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其实,我不是你老公(加料)
从拿下邻居新娘开始 · 佚名 · 1.4万 字
接着,苏晚的睡裙已经被他完全褪到了腰际,上半身完露在空气中。
新婚妇人苏晚的皮肤上起了一层细细的鸡皮疙瘩,不是因为夜风凉。那肌肤在月光下泛着奶油般的象牙白光泽,胸口上方还残留着昨夜他留下的几处淡紫色吻痕。她的身体在床单上构成一幅慵懒展开的画,从喉骨到锁骨的线条绷紧又松弛,仿佛在承受某种无形的重量。皮肤表面那些微小神经末梢正在疯狂地向大脑发送信号——有人在抚摸你,有人在吻你,有人在品尝你。那种信号太强烈了,强烈到大脑来不及处理,只能转化成一声又一声的低语,从喉咙深处逸出来,变成喉管里破碎的气音,变成舌尖抵住上颚时的轻颤。陆扬的手掌停在她腰侧,食指和拇指张开刚好能卡在她腰窝的凹陷处,那里的皮肤薄得能感觉到皮下骨头的轮廓。他的拇指沿着那处凹陷顺时针画圈,力道不轻不重,每转一圈都能感觉到她腹肌下意识地收紧,肚脐周围浮现出浅浅的沟壑。另一只手像蛇一样沿着她右腿外侧缓缓下滑,手掌平贴肌肤,从大腿中段一直滑到膝盖弯,再折返,循环往复。睡裙的丝绸布料在他指腹下窸窣作响,每一次下滑,裙摆就被他掌根向上推挤一寸,布料下那层细腻的皮肤暴露得越来越多。
陆扬的嘴唇终于离开了她的锁骨。
但没有停下来。
他继续向下游走,像朝圣者沿着她的身体绘制地图。嘴唇经过她胸骨正中央的凹陷,那里皮肤紧绷,他能感觉到薄薄一层皮下脂肪包裹着硬骨的触感。他停留了三秒,舌尖在那处凹陷轻轻打转,留下一个湿润的圆形水印。然后继续向下,经过她的上腹,那里的肌肉因为长期跳舞而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赘肉,皮肤像绷紧的丝绸。嘴唇贴上去的时候,她腹部的皮肤条件反射地抽搐了一下,肚脐周围浮现出一圈细密的纹路。每经过一处,他都会停留片刻,用唇舌在那片肌肤上留下一个完整的吻痕——不是吮吸出来的紫色印记,而是用舌尖反复舔舐、用牙齿轻轻啃咬出来的湿润红痕,边缘带着细微的齿痕。当他移动到肚脐下方那片平坦小腹时,苏晚的手指从床单上蜷缩起来,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发白。她能感觉到他炙热的呼吸喷洒在肚脐下方那片敏感的三角区域,皮肤下的神经末梢像被点燃的引线,一路烧到小腹深处。
苏晚的身体在那些吻落下的时候会不由自主地收缩一下。先是腹部肌肉绷紧,接着整个胸腔向上弓起一个微小的弧度,随后又重重落回床垫,像被浪拍打的水面。她的呼吸节奏完全乱了,吸气短促,呼气绵长,每一次吐气都带出喉咙深处压抑不住的呜咽。
陆扬的手也没有闲着。
撑在她腰侧的那只手,拇指依然在她腰窝的位置画着圈,但另外四根手指已经悄悄向下游移,指腹按压在她髋骨上方那片柔软的肌肤上,感受着她每一次收缩时肌肉的颤动。另一只手沿着她大腿外侧下滑的轨迹越来越大胆,已经从膝盖弯滑到了小腿肚,然后手掌翻转,掌心朝上,手指从她腿弯内侧向上探入,指尖刚好能触碰到裙摆最边缘下裸露的大腿根部肌肤——那里光滑细腻,带着一层薄汗,皮肤温度比小腿要高上两度。他的指尖在那处停住,轻轻按压,能感觉到她大腿内侧肌肉猛地收紧,像受惊的蚌壳。
睡裙的裙摆已经被他掌根向上推到了大腿根部。
酒红色的丝绸布料在她大腿上方皱成一堆,刚好卡在她髋骨和腿根的接缝处,再往上就要露出最后那片区域了。月光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她完全暴露的上半身和半遮半掩的下半身上,胸口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尖在空气中挺立成两粒深红色的莓果。
陆扬的嘴唇来到了她小腹的最下端。
再往下,就是那片被酒红色蕾丝内裤包裹的三角区域。他能感觉到她小腹下方那片平坦柔软的凹陷,再往下几厘米,就是内裤布料最紧绷的中央位置。他的鼻尖已经能闻到从布料下逸散出来的气息——不是香水味,而是她身体最原始的、干净的、带着淡淡腥甜的女性气息,像雨后湿润的泥土混合着花蕊深处最隐秘的芬芳。
苏晚似乎感觉到了他的意图。
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一些,膝盖并拢,试图用双腿内侧的肌肉封住那片区域。但她的力量在陆扬面前微不足道,他只是用一只手按压在她右腿膝盖外侧,轻轻用力向外一拨,她的双腿就被迫分开一个角度,露出大腿根部那片白皙的肌肤和布料边缘勾勒出的阴影。她的双手从陆扬的头发上移开——刚才她一直无意识地抚摸着他的发梢,指尖缠绕着那些发丝——慌乱地去抓身下的床单,手指攥紧床单布料,指关节泛出青白色。然后又想伸手去遮挡自己最私密的地方,但手伸到一半就停在半空中,五指张开又蜷缩,不知道该放在哪里,不知道该护住哪里。她的小臂在月光下颤抖,皮肤下的血管清晰可见。
