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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8 节

第0048章 第48章 粗大肉棒顶穿深处,浪叫连连湿透床单

人妻姐姐,我夜夜想睡你 · 小萌萌 · 2,667 字

  阳台门外,风似乎更大了些。

  但姜优却感觉不到冷了。

  顾野身上那种像火炉一样的体温,隔着薄薄的真丝睡裙,毫无保留地渡到了她的皮肤上。

  她被他紧紧扣在怀里,额头相抵。

  顾野的呼吸粗重得像是在拉风箱,带着一种濒临失控的危险感。

  但他偏偏没有动。

  他的双手像铁钳一样箍着她的腰,胸膛起伏着,一双充血的眼睛在极近的距离下,死死锁着姜优的眼睛。

  他想要她。

  想得骨头都在发疼。

  他想把她按在那面冰冷的玻璃门上,想用嘴唇堵住她所有可能说出的拒绝,想用最原始的方式让她彻底染上自己的味道,让所有顾家人、甚至那个该死的陈渊都看看,她是属于谁的。

  可是,他不敢。

  三年前那些水声、陈渊那些恶毒的辱骂,还有姜优每次发病时那绝望空洞的眼神,像一道道紧箍咒,死死勒着他的理智。

  他怕自己一失控,就会把好不容易向他迈出一步的姜优,再次吓回那个坚硬的壳里。

  “姐姐。”

  顾野的额头依然抵着她,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字音,带着一种克制到极致的战栗。

  “可以吗。”

  他问。

  哪怕他的身体已经紧绷到快要爆炸,哪怕他的占有欲已经叫嚣着要将她吞噬,他在吻她之前,先要了她的许可。

  姜优的心脏,在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猛地瑟缩了一下。

  她看着顾野悬在半空、因为强行忍耐而微微发抖的肩膀,看着他眼底那片快要将她溺毙的深情与恐惧。

  这个男人,曾经撞开她的门,强行住进她的客房;曾经霸道地规定她必须在八点前回家;曾经凶狠地把她按在沙发上用腹肌逼她冷静。

  他那么疯,那么野。

  可是现在,他把所有尖锐的獠牙都收了起来,把自己最脆弱的脖颈,心甘情愿地递到了她的手里。

  姜优的眼眶忽然有些发酸。

  她没有说话,只是松开了那只紧紧攥着他衬衫的手。

  顾野以为她要推开自己,眼底闪过一丝绝望的痛楚,抱着她腰的手臂下意识地想要松开。

  然而下一秒。

  姜优却将手里一直攥着的那条黑色领带,绕到了自己的左手手腕上,打了一个松松垮垮的结。

  然后,她牵起领带的另一端。

  在顾野震惊的目光中。

  她将领带的这一头,绕上了顾野的右手手腕。

  一条黑色的、属于他的领带,将两个人的手腕,在一片黑暗中,紧紧连在了一起。

  像是一个古老而神秘的仪式,又像是一个心甘情愿画地为牢的契约。

  做完这一切。

  姜优抬起眼,看着他。

  “可以。”她说。

  这两个字,就像是打开闸门的最后一道指令。

  顾野的理智“轰”的一声,彻底灰飞烟灭。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低下头,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个吻来得极急,极凶。

  他的嘴唇碰上她的那一刻,几乎带着一种掠夺的力道。但就在即将弄疼她的前零点一秒,他却奇迹般地生生收住了那股蛮力,转而变成了一种极具包裹感和侵略性的深吻。

  姜优被他亲得往后退了半步,背脊轻轻贴上了冰凉的玻璃门。

  但她没有觉得冷。

  顾野高大的身躯立刻压了上来,替她挡住了所有的寒意。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牙关,带着属于二十岁男人的那种生涩、霸道和无可救药的狂热,长驱直入。

