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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9 节

第二节我不再装弱。

从基友母亲开始的色色喜剧 · Kyrie · 8,795 字

  收着打,仍是碾压。

  抢断、快攻、中投。身体二十倍的底子压到「运动员上限附近」依旧过分。对手的呼吸开始乱,我的呼吸却被高潮打断又接上。自慰棒在腔内随冲刺左右晃,像有一根看不见的鸡巴在操。两层一起麻,篮筐有时会虚一下,我仍能把球放进。

  对方的替补席传来一阵嘀咕,「那小子是不是嗑了」「他刚才三步上篮跳了多高」「你看他脸,红得跟煮过一样」。我听见了,只当没听见。嗑倒是没嗑,就是穴里含着一根震到中档的棒,每一跑一跳都在自己抽自己。

  季修跑过来跟我击掌,眼神兴奋,「你这状态……该进校队了!」

  「友谊赛而已。」我喘着回他,喉咙里压着一半的浪,「别当真。」

  「你出汗也太夸张了。」他递来毛巾,「跟水里捞出来似的。」

  我接过毛巾抹脸,趁那块布挡着,无声地张开嘴,把又涌上来的一波高潮闷在喉咙里。毛巾放下时,我脸上已经又是那张「体能不错」的脸。

  一次防守反击,我从后场带球推进。每一步球鞋砸地,棒就往深处顶一寸。油亮丝在长裤里摩擦腿根,发出只有自己听见的细响。过人时胯一沉,肥唇夹着棒拧半圈,电流从会阴炸到后脑。我嘴角抽搐一下,把球甩给底角,自己空切,接球,跳投。

  球进。

  「唔……」

  人在落地的瞬间又去了半截,脑子空了一拍,腿心热液涌出,球袜更湿。

  「你吃了什么药?」季修下场休息时喘着问我,「以前没这么准。」

  「巴尔的摩空气好。」我喝水,喉结滚,裤裆内侧已经湿透一圈,幸好深色,「别多问,投。」

  他凑近一点,压低声,「你走路怎么夹腿?伤到了?」

  「肌肉……紧。」我说,逼里正好被棒顶到那一点,声线破了半拍,又补上,「拉伸不够。」

  季修信了,还塞给我一条运动毛巾,「擦擦,脸红得像发烧。」

  我接过水灌了一口。喉结一滚,把又涌上来的那波浪咽回去,膝弯软了半拍,用毛巾只擦了把脸。穴肉猛抽,淫水把开档灌满,沿大腿内侧油亮的丝面往下爬。我把毛巾放下,笑,「谢了。」

  中场休息钻进厕所隔间,锁门,把运动裤扯到膝。

  低头看得见。高腰油亮丝湿成深肉色,开档处妮可的肥厚阴唇外翻,颜色发艳,自慰棒根部一片白沫与骚水。足弓在球鞋里蜷着,趾尖全湿。我按住小腹,棒还在中档震,穴肉抽搐着又去了一小回,浪叫卡在罗杰的嗓子里,变成一声闷哼。

  外头有球友进来,脚步声在隔板外停了一下,又走开。我屏住呼吸,等那阵脚步声远了,才松出一口气,低头处理腿间这摊狼藉。

  手指绕着棒根转了一圈,把溢出来的水抹到丝面上,再故意加到高档试了三秒。膝一软,肩撞隔板。立刻拧回中档,喘着骂自己。

  「夹紧。下半场……还要拿MVP。」

  丝上的水擦不干,只能往裤里抹匀,提裤,拉链拉好。水声哗啦,我洗了把脸,镜子里还红着。推门出去,又变回那个打球有点上头的博士生。

  下半场对方开始侵人。

  有人用手肘顶我腰,力道透过衣服砸在折叠的胸肉上,痛与爽一起炸。我哼都没哼,反手分球底角,空位三分。进。

  季修眼睛都直了。

  观众席有人起哄。

  罚球时我把遥控又拧高半档。

  站上罚球线,表面是投篮呼吸,里面是自慰棒顶着最深处狂震。

  「嗯……」

  第一罚,球出手的同时穴里猛绞,眼前发白,球仍空心入网。第二罚,我故意停多半秒,让高潮爬到顶点再出手。球进,人却在掌声里悄悄喷了,热液再次灌满丝裆,腿间黏得一塌糊涂。

