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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0 节

第0020章 第20章 办公桌上的狂乱做爱

人妻姐姐,我夜夜想睡你 · 小萌萌 · 4,080 字

  姜优原本因为刚才的暧昧而泛起微红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惨白了下去,连嘴唇上的血色都褪得一干二净。

  那是长达三年被精神施虐、被冷暴力折磨所留下的、刻进骨髓里的创伤后应激障碍。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婚房里,这个名叫陈渊的男人,总是穿着最考究的手工西装,用最嫌恶的眼神看着她。

  “姜优,你看看你现在这副离不开药的样子,跟个精神病有什么区别?”

  “你别碰我,你身上那股神经衰弱的病气,真的很恶心。”

  那些像剔骨刀一样的恶毒话语,在此刻伴随着手机的震动声,在她的大脑里疯狂回响。

  姜优的呼吸彻底乱了,她本能地往后瑟缩了一下,后背死死贴着冰冷的瓷砖墙壁。

  她的手指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眼底翻涌着极度的恐慌,跌跌撞撞地想要冲过去挂断那个催命般的电话。

  可是,她才刚刚迈出半步。

  一只布满薄茧的宽大手掌,突然从旁边伸了过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强悍力量,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

  顾野的力气极大,大到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他那双深邃漆黑的眼睛,顺着姜优惊恐的视线,死死地钉在了那部震动的手机上。

  在看清【陈渊】这两个字的瞬间。

  顾野身上的气息彻底变了。

  如果说刚才的他是一头正在求偶、急于讨好主人的大狗。

  那么现在,他就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浑身散发着恐怖戾气和杀意的恶狼。

  “顾、顾野……”姜优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拼命想要挣脱他的手,“放开我,我要挂了它……”

  “挂什么?”顾野冷笑了一声,眼底燃烧着让人胆寒的猩红风暴。

  他根本不给姜优退缩的机会。

  顾野突然上前一步,长臂一伸,直接扣住姜优盈盈一握的细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凌空捞了起来。

  “啊!”姜优惊呼一声,失重感让她本能地死死抓住了顾野肩膀上的浴袍。

  顾野单臂像铁箍一样夹着她,另一只手极其精准地抄起床上的手机。

  他迈开修长有力的双腿,直接踹开了次卧连通着书房的那扇隔断门,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

  砰!

  书房的门被他用脚后跟重重地踹上。

  顾野走到那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前,动作极其强势、又带着几分不可反抗的野蛮,将怀里面色惨白的姜优,重重地按坐在了办公桌的边缘。

  姜优身上那条原本就松松垮垮的白色浴巾,在这一连串粗暴的动作下散开了大半。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因为恐惧和寒冷,起了一层细细密密的鸡皮疙瘩。

  顾野没有去看春光,他双手撑在姜优身体两侧的办公桌上,将她彻底圈禁在自己一米九的强悍体型之下。

  紧接着。

  在姜优不可置信、惊恐万分的目光中。

  顾野冷着脸,修长的手指直接在屏幕上划过,按下了接听键。

  并且,极其嚣张地点开了【免提】。

  “啪”的一声。

  顾野将手机重重地拍在了姜优身边的红木桌面上。

  电话接通的瞬间,书房里死寂得能听到两人交错的呼吸声。

  下一秒,陈渊那种高高在上、充满爹味、永远带着虚伪优越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了出来,在空旷的书房里回荡。

  “优优,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听说你最近精神状态不太好?”

  “搬出婚房住进那间冷冰冰的公寓,住得还习惯吗?没有我帮你找特效药,你这几天晚上是不是又犯病了?是不是又整夜整夜地像个疯子一样睡不着?”

