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道主(8K,发发发这个数字好哇)
诸天从北帝开始 · 我不会咕咕咕 · 13.1万 字
“可惜呀,大千世间,一次又一次残存了下来,而今却要彻底走向寂灭;荒,你还要负隅顽抗吗,高原意识复苏,纵使那人以消失为代价也只能短暂阻拦,你们残存的祭道甚至只有两人,又能做的了什么?”
幽雾遮笼的高原外,坍塌的画卷前,走出的始祖漠然开口,俯瞰向诸天万界
就是这片渺小的土地,却一次又一次诞生着超乎想象的生灵,让人迷醉,让人疑惑,这里究竟有着怎样的秘密?
就是辉煌无比的上苍,也不过出了一位祭道者,还是承载了那个人昔年的遗泽,那株花。
而区区诸天万界,竟然诞生了天帝,道主这样两位恐怖存在,接连而现,甚至击沉了厄土,打穿祖地,令始祖永寂,逼得高原意识复苏
若非祭道之上的力量更迭结局,诡异不详的源头早已破灭,被天帝与道主平定,沦为过往云烟
但可惜,现在胜利的是祂们,一切都不一样了,历史将由胜利者书写!
铮铮!
荒没有回答,手中的仙剑铮铮作响,卷起万古杀伐气
祂最后看了一眼诸天的方向,像是见到了过往,自大荒中走出,曾灿烂行世间,辉煌耀古史;也曾品尝孤独与寂寥,踽踽独行
天下青山都一样,祂始终在前行,将背影留于世间,只身撑起了所有
“这世间,我曾来过。”
轰隆!旷古绝今的祭道之光迸发,一条又一条大道焚烧,犹如摇曳的烛火,在这永夜般的黑暗中,只能以微弱的光照出暗淡的路
“杀!”荒大喝,天帝之音震动无尽时空,祭道尽头的恐怖伟力轰鸣无穷高处
祂像是一捧冲霄而起的烟火,要撕裂这无尽的黑暗,在永夜中开辟出一角光明
像是黎明,像是曙光,自每一个生灵的心中升起
这一刻,众生合一,心心相连,宛如滚滚愿力浪潮,聚拢如庆云,为那道璀璨身影披上了一层霞衣
血霞照人间,曾无敌灿烂
“好!便让这诸天万界成为你的葬土,一切归墟。”
始祖们很冷酷,一尊接着一尊的走出,杀向了荒!
这一动手,便是十尊合一,直接化身终极始祖,抡动起狼牙棒,崩裂古史,要一击将大千世间联同诸天万界一齐打灭!
荒,天帝;披着血色霞衣,逆流而上,手中仙剑像是无尽的希望凝结,骤然挥出,斩中了那根狼牙棒
轰隆!
剧烈的波动直接将原本祭海的所在地夷平,连带着世外之地都被破碎,波及整片古史源头
过去,当世,未来都要坍塌了,每一部古史每一重纪元都被打爆,碎裂成空,过往一片空白
“上苍寂灭了,连诸天也要如此吗?”花粉帝轻叹,周身同样有着璀璨的光焰在燃烧着,绚烂无比
在祂的前方,数位始祖联袂而至,很冷酷,要镇杀祂
“你早就该葬灭在古史中了,不过是天帝与道主接引,才勉强挣扎了过来;不过也无妨,今日终将走向破灭。”
联袂而至的始祖出手,直接将诸天万界截出了,周遭混沌无垠,生灭无穷
每一刹那都有无穷个新生大宇宙在开辟,旧有的存在走向破灭,呈现着从无到有,从有到无的过程
花粉帝冲霄而起,血拼诸始祖
到了这时,早已没了退路,唯有死战
在始祖们的身后,至高主祭者,无上生灵皆是走出,盯住了十一位诸天仙帝,以及准仙帝们
“覆灭诸天万界,正好足以举行一次大祭,以此取悦高原意识。”主祭者们出手,直接冲溃混沌降临,要大杀敌手
轰!
一口古钟飞出,直接将一位主祭者当头罩入其中,无始显照,掌指间波光流动,宛如大道轨迹在呈现
祂直接镇入古钟,无相无咎的顶级仙帝之力迸发,将那位主祭者轰爆了
“无妨,再多来些道友。”那位主祭者瞬息重现,丝毫不以为意,带动着周遭两位至高,三者降临围杀无始
紧接着,上苍的五位仙帝也遭遇了敌手,各自被主祭者阻拦,陷入了大战
高原意识复苏,诡异生灵身上承载的高原伟力也更加强大了,死便重生,难以磨灭,除非将祂们的本源消耗殆尽
“有趣,近乎要挣脱出去了吗,这股磅礴的力量,若是再任由你走下去,恐怕真的要踏足昔年始祖们的境界了,可惜此战之后再无希望。”
有顶级至高盯住了叶,感受到了祂的强大,甚至在祂的身上有一抹气息与荒很相似,两人的面容也有些相像
紧接着,又有至高存在走来,与祂同行,杀向叶!
叶,踏鼎而行,很强势,身后进化路体系宛如化作了叶片的模样,亦是有了几分扭曲,像是要被点燃,呈现出光焰的雏形
祂目光坚定高昂,纵使在最晦暗的时刻也高歌猛进,一叶遮天!
“我为天帝,当镇杀一切敌!”盖世血气汹涌,震古烁今,拳印在轰鸣,横扫时空大河上下游,涤荡无尽古史
一道身影,踏鼎而行,挥拳镇敌,将敌手打的四分五裂,爆碎在纪元中!
“一念花开!”女帝也降临了,一声轻叱杀入至高中,霎时天地间无数的花瓣飘舞,晶莹芬芳,洒满数之不尽的大宇宙,在每一片绚烂的花瓣上都有一个女帝浮现,映照出来
一念花开,君临天下!
女帝周身,大片的花瓣飞舞,向前冲去,所有璀璨花瓣上的女帝同时捏印横击,向前推去,光束滔天,压盖无数大世界。
轰隆!
这一击太过强势了,将一部部古史与纪元葬灭,直接淹没了两位至高,将祂们生生撕碎打爆
“这三个人,便是你与那个人等待的同行者吗?可惜,太晚了,若是再有一个纪元的沉淀,或许能有所作为,但如今,空留凄凉罢了!”
与荒天帝交手的终极始祖大笑,希望破碎在眼前,才是最残忍的
比之没有希望更让人绝望,足以让人沉沦
哧!
荒天帝强势还击,直接一剑震开了祂的狼牙棒,雷池呼啸而出,狂暴轰击在了终极始祖的面门上,无尽劫光扫荡古史源头,将祂面门生生凿出一个巨大坑洞
甚至能从中望到幽雾弥漫的高原
吼!
受此一击,终极始祖大吼,空洞的面孔直接裂开,化成了十条黑色般的头颅冲出,撕咬荒
二十目中皆是迸射大破灭光,交织成可怕洪流,将血色霞衣与雷霆的光芒都掩盖了
两道身影大战入原初混沌中,肆虐在古史源头前,未来无数可能性都被磨灭了,亘古不存
大千世间都成为了足下的点缀,不值一提,就是无尽的混沌在祂们身前也不过稀薄环绕的雾霭,被推平
亘古亘今都不敌祂们的一缕眸光
血战在爆发,高原这次降临的最低都是无上生灵,始祖与至高才是主力军
世外之地,诸天的准仙帝们拼杀,崩碎时光大河,让万古青天都沉坠了
单论战力而言,高原无上的确难以与祂们比拟,但祂们最出众的从来不是战力,而是无止尽的重生与数量
甚至,在那片战场中,有仙帝器显照!
这是要覆灭诸天万界,自然不会讲什么公平,讲什么规矩制度,若非那画卷遮掩,直接就数百位终极始祖出现了,挥手灭掉大千世间,开始新一轮的养殖,何须如此周折。
至高战场中,玉皇大杀向前,一元化诸天,诸天孕符文,符文生诸天;无穷尽的浩瀚诸天伴随着祂的器,祂的拳光轰杀向前
渐渐的,祂的身上竟是出现了火光!一股极为纯粹的火光!
昊天塔,昊天剑,昊天镜轮转轰鸣,撕碎了主祭者,将之置入了符文诸天中,生生磨灭
一位至高,就此永寂,没有再现
霎时间,注视到这一幕的主祭者们便目光凝固了,竟然又出现了一位能够永寂至高的存在?
而变化并未就此终止,叶、狠人、无始、柳神皆是一声大喝,动用了荒与道主传下的秘术,直接磨灭了各自的敌手!
那一位位至高,都不曾再现,永寂了!
“怎会如此,是那个人在暗中干涉吗?不可能,高原意识说了,那个人如今的状态根本无法出手,游离念想之外,已经不存在于世间了。”
有主祭者毛骨悚然,道出了大秘!
高原意识曾观察那个人的状态,游离在了念想之外,成就了部分,但也缺少了部分,具备了两个相似方向的力量,但并不圆满,还不曾真正成就
甚至因此受到限制,不存在世间,难以干涉当世!
可如今,这些突然永寂主祭者的手段让祂们惊疑,多少有些可怕了,怎么会如此呢?
“你们在恐惧,在骇然,原本不是趾高气昂吗,要覆灭诸天,现在却退缩了,真是可笑。”
柳神出击,再度与顶级至高大战,撕裂命运虚无,古史碎片,纪元残骸成片的环绕
“那又如何,终究是无用的挣扎。”又一位始祖出现了,背负古棺,祂一掌拍落,整个古史源头都在震荡
紧接着,上苍被接引归来的三位路尽者忽地一怔,身躯魂光便如沙砾一般洒落了
有一只大手横推亘古亘今,将祂们自源头被磨灭,消散在当世
洛帝,三器主人心中悲愤,但却无力,连眼前的至高都击杀不了,又谈何阻止始祖?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昔日道友再度被击杀,坠陨诸天
“这样的碾压,真是无趣,你们真是太孱弱了,没有新的祭道者出现吗?真的让我们很失望啊。”
那背负古棺的始祖轻笑着,再度出手,轻飘飘,大片的原初物质凝结成长矛,在混沌中成形,透发深沉破灭之意
祂嘲弄的看着洛帝与三器主人勐海,欣赏着祂们眼中的忿怒,悲伤,仿佛品味着鲜美的食粮
“有趣,在面对不可抗拒的敌人时,你们的一切情绪都是无力,这便是弱者的悲哀;可惜啊,这样的凄凉结局本该是我厄土的痛,但现在一切逆转了,轮到了你们。”
哧!刹那间,始祖掷出了手中的长矛,破灭无尽时空
这杆长矛凌厉骇世,直接洞穿古史,将三器主人勐海钉在了古史源头
狂暴的祭道之光瞬息摧毁了祂的力量,让祂毫无反抗之力被钉杀,躯体炸开了一次又一次
始祖欣赏着仙帝血染古史源头的画面,很满足,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平息祂们心头的恐惧
平息对于过去的结果,对于那个消失之人的恐惧
似乎只有这样不断击杀着诸天生灵,方能证明祂们才是最后的胜利者
轰隆!
帝落,大千诸天恸哭,血雨漫天,洒落世间,又有身影淡去了
大战中,一道又一道身影冲天而起,爆发最为璀璨的光芒,有人要终极一跃,有人要极尽升华
至高群落中,玉皇的身影愈发沉重,背负的无量因果浩瀚,却自内里有火光在迸发,熊熊燃烧
叶天帝,战至发丝狂舞,战衣染血,在至高的群落中杀进杀出
祂已经舍弃了所有,只剩下了杀敌信念,不断压榨着体内的力量
一叶遮天,在永夜中闪耀着,沾染着血色
最终,在那叶片的纹路里,竟是有着火光在燃起!
叶天帝在燃烧,祂舍弃所有,点燃所有,要在这一战中极尽升华,踏足祭道!
但可惜,始祖望了过来,手中再度凝聚出了一杆长矛,冷冷的笑着
“昔年,曾有始祖击坠了临门一脚,即将踏足仙帝的生灵;今朝,便由我出手,击坠一位将要踏足祭道的生灵好了。”
哧!长矛洞穿而出,要击坠升华中的叶!
这一击太过恐怖,根本无人能挡,祭道者出手,纵使顶级仙帝都要喋血,绝无幸存之理!
“死!”
就在此时,无穷高处,血战的荒双眸冰寒,像是忆起了往昔幕幕,当初的凡,便是在跃入仙帝领域时被始祖击坠,此刻绝不可让殇再现,无边光焰缭绕间骤然斩出了一剑
轰!剑光澎湃,内里仿佛蕴藏着祂化万古的恐怖伟力,霎时淹没大千,将那根战矛挡下搅碎
紧接着,无量剑光呼啸,将那位初入祭道的始祖也打爆了一次,在远处重组,面色难看至极
而叶,极尽升华,在至高的包围中血战,点燃所有,将己身之道祭掉,化作重重火光迸发
一时间,一叶遮天再现,被熊熊光焰包裹着,将周遭三位至高吞没入其中,在碾压,要将祂们磨灭!
“我为天帝,当镇杀一切敌!”
恢弘之音再现,璀璨如黎明的火光中,叶天帝走出,盖世强大
在这最后一战中,祂也踏足了祭道者的行列
“不过初入此层次罢了,与我相当,算不得什么。”重生的始祖冷哼,面色很阴沉,手握战矛,向着叶天帝杀至
祂一声低吼,本体显照,凶威无边,恐怖躯体将附近一个又一个大宇宙撑爆了,一挂又一挂璀璨星河连尘埃都算不上,始祖躯体碾压古今,横跨各界,震断时间大河
叶,踏着熊熊火光,大鼎飞起,与拳印一同镇压向前,宛如滚滚大势洪流,席卷时空上下游,硬撼始祖!
祂眸光璀璨,从未有过的炽盛,于极境中升华,亘古亘今都因祂而鸣!
无穷高处,荒感应到了叶功成,眼底微微明亮,多出了一份火光
祂血战终极始祖,但也感觉到了天倾难挽
这一纪元,似乎注定要破灭了
且,破灭的不止是这个纪元,联同古史源头都将被埋葬,成为献给高原的贡品
在那之后的新纪元,会是何等模样,也难以知晓了
但至少,要为那个纪元留下种子,留下护持者,让希望得以延续···
血色中,这一战持续了很久,十万年岁月里诸天外满目疮痍,都破碎了,什么也不剩下,就连混沌也见不到
而最终的结果,无人能知晓,一片虚无
只是在那最后的轰鸣声中,举世同悲,各方世界,大千宇宙中,所有人都感受到了一种莫名的大恸,天地有感,异象纷呈。
人们知道,那些璀璨的存在要殒落了,人间再也见不到祂们的绝世风采!
一批种子,在施展了合击之术的荒叶血战下被选中,与几位护持者一同作为了新纪元的希望而送出,进入了永恒未知处
的确如道主所料那般,荒叶两人更适合这门秘术,甚至发挥出了不下于融合终极始祖的效果,独断过往纪元,争得了这一线生机
但在那之后,除却寥寥几位护持者以外,余下的身影都淡去了
而两位天帝,则再也没有出现
旧有的纪元被葬下,光恒纪破灭,连带着过往,一直追溯到古史源头的纪元都被大祭了,彻底破灭
纪元诞生了又破灭,这是自古史源头至今的纪元循环之力,就这般散溢在了诸世之外
被某处超然念想之外的角落吸纳,补全圆满
过去皆成墟,被葬下
···
血,入目皆是一片赤红
大祭后的大千诸天一片赤色,黑暗了下来,再也没有见到生灵的身影
整片世间都没有了光彩,死气沉沉,曾经点亮的一缕曙光也被深渊吞没了,压抑到极点。
高原依旧耸立在诸世外,那里的目光不再关注破灭的残墟
新纪元还没有诞生,祂们在养殖,等待种子生根发芽
永恒未知处
冷冽的的风划过荒芜的大地,发出呜呜声,像是有人在悲伤地呜咽,哭泣,给人无比凄凉之感。
举世茫茫,到处都是恸与伤。
被选中的种子们都是极为出色的存在,有着无尽潜力,其中也有着道主,以及两位天帝的眷属,祂们自然是底蕴非凡的
而此刻,在高原不曾注视诸天,有意放纵的情况下,有人悄然回归了
曾经的诸天万界,早已是一片残骸,连过去的痕迹也难以找寻了,早已扭曲
一片宇宙残骸内,有身影显化,这里似乎曾经是修行的沃土,很繁盛,但如今却满是破败的殿宇与尸体,天穹一片暗沉,好似被压塌了一般,破出一个个巨大的窟窿,自其内不断涌出灰白雾气
一缕缕黑烟环绕,飘荡在窟窿周围,冰冷森寒
这样的窟窿,在诸天万界外有很多,释放着不详物质
但来人没有想到,连诸天内也出现了
“过去破灭,新纪元渺渺无期,一切都破败了,寂灭了···”
那道身影轻叹,背负着一杆战矛,上面有血渍,那是无上生灵的精血
这个人,曾击杀过高原的无上生灵
但此际,在这片残墟中,一切都毫无意义了
“兄长,你在何方?遍寻诸世,为何还无法照见你的身影?”他低语,望着曾经辉煌的天地,难掩萧条
天帝曾言
当沧海成尘,大千枯竭,一缕幽雾再临;会有曙光划破永夜,祂将复苏,终将归来
而今,似乎已经到了大千枯竭之时,却依旧不曾见到曙光
“天倾难挽,古史源头破灭,纪元不存,一切归墟,兄长,你何时归来?”
残墟中,王冲呢喃,像是在呼唤着某位存在的归来
世间寂寥,诸天成墟,一切都被葬下
···
念想之外,自古史源头到未来可能性的破灭所造就的纪元循环之力被吸纳,让某一尊存在圆满
一处未知之地内,祂睁开了双眸
在这里,虚无,冷寂,像是所有世界都走向了终点,又回归了原初。
在祭掉了存在与本质,祭掉了一切痕迹后,祂达到了一个玄妙的状态,像是接近了一个境界,无比的特殊。
直到纪元循环之力吸纳后,方才彻底功成,令祂复苏显照,主动踏足此地
在这里,没有时间的概念,万古前踏足进来,现世踏足来,未来踏至,似都可见,似都在此时。
“祭道之上,道果,皆是‘无’的延伸与蜕变,很契合。”
复苏的王腾低语,功行圆满
祭道之上,真正要祭掉的不仅是道,还有进化路,还有自身,一切成空,一切归于永寂,然后在寂灭中复苏,等待再次活过来,真正凌驾一切之上。
而祭道本身就是不完整的,是仙帝极尽升华后迈出的半步,并没有走全,将这个过程彻底完成,自然就要继续下去
本质上,祭道之上是仙帝极尽后的路,而祭道,是路中的一个节点,并不代表终点
当然,要想功成这也很艰难;王腾是自铜棺之主不断自祭壮大的所作所为中得到了启发,选择了自寂,祭掉存在与本质,乃至一切痕迹
加上一世道路的牵引共鸣,让相当于做减求空产物,古老者实力的玉皇承接下了祂原有的因果
王腾不存,唯道主永恒
两种状态的共鸣叠加让祂变得超然,但终究都不曾圆满,欠缺了部分,也受到了限制,无法干涉当世
因为成就道果,还需要完整的纪元循环之力,在三清的信息流中有所提及,这是必不可少的,需要纪元诞生至破灭的力量
而这一次的纪元循环之力空前强大,是自古史源头到未来无尽可能性的破灭,大破灭,大终结
内里包含了无数纪元,无数古史,不可计量;自然也是空前雄浑强势的底蕴,让祂打碎了桎梏,超然念想之外,彻底归于‘无’,同时圆满了两者,踏入了这片玄妙之地
既是祭道之上也是道果,皆是归于无,两者契合非常,也让祂最先复苏,最先踏足
当然,纵有祭道者想攀升此境,也不是想踏足就能踏足的,历代以来,皆不可见。
就像诡异始祖,祂们纵使死去无数次也无法成就祭道之上,不仅仅是因为祂们本质源自铜棺之主骨灰,走的是祂的道,是祂路的延续;境界实力皆不属于自己
更重要的一点是,祂们的存在,本质,痕迹,并未真的彻底消亡
因为祂们本质是高原的一部分,是承载了分离出的力量,所有痕迹皆在其中,除非高原破灭,祂们的存在本质及痕迹才会真正消散
但事实上,祂们并不是作为个体而存在的,原本的祂们早就消亡了,融合原初物质后的祂们只是高原的一部分,分离出来的力量而已,在此基础上,祂们也永远不可能踏足祭道之上
相较之下,高原倒是有着这个可能,但祂本就接受了铜棺之主的遗泽,拥有祭道之上的力量,自然无需如此
所求不过一个载体,让祂圆满,能够继续走下去罢了
此际,王腾升华圆满,亦是感受到了超乎逻辑之外的伟力
甚至祂的存在,本就是违背逻辑的,不需要遵守
是祂来定义逻辑,定义境界,定义概念,定义种种,是缔造者,而非被束缚者
是超然的,超脱的,不可揣测,不可念想的
一想就错,一想就谬,便是对此状态的最好描述
祂起身,开始审视这处特殊的所在,一切皆呈现
在这里,所有大道皆如水流,一念可蒸干。
命运,造化,因果,天道等,不过是最为虚弱的泡影,不及伸手触碰,就崩灭。
在这里没有时间,没有空间之感,超越所谓的永恒、道、大千世界、所有时空、宇宙之外、混沌之外、无所不在,从古至今,再到未来,都可在立足这个领域的生灵一念间消散,眸光所致,枯竭所有,重现所有。
任无数岁月过去,这里似也是瞬间,在一个节点,没有时空的概念
同时,王腾也看到了熟悉的身影,荒与叶,以及一个朦胧的,源自未来的身影,还有边缘处的女帝
“看来要先行一步了。”祂微微一笑,直接踏出了此地,显照在了大千世间
此际,一片黑暗,永夜笼罩所有
诸世之外的高原耸立,亘古长青,焕发着前所未有的活力
但这一刻,却有着一束光,一束开辟未来纪元的光芒绽放,划过破败的残墟,划过枯竭的大千世间,划破永夜,轰然绽放!
当沧海成尘,大千枯竭,一缕幽雾再临;将有曙光划破永夜,我终将复苏,终将归来!
轰隆!
永夜直接消散,诡异不详不存,在曙光之下皆是涤荡成空!
高原轰鸣,像是要崩裂了!同样拥有着念想之外力量的载体却在此刻显得那般脆弱,遥遥欲坠!
“是你!”高原意识在嘶吼,无数终极始祖冲出,一幅幅万古诸天般的画卷绽放,浩荡念想之外,要阻碍那束光
那个超然的存在只是显照而已,不曾出手,便带来了如此可怕的变化,让高原都要崩塌解体了
祂没用动,也无需出手,所有杀来到恐怖身影与画卷就崩碎了,消融了,纵然就在高原上,也断无一丝再生的可能。
“食粮罢了,无用的挣扎。”王腾俯瞰,只是一缕眸光垂落而已,不见动作,不见出手,便有超然逻辑、超出念想之外的伟力迸发
整片高原直接瓦解,崩灭,幽雾溃散,最后的原初物质飘起,与解体的高原意识一同被伟力包裹,宛如食粮,宛如养分一般被吞入了王腾躯体内
“说吃了你,当然就要吃了你,说话算话。”祂微微一笑,逆转重现所有,这一切都不需要遵守逻辑,无有束缚,只在念动间呈现
在纪元破灭大战中消散的,逝去的,皆浮现出来,无论是生灵还是大千诸天,亦或祭海、上苍、古地府轮回路
皆是重现人间,一个煌煌大世显照出来,光芒璀璨!
而在念想之外,亦是有着存在复苏,目光落入了当世
荒、叶、以及来自未来的朦胧身影皆现,走出了神秘之地
而永恒未知处,目睹着这一幕的种子们显得有些茫然,一切来的太快,结束的更快
正如荒天帝所言那般,在破败中崛起,在寂灭中复苏;沧海成尘,大千枯竭,道主便归来了,直接一缕眸光破灭高原
“祭道之上··”作为护持者的无始已然踏足祭道领域,在见到辉煌大世重现时,不由浮现出了一抹笑容
在祂身旁,黑皇亦是咧着大嘴,望着那重现而出,尚还有些迷茫的胖道士大笑起来
一切重归圆满,王腾的身旁也多出了一道身影,揽入怀中,与祂共同俯瞰着新生纪元
新纪元,无限的可能性,将有无敌灿烂的强者诞生
祂们看到了
祂叫楚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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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千绚烂,诸天永恒
永夜远去,唯黎明朝阳升腾
在淡金日辉的挥洒下,天穹缭绕的薄雾都斑斓如琉璃,灵气很充裕,每一处角落都透发着生机与活力
在世外,诸天之上,有一片恢弘神土,沐浴在万千霞光与混沌中,亘古长青,像是古史源头;有虚幻长河环绕而淌,让神土内耸立的殿宇都染上了粼粼波光
哗啦!
虚幻长河掀起波涛,贯连过去与未来,容纳因果命运,一点浪花便是一部部古史与文明火光,比之当初的祭海还要磅礴浩瀚
在其映照下,神土内的景象由朦胧到清晰,逐渐显露,山水长廊,亭台楼阁,有仙葩云集,有奇株绽放,亦有古树连绵,沐浴大道纶音
一头麒麟和白虎盘卧其中,在生命古树下栖息,丝丝缕缕的金华流淌,山头上,扶桑神树摇曳,一头神凰与朱雀振翅,沐浴太阳圣力
神魂潭畔,一头玄武漫不经心的爬动着,挪到了一口仙泉眼上,令一珠人形的枝桠晃了晃,换了个姿势继续盘坐着,恍若修行一般
不时能够见到神土后裔走出,盘坐这些神药化形的生灵灌溉灵液,参悟大道轨迹
在神土深处的地界里,一根又一根的神柱并立,每一根神柱都化作了一道身影,演绎不同进化路,各类体系
无一例外皆是散发着睥睨寰宇的强势气机,主宰世间沉浮
远处的蟠桃古树下,枝叶繁茂摇摆,流淌着浓郁的仙精,只是吸上一口都令人心脾皆清,明透无比,在清风中垂落下如水波般的精气,化作一片湖泊轻漾
四头古兽盘桓其中,大眼瞪小眼,懒散的紧,不时有火光与金芒迸现,不知在嘟囔着些甚么
“这帮惫懒的家伙。”不远处,龙马自仙药丛林中走出,斜瞥了它们一眼
乱古纪元的神凰,白虎,以及荒古纪元的九尾鳄龙,紫玉麒麟;当初可是道主的坐骑,如今竟是成了这般懒散的模样
唯有它龙马依旧勇猛精进,每日钻入神土深处体悟法理,定要找个机会骑到它们头上去
一百遍,必须一百遍,日夜骑它们个一百遍
当初,九尾鳄龙与紫玉麒麟可没少趁它修为低弱时操练它,日夜都不停歇呀
今朝终于让它等到了机会!
“唔,这盘棋,还是道友技高一筹。”
母金仙金铸就的棋台上,元老望着已成定局的棋盘,不由摇头笑了起来
“继续吧。”鹤老震了震洁白的羽翼,他似乎并不喜爱以人身示人,自由散漫惯了
王成坤负手立在一旁,静静看着,观棋不语。
后方,元皇与乱古大帝并肩,远眺着诸世繁荣,感慨颇深
“你这副安宁平和的模样,从前可是少见的紧。”
高山之巅,菩提树下,一对壁人相拥,沐浴朝阳霞光,俯瞰世间变迁
“从前很短暂,以后的日子还很长。”王腾搂着火麟儿的身躯,感受着她水蓝色发丝自胸膛前划过,泛起点点涟漪
忽地,祂像是想起了什么般,神神秘秘道“前些时日,荒、叶曾来找寻过我,询问了一件大事。”
看着王腾这副神神秘秘的模样,火麟儿也不由好奇了起来“大事?在你们三人面前还能有称之为大事的存在?”
王腾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肃然道“祂们说,石凡与叶倾仙都这么大了,我的孩子什么时候出世?”
孩子?
火麟儿霎时明白了过来,面上染红霞,娇嗔了一声,却将倚靠的臂膀搂的更紧了。
王腾哈哈一笑,难得自己也有这般被打趣的时候,当时叶与荒可是得意的紧,一阵炫耀
石凡天资极高,叶倾仙亦是惊艳无比,跃入了仙帝领域,两个老家伙来找祂讨贺礼来了
自己也不能亏了,到时候孩子出世,非得让祂们大出血一次不可。
世人难以想象,三位祭道之上的超脱者,竟是过起了凡俗闲适之人般的生活
祂们封闭了洞彻万物真相与本质的感知,如果一切还未发生,便已通晓所有未来的轨迹,那就失去了原本平淡归真的乐趣与意义。
返璞归真,一切归于无,让生活回归本初,接**凡,体味另一种姿态,亦是一种独特的修行
祂们屹立在知晓一切、掌控所有的领域中,亦可做一个有血有肉的人,身在人间灯火中。
这两者,并不冲突
“嗷!又是新的一天,今天该去哪座道场转一转?”
神土一处角落,黑皇从狗窝里爬出来,迎着朝霞张了个哈欠,它身后的经书在晨曦中则自动发出道鸣声,熠熠生辉。
混沌神土、大荒仙乡、北斗天域,道主与两位天帝的道场皆有祂的窝巢,留下了痕迹,称得上辉煌灿烂
“死狗!十万年前偷了你马大爷的仙药,原来是躲到了这里,找打!”
突兀的,一声兴奋大吼传来,四只马蹄从天而降,直接将黑皇踹飞了出去
“嗷!”
黑皇一阵翻滚,莫名就被暴揍了一顿,嗷嗷直叫“你这老马,不讲武德,偷袭!”
两个家伙霎时追赶了起来,让周遭生灵啼笑皆非
十万年前偷的仙药,今日才抓到,也是没谁了
北斗天域内,无始大帝自道场中投来目光,旋即摇摇头,不再理会
祂向来背对众生,小黑也不知跟谁学的···
反正绝对应该不会是随祂无始···
天域另一角,青铜仙殿外
女帝培育了很多仙葩,一念花开,照见归来
祂屹立在仙花海洋中,出尘而绝世,自始至终都是女帝
大荒仙乡中,孟天正与到来的神皇论道,游历全新的古史源头,见证着一幕幕更迭
石毅与谪仙谈笑,忆起当年,还有一位十冠称王的存在。
大世祥和,充斥着希望与灿烂
未来,也将有一位同行者出现,与道主、两位天帝相见
这一日,与火麟儿探讨了阴阳大道后,王腾生出了感应,便走出殿宇,霎时恢复了道果与祭道之上的种种神异,超脱念想之外,一想就谬,一念就错,不可知不可论
眸光转,枯竭大千宇宙、混沌之外,目光注视,又能复苏所有,古今未来在祂面前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祂看到了,也知晓了什么在呼应着自己,是铜棺之主的残痕!
那位昔年在祭道之上走出了很远的前贤,残痕复苏了,或者说一直在等待着祂们
王腾直接出现在了大祭祭坛上,俯瞰向尽头,紧跟着,荒与叶也出现了,感受到了那股呼应
当初,血战高原时,王腾曾将整个祭海都祭掉,但这个祭坛并未被包裹,幸存了下来,维持至今,但再无生灵举行祭祀
“铜棺之主。”祂平静的开口,超脱念想之外的伟力涤荡黑暗,直接让尽头凸显一道身影,很模糊,正是在残痕中见到了很多次的铜棺之主
“你们来了。”黑影声音沙哑,宛若厉鬼在低语
但伴随着莫名伟力的映照,祂的姿态却迅速扭曲起来,始祖们的不详特征在祂身上悉数展现,显得狰狞而可怕
“异变的根源,至今都不曾根除,影响到了残痕。”荒与叶洞悉了缘由,这是铜棺之主生前的举动导致的,让祂产生异变
这便是歧途的代价,固然得到了更深层的伟力,但也因此不得不自焚葬下
“正如你们所知,这个样子并非我所愿,而是我以前的本体就如此,走入歧途,最终焚了自己,自此万古皆空。不过,不知何时起,不时被人献祭,时至今日,我渐渐聚来一道残影。”
说着,祂就又虚淡了,那些莫名的特征泯去,只剩下一道黑影,穿着破烂羽衣,立身在那里。
而后,祂又看向了王腾,露出了莫名之色道“你和曾经的我很像,甚至不惜祭掉存在与本质来得到力量,但这条路并不好走,我走错了,希望你能走对。”
道不论高低,但路分远近,祭道之上超脱了,不再被境界,被念想所束缚
,可也依旧在前行,能够继续走下去
王腾神色不变,点了点头
“曾经的你,道友可还能忆起些什么?”荒望向祂,有超脱念想之外的伟力涌现,直达古史源头之前的之前,乃至高原之前,穿透过一片虚无
“很抱歉,我之前一片虚无,少有记忆,什么也不知晓了,或许被本体祭掉,转化为了力量;在那之后,我才有了丝丝缕缕的残破记忆,便是你们的世界,如你们所见,所经历,有人献祭,我自冥冥虚无中凝聚。”
铜棺之主的残痕摇摇头,祂毕竟不是本体,甚至连祭道之上的力量也无,只保存了一些特性与神异,又怎会记得葬下前的种种呢
王腾、荒、叶目光炽盛,凌驾念想之外,概念境界之上,看到了那层迷雾之前的历史,高原的诞生,曾经的光怪陆离,绚烂不下当世
“从哪里来,却不见得能回哪里去了,但我早该消亡,不应存在。”黑影叹息;此时,他别无所求,只愿尘归尘土归土。
三人也明白了铜棺之主残痕呼应祂们前来的目的,就是希望借祂们之手让自己消亡
“道友,走好。”最终,祂们选择了葬下这一缕残痕,让其消逝
落幕前,铜棺之主像是纯净了,摆脱了种种纠缠一般,望向了王腾,注视着这个与祂相似的存在,道出了最后的话语
“或许,我想要太多,或许我什么都不想要,希望丢下一切;我以朦胧中最后的一点感知推演,我似从无到有,又从有到无,如此再到有,更迭往复,但太过激了,有所偏移,导致了异变;前例在此,望你能成功。”
黑影平静的消散,最后一抹祭道之上的神异化作光雨洒落三人之间
呈现出铜棺之主最后的面貌,祂在祭道之上又去祭掉了过去、现在、未来,也又再祭掉自己。
此刻,王腾透过这抹流光,道果与祭道之上共鸣的不可论伟力迸发,看到了无限个未来流向,也见到了曾经既定的一幕幕
在有别于当下,某一个可能性中,祂如铜棺之主一般,寻求更深层次的力量,祭掉了所有,反复循环,走到了一个空前强盛的远方,甚至更在弥留的铜棺之主之上,连所谓的异变都被祂祭掉了
但走偏了,有所问题,祂虽然越来越强大,走出一个极远的距离,让超脱念想之外的存在也望尘莫及,游历各大真实诸天,见到了一位位超脱存在,也见到了更为高远的天地
但却难以继续走下去,因为偏移了,继续走下去将要付出难以预料的代价,或许将诞生连祂也难以压制的恐怖灾劫
故而这个可能性崩散了,祂选择了重头来过,将自己彻底祭掉,力量灌注到了玉碟上,让其拥有了无比强大的特性与神异,去寻找一个能正确延续下去的可能性
去寻找一个能比祂走的更远,更正确的可能性
于是,玉碟开始在念想之外的种种流向中穿梭,这里是不需要遵守逻辑的,是违背逻辑之地,故而一切皆有可能
未来可以铸就过去,过去亦可颠倒未来
但,念想之外,超脱者也在路上,有着各种各样强大到无法理解的存在
就是玉碟也伤痕累累,最终崩散到了一个新生的可能性中,成为了过去
碎片散落,过去与未来交错,逻辑与念想混乱,使内里也出现了种种异变,最终沉寂
而其中的灵,则是按照逻辑之外的轨迹落下,与那新生可能性中的王腾合一,以祂最能理解,最直观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这股力量,无疑具有着诱惑力,因为本质上是‘圣祭’的另一种体现,有舍便有得
但出乎意料的,这个新生可能性上的王腾并未太过重视这个灵,除了起步阶段借力之外,只是将其当作了一个穿梭站,受尽了冷落
这也导致,这个可能性彻底偏移了所有,想着念想之外也无法预料的轨迹运转了下去
祂也摆脱了那个异变的可能性,没有被化为‘系统’的灵影响,支配;而是走出了自己独有的路,彻底与其他的可能性分别了开来
成为唯一,唯一的真实,唯一的道主
王腾或许有无数个,但道主只会有一个,便是唯一真实的祂
“无名古经,就是圣祭的另类演化,还真是一切靠自己。”
洞悉了一切的王腾不由轻笑起来,果然还得靠自己
那个极度强大的可能性提供了灵,但祂也并未依赖,而是选择了己身去走,这也是祂能功成,不被影响,成为唯一的原因
祂自然不会否认灵在起步阶段对于自己的帮助,这也无需否认,本就是一个可能性中的祂对于自己的帮助,自己就是最大的靠山
若是后续不依靠自己,也无法成就如今的模样,祂将带着过往的可能性走向更高更远,走向真实唯一
并非未来造就现在,而是现在影响未来
点与点中间的过程千变万化,有无数个可能
“你似乎,一下子沧桑了很多?”荒望着接收了过往可能性的王腾,祂似乎又走出了很远,像是经历了无数轮回,沧桑了很多
叶亦是望来,感受到了变化,到了祂们这个境界,一切可能性皆在目中,各种时间线都已了然,自然也能看到其他的自己路程
“只是忽然想起,大千之外,也有很璀璨的诸天。”王腾微微一笑,或许在未来,祂也会出去走走,见见念想之外更高远的天地
在那里,也有着超脱者寻求的路,祂们定义境界,不再被束缚,开始追寻己身的路,自在的走下去
“心念所至,那便出去看看吧。”叶颔首,大千之外的璀璨,祂与荒也看到了,很绚烂
辉煌不下此间的天地,高于此间的,亦是存在着,或许祂们也将走出,去游历
王腾点点头,走出了大千世间,出现在这三位一体,宛如棺柩般的真实界之外
棺柩之上,三道身影向着祂颔首而笑,正是荒叶,以及未来的楚
此刻, 祂远眺真实诸天,充斥着无限的可能性,恒河沙数都不足以描述,每一个时间刻度的流逝间都有着新生世界的生灭,出现崭新的可能与强大者
正观测,捕捉着浩瀚诸天种种可能走向之时,祂体内却有一粒丹药微微颤动,燃烧了起来,宛如呼应
“这是,道尊遗留在紫霄宫的大罗丹?”王腾瞬息明白了什么,望向一世之尊方向,正见两位道人联袂而至
“道友,久违了。”一体三面的三清微笑望来,正如当初对玉皇大天尊所言,祂知晓,祂们终将再见的
这个节点,比祂们预料的还要快了不少,不愧是逻辑之外的存在
“道友唤我道尊即可。”另一位道人亦至,俊美沧桑,腰间悬长剑,如一线生机不坠;道出了自己的身份
正是昔年的第一位道果,紫霄宫之主,后来居上的道尊
“该去见见小孟了,新纪元里,祂亦是有着成就道果的希望呢。”
王腾望着两人,想起荒叶楚与孟奇,亦是颔首而笑,祂知晓,这漫漫真实,无限诸天的路上,还有很多同行者,祂们并不孤独
路无涯,终将一直走下去
完本感言,谢谢大家支持,祝大家顺风顺水顺财神,一路飞飞飞
圆满完结,撒花撒花,哈哈哈,感谢各位书友一直以来的支持,到现在这本书写了三百九十五万字;开书的时候是12.18,上架的时候是2.1;总的来说还不到一年,不过感觉也写了很长时间,是一段很有意思的过程。
当初开书的时候也没想那么多,作为第一本书而言太嫩了,看过前面九十九章的书友应该能感觉到哈哈哈,前面怎么说呢,写的不咋地,能看下来也感谢书友们(´▽`ʃ♡ƪ)
到了遮天卷以后,慢慢写出了点感觉,也是到了那时候成绩逐渐好起来了,也感觉有了方向,群里大佬越来越多,骚话一个比一个多哈哈哈,写的时候还是蛮期待的,想看看书友的反应和回馈,我基本是看到的话评论都会回,有些原有的进程也变了变
在中间呢,写到完美卷的时候,因为回学校准备毕业论文,导致那段时间更新拉跨,剧情也没怎么准备好,不得不把王长生的线砍掉,转写十冠王,感觉少了很多特色和创新,还是有点遗憾哈哈哈,希望下一本能弥补,后续番外也会写一下王长生,补充一下祂的经历
后来写一世,这一卷我还是蛮喜欢的其实,就是原著后期很压抑,所以我就让腾儿自己给自己当后台了哈哈哈,上天安排的最大嘛
回归以后展开高原剧情,其实我一度有点纠结该怎么收尾,后面要不要继续去其他世界,后来想了想感觉没啥必要了,就这样结束也挺圆满,就撒花结束了
总体来讲,我对王道主的感觉,应该就是痛痛快快了哈哈哈,念头通达,没有什么能束缚,写的也很开心,算是我向往的一种状态吧,单身鸽泪目···
结局之后,不用日万,不用码字了,刚才出去转了转,有好久没有在下午出来晃了,重新体验了一次,感慨良多,得锻炼了,减减肥,争取新书出来前练回腹肌(•̀ω•́)✧
新书的话,应该是休息一个月以后再开,也好好准备准备,大体风格的话有点类似这本,半个无限流吧,希望能让大家喜欢,咕咕咕
写书这么长的时间里,很感谢大家的支持和包容,还有建议,都是俺走下去的动力啊,么么哒
感谢每一位群友,感谢每一位书友(爱你们,么么哒),感谢诸位大佬;谢谢寂寞如血花大佬的支持,谢谢柳庭一直陪伴,谢谢兽奶(随缘·斩鸽天帝·jpg),谢谢老公(唐宋元明綪),谢谢全红老哥,谢谢青冥哥和系统哥,谢谢命运门助理,谢谢红尘老哥(霸天帝),谢谢赫连岳老哥,谢谢紫煌君,都是好兄弟,一被子嗷(¬‿¬),咕咕咕
感谢书友我若疯狂世间无神、_神樣_、看书呢舒服就好啦、公子观沧海、940602、禹一汪淡水、留一份清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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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谢每一位看过我书的朋友,谢谢你们!
番外 新纪元,人依旧
青灯一盏,古观微风,蛙叫虫鸣之声间或响起,更衬托出那份夜深人静的味道。
破烂不堪的大殿,就着昏黄黯淡的烛光,有身影结跏跌坐
“普明香岩山,自从十年前被老道士收养,我便在此修行,世人皆传此地有大机缘,曾有大人物驻足,留下痕迹;但如今观之,多半是谬误。”那身影轻叹
形貌在暗淡烛光的照耀下凸显一二,露出了一张平凡而朴素的面孔,除了一双温润如玉的眸子,再不见其他神异
祂身披道袍,年纪并不大,正值纵剑江湖闲散意的快意岁月,却孤身于深山古观中求道,倒是显得格外不同
呼~
适而夜风送凉,已是半夜三更,环绕着破旧的古观,传出了呜咽般的低泣声
“青··天··观?”门外,有人低语,带着一丝讶异,推门而入
哧!
刹那间,一抹金霞绽放,自门后阴暗中袭来,气劲中正平和,卷起百丈涟漪,如视朝阳
“这深山古观,半夜三更,不是妖孽,不是孤魂野鬼,却是一位半大不小的道士,有趣。”来人不急不缓,半开着门,自身后霎时亮出两道寒光
铮铮!
金铁交鸣之音回响,却见一刀一剑错成十字,在金霞中格外醒目,将那股浩荡劲气挡下
“深山古观,半夜三更,敲门的不是妖孽,不是孤魂野鬼,却是一位莽夫,无聊。”内里之人望来,却也只见一位青年在门外立着,一刀一剑,身形倒是壮硕的紧
两人互有试探,皆是明了了对方人族身份,散了些顾忌,踏入古观中
“某游历山河至此,也是听闻这普明香岩山有大机缘,与雄踞无穷高处的至上天帝有关,故才一探;却不想此地只有一间破落道观,一位道士,想来也是凡间谬误了。”
背刀带剑的青年惋惜,他曾有奇遇,自处无名古洞内得了刀剑双持之妙,对着那玄袍青衫看不清面容的塑像拜了拜,也习得了一身不凡神功,外出闯荡
却不想,在这偏僻荒凉地,竟然也能遇上一位高深莫测的同龄人,属实奇妙
“哪有什么机缘,十年前我便至此了,承蒙观中的老道士收养,修持至今,在他羽化后接掌了此观,却无香火,就连一直以来祭拜的仙神都是一片模糊,辨不出原本模样。”
年轻道士摇了摇头,这些年来闯入普明香岩山的人可不少,都是来撞仙缘的,却见没见人成功过
自始至终都是这座破落道观耸立,在那位神秘的老道士羽化后,便再无他人了
语落,观内又是一片沉寂,昏暗烛光跃动,照亮两个年轻人的面孔,似是出现了交错的光影,微微扭曲
后半夜,全是青年在说,道士在听,了解着那从未接触过的江湖,那一位位声名远扬的高手人杰,龙争虎斗,壮丽山河;让他的心中,也微微期待起来
翌日,朝阳初升,讲述了一夜江湖的青年醒来,身畔的道士早已不见了踪影
他走出观外,仰头在屋顶上见到了那身影,正面向初升朝阳,一缕缕紫气没入口鼻,璀璨浓郁
“喂,要不要和我一起去闯荡江湖,在这古观守下去可太枯燥了,待你功成名就回来修缮修缮也是好的,那时候香火可不会缺,老道士想必也很欣慰。”
青年眯了眯眼,直觉告诉他,眼前的这个道士与他的交汇,会很多,很多很多
朝阳下,紫气中
那年轻道人似是听了,却不睁开眼,只淡淡道“我不叫喂,老道士收养我时曾取了个名号,唤我张百忍好了。”
“张百忍?好名字,我叫苏玄风;所谓式观元始,眇觌玄风,便是如此。”青年笑了笑,亦是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紫霞中,屹立荒山之巅的破旧道观也显得出尘超然起来
原本被枯藤攀附遮掩的匾额渐渐显露,青天二字古朴而深邃
殿宇深处,那尊模糊看不清面容的神像微微放光,高渺如天,晶莹如玉
昆仑山,玉虚宫
三清殿内,只见深处的云床缭绕幽深,仿佛通往着另外的诸天万界
元始天尊正结跏趺坐于其上,身穿玄色道袍,头戴古老冠冕,容颜被脑后圆满宝光的清辉映照得模模糊糊。
不过,与往常不同的是,祂正微笑注视着面前的虚无处,那里分明一片空荡,祂却好似在与某位存在交谈一般
事实上,在元始天尊孟奇的视角中,那团虚无中赫然也盘坐着一道熟悉的身影
祂立身焰火般的宝光中,脑后显照出一枚容纳了万物万道,念想真实及超然其上的果实,无法用语言描述形状与颜色,一想就错,一想就谬
“看来新纪元里,你的精进不小,做减求空也有了眉目。”王腾收回了望向荒山的目光,打趣起孟奇来
“道长可莫要笑话我了,无声无息就成就了道果,还与道尊、三清老师一同归来,可叫我一阵惊诧;若是叫那些彼岸们知晓,多半也要呆滞了。”
孟奇看着眼前显照的莫名身影,能够清晰注视到一根根源自三界的因果线在延展,试图纠缠上那道身影
但无用,那些念想中,存在内的事物在祂面前毫无意义,直接被火光吞噬了,化为养分
想来,这也是祂超脱了又无惧归来的缘由吧
“此番归来,也是见见老友,新纪元里,你只担元始因果,亦有超脱之望,足以争一争道果之位了。”王腾微笑着拍了拍祂的脑袋,露出一抹怀念之色
虽然成了元始天尊,但手感似乎与当年的小沙弥也并无变化,祂还是那个孟奇,那个莽金刚
南荒,红星学宫内
跟随在宫主之后的小和尚昂起脑袋,疑惑的望了一眼昆仑山的方向,似乎方才有什么在注视自己一般,很熟悉
江东,锦江之上,一叶扁舟摇荡而过
有白衣身影击节而歌,身前无酒亦无人,只有一捧算筹,一架古琴,两杯清茶
祂哼着莫名的调子,中央古琴无风自颤,似有人弹奏,根根琴弦撩动,有金戈铁马之音回响,气吞十万里
伴着白雾,伴着,波涛,其中一杯清茶缓缓被饮尽,隐约勾勒出一道身影
大江东去,浪滔滔,琴音荡金戈,势如狼虎,人依旧
番外 王长生(4K3)
呼~
风卷,尘沙起
漫天金霞染红晕,一片苍茫
广阔,浩瀚,但很荒凉,这片地域看不到生机,见不到人气,有的只是死寂,还有万古积淀下的某种悲意。
一座城映入眼帘,冷冷清清,很孤独的矗立在那里。离的很远就能感受到它饱经战火洗礼后的斑驳印记。
它古老而非凡,并未有什么生灵盘坐其上,却自然而然的散发着一股大威严,当尘沙扬过时,有一种肃杀之气在绽放
显然这片土地很特别,曾是尸骨亿万的战场,征战之下死去了多少生灵也难以数清
“这样的一座城,永恒耸立帝关之外,天渊之前,是所谓和平岁月的真正缔造者,承受着无尽战火;而在九天十地内,却并无几人知晓。”
一声叹息响起,有身影联袂而至,行走在这片荒凉大地上,他们看起来很年轻,衣着华贵,气息强大,显然来历不小
“我有些明白,长生道兄与孟道友的举动了,真正的辉煌被掩埋,虚假的英雄却被人捧上神坛供奉,肆意鞭挞着过往守护者的族群。”当中一位湛蓝长袍的男子低语,踩了踩脚下的暗红土壤
咔擦!