  裁判吹哨的手势,队友的击掌,观众的起哄,全从我耳边滑过去。我低头运了两下球,让那阵余波先过去,抬头时脸上已经是标准的「手感来了」的笑。裤裆里那根棒还在最深震,骚逼刚喷过水。

  哨响,终场。

  分差大到友谊赛有点尴尬。

  馆长笑着递来一枚丑奖牌,绳子粗,镀金掉漆,「MVP,罗杰!脸怎么红成这样?累的?」

  「累的。」我点头,接奖牌。

  绳子往脖子上一套,奖牌拍在胸口。力道砸在折叠的乳尖上。自慰棒恰在这时被口袋里的手指碰到,档位跳到最高。

  嗡——

  逼里剧烈痉挛。

  我站在场中央,脸上是标准的腼腆笑,身体却在众目睽睽下高潮。

  「唔……嗯……」

  腿根发抖,油亮丝里的水声只有自己听得见,穴肉死死咬住棒,潮吹一股股往外涌,被运动裤吸成更深的暗色。双倍快感从腰眼麻到后脑,站都站不稳,还得站直笑。季修在旁边鼓掌,拍我肩膀,「牛逼罗杰!巴尔的摩回来开挂了啊!」

  「还行。」我声音沙哑,奖牌在胸前晃,「普通……发挥。」

  普通发挥个屁。

  我在MVP的闪光灯里偷偷去到腿软,还得站直,还得合影,还得举起那枚丑奖牌。拍照的大叔喊「再来一张」,我站在队形中间,脸上是腼腆的笑,腿心却还含着一根震到高档的棒,笑到第三张时,喉结滚了一下,把一声闷哼咽回肚子里。

  有人说,「罗杰今天皮肤真好,红润。」

  高潮红。我谢了那人的夸奖,转身把奖牌摘下来,动作自然地塞进包里。

  散场后我没立刻回公寓。

  晚晴手机在她的包里,我输入她常用的那串密码。锁屏是自拍,相册里有几张没删干净的。酒局,男的手在她腰上。酒店廊,男的耳钉反光。最后一张,是那男的鸡巴特写,尺寸普通,修了滤镜。

  备注名,贺轩。

  本地一个富商的儿子,标准富二代,局多、钱多、本事少。通讯录置顶,转账记录密,基本就是这一号姘头。聊天记录更直白。今早还在约「下午球馆附近开房,你男朋友打球你来找我」。晚晴回,「看情况,他那根没你会玩。」

  绿得理直气壮。

  我一边翻,一边在心里给这个姘头打分。钱多,色胆大,口风松,是那种会被女人玩死还不自知的类型。对季修来说,他是「我女朋友认识的朋友」。对晚晴来说,他是钱包加床伴。对我来说,他正好拿来试试这张新皮,顺便把晚晴外面这号姘头清掉。

  定位共享还开着。离球馆两条街,有一间钟点房。

  我看了眼时间,还早。球场那边季修还在被队友灌庆祝饮料,一时半会儿不会想起女朋友。我拎起晚晴的包,先钻回球馆厕所。

  隔间里我把折叠展开。头部吐出,苏晚晴的脸归位。胸回原位,份量普通,乳尖却还硬着。高腰油亮丝不脱,外面从包里掏出短裙与外套套回去。裙摆盖住开档,走起路来妮可的逼夹着自慰棒,每一步都像被操,两层一起麻。球袜换成细带高跟,油亮脚背从鞋口露出来。