  陈渊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嘲弄和施舍,仿佛笃定了姜优离开他就会死。

  姜优坐在办公桌上,浑身僵硬得像是一块石头。

  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她的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是一种生理性的恶心和恐惧。

  她的双手死死扣住办公桌的边缘,指甲几乎要在坚硬的红木上抠出划痕。

  电话里的陈渊没有听到回答,继续自顾自地往下说,语气越发颐指气使:

  “我今天打电话不是来关心你的病情的。明天晚上,建设银行的张行长在红玺台有个商业晚宴,指名道姓要我们夫妻俩一起出席。”

  “虽然我们私底下在闹离婚,但在外界眼里,你依然是我陈渊的太太。”

  “明天晚上七点,我会派司机去接你。你最好把自己收拾得像样一点,作为我的前妻,别穿得太寒酸,更别带着你那副死了半截的病容来丢我的脸。”

  “还有,今晚最好求着我给你送点药,不然明天你要是当众发疯,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每一句话,每一个字。

  都在疯狂地叠甲,精准地踩在姜优最痛的伤疤上,将她的自尊剥皮抽筋,按在泥地里狠狠摩擦。

  这就是陈渊,一个道貌岸然的伪君子。

  他需要姜优这个“女强人”来为他的企业撑门面,却又在私底下疯狂贬低她,享受这种精神控制的快感。

  姜优的脸色已经不能用惨白来形容了,她的眼底溢出屈辱的眼泪,胸口因为极度的愤怒和绝望而剧烈起伏。

  她张了张嘴,正要咬着牙不顾一切地骂回去。

  突然。

  顾野高大的身躯猛地往前一压。

  他直接用自己结实滚烫的胸膛,死死抵住了姜优发抖的肩膀,将她整个人完完全全地压进自己的怀抱里。

  这是一种极具野性的保护姿态,也是一种绝对掌控的领地宣誓。

  顾野微微低下头,将那张棱角分明的俊脸凑近了放置在桌面上的手机麦克风。

  他嘴角勾起一抹充满桀骜和不屑的冷笑,声音低沉、沙哑,透着古怪的凶狠。

  “陈总这么有闲心,大晚上的操心前妻穿什么衣服?”

  电话那头的声音戛然而止。

  陈渊显然没有料到,大半夜的,姜优的私人手机里,居然会传出一个极具攻击性的年轻男人的声音。

  顾野可不管他有多震惊,继续用那种气死人不偿命的散漫语调说话:

  “有这装大尾巴狼的闲工夫,陈总不如去看看你公司下个季度的资金链,还连不连得上。”

  “连老婆都要利用来出去骗贷款,你这软饭吃得可真是清新脱俗,连我都替你感到丢人啊。”

  死寂。

  电话那头陷入了长达三秒钟的死寂。

  紧接着,陈渊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怒吼声从扬声器里炸开:

  “你是谁?!你怎么会拿着姜优的手机!你跟她在一起?姜优!你给我说话!这个野男人是谁?!”

  “我是谁,你还不配知道。”

  顾野眼神一寒,根本不想再听这个垃圾多放半个字的屁。

  他直接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重重一戳。

  “嘟”的一声,电话被极其粗暴地掐断,世界终于清静了。

  顾野深吸了一口气,转过头,看向被自己圈在怀里的姜优。

  姜优此刻正死死咬着下唇,眼眶通红地瞪着他。

  刚才的惊吓和创伤被顾野这突如其来的插手硬生生打断,转化成了一股无处发泄的愤怒。

  “谁让你接的?!”

  姜优猛地推向顾野的胸膛,声音因为极度的情绪波动而尖锐破音。

  “你算什么东西?你凭什么替我接电话?你凭什么去挑衅他!”

  她像是一只竖起了全身尖刺的刺猬,用最恶毒的话语来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和溃败。

  “顾野!你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只是我花钱包回来的一个鸭子,是一个工具!我的私事轮不到你来插手!”

  这些话,像是一把把淬了毒的刀,精准地扎向顾野的心窝。

  若是旁人,早就被骂得拂袖而去了。

  可是顾野没有。

  他被这些话刺激得双眼猩红,眼底不仅没有退缩,反而爆发出了一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我算什么东西?”

  顾野猛地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姜优因为屈辱和愤怒而发抖的肩膀。

  他的力气大得惊人,手指几乎要掐进她单薄的皮肉里。

  紧接着,顾野直接屈起一条结实有力的长腿,极其蛮横地挤进了姜优悬在办公桌外的双腿之间,将她死死地钉在原地。

  然后,他腾出一只手,一把捏住了姜优精致小巧的下巴。

  迫使她抬起头,强行迎上自己那双犹如凶兽般猩红可怖的眼睛。

  “我告诉你我凭什么!”