伴随着着他的发力,竟是有破碎之音传出,一捧飞灰扬起,夹杂着点点灵光
余下几人也发现了,这脚下的泥土,没有真正的土石,都是尸骨粉碎后所化,暗红色的是血迹,雪白色的是碎骨渣!
因为,死去的生灵都太强了,这个地方曾葬着一些无上大人物,血染关外
“徐天,我们来的晚了,以为帝关便是全部,但这座城,才是真正的前线,需要我们的地方
正如长生道兄所言,九天十地内,就算是长生家族内也不可避免的滋生了蛀虫,回去后必须要清理。”有身影走出,望向先前的蓝袍男子
那人正是徐天,长生徐家这一代的天之骄子,与仙器仙古战旗交感,有着了不得的成就
但却在声威无量之际遭遇到了最恐怖的存在,真正的仙人子嗣,王家少祖,王长生!
那一役,纵使唤来仙古战旗之影也难挡平乱决锋芒,被击溃,成为了那位光耀九天之存在的踏脚石
到了如今,伴随着王长生战绩的辉煌,实力的强大,惊艳绝世的才情,已经没有人认为那是耻辱,反倒认为是徐天实力的强大,是一种肯定
他与那位孟天正一同被列为同辈中九天骄阳的存在
“在那之前,我们至少要成为至尊,而不仅仅是遁一大修士,那样的话语权并不能改变什么。”徐天没有多言,他知晓青木的想法
对方同样来自长生家族,而他的姐姐,以及孟天正,都跟随那位王长生前往了帝城外征战,在最前线血拼,熬炼己身,要攀登人道领域高峰,成就至尊果位!
他们则是在帝关磨砺之后,臻至遁一境,方才冲破家族老人的阻碍,实力得到认可,也赶了过来
“帝关,就在我们之后的下方,在这里,亦能清晰的看到。”队伍中,唯一的女修士开口,她凤目含煞,冷艳而强势,率先向着前方走去
能够看到,一片半透明光幕将天上地下遮掩,在内里能看到外界一些景物,是悬空的,在高天上
下方,是一片大漠,金色的沙粒反射出点点光泽,地上也有枯骨等。
此外,在后方的地平线尽头,那里有一座雄关,高耸入苍宇,大到无边,堵在一界的边荒,镇守那里。
铛!!!
就在此时,几人前方的古城内,竟有钟声响起,震动天上地下
接着,号角连天,像是有无数身影跑动,令得那巨城都嗡嗡晃动起来,似有生灵冲向城墙各处。
“比我们想的还要快,大战开始了!”徐天、青木皆是一惊,旋即冲霄而起,奔向古城
在那刀痕剑印密布的城墙上,正立着不少身影,有老有少,无一例外皆是双目璀璨,带着刺骨的仇恨与战意,注视向古城之下,大漠之前
“异域死敌,侵我故土,唯有一战!”不久后,震天吼声发出
那一位位驻守者皆是嘶吼,在他们的手中,持着各种法器,都很神秘,也很强大!
徐天几人向外望去,只见在城下,有着上百头凶兽冲来,体型庞大,拥有两颗头颅,一颗是祖鳄头,金黄璀璨,另一个为鹏头,威猛狰狞。
它们的身体很大,拥有祖鳄身,但是背后还有一对巨大的金色翅膀,那是鹏翅。
且,在那翅膀之后,都各自立着一道身影,或年轻,或稳重,皆是散发着与九天十地截然不同的气息!
“绵延万古的守候,竟真的让你们等来了几个年轻人,但毫无意义,你们终究是被遗忘了,他们将你们推至最前线,而自己却躲在了九天十地内
堂而皇之的享受着本该属于你们的荣耀,而你们呢?苦苦守卫在此,什么也等不到,连己身性命都无法保全!”
古兽上,一道道身影大肆嘲笑着,疾掠而至
他们说的是事实,早在万古岁月中印证,交锋试探了这么久,从来就没有援军到来,古城内的生灵死去了一批又一批,早已不复当年了
要不了多久,这里将再也无法阻挡异域的铁骑!
“休得猖狂!”徐天大怒,直接自高空中出手,一道道金光自他足下成环状涟漪激荡而出,封锁六合八荒,化作一片符印镇杀而下
轰隆!山河激荡,长天破碎,一道道可怕的裂隙沿着符印的边缘显露,围拢向下方的古兽铁骑
青木,金家女天骄也出手了,冲杀向异域的铁骑
“哪里来的小崽子,也敢乱入战场!”古兽上,一位异域大修士昂首,冷哼着望来
只见他张口一吐,漫天火光乍现,澎湃百万里,一头头朱雀腾空,翼展遮天,焚烧着整片苍穹都是一片赤色
一击而已,直接崩毁了长天,周遭山川大河干瘪灰飞烟灭,将符印挡下大半,剧烈的燃烧着
“哈哈哈,区区三个初入遁一的小子,也敢来此,以为在帝关之外杀了几个流窜的散兵游勇就经历过血战了吗?天真!”
很快,异域大修士降临,皆是气息强横,法则完善之辈,远超九天十地
他们宛如猎食的恶狼,甫一出现便盯上了徐天几人,要格杀!
“冲杀,将来犯者斩尽!”古老帝城上,传来了怒吼
整个城墙都仿佛活了过来,其上纹路密密麻麻的亮起闪耀,汇聚成大河冲刷而下,竟是直接将成片的古兽与异域大骑士碾压爆开,吞没入河中
紧跟着,不少气息强大者自城墙上一跃而下,杀入群落中
“那个扬言要斩杀帝族大人的狂徒呢,滚出来!”
轰!
天空中,发出爆鸣,有一只大手,撕破天穹,持大星而落,声势浩瀚无穷。
哧!
战场中,一位金甲青年抬眼,丰神俊朗的面孔上顿时流露出一丝杀气,长弓倚北斗,弦动耀星辰!
一抹赤霞轰然绽放,洞穿无垠高天,竟是将那颗大手抓落的陨星直接轰爆!
轰!漫天星骸飞舞,金甲青年格外的显眼,弯弓射星,怎能不引起强者注意?
“是他!孟天正,当初也曾击杀了一位王族天骄!快,速来围猎!”
登时间,战场中的古兽们便咆哮了起来,异域有强者认出了金甲青年的身份,要来围猎,得取王族的奖赏!
当初,那位王长生以一己之力虐杀异域高手,连杀十大王族天骄,着实镇住了他们,那股遁一境无敌的姿态,就连至尊都要变色!
在那之后,他扬言,要亲手摘落帝族生灵的头颅,悬挂帝关上!
于是,今日,有强者降临了,誓要以血色祭奠王族天骄
“王长生!你在哪里!本座已至,会让你知晓,什么叫差距!尔等九天十地的战败残存者,也敢藐视王族,叫板帝族,真是愚不可及!”
一辆漆黑战车驶出,有生灵走出,眉心生有长角,散开藤蔓般的脉络将头顶遮掩,宛如一方石盔
这尊生灵,无疑很强大,来自帝族!是不朽之王的后裔,亦是一位遁一大修士,疑似圆满的存在。
在他说话间,天空中有大星转动,隆隆作响,而脚下血泉涌出环绕,汇成条条长蛇,至于虚空中则黑影重重,伴着规则之力。
此刻,这尊帝族大修士俯瞰战场,露出了不耐烦之色,抬手间,掌心内发出璀璨神虹,震裂乾坤。
轰!
长天粉碎,大漠凹陷成漩涡,漆黑的裂隙遍地开花,缭绕在每一处
这一击何其恐怖,足以瞬杀寻常大修士!
休说九天十地内的存在,就是帝关中,古城内也没几位大修士敢说接的下
“帝族?猪狗尔,今日摘你头颅!”
轰隆!
就在此时,神光灿烂,有一个年轻人浮现,满头黑色长发披散,右手捏剑诀,化成一柄仙剑,直接劈开了帝族大修士的掌印,贯穿穹顶,斩入异域大军中
来人很强势,直接冷斥帝族生灵!
他捏剑诀,横扫乾坤,那剑芒太过可怕,璀璨的让人睁不开眼,剑光斩动河山,更是斩进了域外!
有星骸坠陨,被斩爆!
“这是什么人?”战场中,有生灵呼吸急促,被那股威压震的直不起身子
那股气势太强盛了,震撼天上地下
无论是古城,还是异域,所有人都震撼,那剑光未免太可怕了,冲进域外,灭掉一些星体。
而出手者呢,竟是一个年轻人!
他正处在鼎盛岁月,血气强大的慑人心魄,身穿月白甲衣,发出的亮银光辉普照,让高悬九天上的太阳都在摇动!
“王长生,果然有些手段,难怪能杀得了十个王族,但也算不得什么,帝族与王族,那便是天与地的差距
你还不曾见识过呢,倒也希望你能活下来,好向九天十地的家伙们传播传播,我等的真正实力,届时打过去,我等也不希望敌手太过孱弱了。”
帝族生灵眯了眯眼,虽嘴上不饶,但却真实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压迫感在滋生,仿佛自己面对的不是九天十地的生灵,而是曾经仙古的帝子!仙王嫡脉!
这不可能。
他心中低语,当初的仙王后裔,都被杀尽了,被鹤无双大人一一斩灭,就连天角蚁都被拿去喂了坐骑,成就了他当初异域年轻一辈第一人的名声
而今这个王长生,竟然能有这般强大神能,显然不同寻常,来头很大!
“你的遗言,太长了。”
轻蔑的低语响起,带着高高在上的俯瞰,一时之间竟是让异域的人马有些错乱,到底当年谁才是战败者?他何来的自信?好似反过来了一般
自信的不应该是他们吗?
然而,事实很血腥,除了帝族生灵根本没有人敢多言,当初十大王族天骄的死状还历历在目,却连一朵血花都不曾溅到那人的衣上,可见其恐怖!
“你说什么?”帝族生灵气机勃发,震得域外簌簌摇动,成片的陨星炸裂解体,光焰无边!
太绚烂了,他简直不像是遁一境的生灵,宛如人道高峰的俯瞰者,有了一丝至尊气度!
此时的王长生,没有理会他的意思,视若待宰猪狗!
他黑色长发披散,眸若冷电,阳刚俊美的面孔若刀削一般,修长躯体强健,身覆甲胄,如真仙临世!
轰隆!
他双臂微微舒展,像是一头真龙蜿蜒,澎湃的血气波动竟是影响到了乾坤。
隆隆!
域外,有大星抖动,至于日月更是在共鸣,簌簌而颤。
仅仅是血气的释放而已,他便气冲斗牛,神光耀天宇!
“天呐,这真的是大修士吗?为何像是一位年轻的至尊!”诸多生灵颤栗,身躯止不住的崩裂
毫无疑问,眼前的这个王长生,强大无匹,足以震动天上地下。
“杀!”帝族生灵感受到了压力,不再等待
一声轻叱,两道身影竟是同时动了!
轰隆隆!
刹那间,苍穹粉碎,八荒六合倒卷崩裂,一丝一缕神光飞射而出,仅仅余波涟漪而已,直接毁灭无垠的大漠,让十方穹顶崩开,域外星空沸腾。
嘣!
两人对拳,撕裂天外天,竟是让大星沉坠,顷刻解体,走向了末路
紧跟着,那浩瀚的神光便遮蔽了所有,闪耀无穷高处
噗!一滴血飞出,直接落在星辰上,竟是将之生生压碎了!
这一幕太过震撼人心,仅仅刚交锋而已,便有血色流露,惊悚人间。
王长生冷酷无比,五指流露出平乱决般的黑芒,像是五口小剑刺出,竟是直接撕裂了帝族生灵战铠,撕扯下了一片血肉,溅落血滴震碎大星
他拥有无以伦比的力量,眸子开阖间撕裂虚空,电闪雷鸣,域外有诸多星体跟着共鸣,强大至极
“你在小觑我吗!”帝尊生灵低语,那压灭星辰的精血竟是再现,化作一片血海将两人环绕
内里种种波动激荡而出,吞噬大星,寂灭生灵,宛如万物之下的极恶之地,有密密麻麻的触手探出,缠绕向王长生
“帝族的血,不会白流。”
番外 王长生,平乱诀(6K)
日月并起,群星高悬,大漠卷动骇浪,在两道身影的交手下倒卷横天,宛如一卷画布,被随意泼洒着
精血所化的庞大漩涡间,神光交错,撕裂着根根触须,看似庞杂的攻伐却不曾奏效,沦为声波中的点缀
王长生披月白战衣,照耀出漫天的炽盛光辉,像是一轮恒永不灭的神阳,超拔诸天上
他纵贯而现,抬手便撕裂了血海,一滴精血而已,束缚他还远远不够格,被掌指间的神光蒸干,腾起阵阵雾气
帝族生灵一声大吼,天地摇动,群山崩开,探出一只符文重重覆盖的巨手,掌指璀璨,迸发出滔天神威,向前拍击。
王长生眉眼生辉,五指一并便有一口黝黑剑胎衍生而出,直接向着符文巨手斩落
哧!
锋芒亿万重,这一口漆黑剑胎太可怕了,将天穹截为两半,剑锋洞穿苍宇,域外有星空暗淡一片。
混沌气沸腾,缠裹着剑身,很难评估它有多么大的力量,像是要平定天上地下!
巨手握住剑光,却根本无法遮掩其光辉,反被推着不断后移,像是要爆开,仅仅数息便轰然碎裂,被剑光搅成一片迷蒙,天罡茫茫,混沌爆发,毁灭之气席卷天上地下。
“杀!”帝族生灵冷酷向前,锵的一声,在他手中出现一杆金色战戟,直接压塌虚空,向着王长生劈去。
轰!
这一刻,苍穹一片昏暗
当这杆大戟出现时,天空中的群星爆碎,一下子就毁掉了。
要知道,这里可是两界交汇处,浩瀚边疆,有很多颗星辰,乃至日月悬挂,但是这里却什么都不剩下了,被他大戟外放的气息震碎。
“你还差远了。”王长生镇压向前,掌指拂动间剑芒飞射,长达以贯星辰,简直要斩尽天上地上,正面劈中金色大戟。
轰隆!两者交锋,须臾间便是大戟与剑芒碰撞,撕裂天上地下,在群星寂灭中横移闪耀
不过片刻而已,王长生身躯一动,大衍之数五十,其用四十有九,遁去其一
天功显照,苍宇移位,他的背后骤然分化出了四十九道身影,齐齐捏剑诀斩出,围杀帝族生灵!
噗!
刹那间,异域的这名帝族生灵闷哼,神光破灭,肌体开裂,自脖颈到小腹皆被斩碎,有血花飞溅而出
帝族生灵不屈,大戟舞动横击,挡下了残余剑光,正要穿梭虚空间却猛地一顿,又有血花顺着先前剑光留下的豁口崩出,压碎大星
他蹙眉,眼前这个九天生灵有些强大的妖邪,对击之间,那股剑意早已渗透进他的骨子中,在作祟!
这一次,他飞溅的血依旧是倒流,最后唯有一滴包含着剑意的精血飞起,冲入星空,当即击穿多颗星斗,让它们爆碎。
下方大漠中,众人看的震撼,浑身发冷,这是大修士交手?未免太过惊悚了,他们心中恐惧!
帝族战车旁,护佑的两道身影霎时睁开双眼,感受到了帝族生灵的颓势
纵使有着手段在借助精血施展,但也不该在照面间便见血,两次都被斩的肌体开裂,有血光乍现
这样的预兆很不好,且帝族的大人绝不能在此陨落,这是前提
纵使他们两人死了,帝族生灵也不能有任何损伤
“杀了他,敢让大人见血,罪不可赦。”有一人出手,手持一杆黑色的战矛,向前刺来,超越虚空,无所不能,无坚不摧,到了近前。
轰隆一声,天地崩开,在这矛锋下破碎炸裂
“九天十地不允许有这样的存在诞生。”另一位王族大修士亦是出手,冰冷的一柄长刀显照,蓝蒙蒙的光辉闪耀,撕裂天宇,恐怖无边,斩向王长生
星斗转动,山河失色,皆在这一刀下破碎淡去
“卑鄙!”场中有人斥责,很不齿这样的手段,竟然在出现劣势时便围杀,颇为无耻
“可笑,这是战争,是搏杀,出现天才就要扼杀,谁和你讲规矩?谁和你讲公平?弱小就是原罪!”异域生灵冷笑,全然不在意
这可是正在进行的战争,又不是小儿过家家,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九天十地的天才绚烂下去?
轰隆!
两位遁一圆满的王族出手,直接崩碎了那里,让群星炸裂,光焰蒸腾间星骸遍布,什么也看不到了
“两个王族,着急赶来送死吗?”
然而,让人吃惊的是,虚空中各种星辰碎片浮现,重新凝聚向一起,组成了一轮天日。
天日中,一道冰冷的声音传出,身着月白战衣的王长生再现,通体都缭绕着锁链般的黑光,流露祭祀气息,竟是毫发无伤!
不远处,帝族生灵的身影亦是再现,手持金色大戟,冷冷的注视而来,没有阻止追随者的出手
有敌手一战自然好,但打压九天十地乃是不朽之王的意志,他自然乐得顺从
“送死?你能杀谁?!”一人冷漠地说道,都在这个级数,即将触及到人道领域巅峰,足以俯瞰同辈恒永无敌,亦有绝对的自信。
“一尊人杰,将擒回去。”另一人则更为直接,黑色大矛抡动,向前指去,冷冽气息扑面,大道规则浩荡。
王长生凌宇踏天,冰冷的目光自三位大修士身上扫过,指节微微屈起,自他们身上一一点过,最后落到了下方的异域大军中
“你,你们,谁也走不了!”
轰隆!璀璨如星河的元神之光绽放,他像是要羽化登仙了一般,自眉心缓缓涌现出一口剑胎,内里像是有着一尊圣灵在孕育,随时都将超拔而出,横扫世间!
铮铮!
修长古朴的剑胎微微颤动,一缕锋芒而已,直接割裂了天上地下,粉碎域外长明之地,动辄就要震落域外的星体,毁掉无穷疆土。
剑胎主杀伐,上击九天,下荡九幽,可灭一切敌!
“这门剑诀,很熟悉,曾在典籍上见到过。”出手相助的异域大修士低语,望着那口元神化出的剑胎,连双目都一阵刺痛,像是要被刨开了
帝族生灵却面色愈发凝重,在那黝黑而深邃的剑胎中,像是发现了什么,目中霎时浮现难以遮掩的忌惮之色,一字一顿道“平!乱!诀!”
盖世杀伐术!古今至强三大剑诀之一!平乱诀!
“平乱诀?!他是当年的平乱者一脉!”
平乱诀!这三个字,如同闷雷般炸响在所有人心头,不论是古城中的人马,亦或是降临的异域大军,皆在变色忍不住失声惊呼!
早在仙古纪元中期时,便有极度强大的异域生灵杀来,造成黑暗大动乱
关键时刻,曾有绝代强者出世,施展无上剑诀,平定十方乱,斩杀那些入关者,将他们驱赶出边荒
也曾有人说,如果那位强者不死,跟无终仙王,六道轮回仙王一齐出手,仙古结局也许不会那般惨淡
“什么?!是仙古纪元的那门平乱诀?”王族大修士骇然,竟是这一门剑诀现世了?
身为不朽之王,不朽者的后裔,他们远比普通生灵知晓的详细,那一战在仙古中期,是真正的惨烈
平乱者以一己之身挡住异域大军,杀的尸骨遍地,血流成河;一人而已,横击异域,击杀不朽之王,震慑了一个时代,挡住了异域的一次试探性猛攻!
可惜,那一役后,施展平乱诀的生灵重伤,最后死掉了
也是自那之后,异域的生灵们便深深记下了这一门剑诀,击杀过不朽之王的剑诀!
“平乱者,这一脉也再现世了吗?有传闻当初他们自仙域而来,自从老祖战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去,如今看来,是真的。”手持长刀的异域遁一目光炽热,像是联想到了什么
竟有一丝贪婪之意在滋生,但更多的,还是忌惮
所谓平乱诀,威名太盛了,曾震撼过仙古纪元!
“平乱诀,多么遥远的记忆啊,当年曾杀过我界的王,这样不详的传承注定要被铲除!”
这下子,就连帝族生灵也惊异无比,瞳孔幽森,誓要将平乱者一脉斩尽!
因为,这一脉给予过他们太大的伤痛,永恒无法忘却
一位不朽之王!就生生陨落在了剑诀下,是多么可怕的事情!
那样的仙王级强者,足以衍生出一支强大的帝族族群,涌现许许多多强大的人杰
但却在战场上被横击,喋血剑诀下,彼时的王家老祖,还不曾真正踏足这个领域呢!
当然,他也付出了可怕的代价,那一战后重伤,没多久就陨落了
此际,战场很安静,因为平乱诀的现世而陷入了诡异的死寂
异域生灵们的目光很忌惮,但也很贪婪,他们想要得到这一门剑诀!
他们自信,若是这样一门杀生大术在他们手中,所展现的,必然远远强于九天十地!
“今日,尔等在劫难逃。”王长生念起,天崩地裂,黝黑剑胎刹那破碎虚空,竟是同时浮现在了三尊大修士的面前
哧!
太快了,三尊异域大修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这口闻名异域的剑胎便斩出
毫无疑问,这一击蕴含着绝世力量,洞穿向他们的头颅,斩向眉心,压的虚空爆碎,日月无光,混沌气澎湃!
轰隆!
十方苍宇裂开,蔓延无穷远,以光年为单位,黑色大裂缝一直在扩散,冲向远方,根本就不会知道多遥远。
惊天动地,星斗摇颤。
有大星簌簌坠落,根本不稀奇,因为这个级数的战斗本就这么声势浩大。
遑论他们都不是寻常大修士,而是跟脚非凡,足以闯入人道至尊领域的可怕存在!
铛!
黝黑剑胎斩在金色战戟上,顿时有大片的火星迸溅,每一颗火星落在地面,都将无边山河崩碎,堪比大星坠陨
“天呐,那是什么法器吗?”
“不是,那是平乱者的剑光划过了天地,进入苍宇,击穿一些星体!”
有人解释,听到的人莫不面色惨白,那是何等可怕的力量?
平乱诀,当真恐怖如斯!
战场中,神光绽放,身影交错,战斗太激烈了,仅这一瞬间而已,就对轰了千百击。
“天啊,那是什么,一颗又一颗星辰被点燃,在坠落,不对,是被摄拿了下来,在轰杀!”
“这是何等的大手笔!”
有生灵震撼,域外的星辰竟是成堆的被牵引而来,当作了攻伐的手段,在轰杀平乱者!
噌!
但转瞬间,便有光耀九天的剑芒绽放,刺痛了所有人的双目,全然不可直视,铮铮金铁之音搅碎五感
轰!
紧跟着,在那剑芒绽放之后,便有血光滔滔,染红了苍穹。
“什么,血贯苍穹,有王族的大修士殒落了!”有人惊悚大叫,感受到了先前磅礴气机的迅速衰落。
“什么,才一个照面而已,王族生灵就这般陨落了?”一群人全都呆住了,感觉身体一阵寒冷
这一代的平乱者,太过可怕了!
轰隆!
遥远的战场,那里血光滔天,太刺眼了,染红了整片苍宇,让星辰都变成赤色,难以触及
“你们逃不掉,都将死在这里,成为我的食粮!”王长生身躯内猛地迸射出道道圣祭锁链,将崩散的大修士血肉、元神悉数捆缚点燃,吞入了体内
这一刻,他更加恐怖了,宛若最强大的古神复苏,元神之光澎湃盖压星宇,高昂无比,眸光轮转间就要将这天地都撕碎,摧毁。
帝族生灵眉头紧蹙,怎么会有这样邪异的术法现世,将一位大修士生吞了,化为资粮,倒是与赤王族的手段有一丝相像
但可惜,他无力阻止,那口剑胎环绕而飞,将他的金色大戟都斩裂了,根本无法硬碰硬!
此时的王长生,宛如昔年平乱者再现,在这里纵横冲杀,毙杀异域强者!
他脚踏艳艳红光中,剑光盖世,不断劈斩,砍的虚空间黑色大裂缝不断爆碎出来。
任何一道剑光冲到域外去,都会击穿强大生灵尸骸所化的恒星,足以横断星河!
这一幕太过压抑,太过惊悚,至少在异域生灵看来是这般,他们有些难以接受,王族的大修士就这般陨落了,连一朵浪花涟漪都不曾溅起!
那可是立足遁一大圆满的生灵啊,号称有望攀登人道至尊领域的高峰,却凄凉的陨落在此,连让那人垂落目光都做不到
休说他们,就连帝族生灵都不敢乱语了,压力空前强大,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动用言语攻势
平乱诀,平乱者一脉!这两重光环死死的压在他们心底,让他们近乎窒息了,思绪都变得迟缓停顿起来
“还有两个,帝族所化的食粮,应当异常鲜美,我很期待。”王长生杀至,幽冷的目光语调仿佛索命的厉鬼在宣告,森寒的渗到骨髓里,渗到心灵深处,简直是要将他们的战意都浇灭了
怎么会如此?这一代的平乱者现世,如斯强大!
他是当年那个人的嫡子吗?
帝族生灵心中惊惧,怎么也不曾想到这一行会遭遇这样的敌手,这与预想中的展现强大,展现帝族威严的那一幕截然不同
那个家伙,恐怕就是族中的王种来了也未必能与之较量
啊!!!
就在此时,在他出神的刹那间,惨嚎响起
在无数大军的注视下,手持战矛的王族大修士被立劈了,一口黝黑剑胎被王长生握住,洞穿入他的眉心一路向下,撕裂血肉骨骼,撕裂元神与护体神光,将他斩成了两截!
轰!
神光爆发,伴着凄厉的颤音
他在嘶吼,跌跌撞撞的退开,血肉与元神在贴合,要竭尽所能的重聚身躯
精血倒流,血肉重生,元神放光间映照出断裂的战矛,早已坑坑洼洼一片,经受过惨烈的打击,难挡剑胎之威
帝族生灵大吼,撕裂苍宇降临,周身战铠迸射密密麻麻的华光,竟是形成了一角华盖,遮笼在上,要庇护其重生
“卑微,可笑,多么孱弱的挣扎。”冰冷之音再现,那口剑胎猛地洞穿而至,剑光无匹凌厉,竟是凿穿了华盖,破开了那重重光晕,在向下蔓延,要斩进来
王长生淡淡的笑着,大衍天功再现,掌指间四十九条绚烂轨迹交错合一,汇聚出最后的一线白光,猛地灌入剑胎中
刺啦!
霎时间无量剑光喷薄而出,剑胎一旋一入便在神光华盖上击出一个大洞,瞬斩而出,落到了那重组身躯的王族遁一天灵上,让他的元神之火迅速暗淡,要熄灭了
“轮转!轮转!大五行轮转!”帝族生灵目呲欲裂,动用了祖术,华盖之上五色神光流转,猛地激荡而出,化作五方世界呈现飞出,交融迸发间演绎大五行生灭
这神光无匹,让苍宇都黯淡失色,源自异域的一位不朽之王,曾以此术刷崩仙古一角,重创过仙王强者,威名无上,纵使宇宙生灭也被包容其间,浩瀚无比
但其后裔能施展出几分威能,便不得而知了。
“绝地天通!”赤青黑白金五色汹涌而至,王长生眉心放光,任由剑胎绞杀向王族遁一,己身双臂舒展对立而开
一手撑天,清气上浮;一手抵地,浊气下沉,像是两片崭新天地在开辟,中间的混沌虚无在衍生,吞没所有,逆反所有
绝地天通,神祇不至,则万法万妙不限,拘束于天之上,埋葬于地之下,不可通有无
轰隆!
大五行神光刷落,被天地之间的虚无混沌吞没,清与浊分离又交织,将五行神光组成的华盖封入其间,连带着帝族生灵的元神与肉身也要被扯裂
“分离我的元神与肉身,你要斩我的道行,废我根基?!”帝族生灵惊怒,此人出手竟如此狠毒!
他竭尽神力抵抗,元神焕发五行之光,如披霞衣,在对抗着绝地天通的封杀
“平乱者一脉,当真强绝,可惜昔年那一战他们的祖器破碎,被不朽之王击毁,只剩下了一杆战戟,否则将更加辉煌。”古城上,独臂老人惋惜
昔年那一战太过惨烈,横击不朽之王这六字的背后是巨大的代价,连那口伴着平乱诀的仙剑都崩碎了,什么也不剩下
而今,目睹着这一脉传人再现,老人心中也有种莫名的滋味
这才叫平乱者,而不是藏匿九天十地内心安理得享受着辉煌与供奉的虚伪者
轰隆!
场中又是一团光焰爆开,那位王族遁一终究是倒下了,身与魂俱被搅碎,暗淡在剑光中
不过刹那,便有圣祭之术演化的锁链降临,将之捆缚祭掉,反哺王长生
“此术太过妖邪,充斥着掠夺与吞噬,怎么会在一位遁一的手中展现?”天渊之后,有生灵低语,觉察到了此术的不一般
但可惜,他也无法干预另一侧的变故,将引起巨变,也只能默默观摩着
咚!
一道身影横飞而出,元神与肉身的联系被抽出了半截,破碎的战铠散落高天,朦胧光晕环绕燃烧,竟是被追随而来的一束束粗大如星辰的剑光斩碎,直接劈的倒飞出去
紧跟着,万千圣祭锁链迸发而出,直接束缚住那道身影的手足,连带着他眉心突出的独角都被缠上,在燃烧!
“休想!没有人能侮辱帝族!”他惊怒,本就与元神分离部分的身躯再度溢血,却不断的被那一条条捆缚的锁链所汲取,像是扎根在他血肉元神间的彼岸花,带来葬歌与黑暗
一道道五行神光燃起,帝族生灵要自爆,绝不给王长生吞噬羞辱他的机会
“侮辱?食粮而已,何来尊严。”王长生漠然俯瞰,直接一记剑胎劈在了他脑门上,凿开了天灵盖,洞穿向元神
恐怖的剑光绞杀而至,将整个躯体与元神都吞没,在剑光中不断有锁链浮现,分解掠夺着帝族生灵的血肉精华与元神宝藏
整个人都被当成了食粮,为王长生的道路提供着养分
这一幕无疑是残忍的,至少对于下方的异域生灵而言很难接受,无敌不败的帝族,不朽之王的后裔,竟是被当成了食粮养分!
如若猪狗般被捆缚着,活生生的吞食殆尽!
下方的异域大军骚动,护着那辆战车在退,要将这一幕汇报回去,告知至尊,告知不朽者!
平乱者,王长生;他们深深的记住了这个名讳,像是往昔的伤疤再度被揭开,充斥着血与恨
在这之后,必然有着强大的帝族君临,不惜一切代价毙杀平乱者!
···
平乱诀击杀不朽之王的战绩在完美原文中有明确提及,在平乱诀再难平乱那一章里,还是挺强的
番外 王长生 异域(5K3)
突袭战落幕,匆匆而来,匆匆而去
原本跟随帝族生灵而来,却连尸骨都收不回去,空留战车在此,彰显着异域的挫败
古兽在退,其上的生灵面色苍白,不断躲避着帝城修士的追杀
孟天正身披金色战衣,发丝间赤霞千百道凝聚,一下子腾入九天迸射而开,宛如倾盆大雨般落下,覆盖向前
噗噗噗!
顷刻间便有血花绽放,有异域修士被生生射爆,炸裂在了当场
这一波箭雨很浩瀚,融入了孟天正的血气与意志,强势无比,纵使是一些驾驭着古兽的大骑士都露出了忌惮之色,可见其不凡
徐天几人紧随其后,才赶来的一场战役就这般结束,让他们有些不尽兴,纷纷出手拦截,神力汇集成墙,封镇在了前方
“快退!将平乱者的消息带回去,他们这一脉再度出世了!”有异域生灵嘶吼,要将这重要情报传递回去
他们一路逃窜,要遁入大漠之后,踏入那片古地,曾有仙古的生灵栖息其中,但被异域洗脑占领,成为了敌视九天十地的一员
“逃?能逃到哪里去。”高天上,王长生踏着帝族生灵的殷殷血光,神通运转,五指猛地向着大军撤退的方向按去
轰!霎时掌指间乌光浮现,根根若黑暗仙金铸就一般妖异深邃,在那淡漠的声音中,以乌云压顶之势笼罩而下。
一瞬间,天地都朦胧了,如同深夜来临,这个地方伸手不见五指,前路暗淡,不现生机
“是仙古纪元的开天印?他从那里习得了这门神通?!”
“莫不真是那残余下的帝子?怎有这般底蕴,与无双大人错开了吗,两者昔年不曾相遇?”
大军中,有老牌强者震撼,认出了这一击的源头,正是仙古年间威名赫赫的印法之一;开天辟地,阴阳造化,这些法印是立在无数尸骨上的威名,四印齐出足有盖世神威
可惜,当年立下这一神通的仙古强者也战死了,被不朽者围杀,血染九天
但在王长生施展这一印时,他们也难以抵抗,几位大骑士对视一眼,纷纷露出决绝之色,竟是联袂冲天而起,化作一团团炽盛恒星般的燃烧源杀来
他们要以自爆来阻挡这一击,为大军撤退争取时间
剩下的异域年轻生灵面露绝望之色,这怎么可能呢,曾将仙古破灭,将九天十地打的抬不起头的异域大军竟然也会吃瘪?
“不,是我界真正的强者还不曾到来!古祖的嫡脉,帝族中的不朽种,王种,以及至尊们都不曾出马呢!这次只是试探,算不得什么。”
也有人在安慰自己,强自找寻着理由,这只是一次试探突击,自然不会有至尊跟随,若是其在场,结局必然不同
“蜉蝣撼树。”王长生望着聚合在一起的璀璨辉光,炽盛无比,像是一挂挂星河轰鸣,伴着异域大修士的怒吼,要将域外星空都点燃
但可惜,这捧异常明亮的火光在乌泱泱的大手下也无有幸存之理,沉沦在了黑暗中,逐渐暗淡
当极尽黑暗来临后,那里突然爆发,刹那璀璨无边,如同在开天一般,破开了黑暗,得见光明。
轰隆!这一拳威力太大了,磅礴无比,气势滚滚。
仙古印法再现,以异域生灵的血骨残魂宣告着归来,昭昭世间
“只是默默注视着吗,可惜。”
血雾中,王长生落下,踏在了帝族生灵的战车上,周边遍布着异域生灵的尸骸,大军被孟天正,徐天与帝城中的强者悉数剿灭,一个也不曾剩下
此际,他的目光穿透大漠,似是在凝望边荒外,与一道身影的视线交错
那是边荒外,曾经仙古的部分领地,如今却是属于异域的部分疆土
“想要引我出手?干预局势吗,才只是个大修士而已啊,不曾踏入人道巅峰领域呢,真是个胆大包天的后辈。”
在那里,一道笼罩黑雾中的身影低语,目光不起波澜,坐视大军陨灭,坐视帝族生灵战死,他都不曾有一丝一毫的动弹
帝族,他也是;活着的帝族才叫天骄,死去的,什么都不是
战死的弱者,就算是异域这样的好战民族也不会为其惋惜
只有强者,才会赢得尊重与崇敬
在他的身后,真正的异域大军耸立,驻扎在这片疆域中修生养息,内里强者如云,仅仅是血气的发散便形成了一片五色天幕,将一切都遮掩了,很朦胧
“大人?”很快,便有异域生灵上前,躬身在黑雾身影的后方,恭敬的请示着
作为领军之一,真正踏足了人道领域巅峰的至尊而言,他的威严远远超出了帝族后裔这一光环
“将消息传回去,平乱者一脉出世了,一些眼高于顶的小子们也该出来见识见识广阔的天空了。”黑雾至尊依旧遥望着帝城的方向
只是话语之音逐渐低沉,透发着一股莫名意味
“新一代平乱者,曾击杀我界不朽之王的剑诀,这两者齐现,就是那些帝族的王种们恐怕都要坐不住,真的要热闹起来了。”
“唔,不朽之王的后裔对决平乱者吗,倒也是不错的场面,血洗当年的耻辱与伤痛,想必很多不朽种与王种都会跃跃欲试。”
“呵呵,他们整日在界中叫嚣的可是很厉害,彼此之间难以交手较量,生死搏杀也不被允许,只有在征伐他界时才有血杀之机,可都憋坏了。”
很快,便有至尊轻笑声传出,接二连三的显照出法体,屹立苍穹上
人道巅峰的可怕气机展露,让众生匍匐,斗转星移,星空都要破碎了
“那也正好,省的天天自傲,一个个都不曾征战过呢,就已经自认无敌了,摆谱倒是在行。”也有至尊早就不满,乐得见此
作为帝族的生灵,自然都是以不朽之王后裔自居,骄傲无需赘言,狂妄者在哪里都不会少
询问的异域生灵面色不变,只当作没听见,恭恭敬敬的转身离去,准备着传送法阵
作为人道至尊而言,领军们自然能够无视帝族生灵的威严,因为他们其中本就有帝族出身,余下者也多为王族出身;不到这一领域,就算是帝族嫡脉来了也要向他们见礼,不敢擅越
但他们就不一样了,休说帝族,就是一个天王,王族生灵都能给他们不小的压力
在崇尚力量与征战的异域中,唯有力量才能带来地位与尊重,这是真理。
在至尊的授意下,大军很快就运转了起来,开始布置阵法,联通向古界
轰!
霎时混沌光冲霄,茫茫不朽雾霭释放。大阵造成的波动太剧烈了。
紧跟着,几位至尊也出手了,扩大法阵,每一个人都吟诵神秘咒语,合力才能开启这座古阵,因为它连接着极其重要之地,能够通往不朽圣土!
喀嚓!
这片古老的疆域中电闪雷鸣,狂风大作,甚至有血雨倾盆的异象,诸多神魔嘶吼,在闪电交织中,这个传送阵逐渐成形
正常来说,开启传送之门时。一般都是空间力量喷涌,而现在却有各种可怕景象,可见这法门的不同寻常
最终,一声巨响,不朽气息弥漫,一条巨大的通道被贯穿,其后朦朦胧胧,难见事物,但却有着远超此地的气息流露,不朽之光通天彻地
这片古地。只能算是边荒之外,是异域的外围,而通道之后才算是真正的祖地,是各大王族等生活的大世界。
“便由我回去禀告吧,平乱者的出手我都看在眼里,也有了几分苗头,此番回去正好验证一番。”先前一直默默注视的黑雾至尊开口,要由自己回去
此时,通道对面,一支等待已久的大军也顺着门户降临了,汇入了驻扎的大军中,替换下了部分生灵
其他至尊点点头,有人愿意跑腿自然是好的
“此行,想必当初那位不朽之王的族裔会暴动,诸位可要做好准备。”黑雾至尊淡淡一笑,旋即穿行过那条通道,跨界而去,进入拥有最古宇宙法则之地。
当初的那位不朽之王陨落,他所在的族群虽然衰败,但也得到了其他古祖的照拂,虽然不比当年风光,但也是帝族,尚有不朽者坐镇,至尊更是不少
这一趟,带回消息,自然也能在那一族中得些好处。
唰!
走出通道,可以看到,天空中有一条又一条大道规则浮现,真实的显化,凝聚成有形之体,在那里沉浮,浩瀚莫测。
远远眺望,有一株磅礴的古树,遮天蔽日,仿佛能笼罩苍穹,那竟然是一株繁茂的世界树!
才进入这片古界中而已,就见到了这样的景象;这片天地太不一般了,灵气浓郁的化不开,地面所有河流都是灵液,而非真正的水泽。
在山地间,各种药草遍地,都是上了年份的稀世古药。
当然,还有一些绝地,也在散发着恐怖气息,有血色的沼泽沉浮,被无尽尸体填满,还有火窟烈焰腾腾,当中有生灵在哀嚎,被拷打,如同身在地狱。
这片古界非常巨大,仿佛没有边界尽头。
黑雾至尊没有在意,也没有停留,印证了气息便疾驰而过
只是在路过古树倒影时微微停留了一下,所谓的世界树,之所以能在这里看到,那是因为它映现在这一界的天穹上,让所有人都能看到,能够感悟
事实上,它的根茎,它的枝干,它的叶片,都可以托着星辰,巨大无比,而今伸展到各地,都在散发最为浓郁的天地之精。
“是在外驻守的至尊回来了!”
下方,漫天皆有巨大城池悬浮,其规模简直快比得上帝关了,而且不止一座,恢宏无比。
在这些城池中,皆有强者复苏,感应到了黑雾至尊归来的气息,纷纷望向高天
“是发生了什么吗,为何在此时归来,距离这位至尊前往镇守也才过去十万年吧?”
有生灵低语,很是不解;若非特殊情况,一般都是数十万年才会换一批至尊去驻守
而在正常情况下,至尊与驻守者也不可擅自回归异域的
故而在黑雾至尊归来时,众多强者才有反应,意识到出现了不小的变故
顷刻间,便有密密麻麻的元神传讯出现,都裹挟着各式各样的神物,烙印虚空中,希望能籍此从黑雾至尊这里得到些消息
“呵呵,平乱诀再现,曾弑王的那一脉传承者驻守边关帝城,就连前往的帝族生灵也饮恨剑诀下,此番回来,正是要禀报此事。”
黑雾至尊微微一笑,不动声色的将神物收入囊中,一一回答了元神烙印,便向着不朽圣土飞去
这一次,他们出兵试探帝关,结果无人生还,十大王族天骄被斩,就连帝族的精英大修士出马,也被那王长生碾杀,吞噬为养分
这一劲爆消息自然能引动不少人的神经,让他们做出回应
平乱诀!平乱者!这一身份不得不让他们恐惧且重视,昔年的一桩滔天大祸便是源于此
故而这一次上报的不止是不朽者,更有不朽之王!
平乱诀出,平乱者再现!这一消息很快传开了,引发异域轰动!
悟道古茶树下,不朽圣土生辉,不时传出激烈的争吵声
这里有很多的生灵,一眼望去,形态各异,三颗头颅的黑色凶蛟,背负着雪白羽翼的丽人,脑后笼罩着神环的堕落古僧,与天齐高的紫血巨人……
来的族群太多,都是顶级大族,各大王族都到了,此外还有其他疆域中的豪族等。
他们皆是听闻了平乱诀与平乱者的消息,按耐不住,仿佛昔年那一桩惨案再现,即将成为他们血淋淋的未来
“竟然能击杀一位帝族的大人,这个刽子手,倒想看看他究竟是否有三千只手,是否头角峥嵘!这一代的平乱者,到底有什么不凡之处?”
十二位王族陨落,一位帝族喋血,试探的人马全军覆没
这凄凉的战绩,成功点燃一些王族的愤怒,让一些人坐不住
不仅是这处悟道圣地,就是其他疆域,广袤的异域大地上,诸多族群都知道了,许多人勃然变色
事件发酵,尽管各族的许多老者拦着,但还是有许多年轻人沸腾热切,要前往边关征战,会一会那传说中的平乱诀!见一见那踏着帝族血骨的平乱者!
“堂堂大界,同代人中难道就没有一个人能收拾他?我不相信!帝族还等什么,出关吧,来一位真正的嫡脉斩杀他!”有人大吼,不能见九天十地崛起
战败者没有资格享受光辉,他们理当被永恒踩在脚下,这是他们的念头
“难,除非是嫡脉的王种,不朽种出马,方才有那个能力;须知一位帝族大修士已经陨落他手,还是有着两位王族大修士在旁协助,却连击伤对方都做不到,可见其可怕。”
也有人很谨慎,平乱诀当年就很强势,毙杀了不朽之王;而今这一代平乱者出世,踏着帝族血骨崛起,同样不会是易于之辈
对付他,需要帝族中的真正强者,不朽种,王种来!
“十二位王,一位帝族大人都陨落了,被平乱诀斩杀,那个王长生绝非凡俗,应该去请俞陀古祖、安澜古祖的后裔出马!”有异域的年轻生灵很激愤
要去请不朽之王安澜与俞陀两位的后裔出马!他们曾血洗仙古,踏碎种种骄傲与梦幻。
这样一位平乱者突兀的出现,留下血色印记,让异域一群人灰头土脸,胸中有一股郁火,但就是发泄不出来。
好战的民族,突然就栽了这么一个跟头,让很多人都抓狂。
他们正享受着胜利者的辉煌与骄傲呢!将仙古踩在了脚下,转头却就来了这么一下,让他们出离的忿怒。
不少年轻人都咬牙切齿,恨不得前往边疆去挫一挫那家伙的锐气,但可惜他们绝大多数都没有那样的实力,也只能空想。
“今日可有帝族来,若是到了,我想我们的憋屈可以得到洗刷!去征战边疆,如父辈一般缔造辉煌!”有人在低语,眉宇生辉
正如黑雾至尊所预料那般,他们皆是有了主动前往边疆征战的念头,这也是他们的目的,要激发族群的活力与竞争性
太过安逸,享受着胜利果实将会损害他们的积极性,需要时刻争渡,不容停息
“来了,我听闻有数位年轻的帝族大人分别走出自家的古地,被人请出,要前往边疆一战!会一会这一代的平乱者!”
很快,便有兴奋的王族生灵驾驭遁光降临,带来了一个大消息!
“什么?帝族大人们真的出动了?”
“是了,这漫长岁月中一直不曾有像样的敌手出现,如今有了个平乱者,自然让他们兴奋!”
霎时间,异域生灵们便明晓了原因,强者寂寞,也需要血与火,强敌来磨练!
他们将平乱者,将王长生当作的目标,要去击败,铸就无上路!
这些消息迅速传出,引发了巨大的轰动。
许多人都在期待着,帝族大人与平乱者交锋的一天,重振辉煌,为当年的不朽之王雪耻
“平乱诀?王长生···唔,是当年那个人的嫡裔吗,正合我意。”
不朽之王邬啼的祖地中,尘封的秘境缓缓打开,有年轻身影低语着走出
他身形高大,虽为人形,但是足有一丈高,被混沌气笼罩,如同一头最凶狂的猛兽在蛰伏。
这个生灵一头紫发,偶尔扬起,飘出混沌雾霭笼罩的范围外,同时他肌体结实,都是腱子肉,跟一根又一根钢条般贴在身上。
“你也出关了,看来平乱者的名头很了不得啊。”
秘境之外,早有人等候
那个生灵同样很强大,神秘,仅仅是转动身体展动手臂时,就让虚空模糊,隆隆作响,压塌了空间!