陆扬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苏晚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从额头到脖子,连耳根和锁骨都泛着一层玫瑰红。她的眼睛蒙着一层薄薄的水雾,睫毛湿漉漉地粘在一起,瞳孔在昏暗的光线里涣散失焦。嘴唇微微嘟着,下唇被她自己咬出了一道浅浅的白痕,随后又迅速恢复充血的红润。她的表情又羞涩又紧张,眉毛蹙起,眉心挤出一道细微的竖纹,但嘴角却不由自主地向上牵动,像是在压抑某种快要溢出来的欢愉。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在颤动,都在发热,都在渴求更多的触碰,可她的大脑还在执行新娘新婚夜应该矜持、应该羞涩的程序。这种割裂感让她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紧绷又松弛的矛盾状态,像一根被拉紧的琴弦,随时可能迸发出响亮的音符。
她用手去挡,手掌盖在自己小腹下方那片区域,手指蜷缩,试图用掌心遮挡住内裤中央已经湿润的布料。
但陆扬轻轻拉住了她的手腕,温热的掌心包裹住她冰凉的手腕关节,把那两只碍事的手从她身体上挪开,按在了她身体两侧的床单上。她的手掌摊开,五指被迫展开贴在床单上,像受刑的囚徒被钉在十字架上。
'别挡。”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苏晚咬了咬嘴唇,牙尖陷入柔软的唇肉里,留下一个更深的印记。她没有再挣扎,摊开的手掌放弃了抵抗,指尖无力地抵着床单。她的胸口剧烈起伏,乳尖在空中划过微小的弧线,像在无声地邀请。
陆扬低下头,视线重新落回那片最后的、也是最美的地方。苏晚穿着一条和文胸配套的酒红色蕾丝小裤,布料极薄,边缘是用黑色蕾丝缝制的花边。内裤很窄很小,几乎只够勉强包裹住那片三角区域,两侧的细带嵌进她大腿根部饱满的软肉里,勒出两道浅浅的红痕。边缘的蕾丝花边贴着她大腿内侧的皮肤,像一幅精致的画框,框住画布中央最隐秘的风景。布料正中央微微凹陷,勾勒出女性阴户饱满柔和的轮廓——两片阴唇紧紧闭合的隆起,顶端是隐藏在布料下的阴蒂凸起,下方是延伸到臀缝深处的褶皱。月光下,能看见蕾丝布料因为湿润而颜色变深,最中央的位置已经晕开一小团深色的水渍,那是她身体分泌的爱液透过薄薄的布料渗透出来,带着温热的体温和甜腥的气息。
陆扬的手指勾住小裤右侧边缘的蕾丝花边,指尖陷入布料和她皮肤的缝隙之间。他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又滑又烫,像煮沸的牛奶表面那层薄膜。他缓缓下拉,布料从她大腿根部的软肉上滑过,带着细微的摩擦声,像丝帛撕裂的轻响。每下拉一寸,就多暴露出一寸皮肤——先是髋骨下方那片平坦的小腹,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珍珠白的光泽;然后是大腿根部最上方的凹陷,那里皮肤最薄,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网络;最后是那道粉色的、紧闭的阴唇缝隙,像一枚未成熟的桃子被从中剖开的截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
苏晚轻轻吸了一口气,腹部肌肉收紧,腰胯下意识地向上抬起来一个微小的角度,配合着他向下拉拽内裤的动作。她的身体在羞耻和渴望之间摇摆——羞耻让她想蜷缩起来把双腿并拢,可身体深处那股滚烫的潮涌却在推着她打开、挺送、迎接。酒红色的蕾丝沿着她的大腿滑下去,经过膝盖,经过光滑的小腿肚,最后从纤细的脚踝处褪下来,轻飘飘地落在了床边厚实的地毯上,像一朵凋谢的玫瑰。
现在,那片区域完全暴露在了他的目光之下。
白,嫩。月光洒在上面,让那片皮肤泛着湿润的玉石光泽。不是刻意修剪过的形状,而是天生的——两片大阴唇饱满丰润,像两片微张的花瓣,闭合得并不完全,中间漏出一条细细的粉色缝隙。缝隙顶端是一颗米粒大小的、深红色的阴蒂头部,像熟透的莓果从保护它的包皮里探出边缘。下方的阴唇缝隙延伸到会阴处,那里皮肤更薄更嫩,褶皱层层叠叠,像刚出炉的奶油裱花。最深处是那个从未被任何人造访过的入口——一处极小的、紧闭的孔洞,周围皮肤紧绷,呈现出嫩藕般的浅粉色,洞口边缘有一圈细微的、半透明的薄膜组织,那就是女性最后的防线,完整、紧致、脆弱。洞口正缓缓渗出透明的爱液,顺着臀缝向下流淌,在床单上留下一小摊湿润的圆形印记。
苏晚感受到他灼热的、审视的目光像探照灯一样一寸寸扫过那片最私密的地方,羞耻感像滚烫的熔岩一样从脊椎骨冲上颅顶,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她本能地伸手去遮,右手从床单上抬起来,手指张开试图盖住那片春光。但五指之间漏出的缝隙根本遮不住什么——阴唇的饱满弧度从指缝间凸出来,指根处隐约能看见那条粉色缝隙的边缘。这种欲盖弥彰的姿态反而增添了一种更强烈的、被强行展示的诱惑,像被迫打开壳的蚌,露出内里柔软湿润的肉。
