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你老公来电话了(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0万 字
在这个圈子里,他是中心,是焦点,是所有人围着转的那个太阳。
这种被注视、被恭维、被羡慕的感觉,比任何身体上的快感都更让他满足。
'来来来,浩哥,走一个!"一个染着黄毛的年轻人举起酒瓶。
王浩和他碰了一下,又灌了一大口。
就在这时,入户门那边传来了钥匙转动的声音。
门开了。
王浩的爸爸妈妈走了进来。
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是王禾。
她今天工作差不多就提前离开了公司。
之后接到妈妈的电话,说一起去看看王浩,便跟着过来了。
她听爸妈说,哥哥和嫂子之间似乎出了点问题。
具体什么问题,爸妈没说清楚。
她也没多问,反正她对自己的这个哥哥.....谈不上讨厌,但也绝对算不上亲近。
王浩的狐朋狗友们看到王浩爸妈进来。
立刻收起了那副油嘴滑舌的样子,一个个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表情从猥琐变成了正经,切换速度快得像是变了个人。
'叔叔好,阿姨好。
'叔叔阿姨来了,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浩哥,我们先走了啊,改天再聚。
几个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外走。
黄毛最后一个走的,走之前还回头冲王浩挤了挤天去上班。"
“没什么,就是陆扬去我公司面试了,通过了,明这话一出,客厅里的空气像是被冻住了。
三个人齐刷刷地看向王禾。
显然,他们都不太相信。
你说那个扫把星?"
陆扬?"王浩妈妈的第一个反应是确认这个名字,王禾点了点头。
王浩妈妈的脸上立刻浮现出一种毫不掩饰的鄙夷和不屑。
嘴唇抿了一下,然后以一种尖酸的、带着讥讽的语气说道:"那扫把星能进你公司?你们公司不是挺大的吗?这种人也收?"
走了狗屎运吧。
王禾看着她妈妈。
对母亲的这种态度已经习惯了。
在妈妈眼里,陆扬就是不祥之兆,是扫把星,是克死了自己父亲、克会给所有接近他的人带来霉运的灾星。
这种偏见没有任何道理可讲,王禾早放弃了去纠正。
'妈,你别这样说人家。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他能通过面试说明他有这个能力。
王浩妈妈转过头看着自己的女儿,眼神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傻”的意味。
“禾禾,妈跟你说,"她的语气变得严肃了一些,你离那个陆扬远一点,听到没有?扫把星,可会影响到你的。他那种人,谁沾上谁倒霉。"
王禾没有接话。
王浩坐在沙发上,一直没吭声。
注意力被"陆扬”这个名字吸引住了。
他的邻居....以前的废物兄弟。
这个人,要进自己妹妹的公司了。
王浩从沙发上站起来。
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在通讯录里翻了翻,找到了陆扬的号码。
看了两秒。
然后按下了拨出键。
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着听筒里传来的“嘟嘟"声,慢慢走向阳台。
电话响了一声。
两声。
三声。
此时。
苏晚和王浩的婚房里。
空气里全是陆扬的味道,汗水和他身上那种干净的、却又带着侵略性的男人气息混在一起,还有她自己下身淌出来的东西。苏晚趴在陆扬身上,大口大口地喘气,脸颊埋在他汗湿的胸口,两条腿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胯间那处被他肏开了、肏熟了的地方还在不受控制地一下下收缩,一股一股又稠又烫的东西正从他马眼里往外涌,顺着她的大腿根往下淌,滴答滴答,把身下的床单又打湿一片。
她被那只大手托着腰捞起来的时候,整个人还是软的,骨头像是被他捣碎了又重组,每一寸肌肉都在颤抖。陆扬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去,另一只手抄起她的腿弯,往上一托,她整个人就挂在了他身上,胸口两团丰腴的乳肉紧紧贴着他滚烫的胸膛,压得扁扁的,乳尖因为刚才的高潮还没褪下去,硬硬地顶着他。苏晚本能地缠住他,腿环着他的腰,胳膊死死抱住他的脖子,生怕自己掉下去。她还悬在半空里,唯一撑着她的就是陆扬那条钢铁一样的手臂。