附近守卫的人都倒吸冷气,这就是帝族,未免太变态了,随意的动作就压塌虚空,这实在强大的有点离谱。
“有意思,你们几个竟然也动了心思。”紫发帝族微微一笑,盖住了眼底的诧异之色
看来这一次,边疆将会格外的热闹了
番外 王长生 仙古秘土(5K3)
“你们这些后生,可真是不得安宁,一个个都要跨界,与那平乱者较量,连不朽老祖都惊扰了。”
就在这时,有一道声音响起,一下子打断了几位帝族生灵的交谈
“见过至尊。”这几位年轻人正了正神色,有至尊降临提醒,他们不得不重视
虽然他们身份超然,但是也不能乱来,面对至尊、不朽等,也不能随意,需要敬重。
“不错,精气神很足,这才是我界年轻天骄的模样,自信但莫要自负。”
有金光大道垂落,黑雾至尊禀告消息归来,降临在了此地
他望向几位帝族的年轻生灵,轻笑道“不过你们也真是了不得,竟然真的说动了不朽老祖,给予你们前往边疆的机会;当然,这次前往的也不会只有你们,还有战神书院这一代的精英,以及这一代的战神。”
“这一代的战神,那家伙也出世来凑热闹了?”不朽之王邬啼后裔,那位紫发帝族微微讶异,像是听到了什么不一般的消息
“哦?这一代的战神吗,也算是能与帝族嫡脉惊艳者争雄的存在,连他也出世了,真是期待。”那到来的帝族生灵大笑,他跟一座铁塔似的,身躯高过丈,但头部却是一只漆黑的鸟头,翎羽幽暗
他所在的帝族,源自不朽之王庆阎,曾欲口吞仙古,凶名震古今
周遭,听闻到这一消息的生灵无不震撼,竟然连战神书院也参与了,这一代的战神现世
要知道,在斗战民族异域中,能以战神为名,显然这座书院来头极大,被尊为异域十大书院之一,也是这片广袤大地上最重要的传承之一!
从这里走出的最强修士,号称战神,都是战场上可以横行无忌、所向披靡的存在。
当然,最后能得到战神称号的没有几人,绝大多数生灵都只是陪衬,因为那个称号不是随便能得到的
继上一纪元覆灭仙古之后,至今也才诞生了一位战神,很神秘,甚至只有不朽者在内的极少数人知晓他来自何族,有着怎样的手段
“不错,战神书院的老家伙们正愁这一代的种子无处磨砺,原本向将之投入征伐天岚古界的战役中,但如今有了更好的选择,便让其前往边疆,与你们一同。”
黑雾至尊颔首,提及战神书院时语调也微微起伏
这书院来头极大,早先曾属于一位不朽之王,只不过那个生灵在征伐九天时代就战死了,其遗地成为了一座书院。
而那位殒落的不朽之王,便是洛摩!
而今九天十地的大赤天边疆,便是那处战场的遗留,洛摩于仙古末年死在那里。
甚至,黑雾至尊知晓,这一代的战神一直在压抑着自己,不愿轻易突破,要铸就至强人道根基;但饶是如此,也一只脚已迈入至尊境,修为超凡。
紧跟着,短短的时间内,这消息便自不朽之王邬啼的领地中传开,四方震动。
这一日,不仅悟道圣地嘈杂,就是其他各地的许多修士听闻后也相当的吃惊。
“嘶,那位平乱者造成的轰动未免也太大了,不仅仅是帝族大人,连这一代的战神都要前往!”
“战神书院啊,竟然也现世参与其中,不知晓有生之年我等可有机会进去?”
“能否进入不知道,但要随其前往边疆,应当是不难。”
此时,许多人纷纷议论。眼神热切,充满了希冀。
在异域,战神书院每年只有一千个名额在内修行,不仅会有至尊讲道,还有不朽现身,相对于浩瀚的异域,人口无数,这么一点的名额,实在少的可怜。
不少人感叹,惊异,更认为这是不朽者们给予后辈的磨砺,不希望他们安逸在辉煌中
继覆灭了仙古之后,他们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再起烽火狼烟了,是时候让年轻人们出去历练,粉碎昔年的阴影与耻辱
而在异域生灵们看来,这一年真的非同一般,不仅有‘战神’出世奔赴边关,还有数名帝族年轻强者要现身,赶往那里。
他们的目标很统一,也很绝对
平乱者!王长生!
与此同时,帝城之外,被异域占领的疆土内
有尘封在岁月中的古老传送阵被开启,冲开了残墟的遮掩,有身影自内走出
“老王说的秘土,应当就在这片区域了,有帝城印记指引,费不了多少功夫。”王长生俯瞰周遭,察觉到了浓郁的异域气机,甚至将此地原有的烙印都冲溃了
原本,这是仙古的疆土,但被异域占领,成为了他们监视九天十地的桥头堡
昔年这里也是惨烈的战场,仙域强者,九天十地强者以及异域的生灵对决,无数人埋骨于此,造就了诸多秘境与圣土
而帝城老王在知晓他平乱者传人的身份后,便给予他帝城印记护体,指引前往一处秘土探索机缘
那处秘土很不凡,可以说与平乱诀也有些关联,是昔年另一门至强剑诀的失落之所,但被异域占据,应当也探索过,但未必得手
王长生顺着指引前行,途中曾遇到诸多异域生灵,但不曾惊动,由于尚在边缘区域,也不曾有至尊级数的强者坐镇
故而一路长驱直入,来到了老王所言的特殊区域
这个地方很奇特,远远望去,如同上万头真龙蛰伏,走近才能发现,那是一条又一条山岭并起耸立着
这块山地中有的地方黑雾滔天,充满不祥,有的地域紫气东来,带着祥和气,还有的地方赤霞阵阵,如同血光冲霄。
这是一片极其复杂的地势,就是人道至尊来了,也看不透它的深浅。
因为三界皆有强者陨落在此,故而气机很复杂,时常有残痕呼啸对拼,荡开毁天灭地的涟漪
王长生隐匿气机,帝城印记护身,深入这片特殊区域,入目山门宏大,氤氲光雾蒸腾
引起他注意的,则是一座悬在半空中的巨宫,很神秘,也很虚幻,被混沌雾霭包裹着。
下方,山岭成片,氤氲精气腾腾,而半空中,这座神秘的巨宫仿佛自古悬浮,流转神秘秩序规则,并伴着万物母气在升腾
“仙劫剑诀,便在此地留下了痕迹,源自昔年的战者吗?来自仙域的强大生灵,对决异域强者,战死在了边关之外,魂葬天渊。”
王长生向前望去,按照帝城内老王的指点,他顺着传送法阵跨越两界战场,深入了当年的最前线阵地,如今异域的部分疆土,来到了这处残痕之所
据悉,这里埋葬着当年的一位仙道生灵,曾创立仙劫剑诀,一念罚众生,以身化劫,血屠十方,留下了无匹威名
在仙古纪元爆发的大战时期,这一门剑诀亦是威能无双,剑出将有上苍劫光落下,纵使不朽,纵为真仙,也要纷纷跌落凡尘,喋血剑下
但关于其来历,却是有些说不清了,有说是九天十地的仙王所创,为某一大道统的根本法诀;也有说是来自仙域的强大生灵所留,源头在仙域
在这一点上,帝城的老王似乎倾向于仙域仙王所留,对于其他的却并未再提
王长生猜测,九天十地仙王级高手所创的那的一门剑诀应当是草字剑诀,源自那位九叶剑草,而非仙劫剑诀,只是被后人一并记录传承了下来
当年那尊生灵陨落,仙气耀十方苍宇,也造就了此地秘土,很不一般,甚至吸引了很多异域生灵来探索
甚至有人道至尊现身,对这一门剑诀虎视眈眈,想要占有,化为异域的强大底蕴
而帝城内的强者,昔年也曾探索过此地,但因为与异域的生灵相遇,以及种种原因,并未深入,只是初步摸索出了一条通道,以印记便可找寻
王长生取出帝城印记,开始顺着那股呼应找寻
不久后,一团光浮现,朦朦胧胧,就附着在印记之上,有莫名的指引之力在凸显,吸收十方精气,吞吐仙光,缓缓成型
同一时间,在这广阔山岭的腹地内,一处以玄晶墨玉堆积的崖壁上发出颤鸣之音,自其中传来一股巨大的力量,开始吞混沌,吸天地之精,可以看到氤氲之气全被吸收了下去。
像是汪洋冲出现一口海眼,形成旋涡,恐怖无比,吞噬一切,最终形成了一口古洞,正是当年发现的,深入秘土的一条支路
“这片秘土内,生灵并不稀少,我似乎感受到了异域的气息?”王长生目中生辉,有符文缔结成一圈又一圈的环,洞穿向远方,依稀照见了模糊光影
但他没有停留,只是随手点落数道剑光,横贯穹顶而过,将那模糊光影所在之地覆盖
紧接着,帝城印记发光,裹挟着他冲入了崖壁古洞中,一下子没入进去
轰!
通道中,有可怕的光浮现,那是残痕在此地经受天地精气洗礼后,自然而然滋生的仙劫之光,威能虽远不及正主,但也很不凡,照耀到生灵的话,便可让他们覆灭,魂飞魄散。
王长生神色不变,眉心似有一方仙胎孕育,霞光耀星宇,霎时飞出了一口黝黑剑胎,将密布而来的劫光斩灭,汲取入剑身中,像是在孕养,在锻造
穿梭的过程很快,劫光也是一闪而逝,被斩灭后便不曾再现,只有一片片层叠的古老宇宙在眼前闪灭而过,有莫名的区域不断扩张放大,直至冲塞整个视野
“大漠?”王长生轻咦,降临在这片秘土内部后,竟是发现充斥着边关外的大漠,莫不是昔年大战时被截取下了一部分?
且,这片大漠是倒悬着的,取代了原本的苍穹,漫天金黄,夹杂着丝丝缕缕的暗红
显然,内里也有着至强者的尸骨,流露仙气与不朽之光
而在他的脚下,则是一片片浩瀚星空,星斗成群,环绕日月,一挂挂星河宛如桥梁般肆意洒落着,浩瀚无比,难以触及
“这是当初大战时破碎的宇宙星空吗,被裹挟至此,成为了秘土的点缀?”王长生元神之力扫过,却并未察觉到有生灵存在,似乎星空早已死寂
他显化法体,身躯骤然拔高,一颗颗闪耀恒星点缀在脚下,在这片浩瀚之力疾驰而过
这片秘土很深邃,也很广袤。
他穿梭星辰之间,空洞与死寂远去,周遭残破的星空荒芜而悠远,不见生机;又过了一段时间,前方逐渐传来柔和的光,笼罩在那里。
王长生顺着望去,只见一座古殿十分朦胧,在柔和的光团内,若隐若现。
显然,这才是外界高悬的那座道宫的真实显照,耸立于此
近了,视野愈发不同,古殿恢宏,数十根立柱十分粗大,呈淡白色,立在前方,有一种庄严与神圣的感觉,更有岁月的斑驳印记。
这座殿宇仿佛屹立一个纪元那么久远了,充斥着沧桑与古朴,像是被截出诸世之外的失落地
殿宇通体以巨大的神石堆砌而成,每一块石料都被光阴蚀掉了光泽,仿佛被摩擦过,多少有些风化,但是它们依旧坚固,只是平添了一种时间的厚重与沧桑感。
岩石不灿烂,可是整座殿宇却有一团朦胧的光绽放,那光不触及巨石,只是围在殿宇外面。
古朴的巨宫,返璞归真,而那外围的神光,则又为它增添了一种神秘色彩。
王长生迈步而来,踏足了宫殿耸立之地,穿过了那层光膜
隐隐的,像是有某种筛选般的光芒扫荡过了自己内外,验证了九天十地生灵后方才得以进入
在他的前方,大殿前的石阶下,有很多粉末,有白色的,也有金色的,还有黑色的。各不相同,带着杀气与神光。
这本是一处神圣之地,可台下下却是这么的诡异。
残余的气息很明显,这是昔年强者粉身碎骨所留的下的劫灰!
有九天十地的,也有仙域的,更多的则是来自异域的残骨,而这些残骨都太久远了,似是当年大战时出现的一般
王长生回眸,在那层光膜畔,则有年代近些的残骸,元神被抹灭一空,皆是异域生灵,被阻挡在了宫殿外。
紧跟着,似乎是察觉到了生灵的到来,承受纪元骇浪冲刷的殿宇微微颤动,像是某位古老的存在睁开了双眸,重新注视世间
哧!
一刹那而已,古殿的门户发光,台阶腾起万丈瑞霞,一下子将那里淹没了,恐怖无边,开始向着王长生蔓延而来
他很警惕,平乱诀再现,化成一口元神剑胎落入掌中,将要斩碎瑞霞
与此同时,那帝城印记璀璨起来,有光晕流转,老王注入的力量在庇护王长生
见此,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这座古殿波动的愈发剧烈,台阶那里瑞霞无数道,而后竟旋转了起来,化作一个金色的漩涡,吞噬一切。
“辉煌不该被尘封,总要有合适的人令他再现,或许这一代将会出现聚集三大剑诀之人。”帝城老王的低语自印记中传出,像是洞悉了什么,不再阻碍那瑞霞的冲刷
王长生冲明了,手中元神剑胎生辉,他踏浪而行,冲进了那座古殿中!
轰隆!
漩涡膨胀又收缩,消弭于一点,整个秘土再无异动
同一时间,古殿内,王长生感觉到了异常,这个地方波动剧烈,深处仿佛有一个庞然大物在复苏。
“···”刹那间,像是有一束目光投落,注视到了这里,充斥着审视
哧!
下一刻,一条又一条炽盛的光蔓延了过来,如剑锋,如劫光,霎时猛烈!
“杀!”王长生双眸一寒,元神剑胎瞬时斩出,带起深沉黑影,如一片夜空沉坠,与光带碰撞,震开万千涟漪
轰!这劫光太强势了,并不弱于剑胎,并且,有一股莫名的力量侵蚀而来,让他的血肉模糊,出现了细密的裂纹
紧跟着,一个模糊的形体开始在劫光中凸显,像是真正的操纵者,要与王长生对决
他很高大,模糊的面容看不清,但却能感受到那股深深的冷意与淡漠,像是高高在上俯瞰众生的苍天,执掌天罚
“仙劫剑诀?那便来试一试,与平乱诀孰强孰弱!”王长生大喝,肌体生无量光,直接破去了那股侵蚀之力
他开始动用平乱诀精髓,无匹的凌厉!
霎时间,剑胎凝实劈出,有一个人形生灵飞仙而现,平定天上地下,光雨阵阵,漫天都是,太过绚烂,耀的人睁不开眼。
那御使仙劫剑诀的身影也向前,一道道劫光飞舞交错,汇成一只眼眸般的长剑,骤然杀来
轰!
刹那间,这里便一片迷蒙了,两大至强剑诀对拼,波动剧烈恐怖,足以断裂星河,撕裂古星域
一时间这里各种异象纷呈,道则化成龙,在这里盘舞,秩序化作大道金莲,于虚空中绽放。瑞光万条,龙凤齐鸣
两道剑光中央,大道之音隆隆,如同在开天辟地,弥漫出成片的符号,那是最本源的东西。
交错的身影旋转着,透发赤霞,血光阵阵,杀气滔天。
同时间,秘土之外,附近的山岭中,有一道道身影昂首,望向了中央古地,那里竟是升腾起了阵阵霞光,有古英灵在嘶吼咆哮,留下血泪
“这方古地,终于要真正现世了吗?”
“有些不对劲,已经过去了万古岁月,任凭我们探索都不见神异,为何偏偏在此刻凸显?”
疆土内,不少异域生灵疑惑,要说他们不心动这块秘土自然不可能,但漫长岁月尝试下来根本难以奏效,便渐渐熄灭了心思
直到今日,突兀有异象绽放,自然再度拨动了他们的心弦
“似乎,有某种隐晦的波动散发,但这片古地已经探索了千万年之久,都不见有异动,怎么会在今日生变呢?”
有异域至尊低语,踏足了这片疆域,目中光芒闪烁,他曾在此探索了很久,希望能找寻到成就不朽的机缘
但可惜,纵为人道至尊也不被这片秘土所认可,除了当年大战残余的尸骸,根本找寻不到什么东西
同一时间,异域彼岸,年轻的生灵们汇聚,跟随黑雾至尊之后,踏足了传送阵,要降临这片疆域,与边关的平乱者对决。
番外 王长生 群雄动(7K7)
异域,传送阵前,早已汇聚了密密麻麻的身影
让人意外的是,其中年轻人并不少,反倒连各族都有涉及,皆有身影出现
异域好战,各族渴望强大的力量,追求的都是个人的极致战力,故而对于这类事情很热衷,也很提倡
“邬啼帝族、庆阎帝族的天骄都出现了,安澜帝族、俞陀帝族的强者也在赶至,不知赤王帝族的年轻骄子可会降临?”有异域生灵低语,很期待
赤王,号称盖世凶人,他曾持赤王炉击杀过真正的仙王,震古烁今,各族皆惧。
“不用想了,仙古一战过后,赤王再也没有出现,他们自己不现,谁敢去该族的祖地打扰?”很快,就有人否定
因为很长一段岁月内,都不曾听闻过这一族的动静了,就连该族的天骄都不曾现过身,更遑论至此了
“嘶!那是···至尊?!竟然连至尊都降临了,他们也要带着后代一同去历练吗?”不多时,这片区域便喧闹了起来
因为有人见到了了不得的场面,竟有至尊携后代降临!要去边疆历练!
在不朽者鲜少露面的情况下,人道至尊已经是让万灵敬畏的高峰。
在无数敬畏目光望去的方向,有金光大道降临,逐渐走来一个老者,身材矮小,形体佝偻,十分干枯,但是眼睛跟金灯一般灿灿。他满头发丝原本应是金色的,但年岁太大,早已发白,如今雪白中闪耀淡金。
这个老者气场最足,慑人心魄,让人忍不住要叩首,顶礼膜拜;在他的身后则同样跟着一位年轻的金发生灵
很神秘,通体都被磅礴的血气给遮掩了,根本看不清面容,唯一能感受到了便是强大!
此外,还有两条金光大道垂落,临近老者的那条上,有一头老狮子浮现,是兽身,没有化成人形,浑身金色皮毛发光,它很衰老,眸子沧桑。
最为奇特的是,老狮子虽然是兽身,但却如同一个老僧般,盘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无畏狮子一脉的至尊!”有异域年轻生灵露出异色,这一族群很特殊,源自九天十地!
而在另一条至尊大道上,还有一名真正的僧人行礼走来,眸子开阖间闪动血光,脑后有佛光普照,但却是黑色的,妖异邪恶,有大恐怖。
“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强者!”这一下,不少人眼中闪烁神芒,心思转动了起来
这里一下子降临了三大至尊,其中两位其祖上都曾属于九天!
而这一次,他们也带来了后辈,究竟是个怎样的想法?莫不是要另类的‘认祖归宗’?痛饮一番九天十地生灵的精血?
“哦?连这两脉都出现了,不会一会儿还有蛄族的年轻人到来吧?”这下子,不朽之王的后裔们一个个也都露出异色,他们是帝族所谓的年轻大人,但现在在这里也都很安静
因为到来的强者实在太多了,未必就弱于他们,还不是张狂的时候;现在,至尊才是主导者!
“年轻人,你等都走了弯路,一味的追求战力,忽略了很多重要的东西,应多来古庙中聆听大道经文才对。”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说道。
目光垂落,自帝族的年轻生灵们身上一一扫过,让他们不寒而栗,竟是下意识的要投入堕落佛门下,心神陷入虔诚之境
“哼!”
黑雾至尊一声轻哼,扫落了这莫名的蛊惑之力,这才让众人清醒过来
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也不在意,只是淡淡一笑,接着,他开始讲经,时间不长就让许多人心中震动。
“好了,莫要再继续耽搁下去了,传送阵也该准备好了吧。”在这安寂中,终于有人开口,正是无畏狮子一脉的老狮子。
它盘坐在那里,虽然是狮身,但如同人一般在那里打坐。威严中亦带着一股煞气,黄金毛发有些古朴暗淡,缭绕着些许混沌气。
面对同级强者的开口,黑雾至尊自然不会无视,点了点头,示意准备完成
“魔佛慈悲!九天十地,早就该被普渡了。”很讽刺的,堕落古僧诵了这样一声佛号,满面慈悲哀恸之色。
嗡嗡!
渐渐的,传送阵亮起,沿着之前开辟的通道缓缓降临
边疆,异域领土内,有冲霄的神光绽放,纵使远在对岸也能清晰得见,涌现出了许多陌生的强大气息
···
“报!有异域的至尊出现,疑似有异域派来的援军,还有陌生的帝族至尊也到了,这件事情有些不同寻常,这片天地所能允许过来的最强大的生灵亲至了!”
大漠尽头,帝城之外,有遁一境界的大修士探寻归来,在边疆察觉到了不一样的动静。
“再探查的仔细些,他们不会突兀行动,必然有所图谋。”原始帝城内,传出了这样的声音,要搞清楚异域的目的
隐隐的,孟天正觉得事情并不简单,王长生刚外出消失没多久,异域便有了动作,这其中必然有着牵扯
不多时,古城中,走出了一位白发兽皮古衣的老者,很沧桑,但通体发散这人道领域巅峰的气机!
这是一位人道至尊!
“古城内,还有至尊人物坐镇···是了,若非如此,如何抵挡的了异域一次次的突袭,但这位前辈的血气,也已经在衰败了,恐怕难以支撑漫长岁月。”
徐天望着那位踏着金光大道远去的老至尊,心中略微升起了一丝悲凉
九天十地内,并非没有至尊坐镇,但却无人愿意来此,视而不见,甚至有意在磨灭他们的辉煌,他们的功勋
这背后,显然有着推手,有意如此,不知是忌惮还是怨恨
徐天出生长生王朝徐家,自然对此略有猜测,他也逐渐明白了王长生的意图
也许,在他们回返九天的那一日,便是一切清算之时
总有生灵,要为此付出代价
片刻后,老至尊回返,擒下了几个异域生灵,搜魂得到了不少消息,令众人变色
“平乱者与平乱诀的消息太过特殊,不仅仅是帝族至尊,就连昔年叛出九天十地的几支族群也有人到了,堕落古僧一脉,无畏狮子一脉皆现。”
老至尊神色肃穆,眉宇间冷意浓郁,连话语间都染上了杀气
很显然,叛徒当面,他也有了杀伐之心;这两脉昔年血杀同族,背刺仙古众生,直接投入了异域的怀抱,造成了太多的悲剧,人人恨之,欲诛之
“因平乱诀而来?莫非他们发现了长生的踪迹?”孟天正神色一凛,若是如此,身在异域疆域内的王长生岂不是很危险?
要知道,这次来的人道至尊可不算少,远不是遁一大修士所能抗衡的,其中差距太过恐怖
“平乱者有王的印记庇护,应当不会有那么容易被察觉,就算有至尊出手,也未必能留下他,现在最重要的是,我们须得去接应,将他带回来。”
老至尊目光沉着,霞光交错贯连,推演着种种天机,测算着异域疆域内的种种变化
半响,他的测算像是被某种力量隔绝了,霎时暗淡;但也让众人松了一口气,这说明王长生在的秘土很奇异,就连人道至尊也无法推演
异域的人马显然还并未发现他的踪迹,暂时是安全的
“无畏狮子、堕落古僧?这两脉竟然也跟帝族生灵同来,叛徒,真是可恨,若是相见,定要斩下他们的头颅。”金家的女修低语,凤目立起,煞气浓郁
青木看了几人一眼道“如此一来,帝城必然也有大军要出击,接应王兄归来;但若是异域有心,分兵奇袭,多半有些捉襟见肘。
这样,我身上有家族给予的秘宝,能够联系上帝关内的强者们,先传讯与他们,让帝关也派出大军来援,我等先行一步,这样也好有个照应。”
闻听此言,众人也没有多说什么,此举很稳妥,可唯独徐天轻叹一声
帝关那里,也是有着各自的派系,救援肯定会救援,就怕内部暗戳戳的较劲斗争,误了大事。
“好了,无须担忧,届时老夫化身往帝关走上一遭便可,此际便先整顿大军出城,前往接应。”老至尊点点头,非常时刻也顾不得曾经那些约定了
反正他只是化身过去,不是真身,也不入关,算不得数,自然不是违背盟约。
紧跟着,消息便传入了帝城中,开始向着帝关方向蔓延,这引发大震动,帝族本就稀少,何况还有昔年两支叛出去的族群,这样的种族至尊都出现了,这件事的影响绝对无法想象。
青木先传讯与帝关驻扎的家族至尊,老至尊的化身紧随其后上路,免得生变
很明显,这一次,因为帝族生灵的陨落,平乱诀与平乱者的出现,异域的不少强者被惊动了,也有了别样的想法,想要籍此磨砺后辈,谋夺些什么
轰隆!
巨响阵阵,浩瀚的波动化作一簇又一簇的天花沉坠,大军进发,至尊开道,飞速冲往了边疆
此刻,边疆交界处,已经沸腾了,这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大风波,即将迸发!
与此同时,秘土宫殿内,一场大战亦是陷入了焦灼
齐名并列至强剑诀的两者对拼,展现了空前绝后的可怕锋芒
平乱诀,仙劫剑诀;昔年未曾交锋,今朝得偿所愿
在那升腾环绕的异象中,操纵着劫光的身影已然凝实,化成了一个面目苍白的男子,只有双目格外璀璨,像是两团劫源,止不住的燃烧着,带来雄浑压力
在他的掌中,无量劫光汇聚成一口口剑锋,随心而动,随意而行,划过千万道耀眼轨迹,撕裂深沉的黑,不断与剑胎碰撞
王长生心神冷然不动,掌中剑胎沿着玄妙的轨迹撕裂高天大地,破入域外星空,将一道道劫光拦下斩灭
一式式剑招被浓缩,化为无数光晕荡漾而开,每一缕霞光间都倒映出一道持剑身影,让人辨不清是真实还是虚幻
但刹那间,王长生天灵上三朵大道之花绽放,有虚幻长河上游显照,这些身影顿时齐齐一动,由虚化实,手中元神剑胎颤鸣,石破天惊的劈落,围杀而至
轰隆!
在此惊变之下,那掌控仙劫剑诀的男子微微后退,旋即身躯猛地扭曲爆散而开,化作亿万万劫光剑气挥洒,并冲出一道道涟漪波涛,抵抗着元神剑光的落下
古殿轰鸣,像是一朵莲花盛开,每一瓣莲叶都绽放出惊世的劫光,不断旋转着,迸发着
在那灿烂的霞光中,两者轰然接触碰撞在了一起,那显化的男子直接被打回了原形,自劫光中逼出真身,霎时血肉模糊,横飞出去,嵌入一根巨柱上,很惨烈
王长生则跌落长空,体内骨头就噼啪响个不停,断裂不少,双腿踏的地面都是一颤,剧烈的冲击发散,像是要崩毁此地
“不像是傀儡,反倒像是有血有肉的生灵再现···昔年留下的残痕烙印?”他打量着那被嵌入巨柱上的男子,没有留予对方喘息之机,挥动剑胎,向前斩去
轰隆!
巨柱轰鸣,内里的男子却是不见踪影,只有一束束苍白电光轰杀而出,宛如狂龙翻天,搅动整片古殿星空
噼啪!
电弧跃动,劫光璀璨,在黝黑剑芒的交错绞杀下闪灭不定,却始终不见男子身影
王长生冲霄而起,没入古殿星空,降临在燃烧的恒星上,赫然发现那种盛烈的光辉无处不在
那种光化成水波般,淹没了此地,淹没了苍穹,像是要与整片星空同在,化为了古殿的顶端
“平乱诀的传人···平乱者的后裔···可有才能承载吾的剑诀?”
断断续续的模糊之音自整片古殿中响起,像是旧日残痕的再现,注视着新一代的平乱者
嗡!
就在此时,王长生天灵大道之花承载的虚幻河流奔腾而起,绽放无量光加持
手中元神剑胎在照耀下自发颤动,发出人形神光,登时冲上无垠星空,伟岸身躯撑开九天十地,平定十方乱
在那道人形神光的周遭,有经文声宏大,响了起来,一颗又一颗符号跳跃而起,化成种种凶兽、大敌、光影向前笼罩。
轰!
仙劫剑诀与男子所化的光海亦是倾泻而下,化天行罚,像是一片古老苍天沉坠了下来,与人形剑光抗衡
吼!
古殿震动,星空坍缩,像是有古老的战吼自无尽岁月前响起,传递而至
那是昔年平乱的战音,带着无匹大势,顺流而下,降临在当世
那道人形神光愈发伟岸,周遭凶兽、仙灵、异域大敌等光影凝实,像是真实显照了过去的战场一般,苍茫蛮荒之意扑面而来
“乱!”王长生大喝,剑胎猛地压下,同时右手指节虚空勾勒,刻下了一个乱字
这是昔年修行仙古法,铭记仙古字符时第一个与他交感的古字,被挖掘演化出了可怕的威能
轰隆!人形剑光撑开劫光苍天,仿若开天辟地的古老神明,那一枚乱字化作无尽的烽火狼烟将他环绕,将平乱诀推至了灿烂仙古的程度
“平乱!平乱!平乱!”
霎时像是有无数生灵的战吼声响起,自仙古轰鸣至九天十地
在这可怕的碰撞下,光海被斩开,苍天被托起,劫光被破灭,那男子被击飞了,大口咳血,身子直接破烂,裂纹密密麻麻的分布着。
人形剑光也耗尽了威能,冲至男子身前,在最后一息崩散成漫天光雨
王长生持剑胎而行,穿梭星空,降临在了男子身前,对方的形体逐渐虚淡,像是要崩碎了,消弭在世间
“平乱者,你有承载这门剑诀的才能,不该让它埋没;要在异域的血光中,让他光耀世间。”那男子形体虽破碎,却并不影响意念的传音
一战后,他像是认可了王长生,露出一抹笑意,缓缓崩碎成一束劫光,向着王长生眉心漂浮而来
此刻,帝城印记发光,自内里模糊的映照出一道身影,很苍老,神色复杂的注视着这束劫光
“执念维持至今,你也终于等来了传承者,集平乱诀与仙劫剑诀于一身,他必然能够扛起这一代的旗帜。”
老王低沉开口,洞悉了秘土最后的力量残余
“真正的我,早已在昔年死去了,只是一缕残魂执念不甘,未能杀尽异域敌,让剑诀空前绝后。
而今等来了合适的传人,通过了考验,能够继承下这门剑诀;执念自然没有继续存在下去的道理。”
劫光中,男子的话语传出,很平静,亦很从容
“这门剑诀,会在异域中绽放,成为他们永恒的劫。”王长生上前,与劫光相合,整个人都朦胧了起来
“好,这才是平乱者的模样;可惜那一战太混乱,我不曾知晓九叶剑草最后去了哪里,否则再有草字剑诀入手;闻名仙古纪元的至强三大剑诀齐聚,你必然惊艳古今!”
劫光中,那道声音逐渐淡去,消弭于世间;但他的辉煌,将在这一代平乱者的身上延续,更加灿烂。
嗡嗡!
劫光入体,王长生筋骨齐鸣,就连天灵绽放的三朵大道之花都喷薄雷霆剑芒
仙劫剑诀,这一门与平乱诀齐名,光耀仙域异域仙古三界的至强剑诀入手,是毋庸置疑的大造化
他就这般盘坐而下,沐浴劫光,双目微阖,气机逐渐若有若无,竟是进入了深层次的顿悟与参法
“说顿悟就顿悟,真是妖孽的资质,未免也太得天独厚了些。”老王映照的投影摇头低语,一时也不知说些什么好
时间就这般流逝,过了很久很久,那捧劫光才逐渐消弭,所幸古殿与外界隔绝,并不相通,在外界也并未过去几天时间
王长生双目睁开,竟是有苍白雷霆划过,两束劫光呼啸而出,宛如剑锋般铮铮而鸣,劈入了虚空深处,粉碎恒星
“初步掌握了吗,也好,这门剑诀亦是高深,足以与平乱诀相互印证,得到不一样的东西;往殿中央去吧,那里还有他最后留下的馈赠。”老王的投影泛起波澜,再度没入了印记中
王长生点点头,在男子消散后,那片星空便延展出了一条接引般的桥梁,没入尽头
他沿着路径向深处行去,周遭建筑器具古老,正中心区域有一个庞大的光源沉浮
像是一轮神阳高悬,照亮整片古殿,弥漫仙雾,交织混沌气
“这是···完整的法则与道痕,源自仙域,还是仙古?”王长生轻咦,被那种祥和的光普照,他觉得自身之体在蜕变,虽然很慢,但是在进行当中!
这是在补全他的道基,让他不再受九天十地残缺的桎梏
要知道,昔年仙古战败,九天十地被打的残破,凡是出生、降临、生存在这片大地的生灵无一例外被影响,法则不全,根基不圆满
这也是他们难以与异域敌手抗衡的原因,在这一点上出现了问题
但就边关而言,这样的情况会好不少,因为常年有强者陨落,异域的生灵也不少,那些残留力量充斥挥洒,沐浴参悟之下,或多或少都能补全部分
当然,这样被动的吸收自是比不得深入异域或仙域进行蜕变的,相差很多,也慢上很多,需要付出更多
“这,是当年那位强者的头颅?”王长生沐浴霞光上前,逐渐看清了庞大光源的真面目
那竟是一颗硕大的染血头颅,双目紧闭,面庞上有着各式各样扭曲花纹,非常复杂,像是一条又一条生命印记,这东西仿佛是活的,还在蠕动!
在头颅的口鼻间,流光溢彩,灿烂光辉弥漫,各种色彩的神霞闪烁,化作磅礴精气流露而出,将王长生的躯体笼罩,给予他蜕变的造化
肉眼可见的,头颅在逐渐干瘪下去,所包含的力量在维持秘土存在,隔绝异域生灵进入的漫长岁月消耗下所剩不多,但对于一位遁一大修士而言足以称得上逆天蜕变了
王长生沐浴生命精华中,四肢百骸、每一寸血肉,乃至元神都贪婪的汲取着
他运转圣祭法,配合着精气的灌入,完美的将之吞纳,整个肉身在蜕变,被神秘的物质与仙气滋养,持续下去定会涅槃,成为不坏之体。
而眉心处,则有朦胧的光辉亮起,在闪耀,令王长生整个头颅都蒙上了一层圆光,很神秘与诡异,因为那里出现强大的生命波动。精气澎湃,更胜过身体其他各处。
这像是元神的蜕变,让那口沉浮在元神中的黝黑剑胎都充实了起来,出现了古朴的仙道纹路,像是在烙印着什么,更加深邃强大了
轰!
在这聚拢如潮水,如火光的精气供养下,王长生的修为再度增长,臻至遁一大圆满,空前强盛,甚至隐隐要踏出去半步,冲开部分桎梏,得见人道高峰
此刻,他的血肉,元神都经历了一次涅槃蜕变,根基圆满雄浑,强大到了巅峰!
每一寸肌体间都有仙气在沸腾流转,像是一块人形的圣土,流露神圣光芒
“蜕变,距离人道至尊领域,也不再遥远。”王长生低语,眉宇生劫光,元神之辉演绎黑日,高悬普照,格外的妖异古老,却又说不出的神圣斐然
轰隆!
突然,有山崩海啸般的声音发出,高台上的巨大头颅剧烈摇动,原本就干瘪的形体再度凹陷下去,像是要羽化了一般逐渐缩小,接着整座殿宇龟裂了,同时外面的秘土在颤抖,也出现密密麻麻的裂痕。
王长生知晓,这片秘土走到了尽头,维持其存在的最后一丝力量也耗尽了,自此以后再也不存这片古地
同时,那缩小至常人大小的头颅睁开了双眼,有一股巨大的力量出现,包裹住了王长生,要带着他离去,脱离这片即将毁灭的秘土
刺啦!
刹那间,这道劫光开启了一条通道,截开虚空,通向外界,他直接就从这座古殿消失了,离开了秘土
在此过程中,虚空不断炸开,流光溢彩,非常危险,这通道很不稳定,不时有虚空大裂斩落下来。
这若是落在一般生灵的身上,足以将元神与肉身一同截断,化为飞灰
而此刻,对于王长生而言,不过清风拂面,连一丝白痕都无法留下
轰!
紧跟着,一声巨响轰鸣,他被光芒包裹着撞出通道,自山岭间遁出,冲上云霄,引发一片惊呼声。
“有人!在秘土异动之处显现!”
“是他引动的异变吗,为何要遁走?”
“不对,他的气息不是我界,而是对岸的九天十地,他是偷渡过来的敌人!”
霎时间,一片嘈杂之音响起,伴着阵阵神能横空拦截,整片长空一下子绚烂了起来
显然,他还在异域疆域之内,一群搜寻秘土异变根源的生灵还没有离去,见到他就这般冲了出来,一个个目瞪口呆,十分震惊。
王长生眸子扫过,不置一言,却有劫光垂落,宛如晴空霹雳般闪击而至,刹那将成片的异域生灵笼罩
“雷劫?不,是劫光,他招来了劫光!”
凄厉的惨嚎声响起,大批的异域生灵沐浴劫光中,皮肉等被瓦解,迅速脱落,竟被劫光熬炼成浆体,流动着晶莹的光泽,那是神力,也是法则的融汇物。
肉身陨灭,一团团元神在挣扎,在嘶吼,显然在肉身瓦解的刹那,经历了不可想象的痛苦。
但无用,他们苦修出的道行,经过异域锤炼出来的法力等,都被撕开了,被击散掉了。
劫光之下,万灵沉沦!
下一刻,王长生张口一吸,这些熬炼出的血肉精华,元神精粹便纷纷被吞入腹中,化为了养分
他看也不看远方围拢而来的异域生灵,直接出手撕裂了阵线,开出一条道路,向着传送阵的方向疾驰而去
“快追,他的身份不简单,正是大人们苦心寻找的平乱者!”
“平乱者?!他竟敢孤身深入我界疆土,真是猖狂!”
“该死!他往栖凤台方向去了!”
“什么?那可是一处禁地,他也敢往那里闯?”
闻讯赶来的异域生灵一阵骚乱,这个平乱者太疯狂了,就是遁一大修士也头疼,这家伙怎么光挑险地禁地闯!
所谓的栖凤台,是一座山,一座如同人头般的巨山,恢宏而壮阔,高耸入域外星空。
在那个地方。草木稀疏,但凡有生长,都是神药、圣药等,为天地间最惊人的灵粹!
且这山可以滋养人的元神,拥有逆天之效。
也有传闻称,这山其实就是一颗头颅,属于曾经的一位绝顶强者,但当年在大战中被割了下来,化成无上山峦
紧跟着,消息迅速传播,送到了跨界而来的异域众人手中
“栖凤台?有意思,得了造化便想走,可没有那么容易。”黑雾至尊低语,目光逐渐玩味了起来
在他身后,一众帝族天骄纷纷动容,神色各异
那平乱者竟是闯入了他界的疆域中?
这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正好,这将是一条狩猎,围猎真龙,就看我等谁能得手吧。”
有浑厚有力的声音传出,一道被古老战铠包裹着的身影立起,正是战神书院走出的这一代至强者,战神
他目光炽热,充斥着战意,一下子引动了其他的帝族天骄
群狼猎龙,围杀平乱者!
番外 王长生 至尊血(5K2)
“那片仙古秘土异动,多半也与他有所关联;我想,他身上必然有着某种我等不知晓的隐秘,籍此得到了大造化。”黑雾至尊目光远眺
那一束束冰冷的辉光撕裂苍穹,洞穿星辰,勾勒出一道冲天而起的身影
但紧跟着,这一幕显照出的画面便破碎了,被莫名的力量扭曲,天机混淆
“追,绝不能让他白拿了好处还走脱;我界的疆域可不是那么好闯的,既然年轻后生们来了,便让他们尽性好了,我等将整片疆域都封锁起来。”
原本驻守在此地的至尊点点头,看了一眼到来的帝族年轻生灵们,一一留下了气机,便不再阻拦
“栖凤台,昔年一位绝顶强者头颅所化的山峦吗,我会让平乱者的血浸染那里。”不朽之王邬啼一脉的生灵低语,紫发飞扬,很强大,也很嗜血
此番出关,他听闻消息便兴致勃勃的赶来,自是不愿错过这个难得的敌手
“平乱者的味道,真想尝一尝啊。”根根黑羽扬起,庆阎帝族的传人张开血盆大口,宛如混洞在扩张,竟是直接自域外吞下了一片大星
澎湃扭曲的光焰在他口齿间沸腾迸发,却转瞬无了声息,化作养分
见到这一幕,不少生灵都心中一寒,这一族群真的很可怕,祖术逆天无比
他们的古祖不朽之王庆阎,曾欲张口吞噬仙古,将九天十地皆纳入腹中;但被无终仙王与六道轮回仙王阻击,未能功成
但也足以见证其可怕,是真正生吞过一界的猛人,只身覆灭过数个古界文明。
“莫要大意了,有传闻,这一代平乱者真的很不凡,是当年那个人的嫡脉,疑似亲子或亲孙,只是被封存了下来,到当世觉醒,错过了最辉煌的岁月。”
这时,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开口了,虽携慈悲之色,但口中的话语却总是让人心中发毛
无畏狮子一脉的至尊也跟着点了点头,显然也证实了这个说法,似乎他们祖上昔年曾见证过那一幕
“是了,他们源自九天十地,与仙僧王等强者关系密切,能够知晓平乱者的秘闻也并不意外,毕竟当年实在太轰动,没过几百万年就爆发大战了。”
很快,就有跟随而来的帝族至尊颔首,认为这当初自九天十地投来的族群,真的知晓很多隐秘
战神书院走出的年轻人眯了眯眼,转而笑道“这不是更好吗?给予了我等一雪当年耻的机会!嫡子嫡孙又如何?昔年那人也不曾成就仙王位呢!
他的后裔血脉,如何能与吾等相比?那口剑已断,他孤身一人,仅凭平乱诀又如何能抗衡不朽之王的嫡脉后裔?”
语落,众人目光闪烁,皆是有些意动,方才升起的忌惮之心也渐渐消弭
是啊,当年的平乱者都不曾成就仙王位呢,他的后代还能逆了天对决真正不朽之王的嫡裔不成?
这可不是当年!
但同时,其他帝族生灵们却没有大意,他们清楚的知道,这只是贬低敌人抬高自信的小手段罢了
当年的平乱者的确没有成就仙王位,但异域的一位不朽之王可是真真切切的死在了他的剑下,这做不得假
其次这一代的平乱者也是亲手毙杀了一位帝族生灵,虽然并非嫡脉,但也不见得差了
种种判断下来,那王长生多少也不会弱于他们,若是相遇定然是一场大战,而并非其他人所想的那般轻易
“好了,你们去吧,我等封锁疆域,不会让他逃了的。”紧跟着,几位至尊开口了,给予后辈们磨练的机会
若是他们出手,那么这一次的行动就失去了意义
“栖凤台?那处秘境也是修行圣土,驻守疆域的不少强者都有后裔在那里修行。”
当年轻的生灵们离开后,有驻守疆域的大修士前来禀报,平乱者的方向的确是在靠近栖凤台,即将降临在那里
但事实上,还有驻守至尊的后裔在那里潜修,以及不少王族的生灵参悟道痕
“他真的要去那片禁区?吾的亲孙,还在那里潜修,已经闭关一段漫长岁月。”一位至尊目光微沉,心中略略泛起了波澜
虽然屹立人道领域巅峰,早已俯瞰世间百万年,但他到底不是帝族,只是一支天王族群
他的亲孙,算是此族这一代最杰出的后人,故而才被他带出修行
与此同时
栖凤台,一座如同人头般的巨山,恢宏而壮阔,高耸入域外星空。
在这个地方,草木稀疏,但凡有生长,都是神药、圣药等,为天地间最惊人的灵粹
且这山可以滋养人的元神,拥有逆天之效,虽为险恶禁区,但也吸引来了一大批在外围修行的强者们
只要不深入,那股莫名的侵蚀焚烧之力还是能够抵抗的,可以参悟道则,淬炼元神
也有传闻称,这山其实就是一颗头颅,属于曾经的一位绝顶强者,但当年在大战中被割了下来,化成无上山峦
云霄间,王长生疾驰而过,沿途遍撒劫光
凡有异域生灵,皆被扫荡,血肉与元神的精华悉数被榨取,化作一道道霞光没入口中,成为养分
“陌生的气息一下子多了起来,异域又有生灵降临了?”他元神之力发散,构筑华盖,光晕流转间赫然感受到了诸多强大而陌生的气机
甚至在其中还有人道至尊的磅礴血气直入宇宙,冲溃星河,截断苍宇,令得漫天星斗都簌簌摇动起来
他并未停留,而是向着前方的一处莫名之地靠近,那里似乎在呼应着元神之力,隐隐生出了一丝温润之感
近了,可以看到,前方赫然一座灰扑扑的山体,十分宏大,矗立在地平线上,的确像是一颗头颅。
竟它有一种淡淡的威压,让人敬畏,忍不住要顶礼膜拜,比之人道至尊都要磅礴的多,根本不是一个量级
若在混沌中,足以让一方宇宙崩塌,陷入寂灭
“有生灵在靠近!”
“好强大的气息,近乎有了至尊的威势!”
“怎么有如此之多的劫光,不会是谁正在渡劫吧,为何往这里靠拢?”
正当王长生临近栖凤台时,就有盘桓在内修行的强者生出了感应,漫天浩瀚的劫光让那些生灵非常震惊。
简直像是一重劫罚世界在靠拢,要降下审判
他们是驻守在这片疆域的强者子嗣,在外围修行,却是不曾想却见到了这样的场面
嗡嗡!整座山体像是生出了感应,竟有丝丝缕缕的霞光绽放,却很暗淡,没有当年那般神圣了
有人注视到了这一幕,心中震动,不由对来人的身份起了几丝猜疑之心
仙古末年,曾有不朽生灵盘坐在此疗伤,耗去了太多精华;故而时间漫长岁月过去,这里也有些枯竭,不复璀璨。
“唔,吾族至尊传讯,来人疑似九天十地潜伏过来的生灵,须得小心。”
轰!伴着一声巨响,在这方禁区的靠近内围之地,竟有一座耸入星空的石山轰然爆碎,冲出了一道身影,凝神望向苍穹间
这个男子身材中等,面色平静,一头淡金色长发带着点血色,整个人非常的镇定
他气机很强大,竟是一位大修士,足以领一支兵马征战边疆了,算是统领,却在这里苦修,鲜为人知
“这是谁,竟然能够越过外围,在靠近栖凤台中央的区域修行?他不怕被那股可怕的力量吞食殆尽吗?”
周遭,有异域生灵疑惑,为何从未见过这位大修士,他显得很年轻,应当不是老怪物才对
“那是八臂天王族的大修士,为至尊黔囚的亲孙儿,天纵之资!”有人小声说道,道出了他的身份
竟是一位天王至尊的亲孙!来历非凡,身上流淌着不朽生灵的真血,在王族中称雄
“他绝对强大,有传闻不会弱于帝族生灵太多,是一位了不得的奇才。”很快,就有老者忆起了这位人杰,曾在十大王族的内部较量中夺得三甲之位,很强势
“黔囚至尊传讯,那这个生灵岂不是很危险?”也有年轻人忌惮,认为至尊都在警告,显然这个人会很不凡,多半强大到了极致
“怕什么,八臂天王族的大修士在此,他还能翻天不成!”也有人镇定,向着金发男子的方向靠拢,认为其足以庇护
慢慢的,这样的生灵越来越多,围聚在了金发男子的身畔,让他面上的笑意愈发浓郁
正当其要开口时,却忽地当空一声巨响,将所有人都震了个趔趄,一阵气血翻涌
就连这位天王族的大修士也是一阵晕眩,像是元神被人抡了一锤子似的,有些昏沉
而苍穹间却是轰然荡开了万千道可怕涟漪,夹杂着艳艳霞光
轰隆!像是一挂惊雷炸开,接着,在万千涟漪中
栖凤台的生灵们都是一震,目中被殷红之色填满,看到了滔天的劫光中,有一尊生灵睁开了眼睛,其躯伟岸高大,眸子睁开时,鲜红而慑人,光束炽盛无比,如同黑暗中见到了两轮血日。
噗!
诸多异域生灵咳血,双目淌下血泪,连元神多是一阵剧痛;周遭劫光滔天,在那里翻涌,肆虐天宇,可怕的波动让遁一大修士都觉得难以忍受
而其却愈发临近,现在更为剧烈了,绚烂的劫光如同汪洋一般在澎湃,让一众生灵都匍匐而下,躬身低首。
“到底,是什么家伙?!”天王族的金发大修士怒吼,半跪的身躯竭力要昂起,想要看清来人的身份
可下一刻,他心头骤然一跳,因为那个可怕的生灵在迈步,要降临在栖凤台了!
苍穹中,一道身影降临,似乎俯瞰到了这里群聚的生灵们,竟是直接一步踏下,毫无顾忌,简直就像践踏蝼蚁一般,要直接踩死他们!
轰隆!
