细小的皱褶。她的呻吟声陡然拔高,带着失控的尖锐:“不……不要……那里……啊啊……”但说出来的全是破碎的词,没有任何逻辑,只是身体在直接表达快感的强度。她能感觉到那根手指在她的最深处搅动、刮擦、按压,每一次动作都带起一波更强烈的酥麻感,那感觉从阴道深处一直蔓延到小腹、到大腿根、到整个盆腔,让她下腹酸软得像是要融化,子宫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剧烈地收缩、颤抖,像一朵即将绽放的花在拼命收紧花苞。
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积累的快感冲垮时,林晚棠的手从陆扬的脖子上滑下来,抓住了他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的手腕。这次不是阻止——她的手指甚至没有力气抓紧,只是轻轻搭在他的腕骨上,指尖在微微发颤。这个动作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寻求确认的触碰,像是在说“慢一点,我受不了了”。陆扬停了下来,手指静止在她湿热的甬道深处,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处女膜就在指尖前方不到半厘米的地方微微颤动,脆弱得像肥皂泡。
他看着她。她的脸埋在他胸前汗湿的衬衫里,眼睛闭着,睫毛湿漉漉地沾在一起,不知道是汗水还是刚才因为过度快感而沁出的生理性泪水。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滚烫而急促,喷在他的衣料上。整张脸——从额头到下巴,全都是潮红的,红得像是熟透的水蜜桃,皮肤薄得能看到底下毛细血管的纹路。汗水把她额前的刘海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额头和脸颊上,狼狈却又带着惊心动魄的性感。
陆扬慢慢地抽出了手。那根沾满她蜜液的手指从紧紧箍着的甬道里退出来时,发出更加明显的“啵”的一声轻响,那是紧致的肉壁不舍地吮吸,又最终不得不放开的声响。指尖带出了一大股黏稠的、晶莹剔透的液体,那液体拉成一道长长的、银色的丝线,从他指尖一直连到她微微张开的、湿漉漉的穴口。丝线在空气中颤动着,最后终于承受不住重力和张力,“啪”地一声轻响断掉了,上半截还挂在他指间,下半截则滴落回她大腿根部,在她白皙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湿亮的痕迹。
林晚棠看到了那条泪水(她下意识地这样想)丝线断掉的全过程。她的视线先是呆呆地看着他指尖那抹晶莹,再顺着他手臂的移动看向自己的腿间——那里一片狼藉,白色内裤的裆部已经完全湿透,变成半透明的状态,紧紧贴在肿胀的外阴上,湿透的布料透出底下深粉色的、微微发肿的肉瓣轮廓,肉缝中央还在缓缓溢出新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在白色丝袜的表面也留下几道蜿蜒的水痕。这淫靡的、完全失去控制的画面让她脸上的红晕瞬间爆炸,红到了脖子根、红到了胸口、红到了锁骨深处,整个人羞耻得几乎要自燃。她猛地并拢双腿,试图挡住那片狼藉,却只是让大腿内侧湿滑的皮肉相互摩擦,发出黏腻的挤压声,带来更多难以言喻的快感余波。
陆扬把那只沾满她蜜液的手举到自己面前,手腕抬到鼻子下方。他没有立即品尝,而是先深深地嗅了一下。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更浓郁的、带着她体温的、清甜中混杂着淡淡咸腥的气息。那气味并不难闻,反而有种奇异的、撩人的诱惑力,像混合了雨后青苔、成熟的蜜桃、和一点点生奶的独特体香。没有奇怪的味道,只有一种纯粹的、属于少女身体在最动情状态下分泌出的、最原始的催情气息,像雨后青草被阳光晒出的清新,又像清晨花瓣上沾着的、还带着花蕊甜腥的露水。他甚至能分辨出那气味里细微的层次——最表层是她汗液里的奶甜,中间是她小穴蜜液特有的清甜微腥,最底层则是她皮肤本身散发出的、像未成熟果实般青涩微酸的体香。
然后,在少女惊恐的目光中,他把那根湿润的手指放进了嘴里。舌尖先是舔去了指尖上残留的大部分液体,那味道比他预想的更甜美,带着淡淡的咸味和一种类似海藻的、微腥的回味,但整体是清甜的,像稀释过的椰子水混合了蜜糖。然后他含住整根手指,像含着一根小号的肉棒那样,用口腔和舌头的压力吮吸着指节,发出清晰的“啧啧”声,仿佛在品尝什么稀世美味。他闭着眼睛,眉头微蹙,像是真的在仔细分辨那液体的滋味层次,喉结上下滚动,将口中混合了他唾液和她蜜液的液体缓缓咽下。
“好多泪水,”他说,嘴角咧开一个坏到骨子里的、带着得意和占有的弧度,声音却压得极低、极沉,像在说最私密的情话,每一个音节都带着气声,“好好吃。”他的舌尖最后扫过指缝,将那最后一丝银线也卷入嘴里,嘴唇发出轻轻的啜吸声。“棠棠是甜的。”他补充道,眼睛重新睁开,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里面全是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欣赏。
林晚棠的眼睛猛地睁大了,瞳孔因为震惊和羞耻而收缩,眼眶里还蓄着刚才高潮余韵时没来得及流完的生理性泪水,此刻那泪水再也控制不住,顺着眼角滑落,在她脸颊上拉出两道亮晶晶的泪痕。睫毛上挂着一颗即将滴落的泪珠,在她剧烈眨动的瞬间滚落下来。她看着陆扬——这个和她结婚不到一天的男人,堂而皇之地将她身体最私密的分泌物放进嘴里品尝,脸上还露出那种餍足的、像刚吃过一顿大餐的表情——这画面冲击力太大,大到她的大脑几乎要宕机。
