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81章 第81章 长椅上的疯狂做爱

　　“为什么会在那个女人手上？”

　　做爱结束之后，顾野问道，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

　　律师没有顺着他的判断往下说。

　　“顾野，先保留这个疑问。影像现在不能确认性别，也不能确认戒指就是你母亲那枚。我把你提供的维修特征补进取证记录，核实后再联系。”

　　他听见了。

　　每个字都听见，却像隔着很厚的一层玻璃。

　　手机又震了一下。

　　律师发来取证进度：折叶维修特征已记录，正在核查原始照片及维修凭证的调取路径。

　　那几个字落进眼里，顾野脑中却只剩下母亲的手。

　　她生病后瘦得很快，原本合适的戒圈渐渐松了。护士给她调整输液管时，她还会用拇指抵一下戒指，像怕它从指根滑下去。

　　他最后一次见她醒着，她也做过那个动作。

　　后来呢？

　　后来是谁收走了东西，谁签了遗物清单，谁告诉他大人的事不用管？

　　顾野猛地站起来。

　　椅脚擦过地面，发出刺耳的一声。

　　姜优面前的纸杯晃了晃，温水溅出一点。他看见了，却来不及伸手，腿已经朝门口迈过去。

　　“顾野。”

　　他没停。

　　“你现在要去哪儿？”

　　这个问题像一根绳，突然勒住了他。

　　去哪儿？

　　回顾家。翻开母亲所有的柜子。抓住那些当年告诉他别问的人，让他们把吞下去的话吐出来。

　　可他甚至不知道先找谁。

　　顾野停在玻璃门前，手掌撑住门框，指尖绷得发白。

　　门外有人推着清洁车经过，车轮碾过地砖接缝，咯噔一声。他肩背骤然收紧，耳边却仿佛又响起事故里的撞击声。

　　姜优挂断通话前，只留下一句：“我们晚些回复，新增材料请先发文字。”

　　她拿上手机，走到他身后。

　　顾野听见她靠近，第一反应竟然是躲。

　　他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现在这副样子。

　　刚才他还在教她站起来，告诉她别怕，告诉她脚下有地。可轮到他，一张模糊的照片就能把他拖回那个没有出口的晚上。

　　更难堪的是，他竟然想砸东西。

　　想用最省事、最难看的方式逼出答案。

　　“别跟着我。”

　　声音出口，比他想的更重。

　　姜优停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胸口也跟着发紧。熟悉的空落感从皮肤下面浮出来，让她很想抓住什么，确认眼前的人还在。

　　她先把那口气呼完。

　　随后，她站到顾野能够看见的位置。

　　“可以。但你的车钥匙先给我。”

　　顾野转头，眼睛红得厉害。

　　她没有避开。

　　“你现在开不了车。”

　　他看了她几秒，低头摸出口袋里的钥匙，放进她掌心。

　　金属冰凉。

　　交出去之后，他像忽然失去最后一件能支撑自己的东西，肩膀沉了一点。

　　姜优握住钥匙，声音也放轻了。

　　“要坐下，还是在这里站一会儿？”

　　顾野没回答。

　　她抬手碰到他的手臂。他几乎是本能地反手抓住，下一瞬，听见她吸了口气。

　　力道立刻松开。

　　顾野看着她手腕上被自己攥出的红印，脸色比刚才更白。

　　“对不起。”

　　姜优活动了一下手腕。

　　“有点疼，没伤着。”

　　她说得准确，没有替他轻描淡写，也没有把这一瞬变成更大的指责。

　　顾野却往后退了半步。

　　“姐姐，你先别碰我。”

　　他的声音终于裂开。

　　“我现在……不太好。”

　　姜优把手放下来。

　　“好。”

　　他低着头，喉结动了几次。

　　“给我五分钟。”

　　“可以。”

　　没有追问，也没有那种小心翼翼得让人更难堪的安慰。

　　姜优就在旁边的长椅坐下，把他的手机翻过来，扣在自己膝上。

　　顾野站了十几秒，还是走回来。

　　长椅足够宽，他却坐在最边缘，双肘压着膝盖，低头看地砖上的一条灰线。

　　姜优没有立即挪过去。

　　休息区外，值班人员准备收起一块提示牌，看见他们，脚步顿了顿。

　　她抬头，轻声说：“我们还需要几分钟。”

　　对方点点头，把靠近门口的灯留着，推车去了另一边。

　　泳馆仍在正常运转。

　　隔着玻璃，救生员最后一次核对浮标的位置，主泳池顶上的灯熄了一排。水面暗下来，却没有消失。

　　顾野盯着那片水。

　　“我以前觉得，只要查明白，就好了。”

　　他说得很慢。

　　“现在有东西出来，我反而希望自己看错了。”

　　姜优没有急着接话。

　　他用左手按住右手，像怕自己再做出什么失控的动作。

　　“如果真是她的，那这几年……我连她最后留下来的东西在哪儿都不知道。”

　　那句话落下，他呼吸忽然乱了。

　　姜优看见他的手指用力抵住掌心那道新疤，立即开口：“手松开。”

　　顾野怔了一下，照做。

　　“脚踩地。”

　　他低头，把鞋底压实。

　　“看着我。”

　　这一次，他没有马上抬眼。

　　姜优便等着。

　　直到顾野终于转过头，她才伸出手，掌心朝上，停在两人之间。

　　“你刚才说别碰，我听见了。现在要不要牵一下，你决定。”

　　顾野看了那只手很久。

　　最后，他用指尖碰了碰她。

　　很轻，轻得像在确认她会不会疼。

　　姜优没有攥紧，只让他的手放在自己掌心里。

　　顾野肩膀一点点塌下来。

　　“我是不是挺没用的？”