殷红的劫光,跟血似的,红的瘆人,异常的鲜艳,冲上了高空,席卷天上地下。
在这片古地中,到处都是劫光,到处都是大道符文,可以破灭万物。
氤氲沉浮间,烟尘渺渺,王长生面无表情的走出,像是什么都不曾发生过
唯有原地的一滩滩堆积的血泥与骨粉在证明,先前这里的确有着生灵存在过
但也仅仅是存在过
“这处秘土很不凡,难怪有王族生灵选择在此修行。”王长生瞥了一眼周遭,他对这片区域并不熟悉,只当这里是一片修行圣土,才吸引了不少生灵
在此地,耸立遍布的石山看着都很沉重,雄浑而霸气,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秘力。
仔细看的话,总觉得这些石山是浓缩的,仿佛蕴含着大宇宙的力量,每一座石山内都有一片浩瀚星空,非肉眼所见那般。
“那是···一个蛋?不,是一方石台?”王长生穿过外围区域,却忽地驻足,像是见到了什么奇特的事物
山顶,有一块奇异的石台,很是光滑,如同玉石,又像是一颗孕育着仙灵的胎盘;可惜,它很模糊,被道则所笼罩,被秩序缠裹,朦朦胧胧,古朴中带着一种宏大的气息。
而伴随着靠拢中央区域,他感觉到了强大的元神在被滋养,整座大山中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弥漫,扩散而来
最为重要的是,这里法则完整,在元神在被滋养时,还有无缺的道则浮现,对他进行锤炼。
在这里常驻的话,元神必然异常强大,根基也将逐渐圆满。
“可惜,此地被异域所占领,否则攻打下来,也足以边关征战的生灵进一步升华,将根基逐渐补全。”王长生眸子一亮,开始谋划起这片疆域来
帝关那边的九天十地生灵,如果在这边重塑其躯体的话,等于补全了曾经在有缺天地熬炼无法熬炼真身的遗憾。
这片区域很神异,有昔年仙古与仙域的大道混杂,如果在这里重塑真身,熬炼自我,那么可能会比以前强盛一大截,孕育出惊世潜能。
这片疆域对帝关、原始帝城而言无疑很重要,王长生有了将这里打下收回的念头
伴随着临近中央之地,凸显出石山成片,很广阔,区域面积巨大,只不过被神秘雾霭淹没着,看不到尽头;逐渐将他的身形掩埋。
与此同时,传送阵畔,那位至尊骤然目光一沉,忍不住低喝出声“小辈猖狂!”
他清晰的感受到,远在栖凤台那里的一条血脉联系,断了!
“传讯予后辈们,平乱者已经降临在了栖凤台,速速去围剿。”余下几位至尊反应了过来,看来黔囚至尊的亲孙,已经凶多吉少了
同时,八臂天王族的黔囚至尊开始推演,因果线交织,一幕幕画面凸显,显露出当时的场景
金发男子周遭环绕着异域年轻生灵,正得意之时便被从天而降的一只大脚碾碎了,连带着周遭修行的修士一同被踩死,化成了一滩烂泥
“哼!”这残忍的一幕流露,黔囚至尊一声冷哼,虽然心中有怒,但也收束住了这股情绪,一路走到人道至尊,可不是很么被情绪左右的家伙
此际,不少生灵都暗自心惊,画面中的生灵可不缺乏强者,那金发男子更是至尊亲孙,天王族大修士的存在,却毫无反抗之力的被一脚踩死
太屈辱了!太憋屈了!
甚至连出手之人的面貌都窥不清便身死道消,当真是凄凉
“道友不必哀恸,其尚有血骨残痕留下,未必不能以外物复活;我界焚天之地,那里有血凰,可以求取一些真血来涅槃。”
黑雾至尊出言安慰,这黔囚至尊的亲孙也是有些倒霉,刚出关就迎面撞上了平乱者,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闻听此言,有些人摇摇头,至尊说的轻巧,可那地方可不是善地,谁愿意轻易踏足?
血凰,虽然世人说堕落了,但依然是真正凤凰中的一种,血脉之力丝毫不弱,极度强大。
当年,跟堕落古僧一脉、无畏狮子一脉、蛄族一般,血凰也从九天来到了异域,沐浴它们的血液,将有涅槃之神效
凤凰涅槃,浴火重生;关于这种传闻,两三岁的孩童都知道,该族之血不说世间最珍贵也差不多了。
当然,也并不是所有人都有缘,堕落血凰的血早已变异,不再是纯粹的凤凰血,对于一些人来说是无上宝药,而对于有些种族来说可能是剧毒。
毫无疑问,血凰一脉跟帝族并列,异域的不朽之王们给予了极其高的地位,超然在上,一般情况下没人会去那里扰乱宁静。
当然,也是那里过于危险,导致至尊都有些犯怵
“真血何其难求,普通之血若想涅槃,不备些稀世宝药也是绝无可能。”黔囚至尊目光转动,他虽出生天王族群
但距离帝族,那可是天与地的差距,而焚天之地的血凰族与帝族并列,就是他亲自上门也未必能被尊重了。
血凰,号称是堕落的凤凰,性格有变,异常嗜杀,真要惹了它们,会有天大的麻烦。
“不过,也不能让那小子讨了好去,权当是为那些后辈指引路标好了。”黔囚至尊低语,指节微微一动,肌体开裂,竟是渗出了一滴血液
轰隆!
至尊之血现世,霎时风雷阵阵,电闪雷鸣,域外都隆隆作响!
诸多生灵凝视着这滴古血,恍惚间,看到了很多星辰在转动,藏在这滴血内。
这是幻境吗?
不,这是真实,一滴血纳诸天星斗,这便是人道至尊的伟力,足以破灭十方苍宇,威能远超想象
紧接着,这滴血分散出千万缕血丝,如同网一般蔓延密布虚空,且,开始炽盛起来,出现雷霆,绽放出非同一般的力量。
血如雷霆!
一滴血,仿佛掩藏着天地间的本源之力,伟力俯瞰人道领域!
轰!
终于,响声震乾坤,这滴血竟是化成了一杆战矛,轰然洞穿向栖凤台的方向!
至尊出手,要洞穿平乱者!
番外 王长生 人道争霸(5K1)
至尊出手,天地变色
登时间鬼哭神嚎,种种星河奇景倒映苍穹,将一切都遮蔽掩盖了,唯有盖世血气流淌
那一滴血,纳星河,收日月,就这般化作了一杆杀气弥漫的战矛洞穿而出
栖凤台方向,出击的异域年轻生灵们纷纷生出了感应
“有至尊出手,是为吾等开路,指引方向吗?”庆阎帝族的生灵通体被黑羽覆盖,鸟禽般的头颅上撑开一方又一方的细小漩涡
这些漩涡很神秘,像是空间扭曲折叠,竟是在源源不断的吸纳着天外星辰,将之汇聚入漩涡内,化成一个又一个的小点
成千上万的星辰被纳入其中,那一口口漩涡像是某种聚合体,堆砌着磅礴的伟力
“九天十地的平乱者,这个名讳还真是久远,本该尘封历史中。”
群山间,一位黑衣僧人与一头通体金灿灿的狮子驻足,静静注视着血色战矛穿空而过,笔直扫荡向栖凤台的方向
“当年那个人的嫡子或亲孙,若能擒回界内接受洗礼,说不得也能再多出极其强大的一脉。”无畏狮子轻笑,像是联想到了什么,不由望向了一旁的黑衣僧人
黑衣僧人,也就是堕落古僧这一脉的传承者,正双手逆向结印,一掌竖起向上,一掌竖起向下
仿佛接引着众生沉沦堕落,永坠十八层地狱
他面露慈悲之色道“这样的先例也不是没有,就如那守护者一脉,不是吗?”
“守护者,平乱者,呵呵呵,辉煌与荣耀的背后,谁知道会是什么呢?”
两支源自九天十地的族群传承者联袂而行,交谈着种种秘闻
若是帝族生灵与王族生灵在此,恐怕都要惊讶,因为他们也隐瞒了不少,异域对于九天十地的认知还是不够真切
嗖!
云霄间,一道同样飞遁的身影轻咦,目中清晰映照出了划过的战矛,他一头紫发扬起,带着丝丝邪气与妖异
“八臂天王族的气息?那位成就至尊也不算漫长,怎么在今日突然出手了?”
低语中,邬啼帝族的传承者竟是举拳粉碎虚空,跟上了那杆血色战矛,向着栖凤台的方向靠拢着
“栖凤台,这里很神异,竟然能让我的元神感受到亲和之力,难怪平乱者要选择这里;平乱诀,这门剑诀在当年便是元神攻伐之术,这里便是上等的修行之所。”
此际,山脚下,竟是有生灵已然到达,比之至尊以血液掷出的战矛还要快!
他肌体健硕,披着金色战铠,将上下皆包裹住,连面孔也不得见,唯有一双苍白的眸子露了出来,显得有些死寂
其正是异域顶尖传承之一,战神书院这一代的至强者,号称能与帝族嫡脉比肩的战神,实力强劲无比,近乎就要跨入至尊领域了
但因为志向远大,要追求更高层次的路途,故而要压抑自己,锤炼出一个完美的根基。
“在书院中,过往先贤、大敌的烙印皆现,我搏杀过九天十地的残痕,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战神迈步,没有等待其他帝族生灵的意思,第一个踏足了栖凤台领域
甫一进入,他的目光便被外围的一片血泥所吸引,那似乎曾有着一些生灵,却被践踏而死,很凄惨
轰隆!
就在此时,那杆战矛也到了,撕裂栖凤台外围,直接犁入深处,要将某个生灵射杀!
“有生灵在靠拢···杀意?”
中央区域,王长生骤然生出感应,密布在周遭的元神之力泛起涟漪,像是感受到了极其强大的压迫感
哧!
苍穹崩碎,域外星辰炸裂,刹那而已,便有一道血色流光呼啸而至,澎湃杀意竟是化作实质,显照出一尊八臂魔神之影!
嗷吼!
血色的八臂魔神咆哮,臂膀挥动间破灭万万重苍宇,将周遭的石山都悉数荡平,粉碎成空
此刻,这些残骸飞舞,竟是有星辉流露,每一座石山内都有一挂星河内蕴,是昔年自域外摘落的!
“至尊血!”王长生眉心放光,一下子察觉到了人道至尊领域的威压
面前那八臂魔神本质被洞悉,是一杆战矛,更是一滴血,一滴至尊血!
“屠我界生灵,杀我亲孙,区区战败者的后裔,竟有这样的胆子,诛杀你实在太便宜你··”
八臂魔神骤然开口,面孔扭曲,竟是化作了异域黔囚至尊的模样
他以至尊之神异,籍一滴血显照意志,要对平乱者降下审判!
“老东西,摆什么谱?杀了便杀了,你若敢至,我连你一并斩了!”
然而,纵使异域至尊当面,怒火冲霄,王长生也没有拿正眼看他;甚至连听他说完话的兴趣都没有,直接掌指捏印轰出,要将他溃灭
轰隆!
修长有力的双掌捏印而至,横推天上地下,竟有一顶顶华盖凝聚环绕,映照种种造化之光
这一刻,强大的生命之气弥漫,从掌指中浮现,天地间某种大道规则被牵引而来,向这里垂落,被驾驭!
“仙古的造化印?”黔囚至尊轻咦,这一代的平乱者有些了不得,身俱大气运与大造化
不仅身怀平乱诀,更是得到了仙古四印之中的开天与造化,加上自仙劫秘土中走出,很难不怀疑他得到了那一门至强剑诀
如此看来,像是昔年战败的仙古气运选择了他一般,要重新崛起吗?
王长生不语,造化印轰出,接引下法则汪洋,整个山谷都生机勃**来,在造化之光的映照下显照种种奇迹,万般可能
法印至,乾坤倒转,破碎的苍宇山河竟是在重聚,连带着一挂挂星河都自残骸中铺展开来,一时间璀璨无比,通彻天上地下
“言斩我?后辈,你连至尊领域的门槛都不曾跨入呢!”血色战矛所化的八臂魔神狰狞一笑,八臂齐动,各结一法印,直接轰杀了过来,硬撼四大仙印之一的造化印
轰隆!顷刻间日月星辰幻灭,一挂挂璀璨的星河被法印击碎撕裂,就连域外天幕都被摄拿了下来,扯成十万八千段,这里霎时光束滔滔,冲出了秘土,让这片疆域内诸多生灵都心悸
而后这片区域便被撕裂了,秘土之外一片荒芜,万万里都难以表述的距离内皆是焦黑,震撼人心。
“是方才至尊的出手吗?这般波动虽然强大,但也未必真能将平乱者如何了。”外围区域内,战神眯了眯苍白的双眸
他自认与这一代平乱者实力相差不大,至尊血演化的这一击虽然强大,但也能够接下,故而加快了速度,趁着至尊血将其拦截下来,要与之对决!
栖凤台山顶,那方形似神卵的石台微微放光,竟是有着淡淡的火光在燃起,卷动着空中逸散的至尊血气与造化之光,在悄无声息的吸纳着,似乎在孕育供养着什么
中央区域,两重光壁直入域外星空,璀璨不可直视;破灭与造化共生,像是复归了万物伊始的起点,玄妙而空洞
王长生法印扩张,将种种破灭之力遮掩逆转,一念动,元神剑胎须臾间便自眉心中斩出,快到了极致
哧!
当八臂魔神见到时,这口黝黑的元神之剑已经斩开了他的身躯,撕裂了他的手臂,直接劈在了内里的血色战矛上
“一滴血而已,也妄想在我面前逞威?”王长生冷眸望来,带着嘲弄,剑胎霎时旋斩横劈,将八臂魔神整个搅碎,在矛身上带起大片的绚烂火星
此矛分明为一滴血所化,却恍如真实的器一般,可怕到了极致,寻常大修士面之必然被轰杀
铛!
至尊血轰鸣,赤色战矛再次一震,其音悠悠,若大钟震荡,道音隆隆,旋即便与剑胎撞击出了刺耳之声
刺啦!
音波涟漪击穿高天远海,将群星都刷落,远远的传荡了出去,所有人都心中震撼,一些离栖凤台近些的人更是直接倒飞了出去,躯壳龟裂,元神之光暗淡
这一击太恐怖了,拥有莫测的威能,能震落诸天星斗
黔囚至尊双眸骤然一冷,方才无人发觉,他悄悄降临了一丝力量在至尊血中,要给予那平乱者一个教训,却遭到了强有力的回击
这让他很意外,一个大修士而已,还是自九天十地走出的,根基与法则不全,如何能抵挡的了自己这个真正至尊的力量?
须知,人道至尊领域是高不可攀的,不踏入这高峰中,根本无法抵抗,气机一放便要匍匐,遑论一滴血横击,还降临了一丝力量!
怎么也不可能被大修士挡下,且还不是帝族的大修士
这其中,必然有着秘密!
“哦?”黑雾至尊注意到了黔囚至尊的目光,微微一笑,并不开口,心中已然知晓了些什么
与此同时,栖凤台的中央区域,王长生身影显露,手中剑胎已然贯入了赤色战矛中,令其解体,崩散成了漫天血海
劫光与剑芒流转,包裹着黝黑剑胎,在半空中不断起伏,大道气息越发的浓烈了,就是在外围区域内,逐渐靠近的战神也动容。
“炼!”王长生一声冷喝,自周身穴窍中赫然探出了一根根古老锁链,其上遍染道火,将是将整片血海都围拢,蒸腾起红霞,要将之化为养分
一滴至尊血,也是丰富的食粮!
轰隆!可怕的威压席卷而出,扫荡整片疆域,摇曳苍穹群星,令得向这里靠近的帝族生灵们都凝神,露出郑重之色
同时,这片疆域内越来越多的人面色苍白,竟是自高天上跌落,连肌体间流转的光华都破灭了,被生生震的晕眩过去
传送阵畔很安静,没有人出声了,这样可怕的波动轰鸣,早已压灭了一切质疑声,他们都觉得这可能是一位恐怖至极的人杰,最起码现在给他们以无可比拟的感觉。
“唔,大人的弟子靠拢过去了,将要对决平乱者。”
这时,战神书院的至尊老者开口,倏地睁开了眸子,让周围人一惊
这一代的战神竟然是最快接**乱者的?莫非他比之其他的帝族生灵都要强大不成,竟然要拔下头筹?
“大人?莫非他是不朽者的弟子?”有人倒吸一口冷气,自书院至尊的话语中察觉到了不同寻常
这一代战神的来头非常大!
“有趣,那便映照出来看看吧;九天十地平乱者一脉与我界战神一脉的对决,想必会很精彩。”堕落古僧与无畏狮子一脉的两位至尊微微一笑,显得有些诡异
而后他们两大至尊强者竟是同时出手了,猛地向着栖凤台方向一抓,将整个苍穹都摘落了下来,形成一片天幕
在那里,开始有栖凤台内部的光影浮现,能够看到些许画面,感受到强大气机,但有些模糊
“那处秘土为绝顶强者的头颅所化,故而无法成功映照,只能模糊的窥探,强行动手将招致祸患。”黑雾至尊开口提醒,显然知晓诸多隐秘
闻听此言,众人方才恍然,难怪连两位至尊联手都无法清晰映照,原来是涉及到了昔年的仙道绝顶生灵
下一刻,他们便凝神望向了天幕,心中无比期待,要目睹战神一脉与平乱者一脉的大对决
虽然对出身的界域自信无比,但毕竟是当年斩杀过不朽之王的可怕传承,不少人心中也在打鼓,究竟孰弱孰强?
此际,天幕内,栖凤台中,两位强绝的年轻生灵相遇了
“你在炼化至尊血?企图谋夺我界至尊的造化吗,真是个猖狂的家伙,身在我界的疆土中,也敢如此行事。”
山道间,身披金色铠甲的战神走出,目光直接撕裂血海而过,落到了那一袭月白战衣之人的身上
也正是让异域年轻一辈暴动的源头,九天十地,平乱者,王长生!
谁知,那道身影波澜不惊,竟是一把将整片血海收起,化成一枚血钻沉浮在掌心,旋即略带一丝笑意的望来,似乎见到了满意的猎物一般
“我改变主意了,你的身上有不朽的气息,应当比这滴血更可口。”
轰隆!
瞬息间,那平乱者便如鬼魅般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步震塌天上地下,竟是带起了麒麟嘶吼之音
“你的目光,太贪婪,令我不喜。”战神心中微微泛起波澜,这个平乱者的反应与他想的差别有些大,准确说有些扭曲了,像是两个人的身份反过来了一般
一个人对着他露出贪婪之色,且还是对他本身露出的贪婪,这有些微妙,也有些诡异
但旋即,他便斩灭了种种多余的念头,璀璨金光汇聚掌指间,骤然捏拳印打出
轰隆!在战神的拳中,竟是有着一轮金色大日在升起!
其神能之磅礴浩瀚,比之域外的恒星都要恐怖的多,仿佛千万轮大日浓缩在一起,仅仅是赤金色耀斑便扫荡了天上地下,将这片穹顶映照的一片金红
王长生脚踏麒麟步,每一步踏落都仿佛有大日在坠陨,在崩塌,两脉传承大对决,碰撞到了一起!
咻!
天地中,划过一道又一道紫气,那是大道在垂落,表现出一些有形载体等,如莲花绽放,模糊的诵经声。
天幕内,两团星河般的光源所释放的气机越发恢宏,震动了每一个人的心神。
只是,不少人咳血,身体摇动,被这道音震伤,直接瘫倒在了地上,无法直视这一战
登时间,传送阵这里一阵骚乱。
就是近乎踏足了至尊领域的强者暗中感应时,也觉得眉心一阵剧痛
“嗯?不是黔囚至尊的气息,有人抢先与平乱者交手了,是谁?!”
栖凤台周边,降临的帝族生灵骤然昂首,觉察到了不对劲
竟是有人如此之快的找到了平乱者,与之对决了起来,会是谁?
“莫不是蛄族的生灵也跟着来了?以他们一手时间一手空间的力量,的确是要快得多。”堕落古僧轻咦,提及到了另一支源自九天十地的族群
蛄族,这一族真的很可怕,至少超出了堕落古僧与无畏狮子这两脉
一手空间,一手时间,昔年险些就造就了一位真正的仙王!可惜···
“不,这股神能波动,倒是让我想起了战神书院那家伙,那里传承自不朽之王摩罗,速度快些也不意外。”无畏狮子摇了摇头,道出了自己的判断
蛄族生灵若是来自,根本无需遮掩,相反其他人都要恭敬,是真正的强大
轰隆!
紧跟着,在众人的视野中,中央之地剧烈波动,那里被法则缠绕着,越发的朦胧了,传出的每一次震动都让人心神为之颤栗,那种气息简直要破灭天地。
他们能够模糊的看到,有两轮璀璨如星河般的可怕聚合体在不断攀升碰撞,这绝对是一个惊人的过程!
同时,石谷内,一片迷蒙与混乱,如同惊雷在炸开
有身影在交错,血光飞溅,混沌气澎湃,滚滚而涌,成片的法则在交织,彼此碰撞,造成了可怕的奇景。
哧!
一次巨震荡出,日月抖动,天地龟裂。
很快,山谷中腾起光幕,那是一道剑光,伴着一轮金阳同升而起,直接撕裂苍宇,贯入了域外星空中
“太强大了,这便是他们真正的实力吗?”
“这···已经不是遁一圆满所能形容了,他们近乎触及到了至尊领域的边缘!”
“他们还只是年轻人而已啊,若是给予时间,将强大到怎样的地步?”
一些人脸色都白了,那种威势太强盛,若是真个爆发开来,绝对能破灭星系,炼化星云,将他们化为飞灰
番外 王长生 当年黑暗(5K5)
轰隆!
异域疆域内,古老的禁区栖凤台异动,迸发了前所未有的可怕波动
万万道炽烈神芒迸发,崩开虚空,冲溃星河,尽情释放着光与热,制造着一口口宇宙黑渊
太璀璨了,人道争锋令得天上地下都是一片模糊,林立的石山中,唯有山巅上神卵般的石台在蠕动,像是汲取着什么,源源不断的抽取着逸散的血气波涛
隐隐的,有一声清亮长啼之音自内里传出,但极淡,很快便被剧烈的交手波动所掩盖,没有被任何人察觉
长天之上,两道身影撕裂群星,直接对撞在了一起
仿佛心念相同似的,两人错开之后皆是手掌回旋,划出一道弧线,蕴含着大道纹络,化作一方乾坤,向着对方镇压而下。
这类似掌中世界,是一种大神通!
轰隆!世界大碰撞,生灭不息,璀璨的瑞彩洪流霎时冲出,将两人团团包裹,像是要吞入裂缝中,但旋即便被他们的肉身震碎,溃灭成空
月白战衣生辉,元神剑光灿烂,王长生伟岸身姿横压世间,带动起一波又一波神能暴动的可怕潮汐
他的身后,隐约有一道人形光影撑开天地,脚踏瑰丽星云,身绕璀璨光晕,一重又一重的星系团将之环绕,演绎化成种种古老生灵模样,荒蛮之意浓郁,似是在战场搏杀
“你在小觑我吗,连平乱诀都不曾动用,仅仅驾驭真意便想与我争锋吗!”
战神低喝,鼓动神力,登时浑身金色血气雄浑,滚滚而出,黄金光璀璨夺目,如同一尊古老的战仙从仙古纪元走来,强大无匹。
可以看到,他周围沸腾的血气如浪涛,直接卷入了域外星空,将大片的恒星摘下,一颗又一颗,发出星光,被他推动着前进,镇压向王长生
“那便展现给我看,你有没有见到平乱诀的资格!”王长生冷冷回应,五指并起如剑,竟是蒙上了一层黝黑光晕,宛如黑暗仙金所覆盖
下一瞬,他轰然挥手斩出,漆黑剑光纵贯星空,直接撕裂了压来的恒星群落
黑云压世,剑斩苍宇,星辰如下饺子般簌簌坠落,洞穿秘土,着实震动天上地下,宇内皆颤。
就连疆域之外的生灵都能看到了,那里元神之光与滔天血气流转,气息恐怖,压的人要窒息,将周围的星辰都碾压的崩碎,逸散的余波扫荡疆域,崩碎层层阵法与禁制
若非这些阵法与禁制的护持,这片疆域早就被打爆了,要知道,这可是至尊布置的手段防护!
天幕间,人们只能看到战神通体黄金血气沸腾,形成一股风暴,而当中蕴含着一道模糊的身影,如同一尊至高无上的战神,力抗剑光的绞杀劈落
最终,两人的交锋太剧烈了,星河都寂灭燃尽,就是仙金所铸之器都要断裂,可怕的冲击让战神的头盔都崩碎了
仙金碎片飞舞,显露出了战神独特的面孔,很靓丽,但他的美丽是出尘的,风姿超然,远比一般的所谓丽人胜出很多。
这是一种难言的俊美,此刻金色血气流转,让他的发丝都变成了金黄色,整个人气吞山河。
原本绝美的容貌,现在看起来英气慑人,当真有一种绝世的风采。
“金色血气?!你不是异域生灵!”王长生霎时觉察不妥,眸光内像是有两团漩涡正逆飞旋,一下子倒映出战神的面容与金色血气
这样的表现,让他很熟悉,这股血气实在太神圣了,与昔年仙古纪元中记载的一脉极为相似!
但,对方却是以异域战神书院传承者的身份走出,在与九天十地平乱者一脉对决!
这很不同寻常,是异域生灵有意而为之,还是背后另有秘密?
“平乱者,你们这一脉和我们真的很相似,各种意义上的相似;你不用遮掩,我能够感受到你元神深处的黑暗,正如我血液中深藏的那般,我们很相似,是一类的被诅咒者。”
战神没有否认,也没有过多的阐述,转而盯住了王长生,露出了莫名笑意
他的话语意有所指,让注视着天幕的生灵们一阵疑惑,全然不能明白
“守护者一脉···自异域走出,有某种潜在的联系吗。”
王长生面对他的话语,也并未遮掩,元神深处亦是有着一丝丝的阴暗之色涌出,有古殿的虚影凸显又闪灭,很妖邪,却又透发着莫名的神圣
很离奇,这两种截然相反的概念竟能同现,令得战神都微微挑眉,笑容更加浓郁
“果然,我们都是被诅咒的人,就算抛弃斩断了过往,铸就了辉煌与绚烂,依然逃不开最终的归宿,仙域不可入,唯有黑暗才是最终的归宿!”
战神大笑着冲来,周身黄金血气滚滚,他整个人气势如巨岳,巍峨而浩瀚,不可撼动,而他拍出的手掌更是像一方天穹倾塌下来,如磨盘般碾压而至。
“荒谬!什么黑暗,实力不够的自怨自艾罢了,若有逆转万古诸天之力,什么黑暗什么诅咒都将是食粮!”王长生冷斥,意志坚定不容撼动
守护者,战神的话语根本动摇不了他的心神,在他看来不过是自怨自艾
霎时间,自他眉心而起,整个身躯都爆发出滔天神焰,剧烈燃烧,将域外星空都焚的扭曲,要崩塌了。
他十指各结法印,一手演绎开天,极致黑暗后衍生璀璨光明;一手演绎造化,万千种种皆尽源于此
仙古四大仙印之二现世,似有当年盖世威展露,令得那铺天盖地般淹没而来的金色血气都是一顿,被生生遏制
“你根本不明白!我的祖先,我们这一脉遭受了怎样的背叛,所有的付出,所有的血战皆成空,而卑劣者还在窃据着辉煌之位,享受着世人的供奉与崇拜!这样的大界,存在只会走向腐朽,你们战败是必然!”
“我不需明白,也无需知晓!阻者皆杀,逆者皆杀!待我成道之日,清算自将降临,无人能逃避,万古恩怨一朝清,但举起屠刀之人,不会是你,更不会是你们!”
杀!!!
轰!两人齐齐一声大吼,掌指法印交击间火星四溅,神芒迸发,爆发出了惊人的大道符号,密密麻麻
他们爆发了大战,附近的星空崩裂,虚空模糊、曲折,扭曲成了一片又一片银白的漩涡,时而沸腾,时而轰鸣
这个地方就跟发生了星系大爆炸般,让天地裂开,响声震耳,耀眼的光芒挤压满每一寸空间,令人神魂悸动。
纵使是围观者,也能够透过天幕感受到这股可怕的神能波动,近乎将他们躯壳都撕裂了
啊!
有人痛苦嘶吼,双目竟是炸开,眼瞳之处空洞洞,竟是被映照的神能反噬,连肌体都生出了裂纹
“实力不够的,未入遁一的,都后退,离得远些。”
“观战也要量力而行,这还是我等投影出的,若是在场,你们早已灰飞烟灭。”
无畏狮子与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开口,让跟随而来的生灵们后退
一些王族的年轻人虽然不甘,但也知晓差距太大了,不得不缓缓向后退去
其他几位至尊只是看了一眼无畏狮子与堕落古僧,也不出言,默许了他们的说法
旋即,那倒映着种种画面的天幕便更加璀璨了
栖凤台中央区域,两道身影交错而过,有身影横飞,径直撞断了一座容纳星河的石山,让内里群星悉数炸裂,瞬息被澎湃的光焰吞没了
王长生自高天降临,眉心一道道霞光绽放,化作漫天剑芒斩落,悉数劈入了那石山残墟的光焰中
轰!
金色大日升腾,战神再度冲出,举拳硬撼了剑芒,交击处甲胄有些部分发光,竟是裂开来
而后噗的一声轻响,有一串金色血花溅起,这一代的战神负伤了!
“什么,战神竟然被击伤了,落入了下风!可为何有金色的光芒分散在战神的周围,是他的铠甲在发威吗,烙印下了不朽痕?”
天幕中,倒映的中央区域里发生了一些奇异的事,看起来很不同寻常,故此吸引了许多人的注意力。
“不,他的铠甲被破开了,那是血液,金色的血液,可战神的血液怎会是金色,还如此神圣?”有一些人惊叹,但也很疑惑。
那种血液太圣洁了,很美丽,一点也不血腥,有一种说不出的气息。
这引发轰动,或许有些种族的血液带着金光等,但跟眼前所见绝对不一样,它是那么的神圣而瑰丽。
分明是一种血液,但却如此吸引人注意,也着实不简单了。
“金色的神圣血液?竟是那一脉!难怪战神书院要将他一直雪藏掩埋,少有消息问世,原来是源自那一脉!”
很快,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便睁开了眸子,连法印都变了,显然很震惊,洞悉了背后可怕的真相
“或许,那一脉本就源于此,只不过有所改变更迭罢了,仙域与我界,谁又说得清呢···”
无畏狮子一脉的至尊亦是觉察,露出了莫名的笑意,似乎知晓些什么,但却并不叙说
其他驻守的异域至尊却是蹙眉,并未理解他们的意思
这两个家伙在打什么迷糊眼?是要遮掩某些秘密吗?着实有些恼人
“唔,原来如此,是守护者一脉吗,当年的至强四大血脉之一;也难怪战神书院要将之培养,给予不朽之王摩罗的传承与蜕变之法,多半也有繁衍联姻之举。”
但到底是强者云集,来自帝族的至尊开口,道出了真相
他们当年曾与之交手,血战过,自然格外的清楚;且那一脉的源头可并非世人所想的那般神圣呢
与异域,与黑暗的关系也相当玩味,值得推敲
在帝族至尊的告知下,不少强者都反应了过来,露出震惊之色,竟然是这一脉,他们也跟着出现了
“仙古纪元,他们曾很辉煌,守护九天十地,虽人丁稀少,但却不断征战,抵挡我界大军,直到这一族近乎全部战死,被耗光。”
“但事实上,九天十地的生灵们卑劣成性,利用了他们又背叛了他们,让这一脉留下血泪,传闻有部分族人被秘密带入了我界,算是另类的归源,繁衍了下来,不知可为真。”
紧跟着,一位位至尊开口,道出了诸多隐秘,拼凑起当年一角
显然,九天十地的部分生灵出于存活的目的,做出了某种背叛之举,让这一脉愤恨,被迫害的险些族灭成空,就连异域都有些看不下去,很鄙夷
“难怪有传闻说这一代的战神来头很大,不比帝族生灵弱,如今看来的确为真,这一脉曾被称为四大至强血脉之一,有着灿烂与辉煌,但也深藏着某种大秘!”
异域年轻的生灵们大震动,竟是亲眼见证了这样的秘密,让他们难以平静
这一脉的辉煌纵使在异域中也是如雷贯耳,足以与帝族媲美,当年以守护那九天十地为准则,立下无尽大功,故而被称作守护者
虽然人数有限,历来不过一手之数,但特征明显,只要负伤,他们流出的就是金色血液,神圣无暇。
据闻,该族之所以强大,就是他们的血液为他们提供了无敌的力量,也有传闻说,在那血液中同样有着隐秘与黑暗,比世人所想要深沉的多。
根据不少王族的典籍记载,该族久远到可以追溯至最古老的年代!
当年,不仅仅是九天十地的生灵,就连异域的不少人都以为,该族彻底灭绝了,有数的几人也战死了,没有后代留下,不曾想今日竟然显照了,自他们的古界中走出!
且成为了这一代的战神,要与九天十地的平乱者对决!
“守护者对决平乱者;昔年九天十地最耀眼,拥有大功绩的两支传承,如今却要兵戎相见,血战,真是太有趣了。”
有至尊大笑,神情格外玩味愉悦,这是九天十地的内战吗?
璀璨传承的对决,背负辉煌与黑暗,如今却身分两界,成为了最大的敌人
实在是让人舍不得挪开眼
战神书院的老家伙们,不朽之王摩罗族群的长老们,可真是了不得,布置了这样一出好戏
若是传扬入九天十地内,恐怕也会造就极大的轰动,甚至能打击他们的士气
不论谁胜谁负,内部都休想安稳了。
栖凤台周遭,帝族生灵已然到达,皆是感受到了那股澎湃的金色血气,不由露出诧异之色
这一脉不是淹没在历史的洪流中了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威势这般强盛?且还带着不朽之王摩罗的族群气息?
这着实有些诡异···
“当年,仙古破灭,你们守护者一脉并未尽灭,而是有部分族人对九天十地一些强者的暗中背叛死心,踏入了异域,繁衍了下来?”
王长生没有回避当年的种种,而是直接了当的问了出来
当年的罪人,如今尚存,并未真个陨灭,甚至活得比这一脉都要滋润的多,与某个暗中的推手勾结在了一起,窃据着辉煌位
“不错,但血与恨是洗刷不去的,我们早已抛弃了那两个刺耳的字眼,你无需再提,那一脉早已淹没在历史的尘埃中,唯有战神书院留下。
至于守护?这实在太幼稚,很久以前,我便明白了真相;这个世界并不是非黑即白,而是一体两面,有着浓重的灰,他们是共存的
正如金色的阳光照耀下,所产生的阴影也必然是最浓烈的,极致的光芒才会产生极尽的黑暗。”
这一代的战神,守护者的后裔平静的讲述着,周身逸散的金色血气却是愈发凝实,像是要进行某种蜕变
随着他法门的运转,有源自异域的霸道力量压制、让血气浓缩与蜕变,金色血雾变了,拥有了一种戾气,有一股莫名的波动震荡而出。
“你能控制这股力量,挖掘出了血脉深处的源头?”王长生目光微微一沉,察觉到了某些预料之外的变化
守护者这一脉的背后,隐藏的秘密太深了,金色血液的深处,还有着不详与黑暗!
“为何要控制?这股力量本就源自血脉深处,就是我的一部分。”战神在笑,却莫名有些悲凉
在他周遭,有部分金色血气暗淡,像是被萃取了一般,竟是留下一些金色物质,而后成为灰烬;在其中,唯有一丝金色血液始终不灭,还在那里沸腾
渐渐的,那一缕血丝化成了黑色,不再金黄,而是漆黑如墨,变化太剧烈了,前后反差太大!
受此气息刺激,王长生眼底也浮现出了一丝漆黑,元神之光竟是有了一刹那的深沉,那座古殿的虚影再度闪灭!
他感受到了守护者的异变,他竟能自由的掌控这股力量,这是未曾听闻过的
在开始时,金色血液灿烂透亮,有一种神圣气息,称之为圣血也不为过,真的很奇异,纯净而有神性之力。
可现在却黑的瘆人,无比诡异,缺失了神性,有的只是一种令人惊悚的力量,简直就像是魔血。
哗啦啦!
同时,栖凤台的中央区域异变,一条黑色的恶河突兀降临,滚滚而涌,横穿千万里大地,壮阔无比。
可以看到,黑色的河面很宽,若是地势平缓时,它寂静无声,沉闷的流过,给人以压抑感。
可若是地势陡峭,从山中穿行时,它又咆哮着,如雷龙肆虐。
最为可怕的是,无论它寂静,还是翻腾时,周遭一切的事物都被冰封了。
而且,是黑色的冰凌,封住了所有事物
这是一条太阴河,且太阴之力非常浓郁,能冰封两岸!
在河面沉浮的浪头上,赫然走出了一道身影,他身着冰冷金属战衣,晶莹的光泽,乌光烁烁,种种映衬下,这个人有种妖异的气韵。
“平乱者一脉,守护者一脉,这样的万古大对决,可真是久违的盛世场面。”这个生灵很强大,一头紫发披肩,驾驭太阴河流降临,直接闯入了栖凤台的中央区域
太阴之气凌厉如刀,切割着金色血气与元神之光,这个紫发铁衣的年轻人流露帝族气机!
同一时间,在天幕的映照下,异域生灵大震动
“不朽之王邬啼的后人也降临了!天呐,这场大战更加剧烈了!”
“平乱者,守护者,不朽之王嫡裔,三方对决吗?”
“我认为,不若直接围杀平乱者!以他们的实力多半能够功成!”
他们激情澎湃,认为这是一个斩杀平乱者的大好时机!
且,还有堕落古僧一脉,无畏狮子一脉,以及庆阎帝族的传人在靠近,即将现身!
番外 王长生 惊四方(4K1)
轰隆!
太阴河奔涌,紫发青年降临,这个人非常强,身上居然冒出一缕缕混沌气,肉身显然极度强大,仅仅站在那里都压的虚空都模糊了。
他身材修长,并非大块头的男子,但是却给人一股巨大的压迫感,仿佛一头非常可怕的凶兽屹立在那里。
不朽之王的嫡裔?
王长生生出感应,这个帝族传人比之先前原始帝城外宰杀的那个强出了太多,显然跟脚很不一般
对方的身周环绕着莫名的力场,传出阵阵刀锋挥动般的铮铮之音,似乎是源自血脉的异力
“这样释放的感觉,实在太久违了,作为纪念,今日的大战必然有人陨落。”
此时,战神也睁开了眸子,原本的金黄内敛,悉数化作了漆黑,如若古老魔神复苏,通体流淌着不详气机
他长发披散,流淌着墨玉般的光泽,周身沸腾的血气皆是由金转黑,格外的深沉妖异,但绝对强大,可以睥睨同代生灵!
而那罩体的战甲亦是闪烁,化成了乌黑之色,宛如黑暗仙金所铸就,令得展现守护者另一面的他更加强大!
“大放厥词的食粮,并不显得可口,只会让人愈发冲动。”王长生淡淡的笑着,眼底猩红与漆黑并起,有密密麻麻的锁链交织缠绕
月白战衣上,开始有古朴邪异的符文蔓延,伴着莫名的祭祀之音与礼赞之声,像是自古史源头前传来
毫无疑问,这样猖狂蔑视的话语令得战神与紫发青年皆是神色一变,气氛霎时冷冽起来,有群星之风呜咽,在星空残墟间回响
渐渐,三个绝代强大的年轻生灵都动了,竟是齐齐迈步,脚步很轻,如同在散步,一步一步向前走去,可是域外星空却随之而颤动了起来,整片天地都在共鸣。
这是一种无形的大势!
拥有这种力量,等若在挥动大道,号令乾坤。
轰!
就在这他们互相靠拢间,有一股可怕波动冲起,竟是让虚空中出现各种异象,龙吟狮吼,电闪雷鸣!
喀嚓一声,虚空中的裂缝更加密集了,且黑色的缝隙越发巨大,天穹被击碎了,像是要贯通另一界。
紧跟着,三人间突然腾起一股旋风,撕开了空间,而后爆发出巨大的雷霆声,在那里炸开。
还没有交手,他们之间的无形场域就造成了这么惊人的破坏力,令其他生灵心颤。
轰隆!
下一瞬,三道身影便轰鸣着碰撞到了一起,刚一交手就非常的激烈,响声如雷,震耳欲聋,光束冲霄,挤压满域外星空。
唰!
就在此时,竟有一道身影冲霄而起,浑身透发着赤色神光
细细看去,那竟是一位披着赤色甲胄的男子,他气机十分强大,似乎并不比激烈交手的三大年轻至尊差
“上一代的王族十大高手之一?”
有一些人在吃惊,看着那冲出的赤甲身影眼熟,而后竟恍然大悟,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这个男子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但是绝对不止,是昔日的王族英杰,曾名动天下。
所有人都心神震动,这位上一代的王族英杰,没想到也跟着过来了,据悉,他已经有漫长岁月没有出手了,道行肯定精进到了惊人的地步
说不得触摸到了半步至尊!
“蝼蚁,滚!”
他还尚未靠近战场呢,便听到了这样一声大喝,王长生连看都没看他一眼,直接冷斥蔑视,其音如雷,震的许多生灵双耳嗡嗡作响,站立不稳,竟是直接滚落下去。
“王长生,仙古早已葬下,这里不是九天十地,你身在我界,未免太张狂了!”他喝道,这个昔年的王族十大天骄竟是要插入战场中!
哧!
王长生直接望了过去,他目光冰寒,竟是由虚化实,喷薄出一道可怕的神光,直接轰穿了那个王族的身体,让他当场惨叫,横飞了出去,在地上炸开,只剩下一颗头颅在滚动。
所有人都心惊肉跳,目光可裂虚空,直接劈杀一尊昔日的英杰强者,这绝对是高手中的大高手,是非凡人物!
一位大修士啊,近乎可称半步至尊,竟是被一眼碾杀!落的如此凄惨的下场,着实骇住了不少人
紧跟着,王长生太勇猛了,扫荡万万里山河,元神祖窍内映照诸天,仿佛有一方巨大的神轮转动,洒落无尽剑光,将天上地下映衬的一片苍白,凡是临近者皆是元神被切割,如万剑穿心般痛苦匍匐
交手间,这剑光乱舞,让栖凤台外无数异域生灵躯体直接炸开了,鲜血淋淋,四处迸溅,身子被灭掉,元神被屠。
骨碌碌!
一颗颗头颅跌下,滚落在地上,出现在天幕倒映的画面间,皆是睁大眼睛,满脸的惶恐,像是想大叫出来,却发不出声音,无力而凄凉
这一刻,四方寂静,就是赶来的无畏狮子、堕落古僧、庆阎后人都很吃惊,这一代平乱者果然强势,不愧为弑王者的后人
“很好,这让我越发的期待摘你头颅了。”邬啼帝族的年轻人目光骤冷,紫发飞扬间像是一口口凌厉至极的刀锋,无所不破
霎时间,有无形刀气肆虐,绞杀苍宇,如若一片领域般将战场笼罩
“将死之人,也敢妄言,摘你头颅挂旗!”王长生强势回应,一喝便崩开那蔓延而来的无形刀气,恐怖的黝黑剑芒闪灭而出,带起了浓烈的铁血之意
此际,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杀气,针尖对麦芒,注定要一场流血死战。
“战战战!杀杀杀!废话什么!”化身厉鬼般的战神冲来,口中传出癫狂大笑,整个人都像是化成了一轮黑色大日,与先前神圣璀璨的金阳截然不同
疯狂、杀戮、暴虐、黑暗取代了原有的种种,竟是流淌出了与异域生灵极为相似的可怕气机
轰隆!
黑日横长空,剑芒裂苍宇,刀光卷群星
这场大战实在太恐怖了,竟是直接杀出了栖凤台区域,波及到了周遭!
像是古老星系走到了尽头,自内部燃起了璀璨的光焰,整片加持在疆域上的古老阵法竟是出现了波动与涟漪,被生生撼动!
而在广阔的疆域上,原本驻守在此的异域生灵则被连带着蒸发了不少,直接灰飞烟灭
不为半步至尊,根本没有抵抗的可能
“疯了!疯了!他怎么能如此狂妄!”
“那都是王族的英杰啊,年轻的血液,竟是被如此残暴的虐杀!”
“太强大了,这样的实力,恐怕足有不朽之王亲子那般了吧?纵使不朽年轻时也难以比拟!”
目睹这惨烈的一幕幕,一向好战勇武的异域民族也有些发怵,这太凄厉了,很骇人
但同时,他们竟也有些莫名的兴奋,像是在见证一尊了不得的人物崛起,成为其辉煌的一部分
盖代人雄!绝世人物!
许多生灵心中都浮现出这么几个字,哪怕再瞧不起九天十地的战败者后裔,也得承认,这一代的平乱者太超凡了,天纵之资。
给他时间,这么成长下去,也许会天下无敌!
“他怎么会如此强大?连战神与帝族大人齐现也不能掩盖他的锋芒,这家伙究竟在秘土内得到了怎样的造化?”有人惊骇,很不能理解
虽然三方有些像是在混战,但平乱者王长生肯定是被终点照顾的,战神与帝族大人皆是异域的立场,故而他遭受的攻击绝对比其他两位多
但这样的情况下他竟然还如此生猛,着实有些可怕!
“难道他借助秘土,亦或栖凤台之神异补全了道基?籍此升华,正如仙古与仙域之时,故而能有无匹之神勇,不下帝族嫡脉惊艳者?”
也有至尊生疑,联想到了什么,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人道至尊领域,所拥有的神异很可怕,能洞悉推演很多隐秘,他亦是感受到了什么才会有此举动
闻听此言,不少人都呆了呆,被这个可能震住了
此际,也有王族至尊笑着摇了摇头,道“九天十地那边,天地有损,真想在这边重塑真我,重头再来,那有那么容易,必会被反噬!就算他成了,也不该毫无动静才是。”
他以非常肯定的语气说道,认为这样的可能性不是很大,虽然并非没有,但实在太难了
因为,如果随便从帝关过来一个人都能将以有缺天地熬炼真身的遗憾弥补上,那就太儿戏了,那才不现实。
“从另一界而来,重塑真身,牵引大道,锤炼自己,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等若从头再来,若无人相助,无人护持,仅凭自己的话,多半要死掉。”
无畏狮子一脉的至尊淡淡说道,道出了自己的观点
事实上,在这一点上,他们这一脉是相当有发言权的,正如堕落血凰、蛄族、堕落古僧一般,都是自九天十地叛逃过来了,也接受了异域的大道洗礼
要知道,原本的仙古与异域是极不相同的,双方的大道法则有差异,甚至在那些仙王打入异域时还因此受到了影响,无法发挥出最强实力
见到无畏狮子一脉发话,几位至尊也点头,因为,过去也有人从帝关过来,悄悄潜入,希望借这边的完整规则锻造己身,期待更加强大。
一般来说,能得到不少好处,但想重塑真身,从头再来的生灵近乎都死了,接受过另一个世界大道的洗礼,再想这样转变,重塑一遍,那是死中求活!
这样的难度,实在太大
“可惜,若是能有悟道古茶树之助,这样的蜕变想来也会容易很多;但九天十地可不会有这样的神物。”黑雾至尊轻笑,带着一丝淡淡的优越,似乎很看不起如今的九天十地
“以平乱者的天资,若是投入我界,必然也有资格享用,甚至成为不弱于帝族的一脉。”黔囚至尊不动神色的点点头,似乎方才的失利也并未影响到他什么
正如两位至尊所言,在异域内,有一株仙药,极其特别,价值巨大,它便是悟道茶树!
仙药成树,本就稀少,况且是可帮人悟道的茶树,那简直不可想象,每当它成熟时,都会引发轰动。
对异域很多生灵来说,很多年一个轮回,每一次茶叶可采摘时,都注定会是一场盛会
到了那个时候,许多天纵人物都会出现,围坐在悟道茶树下,在那里品茶论道,进行切磋。
当然,想品茶也要有资格才行;每一年,去的人何止百万,但到头来只有少数人有幸饮悟道茶。
因为,那株古树一般来说,产量很少,而最繁盛的时候也只生长三千片叶子,一片叶便可让人顿悟,价值惊天。
听着至尊们的谈论,不少异域生灵都眼神热切,忍不住对视了一眼,想起了不少关于悟道古茶树的传闻,皆很不凡!
昔日,有人在那里喝下了一杯又一杯悟道茶,最后得悟大道,破至尊境,成为不朽,震惊四方。
还有人厚积薄发,盘坐悟道茶树下,从斩我境界一路向上冲,异象惊天!