还有他的……战友。
那根刚刚把她子宫颈捅开、在宫腔里搅得天翻地覆、射了满肚子精液的粗长肉棒,此刻还深埋在她身体最深处,滚烫而坚硬,冠状沟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一小块软肉。苏晚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东西的形状,每一根血管的搏动,每一次细微的脉动都像是直接在她灵魂上敲击。她的子宫现在还是发胀发麻的,被他灌进去的精液撑得像个注满了水的小气球,下腹明显地隆起一个圆润的弧度,隔着薄薄的肚皮,仿佛轻轻一按就能感受到里面那一汪滚烫的、属于别的男人的种子。
苏晚被这姿势弄得又羞又慌,她从来没想过自己能摆出这种姿势,整个人像个树袋熊一样挂在一个男人身上,而那个男人不是她丈夫。她甚至不敢看陆扬的眼睛,只能把通红的脸颊埋进他颈窝里,鼻尖蹭着他汗湿的皮肤,闻到的是汗水、精液和她自己淫水的混合气味,又腥又甜,淫靡得让她心尖都在发颤。
就在这时,陆扬动了动。
他托着她腰的手收紧了些,托着她臀腿的手臂肌肉绷得更硬,那根插在她身体最深处的肉棒也随着他的动作缓慢而坚定地往外抽出了一小截。苏晚立刻闷哼了一声,身体不受控制地绞紧,内壁的每一寸褶皱都死死吸附着那狰狞的巨物,不让他离开。可陆扬只是抽出了那么一点,然后猛地向上一顶,龟头重新凿进她子宫颈口那圈被肏得微微张开的软肉里。
“嗯……!”苏晚猛地咬住嘴唇,眼睛瞬间瞪大,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
那一下顶得太深,太狠,几乎是直直撞在了她那刚刚被强行开拓、此刻敏感得发痛的宫腔入口。她能感觉到龟头伞状的边缘挤开了那圈柔软的宫颈肉,像是把一枚滚烫的印章一寸寸按进最私密的领地。陆扬没有立刻抽出来,而是抵着那处慢慢碾磨,让冠状沟粗糙的边缘刮擦着娇嫩的宫颈口。每一次转动,都带来一阵令她头皮发麻、几乎要昏厥的快感与痛楚的混合刺激。
“看着那边。”陆扬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刚刚剧烈运动后的微喘,还有那种掌控一切的、不容置疑的调子。他偏了偏头,下巴朝床头上方那面墙的方向扬了扬。
苏晚浑身酥软,大脑还沉浸在宫口被反复碾压的余韵里,迷迷糊糊地顺着他指示的方向转过头去。
视线一下子撞上了那幅巨大的、装裱精致的婚纱照。
照片上的她穿着洁白的曳地婚纱,头纱被风轻轻吹起一角,脸上是精心描画过的、带着羞涩和憧憬的幸福笑容。王浩穿着笔挺的黑色礼服站在她身边,搂着她的腰,笑容灿烂。背景是蓝天白云,绿草坪,气球,宾客们的笑脸。一切都那么完美,像是童话故事的最高潮。
而现在,此时此刻,婚纱照悬挂的正下方,这间属于她和王浩的新房里,属于他们新生活的第一张床上,她被另一个男人像玩具一样托举着,挂在半空。她没穿婚纱,没穿任何衣服,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了汗水和情欲的潮红,还有陆扬在她身上留下的吻痕、指印。她纤细的腰肢被他钢铁般的手臂箍着,丰腴雪白的臀瓣被他宽大的手掌托着,双腿大大分开环绕在他劲瘦的腰上,那个最私密、本该只属于丈夫的地方,正紧紧地、贪婪地吞咽着一根粗大的、不属于她丈夫的肉棒。那东西甚至把她娇小的子宫都顶得变了形,小腹下清晰地凸出一截狰狞的轮廓,随着陆扬细微的动作,那凸起还在缓缓移动,像是有什么活物在她肚子里搅动。
强烈的反差像冰水一样浇进了她被情欲烧得滚烫的大脑。羞耻感、背叛感、罪恶感……还有某种被这极致背德场景刺激得更加汹涌的、无法言说的兴奋,一股脑涌了上来。苏晚看着照片上王浩那张英俊的脸,看着自己曾经清澈幸福的眼睛,再低头看看此刻自己那被情欲扭曲、口水都控制不住流下来的模样。她甚至能看到陆扬的肉棒在她身下进出的画面,尽管她看不到具体位置,但那种被填满、被撑开、被凿穿的触感是如此真实而强烈。
“啊……呜……”苏晚发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猛地闭上眼睛,不敢再看。她把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埋进陆扬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带着剧烈的颤抖和无法掩饰的哭腔,“你……你坏死了……陆扬……你怎么能……怎么能让我看着……看着那个……感觉好羞啊……真的好羞耻……”
