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隐身卡（加料）

最后的那一刻来临时，陆扬的手臂勒住苏晚的小腹，将她整个人拖高，脚尖几乎离地。他那根粗壮的阴茎如同开闸泄洪的猛兽，在她温暖的深宫里彻底爆炸开来。滚烫的精液一波接一波喷射，砸在她子宫最柔嫩的内壁上，发出噗嗤──噗嗤──的沉闷响声。

陆扬的龟头抵着她的宫颈口，每一次精液的喷发都将那个小小的肉口撑得更开一点。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灼热的、浓稠的生命种子正灌满她最深处的孕床。她的子宫像一只饥饿的口袋被强行撑开，贪婪地吞吃着每一毫升精液。陆扬的睾丸在她臀缝间剧烈收缩着，每一次收缩都带来两、三股强劲的喷射，将更多的精液注入她体内。“呜啊啊──”苏晚的尖叫被她自己的手掌捂住，上半身向前倾倒，额头抵着冰凉墙面，额头那块皮肤被磨得发红发热。她的手指死死抠着墙壁乳胶漆，指甲刮出五道苍白的细痕，那些细痕从墙上一直延伸向下，像被看不见的力量拖拽出来。

陆扬仍在抽动，幅度不大，但每一次抽插都带出大股混合液体──她的淫水和他精液混合成的浓稠白浆，顺着她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下来。他阴茎上的青筋在她体内跳动，每一次跳动都带来新一轮精液喷射。苏晚觉得自己的肚子正在一点点胀满，一股沉重、温热、饱胀的感觉从骨盆深处蔓延开来。她的子宫像一个被灌满水的气球，随着陆扬每一次撞击而晃荡，那些精液撞击宫壁带来酥麻的涟漪。

身体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击穿了。陆扬射了整整三十秒，这三十秒里苏晚一直保持着那个撅臀趴墙的姿势，双腿颤抖如风中落叶。当最后一滴精液射入她子宫深处后，陆扬才松开勒住她小腹的手臂。苏晚立刻顺着墙面滑下去，双腿完全失去承重能力，膝盖一软就瘫倒在地板上。她整个人软成了一摊水，像一具被抽掉骨头的布娃娃，沿着墙面滑坐到瓷砖上。

陆扬完成了最后的爆发，他抽出自己湿淋淋的阴茎，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仍然坚挺发亮，沾满了两人的体液，在空气中冒着热气。龟头因为长时间充血而呈现出深紫色，马眼处还在一滴一滴往下滴着乳白色精液。他低头看着瘫在地上的苏晚，她的臀缝间正有大量白浊液体汩汩流出，顺着股沟滑到大腿再滴到地板上，在地面汇聚成一小滩温热的精液水洼。

一会后，陆扬弯下腰，伸手捞起瘫软的苏晚。他的手掌托住她的腋下，另一只手抄过她膝弯，将这一具温热、潮湿、散发着浓郁性爱气息的肉体整个抱起来。苏晚的脑袋无力地垂落，下巴靠在他肩头，浑身肌肉都松弛下来，任由他摆布。她的长发凌乱地贴着脸颊和脖颈，发梢还沾着汗水黏在皮肤上。陆扬抱着她走回床边，床上那套粉色床单已经被他们折腾得皱成一团，上面留下不少湿痕和精斑。

陆扬抱着她倒在床上，扯过被子盖住两人赤裸的身体。被子的布料一接触到苏晚湿漉漉的皮肤，她就浑身一颤，像一只找到了巢穴的小动物，立刻蜷缩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胸口，双手死死环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得严严实实。她的手臂环得很紧，指甲都掐进他后背的皮肤里，仿佛害怕他下一秒就会消失。她的乳房贴在他胸前，那两团柔软丰腴的肉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乳尖蹭着他的皮肤，带来细微的酥痒。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窗外传来远处马路上汽车驶过的模糊声响，隔着一层玻璃显得遥远而不真切。卧室里的空气还残留着性爱的味道──精液的腥甜混合着她淫水的独特气息，还有两人汗水的咸味，和皮肤摩擦留下的荷尔蒙气味。这股味道弥漫在紧闭的房间里，像一层看不到的薄纱笼罩着床上这对交缠的男女。