“若他能补全道基,也许能化身真仙,成为堪比不朽的人物。”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低语,黑色的双眸内竟是微微泛起了苍白,如若推演着什么一般
但很快,他便如同觉察到了什么一般刹那间闭上了双眼,再睁开时,竟是有丝丝缕缕的血迹在眼眶充斥,如若遭到了某种反噬一般
“不朽···太难了,说他必定成为至尊我等也不会意外,但不朽与真仙,那样的层次太过高远,已经踏出了人道领域,成就另一大天地。”
“别说不朽,就是至尊也并非那么好成就,虽然他很惊艳,但还是太年轻了。”
“人道领域与不朽领域,那便是凡人与我等的差距,甚至犹在其上;太难了。”
紧跟着,便有不少至尊被引动,纷纷开口
因为,他们虽然很强,但也不一定能成为不朽,在各帝族中肯定都有人道绝巅领域的强者,可却不见得能突破最后一步。
事实上,应该说很难迈出那一步!
在异域中,虽然人口众多,疆域广袤,但相对而言不朽数量也并非很多!
可以说,只要某一族出现不朽者,那么立刻就可称之为王族!
哪怕不朽者殒落,在接下来相当漫长的时间内,他们依旧算是王族,除非该族彻底的没落,再无崛起的希望。
···
这两天事情有点多,番外没怎么写了,明天估计也有点忙,可能没有番外
番外 王长生 屠帝裔(5K5)
栖凤台内外,动静实在太大了,天宇摇颤,星斗簌簌坠落
紧跟着,又有祥云漫天,十日横空,星月臣服,全都是大道符文所化。
在那里,有三道模糊的身影撕裂重重光幕,携带着一挂挂璀璨星河在碰撞,产生群星大溃灭,一条又一条道纹在流转,在弥漫,在扩散,若亘古长存的不灭意志。
“蝼蚁,也敢靠拢!”高天之上,交错间有身影俯瞰,冰冷的目光扫荡千万里疆土,霎时见到了成片围观的异域生灵
王长生眸光森寒,猛地大吼出声,席卷向整片大地,要血洗围拢的异域生灵
轰隆!
这可怕的音波,掀起了无边飓风,翻飞大岳、震裂月亮、天穹当场四裂,而后崩开了!令得不少临近的身影都被吼的爆碎,炸裂成血雾
咚!
紧跟着,这片疆土之上的域外星空轰鸣,竟是有着大片的星辰在坠陨,被一吼震落了下来,化作毁灭性的流星雨,轰击在大地上
这让见到这一幕的异域生灵大惊失色,这是何其可怕的霸力?
休说这一吼落群星,就是那灰飞烟灭在音波中的强者们,至少都在遁一境后期,是真正的大高手,修道数千年了,也勉强算是小字辈呢,是精英人物。
可却死的很憋屈,连一记吼声都无法承受!
“这差距未免太大了,难道唯有半步至尊才能与之交手了吗?”很多年轻人不解,平乱者究竟是怎样的修为境界?
他们不是多不能接受差距,只是很难接受这样的差距是体现在九天十地的战败者身上!
毕竟,同境界内,帝族杀王族也是砍瓜切菜般轻易,对决普通族群那就更不用说了,差距大到不敢想象,逆伐都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
“我等忽略了,他气息圆融无比,纵使被我界气机刺激也没有出现不谐之处,很有可能真的以莫名之法补全了根基!”
很快,有帝族至尊发现了不对劲,目光猛地一闪,震裂了域外的星云团,数不清的恒星群落直接寂灭,光焰成为了照亮黑暗一角的灯塔
“想来,是那处仙古秘土给予他的造化了··哼!一缕执念还敢作祟,当初就该请不朽大人出手,彻底抹除。”黔囚至尊冷哼一声,也算是明白了先前的诡异之处源自何因
根基不全前都有着帝族嫡脉般的强势,而今升华圆满,再上一个台阶也是必然。
“需要注意了,虽然只是他一人的根基补全,而不是九天十地的生灵悉数补全,但也不能就这么让他活着走出去了。
无论结果如何,他是死是活,躯体都要带回我界。”黑雾至尊淡淡的开口,下达了命令,根本不可能让王长生离开此地
就是他的躯体,残魂,也不行。
此际,驻守在此地,以及跟随而来的异域生灵们都有些魂不守舍了
他们固有的骄傲与观念被强势的粉碎,仙古的辉煌不曾暗淡,依然在延续
当年的弑王者,平乱者一脉而今依然诞生了惊艳世间的传承者,横杀诸王,脚踏帝族尸骨,强悍的震撼人心
而今纵使在群雄乱战之下也依旧强势,压制诸敌,肆虐天下
轰隆!
光幕上,三道身影再度搏杀到了一起,但王长生却是自周身每一处毛孔中迸射出亿万道可怕剑光,黝黑深邃,宛如一个个怀抱剑胎的生灵杀出,将紫发青年逼退
“你也来!”下一瞬,他骤然一脚踏碎凌霄,大手捏印轰向了魔王般的战神
演化法印的掌指发光,重若亿万万钧,比之恒星都还沉重,海量光华汹涌,震裂宇内
哧!
在这样的压迫下,战神通体披着的黑暗仙金甲胄铮铮作响,身前虚空扭曲折叠,竟是被碾压成了一片湍急的银白河流,宛如游蛇般环绕,将距离缩进
“与我硬撼肉身,你太猖狂了!”战神双眸喷薄黑气,化成两条光带般的轨迹,他大笑着举拳轰杀向前,一步不退
嗤!拳力震世,一道道阴影光焰自拳锋中冲出,万道符文炸开,威力无以伦比!
两人正面大碰撞,被亿万剑光逼退的紫发青年却是一声怒吼震碎了重重枷锁
他猛地冲击而来,双臂间丝丝缕缕的紫气聚集,竟是演绎出了两张深渊巨口般的刀锋,所到之处虚空大裂缝蔓延,被无形的锋芒割裂,在不断扩大!
轰隆!
但下一刻,竟有两股强大冲击轰鸣而来,一左一右同时击在了他的紫气刀锋上,霎时将他震飞,连退十万里
烟尘内,是王长生与战神出手击退了他,嫌弃他干扰大战
“真以为能压过我?”紫发生灵气的发笑,横推十万里大荒杀至,瞳孔中射出两道血光,长长的发丝根根晶莹,如金属丝线一般透亮,飘舞起来,杀意更浓了。
伴随着他的临近,王长生猛地发力,眉心一口剑胎杀出,斩击在战神的臂铠上,在他身化黑日前一脚蹬在其腰间,让之刹那倒退了出去
“太阴戮神,杀杀杀!”紫发生灵一声冷哼,手臂发光,有紫气凝结的大道符文在闪灭
嗡的一声,天地间发出一声爆鸣,一条又一条横贯苍穹的太阴河浮现,霞光流转,带着黑色斑纹,化作道道太阴神光,轰的一声,直接席卷,极速扩散。
有的没入地下,有的消散在虚空中,飞快远去,竟是霎时隐没在了天地间,无迹可寻
砰!
紧接着,王长生的背后,战神的身前,皆有虚空炸开,冲出一道又一道黑雾,接着是虚空爆碎,蔓延出太阴锋芒
他脚步一踏,大道神链封锁虚空,眉心神光流露间斩出九九八十一剑,澎湃波动冲撞在一起,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让这片区域永久的湮灭了,成为黑渊
另一边,战神亦是燃烧了起来,身化黑日普照九天,直接将太阴锋芒都撞碎了,大笑着杀来
南方,有鸟头人身的强大生灵在靠近,其周遭有着成片聚合的恒星漂浮,被一团团漩涡吞纳,成为其中点缀的沙砾,在袭来!
西方,一位古僧与金狮跃出,踏空开路,同样盯住了这片战场,像是要参与进来
群敌皆现,还有更多的强者在接近,都不是弱者,立在了同境界的高峰上,要以今日一战证明自己
“接我一刀!”此际,紫发生灵双目生辉,动用了祖术,一条条太阴河流汇聚而来,凝结成了一口三尺长的黑刀,被一把握住,以开天辟地之势斩来
无形锋芒逼近,一切有形有质之物被割裂分开,就是大道神链与纹路都无法抵挡,被一分为二
“找死!那便先杀了你!”王长生望来,元神之光遮蔽穹顶,宛若一朵道莲盛放,每一叶莲瓣上都有剑胎飞出,悍然动用了平乱诀
嗤嗤!
一刹那而已,有人形生灵冲天而起,宛如一口利剑,直刺黑刀而来,天地间像是有万鬼在哭嚎,这种声音太凄厉了,响声刺耳,慑人魂魄。
这片疆域,地表与苍穹都在摇动,就连栖凤台内的山峰都在快速崩塌,内里的星河奔流而出,带着浓重的雾霭。
轰隆!平乱诀对抗帝族祖术,产生了惊天动地的波动发散
注视着这一幕的人们感觉头皮都在发麻,浑身凉飕飕,那种气息太可怕了,而凄厉的叫声更是令人寒毛嗖嗖倒竖。
众人感应到了,天地间的灵气暴动,如同山洪般倾泻,从天穹上坠落,汇集到了大对决的中心
“有血光!有血光在迸现!”
紧接着,就有人大呼,见到了殷红血光冲上高天!
“是谁的?对决之中有人败了吗!”不少人大惊,这么快就要分出胜负了吗?
天幕间,有至尊级伟力流淌,穿透了那些涟漪与雾霭,将真实的一幕展露了出来,引起一片不敢置信的低呼声
“什么?竟然是邬啼帝族的大人受伤了!不敌平乱诀!”
“他的右臂,险些被斩落!平乱者太强势了!”
众人震撼,眼前的一幕太过骇人,那贯穿云霄的血光竟是自邬啼帝族的大人身上溅射而出,他落入了下风!
还不待他们理清思绪,帝族的年轻生灵便再度负伤了,甚至发出了一声清晰可闻的闷哼声
画面中,王长生持剑碎刀,身形激突而至,任由紫发生灵一拳轰击在躯体上,只是晃了晃,护体的剑光破灭
但他却是真实的贴近了,五指捏印直接砸下,噗的一声,让紫发帝族的右肩头爆碎,化成一团血雾。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他掌指如剑,直接立劈长空,将其整个左臂也撕扯了下来,拽起大片的血花
“杀!”紫发帝族大吼,纵使双臂被毁也不息战意,以身化刀劈杀而来,锋芒瞬息便突破了重重剑光的封锁
面对这一击,纵使疾驰而来的战神也有些凝重,微微止住了身躯,没有靠拢
“杀你!”王长生没有一丝退让,御使平乱诀间赫然动用了仙劫剑诀!
顷刻生变,整个身躯与元神都在分裂量变,化成了一片劫光海,比之星河还要宽广,直接遮蔽了天上地下,任由紫色刀锋如何锋锐,如何切割,也无法挣脱劫光牢笼
而后,重重雷霆肆虐喷薄,化成十万天龙冲出,将驻足的战神逼退,这片劫光海便猛地坍缩成了一个奇点,在数息之间暴动成为了不稳定的状态,轰然大爆炸!
轰隆!在这样的恐怖压力下,被压缩至奇点内的紫色刀锋遭到重创,直接伴随着冲击破裂了,显露出紫发帝族的身影
他很凄惨,躯体直接炸开了,鲜血淋淋,四处迸溅,身子被灭掉,在与王长生的对决中被屠掉了肉躯!
“什么!邬啼帝族的大人败了,被斩灭了肉身!”异域的年轻生灵们一阵晕眩,只觉以往的种种观念都崩塌了!
“昔年平乱者弑王,而今平乱者也要屠掉帝族的嫡脉吗?!”更有人惊恐,颤颤巍巍的开口,一阵悚然
帝族,不可战胜,天下无敌!
哪怕是帝族的年轻一代,也在各自出世的年代留下不败传说,威慑世间。
但,这些都在今日成为了过去式!
在平乱者的锋芒下被斩的粉碎,狠狠的践踏在了脚下
无敌的帝族神话破灭了,纵使嫡脉降临也无用,被屠掉了肉躯!
这一刻,此地的异域生灵们心中发寒,深切意识到了根基圆满的平乱者可怕,这绝对是过江猛龙,说是不朽之王年轻时也不为过!
“屠我身也无用,神不灭,一样可为刀!”
残肢断臂的血泥中,紫发帝族的元神冲出,再造肉身,他以元神为刀,有些类似平乱诀的运用方式,杀上前来
事实上,这样的手段也是不朽之王邬啼祖术演变的一种,万物为刀,有形有质,无形无质皆纳其内,与平乱诀有着共通之处
但可惜,现实纵使残酷的,若是未曾经历秘土蜕变,升华圆满根基前的王长生,或许会与他一场大战,需要对拼才能占据优势
可如今,他早已升华,完全凌驾在了原来的层次上,更别说还掌握了仙劫剑诀这样的大杀器,推动他的平乱诀更近一步,斩杀强敌并非虚言
于是,持元神之刀冲来的紫发生灵再度炸开了,被王长生一剑立劈,自头颅天灵盖砍到了下阴
这帝族生灵很凄惨,整个人一分为二,浑身骨头断裂,两瓣头颅皆被王长生以法印拍击入了胸膛中,整个凹陷下去,跟两团肉卷似的,鲜血飞洒,这个场面真的非常的残暴。
堂堂一代帝族,遭遇了不可想象的创伤!
如果是一般人,此时一定炸碎了,头骨还有身体都剩不下,注定要爆成血雾,形神俱灭!
即便是王族也不行,肯定会骨头寸寸断裂,惨死当场,会被击杀!
但紫发青年乃是不朽之王邬啼的嫡裔,血脉之强大超乎想象,生生抗了下来,但那股力量太狂暴,依然让他横飞了出去,肉身再度破灭
他心中暴怒,甚至有些难以置信,从来没有人可以伤他,今日对决平乱者居然让他肉身被屠掉了两次!
这是何其可怕的事,称得上是奇耻大辱!
不仅仅是他的耻辱,更是邬啼帝族的耻辱,平乱者一脉踏着他们的脸面扬威!
“看来帝族的骨头也没有多硬。”王长生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幕,嘲弄的挥了挥剑胎,连续屠掉帝族嫡脉肉躯两次,这样的战绩很灿烂
可惜,方才准备绝杀对方时,战神追击而至,出手阻拦
同为异域势力,他可以坐视对方战败,但不能坐视他战死。
紧跟着,王长生动用了大衍天功,四十九道身影带着劫光自身后分化而出,竟是结成了阵法,一齐向着战神与袭来的异域强者压去,要封锁他们
他己身则是强势碾压而出,追着紫发帝族的元神不断轰杀!
对方才凝聚出半个身子呢,就又被斩碎了,大卸八块,凄惨无比
这一幕幕画面倒映在天幕间,对异域生灵造成了极大打击,一个个都有些失魂落魄
就是至尊们都都有些看傻了眼,平乱者王长生太嚣狂了,压着帝族嫡裔就那样不断轰杀,简直要将他直接打爆!
“你竟敢让我蒙受如此屈辱!”紫发青年的元神嘶吼,被人压制着打,接连屠掉肉身,怎肯罢休,这不是他的风格,向来是他摧枯拉朽,斩灭对手,而今反过来了!
当即他便扑杀而至,不再凝聚肉身,而是将神力悉数化作了祖术刀锋,构筑出了一片古老的血色战场,要斩裂强敌
“落魄至此,也敢口出狂言,吞了你!”
然而,王长生一巴掌将扑来的刀锋抽飞,通体迸发无量劫光,直接冲开了漫天刀气,一只手抓住了他的元神,五指间剑芒犀利洞穿了进去,深入其中攥住
竟是传出了金铁交鸣之音,那是剑指与元神之刀的碰撞
紧跟着,王长生眉心电光一闪,可怕的黝黑剑胎贯杀而出,直接洞穿了紫发青年的元神,将之整个钉飞了出去,嵌在了中央的一座高耸石山上,蔓延开大片的裂纹
肉眼可见的,紫发生灵的元神流露痛苦之色,在不断暗淡,像是被某种力量侵蚀汲取!
“帝族,今日要败亡了吗?”
“怎么可能,帝族年轻一代的天纵人物,号称不败的神话,也要被平乱者斩落吗?”
一些人颤栗了,而今帝族出世却也凄惨无比,被暴杀,连续屠掉身躯,凄惨的近乎要陨落了,让所有人都惴惴不安。
许多人都非常紧张,唯恐帝族大人败亡,这是帝族,年轻一代的绝顶人物,若是也败了,那么就真的缺少可胜平乱者的生灵了。
轰隆!
但接下的一幕,便彻底粉碎了他们的幻想,平乱者天功组成的阵法被破去,群敌杀出,王长生也没有坐以待毙
而是直接出现在了钉住紫发帝族元神之处,抽出剑胎,张口间竟是有数以万计的古老锁链洞穿而出,直接捆缚住了元神,将之一把拉入腹中
周遭圣祭禅音回响,满是神圣与礼赞,但伴着这一幕的凸显,却是格外的妖邪
“帝族嫡裔,真是美味啊。”王长生幽幽一笑,再度望向了赶来的几道身影
无一例外,他们的面色很难看,竟然目睹了邬啼帝族嫡裔的陨落,肉身被屠掉,连元神都被吞食了!
此际,休说是他们,就连天幕前的异域生灵们都惶恐了,呼吸一滞,仿佛被重重锤了一记似的,愣在了当场
十息,百息,足足过了好一会儿,才有人如梦初醒,发出了一声惊恐大叫
“完了,帝族的大人陨落了!”
“帝族的嫡脉,真的陨落了一位,元神都被吞食···恐怕他们真的要降下怒火了。”
“谁也想不到,平乱者竟然真的能斩杀一位帝族嫡脉,这下搞不好会有不朽者降临啊!”
不少生灵都窃窃私语,感受到了事态的严重
虽说是各凭本事去猎杀,生死无咎,但这无咎可不是说的他们,而是平乱者死活不论
这下到好,反倒是邬啼帝族的嫡裔被斩杀,元神消弭,连复活都无法复活了,必然引起轩然大波!
此刻,至尊们闭目,帝族一个个都沉默着,气氛无比的压抑
须知,帝族嫡系极其稀少,任何一人殒落都是极大的损失。
“停止狩猎,我要亲自出手击杀他,提头颅回我界,祭奠嫡裔。”
有不朽之王邬啼一脉的至尊开口了,他以中年男子的姿态呈现,真正的年岁很难看透,深邃的双目显示他肯定活的岁月古远
身为帝族,从来都是强硬的,他目光冷冽。
番外 王长生 欲屠至尊(4K1)
“停止狩猎,我要亲自出手将他击杀。”邬啼帝族的中年至尊睁眼,可怕的杀气席卷九天,震荡星宇,令得成片的宇宙黑渊沸腾呈现
人们心中发寒,至尊发怒,那当真是乾坤崩碎,星宇倒转,血色浸染世间
此刻,一位帝族嫡裔的坠陨,毫无疑问是恐怖的大波澜,就算传入异域内也将是一场震动
恐怕连该族的不朽者都会注目,关注此事!
故而,这位至尊必须有所动作,哪怕终止这场狩猎也要将不朽之王邬啼一脉的耻辱抹除
“可惜,一位能与昔年诸古祖比肩的人杰,就要消逝在历史长河的浪花中了。”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轻笑,身后赤红佛轮微微转动,映照出种种悲苦,万般沉沦
闻听此言,像是察觉到了什么一般,不少人都直接变色
“跟古祖比肩?这种话就不要多说了。”黑雾至尊瞥了他一眼,似乎并未否认与贬低,只是让他不要再继续说下去
帝族至尊也没有否认?!
那平乱者真的有无上王者们年轻时的姿态?
其他人此刻都一阵凛然,十分的忌惮,甚至内心中有种惶恐,在异域内,等阶森严,不朽之王号称无上,没有人可以比肩!
在这古老的异域中,只要虔诚的呼唤他们的名字,就会有法身显现,那种盖世威压,简直不能理解。
须知,古界异常浩瀚,广袤无垠,比之九天十地所有地域加起来还要辽阔很多倍!
而今,至尊们竟然没有否认平乱者的惊艳,这也意味着,他堪比王者少年时!
“何其可怕,是九天十地落寞与黑暗后的黎明吗,竟然诞生了一尊少年王者。”有人晃了晃脖子,只觉喉咙干涩,有莫大的压力在胸腔间堆积着
但很快,他们又释然了,再惊艳又如何?
他终究是做错了事,击杀了帝族嫡裔,引得至尊要出手灭杀
再有天纵之姿,难道还能跨越人道领域的天壑对抗至尊不成?
平乱者一脉的神话将在今日终结!
“可惜,不是我界年轻英杰将他毙杀,难以证明年轻一代强于他,实在令人憋闷。”有年轻生灵不甘,捏了捏拳头,一阵叹息
要知道,异域的种族是要强且好战的,他们崇拜力量与强者,追求胜利与碾压
若无同辈出手战胜平乱者,这将是永远的一根刺,一道烙印在异域的伤疤
同代恒永无敌,勇力冠世者竟是九天十地的生灵,而非异域
那些帝族年轻强者是真的想击杀平乱者,沐浴其血,证得所向披靡之无敌名!
但如今,邬啼帝族的嫡裔已经成为了平乱者脚下的尸骨,是铸就其无敌威名的一抹血色,让许多生灵都望而却步
“若是要出手,还是快些吧,我不认为平乱者真的会孤身一人来此,多半有着九天十地的生灵在外接应。”
无畏狮子一脉的至尊抬眼,不咸不淡的望着邬啼帝族的至尊
九天十地虽然内部有争斗,但也并非傻子,定然会前来援助接应,他们疆域内的动作与波动也没有遮掩,足够醒目了
“我知晓。”邬啼帝族的至尊颔首,一步逆转天地,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栖凤台区域上空,密密麻麻的生灵环绕,震荡的气机连成一片,笔直的贯入域外,撕裂群星
在那里,中央五道身影格外的醒目
准确的说,是四位年轻生灵围住了中央的人族青年,任他一袭月白战衣飘扬,荡起帝族生灵的血色
就在方才,他们亲眼目睹了对方碾杀一位帝族嫡脉的场景,太霸烈了,也太快了,生死交击间刹那结束了搏杀
此际,王长生手握元神剑胎,周身仙劫剑光铺展,演绎古老苍天,不断有银白雷霆轰鸣之音响彻,化成种种仙灵冲出
堕落古僧与无畏狮子联袂而至,正定定的望着他,目露惊奇与了然之色,似乎印证了某些隐秘一般。
“果然如此,你是当年那个人的亲孙,这股气息特质一般无二,难怪修行的平乱诀如此强大。”他们低语,说出的话却让战神,庆阎后裔都是神色一变
平乱者的亲子便是九天王家的老祖,一位真仙,而亲孙便是眼前的王长生!
“堕落古僧,无畏狮子,当年叛出去的两脉吗。”王长生望来,两者的特征太显著了,显然便是仙古年间叛逃入异域的族群
这次,连他们也出现了,不知堕落血凰与蛄族可有生灵至?
“呵呵,当年啊,我们这一脉也生在九天,那段岁月太璀璨了,仙王横空,不朽之王怒吼,大战激烈,甚至还有更古纪元的生灵走出,参与进来,绝世强者辈出,那种辉煌简直无法想象啊。”
无畏狮子并未急着出手,反倒是提起了当年岁月,连庆阎帝族的年轻生灵都驻足倾听
可以想象,那是何等的飞扬的年代,不朽之王血拼,仙王叱咤风云,血染两界,当真是惊心动魄,震古烁今。
“但如今,你们并不属于九天十地,而是异域的敌。”王长生眉心光华微微闪烁,在推演着什么,可天机却一片紊乱,像是有人出手遮掩了
这让他觉察到了一丝不妥,目光扫荡周遭,在找寻突破口
“呵呵呵,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识时务者为俊杰,这是自古以来的道理,你不会不知道;平乱者一脉与守护者一脉何其辉煌,结果呢?
而今的九天十地休说仙王,连仙恐怕都找不出一尊来,拿什么对抗?况且依据前贤推测来看,仙古纪元只能算是小战,真正惨烈的一战将在这一纪元发生
黑暗笼罩大地,血溅各界,诸天沉沦,来一次真正的大清算;唉,生在这一纪元,我既惶恐,又激动啊,那一天何时到来,究竟会发生什么?”
堕落古僧轻笑,双目间的漆黑蔓延,显得有些诡异
他们仿佛不是为了交手而来,只是要见王长生一面般,让不少生灵都蹙起眉头,难以理解
“废话那么多,余情未了不成,仙古都葬灭了,再出一个平乱者又算得了什么?”庆阎帝族的年轻生灵冷哼,对这一僧一狮有些不满
他二话不说,直接出手了,鸟首长啼,根根黑羽激射而出,一口口坍缩的漩涡推进,内里牵引的诸多恒星轰鸣着冲出,要镇杀敌手
“杀!”王长生低喝,劫光飞射如电,手中剑胎悍然劈杀而至
一挂挂璀璨若星河的剑芒横空,贯破漩涡,让内里的恒星四分五裂,成群的炸开
噌!
剑光磅礴,威压古今,两道身影对决轰撞到了一起,翻转时星辰滚动,日月隆隆,震撼世间。
轰!
顷刻间,两个年轻生灵便错开了,平乱诀与仙劫剑诀所化的两束剑光扎根庆阎嫡裔的躯内,撕裂了他的血肉,有点点赤霞洒落长空,让其负伤
但王长生却并未停留,他感受到了莫名的波动在袭来
方才的无畏狮子与堕落古僧似乎在有意拖延,有人道至尊在降临!
“斩了我族嫡裔,便拿你的命来填吧。”
瞬息间,一声冷酷之音隆隆,犹如霹雳般惊空而至
万灵震撼,感受到了源自人道至尊领域的可怕威压,正席卷浩荡世间!
负伤的庆阎嫡裔一声冷哼,顾不得纠缠,闪身退去
堕落古僧与无畏狮子嘿嘿一笑,也不多言,就这么撤离了战场,没有半点旁观的意思
人道至尊出手,纵使平乱者再惊艳,也不会有生还的机会
那是绝对的压制,足以横扫人道巅峰以下的所有生灵,碾杀亿万万如蝼蚁
轰隆隆!
苍天沉坠,彻底崩塌,一角星宇横移,被拖拽了下来,撕裂成大片的残墟
在那至尊气息铺展轰鸣的尽头,一只大手赫然探出,比之星河星云都要庞大,就这般拍击碾压了下来,横推天上地下
一颗颗破碎的恒星点缀其间,犹如填满指节沟壑的灰尘沙砾,那样的不起眼
“至尊!”王长生生出感应,果然有人道至尊出手了,要扼杀他
显然,异域诸强不是吃干饭的,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他成长起来耍威风,直接要提前扼杀,不给一丝一毫的机会
此际,重重至尊气息禁锢苍宇,一切都凝固了,大道纹路密布每一寸角落,让一切神异与异象消散,皆溃灭
“邬啼帝族的至尊出手了,要击杀平乱者吗!”
“哈哈哈!叫他猖狂,胆敢击杀帝族嫡裔,必然要付出血的代价,休想走出这里。”
一时间,周遭的异域生灵们都大笑起来,很快意
再没有什么比亲眼见证敌对人杰的崛起到陨落更让人愉悦的了
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可怕声响接连爆发,那只遮蔽星空的大手降临了,看着很慢很庞大,实际上一刹那便自尽头出现在栖凤台,向着王长生拍下
没有多余的话语与动作,直接一掌拍落,帝族至尊出手镇杀!
“你以为,至尊便可压我吗?天真!”
但就在此际,本该被至尊气凝固住的王长生动了,他在笑,在嘲弄,面对帝族至尊的镇杀竟是没有丝毫的动容
铮!
刹那间,一声轻吟,如龙吟虎啸般乍现!
一截战戟,从王长生的眉心中透出,发出夺目的仙光,其音冷冽,让众生都灵魂发抖
这是仙兵!仙道战戟在显化!
庆阎帝族嫡裔瞪大了双眸,一阵惊悚,这怎么可能?平乱者竟随身带着一杆仙兵!
难怪他敢孤身闯入异域疆土,原是有着这般底气,若是先前对决时他动用,恐怕所有人都尸骨无存了吧···
堕落古僧与无畏狮子见到这一幕也是心中一跳,急忙又退远了些,生怕被仙光所波及,惨死其下
轰隆!
在那盖世仙光的普照下,就是帝族至尊拍落的大手也荡开了丝丝缕缕的涟漪,被影响
铮!
又是一声轻响,那一截战绩,仅探出三寸而已,便锋芒毕露
仙光耀眼间杀气滔滔,它缓缓而出,显照世间,带着仙气,缭绕着仙辉,却有一股震动九天十地的杀意,有违仙道祥和,仿佛一件诛杀不朽的古兵
王长生持战戟,亿万缕仙光耀破世间,直接就撕裂了至尊威压,甚至反冲了回去,将整个巨掌都凝固在了原点,无法动弹
“仙兵?!昔年的长生战戟竟然在你手上,没有崩碎在那一战中。”
出手的帝族至尊讶异,这杆仙戟竟然还在世!不曾伴随着平乱者那一战而崩碎
要知道,那一战连他的仙剑都俱灭了,这杆戟却保留了下来,出现在这一代平乱者手中,而今要对抗他!
“长生战戟?!”
这一刻,诸至尊震动
这杆仙兵出世,杀气卷星河,仙雾遮苍宇,其威当即就撕裂了大乾坤
一些生灵面色煞白,根本抵抗不住这股仙威,要匍匐在地!
黔囚至尊都变色了,因为这杆仙戟真的很了不得,发威之下连宇宙都要被劈碎,不可阻挡,是真正的仙道兵器,无与伦比!
须知,就是在仙古年代也没有那么多仙器,因为不是每一名真仙都能寻到无上材料炼制出与自身相匹配的兵器
凡流传下来的,必然古老惊世,有纵杀寰宇之威能!
而在当时,仙器与不朽兵就更稀有了,毕竟当初大战连真仙与不朽都战死,更遑论是他们的兵器,基本都跟着玉石俱焚,化作了毁灭敌手的最后力量
故此,在仙戟现世之时,诸至尊才会失态,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这一情况。
“仙兵复苏,事情麻烦了,断不可留他!”黔囚至尊开口,杀意澎湃,竟是在小辈身上感受到了可怕的威胁,这让他难以置信,迸发出了前所未有的扼杀之心
而此际,出手的帝族至尊亦是惊诧,那杆长生仙戟竟然真的复苏了,迸发仙光,在逐渐强大!
以王长生为中心,整个大乾坤都在逆转倒悬,异象重重,混沌雷电翻腾,仙雾遮天,也不知道多少万里的土地崩坏,发生了最为恐怖的大地震。
并且,苍宇被撕裂,有星辰坠落,有血雨飘洒
“仙器,他怎么会有仙器?”
“天呐,这股威压太浓烈,我的肉身要崩碎了!”
外界,诸多强者都傻眼,根本抵抗不住这股仙威,被压得坠落在地上,筋骨断折,痛苦的扭曲着
也不知道有多少生灵战战兢兢,而后,这片疆域上,各族瑟瑟发抖,难以抵抗那种威压,或炸裂成血雾,或匍匐于地,皆是惊惧中
万众瞩目,十方共颤;仙戟惊世,大变逆转!
“屠帝裔怎够?今日我要屠至尊!”
王长生冷声迈步,手持长生仙戟,轰然向着至尊拍落的巨掌杀去
握仙戟,踏帝裔,屠至尊!
番外 王长生 大军至(4K1)
轰!
仙器现世,威压世间,这一刻,整片相接两界的古地都颤栗了,古老的界域更是抖动,不断龟裂,简直像是要灭世了一般。
王长生持戟向前,沿途杀光滔滔,带着无穷的仙气,流露出洪荒岁月都无法磨灭的可怕气息,要立劈此界!
“杀!”他冷斥,无边劫光绽放成莲,被踏在足下,带着无边惊世伟力,挥动仙戟攻杀至尊!
哧!星宇破灭成灰,这战戟古朴,太可怕了,从高空中劈落下来,混沌气翻腾,天地被斩开,成为两半,威力太强绝了!
要知道,仙古大战,何其残酷,万族尽出,共敌异域,打到天崩地裂鬼哭神颤,世界都崩坏了。
在那种境地下,所有强者都战死,各族高手尽凋零,这杆战戟能完好无损的传承下来,沐浴不朽血,本身就是一个奇迹,足以说明其强大
“天呐,这是完整的真正仙兵,疑似绝顶者所炼,威能太强盛了!”
“我界可有至尊携不朽法旨而来?唯有不朽才能对抗真仙!”
“恐怕没有,这种和平岁月怎么可能会有人带出不朽法旨?先前也不过以为是人道争霸而已!”
一时间,诸多生灵都混乱了,这种仙威令所有人都不敢想象,灵魂都在跟着在瑟瑟发抖,也知道有多少人瘫软在地上,哪怕相距数十上百万里也不行。
仙器压人世,没有几人可以站着!
轰隆!
这杆战戟无双,威势太强了,斩裂乾坤,劈开混沌,落在帝族的掌指上,让上面所裹挟而来的的诸多恒星,星系团成片的湮灭。
人道至尊的法则也挡不住它,战戟压落,所有的大道符号都暗淡了,就算是帝族至尊也不能挡住的它的无敌攻势。
“仙兵而已,还不曾复苏呢,也想挫至尊威!”帝族至尊幽幽开口,巨掌猛地推进,释放无量神能,形成了一道道更为璀璨的大道神链,宛若宇宙在开辟,伴着混沌光
轰隆!这些至尊法则闪灭沸腾,若是平时的话,自然可以封魔杀神,屠尽至尊领域之下的生灵,无物可临近。
但现在只能集中力量,发动惊天一击,抗衡那不可敌的长生战戟。
因为那是仙器!凌驾人道领域之上,为仙道领域的盖世战戟!
铛!
刺耳的响声传出,至尊法则凝聚在掌指间,猛地侧起斩落,化成了一柄古老不朽刀锋,上面符文繁复,玄奥莫测,如同宇宙在演化,这是邬啼帝族的血脉之威!
长生战戟劈在不朽刀锋上,震耳欲聋,震动苍茫天地,也不知道有多少生灵倒吸冷气,简直要晕眩过去了,七窍震荡渗血,全都一阵惊悚。
在那交击之所,两者间火花四溅,光芒耀眼,那些光束如同闪电般,将虚空撕裂,径直没入了域外,让星云大破灭,星系聚合体也灰飞烟灭,一片片古老星域被打爆。
他们的碰撞,爆发出了常人无法想象的威势!
“至尊血,所蕴含的人道法理,很让我期待。”王长生再度向前,手中仙戟轰鸣着,被注入了平乱诀的元神剑胎,古老的印记在共鸣,霎时璀璨了起来,主动了复苏了部分仙道神威!
铮!
可怕的一幕出现了,这一戟竟将那不朽刀锋切开,横贯星宇而出,在宇宙中斩出一道可怕裂隙,居然无法阻挡!
“什么?连至尊也不能挫其锋芒吗?”四野,所有生灵都惊悚,双股战战,这是怎样的力量?
长生战戟所向无敌,直接击碎了帝族至尊的攻伐!
各大族群内跟随而来的生灵们呆滞,那些至尊们更是变色,仙道法器果然无解,没有办法抗衡,这是一个霸道绝伦的攻伐,威压人世上。
不过,他们也看到,战戟虽然斩碎了不朽刀锋,但没有能落下去,终究是不曾彻底复苏,至尊法则还是起了作用,挡住了这惊世一击。
不然的话,任那长生战戟劈下,这方大地都要崩碎,彻底的毁灭,更不要说那些活着的生灵了。
“哦?竟挡住了这一击,那么他们呢?可有你这般好运?”王长生冷笑,目光俯瞰向了周遭的异域生灵,到来靠近的可都是各族的精锐与天骄!
他再次扬起了手,手持那杆大戟,冷幽幽,而后喷薄仙雾,激射十方混沌光,立劈而下,斩向周遭生灵,将庆阎帝族嫡脉、无畏狮子、堕落古僧悉数框入其中。
这是要绝灭,毁掉此地!
“你好生猖狂,连至尊都尚未成呢,真以为持了件仙兵便可化仙了吗!”帝族至尊受阻,怒起腾赤霞,漫天遍地皆是可怕的火光,在蒸煮十方!
轰!
至尊降临,踏着艳艳火光,令天地崩碎,无物可挡!
然而,长生仙戟只是放出仙光,便压下了那怒火演绎的艳艳红光,让整个天地复返清明
但已是不见了王长生的踪影,邬啼一脉的至尊轻咦,目光扫荡天上地下,刹那感受到了隐晦的波动
可在他发觉时,已经太迟了
哧!
王长生身影鬼魅般闪现,竟是直接出现在了庆阎帝族帝裔的身后!手中战戟带着无情的杀道之光冲出,噗的一声将他穿透,高高挑起。
太突然了!
一杆冰冷的战戟,漆黑如墨,锋锐无匹,刺透庆阎帝族的年轻生灵,将他高高挑起,任鲜血洒落下来。
“啊!”
庆阎帝族嫡裔惨叫,压根没有反应过来呢!
直到彻底被挑起才生出了可怕的痛楚,并没有立刻死去,正遭受着杀光的折磨,十分的痛苦,面孔都扭曲了,浑身痉挛。
“不好!这家伙根本无所顾忌!”堕落古僧与无畏狮子寒毛倒竖,惊惧不已,一刻也不敢停留了,拼了命的向外逃遁而去
就连帝族帝裔自己都不敢置信,就这样被平乱者挑杀了起来!
这一杆黑色的战戟十分粗大,并且很长,从他肋部穿入,从他的颈部下方刺出,洞穿了他的整个胸腹,这种伤害太严重了。
尤其是,冰冷的戟刃从他的颈部下方刺出后,沾染着鲜红的血,正好出现在他的面部前,这种景象格外的瘆人。
那种痛太厉害,王长生在有意控制着仙道杀光,炙烤着他的灵魂,焚烧他的体魄,直接毁掉了他的道基!
谷这手段极其狠毒,且兵器太可怕了,不仅他自己能感受到,所有人也能清晰的见到。
黑色的战戟,缭绕着一圈圈炫目的仙道纹路,那是咒文,也是秘力,更是真仙法则外放形成的大道纹络,在那里浮现。
这种符号如同至高审判降临,炙烤着庆阎帝族嫡裔的肉身,并侵蚀他的灵魂。
“呜呃···啊!”此际,他连说出话语都做不到了,这是一种无法想象的折磨,眼睁睁的看着元神与肉身一点一点的成为灰烬,看着自己慢慢死去,这比直接死亡更让人恐惧。
“放开他!你怎能践踏帝族的尊严!”
这一幕景象可怕,四周所有人都骇然,纵使有人谴责,那也是躲的远远的,根本不敢临近,生怕被波及
紧跟着,王长生淡淡的笑着,手中古老战戟一震,腾起一股璀璨仙光,轰的一声,庆阎帝族嫡裔惨叫着,整具躯体化成了一截焦炭,元神更是直接被焚成尘埃。
又一不朽之王嫡裔陨落!
惊天大震荡,继邬啼帝族嫡裔陨落后,庆阎帝族也遭受了殇!一位身份很高的年轻人,就这么被击毙了!
四周,有不少人都在围观,心惊肉跳,这可是不朽之王族群的嫡脉天骄啊,就这么死掉了。
“王长生,你疯了吗!怎敢再伤帝族大人!”有人怒吼,但是明显有些色厉内荏。
噗!
但紧跟着,那异域生灵便整个炸开成血泥,飞溅到各个角落,连元神都被湮灭了,凄惨无比
“不朽之王的后人,杀起来与猪狗也并无甚么区别啊,你们那么激动,那么崇拜,是将自己放在了猪狗不如的位置上吗?”
王长生大笑,猛地抡动了仙戟
轰隆!霎时间仙光澎湃溃星河,成片的星云交织环绕,瑰丽且梦幻,在此刻却化成了至为恐怖的仙道杀光,纵横交错疆域中
“啊啊啊啊!”
不断有生灵惨嚎,太恐怖了,根本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直接被杀爆,凋零在这里
这些生灵根本无法反抗,瞬间被杀光刺透!以性命交修的宝器等,在战戟挥发的杀光下,全都被击成齑粉,而后连拼命出手的半步至尊也被生生刺透,钉杀在半空中,鲜血淋淋。
“天呐,那片疆域中,生灵近乎全灭!”天幕前,有人失魂落魄的瘫倒在地
仙道杀光纵使不曾全面复苏,只是绽放部分,那也是人道至尊领域内横扫的恐怖伟力!
此际,就连疆域内的守护阵法都被打爆了,生灵凋敝殆尽,这是要捅破天!
此地引发一阵骚动,人们十分震惊,王长生这是要嚣狂出手,要闹个天翻地覆,绝对要出大事!
眼前一幕惨剧上演,帝族至尊自不可坐视,眉宇扬起,有冷冽至极的杀意在迸现
他降临的身躯裹挟着至尊法则横冲而来,遮天大手猛地攥起指节,无边神力汇集,仿佛一挂挂星河倒悬凝聚,带着击穿世间的可怕冲击力降临
轰隆!王长生持戟回击,上面还有庆阎帝裔的残痕呢!就这般迎了上去,惊天大碰撞。
此际,休说是出手的至尊,就是黑雾至尊、黔囚至尊等都有些坐不住了,虽觉得这么多至尊一齐出手欺压一位不曾踏入人道巅峰领域的小辈,多少有些挂不住面子
但此刻,也不是面子的问题了,帝族接连陨落,再不制止,恐怕也无几人能活下来,击杀也无妨,没谁会说些什么。
“杀啊……”
就在此时,疆域边界处却突兀喊杀震天,在那地面上,还有山峰上,成千上万强大的九天生灵悍不畏死,冲向高天,打入了这片疆域
遍地甲士,密密麻麻,甚至有至尊联袂而出,人道巅峰法则汇集冲击,直接扫平了阵法残痕与关隘,让一座座古关粉碎开裂
九天十地的生灵?怎么突然来了这样一批庞大的队伍?他们趁着方才仙器现世的波动闯进来了?
不少人发懵,这变化也太突然了些,他们早就在备战了不成?
轰隆!在那大军滚滚而来的方向,罡风浩荡,席卷了天上地下,一股可怕的战气弥漫而出,惊动了这片大域。
异域生灵们注意到了异常,连天象都变了,乌云满天,大雨倾盆,狂风暴涨,雷霆倾泻,跟世界末日来临了般。
“杀!”万万人喝吼,声音宏大,成千上万头坐骑长嘶,震动天地,这绝对是精锐,一刹那间血气滔滔,迫人神魂。
有的提着战矛,有的持着大戟,大骑士众多,疯狂杀来,喊杀震天!
太狂暴了,帝关与原始帝城的人马一下子让此地沸腾!
“杀!”
好战的异域种族自然不可能坐以待毙,这些生灵全都动了,本就驻扎在此地的人马与传送而来的强者汇集一处,同样迎了上去!
这些生灵虽在帝族与王长生面前很脆弱,但实力并不弱小,只是对比的目标太过变态罢了
此际,他们结战阵而出,有惊人的煞气,形态各不相同,如千足神虫、百翅猛禽、无鳞鬼龙,一个个狰狞而凶猛。
有半数化为人形,提着神兵利器,斩开了天穹,像是彗星横空,照亮这片天地!
嗡隆!紧跟着,足足有数千辆战车横空而来,蹄声隆隆,诸多蛮兽踩踏的长空剧烈颤抖,那皆是异域的精锐,久经厮杀的存在
“杀!仙古都打灭了,战败者的后裔而已,还妄想翻天吗!”有异域大修士嘶吼,苍老的面庞上满是狰狞
砰!
就在此时,一杆大弓斜抽来,边角竟是当作刀锋使用,狂暴无比,直接砍击在那咆哮的老年大修士的脊背上,将他打的大口喷血,整个人横飞,身躯都断裂对折起来了
还未等他落地,大弓弓弦铮铮颤动,一杆赤羽箭飞出,噗的一声,刺透他的身体,将他狠狠地钉杀在了地上,鲜血溅开,竟是没了气息
孟天正发丝飞扬,拎起大弓便冲杀向前,横击四方敌
“杀!”
原始帝城的白发至尊大吼,彻底爆发了,其声音一下子震碎了天地,比混沌雷电还可怕,让所有人都懵了。
(
番外 王长生 屠至尊(4K3)
原始帝城的白发至尊横空,一吼碎星河,成片的星系团被震落,以毁天灭地之势砸向这片古老界域
轰!天穹肉眼可见的暗淡又璀璨,被星光送充斥,一片炽热煞白,刺得人睁不开眼
“老家伙,你还没死呢!”黔囚至尊一声冷哼,直接迎了上去,仅凭逸散的法则便击垮了重重星系,这帝城至尊当真是活了一段久远岁月,上次换人镇守时便见过他了
“不杀几个至尊,我怎能淡去。”白发老至尊大笑,直接动手,两位人道至尊惊天大对决,杀入了域外,这片界域难以承受他们的冲击
紧跟着,徐天、青木、金家女天骄皆是出现了,与异域大修士搏杀
而在他们身后,帝关的至尊们也降临,长啸着杀来,直接与驻守此疆域的异域至尊们对决
“好好好!以往都是我等岁随意征伐你界,今天倒好,竟然敢反过来了,真是不知死活!”
“杀了他们,真以为能抗衡我界吗!”
异域至尊震怒,竟然被九天十地的人马打上门来,这可是以往没有过的,算得上是奇耻大辱
霎时间至尊法则惊天动地,扫灭古老星系,一片片的星域被打爆,点缀古老苍宇
“我在等援军,你们在等什么?”王长生大笑,再度与至尊硬撼了一击,而后竟是猛地冲向了帝关与帝城大军的方向
嗡嗡!
长生仙戟发光,横扫十方敌,一个人而已,却横推前方大片的人马,一刹那扫出一条通道,断臂残肢飞舞,兵器折断,根本不能阻挡
“哼!”这种调侃般的嘲弄,帝族至尊脸色阴沉,满头紫色长发在混沌雾中飘舞,他的眼神可怕无比。
哧!
刹那间,自他双目中突然射出两道银芒,混沌气沸腾,他击穿天地,要镇杀王长生!
铛!
一杆黝黑的大戟霎时探出挡在那里,将他双目中射出的混沌银芒崩开!
紧跟着,王长生持戟向前劈去,爆发出滔天的仙光,要逆伐横压至尊!
轰隆!两人原地搏杀,毫无疑问,这是一场绝世大战,那里人影翻飞,至尊法则闪耀,剑芒裂天,神戟压塌苍穹,太过可怕。
“这一代平乱者好强,不愧是将平乱诀修行到如此惊艳地步的人杰。”
“在他的催动下,仙器纵使只复苏了部分也能抗衡至尊了,若是真正复苏开来,毙杀也不是难事!”
“毕竟是斩杀了不朽之王的那个人亲孙,血脉相连,又有平乱诀,运使仙戟自然要轻易的多。”
暗中,一些关注着这方战场的帝关老怪物们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深感压抑。
他们赶来支援,却也没有想到战况会是如此之激烈,说是新纪元以来最为激烈的一战也不为过。
很多人都已经知道,出手镇压平乱者王长生的乃是不朽之王邬啼帝族的至尊!强大至极,寻常至尊都难以触及他们的可怕战力。
可是现在,手握长生仙戟的平乱者居然跟他杀了个天翻地覆,鬼哭神嚎。
这种战绩,让暗中的老怪物都流冷汗,他们中一些人自问做不到,不得不震撼。
激烈的搏杀,恐怖的大战!
仙戟横空,剑胎内外呼应,这杆祖器如同无敌的战魂复苏,越发可怕,开始逐渐压制至尊法则。
“杀!”王长生大喝,眉心光芒璀璨,映照出一道人形虚影,霎时令得仙戟发威,轰的一声帝族至尊被震飞,眼底满是不可置信之色,连带着肩上都溅起了一抹血花。
噗!
至尊血洒落,飞溅入域外,竟是直接压灭了古老星系,让一片星域都在轰鸣崩裂,要解体破灭!
“什么?!”所有人都震撼,至尊竟然吃亏了!被平乱者逆伐见血!
这太过骇人,须知至尊法则何其可怕,与大修士之间的差距说是天壑也难以企及。
而今却是溅起血花,隐有落入下风之势!
“杀!些许风霜耳,待到擒下你,这仙器便是我的!”帝族至尊瞬息复原躯体,斩灭了一切杂念,心境波澜不起,再度朝王长生杀来。
他坚信己身无敌,至尊之威足以镇杀平乱者,先前的种种不过是小觑了仙器威能罢了,毕竟这是那个人的亲孙,操纵起他的仙器来必然远超外人,威能亦有提升。
“你在梦呓吗?大话倒是多!”王长生嗤笑,一指眉心,竟是裂开了一道缝隙,自内里有精血滴出,直接落到了战戟上,配合着平乱诀凝聚的剑胎一同融汇,唤醒此器仙灵。
嗡嗡!在这一脉的法诀与精血呼应下,大戟发光,迸射各种纹络,那是当年的平乱者铭刻在上的,如今真的复苏了!