  顾野的呼吸滚烫而粗重,狠狠地砸在姜优沾满冷汗的脸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就凭你现在,是坐在我这只鸭子的大腿上!”

  “就凭这三天,是老子用体温一点点把你从鬼门关里拉回来的!”

  “就凭我是现在这个世界上,唯一能不用药,就能让你睡着的人!”

  顾野的声音越来越大,震得姜优耳膜嗡嗡作响。

  他死死捏着她的下巴,眼神凶狠,却又透着一种让人心碎的心疼到了极点的偏执。

  “姜优,你听好了!”

  “你是我的雇主没错!我拿了你的钱,我给你当狗,我认了!”

  “但在我这里,你只能看我这条狗,不能看别的垃圾!”

  “以后这种人渣的电话,打一次,老子替你挂一次。你要是敢接,我就敢直接杀到他面前去废了他,你信不信?!”

  这种蛮不讲理的、强盗一样的领地宣誓,像是一场十二级的大地震,轰然震碎了姜优用三年时间筑起的、那道名为“理智”的高墙。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张因为愤怒和心疼而微微扭曲的年轻脸庞。

  感受着他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感受着他那句“你只能看我这条狗”里所蕴含的、足以将人溺毙的疯狂深情。

  在过去那暗无天日的三年里,从来没有一个人,敢这样挡在她面前。

  从来没有一个人,敢为了她,去把那个高高在上的陈渊骂得狗血淋头。

  姜优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眸里,伪装出来的冷酷和刻薄,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喉咙里却像被塞了一团浸水的棉花,发不出一点声音。

  就在这剑拔弩张、却又暧昧到了极点的死寂中。

  一滴极其冰凉的水珠,突然从姜优那根本没有吹干的湿发末端滑落。

  顺着她纤长的脖颈,一路蜿蜒而下,滴进了她暴露在空气中的锁骨深处。

  “嘶——”

  姜优浑身猛地一僵,眼睛瞬间瞪大。

  “好冷……”

  姜优上下牙齿不受控制地疯狂磕碰在一起,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

  顾野一眼看出她的不对劲,脸色大变。

  他一把将姜优从办公桌上抱了下来,快步走到床边。

  “操!戒断反应又犯了!”顾野低咒一声,迅速脱掉自己的睡袍。

  他光着精壮的身子钻进被窝,把姜优冰冷发抖的身体死死搂进怀里。

  “顾野……我难受……好冷……”姜优嘴唇发紫,像个濒死的虾米一样缩成一团,双手死死抓着顾野的胸膛。

  顾野心疼得不行,粗糙的大手在她的后背和臀部疯狂揉搓,用体温帮她回暖。

  “别怕,老子在这。”顾野哑着嗓子哄她。

  姜优难受得直哼哼,双腿本能地缠住顾野的腰,火热的逼肉不断蹭着顾野的大腿根。

  “骚货,真拿你没办法。”顾野被她蹭得邪火直冒,下面那根早就硬得像铁块一样的肉棒胀痛得厉害。

  他不再废话,翻身把姜优压在身下。

  “看着我,姜优。”顾野掐着她的下巴,恶狠狠地命令。

  姜优迷离着双眼,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顾野直接抓着那根粗大的生殖器,对准那湿漉漉的骚穴,狠狠一挺腰。

  噗嗤!

  硕大的龟头瞬间捅到底,整根肉棒严丝合缝地插进姜优滚烫的阴道里。

  “啊哈——”姜优爽得仰起头,凄厉又浪荡地尖叫出声。

  “大鸡巴爽不爽?说话!”顾野粗喘着,双手死死掐着她的细腰,开始疯狂地前后抽插。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响彻整个卧室。

  “爽……大鸡巴好会操……快肏死我……用力操我这个骚货……”姜优彻底放浪形骸,双腿死死挂在顾野腰上,迎合着男人的暴烈抽插。

  顾野红着眼,像头疯牛一样疯狂冲撞,粗大的肉棒每一次都狠狠碾过敏感的内壁。

  浓重的淫水和粗喘交织在一起,情欲在房间里疯狂肆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