她语无伦次,羞耻感几乎要将她淹没。但身体却背叛了她,当陆扬因为她的话语而再次开始缓慢抽送时,她娇嫩的肉穴立刻给出了最诚实的反应。内壁的褶皱贪婪地吮吸着肉棒的每一次退出,又在他顶入时紧紧包裹上来,淫水因为强烈的情绪刺激分泌得更多,发出了咕啾咕啾的、响亮又黏腻的水声。那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配合着肉体撞击的啪啪声,还有她压抑不住的喘息,交织成一曲最淫靡的背叛交响。
“看着它。”陆扬的声音更低了,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命令。他托着她臀瓣的手突然用力捏了一下,饱满的臀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来,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了清晰的红色指痕。“睁开眼,看着我,看着照片里的人。很刺激不是吗?看着你丈夫的脸,被我……这样照顾你。”
他用最平淡的语气说着最恶劣的话,一边说,一边猛地向上一顶!
这次没有停顿,没有试探,龟头像是攻城锤一样狠狠撞开了她那已经有些松软的宫颈口,蛮横地闯进了更深、更热、更紧致的宫腔深处!
“呃啊啊啊啊——!!!”
苏晚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身体猛地弓了起来,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鹅。她的眼睛不受控制地再次睁大,死死盯着那幅婚纱照,瞳孔因为极致的快感和冲击而剧烈收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龟头那伞状的边缘撑开了她子宫颈最后一道防线,挤进了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最神圣也最脆弱的腔室。那个只该在孕育生命时才会被触及的地方,此刻被一根滚烫而粗壮的异物彻底占领。宫腔的内壁比阴道更加柔软、更加敏感,肉棒上每一根暴突的血管、每一次脉搏的跳动,都像是直接摩擦在她最脆弱的神经上。
“你的子宫……在咬我。”陆扬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还有毫不掩饰的征服欲。他一边说话,一边开始缓慢地在她的宫腔里搅拌起来。肉棒的顶端在那片温热紧致的狭小空间里转动、顶弄,每一次动作都激起苏晚一阵剧烈的痉挛。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子宫壁像是有了生命一样,死死地缠绕着入侵者,试图把它绞断,又像是饥渴的婴儿在吮吸乳汁,贪婪地吸附着那带来极致刺激的滚烫根源。
“不要……不要在里面搅……太深了……真的……真的会坏掉的……呜……”苏晚哭叫着,眼泪彻底失控,混合着口水往下淌,在她和陆扬相贴的皮肤上流出一道湿痕。她的双手死死抓着陆扬的肩膀,指甲都陷进了他的皮肉里。她看着婚纱照,照片上王浩的笑容在她泪眼模糊的视线里变得扭曲、变形,仿佛变成了某种无声的嘲讽,又或者是一种让她更加兴奋的催化剂。
就在这时,陆扬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响了。
不是微信的提示音,是电话铃声。刺耳、突兀,像是一把锋利的剪刀,瞬间剪断了房间里淫靡粘稠的空气。
陆扬的动作猛地停住了。
他保持着肉棒深深插在她子宫里的姿势,低下头,看向床头柜的方向。手机屏幕亮了起来,在昏暗的房间里投出一小片幽蓝的光。屏幕上显示着三个清晰的汉字:
王浩。
苏晚的哭声也戛然而止。
她整个人像是被瞬间冻僵了,挂在陆扬身上的身体猛地一颤,连呼吸都停滞了。那双被泪水浸泡得迷蒙的眼睛,难以置信地、缓慢地转向了那个发光的屏幕。当她看清那个名字的瞬间,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王浩。
她的丈夫。
此时此刻,正打电话过来的,她的合法丈夫。
而她,他的新婚妻子,正赤身裸体地被另一个男人抱在半空,身体里深深地插着那男人的肉棒,子宫里灌满了那男人的精液,甚至那龟头此刻还在她最神圣的宫腔里,抵着她最娇嫩的内壁。
时间仿佛凝固了。