  隔间门板外是球馆散场的嘈杂,有人喊着「MVP再喝一瓶水」,有人在收拾器材。我出隔间,对着洗手台镜子把晚晴惯用的笑练一遍。

  「再笑一个。」嘴角抬到她惯用的弧度,眼睛弯起来,声线换回她的嗲,「修修宝贝……晚晴想你啦。嗯,就是这个调。」

  镜子里那张脸笑得很完美,只有眼尾一点没压干净的潮红。我伸手,用凉水拍了拍脸,把那点红也压下去。

  先把自慰棒抽出来,塞进包里。穴口一时合不拢,肥唇还在微微吐水。我夹紧,整理表情,踩着细带高跟出馆,朝钟点房走。高跟踩在林荫道上,一步一个响。

  钟点房门开,贺轩靠在床头玩手机,衬衫解开两颗,腕表反光刺眼,看见「晚晴」先吹口哨,「不是说看情况?这么急,夹着来的?」

  他这人习惯先亮行头。衬衫挽到小臂,露出手腕上一圈金表和半截练过但疏于维护的肌肉线条,胸肌把布料绷出一点弧度,下巴微抬,是那种「钱就是底气」的富二代站姿。晚晴的记忆里,他每周去三次私教,发朋友圈必配健身房自拍。可惜那点肌肉多半是给教练拍照用的,一进了床事,他更习惯躺着指挥。

  「急嘛。」我甜着嗓子走进去,反锁,咔嗒一声,「想你了,一分钟都等不了。修修刚刚打完球,正好。」

  窗帘,床单,墙上的廉价挂画。门在身后咔嗒锁上。

  他眼睛亮了,伸手来搂腰,「就喜欢你这样。比你那死读书的男朋友强吧?」

  「嗯……」我让他搂,身体却已经贴上去,短裙下的油亮腿跨过他的膝,「强不强……等会儿让你射出来再说。先亲。」

  吻下去的时候,我让逼里多渗出一点东西。仍是水的触感,却带着让人发烫的甜。碰到黏膜,就催着对方硬,并把多余的生命力一点点拧成精液,往蛋里灌。他嗅不清,只觉得下腹一紧,裤裆自己支起来,囊袋发沉。

  他大概以为是久别重逢的刺激,是「女朋友今天特别主动」。他不知道这张晚晴的脸下面还叠着另一张皮,也不知道那股甜正在把他能硬的力气一点点拧成精液。他只知道今天运气好,捞女女朋友夹着腿来送。

  我坐在他大腿上,任他的手从裙摆探进去,摸到高腰油亮丝的边沿,他指尖顿了顿,笑,「今天穿这个?够骚的。」

  「给你穿的嘛。」我腻着嗓子,任他指尖摸到开档边缘,妮可的肥唇在丝口外微微张合,他摸到那圈不该属于晚晴的厚,愣了一下,又当是女朋友「变紧了变厚了」,兴奋得眼睛都红了,「靠……你是不是练了?」

  「练了。」我说,「专门……练来夹你的。」

  「今天好主动……」他喘,解自己皮带。

  「还不够主动?」我跪下去,拉开拉链,普通的一根弹出来,比相册滤镜诚实,也比他吹的短一截。晚晴的唇含住冠沟,短吸,腮凹,舌尖刮马眼。

  「唔……」

  腰眼先麻了一下。先用唇瓣夹住伞缘左右磨,再真空裹紧。技巧用的是我的,表情用的是她的。抬眼看他,眼尾湿,像真的馋这根鸡巴。

  他靠在床头,享受得眯起眼,手搭在我后脑上。每一口都从他身上吸走一点生命力,他只觉得今天格外爽,爽到骨头里都在发虚。

  「含深点……对……晚晴你今天嘴好软……」

  我深喉到他骂脏,喉肉一圈圈勒过冠沟。

  「唔嗯……」

  又吐出,涎丝拉在唇与龟头之间,嗲声发浪,「喜欢吗?修修要是看见……女朋友跪着吃别人的鸡巴……当场就会软掉吧?可是……你不是说他那根不行吗?那我只好……用你的。射我嘴里一次……先垫垫。女朋友的嘴……当鸡巴枕头……」