陆扬再次拉住了她的手,这次没有粗暴地按在身侧,而是握住她的手心,手指一根根插进她的指缝之间,十指相扣,锁死。他的手掌比她大一圈,能完全包裹住她纤长的手指,掌心温热干燥,和她的手心贴在一起,热度从肌肤接触处蔓延开来。然后他俯下身,头埋进她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花园,开始用唇舌品尝这具成熟女性肉体的最核心部位。
苏晚的身体猛地颤了一下,像被高压电从脊椎骨贯穿到尾椎。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三寸高——肩膀、腰胯、大腿同时向上拱起一个僵直的弧度——然后重重地落回床垫,床垫弹簧发出沉闷的呻吟。她的小腿在空气中蹬踢了两下,脚踝互相摩擦,脚趾蜷缩成爪状。阴道收缩得极紧,那条细缝在空气中颤抖着闭合又张开,张开时能看见内里粉红色的嫩肉正在分泌更多爱液,像清晨沾满露水的花心。
'别...”苏晚的声音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像被掐住脖子的鸟。她的手指在陆扬手中收紧,指甲几乎要嵌进他的手背肉里。
陆扬没有听,继续品尝。他的舌尖先舔过她大腿根部最柔软的嫩肉,从外阴唇的外侧开始,沿着那道饱满弧线的边缘向上游走,像画家用画笔勾勒轮廓。舌尖滑过的皮肤会立刻泛起一层鸡皮疙瘩,肌肉抽搐,爱液分泌得更欢。当他用舌头分开那两片大阴唇,舌头探进那道紧闭缝隙的一瞬间,苏晚的喉咙里爆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像被烫到。
陆扬的舌头尝到了她最原始的味道——带着淡淡咸腥的甜,像海水混着蜂蜜,又像熟透的浆果被碾碎流出的汁液。他舌尖用力,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向上探索,舌尖卷过那条缝隙顶端最敏感的小肉粒——那颗深红色的阴蒂头部——然后在上面停留,用舌尖的侧锋快速刮擦。
苏晚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像是通了电的玩具。腰腹高高拱起,腹部绷成一张拉满的弓,乳尖在空中颤动。然后重重落下,床垫震得她身体弹起又沉下。她的手指猛地攥紧了和陆扬十指相扣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划出几道红痕。腿不由自主地向上抬,膝盖弯曲,脚后跟蹬在床单上,试图用大腿夹住他的头,但力道软绵绵的,更像是在把他往自己身上拉。阴道里那股潮涌越来越凶猛,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个从未被开发过的小洞口正在一阵阵紧缩又放松,像婴儿的嘴在吸吮。透明的爱液从洞口溢出,沿着臀缝向下流,已经把她臀下那一片床单浸湿成深色。
"啊...”这次不是压抑的气音,而是一声清晰的、带着颤音的呻吟,从她喉咙深处不受控制地迸出来,像石子投入井底的回响。声音被撕裂成两半,前半截是尖叫,后半截是呜咽。她的下巴向上仰,喉骨在皮肤下滚动,脖子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陆扬继续品尝。他的舌头像最灵巧的探索者,分开阴唇缝隙,舌头尖端挤进那道紧窄的入口。阴道口紧得惊人,他的舌尖只能勉强探入半厘米就被柔软但坚韧的肉壁推挤出来。但他不着急,换成用舌头侧面去舔舐那圈紧闭的洞口边缘,舌头在洞口打转,把渗出的爱液刮下来吞咽,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哝声。然后他含住那颗阴蒂头,用牙齿轻轻啃咬,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带来刺痛,又不会真正伤害。舌尖绕着那颗小肉粒高速旋转,像用舌头拨弄一颗滚烫的玻璃珠。
苏晚的声音变成了连续的、不间断的吟唱,像被风掀起的海浪一声高过一声。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套,吸气时胸腔扩张到极限,肋骨根根分明地凸出来;吐气时从喉咙深处带出破碎的呻吟,像破损的风箱在鼓风。“嗯……啊……别……那里……”词语被拆解成毫无意义的音节,只剩下音调和节奏在空气中回旋。她的双手被陆扬扣住按在床上,但身体的其他部分已经完全失控——腰胯在不自觉地向上挺动,用下身去追逐他灵活的舌头;大腿张开到极限,膝盖完全放松,脚踝勾缠;背部弓起又落下,乳尖在空中划出颤抖的弧。