陆扬的手在苏晚光裸的后背上慢慢抚摸，从她精瘦的肩胛骨开始，顺着脊椎的凹陷一路向下滑动。他的手掌能清晰感受到她背部的每一寸皮肤──有些地方还残留着刚才的汗，有些地方皮肤绷紧后又松弛下来，留下细密的纹理。他的手指抚过她肩胛骨下方那道浅浅的沟壑，那是她长时间跳舞练出来的背肌线条。再往下，是腰窝处那两个精致的小凹坑，他指尖在那里打转，感受着她腰肢的柔软和紧致。继续往下，手掌覆盖住她饱满的臀瓣，那两团丰腴的肉在手心里沉甸甸地晃荡，臀肉温热而富有弹性，像刚出炉的软糕。陆扬的动作很轻很慢，如同在把玩一件珍贵的瓷器，又像是在给一只受惊的小动物顺毛。

“怕不怕被你老公发现？”陆扬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低沉而慵懒。

苏晚的身体在他怀里僵了一下，环着他腰的手臂收得更紧。她的脸埋在他胸口，闷闷的声音传来：“你会有办法不让他发现的……对吧？”

陆扬没有回答，只是笑了一下。那笑声从胸腔里传来，震得苏晚贴着他胸口的脸颊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颤动。他的手还在她背上抚摸，指尖划过她的脊椎骨节，感受着她皮肤下肌肉的微弱抽搐。

*他当然有办法。系统商城里有的是好东西，记忆修改卡、时间暂停卡、甚至直接让王浩消失的道具……这些都在他未来的购物清单上。但现在还不是告诉苏晚的时候。她需要这种紧张感、这种背叛的羞耻感、这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刺激感，这些情绪会让她的身体更加敏感，会让她在他身下时反应更加激烈。她要的就是这种掌控感，要她被不安驯服。*

苏晚等了几秒，没有等到回答，心里泛起一阵慌乱。她不知道自己现在算什么──是王浩的妻子，还是陆扬的情人？是昨晚被陌生人侵犯的新娘，还是今天主动献身的荡妇？这些念头在她脑子里搅成一团，她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陆扬正低头看着她，眼神里有笑意，有满足，还有一种她看不太懂的、更深的东西。那种眼神像在看一件所有物，又像在看一件珍贵的收藏品，还带着某种探究和算计。他的瞳孔在昏暗光线里显得格外黑，像两口深不见底的井，让她一望进去就移不开视线。苏晚突然感到一阵心悸，那种感觉比她刚才高潮时还要强烈──被这个男人盯上，她可能这辈子都逃不掉了。

“日后，”陆扬说，拇指在她腰侧轻轻摩挲着，“你只能让我一个人品尝，我要霸占你了。”

他说这话时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那不是一个询问，也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个宣告。他的拇指在她腰侧皮肤上划着圈，那块皮肤刚才被他的皮带扣勒出浅红色印记，现在被摩挲得微微发烫。苏晚看着他的眼睛，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该反抗吗？她刚刚才和这个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做完爱，还主动为他口交过。该顺从吗？可她明明才结婚第二天，名义上还是王浩的妻子。

她低下头，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手指在他胸膛上轻轻地、慢慢地画着圈。她用食指的指腹画一个圆圈，再画第二个，再画第三个。那些圆圈很小，在他胸肌上慢慢移动，从胸骨正中滑到乳头附近，再滑回原处。一个，两个，三个。她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没有用任何语言回应他那句“霸占”。

但她的手没有离开他的身体。她的手指还在他胸口上画着圈，她的乳房还贴着他的胸膛，她的大腿还缠着他的腿。这些无声的肢体语言比任何口头承诺都来得真实。她的身体已经替他回答了──她默认了他的占有，用这种沉默的、顺从的姿态。

陆扬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枕在自己脑后，意识沉入了系统面板。脑海里浮现出半透明的蓝色界面，上面跳动着新的提示信息：

【任务完成:第二次法福──与新娘子苏晚完成第二次法福。法点+200。暴击法点+200。随机物品发放。】

【当前法点:1295】

陆扬看到这个数字，眉毛抬了一下。1295点，超过了一千。这个数字意味着他不仅可以买更多卡片，更重要的是，商城下方那个【升级】按钮正闪烁着金黄色的光芒，像是在催促他快点升级。

【随机物品发放中……】

【获得:隐身卡x2。效果:使用后可进入隐身状态，持续12小时，期间可随时解除隐身。】

两张淡蓝色的卡片在物品栏里旋转着浮现出来，卡面图案是一个透明的人形轮廓，周围环绕着扭曲的空气波纹。陆扬盯着那两张卡片，心跳实实在在地加速了几下。隐身十二小时，随时可解除。