  他被说得更硬,按着我的后脑抽了十几下,就喘着要交代。我偏头,让第一发射在舌面上,鼓腮展示,再咕咚咽下。

  「嗯……」

  精液里那截热被身体吃掉。同时穴口又腻出一圈水,妮可的肥唇一张一合,裹着他还没完全软下去的柱,生命力继续被拧成精液,他那根竟又胀起来,连他自己都茫然地「啊」了一声。

  「怎么回事……」他低头看自己,又看我的嘴,眼里那点富二代的得意已经变成了困惑,「以前……没这么快起来过……你今天……」

  「今天怎么了。」我抹了抹嘴角,甜笑,「说明你身体好呀。来……第二发……趁着有状态,多射点。」

  他半信半疑,却被那圈甜吊着,越挣扎越虚。

  「又硬了?」我用脸颊贴着柱身磨,笑里带刺,「刚才不是射了吗?还是……你其实不行,要靠我夹着才肯抬头?别装了,贺轩。富二代的鸡巴……今天多射几发,看看你到底有没有货。」

  他被这话激得脸一红,撑着要翻身压回来,「放屁!老子……刚才是太久没……你等着——」话没说完,腰刚使上劲,自己先软了一下,撑在我身侧的手臂都在抖。他愣住,不信邪地又撑了一下,还是抖。健身房那点底子,在今晚被抽空的力气面前,连个俯卧撑的姿势都撑不完整。

  「你下面今天……特别骚。」他伸手摸进开档,指尖陷进那口肥厚的,不该属于晚晴的逼,眼睛睁大,嗓子已经发虚,「操……什么时候……这么会夹……这么厚……」

  「喜欢就好。」我按住他的手往里送,浪叫恰到好处,像被摸到痒处的女朋友,膝弯一软,「别问那么多……插进来。我夹着你的……想想修修还在球场上傻跑……我们在床上……嗯……女朋友的骚逼……在等你灌……」

  我把他推倒,跨上去,开档对准,冠沟先顶开肥厚深艳的唇瓣,入口一寸寸撑开,肉环刮过柱身,再整根吞到底。

  「哦……进来了……整根……」

  名器级的肉壁一口咬死冠沟。穴心猛地一绞,宫口轻轻撞上顶端。

  「齁……宫口……撞上了……」

  他整个人弹了一下,骂声却短,像气不够用。我按着他的胸口自己沉腰,九浅一深,每一次坐下都让肥唇吞到根,白沫很快起来。晚晴那点乳跟着坐桩晃,份量普通,乳尖却隔着衣服一下下砸在他胸口,乳浪不大,砸得他眼神发直。油亮丝摩擦他的大腿,高跟还穿在脚上。晚晴那张脸在上面浪,底下咬住他的却是妮可那口,两层一起麻,普通的一根被绞得发虚。同一口逼被普通的一根操到发麻,简直浪费名器,却正好拿来榨干他。

  他躺着,手扶着我的腰,嘴里还在说骚话,「今天真紧……真会夹……晚晴你是不是背着我练了瑜伽……」

  「嗯。」我应他,腰沉得更深,「练的可认真了。专门……练给能射的人用。」

  他听得高兴。他每说一句,我穴里就绞一下,像在替他数,还剩几滴。两层神经一起烧,我却把腰坐得又稳又浪,看着他眼神从兴奋变成迷离,再变成发虚。

  「哦……好深……」

  他每硬一分,就有一分能硬的力气被我分泌的东西拧成精液,灌进精囊,再被穴吸走。我要的是他把精液射空,射到根子上没了。

  三轮坐完,我拔到只剩冠沟卡在逼口,肥唇真空咬着伞缘,再整根坐死。

  「哦……又坐到底……」

  「好深……贺轩……好涨……」我用她的声线连打,「顶到了……再重点……把女朋友的逼……操开……对……就这样……射里面……灌满……我要夹着你的精液……回去亲修修……宫口……在亲你……骚逼……在喝……」