"不行...不可以.....”苏晚的声音带着哭腔,眼睛紧闭,睫毛上挂着小颗的泪珠。她在摇头,后脑勺在枕头上摩擦,头发散乱铺开像黑色的海藻。“真的……太快了……我受不了……”但她下身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她的言语——阴道里涌出的爱液已经多到从洞口溢出来,顺着臀缝流到大腿根,把床单浸湿一大片。阴蒂在她包皮里完全勃起充血,像一颗熟透的深红色桑葚,每次被他舌尖扫过都会剧烈抽搐。
陆扬没有理会她的抗议,反而加快了速度。他的舌头从舔舐变成吮吸,嘴唇含住那整个阴户区域,用力吸吮,发出响亮的“啜啾”声,像婴儿吮吸乳汁。舌面压着阴蒂高速刮擦,舌尖时而探进洞口试图深入,但每次都被那圈紧密的入口推挤出来。爱液被他大口咽下,带着咸腥的甜味灌满他的口腔。
苏晚的双手从他手中挣脱出来——或者是他松开了对她的钳制——她的手慌乱地在空气中挥舞了几下,手指张开又抓握,不知道该抓住什么能稳住自己濒临崩溃的身体。最后她抓住了自己的头发,手指缠住发根,用力地向后拉扯。头皮上传来的刺痛感稍微分散了一点下身传来的灭顶快感,但只维持了一秒钟就被更汹涌的浪潮淹没。“真的、真的不行……救命……”她的声音带着货真价实的哭腔,眼角真的有泪渗出来了,顺着太阳穴滑进发鬓。不是因为难过或恐惧,而是因为快感积累得太快太强烈,强烈到她承受不住身体里那股快要爆炸的张力,只能用泪水来释放过剩的刺激。她的脸完全哭花了,睫毛膏晕开在眼睑下方,在脸颊上拖出两道黑色的痕迹,嘴唇上的口红也被她咬得残缺不全。
但陆扬没有停下来。他的舌头像一条灵巧的蛇,在她阴道入口那片最敏感的区域内打转、刮擦、吮吸、轻咬。舌尖时而探进洞口半厘米,能感觉到那圈处女膜的环状薄膜紧紧贴着洞口内壁,柔软但极具韧性。他能感到那层薄膜的中心有一个极小的孔洞,小到只够一根手指的指尖勉强进入,那是她每个月经血流的通道。他的舌尖抵在那个小孔洞边缘,尝试着挤进去,但那层薄膜太紧,只允许他的舌尖刺破一个小缝,然后就被更深的阻力挡在外面。但这已经够了。
他的舌头像一朵绽开的莲花,不停地施展着能让所有女性崩溃的绝技——舌尖在阴蒂上旋转三十圈,然后顺着缝隙向下舔舐,分开两片小阴唇,用舌头侧锋刮过洞口,再返回去含住阴蒂用牙齿轻轻啃咬。快感像电流一样在她身体里乱窜,从耻骨一路向上蔓延到脊椎、大脑,再向下灌进四肢百骸。她的小腹在抽搐,子宫在痉挛,乳房胀痛发硬,乳头挺立得像要滴血。
苏晚开始发抖。不是之前轻微的颤抖,而是肉眼可见的、从骨骼深处迸发的抖动。从大腿根部一直延伸到脚尖,她的脚趾蜷缩起来,趾关节因为用力而泛白,然后猛地张开,青筋在脚背上凸起,然后又蜷缩,周而复始。小腿肌肉在痉挛,能看见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像波浪一样滚动。大腿内侧的肌肉抽动着互相摩擦,发出“沙沙”的肌肤摩擦声。她的骨盆在不自主地向上向前挺动,腰肢左右摇摆,像在跳一支无声的艳舞。整个下身在空气中形成一种妖异的律动,仿佛有看不见的线在牵引她的身体,让她在快感中扭曲起舞。
再这样下去,她很快就会到达那个她从未来过的终点。她能感觉到那个临界点——从小腹深处涌起一股滚烫的热流,像火山即将喷发的岩浆,堆积在子宫深处,再向下注入阴道,把那个从未被填满的通道胀得满满的。快感在身体里积累,像水坝蓄水,水位已经逼近警戒线,只要再来一点点刺激,闸门就会彻底崩坏,倾泻而出的洪流会把她整个人淹没、冲垮、溺毙。
随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陆扬感觉到了她的信号。他舌下的那具女性身躯正在紧绷到极限——阴道口那圈肌肉像钢箍一样收缩得极紧,洞口边缘渗出的爱液从透明变成乳白色,像煮沸的牛奶表面那层奶皮。阴蒂在他口中胀大到极限,像一枚熟透多汁的浆果,每次被舌尖扫过都会剧烈跳动,传递出细微的神经脉冲。她的呼吸完全乱了,变成了一种急促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喘息,吸气和吐气之间几乎没有间隔,像是溺水者在拼命攫取氧气。每次吸气,她会从喉咙深处发出“嗬嗬”的声音,像破损的风箱;每次吐气,都会带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和呜咽,像垂死动物的哀鸣。她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某个开关已经快要被按到极限,“咔哒”声已经卡在最后半格。
陆扬最后一次用力一吸——嘴唇含住整个阴户区域,舌头压着阴蒂高速旋转,舌尖同时刺进那个紧闭的洞口,几乎要顶破那层薄膜。他用尽全力吮吸,发出响亮的“啾——”声,像拔掉瓶塞。
那一瞬间,真实的、鲜美的、只属于成熟女子的海鲜滋味在口中爆开,浓稠、腥甜、滚烫。
"啊——!!!”
