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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3 节

第32章 害怕就靠我怀里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2,461 字

取票机前排了两个人,陆扬等了一会儿,扫了取票码,两张票连着吐出来,把其中一张递给林晚棠。林晚棠接过去,低头看了一眼票面上的座位号。

然后把票小心地收进帆布包里,拉好拉链,拍了拍包面,像是怕票会自己跑出来。

检票口的服务员撕了票根,递还给他们。

陆扬牵着林晚棠走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七号厅,门半开着,里面已经暗了灯,只有银幕上在放广告。

七号厅不大,十来排座位,每排十二个。

7座和8座,角落里。

陆扬让她先坐进去,自己坐在靠走道的8座。

广告放完了,银幕暗了一下,然后亮起绿色的龙标。

电影开始。

片头是一段缓慢的、压抑的镜头。

雨夜,空荡的公寓楼,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又关,没有人进出。

配乐很低,低到几乎听不见,只有偶尔的一声大提琴的长音。

林晚棠一开始坐得很直,后背和座椅靠背之间隔着大约一拳的距离,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左手被陆扬握着的那个手倒是没有抽回去,但也没有主动握紧,就那么松松地搭在他掌心里。

电影前二十分钟是铺垫。

女主角搬进一栋老旧公寓,邻居们都很奇怪,楼道里的灯总是忽明忽暗,半夜能听到楼上传来弹珠落地的声音。

节奏不快,不吓人,但氛围压得很低,像是暴风雨前那种闷得让人喘不过气的低气压。

林晚棠的坐姿在这二十分钟里没有任何变化,还是那么直。

转折发生在第二十三分钟。

女主角半夜醒来,发现卧室的门开了一条缝。

明明记得睡前锁了门。

下床,光着脚走向门口,木地板在她脚下发出“吱呀"的声音。

伸手拉开门。

走廊里什么都没有,黑洞洞的,尽头那扇窗户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

她松了一口气,转身准备回床。

然后一只手从门背后伸出来,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那只手是灰白色的,指甲发黑,手指细长得不成比例。

女主角尖叫的同时,银幕上猛地切了一个特写镜头。

那张脸倒着从门框上方垂下来,眼白占了整个眼眶的三分之二,瞳孔缩成针尖大的一点,嘴巴张开到一个正常人不可能张开的弧度,黑洞洞的,像是在无声地尖叫。

林晚棠"啊"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整个人猛地往旁边一缩,肩膀撞上了陆扬的手臂。

手指本能地收紧了。

陆扬侧头看了她一眼,正对着银幕,眼睛瞪得圆圆的。

呼吸又急又浅,胸口的百褶裙领带随着呼吸的节奏轻轻起伏。

陆扬没有说什么,伸出手,绕过她的肩膀,搭在她另一侧的肩膀上,轻轻往自己这边一拉。

林晚棠的身体顺着他的力道靠了过来,肩膀贴上他的胸口,头发蹭到他的下巴,痒痒的,带着那股干净的洗发水味道。

手还攥着他的手臂,没有松开。

陆扬把搭在她肩上的手往下移了一些,落在她腰。

侧。

百褶裙的腰封那里有一圈硬质的衬里,手掌覆上去,能感觉到腰封下面她身体的温度和微微的僵硬。

林晚棠的腰绷得紧紧的,不敢放松。

但她的身体还是很诚实地靠在他身上,肩膀挨着他的胸口,头顶几乎够到他的下巴。

林晚棠能听到他的心跳,沉稳的、有力的、一下一下的,不像她的心脏那样砰砰乱撞。

银幕上继续演着。

女主角发现那只手是她自己的幻觉--拉开门,门外什么都没有。但观众都知道那不是幻觉,因为镜头给到了床底下。

女主角的视角看不到,但银幕前的每一个人都看得清清楚楚一一床底下那团黑乎乎的影子,正在一点一点地往外挪。

林晚棠抓着陆扬手臂的手指又收紧了一些。

银幕上,女主角重新躺回床上,关灯。

房间陷入黑暗。安静。安静。安静了大约五秒。

然后床底下传来指甲刮木地板的“嚓一-嚓一-"的。

声音。

女主角猛地睁开眼睛,不敢低头去看,只是死死地盯着天花板。

镜头切到床底。一只手从黑暗中伸出来,慢慢地、慢慢地抓住了床沿。

林晚棠整个人缩了一下,脚不自觉地抬起来踩在座椅的边缘上,整个人蜷成了一个球,脸几乎埋进了陆扬的胸口。

手指从他手臂上移开,改而攥住了他亨利衫的衣。

摆,攥得很紧,指节泛白。

她想抱住他,但手臂抬到一半又缩了回去,只是攥着衣摆,脸埋在他胸口,露出一只眼睛,从缝隙里偷偷看银幕。

那个样子,像一只被雷声吓到的猫一-想钻进主人的怀里,又不好意思,于是只把脑袋拱进去,整个身子还留在外面,四条腿绷得紧紧的,随时准备逃跑。

陆扬低头看着她,刘海被蹭乱了,一缕头发翘起来。

睫毛一颤一颤的,露出来的那只眼睛水汪汪的。

他心里某个地方被轻轻地、不可抗拒地拨动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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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干净的女孩,这样害羞的女孩,这样连抱他一下都会犹豫半天的女孩一一太让人想保护,也太让人想占有了。

于是,陆扬低下头,嘴唇凑到她的耳边。

呼吸打在她的耳廓上,热气沿着耳道的轮廓往里灌。

林晚棠的耳朵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从耳垂开始,像潮水一样往上蔓延,眨眼间整只耳朵都红透了。

"害怕就靠我怀里。"声音不大,低低沉沉的,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廓。

林晚棠的身体微微颤了一下,攥着他衣摆的手指松开了一点点,又攥紧了。

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不敢看银幕,甚至不敢呼吸。

因为她一呼吸,就能闻到他衣服上那股干净的洗。衣液味道,那个味道让她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然后,陆扬做了一件让她更想不到的事。

嘴唇从她耳边移开,没有回到正常距离,而是微:微张开,含住了她的耳珠。

不是咬,是含。

轻轻地、慢慢地,像含住一颗刚刚放进嘴里的糖,还没来得及尝味道,只是用嘴唇包裹着它。

林晚棠的脑子里“轰”的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o睫毛剧烈地颤着,攥着他衣摆的手指不自觉地松开了,整个人软了下来,瘫在他怀里。

陆扬含着她的耳珠,嘴唇微动,声音低得几乎只有她一个人能听到。

'晚棠,我喜欢你,愿意做我女朋友吗?"

林晚棠的眼睛闭上了,在他怀里点了点头。那个“嗯"字,像蚊子叫一样,轻得几乎听不见。但陆扬听见了,嘴角在她耳珠旁边弯了起来,嘴唇从她耳上移开,在她耳垂上轻轻啄了一下。

然后收回了头,重新靠在座椅靠背上。

手臂还搭在她腰侧,没有松开,反而收得更紧了一些,把她整个人拢在怀里。

林晚棠把脸埋在他胸口,不敢抬头。

耳朵红透了,脸颊烫得像发烧,连脖子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

手不再攥着他的衣摆了,而是松松地搭在他腰侧,手指微微蜷着,像是想抱住他,又还没学会怎么抱。

银幕上的电影还在继续,女主角在黑暗中摸索着开了灯,床底下什么都没有。

观众都知道那只手还会再出现,但林晚棠已经不在乎了。

银幕上在演什么,她完全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