  「晚晴……夹……夹死了……我……」他眼神散,腰还在顶,动作却越来越乱,额上冷汗,「要……射……」

  「要就射。」我俯身,乳尖隔着衣服蹭他,那点普通的乳肉压扁又回弹,穴却绞得更死,内壁一层层吸,「不是最会内射吗?上次不也……射完还吹?今天……多射几发。把蛋里的……一滴不剩给我。射不出来……可别怪我笑你不行。女朋友的骚逼……就是给你倒空的……灌满……」

  第一发内射来得又快又冲。

  「哦……烫……灌进来了……」

  精液又烫又冲,柱身在最里面跳,一股股灌进宫口。我浪叫着坐实,肥唇咬住根不放。眼前闪白,脑子空了一拍,晚晴的嗓子破音,妮可的逼痉挛。他脸色灰白,嘴唇发干,软了的东西在腔内被绞着。分泌还在起作用,半分钟后那根又被迫胀起来,可他整个人已经软了,只会张嘴喘气,手指在床单上无意义地抓。

  「歇会儿。」我难得发了句善心,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床头,看他自己喘。我只是想让那股催情的甜多渗一会儿,好让下一轮更狠。  我低头摆弄手机,晚晴的屏幕亮着,季修发来一张合影,罗杰举着那枚丑奖牌,配文「我们赢了!罗杰拿MVP了!给你看!」

  我回了个爱心,回【宝贝真棒】。

  贺轩在边上看着,酸了一句,「谁啊?」

  「修修。」我晃了晃手机,甜笑,「他说罗杰拿了MVP。挺厉害的吧?」

  他嘴角抽了抽,想说几句挤兑的话,气却接不上,最后只挤出一句,「……那小子……球打得还行……」

  「又起来了哦。」我甜甜地亲他发白的嘴角,「可你脸怎么这么难看?贺轩……你该不会……其实是阳痿吧?家里有钱,鸡巴不行?要靠我的骚逼抬轿,才肯硬?再射。射到你承认。射进女朋友的子宫……」

  我翻过身,跪趴下去,油亮尻对着他抬高,开档里那口深艳的肥唇还在吐白。高跟踩进床单,足弓绷成一条线。「来。从后面。」

  他撑起来,手扶着我的腰往里捅。进了两下就伏在我背上喘,像跑完三千米,腰使不上劲。我只好自己往后坐。

  「哦……尻……吃进去了……」

  油亮尻一寸寸吞他,白沫飞溅,拍在他小腹上。折叠在内侧的那点尻浪不大,可开档勒出的缝把结合部夹得更响。我自己往后撞,宫口一下下砸上他已经发虚的顶端。

  「齁……宫口……又撞上……贺轩你动啊……还是只能让女朋友自己坐……」

  他抓着我的腰抖,额上冷汗滴在我后背上。穴里那根跳了两下,第二发比第一发稀,可仍烫,一股股打在最深处。

  「哦……烫……稀的……也灌进来了……」

  我眼前又闪白,晚晴的嗓子破了一截,妮可那口痉挛着把精液往里吞。他伏在我背上,气接不上,鸡巴还没完全软,就被分泌吊着,勉强留了半硬。

  「第二发就虚成这样?」我回头看他,声音还是甜的,「起来。我要看着你射第三发。」

  翻过来,腿架上他的肩。肥厚的逼在灯下完全暴露,深艳唇肉把他那根普通的柱吃到根。这个角度进得更深,宫口正对着马眼。晚晴那点乳从领口挤出来一半,随着他乱顶的节奏轻轻荡,乳尖硬着,份量普通,乳心发胀,电流从乳尖一直麻到穴里。

  「哦……好深……肩上……顶开了……」

  「齁……宫口……对着了……」

  他眼睛半睁半闭,爽得发抖,却爽得发虚。穴口被撑成圆,内壁还在吸。我按着自己的乳往上送,让那点普通的乳浪拍在他下巴上,「看啊……修修女朋友的奶……也在给你看……骚逼……夹着你……第三发……射里面……」