整张脸从之前的潮红变成了更深的、近乎发紫的红,红得像是被煮熟的虾子。她能感觉到血液全部涌到脸上,耳朵里嗡嗡作响,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鼓,撞得肋骨都发疼。羞耻、震惊、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想承认的……隐秘的兴奋和得意——她的身体原来能让一个男人迷恋到这种程度,连那种……那种东西都觉得好吃?这太超过了,太超过了……
“你——!”她的喉咙像是被砂纸磨过,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音节,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又组织不起完整的句子,说出来的字都是支离破碎的,“你……坏蛋……大坏蛋……坏死了……”她放弃了语言表达,转而用行动——抬起手,用拳头去捶他的胸口。那拳头捏得紧紧的,但因为手臂酸软,第一下砸在他胸肌上时就不太重,更像是在撒娇。第二下力道更轻,手已经没什么力气了。第三下就彻底软了,拳头松开,变成手掌,变成一种轻飘飘的、像是在抚摸揉捏一样的、带着颤抖的拍打。
捶完之后她立刻就把烫得能煎鸡蛋的脸埋进了他汗湿的胸口,耳朵贴着他胸腔里同样急促的心跳,不敢抬头,不敢看他的眼睛,也不敢看自己下身那片狼藉。她像个鸵鸟一样试图躲起来,手臂紧紧抱着他的腰,整个身体贴着他,试图在他身上汲取一点安全感和遮蔽。但她忘记了,她这样的主动贴紧,反而让她的下身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那湿透的内裤下,两片微微张开、还泛着水光的粉嫩肉瓣,就在他垂眼就能看到的位置。
陆扬低头,嘴唇贴着她滚烫的耳朵,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像带着电流,钻进她的耳膜深处,引发一连串的酥麻震颤。那声音听起来像大提琴的最低音区在弦上缓慢拖动,沉重、磁性、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大坏蛋要吃小白兔了。”
他故意说得很慢,让每个字都能在她脑海里清晰地成形:“小白兔现在湿透了,红红的,一碰就发抖,里面还在不停地流水……棠棠,你的小白兔在邀请我进去。”他的手重新回到她腿间,没有探进去,只是用手掌整个覆盖住那湿透的柔软隆起,感受着掌心下那团软肉因为紧张而剧烈颤抖,又因为期待而微微抬起拱向他的手心。“它想要我,对不对?”
林晚棠的身体在他怀里猛地一颤,像被戳穿了最深的秘密。她抱紧了他的脖子,把脸埋得更深了,整张脸几乎要嵌进他锁骨窝里。她能感觉到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能感觉到他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布料,若有若无地按压着那颗敏感的阴蒂,带来一波波让她双腿发软的酥麻。体内的空虚感在手指抽出后变得格外明显——那根手指刚才在里面搅动带来的快感还未完全散去,甬道深处还残留着被撑开、被摩擦的酸麻感,此刻却变得空荡荡的,渴望着被更粗更长更有力的东西重新填满。她能感觉到小穴深处在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每次收缩都会挤出一点点新的蜜液,打湿他覆盖在上的手掌的边缘。
沉默了大约两秒,或许更久。时间在她混乱的感官里失去了尺度。最终,一声带着哭腔、又明显夹杂着撒娇和妥协尾音的声音,闷闷地从他的颈窝里传出来:“不行……我妈妈……在下面呢……”
这个理由说出来她自己都觉得苍白无力——如果真的害怕被发现,她刚才就不该让他做到这个地步,更不该在那些触碰中发出那些压抑不住的呻吟。她只是在用最后一点理智做最后的抵抗,像一个溺水的人在抓最后一根稻草。她知道自己的防线已经摇摇欲坠,只需要他再强势一点点,再诱惑一点点,那扇从未被打开的门就会被彻底推开。到时候,她会怎么样?会痛吗?会……会舒服吗?她的身体已经给出了答案——小穴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骚动,已经像野火一样烧遍了她整个盆腔。
陆扬笑了一声,胸膛的震动传到她紧贴的脸上。那笑声里带着了然、带着宠溺,也带着一种掌控全局的从容。“我知道,”他说,嘴唇离开她的耳朵,转而在她发烫的额头上留下一个轻柔的吻,像蝴蝶停驻,“不吃小白兔,今天先不吃。”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你这么干净,这么害羞,”他的手指还在她腿间轻轻摩挲,只是力道变得很轻,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需要我慢慢来,让你一点点适应,让你自己……想要给我。”他暗示性地加重了“自己想要”这四个字的发音,手指隔着湿透的内裤,用指腹缓慢地、打着圈按摩那颗硬挺的阴蒂,每一次绕圈都引起她身体一次微小的哆嗦。“等你真的准备好,真的想要我的时候,我们再……吃小白兔。”
林晚棠从他胸口抬起头来,眼睛因为刚才的泪水而红红肿肿的,鼻尖也因为哭泣而红红的,嘴唇被他吻得红肿,整张脸更是红得像熟透的苹果。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睛里那些毫不掩饰的欲望和控制欲,也看到了一丝……耐心?他真的愿意等她准备好?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某个紧绷的地方松了下来,随即涌上的是一股更难以言喻的、酸酸软软的感动和依赖。她知道他在让着她,在迁就她的羞怯,虽然手段恶劣,但确实……没有真的强迫她走到最后一步。对于一个刚认识不到一天、已经结婚、并且对她展现出如此强烈占有欲的男人来说,这样的克制甚至显得有些……温柔?