这张卡的潜力，比之前任何一张卡片都要大。替代卡需要替代特定对象，窃取卡需要窃取特定物品，但隐身卡是纯粹的、不受限制的、可以为所欲为的能力。它能做什么？进入任何地方，窥探任何隐私，触碰任何人，甚至杀人于无形──只要他想。十二个小时，可以去任何地方，做任何事，不被任何人发现。他可以潜进苏晚和王浩的家，在王浩眼皮底下和苏晚做爱；他可以潜进林晚棠的便利店，在她母亲旁边偷偷抚摸她；甚至可以潜进公司的女厕所，看看那些职业女性私下的样子。这张卡打开的可能性太多了，多到让他小腹深处涌起一股燥热。

想到这里，抱着苏晚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了一些。他将怀里这具温热的肉体搂得更紧，手掌几乎陷进她臀肉里。苏晚被他这一下箍得闷哼一声，呼吸都被压得急促起来。

“唔……怎么了？”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里还蒙着一层水雾，声音沙哑。“你抱太紧了……”

“没事。”陆扬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嘴唇贴着她光洁的额头停留了几秒。“你累坏了，好好休息。”

苏晚“嗯”了一声，重新把脸埋进他胸口，闭上眼睛。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还半硬着，抵在她的大腿根部，那股灼热和硬度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身体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冷，而是因为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也不是体力的疲惫──她的身体已经被体力恢复卡完全修复了，而是那种被反复抛上云端又落下来的、精神层面的透支。

她的脑子还在回放刚才的画面：她被按在墙上，陆扬从背后疯狂撞击她，她的乳房随着撞击晃动，乳头摩擦着冰冷的墙面；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他的手指插进她头发里，将她的脸压向他的胯部；他把她按在床上，掰开她双腿，用舌头舔她最羞耻的地方……这些画面像幻灯片一样在她脑海里闪过，每一次闪过都让她身体深处涌起一阵酥麻。她羞耻地发现，自己在回忆这些时，下面居然又湿了。

陆扬等她呼吸变得平稳之后，重新把注意力放回系统面板。他注意到商城下方那个【升级】按钮亮着金色的光，像一块等待开采的金矿。他调出详情界面：

【当前商城等级:Lv.1】

【升级至Lv.2所需:1000法点】

【当前法点:1295，满足升级条件】

【是否确认升级？】

“确认。”陆扬在心里默念。

【法点-1000。剩余法点:295。】

【商城升级中……升级完成。】

【商城Lv.2已解锁。新增卡种x5，卡片购买上限提升，稀有卡片出现概率提升。】

陆扬立刻把商城面板往下拉，Lv.2的货架上多了五张新卡，每张都闪着不同的光晕。

第一张，金色的边框，图案是一只闭着的眼睛，眼睑下方有细密的金色纹路，像是闭目沉思时的褶皱。

【记忆读取卡(Lv.2)】

效果:读取目标对象指定时间段的记忆片段。读取的内容以画面形式呈现给宿主。

售价:150法点适用对象:任意人类目标。

第二张，银色的边框，图案是一把锁和一把钥匙交错在一起，钥匙的齿牙正好嵌进锁芯的凹槽里。

【身份伪装卡(Lv.2)】

效果:将宿主的外貌、声音、指纹等生物特征伪装成指定对象，持续十二小时。

售价:100法点适用对象:仅限宿主本人。

第三张，紫色的边框，图案是一个精致沙漏，上层的紫色细沙正缓慢流向下层，细沙流动的速度似乎比正常沙漏慢很多。

【时间感知卡(Lv.2)】

效果:在30秒内，宿主的主观时间感知速度降低至正常的1/10。即外界时间过去30秒，宿主主观感受为5分钟。

售价:120法点适用对象:仅限宿主本人持续时间:30秒(主观时间5分钟)

备注:可用于需要极快反应或深度思考的场合。

第四张，青色的边框，图案是一只微微张开的耳朵，耳廓内有细细的螺旋纹路，像是声波扩散的波纹。

【远距离聆听卡(Lv.2】

效果:聆听指定目标，一百公里内可聆听对方声音，持续30分钟。

售价:100法点适用对象:任意人类目标持续时间:30分钟备注:需要知道目标的基本身份信息方可使用。

第五张，和他刚才抽到的一模一样的隐身卡，淡蓝色边框，透明人形图案。售价200法点。

陆扬把五张新卡的功能看了一遍，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记忆读取卡和身份伪装卡潜力很大──前者能让他窥探任何人的秘密，比如苏晚到底在想什么、王浩有没有察觉到不对劲；后者则能让他在任何时候扮演任何人，比如王浩、王建国、甚至是某个他从未见过的陌生人。时间感知卡和远距离聆听卡偏向辅助，价格相对便宜，不过暂时没什么用。隐身卡200法点，最贵，但绝对值。