  他腰眼一麻,第三发几乎是挤出来的,稀,量少,可仍灌进宫口。

  「哦……灌……好少……还是烫……」

  我夹着那股热,自己先喷了一回,热液浇在他已经发软的柱上。他手指想抓床单,抬到一半就掉下去。

  「第三发就这点货?」我低头看他,指尖却冷,「贺轩……你以前不是跟我说,你能连着来一晚上吗?这才几次……脸就白了。」

  「今天……状态不好……」他喘,手指搭在我腰上,抖着,「晚晴……你让我缓会儿……抽根烟……」

  「行,缓。」我笑,慢条斯理地从他身上下来,坐到床边,把歪掉的鞋跟蹬正,回头看他,眼尾全是晚晴的媚,「我数着。一分钟。缓得回来……就继续。缓不回来……咱们今天就到这儿。你说呢?」

  他像是被这句话激到了,撑着手坐起来去摸烟,摸烟的手却一直在抖,打火机打了三次才着。他吸了一口,烟从鼻子出来,眼里那点「富二代」的神气已经快没了。

  「看……又射了。」我把结合处溢出来的白浆刮到他嘴唇上,嗲声像在撒娇,眼底却凉,「尝尝。稀成这样……蛋是不是空了?空了就直说。空了……还是硬不起来?」

  他舔了一下,像被自己的味道吓到,嘴唇抖了抖,想说什么,又咽回去。那双平时在酒局上指点江山的手,此刻攥着床单,指节发白。我看着他这副样子,心里那点恶趣味得到了满足。这就是他发给晚晴的那张「鸡巴特写」的下场,照片修得再好看,也修不回来今晚被抽空的力气。

  烟还没抽完,我已经把油亮的足心贴上去。足弓收成一条湿缝,趾缝卡住冠沟,脚心又热又滑,再渗一点那种水。

  我碾了一圈,「第四发。用脚给你挤。」

  他哼都哼不利索。鸡巴只抽搐着抬起半寸,马眼里挤出稀薄的一股,几乎透明,溅在油亮脚背上,随即瘫软。我脚趾夹着那点残精刮过他小腹,余韵从足心麻回穴里,我自己又夹了一下。

  「嗯……脚……也能挤出来……稀成这样……」

  「第五发。」我把软掉的东西夹进足弓,趾尖抠马眼,「抖给我看。」

  他连抖都抖不全。腰弹了一下,什么都没射出来,只从喉咙里挤出细弱的气音。手指想抓我的腰,抬到一半就掉下去,指尖冰凉。合不拢的肥唇还在微微吐白,余韵在神经里串着跳。

  我夹着最后一点残精,慢慢从足心里抹开。

  软掉的东西拍在他自己小腹上,歪着,连吐泡都有气无力。油亮的足弓轻轻踩上去,他连躲都懒得躲。

  「贺轩?还能硬吗?」

  他嘴唇动了动,没立刻出声。手抖着去揉,揉到皮肤发红,那根东西像死肉,连半弧都抬不起来。冷汗顺着太阳穴滑进耳廓,眼神散,高潮后的懒都谈不上,整个人被抽空了。

  「……不行。」他终于挤出两个字,声音干得像砂纸,「硬……硬不了……晚晴……我……」

  「没有下次了。」我仍用晚晴的甜笑,鞋尖点点那根废掉的东西,「我们到此为止吧。电话、定位、转账……以后都别找我了。」

  他嘴唇翕动了两下,像想挽留,最后却只挤出一句气若游丝的话,「晚晴……我……我对你……是认真的……」

  「巧了。」我歪头,甜笑不变,「我也是认真的。认真地告诉你……你不行了。」

  他眼皮都懒得抬全,「你……你说什么……刚才不是还……」

  「刚才是分手炮啊。」我整理短裙,开档处白浆混着残精往下滴,落在床单上,肥唇还在微微张合,「你不是最会玩吗?玩到硬不起来……可不是我的错。」我歪头,笑着损他,「贺轩,你说实话……是不是阳痿啊?从刚才第二发开始脸就白了,鸡巴也像漏气。还是……你一直不行,以前靠爹的钱吹?修修再怎么说……至少还能硬。」