苏晚的身体猛地弓成了一个倒扣的U形,只有后脑勺和两个脚跟还挨着床面,整个腰胯和背部悬在半空中,像一座人体拱桥。她的嘴巴大张着,嘴唇开裂,露出里面粉色的口腔黏膜和颤抖的舌头,却发不出任何实质性的声音——所有的尖叫都被卡在了喉咙里,变成了一种无声的、颤抖的、从喉骨深处挤压出来的嘶吼。她的眼球向上翻,露出大面积的眼白,瞳孔完全散开,失焦地盯着天花板。嘴角流下不受控制的口涎,混着眼角的泪滴在下巴上汇成一道水痕。身体在悬空的状态下剧烈抽搐,从肩膀到脚踝,每一块肌肉都在痉挛。阴道口猛地喷出一股温热的、透明的液体——不是尿液,而是清澈的、带着淡淡腥气的爱液——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她自己小腹和胸口上,把皮肤和床单都打湿。这就是她人生中的第一次潮吹,第一次被舌技送上顶峰。
阴道深处那层处女膜虽然没有被突破,但已经被他持续的刺激撑得极度紧绷,薄膜中心那个小孔洞在痉挛中张开又闭合,边缘渗出一滴滴半透明的液体,混着少量淡粉色的血丝——那是薄膜组织被过度拉伸后毛细血管破裂产生的微小出血。她达到了一次纯粹的、阴道外部刺激带来的高潮,没有插入,没有穿刺,只用舌头就把这具成熟女性身体最深处的那口井彻底凿开,让她像喷泉一样涌出汁液。
这种巅峰状态持续了大约十几秒。十几秒里,她一直维持着那种反弓的姿势,身体像被看不见的手提着脚踝和头颅向上拉,脊椎骨发出“咔吧”的轻响。大腿根部的肌肉在疯狂抽搐,能看见皮肤下的肌肉纤维像触电一样跳动。阴道口每一次收缩都会喷出少量爱液,连续喷了六七波,把她的下半身和床单彻底浸湿成一片深色的水渍。
十几秒后,苏晚的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重重落回床垫,四肢摊开,肌肉松弛。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像风箱一样起伏,乳尖在空中颤动。眼睛半睁半闭,瞳孔涣散,眼神失焦地盯着天花板,眼白上浮出一层血丝。舌头从嘴里半吐出来,挂在下唇边缘,嘴角挂着涎水和泪水的混合物。整个身体被汗水浸透,从额头到脚踝,皮肤上覆着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月光下闪闪发光。她的阴户区域完全暴露在空气中,阴唇因为充血而肿胀成深粉红色,像两片被揉搓至熟透的花瓣,缝隙里还在一阵阵地溢出透明液体,顺着臀缝流淌,在床单上晕开更大一片水痕。那层处女膜在她高潮的痉挛中被撑得更开,薄膜中央那个小孔洞张开得像一粒米大小,边缘挂着几缕乳白色的爱液和淡粉色的血丝,像破晓时分天边晕开的霞光。
陆扬抬起头,看着苏晚这副被他彻底玩坏的样子。嘴角还挂着她爱液的痕迹,他用舌尖舔掉,品尝那咸腥的余味。然后他直起身,跪在她两腿之间,双手抓住自己裤腰两侧,快速地解开了皮带扣、拉链。牛仔裤和内裤被他一起褪到膝盖处,那根已经完全勃起、尺寸惊人的阴茎猛地弹出来,在空气中挺立。茎身粗得像成年男性的手腕,青筋像盘绕的蚯蚓在皮肤下鼓起,龟头紫红发亮,马眼正渗出一滴滴透明的先走液,顺着茎身流下。他的睾丸悬在胯下,饱满得像两颗熟透的李子,因为性冲动而收紧上提,紧紧贴着会阴部。
陆扬看到苏晚的目光无意识地落在他胯下那根滚烫的凶器上,瞳孔因为震惊而缩紧。她的视线从龟头扫到茎根,再扫回来,脸上原本就未退的红晕变得更浓烈了,像要烧起来。然后她猛地侧过头去,把脸埋进枕头里,咬住了自己的手指,牙齿用力啃着指关节,不敢再看。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之前高潮的痉挛,而是恐惧和期待交织成的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的尺寸,比她想象中要粗大太多,几乎有她手腕那么粗。想到那样可怕的东西即将进入自己身体最深处,那个从未被任何物体进入过的、只够一根手指勉强探入的紧窄通道,她就觉得小腹深处一阵抽搐,既害怕,又隐隐有种病态的期待。她的阴道在高潮后敏感得像通了电,每次收缩都会传来细微的刺痛和酥麻,而那根巨物即将带来的填充感,光是想象就让她的腿软得抬不起来。
陆扬没有给她太多害羞的时间。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苏晚的耳侧,手掌深陷进枕头里。另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阴茎,用龟头顶端在她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片嫩肉上摩擦了几下,留下湿滑的先走液痕迹。然后龟头找准位置——抵在她两片肿胀阴唇紧闭的那条缝隙正中央,刚好卡在阴道入口那个从未被进入过的小洞口。龟头比洞口大一圈,光是抵在那里,就能感觉到那层处女膜的薄膜在龟头的压力下向内凹陷,像紧绷的鼓皮被手指按压。