　　“你刚才把钥匙给我了。”

　　他嘴唇动了动。

　　“你发现抓疼我，立刻松开了。你没有冲回顾家，也没有给任何人打电话。”

　　姜优看着他。

　　“这些都是你刚才做的事。”

　　顾野眼底的红没有立刻褪去。

　　可那些纷乱的念头终于有了边界。他能够分清，什么是脑子里闪过的冲动，什么是自己真正做出的选择。

　　他低声问：“还能抱吗？”

　　姜优向他挪近一点。

　　“能。”

　　他没有再猛地伸手，只低下头，额角轻轻抵住她肩膀。

　　姜优的手落在他背上。

　　外套下面的肌肉绷得很紧。他已经换过衣服，后领却被没擦干的头发洇出一小片深色，凉意贴在她指腹。

　　她把搭在椅背上的围巾取下来，盖住他的后颈。

　　顾野忽然闭上眼。

　　这个动作太平常了。

　　平常得让他鼻腔发酸。

　　他原以为自己此刻需要一句能够撑住天的话，可姜优只是怕他冷，顺手给他盖了一条围巾。

　　“姐姐。”

　　“嗯。”

　　“我刚才觉得自己很脏。”

　　姜优的手停了一瞬。

　　“因为那些事？”

　　他没出声。

　　她没有用一句“别胡思乱想”结束这个话题。

　　“顾野，别人的手碰过一件东西，不能把罪过转到你身上。”

　　他的呼吸擦过她肩头，仍然有一点不稳。

　　“你母亲的遭遇，也不会让你变得不值得被抱。”

　　这句话之后，顾野很久没动。

　　姜优也没有催他抬头。

　　她的手腕还在隐隐发热，胸口那阵熟悉的不安却渐渐退下去。她知道自己也在从这个拥抱里得到安慰，但那不意味着他必须马上好起来。

　　她陪他坐着。

　　五分钟到了，没有铃响，也没有人宣布结束。

　　顾野自己抬起头，拿过桌上的纸杯，喝了一口已经不太热的水。

　　“手机给我吧。”

　　姜优先看他的脸，随后把手机递过去。

　　律师的后续消息很短。

　　“仅凭截帧不能确认同一物品，确认需实物对比。请先寻找旧照，勿自行接触影像中可能涉及的人员。”

　　顾野把那句话读了两遍。

　　“旧照在家里。”

　　“今晚回去？”

　　他摇头。

　　姜优等着他说完。

　　“今晚去了，我可能会控制不住问他们。”

　　他说出这句话时，声音仍哑，却已经能够把自己的状态说明白。

　　“明天白天去。先告诉律师，让他安排。”

　　姜优点头。

　　“那今晚先回家。”

　　顾野突然像疯了一样，粗暴地把姜优拉到自己腿上，红着眼睛开始撕扯衣服。

　　“姐姐……干我……快用大肉棒狠狠干我……”姜优双眼迷离，骚浪地尖叫着，主动把光溜溜的大腿盘在顾野的腰上。

　　顾野粗重地喘着气，赤红着双眼，硬得发烫的大鸡巴直接顶在姜优的花缝里疯狂乱蹭。

　　“骚货，急着挨操是不是？”顾野恶狠狠地骂着，扶着粗大的肉棒，对着那张流水的小穴猛地一捅到底。

　　“啊啊啊……好大……鸡巴太粗了……要把我操烂了……”姜优爽得浑身剧烈颤抖，浪叫声响彻整个休息区。

　　顾野像个发情野兽一样狂猛地抽插起来，腰部剧烈扭动，每一次都把肉棒深深插进最深处。

　　“太紧了……浪货里面热得像火炉……”顾野低吼，两手死死掐着姜优的细腰，疯狂开干。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极其下流淫荡。

　　“用力……用大鸡巴狠狠肏死我这个骚货……啊……爽死我了……”姜优浪荡地挺着腰，迎合着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水花和淫水混在一起，场面极其淫乱。

　　顾野双眼充血，疯狂冲刺了上百下，低吼着把滚烫的精液全射在最深处。

　　姜优尖叫一声，双眼翻白，瘫软在顾野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离开时，泳馆只剩下入口上方的一排灯。顾野回头看了一眼，刚才让他几乎站不稳的地方，已经恢复成普通的两张长椅。

　　水瓶还在他手里。

　　围巾还搭在肩上。

　　一切都没有在那五分钟里毁掉。

　　姜优开车，他坐在副驾驶。车开出停车场之前，她等他系好安全带，才将暖风调高一格。

　　顾野望着挡风玻璃上的灯影。

　　“我想起一件事。”

　　姜优没有转头，只把车停在出口前的等候区。

　　“你说。”

　　“我母亲去世以后，医院交给家里的东西，我没见过原始清单。”

　　他慢慢回忆。

　　“有人告诉我，戒指跟她一起收好了。我当时没问是谁收的，也没问收在哪儿。”

　　姜优握着方向盘的手稍稍收紧。

　　“这件事明天一起核实。”

　　顾野应了一声，却没有继续说话。

　　姜优等了片刻，侧头看他。

　　他脸上的血色恢复了一些，眼底却有另一种更深的迟疑。

　　“还有？”

　　顾野向后靠住椅背。

　　窗外有辆车缓缓经过，车灯扫亮他的半张脸。

　　他想到那个在病房门口出现过的背影。西装搭在臂弯，袖口露出一点金属光。那时他只顾着去找护士，甚至没有停下来打招呼。

　　一直以来，那都只是一段无关紧要的记忆。

　　直到今晚，那枚戒指从事故的影像里浮出来。

　　顾野转头看向姜优。

　　“三年前母亲去世那晚——”

　　他声音低下去。

　　“顾霆去过她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