手机铃声一遍又一遍地响着,单调而执着,像是在提醒她这荒诞而残酷的现实。每一声“嘟嘟”都像是重锤敲在她心口,敲在她被情欲和罪恶感填满的大脑。她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王浩的表情,可能是无聊的,可能是随意的,也可能正和狐朋狗友们混在一起,脸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容。他绝对想象不到,就在他拨出这通电话的同一秒,他的妻子正在经历着什么。
陆扬先动了。
他低下头,看了一眼屏幕,然后又抬起头,目光重新落回苏晚脸上。他的嘴角极其缓慢地、一点一点地向上弯起,最终形成了一个完美的、充满了恶劣和兴奋的弧度。那不是温柔的笑,也不是礼貌的笑,而是一种狩猎者看着猎物掉入陷阱、戏弄者看着被戏弄者惊慌失措的、纯粹的、带着邪气的笑意。那笑意让他英俊的脸庞染上了一层危险又致命的魅力,让苏晚的心跳瞬间飙到了失控的边缘。
他微微调整了一下手臂的力量,把她托得更稳。然后,抱着她,迈步走向了床头柜。
每一步,都让那深埋在她体内的肉棒产生微小的位移,粗糙的冠状沟刮擦着她娇嫩的宫腔内壁,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让她浑身发软的酥麻。苏晚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发出一点声音,生怕电话那头的人会听到。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紧张而绷得紧紧的,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无数张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让她又爱又怕的巨物。
陆扬走到床头柜边,弯腰,用那只空着的手拿起了手机。他甚至没有挂断的意思,就任由电话那么响着。他把屏幕转过来,正对着苏晚的脸,让她能清清楚楚地看到“王浩”那两个字在屏幕上闪烁跳跃。
“你老公打电话来了。”陆扬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只是气音,却像魔咒一样钻进苏晚的耳朵里,“接,还是不接呢?”
他的语气里含着期待,含着一种故意要看她做出选择的残忍快感,含着那种恶劣的、让人恨得牙痒却又无法抗拒的、掌控一切的坏。
苏晚的眼睛死死盯着屏幕,盯着那个名字。大脑在那一刻从被肉棒顶穿的情欲混沌中短暂而强制地清醒了过来。巨大的恐惧、羞耻、慌乱……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被这极致背德场景点燃的隐秘兴奋,在她胸腔里疯狂冲撞。她感到口干舌燥,嘴唇翕动了好几次,张开,又合上,再张开,却发不出一个完整的音节。她不知道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该不该回答陆扬的问题,甚至不确定自己能不能控制住声音。
然后,她抬起眼,看向陆扬。
陆扬也正看着她,那双深邃的眼睛里没有任何催促,只有纯粹的、饶有兴味的等待。他在欣赏她的挣扎,欣赏她脸上的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欣赏她被丈夫的电话和此刻淫靡处境夹在中间的崩溃边缘。
电话还在响。
第四声。
第五声。
再不接,就要自动挂断了。
苏晚的心脏疯狂地撞击着肋骨,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她能听到自己血液冲刷耳膜的声音,听到身体深处那根肉棒脉动的声音,听到陆扬平稳的呼吸声,还有……电话那头,可能随时会因为无人接听而传来的忙音。
在陆扬那带着笑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目光注视下,苏晚的手指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
然后,她伸出手,指尖因为紧张而冰凉,轻轻触碰到了同样冰凉的手机屏幕。
她没有看陆扬的眼睛,也没有再看屏幕上的名字,只是凭着那股被推到了极致后的、近乎破罐子破摔的冲动,在手机铃声响起第六声的时候——按下了绿色的接通键。
“喂?王浩……?”
她的声音响起的瞬间,陆扬的手臂猛地发力,托着她腰身的手臂收紧,整个人抱着她,用腰腹力量狠狠往上一顶!
“呜嗯——!”