戟刃寒光迸发,撕裂域外,什么星河、日月、山川,一碰就碎。
仙威凌世间,可压塌天地,可镇古代。
霎时间,这杆仙戟自发复苏,带着王长生冲起,直接斩碎至尊法则,立劈在了帝族至尊的躯体上
砰!紫发至尊遭遇重击,掌指间一阵剧痛,有可怕的仙光撕裂护体法则,直接灌入躯体内,让他大口吐血,整个身子横飞。
仙戟裂空,至尊横飞!
这一幕显得血腥而可怕,帝族至尊被打的咳血横飞!在过去这是不可想象的事。
谁不知,人道至尊无敌,怎么会有这样的一天,而今竟被后辈逆伐,打落的如此凄惨!
紫发至尊愤怒,感觉到一阵羞辱,他从来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天,沦落成为这样的境地,帝族高高在上,一直无敌,可今日神话破灭。
“我族无敌宇内,祖术动天地,不朽王血压制魑魅魍魉!斩!斩!斩!”至尊吼道,他还是不甘,动用了祖术杀招,要击毙强敌!
轰!
刹那间,以他为中心发出万道神芒,古老界域龟裂,长空崩开,一瞬间崩坏乾坤,无数刀锋冲天而起,组成了星系长河般璀璨耀眼
“不朽之王若是无敌,当初就不会被斩了!”王长生冷幽幽踏来,仙戟在虚空间带起大片的毁灭潮汐,有古老的咒语被吟诵,自他口中传出,令仙灵进一步复苏
铮铮铮!
那是战戟在动,发出的光芒,比绝世剑气还可怕,撕裂开高天,震动了人世间!
战戟一出,天下无敌。
紧跟着,他便冲入了紫发至尊的祖术中,整个人都仿佛与战戟合为一体,化成了一柄仙兵,很朦胧,像是大戟,又像是战剑,太过恐怖,在那里一震,神光扫出,将漫天的强大刀锋击落!
且并未停止,向着周围汹涌的蔓延而去,鲸吞了大片的强大生灵,击坠了他们,血色漫天
众人吃惊,有些不敢相信,那是多么强横的一击?怎能如此,一件兵器压落,就粉碎了祖术,更击下这么多强到震世的异域生灵。
“是仙兵复苏了,内里的仙灵在出手!”有异域至尊惊呼,洞悉到了可怕的事实,让人惊悚。
仙兵在复苏仙灵的加持下那便是截然不同的层次,一丝威能透发而出都足以镇压四方敌!
轰隆!
王长生的身影若隐若现,竟是与器灵再度操纵仙器打出了一击,这一刻疆域摇动,所有生灵都遭击,遭遇致命一斩。
噗噗噗!
一时间赤霞漫天遍地,到处都是,凄艳无比,这个场面让人震惊,难以置信,一击而已,凋零至此。
“嗷……”很多强者长嚎,面目狰狞,不少都不曾死去,跌落在地上后更加凶狂。
“来,杀到你们凋零!”王长生冷喝,长生仙戟再震动,又凝聚出一种烙印,为一口仙剑,如一道闪电般在虚空中飞射,噗噗声不绝于耳,在斩杀十方敌。
“住手!你在挑衅我界的威严吗,想要大军立刻出征再灭你界吗!”紫发至尊浑身是血的冲出,目呲欲裂,大吼震碎群星
然而,王长生根本不理会他的咆哮,法则加持下的仙戟直接落下,噗的一声,将他的的头颅割了下来。
“小辈!你怎敢仰仗外物如此欺我!!!”至尊怒吼,这是极刑,他从未受过
他虽然强大,但是一直高高在上,出身帝族,不可能遭受过这种磨难,心中窝火之极。
人头落地,他死不了,而且还可以迅速接续断体,但显然王长生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仙戟内的法则碾压,直接将他头身分离,天各一方,连那股生生不息的至尊法则都被镇压了
“仰仗外物?休说同境,只需我再迈出半步,杀你如屠猪狗。”王长生不屑,一个至尊拉下面皮袭杀后辈大修士未成,反被削首,以大欺小境界压人竟然还好意思说他仰仗外物
砰!
战戟末端猛地一抽,如一片星系团撞过来似的,直接将无头至尊躯抽的横飞了起来,体内骨骼一阵噼啪脆响,鲜血染红天空,当场折断十几根,伤势更重了。
“你!”至尊头颅冲起,惊怒交加。
“你什么你!放肆!”王长生眉眼立起,当场就抡动了仙戟,强势无比,一把贯穿了至尊头颅,自下颚贯穿至了天灵
噗!
血花狂飙,这都是至尊精血,一滴足以压灭星河,溃散星云,燃尽星系
如此之多的可怕精血流露,竟是令得整片古界都隆隆作响起来,像是要破灭
但可惜,这些精血并未外流,而是被一根根幽冷泛黑的锁链给吸收了,盘踞而起,宛如一张幽深不见底的大口,贪婪的吞食着
“至尊?帝族?你界的骄傲又算得了什么?”王长生冷笑,仙戟串着至尊头颅,在整个战场上横扫而过
所过之处无不退避,就是异域至尊也心神暴跳,一阵惊怒
那可是与他们同级的人道至尊啊,竟然被屠掉肉身,脑袋穿在戟刃上四处张扬!
这简直是莫大的羞辱,不仅是在践踏异域至尊的尊严,更是将帝族的脸面踩在了脚下,摩擦了一遍又一遍,极尽折磨
“休走!拦住他,抓回我界镇压为战奴!”黑雾至尊怒火攻心,勃然大喝
他气急,连对决的帝关至尊都不顾了,要出手镇杀王长生
“老东西,你来寻死吗!”王长生分毫不让,森冷望来,串着至尊头颅的仙戟挥斩而至,仙光璀璨天上地下,无物不破,无物不灭
轰隆!
在这样的一击下,黑雾至尊也不得不凝神以对,因为这杆仙戟自主复苏了,真的极尽强大,非人道领域的强者所能企及
但同时,帝关至尊也杀至,前后夹击,猛地将其打的横飞了出去,直接撞碎了一片又一片瑰丽星云
“先回帝城,他们可能会请出不朽法旨。”帝关至尊是一位提骨棒披兽皮的老者,此际开口,要将王长生接应回去
这片疆域曾被异域攻占漫长岁月,后手诸多,不得不提防
眼下仙器虽然复苏,但对方未必没有不朽法旨,皆是若是对抗起来,他们很难占到便宜
毕竟异域的至尊数量可不少,他们匆忙赶至,还是留下了部分战力驻守帝关
“好。”王长生没有拖沓,请几位至尊出手将帝族至尊的躯体封镇带走,自己则持仙戟串着他的头颅向前遁去
路过栖凤台山巅时,他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略带疑惑的瞥了一眼山顶的那方石台
旋即仙戟铮铮作响,令得至尊惨嚎,自口中淌下血液,一串直接滴落在了那石台上,腾起浓郁赤霞
唳!
那石台微微颤动,竟有一声饱含满足之意的长啼声响起,如若孕育着活物
“栖凤台···莫不是真有凤凰在此栖息过?”王长生低语,在仙戟的庇护下直接降临在了山巅,一把按在了石台上,要将之带走
但隐隐的,有种抗拒之力在迸发,似乎并不愿就此离去
他轻哼一声,借助仙光洒落点滴至尊血,浇灌石台上,顿时便自内传出了点滴索取之念,很淡,却真实存在着
王长生摇了摇仙戟上的至尊头颅,示意跟着他不会少,并输送入一缕仙光滋养
石台霎时放光,隐隐有五色火光沸腾,很需要这样的仙道之力;经此异变,自内传来的抗拒之力便小了很多,被他整个拿起,裹挟着一同冲入云霄
“该死,平乱者自栖凤台取走了一件密物,极有可能便是这片秘土的造化!”
“这帮九天十地的残魂执念不散,纵使有造化也不愿给予我界!非要等到仙古后裔出现才现世,真是可恨!”
“莫要多言,追击!他们到来的至尊并不多,趁着还并未退出边界,赶紧截杀。”
目睹这一幕,不少异域生灵气急,眼皮子底下的造化又给人捞去了一件
自己却无知无觉,守着宝山而不得入,当真是可恼可恨
这也有那些昔年仙道人物残魂作祟的原因,毕竟此地原本是属于他们的疆域,又怎么可能将造化留给血敌?
一时间,帝关与帝城的大军后撤,开始退回边界,异域群雄在后追击,在看到王长生招摇无比,战戟上串着至尊头颅一路飞遁时
所有人心底都憋了一股气,面色涨红,恨不得立刻追上去将其镇杀,将至尊的脑袋夺回来
太气人了实在是!
番外 王长生 帝关前(4K3)
呼啦!
罡风猎猎,大雾弥天。
一道道身影在云霄间纵横而过,伴着刺耳的破鸣之音,有血迹染红雾霭,像是沿途虚空都在溃灭。
哧!
追击间,原本就驻扎的异域生灵们汇流,他们出手,掷出一根又一根骨矛,粗大无比,可以洞穿天地,能轻易让成片的古老神山崩碎。
而在后方,人道群雄争霸处,战况太激烈了,至尊们接连出手,法则神链闭锁天上地下,将乾坤倒转,鲸吞星河,种种磅礴神能都化作了囚笼,要镇压所有人。
王长生血战,以平乱者一脉的精血与剑胎为引,吟诵古老的咒语,而后大吼了起来,他浑身爆发无量光,血气燃烧,滚滚沸腾,像是道标。
同一时间,仙戟发光,血淋淋,上面有各种符号,都是仙道规则,在与他相呼应,而后带着肃杀之气,向前猛地斩出。
嗤啦!这戟光比诸天星月聚在一起还要璀璨无数倍,气息暴涨,强到了极点,杀气惊古今,直接横断星空,将这一界都斩的要崩开了。
一戟断界,这让许多人都为之而颤!
有至高仙道规则之力降落,自宇宙中辐射波及无边,轰杀向密密麻麻的大军,此刻还未临近呢,便有种种威压展露,周遭如同天崩地裂一般,长空龟裂,大漠沉陷,群星簌簌而落。
“啊!”一群人大叫,在戟光之下很凄惨,有人被光刺中,当即成为一团血雾,还有的人被斩断为两截,更有的直接被焚灭了元神直接瘫倒,场面十分可怕。
“拦住他!”
千百万大军中有生灵喝道,忿怒不已,紧跟着便有至尊出列,强势出手击坠苍宇,人道法则横空裂地,崩开星河茫茫。
轰隆!
仙光遍照,宛如一轮又一轮的不灭神阳深空,耀斑潮汐起伏跌宕,一丝一缕都足以灭杀亿万万生灵。
“退后!”出手的黔囚至尊双目一凝,此时才感受到了先前帝族至尊的压力,直面仙器的代价实在太庞大了。
咚!沉闷巨响惊空,他在大喝,抵挡着仙光的侵袭,猛然回首命令下方的千百万大军,旋即便被这层叠的仙道天宇击垮,直接飞退了出去。
尘烟乱舞,无数生灵止步,惊骇的望着飞退出去的黔囚至尊。
一人而已,画戟扫沙场,异域千百万大军,如临大敌!
“杀我孙儿,便拿你的命来赔!”黔囚至尊扭曲虚空,再度复返,血气横天掠地,竟是直接显化出了八臂天王真身,高耸入域外,冲塞一片古星域。
人道至尊发威,寰宇震荡,无上法则脉动勾连万物众生,无物可挡。
“你孙儿?没有丝毫印象,看来是随手杀掉的一个,既然你也来了,那便整整齐齐的下去吧。”王长生懒得回忆黔囚至尊的亲孙是何人。
至少并未在他的脑海中留下印象,想来也没有多么出色。
他猛地挥动仙戟,大杀向前,横击黔囚至尊,在苍穹之巅大对决。
拳戟碰撞,闪电交织,人影翻飞,剧烈的撞击声,响彻大漠中,同时伴着血光。
在决战中,面对复苏的仙戟,黔囚至尊果然不敌,第一次硬撼战戟时就被震的掌指龟裂,接连数十击后直接嘴里溢血,至尊法则被撕裂,仙光入体,受到了创伤。
砰!
神芒闪耀,法则沸腾。
两股横扫世间的恐怖威压爆发,肆虐天上地下,让除至尊之外的生灵皆是窒息,险些昏迷在原地,根本无法承受这可怕的伟力
最后,黔囚至尊一声怒吼,八臂擂动古今,数百招轰杀过来时,被仙戟轰然架住,旋即有仙光演绎平乱诀剑胎,自戟刃飞射而出,击穿他的护体至尊光。
“送上门来,找死!”王长生狞笑,仙戟猛然一摇,反压而下贯穿其躯体,击裂至尊骨,将之直接挑飞了出去。
噗!
天空中,顿时有血雨飘洒,每一滴落下,都可焚灭大星,能截断星河,威力恐怖之极。
“黔囚至尊也遭灾了!”
“这个家伙,当真可恨,欺我等没有时间请出不朽法旨吗!”
“快退,快退,那家伙又要发疯了。”
跟来的异域大军悚然,连忙结起战阵抵抗,汇成一片片古老光幕。
王长生击退黔囚至尊,怀中的石卵汲取至尊血,漫天赤霞内敛而来,他任由仙戟器灵操纵,轰然向着追击的大军劈出了一击。
哧!
通天一击,仙辉粗大压盖世间,哪怕溢出的流光,都比古老星河还要粗,可扫浩瀚星空。
噗!
也不知多少生灵被粗大的仙光扫中,如遭锤击。在虚空中炸开,血水喷洒,而后又被蒸干,被打的尸骨无存!
“我等追击,派人血祭去请不朽法旨!”黑雾至尊大怒,竟然被九天十地的生灵欺辱至此,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事情。
同时,他也有所忌惮,帝关内可是有一些完整的仙器,眼前的平乱者手上就持有着一件,纵然至尊数量不见得比他们多,但是仙器威胁亦巨大,异域不想付出太多血的代价。
不过眼前凄惨的一幕着实有些刺激,他心中发狠,今日纵使付出代价请出不朽法旨也定要那平乱者陨落,竟然在他手上折损了一位帝族至尊!
这消息若是传入异域内,休说邬啼帝族,就是整个古界都要泛起涟漪。
很有可能会有不朽者关注,降下怒火,到时候就非这般轻易了。
但当初大战结束,仙域的敌人出手以天渊为基布置了阵法,别说不朽之王,就是不朽者都无法降临,只能送出法旨与残破的不朽器。
否则将被天渊法则镇压成空,也唯有至尊能在这片疆域留存,通过阵法隐秘的穿过关隘,不过数量也有着限制,不可能大批量的出现。
种种桎梏之下,方才有了九天十地安稳发展的岁月,异域能出手的最强者也只是人道至尊;有原始帝城与帝关阻挡,倒也能对峙交战下来,维持着内地的平和岁月。
王长生瞥了一眼后方微微驻足的大军,神色不变,只是不断运转着圣祭秘术炼化着至尊精血与元神精华。
操纵仙器攻杀损耗可不小,尤其还是仗之与至尊搏杀,不过大半时间都是器灵自主复苏在攻伐,故而借着圣祭秘术不断催发倒也维持了下来。
原始帝城的人马与帝关援军一同回撤,眼见纠缠之下已经到了边界疆域,踏足了以往的交战场所,霎时异域至尊们便急切了起来。
但无奈,王长生不时将仙戟借出,交予帝城的白发至尊操纵,直接拦截了数位至尊,挥舞攻杀间就是他们也忌惮其锋芒,不敢临近。
“已经到了边界,不朽法旨还没请出来吗!”黑雾至尊大喝,动用祖术与白发至尊硬撼了一击,湮灭了一片古星域。
内里无量恒星坍缩爆炸,分布的星系一一解体寂灭,再不见光明。
“庆阎帝族的道友赶过去了,他应当有法子请出。”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回应,他倒是轻松,不紧不慢的追赶着。
时不时缅怀的望向周遭大漠,一副回到故地唏嘘不已的模样。
帝关城墙上,有一块区域可以眺望外面,俯视大漠。每天都有很多身着甲胄的高手巡视。
“敌人来犯!”
很快,帝关上,便有人警觉,发出喝声,因为看到了地平线上有大片的光焰冲霄而起,伴随着浓郁的至尊法则在轰鸣。
显然爆发了了不得的大战,先前出征的大军与至尊皆现,在与异域生灵交战!
与此同时,被异域占据的疆土后方,一座古庙内,凸显出了众多身影
在庙宇中央,赫然供奉着一卷法旨,内里不朽之光浓郁,构筑种种玄妙法理,超出人道外,不在此世中,弥漫着岁月沧桑
庆阎帝族的至尊神色肃穆,先是对着法旨拜了拜,旋即大手一番,有殷红霞光展露,充斥了整个庙宇
一时间入目皆猩红,像是一片血海在沸腾翻涌,无比的刺眼
“天,那是不朽神石!”有跟随而来的生灵发呆,此物可了不得,大有来头。
“血祭,请不朽法旨!”庆阎帝族一脉的至尊虔诚低语,取出了一块暗红色石头,它起初血淋淋,接着又绽放四色光彩,流动不朽的气息。
这自然惊住了众人,有生灵辨认出,那是所谓的不朽级高手殒落后,其精血浸染的神石。
本就不凡,在吸纳了仙道领域强者的精血后,自然更加神异,此刻充当复苏不朽法旨的祭品已然足够了。
但见到这一幕,不少异域生灵也有些恍惚,这枚神石也代表着曾经一位不朽者的陨落,那可是超越人道领域的存在啊,高高在上,长生不朽。
虽号永存不灭,但也有战死的那一天;也许在世间,唯有至强的古祖,不朽之王才可在轮回中长存,见证纪元更迭,俯视亿亿万载岁月沉浮。
轰隆!
此际,伴随着不朽神石的融入,当初离开此界之不朽者所留的法旨开始复苏,展露无上仙威,霎时冲出了古庙,向着帝关方向压去。
与此同时,边疆交汇处,大漠翻涌,帝关上巡查的修士也将情况汇报了上去,引起了留守至尊的重视,直接开关接应,要将大军迎回来。
“有敌来犯!开关出战!”
关隘上,号角被吹响。这块区域所有人都神色肃穆,披着甲胄,手持兵器,严阵以待,冷冷的看向大漠中。
可以看到,大军密密麻麻,带着磅礴的气息,从地平线尽头而来,黑压压,那是一片黑色的汪洋,且杀气滔天!
凶兵千百万!
嗖嗖嗖,在天穹上,还有一道又一道身影出现,有血色的巨鹰,有黑色火焰燃烧的魔禽,有蓝色火光滔滔的神鸟,还有三足飞龙等,皆是驻守疆域的一部分,如今齐齐追击而来
嗷!
众多异域生灵嘶吼长嚎,其音响彻四方,震动大漠。
他们越聚越多,竟是将跟着至尊们传送而来的强者也聚集了,顷刻震动了天上地下,千百万大军密密麻麻,如同黑色的洪流,一眼望不到边。
伴随着行进与搏杀,整片大漠都在抖动!
轰!
在大军追击的前方,几位至尊与王长生的身影显露,他们不时出手阻拦,割裂虚空,衍生成片的黑渊,将这群凶狂大军挡下。
显然,他们结成了古老的战阵,由黑雾至尊等主持,凝成了一体,逐渐强势起来,且后方有不朽气息在复苏流露!
“异域,你们想开战吗!”帝关内,有至尊冲出,其音隆隆,霎时轰鸣在整片乾坤内。
大军汇流,王长生等人也没有再退,而是转身望向了越过边界的异域凶军,眼神不善。
已经出了他们的疆域,那些优势自然就不会那般显著了,未必不能大战一场。
气氛一时凝固,双方大军退也不是战也不是,竟是诡异的僵持在了这里,似是等待着什么。
很快,大漠尽头,一道又一道身影出现,如顶立天地的巨人,比大星还高,还巍峨,目光冷冽,盯着这里。
“将邬啼帝族的至尊头颅交出来,让平乱者自缚谢罪,否则帝关覆灭在即!”
沉闷的声音如同在打雷一般,震荡天地,大漠都在隆隆作响,这是异域至尊的低吼声,若是没有帝关至尊们的保护,很多人要炸碎。
“滚!”身披兽皮的老至尊们只有一个字的回应,决绝无比,很强势。
“哼!给尔等机会却不懂得珍惜,为一个小辈就要赔上整个帝关,真是悲哀。”异域至尊怒极而笑,直接伸手指向了整个帝关,像是要一把覆灭。
王长生迈步向前,手中仙戟猛地一震,仙光飞射澎湃,器灵操纵着仙道法则彻底镇杀了至尊残魂。
噗!
血花漫天,这颗头颅怒目圆瞪,却是无神无生机,飞起长空,竟被被挂在了帝关顶上,宛如一面旗帜般随风飘扬着。
轰隆!
至尊殇,天地有感,显化异象;日月沉坠,血雨伴着黑电,种种奇异之景充斥在大漠上空,一时间满是死寂。
这一刻,异域至尊们面色很难看,这是在羞辱他们吗?
强势的还击吗?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彻底镇杀了一位至尊,还将他的头颅挂在了帝关上,当作旗帜般招摇!
“哪个敢叫我自缚,滚出来领死!”王长生扬仙戟,冷冰冰的戟刃直接指向了先前开口的异域至尊们,锋锐之意如若近在咫尺,令他们面庞都生刺痛
在那戟刃上,仙光流淌不息,磅礴而压抑,慑人之极。
霎时间,喧嚣的大漠便死寂一片,所有人都被震住了。
太骇人了,灭杀人道无敌者后,那平乱者竟持戟扬威,直接横压诸至尊!
无一人敢出言,就是好战高傲的异域生灵们都沉默了,不敢出声,心中悚然。
这是在挑衅吗?在叫嚣吗?无视了人道至尊的威严,竟叫他们滚出来受死?!
番外 王长生 一只手杀你
边界上,一片死寂。
有人横戟扫沙场,震慑十方敌。
异域的至尊们沉默不语,但冷冽的目光无疑不在昭示着他们心中的杀念,仅仅是气息的外泄就在天外铸就了诸多异象。
哗啦!
一条条殷红刺目的血色大河奔流天外,云霄间都一片赤色,肉眼可见的有无数残肢断臂沉浮其中,仿佛是未来的画面提前显照。
在这天渊隔世,真仙不见,不朽难现的岁月里,人道至尊便是最为强大的战力了,他们一举一动都代表着人道领域巅峰的可怕威能。
而今却止步于此,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
仙器,真正完整的仙器,能够自主复苏的仙器,无疑令他们心中忌惮。
且,平乱者持戟斩至尊的一幕就发生在眼前,他们深切感受到了仙道法则的可怕,那是与不朽比肩的可怕存在,非人道所能及。
“呵,仙器,九天十地真是好运道;不过没关系,不朽法旨已经复苏,未必不能一战呢。”有至尊低语,打破了沉寂。
他目光闪动,像是感受到了什么一般,缓缓回首望向了后方传送阵的方向。
那里,也有着祖庙耸立,种种不可思议之威能皆可展现···
“若非仙域那帮家伙布下法阵,以天渊之力阻拦吾界强者的降临,又何至于此,不仅不朽之王无法降临,就连不朽都无法穿梭而来。”
几位至尊都冷哼,当初仙域的手笔不可谓不狠辣,直接以九天十地的界源布置了法阵阻拦,天渊之下,也只有他们能出手了。
但可惜的是,九天十地有仙器,有仙道法旨;他们异域自然也有不朽器与不朽法旨,且数量远超九天十地。
若非此次战的仓促,平乱者引发的意外太多,甚至一开始只以为是人道争霸的看戏,结果却演变成了仙器大战至尊,以至于没有时间去缓冲,让他们请动诸多底蕴,
轰隆隆!
就在此时,异域至尊目光注视的方向,赫然有波动传出,不仅仅震动了他们,也引起了帝关大军的注意。
连王长生手中的仙戟都微微放光,像是觉察到了什么,锋芒更加深邃凛冽了。
伴着那雷鸣般的震耳声中,远处,地平线的尽头,有法旨显化。
哧!不朽法旨降临而至,通体流淌金属光泽,有不灭之势,铿锵作响,如同天庭之鼓在擂动,震的苍宇塌陷,虚空爆碎。
在众生的目光中,那仙金铸就般的法旨上有赤色流淌,鲜红欲滴,若血钻打磨而成,如红珊瑚般艳丽,非常的精致,极其美丽。
但是,它也是可怕的,流光溢彩,艳丽到极致,美的惊心动魄,可是却那么的危险!
“呵呵呵,我界的不朽法旨降临了,看那后生的仙器如何逞威风!”黔囚至尊目光逐渐平复,眼底掠起寒光,恨不得现在就借着不朽之威横推过去。
但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帝关内还有着其他的仙器,虽然大半是残破的,可也不容小觑。
最重要的,还是那座天渊畔的帝城,若是自其中浮现了什么,他们恐怕也要动用不朽底蕴了。
“不朽者法旨!”大漠中,老一代的强者们眯起了眼,感受到了这熟悉又陌生的可怕力量。
仙古末年,这股力量曾纵横天上地下,与真仙厮杀,在这片古界留下了深刻的印记。
如今,异域的至尊们请出了不朽法旨,要对抗长生仙戟,是要创造大军压境的机会吗?
嗡嗡!
此时,万众瞩目之所,那法旨在动,不朽之光造成巨大的道鸣声,直接震荡在古界中,一时间仿佛撑天支柱倒下了,整片青天塌落了下来,如同在葬下一个大世。
铮铮!
紧跟着,王长生迈出一步,手中战戟自发而动,仙道气息弥漫,有一股无上的伟力在流淌,器灵长啸,如若感受到了过往仇敌的气息。
轰嚓!
也正是因为如此,它让青天崩。让十方乾坤大破灭,黑色裂缝在这里交织,蔓延出去也不知道多少光年。
“请不朽法旨庇护!”众至尊大喝,引动了法旨的伟力将异域生灵庇护,挡下了种种涟漪余波。
此际,虽然请出了不朽者法旨,但他们也不敢大意,哪怕他们很强,能俯视天下,自信满满,也在先前的场场大战中被磨灭了骄傲,难以狂妄起来了。
一位帝族至尊呐,就这般血淋淋的坠陨在眼前,头颅被串上帝关当旗帜,元神则恒永消失了,被击杀。
要知道,至尊本就是人道内至高无上的,强大无比,遑论还是帝族!
这样的不朽之王血裔,无论那一脉都数量极其稀少,繁衍非常困难,自古以来都是一人走出,便镇压四方,无论哪个时代,从他们这些族中走出的高手都可以横推世间。
只要他们出世,便可压制一个时代!可以说,这样的强者一出,各族都要暗淡,整个大世的同代生灵都要失去光彩,无人可与他们撄锋。
但超乎众人想象的是,来自帝族的至尊也依然被镇杀了,且是被逆伐,直接轰杀当场。
帝族与至尊的双重光环,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踩在脚底下,是一种奇耻大辱。
谁为人雄,谁是真金,一目了然,尽管异域生灵们曾打灭仙古,瞧不起如今九天十地的年轻人,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一代的平乱者的确强大。
“有法旨在,还惧他什么?”
“没了仙器,他还如何抗衡至尊?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位准至尊战力吧!”
法旨横空,异域凶军士气大振。
那些年轻生灵们仿佛看到了希望的火苗,一时恢复了些自信,开始有半步至尊级数的强者走出了,虎视眈眈的望着王长生。
“呵呵,哈哈,仗着仙器之威算什么,现在还不是被打回了原形!”对面,有人冷笑,声音变高,那魔音穿金裂石,让人头骨都要被震裂了。
还好,这里都是高手,若非是其他修士在此,多半会在这笑声中解体,形体会在此炸开,就是大修士也难以承受,这是一位准至尊!
大笑者,一位身怀帝血的准至尊,带着敌意,实力异常强大,所向披靡,走出了军阵,向着这里行来。
此际,王长生也笑了,很冷,也很慑人,月白甲胄铿锵作响,如同真龙之鳞在抖动,神霞滔滔,淹没长空。
轰!笑声刺耳,具有可怕的穿透性,像是绝世仙金在被锤炼,发出铿锵声,飞出电芒,破坏力惊人。
“仰仗外物?你怎么不说人道至尊以大欺小对一位遁一出手?可笑至极!
就算无有战戟,我杀你也只需一只手!”王长生向前点指,直接扬言,要杀生!
一只手镇杀准至尊?!
太狂妄了!
这引发轩然大波,让异域的年轻修士都不忿,就是至尊们都挑了挑眉头,露出了莫名之色。
先前仙器压世,的确是难以挫其之威,但如今有不朽法旨制衡,那平乱者还能如先前那般凶狂吗?
他们也很想知道。
“一只手镇杀我?哈哈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还以为是仙器无敌的时候吗,我名摩敕,体内淌着帝族的血,近乎就要蜕变入至尊领域了。
若非此行听闻了你这一脉出世前来一看,多半就要闭关破镜了。”体内淌着帝血准至尊迈步,气定神闲的立在了边界上。
他没有恐惧,因为仙戟已经被不朽者法旨引动了,脱离了王长生的手中,飞入域外对峙,仅仅是逸散的涟漪就震灭了成千上万的古星域,数不清的星系湮灭了。
后方的异域生灵在高呼,很振奋,摩敕准至尊要发威,在其走来时,周围法则链条晶莹,一道又一道从身上垂落下来,像是古老的甲胄,华丽而灿烂。
毫无疑问,他非常的强大,踏着虚空而来,所走过的路,模糊了,塌陷了,天宇都在颤栗!
“一只手,杀你!”王长生很冷酷,强势回应,探出了大手。
轰隆!摩敕准至尊通体绽放无量光,直接杀来,但下一刻天宇暗淡,有遮蔽星空的阴影凸显。
那是王长生单手拍落,要镇杀他!黝黑元神之芒撕天裂地,大手摧枯拉朽的击出,让浩瀚大漠内金色沙浪滔天,淹没天日。
刺啦!
那种景象太恐怖了,无垠战场上飞沙走石,数千万里剧震。
虚空,全部裂开了,黑色的大裂缝交叉着,蔓延向无尽远出,天地破碎,在堪称近乎人道至尊的可怕对决下,完全的破损了。
这种景象骇人,像是要灭世!
然而,被异域生灵寄予厚望的摩敕准至尊怒吼,卑微至极的弯腰屈膝着,被五指按压,扭曲成了诡异的弧度。
紧跟着,大手合拢,平乱诀与仙劫剑诀结合的伟力将他压的骨断筋折,大叫出声,嘴里喷血,如肉泥般瘫软。
其实,这个生灵真的不弱,可以说非常强,但是跟大战中圣祭至尊精华蜕变的王长生相比,还是差了一截。
“弱,太弱了。”王长生不屑,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直直的望着闭目的异域至尊们,这不正是他们想看到的吗?
噗!
目睹这一幕的人们心中都是一抽,在大手合拢的刹那,所谓的准至尊被碾压的全身骨头断裂。
砰的一声,他被王长生丢在地上,而后一脚落下,将他踩爆,元神与肉躯同时粉碎,鲜血溅起很高。
这个场面惊呆了很多人,一位准至尊高手啊,体内流淌着帝血,在没有仙器的压制下也不敌平乱者!
就这么被人一只手捏爆,踩杀了?
实在是震撼人心,就连至尊们都忍不住叹息了,此行恐怕要无疾而终。
番外 王长生 战后平静
呼啦!
大漠卷金沙,漫天扬赤霞。
不朽法旨与仙道战戟对峙间,竟是又陨落了一位强者。
目睹被一只手碾杀的摩敕准至尊,异域诸雄都是一惊,觉得小觑了帝关,低估了那边修士的实力。
因为就算没有仙器,平乱者也依旧砍瓜切菜般将敌手击溃了,无论是帝族还是准至尊,都只有陨落的下场。
交战时,那御使大弓的孟天正,操纵战旗的徐天,驾驭五灵战车的青木都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算得上年轻一辈中强大至极的存在。
这与他们所想的截然不同,原以为仙古破灭后,新生的九天十地是孱弱的,卑微的,无力的。
但结果却并非如此,帝关与原始帝城的还击很强势,甚至让他们有些难以接受,一时调整不过来这之间的落差,忍不住暴怒与气恼。
“怎么,你们要战吗?我等可以奉陪,请出仙器来好好打一场!”原始帝城的白发老人冷哼,逼向异域的至尊们。
他深知天渊的神异,异域不朽者是无法降临的,至尊已经是他们最高战力了,而帝关内自仙古末年留存下来的老化石也不是没有。
若要开战,帝关与原始古城会很疲惫,但异域驻守的这些至尊也不会好受,至少要死伤大半,这也是他们不愿看到的,否则还废话什么,早就打过来了。
然而,异域至尊没有开战,各自不语,沉默着。
他们心中也是明白的,这趟来的太仓促,着实没有准备完全,否则也不至于对峙在此了。
天渊,终究是成为了庇护九天十地的力量,难以撼动,至少让异域很头疼,无法传送不朽者与不朽之王过来,这才有了帝关修身养息的机会。
“前辈!”
“前辈,难道真的就这样算了吗!”
“前辈,我等有何惧之?强势镇杀便是,他们有真仙所留,我们就没有不朽底蕴吗?”
异域有一些年轻人看向至尊,很不甘,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平乱者存活下去吗?
但是,那几位至尊都没有动,也未出手,保持缄默。
无畏狮子与堕落古僧摇摇头,直接闭目养神,没有理会年轻生灵们的想法。
“晚了,这便是信息带来的错漏,若是我等一开始便带来不朽器与不朽法旨,便不会是这般模样,但谁又能想得到人道至尊以下的争锋会变成这般模样?”
有一位中年人叹息,这是谁也不曾预料到的局面,没有不朽镇压,仅凭人道至尊终究是出现了缺漏,被九天十地的家伙们钻了空子。
闻听此言,异域年轻生灵们沉默,没有再叫嚣了,心中直沉谷底。
难以预料,信心满满的来猎杀,却狼狈无比的回去,连降临的帝族嫡裔都陨落了,被王长生踏在了脚下。
这对于他们的冲击是毁灭性的,近乎在他们心中种下了不可敌的梦魇种子。
连奉若神明的帝族嫡裔都败了,他们又算得了什么?
“道心动摇了,若不走出去,恐怕成就有限。”有老辈修士看出了不对劲,这是要粉碎异域年轻一代的骄傲与无敌信念呐。
但可惜,他们没有办法阻止,因为血淋淋的事实就发生在眼前,胜过一切雄辩。
平乱者一日不死,帝族声威就一日不复,终将成为王长生的衬托!
在过去,任何一个帝族生灵的战斗,注定都要被人摹刻下来,当作经典战例为同辈人讲解。
而这次也不例外,堕落古僧一脉的至尊亲手记录下了他们与平乱者大战的场面,包括被镇杀,魂飞魄散的一幕。
古老神话破碎,那可是两位天纵奇才,来自帝族,结果就这么被王长生斩掉了,死的很凄惨。
同代之中,谁与争锋?这一刻,所有人都心中凛然,平乱者的确可怕,连帝族嫡裔都能屠掉。
百世辉煌,万载流传,自仙古破灭到这一纪元初以来,都没有这等战绩,如今却出现了,极致辉煌!
而对于异域来说,现在的滋味难受而苦涩,不可想象,居然会出现这么一个结果。
平乱者,怎么会这么的可怕?要开创无敌的传说吗?会是这一纪元内登临仙道领域的强者吗?
他们也不知道。
“终究会有一战的,但不是现在,你等就庆幸吧。”
终于,异域至尊们开口了,真的没有要大战下去,选择了离去。
这一刻,千百万凶军中,传来阵阵长嚎声,很忿怒,许多生灵嘶吼出声,带着强烈的不甘,咆哮战场。
那是跟帝族有关的修士,一个个发怒,表达着不满,恨不得立刻诛杀平乱者雪耻,但可惜这是妄想。
这一战,让帝族无光,被深深的打击了,向来无敌的他们,竟是接连遭遇巨大的挫败。
“够了!归界驻守,帝族的血不会白流,我界会有人出手讨回公道的!”
战场上,异域的的至尊冷哼,眸子开阖间,冷幽幽,电芒四射,他们没有动手,但是却在弥漫杀意。
在至尊的威压下,凶军没有再抵抗,自大漠中退去,重新回到了他们所占据的古界,恶狠狠的盯着帝关。
“一段平和岁月,足够后辈们成长了,若是能诞生至尊,那便是极好了。”帝城的白发老人伫立边界上,看着千百万凶军彻底退去。
不得不说,异域高手太多,帝关所能仰仗的是仙器略占优,至尊数量还是吃亏的。
真要对决起来会很焦灼,能成为至尊者,都是绝世之资,天纵之才,实力强的不可想象。
哪怕异域好战,人人勇武,总体来说战力胜过九天,但是能走到人道领域巅峰的生灵,都有惊艳之处,短时间难分生死。
最终,异域大军消失,无至尊停留,都回去了。
赤霞漫天,若夕阳迟暮。
星空中,还有残血,那是异域至尊所流,在焚烧,化作炽霞,将一些大星淹没,成为巨大的火球。
王长生收起仙道战戟,缓缓落下了身子,屹立山巅,遥望苍天如血。
一场大战落幕,他也得到了巨大的造化,至尊精血与元神物质,对于将要冲击人道巅峰领域的他而言无疑是宝贵的,足以进行一场蜕变了。
大军退避,至尊隐没,帝关也将进入一段平和岁月,至少连往日的小摩擦也很难见到了,双方都将有意识的克制。
这对年轻人而言,是很好的机会,足以让他们进行整合与突破。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孟天正走来,拭去了大弓上的血渍。
先前的大战中,他勇力冠世,接连毙杀了王族,甚至与一些可怕生灵交手,并不逊色。
“战斗也体悟的足够多了,剩下的便是蜕变,不过如今倒是有另一件事情,值得探索。”王长生回眸,忽地取出了自栖凤台之巅带回来的石卵。
肉眼可见的,这原本的石胎有些不同了,吸纳了诸多至尊血精,竟连胎身都多出了几抹红霞,勾勒出一个生灵的雏形。
“这是···神胎?竟然吸纳至尊血蜕变,跟脚必然不凡。”徐天走来,霎时被石胎吸引了,忍不住露出了惊色。
要以人道至尊的精血来供养,这神胎内的生灵绝对非凡,说不得是仙古纪元中的强势种族!
“此石胎得自栖凤台,是仙古当年的秘境,疑似坠陨的仙道绝顶高手所化;我怀疑,这与凤凰有关。”王长生沉吟,神色有些莫名。
栖凤台,以及需要至尊血来供养,这种种表现不得不让人将之与十凶之一的凤凰联系起来。
可若是为真,为何置于栖凤台内漫长岁月都没有被发觉?
有仙古残念排斥异域生灵,他们的确难以进入山巅,王长生也只是踏足了中央区域。
若非仙器相助,他也无法降临山巅,取走这枚石卵。
故而他推测,当初应当有人布置下了相应的手段来遮掩,以防万一。
毕竟谁也不曾想到,那片疆域会被异域占领,成为了敌对的古界。
不过,也有可能是这枚凤凰卵有问题!
有着某种缺陷与瑕疵,故而被遗弃在了这里,需要某种手段来弥补。
王长生更倾向于两者皆有,若是能真的孵化出一头真凰来,那对帝关而言也是一件了不得的大事了。
十凶种族,那可是能与仙王争锋的强势存在,一位后裔崛起,不说登临仙道,至少至尊有望,也算得上是强大助力了。
“帝关内,有火行圣土,原本是炼体修行之所,中央区域乃是至尊炼器之地,火焰超乎想象。
若要孵化神胎,可以去那里走一遭,说不得能让其提前出世。”孟天正瞥了一眼帝关内的方向,想起了自己重铸大弓时的圣土。
真凰有涅槃重生,浴火升华之名,那里自然更适合其神胎的孵化。
“也好,正可目睹十凶神异。”王长生颔首,几人也没回原始帝城,只是与白发老人交谈了几句,便跟随大军回到了帝关内。
自然,这枚神卵的消息没有告知外人,只有他们几人知晓。
也不会有人过问他们前往圣土有何用意,只当他们是缴获了不少神料,要升华自己的器。
毕竟先前的显著战功都看在眼里,无人敢作乱。
番外 冬至快乐 神凰现(4K1)
帝关内,便是与大漠斜阳截然不同的光景,充斥着活力与生机。
云雾下,地面上,大河滔滔,高山耸立,非常的壮阔。
不同于域外的星系与群落的存在方式;九天十地并非星体,都是古大陆,每一块都大到无边,动辄以百万光年计数,彼此相隔无尽星海,甚至有界壁阻挡。
帝关内,曾有担任信使的大修士讲述过,饶是下方的十地彼此间也是距离遥远,一般的修士就是飞行上百世也难以寻到另一块古大陆。
唯有驾驭着法器与战船,亦或通过传送阵,方才能缩短这些岁月。
至于九天,那肯定是有界壁相阻的,处在各自的神秘空间内,所在之地大道之力相对十地要更加完满、可怕。
三道身影自壮阔山河间一闪而过,百万里之遥也只是瞬息而已,直接降临在了一片神秘区域。
“便是此处了,当初我击杀了一位异域王族,在他身上搜罗到了特殊神物,便是在此熔炼如古弓内,令之更近一步。
要孵化神胎的话,仅凭外部区域必然不够,你需要深入到至尊炼器地,乃至更深处,不过有仙器在身,对你而言应当也不是多大问题。”
孟天正指了指下方,那里有一片火山群,呈赤红色,宛若涂着一层血,弥漫着一股煞气,可却诡异的很安静。
“长生仙戟在,足够深入了。”王长生点点头,有仙器相护,踏足中心地带也不是难事,正好借助秘地熬炼升华己身,更进一步。
此际,伴随着天地间火行的浓郁,他怀中的神胎也微微颤动了起来,好似也在亲近着。
在下方,有的火山似乎就要喷薄了,岩浆汩汩而涌,冒着浓烟,很是可怕,内里竟有异象在浮现,呈现出如同地狱般的情景。
而有的火山早已炸开,干枯,没有声息,疑似被废弃,或许是被前来炼器的至尊给榨干了。
“我二人无法深入,便借着外部的火光熬炼法器,一番大战下来收获可不小,异域不少特殊王族的躯体都很适合祭炼入器内,威能更甚。”徐天眉心一道符文闪过,似是窥探了一番中央区域。
旋即便放弃了探寻的想法,仅在外部区域祭炼。
孟天正点了点头,他们就准备在此一边修行一边淬炼本命器了,正好需要岁月来蜕变。
“好。”王长生也不拖沓,直接降临在了火山群落中,
轰!霎时间月白雾霭朦胧,笼罩大地,覆盖山河,席卷浩荡万万里,景象相当的恐怖!
空间仿佛被压平了一般,任由他在火山群落中跨越而过,顷刻便闯过了外部区域,来到了至尊炼器处的边界。
唰!
就在此时,一簇火光乍现,横在了边界处,完全是由符号组成,在那里跳动着,闪烁着,它是神圣的,也是祥和的。
“至尊铸器之火。”
圣土外,有淡淡的声音响起。
在人道领域难以觉察的虚空中,有极淡的虚影凸显,环绕着扭曲光晕,散发着可怕的法则气机,威压众生,正是至尊的神念显照。
火光前,王长生并未止步,而是直接向前,眉心飞出一口黝黑剑胎,横压向那一抹火光。
同时,一缕缕劫光自他体表蔓延而出,交织成光海,有分裂成十二万九千六百道仙劫剑光,登时呼啸斩出,要破灭火光符文!
闻名仙古纪元的两大至强剑诀齐现,气机强大的可怕,一白一黑宛如天地未分之时,将火光吞没。
哧!
那身披月白战衣的身影看也不看,像是施展了某种秘术一般,左手托天而起环清气,右手压地而下荡浊气,此之间有宇宙雏形涌现,绝地天通!
他强势而过,就这么撕裂了符文的壁垒,一只脚迈了过去;紧跟着劫光与元神之辉一震,便齐身没入内里,跨过了阻碍。
这一刻,就是暗中观测庇护的帝关老至尊都有种错觉,王长生所在之地,仿佛超脱世外,不受大界干扰,从这一界孤立出来,很超然。
那似乎是某种秘术的演绎,绝地天通,仿佛跳出了诸界外的长存不灭者,可以遨游在纪元轮回之外,俯视红尘,历经百纪而不灭,超越古今群雄。
唰!
在王长生没入至尊区域前,老至尊似乎瞥见他眉心间一闪而逝的璀璨浮光,宛如大道赐福。
这当即震动了他,忍不住凝神起来,试图窥见更多;但很可惜,长生仙戟感应到了他的目光,仅仅一震便有仙雾隔绝内外,阻断了他的念头。
“不简单,一般有望迈出最后一步的至尊才会凝聚这种大势之光,不下于大道赐福,这是照耀诸天的道光,可破蒙昧,对自身日后的修行路有一定的启示作用!”
守卫帝关的老至尊低语,目光中满是震动,就连他都只是在古籍记载上见到过这种描述;仙古纪元留下的照影石倒是有记录,故而他印象很深。
传闻,在那九天十地最辉煌的纪元,俯瞰纪元更迭的仙王们年轻时,便拥有过这样的大势之光!
这是否也在预兆着,新一代的平乱者将有望成王?
一时间,老至尊心绪波动起来,忍不住多看了中央区域几眼;但旋即他便出手混淆了天机,避免其他的至尊推算到王长生有关的事情。
虽然不知道他们三人悄悄来此有何目的,但既然这般行事,自然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便帮忙遮掩一下好了。
而外部区域的孟天正与徐天并未察觉到暗中发生的种种,只是默默吸纳着火光,取出收获的神物,一一熔炼。
至尊铸器处,王长生的身形显照而出,他前行了一段不短的距离,而后便唤出了长生仙戟。
仙雾如云,囊括八方,将一切火光都包容了,在战戟之助下,王长生来到了极深处。
在这里,入目皆赤红,火光灿烂,照耀永恒!
身周所在之地火光滔滔,席卷了天上地下,周围的高山大岳,全部被烧的赤红,化成浆液,而后又蒸干。
“此处,应当足以孵化神胎了,不过它自身似乎有些缺陷,元神并不活跃,需要些特殊手段了···”
王长生取出神胎,以仙戟之力牵引来丝丝缕缕的火光汇聚成红莲将之包裹悬浮,静静孕养着。
下一刻,他仿佛是想到了什么一般,顶上三花显照,象征着过去的那一朵内有虚幻长河流淌而出,缓缓将神胎环绕。
在长河不可见的下游,似有古老大宇宙相连共通,形成了某种印记,交相辉映。
渐渐的,自古老大宇宙深处,竟有一缕五色仙凰的残痕显照,虽无灵智与力量,但也包容了其他种种,足以供养神胎,弥补其缺陷了。
唳!
霎时火光滔天,五色残痕融入神胎内,内里的十凶后裔仿佛在蜕变,传出了阵阵长啼,掀起炽盛焰光。
王长生任仙戟横空,自己则盘坐了下来,取出至尊血精化做一片大湖将己身包裹,进行蜕变,要自残痕中感悟至尊法则的点滴。
当然,若是一位活着的人道至尊在此,参悟的自然就不一样了;至尊陨落后所留毕竟是残缺的,无法与完整相比,但也足够人道领域内的修士挖掘了。
无声无息,三年岁月流逝。
这一日,火光滔滔卷长空,在无数被惊动的目光下凝聚成了一架虹桥,落在云霄间。
王长生自古老圣土中走出,肩膀上立着一只通体艳红的神禽,乃是一头神凰,翎羽之间有着淡淡的五色火光燃烧。
“至尊血何其珍贵强大,你虽要冲入至尊领域了,但终究隔着人道天壑,一人之力恐怕很难化解,不若交予我相助,有凤凰一族的真火熬炼,总能快上些许不是。”
神凰开口,大义凛然,爪子在他肩膀上碰了碰,目光有些热切。
他灵智早开,又有同类烙印的融入开悟,自然聪慧非凡,不见得下于那些摸滚打爬多年的老油条,只是相处的五年岁月里,也不知受了什么影响,性子有些古怪。
“你也知道至尊血珍贵,当初培育你可是耗费了不少,不然我都要着手突破了,你可得展现价值。”王长生斜瞥他一眼,捏了捏神凰后脖颈。
翎羽很柔顺,那燃烧着的五色火光隐隐有着特殊的符文在孕育,引起了他的兴趣。
这就是···十凶真凰?