他看着那两张已经躺在物品栏里的隐身卡，又看了看商城里的定价，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系统刚送了他两张，等于白捡了四百法点。这种开挂的感觉真不错。

没有急着购买。现在只剩下295法点了，这些点数得谨慎使用。最好等接下来和林晚棠完成新一轮任务后再看看，说不定会有更需要的卡片出现。先攒一波，再看看情况。

陆扬退出系统面板，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苏晚。这个累坏的新娘已经睡着了。她的睫毛不再颤动，呼吸变得绵长而均匀，整个人缩在他怀里，像一只找到了窝的猫。她的睡相带着某种依赖感，一只手臂垫在他脖子下面，另一只手臂环着他的腰，腿也缠着他的腿，将他牢牢锁住。被子滑到了肩膀以下，露出一截白皙的后背和精致的蝴蝶骨轮廓。那块皮肤在昏暗光线下泛着柔和的象牙白，脊椎在皮下形成一道浅浅的凹陷，从颈椎一直延伸到臀缝。

他轻轻地把手臂从她身下抽出来。苏晚皱了皱眉，在睡梦中嘟囔了一句什么，翻了个身，抱住了旁边的枕头，将脸埋进枕头柔软的布料里。她的身体蜷缩起来，像婴儿在子宫里的姿势。陆扬看着她的睡姿，这个女人才二十五岁，却已经带着一股成熟女人的韵味──那种被生活和婚姻打磨过的、带着淡淡疲惫和隐忍的气质，却又在这种成熟中保留了几分少女的柔软。她刚才高潮时的表情，那种既羞耻又渴望、既抗拒又迎合的复杂神情，比她穿婚纱时那种公式化的笑容要鲜活得多。

他从床上坐起来，裸着身子在地板上寻找散落的衣物。他的白色Polo衫被扔在床头柜旁，深灰色休闲裤掉在椅子脚下，内裤不知被踢到了哪里。他一件一件地捡起来穿上，先是内裤，再是裤子，然后是衬衫。穿衣的过程中，他能闻到衣物上沾染的苏晚的味道──那股混合了她体香、汗水和淫水的独特气味，还有他自己精液留下的淡淡腥味。

穿好后，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床上熟睡的苏晚。她侧躺着，一只手臂抱着枕头，被子只盖到大腿根部，露出圆润的臀部和修长的双腿。她的大腿内侧还残留着刚才流出的精液痕迹，那些白浊的液体已经干涸成浅浅的印记，在皮肤上形成几条蜿蜓的浅色纹路。她的私处微微红肿，阴唇还有些外翻，从臀缝里还能看到一丝晶莹的反光──那是他留下的精液和她分泌的爱液混合在一起的光芒。

*这个女人现在是我的了，*陆扬想。*从她的嘴唇到她的子宫，从她的乳头到她阴蒂，每一寸皮肤、每一处穴肉都已经被我占有、品尝、标记过。她的新婚丈夫甚至不知道自己的新娘在认识他之前就已经被我破处，又在婚礼第二天被我抱在怀里睡去。这个女人身上留着我的精液，肚子里可能正孕育着我的种，脑子里想的全是我操她时的样子。王浩？那个性无能的蠢货不过是个写在结婚证上的名字。*这种想法让陆扬小腹又是一阵发热，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裤裆，那里又有了抬头的趋势。

但他克制住了。今晚还有和林晚棠的约会，那个清纯的女孩还在等他。他不能把精力全耗在苏晚身上。最后看了苏晚一眼，他转身，轻手轻脚地走出了主卧。

穿过客厅时，他注意到茶几上还放着苏晚喝剩下的半杯水，那是刚才她给他口交后他让她润喉用的。杯子边缘留下淡淡的口红印，很浅，几乎看不见。墙上那幅巨大的婚纱照还在那里，照片里的苏晚穿着白色婚纱，挽着王浩的手臂，脸上挂着标准的微笑。陆扬盯着照片里的苏晚看了几秒，又看了看卧室的方向，嘴角勾起一个近乎恶意的笑容。照片里的新娘永远也不会知道，真正的她被谁抱在怀里。