苏晚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那一下顶得又深又重,龟头几乎是撞碎了她宫腔里所有残存的理智。她几乎能听见“噗嗤”一声,肉棒彻底挤开了她本就有些松软的子宫颈,整根没入了最深处的温软腔室。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贯穿感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痉挛,她不得不死死咬住下唇,才把那声失控的尖叫死死按回喉咙里。她能感觉到自己小腹下方被顶出了一个清晰的、拳头大小的凸起,那是陆扬肉棒最粗壮的部分在她体内占据位置的证明。
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两人紧密交合处淌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流。那不是精液,是刚刚子宫被剧烈刺激后分泌的、混合了大量爱液的透明汁液,温度烫得惊人。
与此同时,电话那头传来了王浩带着醉意和嘈杂背景音的声音:“喂?陆扬?是我,王浩。”
那熟悉的声音像是一根冰锥,瞬间刺穿了苏晚所有的伪装。她浑身一僵,连呼吸都屏住了,整个人像一尊凝固的雕塑,被陆扬抱在半空,承受着来自身体深处那根肉棒的、缓慢而坚定的碾磨。
陆扬抱着她,甚至没有走回床边,就这么直接靠在了那幅巨大的婚纱照下面的墙壁上。他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苏晚的身体更紧密地贴着自己,也让那根深深插在她子宫里的肉棒,能随着她的每一次细微颤抖,更加清晰地碾过她最敏感脆弱的宫腔内壁。
他低下头,嘴唇凑到苏晚另一侧的耳边,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用只有她能听见、却又带着恶意挑衅的声音,对着她那只没有贴着手机的耳朵,低声说:
“别忍着,嫂子。跟你老公……好好说话。”
说完,他开始缓慢地、极富技巧地抽动起来。不是像之前那样狂风暴雨般的撞击,而是缓慢的、深入的、每一次都几乎要完全退出她身体,然后再用龟头撬开宫颈口的软肉,重新一寸寸地、不容抗拒地顶进她刚刚被开拓的、敏感至极的宫腔深处。
那一进一出的过程被拉得无比漫长。退出时,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肉棒上那些粗粝的血管刮擦过她湿滑紧致的阴道褶皱,带出黏稠的汁液和轻微的“咕啾”声。顶入时,龟头先是挤开穴口那两片娇嫩肥厚的阴唇,然后顺着湿热紧窄的甬道一路向上,碾过无数敏感的凸起,最后“啵”地一声,撞开那圈已经有些失守的宫颈软肉,重新侵入那片温软而紧致的圣地。
每一次顶入宫腔,都伴随着一种极其强烈的、被从内部彻底撑开和烙上印记的感觉。苏晚甚至能想象出那狰狞的龟头在她娇嫩的子宫壁上搅拌、碾压的画面。她的子宫像是一个被注入热水的皮囊,被那根粗壮的肉棒反复充填、挤压,下腹的凸起随着陆扬的抽送而同步地、清晰可见地起伏、移动。
“陆扬?怎么不说话?听见了吗?”王浩的声音再次从听筒里传来,带着一丝不耐烦和醉后的含糊。
“啊……听、听见了……”苏晚用尽全身力气,才挤出一句破碎的、带着剧烈颤抖的回应。她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紧紧抓着陆扬的手臂,指甲几乎要抠进他的肉里。眼泪不受控制地疯狂涌出,顺着她通红的脸颊往下淌。
太羞耻了……太罪恶了……
她居然在用这种被另一个男人肏进子宫最深处的姿态,接着丈夫的电话。
“那个……我听说……听说你去我妹公司面试了?还通过了?”王浩的声音在那头响起,背景音里还能隐约听到音乐和别人的笑闹声,他似乎在一个很吵的环境里。“行啊你小子,走了什么狗屎运?”
就在王浩说出“狗屎运”三个字的同时,陆扬的腰猛地向前一送!