他开始夺走她的第一次。不是缓慢试探,而是像攻城锤一样,用龟头顶着那个紧窄的洞口,腰胯向前挺动,施加持续的推力。
那一瞬间。
苏晚的身体一僵,所有肌肉瞬间绷紧,像被冻住。牙齿咬着自己手指的力道加重了几分,指关节被她咬出一圈深深的白痕,几乎要破皮出血。她的眉头因为剧烈的痛楚而紧紧皱起来,眉间挤出一道深深的“川”字纹。手指从嘴里拿出来,颤抖着伸向空中,然后像溺水者抓住浮木一样抓住了陆扬的手臂——不是温柔地握着,而是像鹰爪一样死死扣进他手臂肌肉里,指甲几乎要嵌进皮肉。她的喉咙里发出一种压抑的、从鼻腔深处挤出来的闷哼,像被捅了一刀的动物。
龟头顶入了最外层的阴唇缝隙。只是头部挤入那道肉缝,苏晚的身体就开始剧烈反抗——双腿猛地夹紧,膝盖向内合拢,试图用大腿的力量把他推开。但陆扬用膝盖顶住她的大腿内侧,强行把她的腿分开到极限,让她呈M字形向他敞开。阴道口那圈肌肉像钢箍一样死死收紧,试图把入侵者拒之门外。但他继续向前推,龟头挤开闭合的阴唇,两片粉嫩的软肉被迫向两侧分开,露出里面更深处的洞口——那圈浅粉色的、完整的处女膜薄膜,中央有一个米粒大小的小孔,正在因为恐惧而剧烈收缩。
“疼吗?”陆扬问,声音低哑,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他的龟头已经抵住了那层薄膜,薄膜的韧性比他想象中要强,像个坚韧的橡胶圈箍在洞口。
苏晚摇了摇头,头发在枕头上摩擦,然后又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表达什么——疼吗?当然疼,光是龟头顶着洞口就已经让她疼得全身冒冷汗。可是这种疼里又混杂着一种病态的满足感,一种“终于要失去贞洁”的解脱,一种被强大雄性征服的快意。她的眼神复杂,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瞳孔深处却燃着一簇火。手在陆扬的手臂上用力掐着,指甲在他皮肤上留下了几道鲜红的血痕,但她没有松开,反而掐得更紧。
陆扬没有再问。他腰胯向前用力,龟头顶着那层薄膜,缓慢地、持续地施加压力。阴茎像一根烧红的铁棍,粗大的尺寸让苏晚的阴道口被撑开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她能清楚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强行分开,黏膜被摩擦得火辣辣地疼,洞口那圈肌肉在撕裂的边缘哀鸣。那层处女膜薄膜在龟头的挤压下向内凹陷,凹陷的深度越来越深,薄膜被拉伸到极限,从原本的平坦变成了圆锥形,锥尖抵着龟头顶端的马眼。薄膜中央那个小孔洞在压力下张大,从米粒大小变成黄豆大小,边缘渗出一滴滴淡粉色的血珠——毛细血管开始破裂了。
到一半的时候,陆扬感觉到了那层阻碍达到了极限。他的龟头有一半卡在薄膜外面,一半挤进了那个被撑大的小孔里。薄膜像一层有弹性的保鲜膜紧紧箍在他的龟头冠状沟上,勒出一道深深的凹痕。只要再向前推半寸,这层代表着女性纯洁的薄膜就会彻底撕裂,从中间被捅穿,变成一个永久的、再也无法修补的破洞。
他没有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挺,力量像攻城锤撞击城门。
啪。
一声极轻微的、像湿布撕裂的声音。龟头突破了那层薄膜,捅进了薄膜后面更深的、从未被进入过的阴道深处。阻力突然消失,薄膜从中央被撕裂开一个大口子,裂口像被撕开的圆形窗户纸,边缘参差不齐,挂着血丝和爱液的混合物。龟头顺着裂口滑进去,像捅破一层窗户纸后冲进室内。
苏晚“啊!!!”地叫了一声,声音凄厉高亢,像某种濒死的鸟。她的身体向上弓起,背部离床三寸,腹部抽搐,乳房的软肉在空气中剧烈跳动。手在陆扬的手臂上留下了五道深深的红印,指甲划破了他的皮肤,渗出细小的血珠。她的阴道在那瞬间经历了前所未有的剧痛——薄膜被撕裂的刺痛,加上粗大阴茎强行闯入的胀痛,两种痛感叠加在一起,像烧红的铁钎从下身一直捅到小腹深处。她能清楚感觉到那层薄膜像一块布一样被撕开,裂口边缘的神经末梢在剧烈地跳动,向大脑发送着撕裂性剧痛信号。鲜红色的血从撕裂处涌出来,瞬间染红了他的龟头和她的阴唇——处女血,量不大,但颜色鲜红得像刚榨出的石榴汁,混合着之前分泌的爱液,在两人的交合处形成一片红白相间的黏腻液体。血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来,在床单上晕开一小朵红梅。
陆扬没有动,停在那里。他的龟头插进了她的阴道口,但只进入了一小段——阴道紧窄得惊人,像橡胶手套的指套,紧紧箍着他的茎身。他能感觉到自己阴茎被温暖的、柔软的、但极度紧致的肉壁全方位包裹挤压,每一寸黏膜都在欢迎他,也在抗拒他。处女血的铁锈味混杂着她爱液的腥甜味飘进鼻腔,那是征服一个女人最后防线的气味。裂开的处女膜断口还箍在他的茎身上,像一枚证明她是处女的勋章,正在她的体温中逐渐软化、溶解、被他的体液浸透。