他打开防盗门，走到楼道里。对面的202室门紧闭着，那是他自己的家。楼道里很安静，只有楼下隐约传来电视机的声音。他从口袋里摸出钥匙，金属钥匙在锁孔里转动的声音在安静楼道里显得格外清脆。咔哒一声，门开了，他走进去，反手将门关上。

关上门的那一刻，隔绝了楼道里的一切声音。202室里一片安静，和他上午出门时没什么变化──沙发还是那样凌乱，茶几上摊着几本投资杂志，电脑还开着待机画面。他突然想到接下来要和林晚棠去看电影，低头闻了一下自己身上的味道。

苏晚的味道。那股成熟的女性体香混合着淡淡汗味，还有两个人做爱时留下的说不清的气味──精液的腥、淫水的甜、皮肤摩擦后散发的荷尔蒙气息。这些味道像一层看不见的薄膜覆盖在他皮肤上、渗进他衣服纤维里、缠绕在他头发丝间。他抬起手臂，在腋下闻了闻，那儿的汗味和苏晚残留的体香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独特的、属于性爱后的味道。如果他就这样去见林晚棠，那个敏感的、清纯的女孩一定会察觉到不对劲。

得洗一下。彻底地、仔仔细细地洗一遍，把这些味道全部冲刷掉。

陆扬走进浴室，打开淋浴喷头。热水哗啦啦地冲下来，打湿他的头发、脸、肩膀、胸膛。他挤了一大坨沐浴露在手心，泡沫在双手间摩擦产生，散发出清新的薄荷味。他将泡沫涂抹到全身，从脖子开始，一路向下：胸口、腹部、胯下、大腿、小腿，连脚趾缝都不放过。他的手指尤其仔细地清洗自己的阴茎和睾丸，那根粗壮的肉棒上还残留着苏晚的体液，龟头的冠状沟里有点发白的污渍，马眼里还有一点点精液残余。他用手指撑开包皮，用水流和泡沫反复冲洗里面的褶皱。热水冲刷着皮肤，带走所有汗水和气味，浴室里很快弥漫起薄荷味的蒸汽。

洗完澡，他从置物架上扯下一条干净毛巾，擦干身体。毛巾的粗糙纤维摩擦着皮肤，带走最后一丝水汽。他站在镜子前，看着镜子里裸体的自己──经过三次全面提升卡强化后的身体结实而匀称，胸肌饱满，腹肌分明，肩膀宽阔，手臂上的肌肉线条流畅。胯下那根阴茎在清洗后放松下来，软软地垂着，但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都远超常人，龟头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饱满圆润，棒身上青筋盘绕。他知道这根东西刚才还在苏晚体内肆虐，把她送上一次又一次高潮，往她子宫里灌满精液。而几个小时后，它又会在林晚棠体内开疆拓土，破掉那个清纯女孩的处女膜，在她体内留下同样的印记。

他走出浴室，在卧室衣柜里找出一套干净的衣服：白色亨利衫，深蓝色休闲裤，还是那双白色板鞋。换上衣服后，他又站在穿衣镜前检查了一遍：头发吹干了，蓬松而清爽；脸上和脖子上干净得很，没有任何口红印和吻痕；衣服是刚洗过的，散发着洗衣液的淡香。他抬起手臂闻了闻腋下，只有沐浴露的薄荷味和苏打水的清新气息，没有一点汗味或精液味。

干干净净，清清爽爽。这样去见林晚棠，就不会被怀疑什么了。她只会看见一个清爽帅气的大学生模样的男人，不会知道这个男人两个小时前还在邻居新娘的体内射精。

陆扬拿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屏幕亮起，显示时间：五点三十五分。距离和林晚棠约定的六点还有二十五分钟。从翠屏苑小区走到万达广场大概需要二十分钟，现在走过去刚好能提前几分钟到，显得既礼貌又不至于太过急切。

他检查了一下钱包，里面有两千多现金──那是上午在彩票店兑的一万七奖金里取出来的一部分。足够请林晚棠吃饭看电影，还能给她买点什么小礼物。他又拿起钥匙串，塞进裤兜。

拿好东西，他走出202室，轻轻带上门。锁舌咔哒一声咬合。他站在楼道里，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对面的201室。那扇红色防盗门紧闭着，门把手旁边的墙上还贴着一个大大的“囍”字剪纸，红底金边，显得格外醒目。那个“囍”字像是某种讽刺，象征着一段注定名存实亡的婚姻，一个已经被他玷污的新娘，一个被他蒙在鼓里的丈夫。