这一次,他没有退出宫腔,而是将整根肉棒死死地、最大限度地抵在了苏晚子宫的最深处,然后开始用一种高速的、小幅度的、几乎只在宫腔内部进行的搅动和研磨。龟头粗糙的边缘反复刮擦着子宫壁最柔软的那一点,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带着电流,从她的小腹深处一路窜到四肢百骸,最后在她的大脑里炸开绚烂的白光。
“呃嗯……啊……”苏晚再也控制不住,一声短促而甜腻的呻吟还是从她死死咬住的嘴唇缝隙里漏了出来。她赶紧用力咬住自己的手臂,试图用疼痛来转移那种几乎要让她发疯的快感刺激。她的身体在陆扬怀里剧烈地颤抖,像秋风中的落叶,内壁剧烈地收缩、痉挛,试图绞断那根给她带来灭顶之灾又带来灭顶快感的罪魁祸首,却只是让那摩擦变得更加剧烈,快感变得更加汹涌。
她能感觉到,一股新的、更加滚烫的液体正从陆扬的马眼里汩汩涌出,注入她被反复蹂躏的宫腔。那不是射精,更像是受到强烈刺激后分泌出的前列腺液,量虽然不大,却异常灼热,像是要把她娇嫩的子宫壁都烫熟。
“你怎么了?声音怪怪的?”王浩的疑问从电话那头传来,他似乎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没……没什么……”苏晚拼命压抑着声音里的颤抖,用尽全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一点,“我刚才……刚才不小心被水呛了一下……”
她编造着拙劣的谎言,一边承受着体内那根肉棒变本加厉的折磨。陆扬似乎对她的谎言感到很有趣,他不再满足于只在宫腔内搅动,而是开始了新一轮的、缓慢而深入的抽送。这一次,他每次抽出时都让龟头几乎完全滑出她湿滑紧窄的阴道,只留下一个滚烫的顶端还卡在穴口,然后在她紧绷的期待和恐惧中,猛地、用尽全力地重新凿进去,一路畅通无阻地撞开层层叠叠的媚肉,直捣黄龙,狠狠撞在她柔嫩的宫颈口上,把那圈软肉撞得向内凹陷,再猛地突破,整根没入宫腔深处。
噗嗤……啪!咕啾……
肉体撞击的闷响,水声,还有宫口被强行撑开发出的、极其细微的“啵”声,在寂静的房间里交织回荡。苏晚甚至不敢确定,这些声音会不会透过手机话筒传到王浩那边去。这种不确定性所带来的恐惧和紧张,与身体上那灭顶的、被反复贯穿的快感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更加致命、更加让人沉沦的毒药。
“是吗?”王浩似乎没太在意,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他打电话的目的上,“那什么,既然你进了禾禾公司,以后也算是自己人了。我爸妈不太喜欢你,你知道的。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别给我妹妹惹麻烦,听到没?”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施舍般的告诫。
而就在他说出“听到没”这三个字时,陆扬的动作骤然加快!
他不再缓慢地折磨她,而是开始了真正意义上的猛烈冲击。他抱着她,将她整个人按在墙上,婚纱照冰冷的玻璃相框就贴着她的脊背。他一只手托着她的臀,另一只手紧紧扣住她的腰,腰胯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挺动,每一次都凶狠地贯入她身体的最高处,肉棒和她的耻骨撞击在一起,发出沉闷而响亮的“啪啪”声,在她白皙的小腹上掀起一阵阵肉浪。
苏晚的双眼彻底失去了焦距,眼前只有一片炫目的白光。她手中的手机几乎握不住,听筒里王浩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像是隔着厚厚的玻璃。她所有的感官,所有的注意力,都被下体那狂风暴雨般的肏干所占据。
子宫颈被反复撞击、撑开,娇嫩的宫腔内壁被粗壮的肉棒疯狂搅拌,每一次凿入都像是要把她的灵魂也顶出躯壳。强烈到极致的快感叠加着罪恶感和背德感,像海啸一样冲刷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堤坝。她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是鼻腔里却控制不住地溢出破碎的、带着剧烈哭泣和极致快感的闷哼。
“唔嗯……嗯……呃……哈啊……”
她的身体在陆扬怀里剧烈地颠簸、颤抖,丰腴的乳浪随着冲击上下翻飞,两颗早已硬挺的樱桃在空气中划出淫靡的弧线。汗水、泪水和口水在她脸上混合,流淌到她和陆扬紧贴的胸口,又顺着身体的曲线往下滑,汇入两人疯狂交合的部位,让那里的水声更加响亮、更加淫秽。
“喂?陆扬?你他妈到底在不在听?怎么一句话都不说?”王浩的声音带上了明显的不悦和怒气,“跟你说话呢!哑巴了?”
陆扬的嘴角勾起一个更加恶劣的笑容。他低下头,一口含住了苏晚另一边敏感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着,同时,他的腰胯冲击得更加狂暴、更加凶猛!