大约过了半分钟,苏晚的呼吸渐渐平缓了一些,从刚才的尖声惨叫变成了压抑的啜泣。眉头松开了一点,但依然紧锁。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从眼角滚落,混着汗水在脸颊上冲开一道道痕迹。她的身体还在发抖,但已经不像刚开始那样剧烈痉挛了。阴道里的剧痛开始转化为一种尖锐的刺痛,像伤口被盐水冲刷。她能感受到体内那根东西的尺寸和形状——粗得像要把她整个人从中劈开,灼热得像烙铁,在她从未被探访过的通道里点燃一场大火。
陆扬低头看着她这副梨花带雨的模样,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动作很轻,指腹刮过她湿润的皮肤。苏晚抬起眼睛看着他,睫毛被泪水打湿,一簇簇粘在一起,眼神复杂得像打翻的调色盘——有新婚夜失去贞洁的羞涩,有被陌生人(或者说“假丈夫”)占有的紧张与恐惧,有一点点的、实质而尖锐的疼痛,还有某种她自己也说不清楚的、认命般的接纳。那是身体在被强行插入后产生的、本能的臣服——既然已经被捅破了,既然已经流血了,既然已经没有了退路,那就只能接受,只能容纳,只能让这根把她弄疼的东西填满她的空虚。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上,但力道已经软下来,从抗拒变成了无力的攀附。抓住他手臂的手也松开了,手指从他手臂上滑落,改为轻轻搭在他后背,指尖抵着他的脊椎骨,像在确认这个正在占有她的男人的存在。
陆扬开始动了。腰胯向后缓慢抽离,阴茎在被撑开的通道里摩擦着柔软湿润的肉壁后退。他能感觉到那层破裂的处女膜断口挂在冠状沟上,随着他抽出而被拖拽,刮擦着她阴道口被撕裂的伤口边缘。苏晚又疼得发出一声闷哼,手指在他背上抓了一下。但他没有停下,抽到只剩龟头还卡在洞口时,他停顿了一秒,然后猛地挺腰,阴茎像攻城锤一样再次撞进去,力道比刚才更重,深入到她阴道更深处。
“呜!”苏晚的吟唱声的调子变了,从单纯的疼呼变成了混合着痛楚和奇异的充实感的呜咽。这次进入比刚才顺利一些——通道已经被强行撑开过一次,粘膜分泌了更多爱液和血液作为润滑剂,虽然依然紧得不可思议,但至少能让整根茎身勉强挤进去了。陆扬感到自己的龟头顶到了一个柔软的、有弹性的、像橡皮塞一样的东西——那是她的子宫颈口,位于阴道最深处,像一个圆形的、紧闭的门户。他没有试图冲撞那道门,而是把整根茎身都送进她的通道里,让龟头紧紧抵着子宫颈的凹陷处,冠状沟顶着她阴道前壁那块最敏感的G点区域。然后他开始了持续而缓慢的抽插——不是大开大合的操干,而是短促、深顶、反复研磨G点的动作。每一次挺入,粗大的茎身都把她紧窄的阴道从内部撑到极限,肉壁像小嘴一样死死吮吸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摩擦都带来让人头皮发麻的紧致快感;每一次抽出,被撑开的肉壁又会依依不舍地贴着他茎身被拖拽出来一小截,然后被他的下一次撞击再次捅进深处。
苏晚的声音从啜泣逐渐转化为一种断续的、带着鼻音的呻吟。疼还是很疼,每一次茎身摩擦过她被撕裂的处女膜伤口时都会传来尖锐的刺痛,但当疼痛累积到一定程度,大脑开始分泌内啡肽来麻痹痛觉中枢,快感就开始从疼痛的缝隙里渗出来。那种被极度充盈的感觉——从未被任何物体进入过的紧窄通道此刻被一根粗壮的、滚烫的、坚硬的阴茎蛮横地塞满,从阴道口一直填塞到子宫颈,每一寸肉壁都被扩张、被摩擦、被抚摸——开始激活她身体深处沉睡的性快感神经。她能感觉到龟头顶部那块硬结在她阴道前壁一处特别敏感的区域反复研磨,每磨一下,就有一股微弱的电流从那里窜开,像涟漪一样扩散到小腹深处,让她子宫一阵痉挛。刚开始只是微弱的、被疼痛覆盖的酥麻感,但随着他抽插动作的持续,那种酥麻感越来越强,逐渐开始和疼痛分庭抗礼。她的吟唱声开始带上颤音,像被揉碎的丝绸一样,从喉咙深处抖出来。
就在这时,一道光在陆扬的意识里闪过。
[法系统提示:第一次法福进行中。目标对象苏晚处于完全接纳状态。法福值获取通道已开启。]
[恭喜宿主,法福+10。]
陆扬在心里笑了一下。系统说的是“法福进行中”。也就是说,他现在做的每一件事——把这个新婚妻子的处女膜捅破,在她体内抽插,听着她的呻吟,感受着她的紧致和湿润——都被系统认定是在执行“法福”任务。而且已经在给他加法福值了,每一下抽插都在产生系统点数。
那就更不需要客气了。