陆扬在201门前站了几秒，想象着里面熟睡的苏晚──她赤身裸体地躺在床上，被子滑到腰部，屁股上可能还残留着精液干涸的痕迹，大腿内侧湿漉漉的，子宫里装着他的子孙。她醒来后会是什么表情？会想起刚才他们做爱时的细节吗？会抚摸自己被操肿的阴唇吗？会偷偷闻自己身上残留的精液味吗？

这些念头让陆扬的呼吸微微急促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转身朝楼梯口走去。脚步声在安静的楼道里回响，一级一级台阶向下，直到一楼。推开单元门，傍晚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金黄色的光线里飞舞着细小的尘埃。他眯了眯眼，适应了一下光线，然后朝小区门口走去。

路过好邻居便利店时，他下意识地朝里面看了一眼。收银台后没有林晚棠的身影，应该是已经下班了，换上了她母亲沈玉兰。沈玉兰正在整理货架，背对着柜台，弯着腰摆弄着什么货物。她的身材在紧身针织衫下显得丰腴而富有曲线，弯腰时腰臀的弧度尤其明显。陆扬盯着那个背影看了两秒，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如果隐身卡用在她身上会怎样？

但他没有停留，继续朝小区大门走去。门口的保安大叔坐在岗亭里刷手机，抬头看见他，随意地点了点头。陆扬穿过铁门，走上人行道。傍晚的风吹过来，带着夏日特有的湿热和汽车尾气的味道。他沿着翠屏路朝万达广场方向走去，路过几个放学的小学生，路过遛狗的老人，路过几个穿着短裙的女孩。

他的脑子里还在回放刚才在201室的一切：苏晚穿着红色瑜伽服的样子，她跪在地上给他口交时羞耻又专注的表情，她被按在墙上从背后进入时乳房摩擦墙面的画面，她高潮时全身痉挛、阴道紧紧绞住他阴茎的那几秒钟……这些画面像电影慢镜头一样在他眼前闪过，每一个细节都清晰无比。他甚至还记得她阴道内壁的触感──紧致、温热、湿润，像一张会呼吸的小嘴，吸吮着他的龟头，按摩着他的棒身。她的子宫颈在最高潮时会微微张开，像一个等待被填满的小口，他射精时能感觉到精液直接喷进那个最深处。

陆扬下意识地摸了摸鼻子，仿佛还能闻到苏晚身上那股混合着汗水和体香的气味。他的阴茎在裤裆里又开始慢慢硬了起来，顶出一个明显的轮廓。他深呼吸几次，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现在还不行，他要去见林晚棠，要保持一个清爽、体贴的男友形象。不能让下半身控制大脑。

他拐过街角，已经能看见万达广场那栋巨大的建筑了。广场上人来人往，喷泉在夕阳下闪烁着金光。陆扬加快脚步，朝着一号门的方向走去。他知道林晚棠一定已经等在那里了，那个穿着水手服的清纯女孩，会和苏晚完全不同──更羞涩、更生涩、更小心翼翼。她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他？会用什么样的声音叫他？会允许他牵手吗？会允许他亲吻吗？

这些问题让陆扬暂时将苏晚的样子从脑子里挤了出去。他想起系统面板上林晚棠那个85的好感度数字，想起她微信里那些软软糯糯的句子，想起她弯腰整理货架时露出的一截白皙腰肢。他的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

今晚，还有另一场盛宴等着他。他既兴奋又期待，就像一个孩子同时拥有两件最心爱的玩具。苏晚是他的禁果，充满成熟女人的魅力和禁忌的快感；林晚棠是他的白月光，清纯干净，等待他亲手染上颜色。而这两个女人，现在都和他脱不开关系。

陆扬走到万达广场一号门时，看了一眼手机：五点五十二分。他提前了八分钟。他站在门口，目光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搜寻着。很快，他就看到了那个身影──穿着白色水手服、蓝色百褶裙的女孩，她背对着他站在喷泉旁，长发在晚风中轻轻飘动。她的手里拿着一杯奶茶，低头看着手机，偶尔抬头张望一下。夕阳的金光洒在她身上，让她整个人都笼罩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像一幅精心构图的画。

陆扬站在那里看了她几秒，欣赏着她清纯的背影，想象着几个小时后这张清纯的脸在他身下露出情欲表情的样子。然后，他深吸一口气，让自己脸上的表情恢复到温和而阳光的状态，迈步朝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