苏晚终于再也压抑不住了。
在王浩那句带着怒气的质问声中,在陆扬那几乎要把她子宫都捣碎肏穿的疯狂抽插下,在她自己那累积到了临界点的、混合着无限罪恶感和极致快感的绝顶洪流面前——
“呃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锐到破了音的、带着哭腔和崩溃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深处爆发出来!她再也顾不上电话那头是谁,再也顾不上什么羞耻和罪恶,整个人被那毁灭性的高潮彻底淹没,身体像通了高压电一样绷直、弓起,然后又剧烈地抽搐、痉挛。
她的子宫在这一刻收缩到了极限,像一只饥饿的小嘴拼命吮吸着那根粗暴入侵的肉棒,一股又一股滚烫的、透明的潮水从宫腔深处、从阴道褶皱的每一个缝隙里喷涌而出,浇淋在陆扬狰狞的龟头和棒身上,发出了更加响亮的“噗嗤”水声。
与此同时,陆扬也到了极限。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晚那紧致火热的子宫正以惊人的力量吮吸着他的龟头,那种被完全包裹、被饥渴索取的感觉让他脊椎发麻。他不再忍耐,低吼一声,腰身猛地死死抵住苏晚的身体,将肉棒最深、最狠地凿进她那已经被高潮痉挛搅得一塌糊涂的子宫最深处,然后——
喷射!
一股滚烫、粘稠、量多得惊人的精液,像开闸的洪水一样,从他怒张的马眼里狂喷而出,猛烈地冲刷、灌注进苏晚那刚刚经历过潮喷、此刻还在剧烈痉挛收缩的娇嫩宫腔!
啵!噗叽……咕噜……
强劲的射精冲击力甚至让苏晚感觉到子宫壁被烫得微微发疼,紧接着就是一种无比充实、无比饱满、甚至带着些微胀痛的填充感。那一股又一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注入她身体最神圣的孕育之地,将她小小的宫腔彻底灌满、撑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平坦的小腹下方,那个因为肉棒抽插而时隐时现的凸起,此刻变成了一个稳定而清晰的、微微鼓起的圆润弧度——那是她子宫被大量精液充满后,被顶得向前凸出的形状。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王浩带着震惊、疑惑和一丝不确定的声音,迟疑地问:
“……什么声音?陆扬?你那边……什么情况?”
苏晚浑身瘫软,像一滩烂泥一样挂在陆扬身上,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高潮的余韵还在冲击着她的神经,身体深处那被精液灌满的饱胀感是如此清晰而可怕。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有那个微微鼓起的小腹,和电话里丈夫的疑问声,在不断地回响。
陆扬抱着她,缓缓喘着气。他慢慢地将已经有些软下来的肉棒从她一片狼藉的身体里抽了出来。
啵……
一声清晰的、带着大量粘稠液体被带出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紧接着,一股混合了浓白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从苏晚那被肏得红肿外翻、一时无法闭合的穴口汹涌而出,顺着她颤抖的大腿内侧,滴滴答答地往下淌,在她脚下昂贵的地毯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淫靡的水渍。
陆扬拿着手机,将它重新凑到自己耳边。他看着怀里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口水和泪痕、小腹微微鼓起、双腿间一片狼藉的苏晚,脸上的笑容灿烂而满足。
他用一种刚刚运动过后、带着些微喘息、却又无比清晰的语气,对着话筒,慢条斯理地说道:
“哦,没什么。王浩。”
“刚才……嫂子不小心,摔了一跤。”
说完,他甚至不等王浩那边做出任何反应,就直接按下了红色的挂断键。
忙音响起。
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寂静。只剩下苏晚破碎的、无法平复的喘息声,还有两人身上汗水、精液和爱液散发出的、浓郁而淫靡的气息。
陆扬低下头,看着怀里彻底失去了所有抵抗能力、眼神空洞地望着婚纱照的新婚妻子,伸出手,轻轻抹掉了她眼角挂着的泪珠。
“刺激吗?嫂子。”他低声问,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征服后的餍足和恶劣的愉悦,“当着你老公的面……被我射满了子宫。”
苏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了一下,终于,她闭上眼睛,发出了一声像是彻底放弃了一切抵抗的、长长的、带着无尽哭腔的啜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