他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和速度。腰胯像打桩机一样开始快速挺动,阴茎每一下都重重撞进她阴道深处,龟头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子宫颈口上,发出沉闷的肉体撞击声。苏晚的阴道被操得“噗叽噗叽”作响,那是爱液、血液和空气被茎身挤压摩擦产生的淫秽水声。每一次撞击,她乳房就会在空气中跳一下,乳尖划出颤抖的弧线;每一次抽离,她腹部就会向内凹陷,肚脐周围浮现出一圈深深的褶皱。她的双手从陆扬的后背滑到了他更下方的臀部,手指扣进他臀大肌里,指甲几乎要嵌入肉里。腿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自动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腰后交叉锁死,把他向自己身体深处用力勾拉。她的吟唱声越来越大,越来越连续,已经听不出词句,只剩下高低起伏的音节和断断续续的气声,像一首被调到了最快速度的曲子,每一个音符都紧挨着上一个,连成了一片绵长的、淫靡的、被操到失神时的浪叫。“嗯……啊……好深……顶到了……太重了……啊、啊啊……要死……要被捅穿了……”她的眼睛又开始翻白,瞳孔涣散,嘴角淌出口涎。泪水还在流,但已经从最初的痛苦之泪变成了被操到失控的狂喜之泪。阴道里那股热流又开始积聚,虽然刚才高潮过一次,但这种插入式的、子宫被反复撞击的快感比单纯的外部刺激要强烈十倍。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肉壁在拼命吮吸那根进出的阴茎,像婴儿吮奶一样本能地夹紧、放松,试图榨出他更多的精液。处女血还在流,每次抽插都会带出新的血丝,在两人交合处形成了红白相间的、黏腻的混合液体,像草莓奶昔一样涂满了他茎身和她阴户。
陆扬忽然停了下来。阴茎深深埋在她体内,一动不动。
苏晚愣了一下,迷离的眼睛睁开,不解地看着他,眼神里写满了“为什么不继续了”和“求求你继续操我”。她的小腹在痉挛,阴户在收缩,渴望那根填满她的东西再次动起来。
陆扬俯下身,嘴唇凑到她的耳边,呼吸喷在她的耳廓上,声音低得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一
"其实,我不是你老公。”
苏晚的身体僵了一下。不是剧烈的颤抖,而是全身肌肉瞬间绷紧后停滞,像被按了暂停键。她的眼睛睁大,瞳孔在涣散和聚焦之间摇摆。
"我是你老公的邻居,陆扬。”
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入她耳中,每个字都带着他身体的热度和下体抽插带来的晕眩。
苏晚眨了眨眼,脸上的表情从迷惑变成了……某种更复杂的、介于羞涩、嗔怪、不敢置信、以及隐隐的“果然如此”之间的东西。她的脸颊原本就因为性爱而泛着红晕,此刻更是在两腮晕开两团更深色的红潮,一直蔓延到耳朵和脖子。她咬了咬下唇,嘴唇被咬得充血发紫,然后用那只还能活动的手,用手掌轻轻拍了一下陆扬的胸口。力度很小,像猫爪拂过,与其说是打,不如说是抚摸。
"你..你坏死了。"她的声音软得像刚刚熬化的棉花糖,带着高潮后的沙哑和哭腔的余韵。"都这时候了还开这种玩笑。”
她以为他在玩新婚夜角色扮演的情趣游戏——假装成别人来偷情,增加刺激感。毕竟此刻进入她体内的阴茎是真实的,处女膜被撕裂的疼痛是真实的,被他操到高潮迭起的快感也是真实的。她的身体正在被一个男人激烈占有,而这个男人现在在她耳边说,其实他不是她的丈夫。在她混乱的大脑中,这只能被解释为一种淫荡的戏言,一种让这场禁忌的性爱更刺激的下流玩笑。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圈,眼神迷离地看着他,等待着他再次开始抽插,用行动证明这只是情趣。她甚至配合地用腿勾了勾他的腰,阴道轻轻收缩了一下,像在催促。
陆扬看着她这副完全沉浸在被操快感里的模样,嘴角扬起一个微不可察的弧度。他没有再解释,只是重新挺动腰胯,阴茎开始在她被血液和爱液充分润滑的阴道里再次快速地、用力地操干起来。撞击声、水声、肉体拍打声、苏晚愈发高亢的呻吟声重新填满了房间。处女血的铁锈味、爱液的腥甜味、汗水的咸味、和交媾的淫靡热气在空气中混合成一股浓烈的情欲气息,像一层无形的网,把床上的两个人死死缠在一起。床垫在剧烈摇晃,床头撞在墙壁上发出规律的“咚咚”闷响。苏晚的声音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吟唱,这次她甚至开始配合他的节奏,腰胯随着他的撞击向上挺送,让每一次插入都更深、更重。她已经彻底沉迷在这种被巨大阴茎填满、贯穿、操干的快感中,顾不上思考他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真是假。在她的感官世界里,只有一个粗暴地夺走了她处女之身、正在用性爱把她送上天堂又拉入地狱的强壮男人,至于这个男人究竟姓甚名谁,在剧烈的快感洪流中,这个问题已经模糊得无关紧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