  姜优的手指瞬间抓紧了他胸前的衬衫,呼吸被他完全夺走,脑子里有些缺氧的发晕。

  因为领带的牵扯,顾野被绑住的那只手只能顺势搂住她的脖颈,拇指指腹摩挲着她敏感的耳后。

  她没有像过去在酒店里那样,因为本能的恐慌而挣扎。

  这一次,她清醒无比。

  没有发烧,没有发病,没有严重的躯体戒断。

  她清楚地知道在吻她的人是谁。

  是那个被她骂过“鸭子”、被她当过“安眠药”,却依然死死守在门口淋雨的疯狗。

  姜优闭上眼睛,抓着他衣领的手指松开,慢慢滑到了他的肩膀上。

  然后,她主动,微微仰起了头,青涩却坚定地回应了他。

  察觉到她主动靠近的动作。

  顾野的喉间溢出一声极度满足的低哼。

  他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要把她整个人提起来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他吻得更凶,更深,像是要把这些天压抑的恐惧、委屈和渴望,全都通过这个吻灌进她的身体里。

  但他始终留着最后一丝清明,没有做出任何越界的侵犯动作。他把所有的冲动都锁在了这个吻里,用嘴唇和呼吸,一遍遍确认她的存在。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姜优有些喘不上气来,顾野才依依不舍地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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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两人的呼吸都乱得一塌糊涂。

  顾野没有松开她。

  他依然将她圈在怀里,那条黑色的领带在两人手腕间微微晃动。

  他低下头,滚烫的额头再一次抵住了她的额头。

  “姐姐。”他的声音哑得像是吞了沙子,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还有那种刚尝到甜头后极度害怕失去的患得患失。

  “你刚才答应我,是不是只此一次。”

  他太怕了。

  怕她明天睡醒,怕她面对顾家的时候,又会把今晚的一切归结为一次头脑发热的意外,或者干脆又用钱来打发他。

  姜优看着他近在咫尺的、泛红的眼睛。

  她没有躲闪,也没有抽出自己那只被领带绑住的手。

  她只是抬起另一只手,轻轻按在了顾野那颗依然在疯狂跳动的左胸口上。

  “不是只此一次。”姜优轻声说,字字句句清晰地砸进他的耳膜,“顾野,明天,后天,甚至更久。只要你不后悔,就不会是最后一次。”

  顾野的眼眶瞬间更红了。

  这一次,他再也克制不住,直接把姜优打横抱起,大步走向卧室的大床。

  他把她轻轻扔在柔软的床垫上,高大的身躯立刻压了上去。

  顾野低头看着身下的女人,呼吸急促得像一头饿狼。

  他伸手撕开她的真丝睡裙,布料发出刺耳的裂帛声。

  姜优惊呼了一声,双手下意识想挡,却被顾野直接用领带将两只手腕紧紧系在了床头。

  “姐姐,你好骚,从头到脚都写着想要我。”顾野红着眼睛,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他粗鲁地扯掉自己的衣服,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紧致的腹肌。

  他那根早就硬得发疼的肉棒抵在她的腿间,滚烫得吓人。

  “顾野,你轻点……”姜优咬着嘴唇,眼尾泛红,声音里带着颤音。

  “轻不了,姐姐,我想要死你了。”顾野低下头,粗暴地含住她的乳尖,重重地吮吸起来。

  姜优浑身一颤,嘴里溢出浪荡的呻吟声。

  她的双腿被强行分开,顾野没有丝毫前戏的温柔,直接挺起硬邦邦的肉棒,蛮横地挤了进去。

  “啊……疼……”姜优眉头紧皱,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放松,姐姐,吃我,张开嘴呼吸……”顾野喘着粗气,一边亲吻她的眼泪,一边蛮横地往最深处顶弄。

  房间里只剩下肉体激烈碰撞的啪啪声,伴随着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顾野像疯了一样在她体内狂乱地抽插,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硕大的肉棒把她的私密处撑得满满当当。

  “好深……顾野,你操死我了……”姜优被顶得神魂颠倒,双腿死死盘住他的精壮的腰,浪叫出声。

  听到她的骚话,顾野眼里的红血丝更多了,动作更加疯狂。

  他掐着她的细腰,腰部疯狂摆动,一下比一下重,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姐姐,你好紧,骚货,真会夹我……”顾野粗喘着,硕大的龟头重重刮过她体内最敏感的软肉。

  姜优浑身剧烈痉挛,体内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汹涌流淌,整个人达到了高潮。

  “我要射了,姐姐,全部射给你……”顾野低吼一声,最后发狠般地猛烈顶弄了几十下,滚烫的精液哗啦一下全部灌进了她的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