“那……”她小声开口,声音还带着哭过后的黏腻鼻音,和刚才高潮余韵的虚弱,“那你……吃什么……”问完这句话她就后悔了,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这听起来简直像在邀请他继续做别的!他刚才说了不吃小白兔,那还能“吃”什么?答案呼之欲出。她的脸瞬间又烫了起来,慌忙把脸重新埋回他胸口,像只受惊的鸵鸟。
陆扬笑了。这次的笑声更明显,胸腔的震动震得她脸颊发麻。他没说话,用实际行动回答了她的问题。他低下头,嘴唇重新贴上她的胸口——但不是刚才他反复品尝过的乳尖,而是乳尖下方那片饱满的乳肉。他张开嘴,将一大块柔软的、带着奶香的乳肉含进口中,像婴儿吃奶那样整个腮部收紧,用力一吸。林晚棠的身体立刻抖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细细的哼声。
吃上樱桃小丸子——准确说,是吃她整颗饱满多汁的“奶糖”。他像个贪吃的孩子,用舌头和嘴唇反复舔舐、吮吸、啃咬她整片乳肉,从乳根到乳尖下方一厘米处,每一寸都不放过。舌尖刮擦过乳房的皮肤,在上面留下湿亮的痕迹,然后转移到另一侧。他没有再去碰那颗已经硬挺到可怜的乳尖,只是绕着它打转,偶尔用滚烫的呼吸喷在上面,或者用嘴唇边缘若有若无地擦过,像是逗弄一只已经竖起耳朵等待抚摸的小兔子。
“吃这个。”他的声音因为他嘴里含着一大块软肉而含混不清,但意思明确。说话时湿热的唇舌还在她胸口皮肤上振动,带来一种奇异的、混合着羞耻和快感的刺激。
林晚棠的手重新抱住了他的头,这次没有推开,也没有犹豫。她把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口,手指深深插进他浓密的黑发里,指腹摩擦着他的头皮,像在鼓励、像在引导、也像在确认他的存在。她能感觉到他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胸口,能感觉到他粗糙的舌尖刷过她肌肤的触感,能感觉到他牙齿偶尔轻轻的啃噬带来细小的刺痛和麻痒……这一切都让她身体深处那股刚刚冷却一点点的火焰重新燃烧起来。
她的身体在他的品尝之下,像一朵被春风反复吹拂、被雨露反复滋润的花。每一次他嘴唇的触碰都让她花苞收紧,每一次他舌头的舔舐都让她花瓣颤抖,每一次他吮吸的动作都让她花蕊分泌出更多的蜜液。她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在这反复的开合中逐渐迷失自我,忘记了身处的环境,忘记了楼下的母亲,忘记了刚结婚不到一天的丈夫(名义上的),甚至忘记了自己是谁。她只知道,这个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正在用他的嘴唇和舌头,在她身体上点燃一场无法熄灭的火。而她,在这火焰里,心甘情愿地沉沦。
陆扬非常仔细地品尝着,像一个美食家在品味最顶级的新鲜食材。他知道这具身体还有很多地方等待开发——那对包裹在白色丝袜里、有着优美弧度的小脚,那紧实挺翘的、被简单内裤包裹的臀部,那尚未被触碰过的、同样应该会紧致无比的菊蕾……还有她那张每次被他吻住就会发出小猫般呜咽的小嘴,如果能含住他的肉棒,那会是怎样美妙的画面?但他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今晚,就先让这个害羞的新娘子,在他手里,绽放到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