秘境外,孟天正与徐天等待良久,正见到立在王长生肩膀上的神禽,当下便围靠了过来,细细打量着。
虽然看起来并不是多么的威武霸气,但毕竟是十凶后裔,成长至巅峰可战仙王的存在,自然牵动了他们的心神。
“我可是十凶后裔,纯正的,存在就已经是最大的价值了,别看我俩现在修为一样,过段岁月恐怕就是天差地别了,到时候你就知道至尊血的耗费是值得的。”
神凰挺了挺胸膛,原本准备论道论道战力,但一想帝族嫡脉都被斩了两个,帝族至尊也陨落在眼前之人的手上。
虽同为遁一圆满,但交起手下场多半也好不到哪去,索性提起了未来潜力,欲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出世就是遁一,这起点已经远远超出诸多生灵了。”徐天有些感叹,他如今也不过是初入遁一,也未必敌得过眼前这只大圆满神凰呢。
对方可是在仙道绝顶人物的头颅上孕养,汲取至尊血而生,修为强绝也是预料之中。
“如此以来,帝关也算是有了个未来的人道至尊,十凶之一,必然得到老至尊们的大力培养。”孟天正松了一口气,在此之前他可是没少担心有人暗中出手强取豪夺。
毕竟十凶代表着什么人尽皆知,那是绝对的强势,未来足以镇压族群的瑰宝,付出再大的代价都要夺取到手的存在。
不过,这件事似乎有人出手封锁镇压了,相助他们,故而一直没有人来骚扰,不然也不会如此平静;一些至尊后裔都没有收到风声。
直到他们出来后,各大至尊家族才纷纷收到消息,十凶后裔出现了,被王长生自异域疆土的秘境中带了回来。
“唔,一头真凰,纯正的十凶后裔啊,若是悉心培养,说不得能造就强大存在。”有至尊低语,自族地内投出了目光。
人道至尊的伟力何其庞大,一缕目光也足以映照天地乾坤,越过八荒六合,降临在了神凰周遭。
嗡嗡!
刹那间,王长生神色一动,眉心间有长生仙戟的虚影闪现,流露恐怖威压。
“小友不必如此,我只是前来看看十凶后裔是何模样,毕竟也是未来的重要战力。”至尊神识一凛,旋即释放善意,自虚空中显露,不再遮掩。
王长生没有开口眉心仙戟虚影一扫长空,登时光华成簇,映照出道道身影,皆是神识降临的人道至尊们。
显然,神凰的成功出世吸引了他们,忍不住前来查探,看看传说中足以力拼仙王的族群是何等的神异。
见此,神凰高傲的昂起了头,震了震流淌五色火光的羽翼,一副睥睨群雄的模样。
事实上,身为纯正的真凰后裔,他也的确有着这样的资本,战力超群,不见得下于帝族嫡裔呢。
尤其是这支族群有涅槃之法,每一次蜕变都是了不得的增幅,将有冲天之势;一滴血便在异域备受重视,被认为可修行不灭体,壮大不死性。
“果然了不得,体内有着十凶传承的符文之光,可惜不是我等能窥探的;长生小友,日后还得劳烦你与之同行照料了。”一位至尊惋惜的收回目光。
身为纵横天地的人道至尊,少有能让他们顾忌,放在心上的事物;但眼前的王家少祖可不是好惹的,就算对十凶传承眼热也不可滋生念头。
那帝关上,悬着的帝族至尊头颅便是最大的警示。
“放心,等本座证道至尊之日,必然会庇护他的。”神凰大咧咧的一探羽翼,拍了拍王长生的肩膀,一副我罩着你的模样。
徐天,孟天正一阵无言,这只十凶后裔的性子还真是··蛮独特。
很难不认为是受到了某个人的影响···
“等你成至尊,我都成仙了,还是乖乖当我坐骑吧。”王长生笑骂一句,这神凰也不知跟谁学的,反正不会是他。
····
冬至快乐,大伙记得团团圆圆吃饺子哦
这两天准备新书去了
续个小火,这几天准备新书,所以没咋更新番外。
日子过太快了,一下子就要一月份了,果然快乐的日子总是短暂的,新书大纲啥的还得赶紧整一整。
我还准备攒一些存稿呢哈哈哈,王长生番外还会更一更,不过间隔几天了,写一下至尊后和残仙啥的。
番外 王长生 古战场(4K1)
呼~
大漠金黄,天风呼啸,古老的帝关耸立地平线的尽头,带着沧桑。
在大漠之外,一边是异域生灵所占据的疆域,铭刻下了诸多法阵,五年前,平乱者王长生便是与大军会合,从那里杀回来的。
而在另一边,则是包含着天兽森林与葬土边界的无人区。
传闻,在那里掩埋着诸多仙古纪元,乃至仙古之前,冥古纪元的隐秘与产物。
当然,更广为人知的,是那里如今所代表的意义,古战场。
在仙古末年,那里也是一处搏杀激烈的古战场,仙与不朽显踪,至尊云集,葬下了太多辉煌与殇。
“在我的传承记忆里,一位族群的前辈便是埋骨于无人区中,那里曾有一座辉煌而强大的古城池,他战死后,便被葬在了那里。”
神凰幽幽讲述,拥有着完整传承记忆的他,此刻显得有些缅怀,似是忆起了当年真凰一族的兴盛与强大。
“真凰一族以涅槃闻名于世,若是有些机缘造化,未必不能再现。”王长生看了他一眼,继续向着古老战场靠拢。
他们这次外出帝关,便是神凰提出的,要去找寻当年那位真凰的埋骨地,那里有着对两人而言极为重要的造化。
甚至,若是那位前辈有真血与真火遗留,足以让他们进行涅槃蜕变,冲击至尊领域了,根基雄浑无匹。
“难,漫长岁月过去了,若是有希望,他早该涅槃归来了;但却没有一点消息,不过至少遗体得到了保全,不曾被异域不朽玷污了。
先穿过这片战场再说,现在离古城还很远,至少还要跨越数个险地;到那里我传你真凰不死身与涅槃术,若是蜕变功成,当铸就人道无敌身。”
神凰顿了顿,提出了要传授王长生该族的两式宝术,蕴藏着真凰一脉的涅槃奥妙。
事实上,他与王长生的关系很密切,若非当初王长生以至尊血精喂养,动用仙戟将他带出了异域疆土;他如今能否诞生都还是一个问题呢。
其次,就算诞生了,恐怕也会第一时间被异域至尊发现,直接抓走,下场可想而知。
故而神凰也想偿还恩情,否则也不会有这一次的探索了。
王长生点点头,他曾在无量天的至尊洞府中得到麒麟宝术,掌握了其中几式杀招,若能得到真凰宝术的蜕变之法,那也是一场造化。
唰!
霎时间,他加快了速度,横穿战场而过,丝丝缕缕的劫光汇聚成飓风,撕开一切阻碍,在浩瀚古地上犁过。
一人一凰至少跨越了千万里的距离,可似乎也才堪堪踏足古战场的边界,内部广阔无比,甚至超越了帝关诸多。
在周遭,满是山峦与残墟,看不到完好的存在;显然是昔年大战的波及,纵使有着乾坤自生的阵纹护持,也难保不损。
在那些石山上,还能看到某种奇异的植被与角质层,宛如活物一般蔓延蠕动着,似是要将漫山遍野都染尽同化。
“这片古战场很久远,边缘区域都有这般沉重的煞气···”王长生目扫四野,觉察到了充斥在天地各个角落的煞气与怨念。
这是仙古末年惊天大战所留下的,无数生灵、强者喋血,埋骨于此,浸染了异域与仙古两种截然不同的法则,很混乱。
嗡!
就在此时,伴随着他们的临近,一座烂石山上,赫然有一团模糊的肉泥发光,流露出无比浩瀚的威压。
长空如画布般摇曳起来,只见那肉泥内猛地射出成千上万的白羽,太迅疾了,超出生灵反应的速度,宛如一柄柄刺杀而来的白玉小剑,锋锐破苍穹。
噗!
周围,被阵纹覆盖的群山万壑轰鸣,被击穿,千疮百孔,而后崩塌。
本就是遍地残墟,经此一击更是荒凉,漫天尘烟被神能卷起,粉碎大星,将一角星空填充,很晦涩。
“至尊残痕?”神凰讶异,一团遗留万古的肉泥都能爆发出这样的力量?未免太惊人了些。
这连残躯都算不上,因为只是一小摊肉泥,只能以残痕视之,却可击穿天地,冲溃星河,着实可怕。
“至少不是仙古至尊的残痕。”说话间,王长生一步迈出,竟是仅凭肉身带动的狂风就撕裂了喧嚣尘烟,他单手一擎,登时便有黝黑剑胎自眉心飞出,落入掌中。
哧!
紧跟着,漫山遍野绚烂,腾起一道又一道剑气,每一道都切开了天地,光芒粗大无比,照耀永恒。
至于云霄间,则是剑气万重,乱剑破天,不断有域外的星骸砸落下来。
轰隆!
古时的残痕与今世的剑光碰撞,撼动了乾坤四方,让遍地石山都猛地一震,再度矮了一截,部分化为齑粉。
而其上滋生的阵纹则更加暗淡了,比之大战后更残破。
“不愧是斩过不朽之王的平乱诀,元神化剑胎,真是了不得,要不要考虑与我的秘术交换一番。”神凰两眼放光,一下子被元神剑胎吸引了。
显然,名震仙古纪元的至强剑诀引起了他的注意,想要一窥其隐秘。
王长生状若未闻,只是注视着波动逐渐消散的残墟,心中则暗暗思量着,看来除了真凰宝术外,这家伙还有不少好东西···
呼啦!
紧跟着,似是方才的交手引起了异变,忽而有一阵很大的山风吹过,竟是让那摊至尊肉泥翻腾,跟着卷飞了出去。
“这···能卷动至尊残痕的狂风?不会是仙道人物的遗留吧。”神凰注意力被分开,有些忌惮的望着那在风中飘摇的肉泥。
这让人发呆,古战场内当真有太多的妖邪,而在那肉泥翻飞的过程中,又有法则残痕波动,化成白玉神剑斩出,摧枯拉朽,无坚不摧,让人心颤。
大地、山峰、虚空、天穹都被它散开的涟漪震裂了,尽显人道巅峰领域可怕。
王长生见此也是转动了身形,避开那股狂风吹拂的方向;此物与那肉泥一般,多半是昔年仙古无上人物殒落留下的事物。
因为仙古纪元末时这里曾发生大战,有着太多的异变与诡异,也更加说明了,它的稀珍,它的厉害。
在那狂风过境后,这片石山残墟又恢复了平静,似乎一如既往,延续着这样的轨迹。
接下来,按照神凰的指引,王长生用了十日的时间穿过了这片古战场边缘区域,穿梭的距离都得以光年来计数,连域外大星都只能填上他所飞过的一角。
“现在也算是正是踏足古战场了,要小心些,万古岁月过去,那些至强者的残骸也不知会演变出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来。
比如强者执念所化的恶鬼,葬地所化的妖坟,残躯所化的邪魔,以及大战浇灌下诞生的未知生灵,自强者的残躯中走出,以之为食···”
正当神凰絮絮叨叨之时,王长生挑起了眉头,望向他的目光逐渐诡异起来。
因为,这家伙的嘴,在某些时候真的很灵光,虽然未必是源自好事的灵光。
轰!
前方,一片片丘陵环绕,竟是在靠拢,向着两人所在之地围过来;细细看去,那哪里是什么丘陵,分明都是古坟,一个又一个全部在淌血,殷红无比。
“说什么来什么,真有啊,我还以为只是传闻呢!”霎时间,神凰炸毛了,古坟横空淌血,如索命般袭来,着实有些骇人。
肉眼可见的,这些淌血的古坟上还有虚幻的手臂探出,汹涌而来,宛如丛林般摇曳着,要拖拽他们,要将他们淹没,镇压,吞食掉。
唰!
紧跟着,王长生出手了,这妖邪的一幕可吓不住他,仙劫剑诀展露,上苍劫光跃动,化成一只只大手扫出,要将古坟荡开,镇压在原地。
但诡异的一幕出现了,天地间竟有莫名的哭嚎之音响起,像是死前不甘的咆哮,又像是死后妖邪的呼唤。
刹那间,乾坤暗淡了,卷起血雨腥风,远超之前至尊肉泥的波动在迸发,竟是形成了某种世界般的场域,将他们包裹,纳入了无数古坟间。
“真凰一族还有金口玉言的修行吗,你这开光的嘴,多少有些问题!”
“拜托,都是上个纪元的事情了,至今都过去了多久?又有多么强大生灵死在这里都难以想象,出些问题不是很正常吗?”
王长生不由瞪了神凰一眼,不是他指的路有问题就是他的嘴有问题;神凰也振振有词,高呼着岁月变迁,沧海桑田,他也没什么办法。
嗡嗡!就在两人拌嘴间,周遭的淌血古坟又多了起来,甚至坟前开始有红毛长出,很可怕,有深深的不详意味。
在那坟中,虚幻的手臂渐渐凝实,像是自地狱冥府中探出,抓向现世的生灵,让他们沉沦。
轰!王长生没有犹豫,直接唤出了长生仙戟,盖世伟力轰鸣着,直接抡起立劈,撕裂一切血雨腥风。
嗤啦!宛如裂帛般的清脆之音响起,在仙道光辉的普照下,古坟暗淡了,其内淌出的血迹也渐渐消散,不再向着两人靠拢。
在那通天彻地的霞光中,方圆万万光年的虚空炸开,至于大地就更不用说了,完全崩塌,那里成为巨大的黑渊,而天穹也崩碎了。
不过,这里遗迹众多,有古代的法阵留下,不是那么轻易毁掉的。
仅仅数息后,大地上就有神秘符号绽放。一下子定住了山岭等,护住了这片山川。
他们看的出来,所绽放的并非这一纪元的骨文,属于仙古纪元的神秘道符,重塑了这片古地。
呜呜呜···
天地间,那股妖邪的呜咽之音不见,不敢再临近了,恐惧仙道战戟所爆发的力量,复归青天白日。
“有仙戟庇护虽好,不过你最好少用,否则引来了不朽残念也麻烦。”神凰欲言又止,到底没有建议用仙戟来穿梭虚空,免得横生变故。
若是真引来了不朽者杀念,那可就麻烦了,搞不好出大乱子。
“我觉得你可以说些好兆头。”王长生轻哼了一声,提起神凰的脖颈就向前飞遁而去。
沿途不断有参与的诡异复苏,掀起种种妖邪异变;不过好在不曾有如古坟一般的强大之物现世了,基本都是一些至尊残痕。
有血泥,也有杀念与恶念,甚至还有仙古强者的英灵出手相助,为他们指出了正确的道路,顺利深入。
一月后,他们来到了新区域,不同于先前的山谷古地,这里则是一片望不到边际的浩瀚海洋,深邃而沉闷。
碧波无垠,在两人的注视下竟有奇异的声响发出。
呜~~~
此时,那响声愈发明晰了,伴随着其壮大,天上地下竟不断有强大生灵走出,恍若凭空浮现的一般,但那股股昂扬的气机,却是摄人心魂的强大,很真实。
生灵们越聚越多,而海中则有一只海螺般的号角浮现,是它在自鸣,发出涟漪,震荡的汪洋起伏,浪涛击天。
嗡隆!
号角长鸣,天穹炸开,大地沉陷,虚空中浮现各种强大生灵哀鸣,簌簌坠落,激荡起无尽风暴。
这种景象有点不可思议,让人无法理解。
“那是大战号角,一旦吹响,天崩地裂,可毁日月;上一纪元之战,号角响起,就是这般景象,当真是山崩海啸,星河颤栗。”神凰轻声道,这是深深铭刻在传承记忆中的一幕。
王长生双眸合起又睁开,浮现出道道符文望去,顿时天地不一样了,那海中的景象只是烙印,而非正在发生的事。
而按照神凰所言,这样的海螺号角可不是一两只,可以想象那种场面,号角连天,宇宙动荡。
且,那还不是真正的大战,只是揭开波澜壮阔的序幕。
真仙对决不朽,仙王血战不朽之王,甚至最后连仙域都加入了进来,这也导致完满的世界被打成九天十地。
“也许这海洋中还埋葬着仙器的残片,偶尔复苏,若能得到,将是强大助力。”神凰很快便恢复了本性,开始打量起浩瀚的海洋,像是看到了一处深埋的宝库。
毕竟见到了号角印记自鸣,可以得知当年这里必然是中心战场,有残器留下,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王长生没有多言,而是默默握住了长生仙戟,此地为至尊埋骨处,真仙与不朽搏杀之所,必然有着更深层的灾劫,不可小觑。
····
寒潮来了,越来越冷了,大伙记得加衣保暖哦
番外 王长生 凰城(4K)
古老法螺吹响,旧日战场再现,一位位强者的形体显照世间,在跌宕的海潮中愈发清晰。
“到了这里,不为至尊恐怕都无法深入了。”神凰带着王长生绕开,选择了另一条道路,没有触及那法螺所在的区域。
显然,这片海难渡,一道道幻灭不定的身影皆在昭示着此地曾经是一处惨烈的古战场。
而在这里血战的,至少都是人道至尊,其中甚至有着不朽与真仙;也正因为他们的陨落,导致海中有各种古怪之事,少有人可以平安渡过,就是大修士也很容易殒命。
王长生一手持仙道战戟,虽未催发,但仅仅是其存在所普照出的光辉,也足以庇护两人了。
这毕竟是仙器,虽然有器灵操纵,但若是运转起来,那消耗可不是海量能形容的。
有此庇护,加上并未去主动触及法螺所在的区域,他们很顺利的越过了这处秘土。
而在两人远去后,那片汪洋上的法螺之音忽而剧烈了起来,紧接着便有种种杀伐之音轰鸣,直入域外,粉碎了一片片瑰丽星云。
在神凰的注视下,一声声巨吼所产生的音波化为涟漪激荡而出,直接压灭了浩瀚星系,让内里数不清的恒星直接炸裂了,点缀苍白。
都早已葬灭成过去纪元了,依然能留下这般可怕的伟力,足以见证当初一战的剧烈。
王长生没有在意,仅仅是挥舞着仙戟开道,镇压一切波澜;不久后,他们见到了一片赤红,封锁大地,一眼望不到尽头。
这是像是又一片海,但却没有如之前一般的法螺吹响出现。
此时,神凰拍了拍羽翼,王长生感受到了他波动的心绪,向前望去,波澜壮阔,赤色汪洋翻腾,滚滚灼热迎面扑来,震撼热心。
在这个地方,草木等早已消失了,山峰等更是不存在,这是一片炽热的古地。
那是无边火海,生机与毁灭并存,渲染的一角星空都遍布红晕。
“这股火焰···”王长生有所察觉的望了神凰一眼,这片无边火海的气息很熟悉,准确来说与神凰很想象。
哗啦!火光汹涌如浪,太浩瀚了,没有尽头,赤红一片,时而静如岩浆,时而汹涌如狂澜,鲜红的如同血液般。
“不错,我们要寻找的那座古城,便在这片火海中,在它的中心之地,亦是造化之所。”
神凰跳下他的肩头,向着眼前的无垠火海张口一吸,霎时间巨浪滚滚而来,宛如一片血海般将他整个包裹。
热气盈天,整个天地都扭曲沸腾了起来,但神凰却丝毫不受影响,反倒露出了舒坦之色,享受着火光的沐浴。
王长生的注意力却被另一处所吸引,就在那火海畔,他看到了一块残碑,上面有文字记载。
似乎是上一纪元的生灵所留,提及这里并无大凶险,是曾经的一处重地,反倒可能有机缘。
片刻后,火光渐渐平静,中心处显露出神凰的踪影,他羽翼丰实,每一寸角落都流淌着炽盛的光焰,呈五色而明,交织成霞衣尾羽。
似乎是同根同源的缘故,这片火海对他并无威胁,甚至能够掌控些许,影响一二。
这一次,无需动用仙戟了,神凰出力,在前开道,掌控吸纳了沿途的火光,带着王长生在岩浆上方横空而过,极速而行。
相较于先前的汪洋而言,这片火海要广阔的多,沿途也更加死寂,近乎看不到什么东西,遍布赤红,再无他物。
直到十日后,他们穿行过一片颜色较深的火海时,突然有一只巨大的骨手探出,从海中抓向他们。
那巨手白惨惨,沐浴猩红溪流而起,在两人眼中显露出了全貌,竟是一具巨大的骷髅骨架,直接粉碎虚空而出。
肉眼可见的,只是骨躯微微一震,一个小动作,便令得虚空塌陷直至视野尽头,仿佛要坠入深渊,
“当年战死强者的骨体,拥有残留的至尊法则!”神凰神色肃穆,感受到了骨体之间蕴藏的庞大能量,足以横扫星宇。
而这只是一具骨架而已,因为在它的头骨中,只有微弱的光在闪动,证明它还没有纯粹的意识,只有朦胧的一点灵魂之光。
它之所以强大,是因为这具骨架本身,它高达百万丈,站在火海中,掀起一重又一重的浪涛。
“这肯定是在仙古纪元战死的强大生灵,光是骨架而已就可以随意人道领域内的生灵,当年若是有血肉时,在至尊中恐怕也很强势。”
神凰凝神感应,直接就向着那拍落的骨手出击了,张口吐出了一串赤霞大河。
哗啦!赤河滔滔,一朵浪花演绎一头神禽,宛如百鸟朝凤,齐齐长啼扑出,焚烧沧海高天。
砰!
骨手微微一止,肌体间流淌的法则之力盈盈生辉,将滚烫绚烂的火海扫开了,这是至尊法则的神威,不入此境终为蝼蚁,没有外力不可能撼动。
撑天抵地的骨架隆隆作响,似是坠陨前法体的显照,一片片星系汇聚成群落,环绕在他的大手周遭,直接粉碎了火海,轰杀而出。
亿万星闪耀,以狂暴的姿态击退了神凰,任凭他卷起浩荡天上地下的火海也无用,那里面并未存在着击破至尊法则的事物。
“这至尊法则太完整了,跟活着一般,是火海保留了他们的躯体?”神凰吃惊,不解眼前的状况。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至尊法则居然不曾残缺?这可不是真仙与不朽,尚在人道领域呢!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细思的时候;王长生冲出,仙戟立劈亿万星,戟刃寒光撕裂星系群落,光耀宇宙,直接铛的一声将骨手整个都击飞起来,倒倾而回。
“斩!”他低喝,以战戟仙道之光催动仙劫剑诀,霎时光海蔽天,劫光肆虐苍宇,整个轰坠了下来,将整个骨体都压的一震,发出了崩裂般的巨响。
神凰看准时机,亦是张开羽翼,操纵着这片区域的火海沸腾起来,腾起万万道锁链将骨体捆缚,要将之拖拽下去,重新沉眠。
与此同时,王长生压落战戟,一滴精血自他掌心滚出,融入了戟身中,轰然迸发,远超先前的剑诀之光燃起,带动了上苍劫罚。
一道道苍白电光跃动,一束束暗紫雷霆轰鸣,自无穷高处打落,轰击在至尊骨体之上,双方合力之下,只见那高耸的雪白骨架颤动,在劫光的冲刷下摇晃起来。
最终,一切平息,它又缓缓的躺在了火海中,慢慢下沉,就此消失不见。
借着余韵,王长生猛地劈出了一束戟光,横跨虚空,带着他与神凰猛地穿梭了出去,横移一大段距离。
在此之后,路途便平静了很多,不再有生灵出手干扰,安安稳稳的前行了九日,触及到了中心区域。
不久后,他们看到了一块礁石,处在火海上,上面居然刻有古字,警示后人。
“至尊埋骨,不朽坠陨。”
显然,前方有危险,按照礁石上的记载,那里葬有昔年的一些盖世人物,埋有他们的骨架。
只见到赤红火海汹涌,那海底似乎横陈着一些骨架,比早先看到的那个至尊骨架还要慑人,更加恐怖。
“已经要临近古城了,不会是仙骨与不朽骨沉沦在那里吧?”神凰紧紧盯着海底模糊的骨体,却仿若隔着一片朦胧宇宙,根本窥不清。
似有某种横断人世间的可怕力量阻在了那里,虽无恶意,但也不是其下生灵所能触及的。
嗡嗡!
就在此时,一束辉光自远处的海面下射出,猛地击碎了穹顶,探入域外,带落的群星。
这像是一个预兆,接下来,越来越多的辉光自海面各地涌现,各不相同,但都很强大,有至尊威压流淌,不断轰鸣,像是释放着什么,齐齐打入了域外,
咚!
这片火海很广袤,虽有无量星辰坠落下来,砸的海面波澜四起,浪涛滚滚,但也仅仅是一隅罢了,甚至传不出太远就彻底消弭,归于平静。
“这股波动,可能是至尊器,还有当年至尊的杀气与战意附着其上,故而每隔一段岁月就喷薄而出,宣泄着。”
待到水波平息,神凰心中有了念想,目光逐渐火热起来;仙器自然不是他们能染指的,但至尊器可就不一样了,甚至是残器,他们也能够出手争夺一二。
至尊器,自然源自人道至尊,他们每一个都曾傲视一个时代,无敌一段岁月,再加上大气运加身。所炼的宝物自然不可揣度,拥有镇压人道的神威。
王长生闻言眉心放光,似有神胎复苏,化出道道涟漪在临近海面扫荡。
“当年大战留下的残器。”
很快,他看到了海域中有残兵,即便相隔很远。还有感觉到了冰冷气息,那块残器仿佛可以撕裂星宇。
神凰霎时躁动了起来,怂恿他前去收取,反正有长生仙戟庇护,只要不出动海底,基本无虞。
而后,他们在这里观察了很久,围绕着这个区域凝视。
王长生直接出手,战戟镇压海面,平乱诀剑胎飞出,直接裹挟着仙光将海域中的残片抓取了出来。
不同于先前的至尊骨体,这些残器本就在大战中破碎了,自然不复当年威势,无法对王长生造成威胁,直接被收取了。
如此反复,他们前行数百万里后,已经收取了五件至尊器,其中有着一件近乎完整的天戈,只是顶端破碎了一角,法则完整。
“这真是一处宝地啊,你走慢些!莫要错过造化了。”神凰恋恋不舍,眼巴巴的俯瞰着广阔海域。
可惜他没有仙器在手,否则定要掘地三尺,统统卷光带走,可不能让这些至宝蒙尘啊!
王长生一把提起他脖颈,向着前方飞遁而去,不多时便踏在鲜红的晶体上,那是火海内的能量凝固,形成的地势。
在这里,弥漫着一股威压。更有一种浩瀚。
眼前,灰蒙蒙,像是有一块宏大的岛屿横亘,虽然还在海平面尽头,但已经初窥到一些。
“苦海无涯,以道做舟,那座城,便是于此。”真凰难得没有再关注海域内的至尊器,而是顺着岛屿望了过去,体内隐隐有一滴古血在呼应,向着前方蔓延而去。
两人快速前进。那灰蒙蒙的景物逐渐清晰。
并非这片火海的尽头,那是岛屿的本体,一座大山,宏大无匹,穿入星空中,随着接近越发显得它磅礴与雄伟。
愈是临近便愈是清晰,山体庞大不可一览,像是一块大陆,只是成为山形,耸立岩浆海中。
凤凰山!
山体上,有三个古字烙印,不知是天地道纹的凝聚,还是昔年强者以大法力雕刻。
真凰,那是何等的存在,十凶中排名在前,勇冠万族,昔年无敌天上地下,号称不死的生灵。
在这个地方,见到以它名字命名的山峰,自然让人遐想;特别是这个地方火光滚滚,汇聚成海,就更加让人有了奇异的联想,传说,凤凰浴火重生,而这片海火光滔滔,是否又有真凰蛰伏涅槃呢?
但这山却通体寸草不生,灰蒙蒙,寂静无比,很像是一座死火山,却毗邻域外星辰。
“事实上,这片火海就是火山喷发形成的,而这片火山,不用我说,相信你也能知晓它的来源。”神凰轻语,道出了这片秘土的缘来。
王长生点了点头,显然,这片火山便是真凰一族的前辈坠陨后所化的,聚集了其一身强横伟力与法则,显照乾坤间。
紧跟着,神凰祭出古血,有一条虚幻的轨迹显化了,指引着他们前行,来到了这片山峦的顶部。
“一座古城!”
“就是这座古城,自仙古纪元屹立到如今,造化便在其内。”
当来到了山顶后,这里很平坦,且有一座巨大的城池,王长生与神凰知晓,这就是真凰古城。
在这座城中,有很多的梧桐树,虽然都早已死去,光秃秃,但是依旧不朽,闪动光泽,如同金属铸成。
灰色的巨山,死寂的古城,还有干枯的梧桐树,无不在证实着这里是何地。
凤凰栖于梧桐树上,关于这样的传说等太多了。
只是这里太过寂静,死气沉沉一片,什么都没有留下。
番外 王长生 涅槃蜕变(4K2)
凰城外,雾霭升起,一片模糊。
神凰身畔悬浮的古血微微放光,在这雾霭间愈发凝实了起来,像是见到了近似气息,止不住的旋转着,向着一个方向沸腾蠕动着。
“就在城内,不过传来的呼应很淡,像是残痕遗迹一般。”他眼底暗淡了一瞬,虽然知晓纪元破灭后那位仙凰存活的概率极低,多半涅槃失败了。
但如今真切感应到时,还是忍不住泛起了波澜。
王长生正要开口,却忽地神色一凛,只见那自城内升腾而起的灰雾霎时剧烈了起来,气吞龙虎天下,横压寰宇十方。
顷刻间便将整个山岳囊括了,将他们吞没,雾霭翻涌间城外已是一片空荡,内里的梧桐树却是如若有清风拂过一般摇曳着,有神叶垂落。
“有古老的仙道阵纹在发威,源自九天十地。”王长生眉心间的戟影散去,在感受到源自仙古的阵法后便没有阻断。
此刻,他们已经站在了街道上,来到了城中,周遭还残留着昔年仙古种种景象,虽有些残破,可也不曾损毁消弭在岁月中。
很明显,这里有绝世大阵,否则也不会将他们两人自城外直接拉了进来。
“古怪,这阵法的形式可不像是我族的手笔。”神凰嘀咕着,猛地冲霄而起,化出庞大法相,试图跃出城外。
王长生没有阻拦,自仙戟的反馈中知晓了些许,也乐得见他尝试。
片刻后,神凰停息了下来,他几次冲击,结果发现根本就走不出去,甚至看到了城墙,也没有办法攀爬,会被震开。
刚一冲上高天。而后又会被一股力量压制,打回去。
“你这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是不是自仙器器灵告诉了你什么?”当看到王长生悠哉立在一旁,笑眯眯的望着自己时,神凰终于反应了过来,一阵无言。
这家伙明明知晓阵法难缠,竟然就在旁边看戏,眼睁睁看着他无用功这么久!
“嗯,在你的尝试中,我也发现了些别的东西。”王长生正色,一指周遭古建筑,缓缓画了个圆,像是察觉了什么隐秘一般。
虽然恼于这家伙看戏,但神凰还是很诚实的发问了,想要知道王长生发现了什么,莫非是器灵找到了阵眼?
在他期盼的目光下,王长生指节屈起,淡淡道“这座真凰古城有古怪。”
神凰望着他,一息,十息,百息,直到又一片梧桐叶飘落,他才愣道“然后呢?”
看戏这么久,你就一句有古怪???
王长生眉宇扬起,很肯定的望着他,什么然后?
一人一凰对视,梧桐叶飘飘而落,有朦胧的雾霭自他们间飘过,很细碎。
终于,神凰悟了。
熊熊!
他二话不说,张口便是一吐,滔天火光迸现,交织出密密麻麻的赤色神链,截断虚空,直接化作白鸟朝凤,将王长生淹没。
显然,他明白自己被耍了,怒火澎湃。
“好了好了,这不是看看你能否与这古城产生反应吗。”火光中,王长生哈哈一笑,横掌一压便封住了种种火光。
在他的指节间,似有清气升腾,环绕圣土仙境,格外的超拔高渺。
“一件至尊器,不要残缺的!”神凰打蛇上棍,浑身翎羽都张了开来,目光炽热如火,要用海域内的残器来抚平心中的伤痛。
他大恸,竟被出世以来最信任的人所伤害,就像是损失了一件至尊器那般。
美得你!
王长生一巴掌盖他脑袋上,哪有这么贪的鸟儿,也不知跟谁学的,真是世态炎凉啊。
最终,捧着一件至尊残器的神凰哼哼唧唧的穿梭在街道间,到底还是屈服了。
那滴传承古血漂浮在旁,在雾霭中静静燃烧闪烁着,为他们指引道路。
就这般七拐八绕的探寻着,一旦接近有威胁的阵法时,仙戟便会示警,让两人成功避开。
轰!
突然,在他们行走了三日时,这城中传来巨大的声响,由死寂到震动,很突然,令他们迅速抬头,朝着声源望去。
雾霭中,有模糊形体凸显,威势很甚,压得那片区域都扭曲了。
伴随着其浮现,环绕神凰畔的传承古血也发光发热,变得鲜艳起来,像是预示着什么。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向着那波动传来的源头冲去,显然与这座古城的秘密有关。
当他们临近时,那模糊的形体尚在,像是一个幽灵,随风而飘,在先前的波动后便无声无息,不带一点神力波动,如同一片草叶在被吹起,离开地面。
极目望去,那阴影逐渐清晰,竟是一个赤发及腰的中年人,雄健挺拔却双目深陷,闭着眼睛,像是在沉睡。
王长生细细感应,竟是觉察不到眼前之人一丝的存在痕迹,像是消弭于世间一般。
这很不同寻常,恍如仙古纪元内葬下的一具古老尸骸从地下走出。
尽管这个人在动,但是跟幽灵似的,没有一点声息,只有阴冷与恐怖。
嗤!
就在此时,这位赤发男子抬起头,紧闭的双目仰望星空,一伸手,摘下来两片古老星系,直接炼化成两颗眼珠,被放入了空洞的眼眶中。
两颗银白星眼璀璨,内里无数恒星旋转放光,瑰丽星云相隔,却被容纳在目光间,任他们长明。
神凰吃惊,一个死人,怎么会有如此大神威?
他难道还有一丝残念不成,竟然摘诸天星斗为眼,是要凝视他们吗?
王长生体表荡漾开劫光,紧紧盯着眼前之人;事实上,这个人的确死了,其眉心被洞开,前后透亮,像是锐器曾经击穿。
而今,这是一种本能,依旧在真凰古城出现游荡。
这是一具古尸,源自仙古纪元的古尸,至少也是仙道领域的大人物!
但是,它不同于冥土中的那些生灵,看其样子,很特别,说是有灵魂又不像,说是死物,他还能动。
“一种本能,这是殒落前留下的执念,让他肉身不灭,还如野鬼般游荡。不过这个生灵绝对可怕啊,日后若有一战,也许能发挥出难以想象的威力。”神凰说道。
这个赤发男子飘荡着,没有理会王长生与神凰,它沿着古老的街道,如幽灵一般出没,时而停留在角落中,像是在看着曾经驻足在那里的生灵。
“是不是你族中那位前辈的执念?”王长生神色微动,看向了神凰,能让传承古血异变,两者间自然有些联系。
“有可能,但我血脉感应却没有任何回应,也说不准呐,毕竟陨落那么久的岁月。”神凰也有些拿不准,犯嘀咕。
但他们还是跟上了赤发男子,入城这么久,也唯有他有些灵性,也许能找寻到什么。
一晃过去了一个月,终于,他们跟随着赤发男子绕整个城池一圈后有所得,寻到了一些端倪,他在一些古建筑物中出没时,只会停顿些许。
但当靠近城中央时,便会走入一片残墟内,触动阵法,旋即消失。
直到一月后再现,震荡出剧烈波动,出现在当初的同一个地方。
“这片残墟内的传送阵,很有可能便是通往他的埋骨之地。”神凰有些按耐不住了,每当临近时,那滴传承古血就会更加炽热,引导他进入。
王长生来此就是为了踏入至尊领域,自然也不会拖沓,当即效仿那赤发男子触发大阵,身影一下子暗淡了下去,被传送走了,进入一个莫名之地。
嗡嗡!
数息后,光华散去,两人眼前漆黑被柔和氤氲取代,这是一处洞府,混沌气弥漫,仙光艳艳。
最为吸引他们的是,这洞府中有一枚石蛋,正在与神凰身畔的传承祖血呼应着,绽放盈盈辉光。
“相当强盛的生机,莫非在涅槃?”很快,王长生便自感觉到了一股强大的生机,在那蛋中,有海量生命精气。
一枚石蛋,晶莹透亮,殷红神霞冲霄。
他的双瞳化成符号,构建成最为奇异的法则,而后生出涟漪,扩散而出,全部没入这枚卵中,他在探寻。
这枚卵内部如同太阳般炽烈,无比旺盛,火光滔滔,蕴含着惊世的生命精气。
可是,仔细探索,却没有灵魂印记。
它有生命精气,可以滋养任何一个生命体,不客气的说超越诸多神药,甚至能比肩长生药!
只是,在内部,在那炽盛间,真的缺失神魂,不曾有烙印留下。
“唔,我明白了,那位族中的仙凰前辈涅槃生死间,但终究伤势太重,又遭逢天地大变,九天十地被打崩,法则不全,导致涅槃失败了,最终魂魄遗失,只有神性物质融于蛋中,缔结石胎。”
神凰轻叹,很可惜,一尊仙凰涅槃失败了,或许他将要成功。
但仙古崩裂成九天十地,法则破碎所造成的剧烈冲击湮灭了那一线生机,让他彻底消散古史中,唯有一点残念化成赤发男子游荡城中,守护着这座曾经的要塞。
王长生摇摇头,当见到那个赤发男子时他就有了预感,终究是新纪元了,一切都要开拓进取,他必须要抓住一切机会增强己身,直至登临仙王果位,方才能镇压这段岁月。
他迈步周遭,这片洞府很广袤,混沌气很浓郁,更有仙道气息,不过很可惜,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任何器物等。
所谓的仙器,所谓的秘法等,一样也不可见,只有一枚仙凰涅槃失败留下的造化之卵。
“涅槃失败,但也有后继者至此,辉煌不会没落,终将普照诸天。”神凰低语,将那滴传承古血浸入了石蛋中。
霎时至强大道规则缭绕,轰鸣整个洞府,有仙光璀璨的凰影凸显,自石蛋中探出头颅,望向两人。
最终,他轻啼一声,像是在祝福,就这般消散在了光雨中。
紧跟着,咔擦一声,整个石蛋都裂开了,内里镇世神能、仙道凰血、真仙法则等齐齐流露,却被某种力量所禁锢,缓缓演化。
到最后,那里形成了一方血池,白光夹杂着赤红,格外的富有生机,当初涅槃的精华悉数凝结其内,作为留予后辈的最大造化。
“仙古破灭,我无力挽天倾,但这一世,尚有希望,你们要快些成长起来,异域终究不会安宁太久的,谨记,古法已被针对,一定要走出新路,前人遗泽虽好,但道在己身求···”
最后一缕残音响起,借着神凰的传承古血传递,告诫着两人。
旋即,血池荡起涟漪,愈发柔和起来,有莫名的波动将王长生与神凰牵引,纳入其中,沐浴在池水中。
熊熊!
甫一接触血池,王长生的体表就有血火燃烧起来,那是仙道真凰涅槃所留的精华,正以一种柔和的方式淬炼,进入他的躯体。
此际,一抹光华自王长生眉心涌现,化成一条条圣祭锁链,宛如天柱般直接扎根入血池中,大肆汲取着。
同时,仙戟自发飞出,荡开点点霞光将他遮掩,稳定着仙凰精华的可怕力量,避免将他撑爆。
一旁的神凰叹气,这待遇也太好了些,明明他才是真凰一族,结果王长生这人族吸纳的速度比他还快得多。
这还有天理吗···
唰!
伴随着血火入体,仅仅十日的时间,王长生顿时如同凤凰涅槃一般绚烂起来,被无边火光围绕,身上的大道规则飞扬,如那新生的真凰翎羽般,让他强盛到巅峰。
“人道至尊的气息!”
他竟然要成为至尊了,神凰吃惊,差点没反应过来,这未免太快了些!这家伙到底压抑到了什么地步?
要知道,遁一就是再强,境界极限也摆在那里,永远不可能超越至尊的界限,一旦越过了,那自然就是至尊。
而今,王长生竟然流露出人道至强气息,显然是要触及那道界限了!
这才多久?他年轻过了头,委实离奇。
血池中,王长生一动不动,如化石一般,被一层翎羽包裹了,化成一个茧,如同再次涅槃,要被孵化,要开始新生。
阵阵道音自元神剑胎中传出,像是有个神祇盘坐在那里,千百年如一日的聆听天地诵经。
一年后,神凰气息愈发强盛,但他却无暇体悟己身的变化了,注意力完全被另一个赤色光团所吸引。
“至尊的气息,他真的要踏上那条路了!”
他感慨,内里的王长生双目微阖,内外空空如也,气息朦朦胧胧,沉沉浮浮,不生不灭,正是一种涅槃状态。
一旦成功,那将登临人道至尊领域!
谁也不会想到,在这难得安宁的岁月里,会有一位年轻人在踏至尊路,若是成功,将打破万古神话,成为仙古纪元后最年轻与强大的人道至尊!
番外 王长生 成至尊(5K5)
至尊路,艰难而充满险阻,一但有失,产生危险那就不是自身殒落的问题,还会波及无穷疆土。
此际,在这真凰古城的秘境中,正有一位踏上至尊路的年轻生灵经受熬炼。
喀嚓!
黑色的闪电交织,血色的杀道之光染红天外,整个洞府世界内都是一片通明,像是上苍降下怒火。
这代表了毁灭,还有不祥!
轰隆!在其中,王长生被赤色翎羽包裹的身影若隐若现,他盘坐不动;却有一口元神剑胎自眉心斩出,硬撼上苍劫。
“怎么会降临的如此之快,如此之猛烈,这家伙到底做了什么?”
神凰退避,不得不远离这片区域,因为灾劫太霸烈了,是属于人道至尊领域的威能!
紧跟着,像是整片天空都皱起揉成一团般,各式灾劫都降临了,时空乱流,虚空大裂斩等不时出现,审判王长生。
但肉眼可见的,这些都奈何不了他,劫光飞舞,剑胎横空;两大至强剑诀荡平万法,神威难挫。
至少对于神凰而言,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渡至尊劫的,就是传承记忆内没有这般刚烈莽撞者。
就是在仙古、异域时,若要突破人道至尊,都会有不朽者、真仙在旁守护,避免发生意外。
而王长生却什么也不准备,直挺挺就渡劫去了,若非仙戟在旁,神凰都要以为这家伙是在演练了。
隆隆!不多时,这片乾坤变得灰蒙蒙,混沌肆虐,虚空割裂,时光碎片飞舞。
大劫已经降临了很久,被生生击溃过去了,王长生很强势,驾驭两大剑诀冲天而去,直接捅穿了显照长空的至尊路边界,让那里的断谷沟壑清晰显露。
“不好,大的来了!”
这一幕虽然震撼,但神凰的注意力却被另一处惊到了,连忙退开,大声提醒着渡劫中的王长生,以免他忽视了。
因为这之后的大劫真的很猛烈,堪称至尊路上的终级磨难,你愈强,这一关便愈难过。
在神凰看来,如王长生这样的变态家伙,多半是要落个半死不活的,毕竟真的太恐怖了。
熊熊!
霎时间,王长生也听到了神凰的提醒,睁开双眸向上望去,一团鲜艳的红遮蔽了所有。
那是无边的业火,不是一般意义上火光,当中带着意志,带着审判,带着大乾坤的残酷镇压。
诸天罪孽,大量因果,一起降落,化作业火,焚烧其躯。
轰隆!
顷刻间,仙劫剑光与平乱剑胎便被穿透了,无法阻拦这特殊拷问的火光,只能以肉身元神硬抗!
“业火?谁能审判我!都是虚妄!”
王长生冷喝,丝毫不惧,任由那火光袭来,将整个身躯都包裹。
不仅是肉身,连带着元神都真实显化了,经受业火的拷问熬炼。
此时,他一路走来所击杀的,所掠夺的事物悉数显化,犹如恶鬼般齐齐扑杀而来。
但无用,王长生浑不在意,甚至有密密麻麻的圣祭锁链冲出,将那些恶鬼束缚。
“死了又活,还是不长眼,想让我再吞一次吗,很好。”他狞笑,大手一挥,圣祭锁链铺天盖地,悉数揽下!
送上门来可没有放过的道理。
紧跟着,这一举动仿佛触怒了降下灾劫的源头般,那业火霎时狂暴浓郁了起来,远超先前百倍。
熊熊!
在这霎时暴涨的火光下,王长生虽极力相抗,但实在太超标了,直接焚灭了他的血肉,只剩下一具骨架盘坐在那里。
很快,连骨架都要融化了,有了崩裂的迹象;而元神也迅速颤动,将要闪灭。
他冷哼,借着先前沐浴仙凰血的蜕变运转真凰宝术,正是神凰所传的大法,功效惊世。
唳!
一声长啼涌现,有凰影振翅庇护,崩裂的骨架开始聚合,丝丝缕缕的血肉重生,于火光中再现了!
真凰不死术!在绝境中复生,在寂灭中苏醒。
“不死术?”神凰一惊,这才传授多久,王长生就掌握了这门秘术,足以借着业火涅槃!
凤凰涅槃,这是该族最强心法,也是世间第一疗伤大法。可谓举世无双!
它不仅可以疗伤,还能用来修行,有大决心者曾斩杀自身,磨灭一世道行,一切推倒重来,再塑真我。
在死亡中涅槃,从寂灭中归来,更加强大。
这是真凰一脉的无上大法!
眼下,王长生体表铿锵作响,那是翎羽在激荡天地,飞扬凌古今。
渐渐的,那轰鸣洞府世界内的波涛平息了不少,神凰竟是听到了星河翻卷,在天外呼啸的声音,星光茫茫,无穷无尽。
那是天地福泽,正在降落,各种祥和的光如水波般涌出,浸入业火中将王长生包裹。
福泽与拷问竟然齐现?
神凰傻眼,怎么还有这样的诡异景象?片刻后他又反应了过来,事实上拷问早该结束了,只不过是王长生的行为触怒了源头,故而业火炽盛喷薄,实则早已度过。
这祥和水光出,就象征着王长生被天地认可,福泽这一脉,而自身也在极速进化中,这是至尊路辉煌的体现。
但同时火光滔天,将混沌都烧的模糊了,各自占据半边天,让这里十分恐怖,如同一个永恒不灭的大火炉镇压在那里,焚尽世间诸邪。
在其中,有一头火光跳动的人形凤凰杀上云霄冲入苍穹,震的虚空塌陷,大道涟漪隆隆轰鸣。
神凰无言,只得如看客般旁观着,在这惊涛骇浪下连修行都做不到了,让他很无奈。
最终,炽盛业火熄灭了,王长生再现,自真凰之影中走出,浴火复苏,恐怖到极致!
他眉宇展动,双眸开阖间发出无量神光,至尊气息铺天盖地从他躯体内爆发而出!
铛!铛!铛!
虚空生钟音,像是在宣告一位人道至尊的诞生。
王长生舒展双臂,霞光盈浮的肌体饱满,血肉生辉富有光泽,呼吸时吞吐日月之精,白气茫茫如海,压盖穹顶。
可以看到,洞府世界内的漫天星斗都在发光,向着他集中,精华都自他口鼻间出没,景象骇人
“嘶,真熬过去,成就至尊果位了!”神凰惊叹,九日业火拷问,竟然真的被王长生闯了过来,成就无敌身!
这太吓人了,威压流露间连靠近都做不到,只能远远的观望。
“业火熬炼,大道赐福,至尊果位无暇。”王长生体悟己身,以他目前的道行来说,不需要出手,只要稍微释放出气机就足以让至尊领域下的修士崩灭成空。
跟以前相比,这种境界上的绝对主宰、高高在上的压迫感,难以言表,无愧于人道巅峰名。
事实上,神凰还沉浸在震惊中呢,这样一位年轻至尊走出,委实很惊人,尤其是他曾放言要罩着对方的情况下,多少有些尴尬了。
这种成就,若是传出去,足以让帝关剧震,就是驻守疆土的异域生灵都要讶异,他们不会想到,悄无声地的,那个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的平乱者,就成就至尊位了!