  「我……不是……」他想反驳,气却接不上,声音发虚,「我以前……明明……」

  「以前?」我俯身,油亮的手指点了点他软掉的冠沟,他整个人一颤,却硬不起来,「以前吹得响。现在呢?摸都摸不硬。阳痿就直说,别占着我的床装大爷。」气音贴着他耳廓,仍是晚晴的黏甜,「养不回来就算了。养得回来……也别来找我。我嫌软。」

  他张了张嘴,像还想辩解什么,最终却只挤出一声发虚的喘气。那个在球馆外,在酒局上,在转账记录里都趾高气昂的富二代,此刻缩在床单里,抬不起手脚。

  我从包里抽出他的那张卡,塞进自己包里,又补了一句,「对了……你上次转的『看房定金』,就当……补偿我今天的路费了。」

  他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眼睁睁看着「晚晴」踩着细带高跟,扭着腰走出门。

  门关上前,我回头看他一眼。赤裸上身,软鸡巴,空眼神,连抬手遮一下的力气都没有。

  门在身后关上。贺轩不知道刚才操的是谁,只知道苏晚晴把他甩了。

  回公寓的路上,晚晴的手机弹出季修的消息。

  【宝贝你去哪了?我们赢了!罗杰MVP!你没看成好可惜】

  我用她的语气回。

  【临时不舒服回了。恭喜你们呀。罗杰好厉害】

  【对了!】他秒回,【下次你来,我教你三步上篮!保准比罗杰帅】

  【好呀宝贝。】我回,【练好了……教给「你」看。】

  我把「你」字打了引号,他没看懂,发来一串问号和亲亲。我锁了屏,把手机塞回包里。他大概永远想不到,他亲爱的女朋友刚刚在一个富二代的钟点房里,把对方榨到阳痿,用的还是他敬重的那位「罗杰哥」的身子。

  季修秒回一串庆祝表情。

  我把手机扔进包,进门,反锁,整个人摔进沙发。晚晴的皮还穿着,胯下妮可的逼合不拢,高腰油亮丝湿冷地贴在腿上。两层还在一起麻,余韵一收一放,同一口穴在回味两场高潮,一场在球场,一场在钟点房。

  本体那根硬着,我却懒得立刻解决。

  MVP奖牌扔在茶几上,丑,掉漆。我把它拿起来翻了个面,背面刻着「今年校内友谊赛」,日期是今天。丑归丑,今晚我穿着女朋友的皮当着季修的面拿了它,又穿着这张皮去把姘头榨废。

  窗外有人运球,远,闷。晚晴的手机又亮了一下,是季修的晚安。我没回,把手机扣在茶几上,让那张脸安静地睡一晚。

  明天它还要醒来,还要笑着跟季修吃午饭。

  我闭着眼,用晚晴的声线轻轻说。

  「下一场……让季修摸摸女朋友的丝脚。或者……让苏敏看看女儿现在多会夹。」

  我按住小腹,妮可的肉腔在晚晴的皮里轻轻缩了一下。

  还要。还不够。

  我闭着眼,把今晚做过的事从头过了一遍。球场一场,钟点房一场,贺轩那根废掉的东西,已经够他后半辈子当个老实人。明天就用这张嘴给季修发条语音,说想他了,顺便约周末逛街。

  窗外那记运球声停了,夜彻底安静下来。我躺在沙发里,晚晴的皮还穿着,妮可那口贴在腿心,也不再咬合。晚晴这张皮贴着,呼吸已经慢下来。

  还要。到时候饭桌上是贤妻,球场上是死党,床上是女朋友。他只会觉得,罗杰最近打球特别准,妈妈特别温柔,女朋友特别粘人。

  晚晴还叠在最外面,妮可贴身,柳烟和苏敏在各自家里。四张皮,三张已经是分身,一张还只是刚收来的,同一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