平乱者成就至尊,恐怕就是消息传出去,他们也会嗤之以鼻,不会相信,认为这是攻心术,想引诱他们出击。
别说这个纪元,就是在仙古纪元都没有五百岁以下的至尊,那需要岁月去打磨,去洗礼;自古至今如此,可以说,九天十地还不曾见过呢。
哪怕古代中惊才绝艳、曾经修炼最快的那些生灵,不断打破纪录,可也用去了数百年的时光,那就算是奇迹了。
“你的蜕变,比我想得满上很多啊。”王长生望向躲得远远的神凰,不由调侃起来。
神凰闻言很灵性,直接翻了两个大大的白眼给他去悟。
对于这样的家伙,他不想多言,因为却是比不过。
紧跟着,他们便将这一方洞府世界打包了,整个装入长生仙戟中带出;算得上是一处圣土,神凰要将之当作道场留下来纪念。
当然,在王长生看来则是这家伙蜕变未尽全功,要以这洞府蛰伏涅槃,故而随身带着。
真凰古城外,两道身影自法阵中传送而出,俯瞰向这片赤红的汪洋。
王长生负手而立,自然而然的露出了一缕威压,正常外泄,一刹那而已,这大乾坤便不同了,整片汪洋世界都在颤栗着。
山河摇动,日月模糊,似要坠落下来。
但他却并未停留,在脚下忽地出现一条金光大道,横贯这片区域,直接降临到了原本的碧海中。
沿途所见到的至尊残器也被他收起,丢给了神凰整理。
边界上,那惨白的至尊骨架再现,自血海中浮起,再度盯上了两人;可这一次截然不同了。
王长生一手探出,霎时虚空涟漪点点,波纹交织,整片乾坤都浮现莫名场域,禁锢此地。
那大手轻飘飘的落下,直接按在了骨架的脑门上,轰然下压。
嗡嗡!同时间残余的灵性也在全力出手,感受到莫大的威胁。
奈何,他发现根本撼之不动,那只古朴大手印摁在他的脑袋上,稳如泰山,所谓的秘法神术等,光芒璀璨,根本斩不动。
砰!
最后没有什么悬念,王长生直接一巴掌给他摁了回去,塞回了血色汪洋中,带着神凰离开了这片秘土。
对成就至尊身的他而言,离去可远比来时容易多了,甚至调动长生仙戟之力也轻松许多。
一段时日后,熟悉的护关山脉再度映入眼帘,一如来时的那般,景象没有变化。
而在山脉的这一边,城池耸立,非常宏大的帝关正坐落在那里,恢宏而磅礴,镇压边境。
在帝关内的广阔大地上,可以看到成群的黄金巨象,血气滚滚,它们隆隆而过,驮着各种物资,分发各地。
城池间,徐天几人正结伴而行,似乎刚结束不久,身周的法力波动还有残余。
他们迎面走来,正与王长生、神凰碰上,不由露出意外之色。
“王兄,你不是外出寻觅秘土修行去了吗,怎么没几年就回来了?”青木讶然,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再度见到王长生。
他原以为要有个十年多少年的见不着呢,毕竟当初至尊所言的是外出寻找成道的机缘,那必然是与至尊果位相关了,动辄数十年百年都是常事。
而与王长生面对面的徐天则发呆,因为,他感受到了一股磅礴的气息,那种威势他只在人道至尊的身上体验过。
“你?!你···你不会闯入至尊领域了吧?”
这位长生皇朝的皇子呼吸逐渐急促起来,他莫名觉得非常的不真实,露出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你别抖机灵,怎么可能,这才十年不到呢!”
“不对,见鬼,竟然真的是至尊法则???你来真的!”
“王兄,你不会是仙古哪个老家伙转世吧?这一世只是重拾修为而已,不然怎么如此之快就踏入至尊领域了?”
就连青木姐弟与金家女天骄也一阵怀疑,惊呼不断,连仪态都顾不上了;这王兄不会真是一个老妖精吧,让他们受到了不小的打击。
他们才堪堪成就遁一大修士不久呢!王长生就成就了人道至尊,这之间只能以天壑来形容,委实让人自愧。
孟天正张了张嘴,握着大弓的手紧了又松,到底还是哼哼了两声,真不知道说什么好。
还有周遭许多人震撼,傻眼,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天啊,一些人心中大叫,这一代的平乱者实在太可怕了,他消失仅仅数年的岁月后竟然成为了至尊,太恐怖了!
一时间,这里沸腾,尖叫声,嘶吼声,还有喃喃声,一片嘈杂,帝关内聚集的修士们直接冲了过来,人声鼎沸。
王长生以人道至尊身归来,超出所有人的预料,没有人不吃惊。
不多时,就连帝关内的至尊们都闻讯赶至了,一个个神色激动,面色红润,好似见到了千古珍宝一般将王长生围了起来。
“前辈们,这样厚此薄彼可不好!我们才是先来的。”徐天抗议,但旋即便被一位老至尊拉一边去了,言先等他成了至尊再说,现在还是个小娃娃嘞。
一番折腾下来,他悻悻作罢,和孟天正几人待一边去了。
“小友,可是真的经历了大道拷问,成就圆满至尊身?”有持骨棒的至尊询问,他面孔还算年轻,一头灰发,看起来春秋鼎盛,正在巅峰时期。
“是。”王长生简简单单的回应,只有一个字。
“好好好!此乃盛事,幸事!但暂且莫要招摇,将消息封锁住,若是让异域那帮家伙知晓了,保不齐要弄出些什么来,毕竟你平乱者的身份已经够震荡了。”
几位至尊喜极,得见王长生至尊身,那大道浮光丝丝缕缕闪耀着,令他们忍不住大笑起来,仿佛是自家子弟突破了至尊领域一般。
这可是打破了百年魔咒的年轻至尊啊,如此年轻,尚且‘稚嫩’呢,委实惊艳到了极致。
“嘶!至尊们证实了,平乱者的确成就了无暇至尊身!”
眼见至尊们如此失态,这个地方顿时嘈杂声不绝,如同沸水般,猜测是一回事,被证实又是一回事,众人都不禁骇然。
这一代平乱者当真是风姿绝世,不下于其祖,当年的那位弑王者;他们这一脉当真是了不得,英杰云集,太令人感叹了。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潜修稳固还是游历磨练?”也有至尊轻吟,盘算着接下来的安排。
帝关内多出一位人道至尊,不少东西都要重新布置了,他们也将划分出部分资源赠予王长生,这是正常的交际。
“我会在帝关内镇守一段岁月,待到徐天他们在遁一境强大起来,我会领着他们重返九天十地,肃清当年的恩怨,斩落窃据辉煌者,平定往昔乱。”
王长生环顾众人,道出了自己的念头;他将杀回九天十地,横扫旧日诸敌,将窃据辉煌的恶鬼斩落,平乱平反!
杀回九天十地,平定往昔乱?
众至尊当即色变,知晓了他在说什么,剑指哪一位生灵!
要知道,那可是昔年的仙道人物,来自仙域!
只不过因为莫名的原因残损,不得不蛰伏九天十地,暗中影响,掀起种种波澜来获得好处及打压意见不同者。
今日,平乱者竟然亲言要斩落窃据辉煌的他们,无疑是在宣战了!
初成至尊,便有这般威势吗?
是了,他不仅有斩落不朽之王的平乱诀在身,更有一杆长生仙戟!
加上几大长生家族的势力,对上那早已残损的窃据者,可未必会差了。
当然,几位至尊还是沉吟,他们希望王长生再等待一段时间,至少等实力再壮大些,在人道至尊领域多走出些距离,这样也多些底气。
“此乃大事,我当有所助力。”也有老至尊很干脆坦然,早就看那些窃据者不顺眼了,约定届时将派遣大军随行,一同杀回九天十地。
事实上,当初知晓这些问题后,帝关很多至尊都不忿,若非己身受边关盟约约束,早就闯回去闹腾一番了!
“待到我们足够强大,便要杀回九天十地吗?”徐天几人亦是神色震动,细思起来。
这不正是他们当初选择来边关的原因之一吗?
“杀回去,斩落那些窃据辉煌的猪狗之辈,撕开他们虚伪的外衣,他们不配被供养!”孟天正眼绽寒芒,十分赞同这一点。
他性子刚直勇正,在了解到事情的真相后自然看不得如此,定要打出个朗朗青天!
“长久的安宁岁月滋生了蛀虫,就是我们各自的家族内也不例外,若是回归,定要好好清洗一番,遁一大修士也有了足够的话语权;就是至尊老祖也要重视我们。”
青木姐弟低语,也逐渐高昂起来,要勇猛精进,壮大实力后回返。
他们相信,当那一天来临时,整个九天十地都要大震动,重新洗牌!
窃据辉煌者,必定被斩落!
“九天十地内,还有某种我们不知晓的动乱吗?”
“需要至尊身才能平定,多半很恐怖。”
此际,许多人还是不寒而栗,望向场中那个年轻人,生出阵阵窒息感,一位至尊生出冷意何其可怕,简直要将大乾坤都变成寒冬腊月了!
显然,平乱者的意志很坚定,九天十地内的风气真如他所说那般坏起来了吗?他此番成就至尊身,将要回归,是要捅破天吗?!
不少老辈修士都沉默,因为都了解一二内情,知晓当年那悲哀的真相,以及潜藏在九天十地的大患!
可他们也无能为力,只能远守边关,保证九天十地内的安宁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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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九天共诛残仙,元旦快乐(4K5)
帝关轰鸣,整整百余年岁月过去了,萧杀铁血气息不改,有人影绰绰的立在城池间。
孟天正、徐天、青木姐弟,金家女天骄,一众九天内的长生世家传承者皆现。
与初来时不同了,现在的他们无比强大,血气滚滚压盖苍穹,在遁一境都走出了很远的距离,算得上大修士中的强者!
“百年岁月,我等的太久了!”徐天湛蓝铠甲泛开纹路,他躯体舒展间如虬龙般雄健,直震得虚空簌簌摇动,跟要坍塌似的。
“王兄传讯我等汇聚,必然是要回去了,我听闻前些时日他有所突破,在至尊领域内都很可怕!”青木姐弟亦是有些激动,如今归来,说是家族至尊之下第一人也不为过,真的可当一面了。
金家女天骄很敏锐的捕捉到消息,露出了惊异之色“在至尊领域都很可怕?莫不是走到了高峰上,可比老牌无敌者了?”
这才多久岁月?距离他突破至尊也才百年而已啊!
他就要登临至尊巅峰了吗,傲视人道领域,未免太过惊世骇俗了些!
“不,不仅仅是很可怕;他们的原话是,在至尊领域的最高峰又迈出了半步!俯瞰古今人道!”孟天正心中默默低语,没有讲述出这个骇人的消息。
能让帝关的至尊们都震动,绝非可怕两个字能形容。
在至尊领域潜修百年后,他早就登临了高峰,甚至迈出了半步!
说是横扫古今人道无敌者也不为过,真的极尽强大!
但这太具有冲击性了,说出去很难令人相信,就是帝关内也持保留意见,对外则模糊的冠以可怕二字,供众人遐想。
事实上,饶是降低了一个档次,也足够惊人了,那可意味着至尊巅峰的战力,却出现在一个百岁的新晋至尊身上!
短短百年赶上他们万古岁月的积累,这实在很吓人,甚至让他们自愧,羞于启齿。
比较起来,他们才知晓,什么叫真正的仙人之姿,什么叫真正的无敌者。
“久等了,我自边疆巡察去了,看来异域是真的打算安宁一段岁月,不曾见到有什么异动。”
就在此时,天外有声音传来,飘入几人耳中。
他们心中一凛,登时便知晓是谁来了,正是王长生!
只不过,在他的身后,还有着大片的身影汇聚,一队又一队的骑士跟着,一个个血气滚滚,精气环绕,这些人的神力外泄出,汇聚在一起,如同惊涛拍岸,震荡长空,让这片天穹格外绚烂。
这绝对是精锐,盔明甲亮,兵器寒光照耀长空,悚人元神,如同从地狱中走出的一群魔神,要征战八荒。
“小友,盟约在身故不能亲至,但我等亦要出力,这批大军便是不改变帝关应战局势的前提下抽调出的最大数。”
“不错,其中还有我等在帝关培养的后辈,一同带回去征战吧,早就看不惯那群贪生怕死的家伙了。”
天际,帝关的至尊们大笑,送出了这样一支可怕的大军,要跟随王长生回归九天十地,斩落作祟敌!
“诸位有心了,某必不会失约,斩落残仙归,他们四个,一个也少不了。”
王长生肃然拱手,谢过了他们的相助,回首望向这支在边关磨砺的凶猛大军,久违的激昂之情浮上心头。
“诸位,随我归九天,诛残仙!荡尘涤污,重整河山,复返天下清明!”
他大喝,震动天上地下,宛如古老的斗战号角吹响,唤醒那早已沉寂的战血。
窃据辉煌者杀!暗中作祟者杀!遇敌不战者杀!屠友求荣者杀!杀杀杀!
“荡尘涤污!重整河山!复返天下清明!”
轰隆!这只凶军齐齐向前一步,猛然大喝,铁血昭告日月星辰,震荡天地四极,乾坤八方,轰鸣山河间。
毫无疑问,大军很强悍,为帝关百战之师,不乏有遁一大修士在其中;能拨出这样一支大军来,足以见到帝关至尊们的诚意与坚定。
下方,孟天正几人同样热血沸腾,他们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大场面!
一开始,还以为只有他们几个家族合力呢!
“走,归九天!”
王长生看向他们,大手一挥,旗帜高摇,霎时整个大军轰鸣着冲起,踏入了传送阵,要回归九天中!
嗡嗡!
传送阵大亮,前所未有的炽盛,将这样的一支凶军传送离去,驶入了九天十地中。
片刻后,无量天,王家祖地。
大军破空而至,直接轰鸣着降临,显露在了仙府中。
早有准备的王家众人等候多时,他们第一时间便收到了王长生的传讯,要集合兵力,清算过往所有!
“小祖,您真的成就了至尊位!”
王家众人激动,虽早就在传讯中知晓,但亲眼见到时还是很震撼,这是难以想象的冲击力!
不到百岁的至尊呐,就是王家老祖当年也不曾如此!
须知,他们这一脉更有主脉在仙域呢!
“人道中,无我之敌。”王长生回应,睥睨至尊领域,无人可敌!
哗!
这一席话无疑令得整个长生王家都震荡起来,就是蛰伏的老至尊都激动不已,半天都重复着一个“好”字,心绪波动巨大。
“小祖,您要我们汇聚的大军已经准备完毕,时刻能够出击。”没有拖沓,老至尊直接告知大军集结完毕,是王家的精锐之师。
虽然比不了帝关雄狮那般强大,但也足以横扫九天了,是以秘法所培养。
没有人质疑,也没有人问询,他们不知晓王长生要征伐哪一势力,也不知晓面对怎样的敌人。
他们只知道,这是小祖的命令,他,便是王家的天!
“好,整顿军马,准备下界十地,我要清算当年动乱。”王长生下令,安排大军,与帝关雄狮并行。
同时,他又看向了孟天正、徐天几人道“按照先前约定那般,回家族领军汇合,若是家族至尊有疑问,我可亲身上门解疑,诸般因果,万种仇怨,尽加吾身,无碍。”
语落,自帝关归来的年轻大修士们便点了点头,纷纷离去归家,要迅速整顿实力清理蛀虫,把握话语权。
短短一日间,整个无量天,乃至九天都轰鸣起来!
人们皆知晓,当初跟随平乱者前往边疆历练的骄阳们回来了!
他们皆是超越了老辈强者,踏足遁一境深处,尊为大修士!而最令人们惊骇的,无疑是王家少祖,那位平乱者。
他竟是成为了史上最年轻的人道至尊果位!带领着帝关雄狮杀回来了,要平定昔日动乱!
“是什么动乱?值得至尊带队杀回来?”
“太可怕了,长生家族们皆有异动,似是要与王家会师联军!”
“天呐,这其中究竟有着什么秘密,谁能告诉我!”
九天上,众生都疯狂了,根本搞不清楚原因,只觉天翻地覆的变化!
分明才过去百余年而已啊,当初的毛头小子们怎么就成了长生世家掌舵人?
还是一位人道至尊带着大修士们归来,直接清除异己,短短一日间就收回了家族的话语权!
而长生家族、皇朝背后的至尊们竟出奇的没有反对。
当然,也有人说看到了平乱者,那位最年轻的至尊走出,一一上门拜访,压平了所有不同的声音。
一人,镇九天!
直到第三日,再无杂音传出,人们方才明白这位新晋的王家至尊究竟有多么的强大!
很快,这消息穿透九天,向着十地传播,惊悚了很多人,很多大教。
他们难以相信,这样的事情怎么会出现呢?
但一些知晓内幕的强者们则神色大变,一刻也不敢停留了,要撤走。
因为他们知晓背后究竟牵扯到了什么,那是仙!
“真的要平乱了吗,大军在聚集吗,为何一点动静都不曾传出?”
九天中,有人呢喃,仿佛暗流涌动,下一秒就要炸开惊天骇浪!
慢慢的,又过去了一日,这一天很不同,整个无量天都很压抑,仿佛有什么可怕的生灵在复苏,将目光投向了十地。
起初,还算平静,可是随着各方长生世家的大军到来,一切都不一样了!
天空中出现蛮兽坐骑,开始躁动,都是古兽,动辄就是修炼了千年以上的异种,上面坐着骑士,持着长枪、战戈等,十分冷酷!
这些凶兽,鳞甲森森,如同金属片闪耀冷芒,体形庞大,一个个在低吼,在咆哮,震的虚空都裂开了。
而这只是开始,紧跟着又有上万头古兽冲来,不少头上长角,冷幽幽,割裂长空,如同天刀般,蹄子巨大无比,踩踏的天地颤抖,隆隆轰鸣。
人喊马嘶,杀气腾腾!
这样的大军,会合到一处,无论杀向哪里,都会导致一场血雨腥风,会造成巨大的震撼。
而在各自家族的大军前方,孟天正、徐天、青木姐弟、金家女天骄都走出了,来到王长生身旁。
“这是仙古战旗,我族老祖说那四仙虽残,但仍不可小觑,此仙器借予你一战,足以与长生仙戟配合了,平定动乱!”
徐天很珍重,捧来一面古老战旗,曾包裹仙王尸,沐浴王道精血;化成了绝顶仙器。
王长生颔首接过,向着长生皇朝徐家的方向行了一礼,隐隐见到一位老者摆手。
他回眸,将仙古战旗升起,化作了这支九天与帝关联军的旗帜,飘摇长空,威慑十方。
此刻,很寂静,无人开口,皆是肃然的注视着那一面战旗。
“仙殿!妖龙道门!剑谷!火云洞!皆为窃据辉煌者,打压九天十地的功绩后裔,理当统统扫灭!
今朝吾等聚集,讨伐清算,没有其他,只有三个字!杀!杀!杀!”
伴随着一声令下,他们动身了,旌旗招展,猎猎作响;联军浩浩荡荡,甲士们骑着坐骑,踏着天宇,冲向远方。
这一日,注定不能宁静,大地震动,可怕的大军如惊涛骇浪般横扫而过。
他们横扫九天,穿梭阵法降临十地,带来了无可匹敌的大势!
三千道州隆隆巨响,啼声震天,联军所过之处,各教震撼。
“天呐,传言属实,他们真的降临了!”
“好可怕的大军,随便一位甲士都很强大,怕是一位统领都能覆灭一方大教了!”
“至尊!是至尊!真的有人道至尊降临!”
目睹这一幕,人们也疯狂了,传言的确是真实的。
万古岁月后,有人来清算了!
而在之中,不乏有擅于投机的机敏者,直接守候在了大军的必经之路上,汇报了有关仙殿的消息。
他们知晓大军为何而来,这是一次机会,一次无比珍贵的,腾跃入九天的机会!
他们要赌一把!
就这般,有人逃避,有人争渡,整个三千道州都混乱了起来。
而联军在认准仙殿后,一路风驰电掣,横渡天宇,径直杀到。
远远的,他们就看到了地上的建筑物,都是铜质的,连绵成片,非常的壮阔。
仙殿弟子不多,甚至可以说极少,历代嫡系人物明面上加起来也不过五指之数。
至于是否有隐藏传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不过,他们的仆兵却不少,且很强,都是历代降服的大妖、巨凶,成为了他们的仆从,凶悍而强横。
但现在,没有任何话语,直接横推过去!
圣土中,仙殿的人发呆,惊悚,究竟是何人敢来袭击他们?
很快,他们便看到了天边的人马,长生世家与帝关的大军汇到一处,如同天兵天将一般,从天而降,杀气腾腾。
“天啊,他们真的来了!”有人惊叫,脸色当即就白了,直接匍匐在了地上。
而外界,大军横推而过,什么阵法都不顶用,什么护道者都不堪一击,什么大妖都被碾成齑粉,杀至仙殿中心地!
唳!
此刻,嘹亮的禽鸣响起,巨大的翅膀横空,从地平线上冲出一只又一只凶禽,展开神翅后,铺天盖地。
他们如同一朵又一朵乌云飘来,在地面投下大片的阴影,让人感觉心头压抑,呼吸都要停止了。
密密麻麻的凶禽飞来,上面都坐着修士,人与巨禽合一,形成强大的组合。释放出滚滚杀意,席卷高天。
这些凶禽,由各种神鸟的后代组成,而领队的更都是神禽。比如金乌、鹏鸟,青金鸾等,宝翅裂天!
十万猛兽骑兵,十万凶禽骑兵,还有十万坐在战车上的士兵;全都御空而来,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他们很强势,也很霸道,不给任何质疑与反抗的机会,横推到了仙殿核心地带,除此之外什么都不剩下,让人们沉默。
而此际,大军自发分开,中间空出了一条无形的道路,仿佛在等待着某位存在的降临。
轰隆!乾坤震荡,霞彩连绵,一条金光大道铺展而出,横贯此地。
在其上,王长生漫步而来,祥瑞环绕,不知道有多少强者恭迎。
他没有说话,但九天十地,很不宁静。
金光大道两畔,各教的掌门等都亲自出现,恭敬无比,认真参拜。
而他,通体都被至尊神光笼罩,看不清面容与身姿,只能感受到高大伟岸。
嗡嗡!在他迈步间,远方的星斗发光,精粹无数,白茫茫,自口鼻间吞吐着,哪怕离的很远,都在随着他的呼吸而摇动。
那景象太恐怖!
“仙殿,仙域残仙所留道统,曾袭杀鲲鹏,暗算有功之人,污蔑陷害当年的封王后裔,种种罪责难以尽言,今日灭。”
他宣告,一锤定音。
要犁庭扫穴,从仙殿开始杀一个遍!
九天十地,共诛残仙!
“什么?!”
“要灭残仙!要破仙殿!”
“这是要清算啊,平定所有!”
举世皆惊,各族热议,一片喧沸。
···
番外尽量简写了,祝大家元旦快乐,平安喜乐,么么哒!
番外 平仙殿
九天汇军,共诛残仙!
此际,龙腾虎跃风云聚,四海八荒雷震激!
仙殿所在的神土真的很不凡,在其周围,灵山一座又一座,上面有古松,有青竹,都很粗大,苍翠挺拔,缭绕着混沌气,银色神瀑垂挂,而天空中还有悬浮的岛屿。
而此时,这片祥和仙意却被无情碾碎!
九天大军煞气腾腾驾临,宛如一片幽暗天幕垂落,压盖乾坤,横镇世间,令整个三千道州都轰鸣了起来,不知多少大教的教主都身心惊颤,莫敢直视。
“要诛灭我们?就算你们是长生世家也不能这样粗暴行事!”
在一座殿宇中,正有一位中年人吞吐天地精华,接引仙雾,正在修炼,正是驻守仙殿,为残仙所培养的人道至尊。
他心中虽惊怒,但也不甘太过了,毕竟面前真的是源自九天长生世家的联军,在一位深不可测的至尊带领下降临!
“我不是在与你们商量,是宣告!”
“你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有死!”
金光大道上,王长生负手而立,终于向着那蛰伏的仙殿至尊垂落下一缕目光。
他很平静,宛如俯视路边草芥;竟给人一种本该如此的感觉!
他就是如此强大,就是如此高高在上!
“荒谬!”
事已至此,仙殿至尊也看出了对方的杀意,他一头银发披散,眼神很冷,震怒到了无以复加的地步,这可是仙殿,居然有人胆大包天到杀上门来,宣告他们的破灭!
“开启阵法,今日与这些狂徒拼了!定要守到殿主归来!”
他反应很快,清晰知晓败亡的处境,仙殿这个传承自然有绝世法阵守护,在他一声令下霎时光芒冲霄,神光腾腾,开启了强大的防御。
“世人皆传你不足百岁便成就了至尊,如今又过了百年,便让我看看你这后生有什么本事!”
同时,大阵升起间仙殿的至尊全力以赴,双手舞动虚空,在其身后浮现一尊真仙虚影,他动用该道统的绝世宝术:人仙法印。
“萤火之光,也敢污眼!”
王长生居高临下,悍然一手推出,掌指间剑气激荡,轰杀向仙殿至尊。
单手镇至尊!这不是托大,而是无敌实力碾压下的睥睨!
哧!
剑光斩星空,立劈至尊,这片道州连同星域都直接被切裂了,威力浩大无边;古界及星空化成两半,星河皆断,这景象骇人之极。
噗!
仙殿至尊爆碎,血霞漫星空,在一掌剑气下崩裂成残骨,而后五指并拢扫过,攥杀其元神。
隆隆!
寰宇震颤!谁也没想到,一位人道至尊吗!还是仙殿的老牌至尊!
竟被人一掌给活生生打爆了,碾杀的肢体四分五裂,而后一把攥死!在掌指间成为血雾。
这场面极其残酷血腥,连那重组的至尊元神,也在满脸的不敢置信中被捏碎,没有逃出哪怕一缕元神碎片。
仙殿至尊,陨落!
山谷前,众人呆住,尤其是三千道州的生灵们,肌体生寒,连血液都僵住了!
他们看到了什么?
开启了护殿大阵的仙殿至尊,竟被一巴掌攥死!
那掌指间横扫激荡的剑气,连一方道州、连同星空都斩灭了!
这也太憋屈了!
堂堂仙殿至尊,竟被一位新晋百年的至尊单手攥死。
这样的战绩,凶悍的可怕,令得整个九天十地都失音了。
须知,在战前,也有九天长生家族的至尊暗中观望,以秘法旁观,要见证这一役。
可他们也呆滞了,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中!
平乱者真的是在至尊领域修行了百年吗?为何斩杀仙殿至尊如屠狗,一巴掌就攥死了?!
“太可怕了!”
直到现在,才有人打破了死寂,惊悚的说道。
不仅是亲眼见证此战的他们,乃至许多人透过一些法阵等旁望,也都一个个面无血色,身体颤栗。
轰嚓!
虚空生雷,苍白雷光中甚至夹杂着血雨!
这是天哭,至尊彻底陨落。
此刻,就是无需传播,人们也已经知道了此战结果,看着天哭景象,许皆是毛骨悚然。
这位新诞生的年轻至尊究竟多么强大啊?除却仙道领域的可怕生灵外,怎会有单手攥死至尊的存在!许多人震撼无法开口说话了。
“哭什么!”
但此时,王长生却是冷眉望天,在喝问,要终止这一异象!
如此为非作歹,祸害九天十地之辈,有何天哭之必要?
若如此窃据之辈享得天地关注,那么战死的英魂呢?被他们暗害的强者呢?
轰隆!
于是乎,天哭停了。
在一言之下收敛了所有异象,生生平息!
“人道之巅,这才是真正的无敌之意啊!一手灭至尊,一言止天哭;九天王家究竟出了一尊怎样可怕的强者?!”
十地中,人皆震撼,思绪难以抑制的飘飞起来,忍不住折服,景仰这位平乱者。
“平仙殿,所得均分于出力的各大世家。”
星宇间,王长生迈步归来,平静而从容,月白战铠不染尘埃血,光耀星宇,比之诸天星斗都要炽盛。
就在刚刚,他单手攥死了仙殿至尊,却如此的云淡风轻,看不出出过力。
就是随他一同归来的孟天正几人都有些缓不过来,虽然曾见过王长生持仙戟劈杀异域帝族至尊的场面,但较之今日而言,冲击力是远远不足的。
而紧随而来的法令又将他们的情绪调动起来,热切的望向那重重殿宇。
“谨遵至尊法令!”
在此威下,整支大军都狂热了起来,化作可怕的骇浪将仙殿吞没。
很快,不过片刻世间,此地便被涤荡一空,而在藏经阁内,害有许多骨书,但是却缺少仙殿最高传承,那是残仙亲口传下的,不留笔墨,没有骨书经文。
饶是如此,其中的人道领域经文也很非凡了,不少涉及到了至尊法,更有种种秘闻在其中。
但在这里,却没有残仙的气息,他假以外出之名,早早遁走了。
王长生俯瞰,并不焦急,他清楚的知晓残仙遁往了何处,但那家伙逃不掉。
他会率领着这支大军,在九天十地所有生灵的见证下,一处一处,平推过去,将他们四个残仙杀尽!
与此同时,这场惊天大风波才刚刚拉开序幕!
大军现,至尊陨,一战过后仙殿除名!
番外 残仙灭
仙殿被灭,却不见残仙踪影。
九天之上,旁观这一战的长生世家至尊们都在沉吟,他们在思虑,那一尊创立了仙殿的残仙去往何处?
莫非是与其他三尊残仙会合到了一起?
“不,残仙虽残,但其傲更甚,一位至尊来袭大抵不会如此畏惧退避。”长生皇朝徐家的老至尊低语,认为残仙是在准备着什么。
以他的性子决计不会如此,正常情况下应当是早就出手了,不会如此隐忍。
而三千道州内,王长生再度迈步,足下的金光大道直接击穿了域壁,横贯星空,浮现在了域外。
“平乱者要去做什么?莫非尚有残党在域外蛰伏?”
有人不解,怔怔望天,仙殿都已经覆灭了,这位至尊还要做什么呢?
但孟天正等人对视一眼,隐隐有了推测,很可能与没有露面的残仙有关!
事实上,他们也在疑惑着呢,连仙器都准备好了,却不见敌人的踪影,这让他们心中警惕,时刻提防着残仙的出现。
而现在,王长生漫步星空,显然是有所发现了。
“仙道之战呐,真是令人期待!”徐天心中暗道,对仙古战旗很有信心。
当然,王家的长生仙戟亦是威震仙古,但可惜最富盛名的平乱之剑却断裂了,消弭于弑王一战。
域外,广阔无边。
宇宙间,星斗密布,但大片区域还是漆黑的,冰冷而幽邃,寂静如同死地。
王长生行走星空,目光笔直的望向远方,扫视向一片区域中。
元神所化的平乱剑胎放光,在呼应,有所感触,有人在暗中窥探!
那是一股炽热如阳的波动,却又透露着丝丝缕缕的衰败之意,非是初生之朝阳,而是衰败之残阳!
“暗中觊觎,虽有仙道残躯,但早已无超然之心,风中残烛耳。”
他淡笑,足下的金光大道铺展而至,竟是直直的冲入了那片区域中。
同时,一股远超人道领域的可怕血气沸腾而出,轰鸣如星河滚荡,炽热的拍击着浩瀚苍宇。
那血光,殷红艳艳,空前强盛凶悍,撕裂了一切阴暗。
旋即,王长生出手了,茫茫血光间大手横压而至,溃灭十方古星域,直接将那角落笼罩,要击碎!
“罪血,原始帝城的始祖,当年得罪了不该得罪的生灵,这几脉难以善终!
你虽是平乱者一脉,与我等同样自仙域,但若敢干扰,一样不会留情!”
同时间,仙光普世,有蛰伏的可怕存在出手了!
轰隆!
足以撕裂一方宇宙的可怕威能迸现,将混沌边地都击穿了,轰鸣着开辟出全新的世界。
强光之下,人们睁不开眼,根本不知晓交锋中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仙道之威,对于三千州的很多生灵来说,根本不曾体验过,哪里能料到此生可以见到仙人。
轰隆!
又是一震,似有劫光冲霄,剑音裂天,让那种压力消散了。
最起码,对于九天十地的生灵来说,只有那么一刹那的恍惚,而后就恢复了正常。
而此时的场中,已然有出现了一道身影。
“还有御使仙道法则的余力?那杀你到也算不上无趣。”王长生注视着浮现的残仙。
显然,对方隐藏了仙道气机,没有放任溢出,因为其身体有恙,当年被打残了,任何的仙道力量都不能随意浪费。
若不是王长生直接发难,一巴掌将他逼出来,很有可能会一直这般蛰伏下去,不愿轻易动用仙道伟力;因为真的是用一点就少一点,恢复不了的。
且,最重要的一点,几位残仙都是来自仙域;而平乱者一脉,同样是源自仙域!王家的祖庭,正在仙域中。
“传闻中长生不灭的仙,真的出现了!”
“为何要一直在旁蛰伏窥探?他在忌惮平乱者吗?”
“不,一直有传闻,这些仙虽然活了下来但却残了,不复真正鼎盛!”
一时间,伴随着残仙的出现,整个九天十地都炸开了锅。
无数人震撼的望向域外,在这仙古覆灭后的残墟岁月,竟然还有一尊活生生的仙出手了!
他们很意外,但更多的却是疑惑与愤怒,因为在仙古末年的大战记载中根本没有出现他们的身影!
恰恰相反,在鲲鹏的陨落,九天强者消亡的背后却满是他们的影子!
这是一群吃里扒外,窃据辉煌的混账!
原本,很多人都被蒙在鼓里,甚至就算是知情者也忌讳末深,一来没有冲突,与被害者也不熟识;二来也对仙道伟力有所忌惮,故而一直让他们作威作福了下来。
但今日,一切都不同了,平乱者率领九天大军杀至,一手攥死仙殿至尊,而后逼出残仙,要大战!
他要平定九天十地乱,斩落窃据辉煌者。
“凭你这人道蚁虫,也敢向真仙挑衅?”
此际,在王长生的逼迫下,那个残存的仙道生灵浑身发光,通体都有仙雾弥漫,手托一座青铜仙殿,正冷漠的开口。
“今日伐仙!”
哧!
王长生没有多言,平乱剑胎冲霄而起,直接斩出了一尊可怕的人形剑光,纵横苍茫岁月中,足以撼动九天十地!
噌!
一剑落仙,恐怖无边。
那平乱诀演绎的人形生灵强盛的骇人!直接冲破了仙雾,抬手就要生撕残仙,实在是凶悍!
“伐仙?狂妄!”
残仙盛怒,持青铜古殿出手了,带着仙道之力!
嗡隆!整个青铜古殿仙道气息流转,绽放无量杀伐之光,向着剑光便镇压了过来,要碾碎所有。
顷刻间,在古殿前的一方宇宙便被压爆了,整个吸入杀伐之光中,一齐爆发。
然而,一剑横空,截断那惊世杀伐之光,那人形剑光双手托天,将整个仙殿都举起,震裂星宇。
道道流光挥洒,让人们短暂的见到了残仙的真容。
那是一个老者,满头白发飞舞,眼神阴鸷,眸中若有冷电,正在死死的盯着王长生,恨不得将之生生震死。
但可惜,他根本做不到,若能,就不会是残仙了。
“小辈欺人太甚!若非我在仙泉眼中未曾稳住状态,岂容你放肆!”
残仙大喝,仙道力量澎湃,与王长生激烈的碰撞,白色雾霭翻腾着,看不到人身,只有剑气仙芒亿万道在绽放。
轰!
霎时天崩地裂,混沌浮现;相邻的宇宙万物灰飞烟灭,所有的景物都不见了,就此寸寸坍缩,化成过往云烟。
这是至强的碰撞!
在剑光与仙雾的轮转下,一切都走向虚无,数以亿亿万光年计数的星域沉陷,虚空炸开,黑洞浮现。
这是一场大灾难!
“杀!”
王长生挥动战戟,简单霸道的立劈而下,要震飞青铜仙殿,那件仙兵真的很不凡,爆发出的力量甚至不见得比残仙弱。
轰隆!天地间,诸天星斗浮现,环绕在戟刃上,星河滚烫挥洒,仿佛随着其斩落,连日月星海都在跟着倾斜。
这景象骇人!
“仙器?持有又有何用?不过与我殿相仿!”
残仙不惧,两人连击三下,震得十地都一阵摇曳,险些出现大变。
而后两人便齐齐放手,任由两件仙兵自主交击,剧烈碰撞,在混沌外可怕厮杀。
“无此殿,我屠你不过三招!”
王长生踏麒麟步杀出,七步之下寰宇震,直接压住了仙雾;他勇力冠世,仙劫剑诀、平乱诀齐齐显化,一左一右两口剑胎犀利斩出,要灭残仙!
哧!
可怕的一幕出现了,仙雾竟根本挡不住两大至强剑诀,残仙倒退,他的肩头被劈中,那里炸开,鲜血四溅,而后连带着手臂等全都爆碎,被绞杀一空!
此外,那贯通他躯体的混合剑光大炽,在斩灭一臂后仍旧远渡混沌,将沿途的星系团都轰的爆碎。
熊熊!无边光焰淹没此地,让冰冷的星空都炽热了起来。
“第二招!”
冰冷的断喝中,剑意激荡,符文成片,一刹那间,居然浮现出两尊神秘古代人物,一起盘坐下来,在那里诵经。
他们很古老,被时间光带缠绕,被岁月碎片淹没,被混沌气包裹,看不到真容。
“什么?!这两门剑诀竟然有着这样的共鸣?”残仙一惊,未曾预料到这样的场面。
另一种剑诀,疑似传说中的仙劫剑诀,三大至强剑诀竟汇聚其二?
铮铮!
两种剑意激荡星空,将残仙围在中央,此际都非常的神秘,化成两尊生灵,盘坐在虚空中,吟诵古经,震动了天地四海。
轰隆!
紧跟着,在他们间突然爆发出了灭世之力,让残仙所在之地完全炸裂,星空大崩!
这一刻,举世皆惊!
九天十地,所有生灵全部仰头,遥望星空,都被震撼住了。
这一击怎么如此可怕?是要毁灭此世吗?
“不!”残仙大吼,双目赤红如血,不敢相信一位至尊能够打出这样的攻伐!
他是残仙,难以持久,不可能一直运转仙道伟力下去的;且那仙劫剑诀太过诡异,对他太克制了,直接破灭了他的残损仙道之力,像是针对一般。
“三招,足以。”
王长生看也不看,冷漠的催动着两大剑诀合一,轰鸣着再度爆发。
与此同时,他甩出了仙古战旗,将这股可怕的波动阻碍,避免冲击九天十地。
最终,那残仙大叫着,眼中写满惊恐,彻底陨落在了剑光中。
番外 平乱毕
();一战伐仙!
举世震惊,残仙被抹除神智的哀嚎声尚且回荡在星宇中,久久不散,可他如今已然是不复存在了,只是一片仙道残力的聚合体,静静飘荡宇宙中。
“一尊仙,被斩落了,永恒的抹去了神智,这是比死亡更残酷的折磨。”
九天上,旁观这一战的至尊们心中震动,未曾想到会结束的这么快,这么强势。
青铜仙殿被长生仙戟横击,失去了仙器的残仙竟然三招就被平乱者屠掉了肉身,以仙古战旗镇压之,活生生磨灭了神智,化为傀儡。
与此同时,这场大波澜轰然席卷寰宇,远在妖龙道等地蛰伏的残仙们也发觉了。
他们心中震荡,状态尚不如残仙呢!
因为拥有仙殿,与仙域某一脉大人物有所关联,故而仙殿残仙是四人中状态最好的。
最重要的是他占据了一口仙泉眼,能够日夜温养己身,保持状态;不像他们只能蛰伏延缓,甚至还衰败了些。
“不妙,这小辈杀意甚坚,不会这么停手的。”
“我们需要早做准备,要么遁世离去,要么联合起来。”
“哼!当初连鲲鹏都伤过,又何惧他,我等汇集,看他敢不敢来!”
三道恐怖的神识震动虚空深处,以隐晦的方式交流着,要早做打算。
但此时,星空中的王长生却并未止步,他只手将残仙钉在了虚空中,宛如靶子般被九天十地的生灵们唾弃着。
而后便镇压了青铜仙殿,以是仙古战旗与仙戟辅助,强行将之炼化。
随着残仙神智的消弭,那古殿中的烙印根本起不到什么反抗,便被磨灭了,落入王长生手中。
旋即,他再度起身,目光扫向了剑谷的方向。
“还未曾结束吗,平乱者还要征战?!”
人们惊悚,心中止不住的冒出这个念头,实在太可怕了。
一战伐仙后,他还不满足吗?要继续杀下去,镇压所有!
“这是要一役毙掉四尊残仙?”孟天正几人对视,无比的震撼。
当真是要扫平所有,重整河山。
“嗯?此子竟不满足,在挑衅吾吗!”
剑谷中,那蛰伏的残缺剑仙目绽寒光,近乎就要冲起复苏了。
但念及仙殿残仙的陨落,不由生生按捺住,暗中呼唤另外两位残仙,要请他们出世。
“我不喜拖沓,只好一次性屠尽你们。”
王长生漫步域外,抬手便击穿了道州,将剑谷的位置显露。
同时间,大军开拔,直接横扫向剑谷、妖龙道等三大势力。
“小辈猖狂!”
霎时间,谷中残仙复苏了,怎可让一极道至尊嚣张?
一人而已,也敢要屠尽他们三仙!
噌!
剑光横冲而出,劈裂宇宙,磅礴的要将世间都碾碎为尘埃。
剑仙展露真容,直面王长生;当年他们四位真仙去袭杀重伤垂死的鲲鹏,结果却险些将自己搭进去,四人皆废,成为残仙。
他这位剑仙更是被毁掉了真若性命的仙剑,只留下残缺的剑锋,就如同他这个人一般,不可恢复了。
“剑都断了,苟延残喘,还叫什么剑仙!”王长生冷斥,元神剑胎笼罩劫光,两大剑诀合一而现,以剑破剑,凶悍无比的劈斩在了那道剑光上。
轰隆!
寰宇大震荡,剑光沸腾间两道身影早已碰撞在了一起,厮杀混沌中,开辟诸世界。
咚!王长生一剑扫出,将剑谷残仙的剑锋截住,旋即长生仙戟自眉心突杀而出,直接轰在了残仙的躯体上,打的他溅血横飞,身体迅速龟裂。
“该死!”剑谷残仙面色一变,未曾预料到会是这般局面,才刚刚交手而已啊,两大至强剑诀合一便有如斯之威,挡下了他的一击。
加上仙戟横击,令得他旧伤发作,躯体直接沿着昔日裂缝龟裂开了!
那是相当遥远的一段岁月了,他们围杀鲲鹏,却被鲲鹏展翅,打在身上,让他险些炸开,满身都大裂缝,这么长的岁月过去法则依旧在。他无法彻底治疗好伤势。
“你们在等什么!难道以为可凭己身抗衡他吗,我们早已衰败了!”
此际,又是一戟扫来,狠狠的将他肩头洞穿,整个人都挑飞了出去,无比的狼狈。
剑谷残仙怒吼,要剩下的两位残仙出手,不能再坐视下去了!
“杀!”
顷刻间星河震裂,有人大吼,一口铜钟飞出,挡在了王长生的剑胎上,抵下了两大剑诀的融汇之力,为剑谷残仙争得了恢复之机。
铛!
王长生震动剑胎,将那铜钟扫退,眸中便又浮现了一尊残仙的身影,先前那口铜钟正悬在他的头顶上方,垂落下一道又一道仙气,将他护的严严实实。
锵!
紧跟着,竟有青铜钺横空而现,自虚无中劈出,袭击王长生脑后;又是一位残仙现世!
而今仙殿伏诛,余下三仙皆出,这一战将平定所有!
“很好,省的我一处一处清扫过去了,来!一战屠尽尔等!”
谷王长生大笑,周身好似有一片宇宙塌陷下去似的,竟是猛地迸发出千万条黝黑锁链!
那禅唱声,祭祀声皆现,圣祭秘术直击三仙,要掠夺他们!
咚!青铜钺被阻,大片的锁链纠缠而上,触及到了此仙的躯体,直接贪婪的汲取着他的血精,令其大骇。
本就衰败到了极点,连出手都很困难了,若是再被掠夺,岂不是死无葬身之地?!
“小心!此子秘术妖邪,能掠夺我等本源!”他大喊出声,要另外两仙提防,万万不能着道了。
可如此一来,他们势必要束手束脚,战力又被削弱一层。
“杀!”王长生全力出击,仙古战旗腾飞,青铜仙殿镇压,仙道战戟洞穿宇宙,只身横战三仙!
三件无缺仙器!
残仙们心中发寒,这平乱者的底蕴太强大了,甚至还有三大仙器在手,直接就破开了他们的优势,无比的棘手。
九天十地内,关注着这一战的人们亦是惊骇。
仙古之后,竟然还有如此激烈的大战爆发,当真是惊天动地,震撼了他们。
同时,他们心中也激动起来,一战伐四仙,若是能功成,那必定是空前绝后的辉煌!
将载入史册中,供后人景仰。
轰隆!
大战中,四道身影自宇宙边界杀到尽头,活生生将一方宇宙打爆了,整个消散,淹没在了光焰的洪流中。
混沌开辟,隆隆之声不绝于耳,却根本捕捉不到他们的踪迹!
“啊!”剑谷残仙大叫,怒发冲关,他被王长生近身了!
两大至强剑诀演绎的小人再现,将他围住绞杀,所依仗的断剑也被长生仙戟拦住,再无幸免之理!
他要呼救,可另外两人也被青铜仙殿与仙古战旗所拦截,不拼命压榨仙道伟力的话根本赶不过来。
事实上,他们也不会如此,皆是抱着侥幸心理。
王长生逼近,掌推仙印,手捏真凰术,脚踏麒麟步,直接轰杀剑谷残仙,将他胸膛都打的凹陷下去,整个瘫扁。
残仙绝望,但是没有办法阻止这一切。他早年受创太严重,肌体枯竭,如今无力再战了。
就是想逃都逃不走!
的确,他们三仙出了大问题,仙道精血早已被消耗用来保命,衰弱到了极点。
自从跟鲲鹏一战过后,他们就不敢现身了,因为没有多余的生命力用于消耗,一旦出手更是衰竭,发挥不住那种力量了!
王长生再逼近!他太蛮勇了,凶悍的不讲道理,一身修为与神通催动到极致,绝地天通!一手镇天一手封地,直接将残仙的身与魂分开了!
元神永镇无间地狱,他出手,剥离了剑谷残仙的神智!
又一仙坠陨。
一番厮杀,震惊宇内,所有人都呆滞了,这么快又有一尊残仙遭劫,浑浑噩噩的消弭下去。
“什么!”
余下两位残仙惊悚了,浑身寒毛倒竖,顿时压力激增。
王长生动用圣祭,自剑谷残仙体内汲取了部分精华,便转身杀来,携四大仙器横击,要绞灭他们。
虽然仙剑还没有炼化,但短暂的简单运使却是足够了。
噗!
片刻而已,那里血光溅起,仙血冲起万丈高。
星空中,光芒刺眼,异常的绚烂,两大残仙横飞,血溅星空,元神衰败的支离破碎。
他们实在没有余力,充满了不甘,逐渐陷入绝望!
最终,两仙皆尽被屠掉了,一一抹除神智,沦为能量源,经受最残酷的刑罚。
“真的做到了,一战灭四仙,平定所有。”
人们恍惚,见证了一段传奇,一个震古烁今的神话。
当年,从战场上归来、重伤垂死的鲲鹏曾被四大真仙暗算,现如今四大残仙都被屠掉,磨灭了神智,凄惨无比。
这一战,震撼九天十地,一位极道至尊强势崛起,连屠四仙,这是不可想象的辉煌战绩。
“太惊人了,这一战注定要载入史册中。”
“逆行伐仙,震古烁今!”
各族皆震惊,但凡强者,都第一时间知晓了结果,无不惊悚。
紧跟着,联军轰鸣而过,直接覆灭了剩下三位残仙的道统,一切都烟消云散了,什么也不剩下,万古成空。
“将这四颗仙源带回帝关,充当大阵阵眼,这便是他们的余生了。”
王长生大手一挥,四尊残仙的躯体便飞往了一处,被仙古战旗裹着,落入了联军中。
当然,他也会亲自走上一遭,将这些送至帝关,作为平定了九天十地内乱的证明。
一切肃清,整齐划一,便是征战外敌的时候了。
大幕,才刚刚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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