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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 节

第0003章 第3章 打桩机强制打桩

人妻姐姐,我夜夜想睡你 · 小萌萌 · 3,488 字

  上午,姜优穿着一件真丝长袍,里面是宽松的吊带,赤着脚踩在厚重的羊绒地毯上。

  她原本只是想去走廊尽头的自助咖啡机接杯黑咖。

  经过这几天那只“大型野生打桩机”没日没夜的折腾,她的骨头缝里都透着慵懒和酸软。

  但那股子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水润感是骗不了人的。

  困扰她三年的黑眼圈消失得干干净净,冷白皮上泛着健康的微粉,眼角眉梢甚至带着一股被狠狠满足过的媚意。

  “姜优?”

  一道带着几分惊讶、几分不可置信,随后转为厌恶的男声,在走廊另一头响起。

  姜优端着咖啡杯的手一顿,嘴角的慵懒瞬间收敛,眼神变得像冰一样冷。

  真是冤家路窄。

  她那刚领完离婚证没几天、浑身上下散发着虚伪爹味的精英前夫,陈渊。

  陈渊穿着一身高定西装,手里拿着一份文件,显然是来楼上行政酒廊见客户的。

  他大步走过来,目光像探照灯一样在姜优身上来回扫视。

  当他看到姜优松垮的真丝长袍,还有锁骨上那几处根本遮不住的惹眼红痕时,脸色肉眼可见地绿了。

  “你还要不要脸?”陈渊咬着牙,压低声音,语气里全是高高在上的说教。

  “离婚才几天?你就堕落到这种地步了?拿着从我这抠出去的那点钱,跑来这种高档酒店开房?”

  姜优连眼皮都没抬,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咖啡。

  “陈总记忆力不太好?我是净身出户,没拿你一分钱。”

  “另外,我离异单身,别说开房,我就是在大街上开个后宫,跟你有半毛钱关系?”

  陈渊被她这副满不在乎的样子激怒了。

  以前在家里,只要他一皱眉,这个女人连喘气都不敢太大声。

  现在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你少在这给我装清高!”陈渊冷笑,目光恶毒地盯着她敞开的领口,“你真以为自己还是什么香饽饽?”

  “就你那点钱,能找什么好货色?外围的鸭子一身的病,别到时候染了脏东西,跑来找我借钱治病!”

  “你刚才说谁是鸭子?”

  一道极冷、极沉,带着压抑不住暴戾气息的低音,突然从陈渊背后炸响。

  陈渊吓了一跳,猛地回过头。

  走廊的感应灯亮起,一个高大得宛如一堵墙的身影站在三步开外。

  那是刚从楼下健身房打完拳回来的顾野。

  他穿着一件黑色的无袖运动紧身衣,运动短裤,一双限量版球鞋。

  身高一米九,宽阔的肩膀直接把走廊的光线挡去了一半。

  因为刚剧烈运动完,两条粗壮的手臂上青筋蜿蜒暴起,汗水顺着饱满的胸肌轮廓往下淌。

  手里捏着一瓶冰镇的巴黎水,瓶身已经被他骇人的力道捏得微微变形。

  他的脸色黑得像要杀人,一双眼睛死死盯着陈渊,眼底翻涌着浓重的戾气。

  陈渊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咽了口唾沫。

  这个年轻人身上的压迫感太恐怖了。

  那根本不是什么服务生或者健身教练该有的气场,而是一种常居上位、生杀予夺的财阀贵公子才有的暴戾。

  “你……你哪位?”陈渊强撑着精英的架子,但在绝对的体型碾压面前,他的声音忍不住发虚。

  顾野根本没看他。

  他直接跨过陈渊,长腿一迈,大步走到姜优面前。

  姜优靠在墙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只突然出现的“家犬”。

  下一秒,手里的咖啡杯被男人一把夺过,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顾野一只大得夸张的手掌直接掐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细腰,手臂上的肌肉瞬间膨胀,猛地将她整个人提起来,狠狠按进自己滚烫的胸膛里。

  “你……”姜优刚想开口。

  顾野已经低下头,当着她前夫的面,一口咬住了她的嘴唇。

  这不是吻,这简直是野兽护食的宣示主权。

  顾野的气息烫得惊人,舌头强势而粗暴地撬开她的齿关,带着刚才运动后的喘息和冰镇气泡水的凛冽,长驱直入。

  他不仅吻得深,还吻得极响。

  那种令人脸红心跳的、水乳交融的啧啧水声,在安静的走廊里被放大了无数倍。

  姜优被亲得浑身发软。

  她被男人的体格严丝合缝地压在墙上,感受到他因为愤怒而紧绷的大腿肌肉正强势地抵着她。

  她想推他,手却被他另一只手死死反剪在背后,动弹不得。

  旁边站着的陈渊彻底傻眼了。

  他不仅是被这狂野的画面震住了,更是因为他终于看清了顾野刚才抬起手臂时,腕上戴着的那块表。

  理查德米勒的骷髅头全球限量版,一千三百万。

  不仅如此,那张冷峻中带着桀骜的侧脸,陈渊在一次全省顶级的商业酒会上,远远见过一次。

  那是……顾家那位从不露面、脾气最暴的老三?!

  首富顾家最疼爱的小少爷?!

  陈渊的腿肚子瞬间就开始抽筋了。他刚才居然指着顾家三少爷的鼻子,骂他是鸭?!

  足足吻了快两分钟,顾野才意犹未尽地松开姜优红肿的嘴唇。

  他居高临下地把姜优护在怀里,眼尾还带着一抹因为动情和暴怒而泛起的猩红。

  他微微偏过头,犹如看着一只蝼蚁般,斜睨着陈渊。

  “还不滚?”顾野的声音低哑得可怕。

  “再让我听见你拿你那张臭嘴提她一句,我保证你那个破公司明天就会在省城破产清算。”

  “滚!”

  陈渊脸色惨白,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留,跌跌撞撞地按开电梯,像一条丧家之犬一样逃了。

  走廊里重新恢复了死寂。

  顾野胸膛剧烈起伏着,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姜优。

  他以为自己刚刚那么霸气地帮她赶走了那个恶心的人,她怎么也会感动一下,甚至软声软气地叫他两句。

  结果,姜优只是从他怀里挣脱出来,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的口水。

  她整理了一下起皱的真丝吊带,语气冷淡得像在谈一笔买卖。

  “你的戏过头了。”姜优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我前夫是个小肚鸡肠的人,你刚才暴露了身份,以后说不定会有麻烦。”

  “这段关系到此为止吧。包月取消,这两天的钱我会折算成三倍打到你卡上。拿了钱,以后别来了。”

  说完,姜优转身就要回房间。

  她本来也没打算跟一个小男孩长久耗下去,更何况是一个随时会引火烧身的财阀少爷。

  男人嘛,好用就行,麻烦了就丢。

  但她低估了一个刚开了荤、且把全部占有欲都砸在她身上的二十岁男大的偏执。

  房门刚用房卡刷开。

  姜优还没来得及走进去,后背猛地撞上一堵坚硬的肉墙。

  一股蛮力从身后袭来,直接将她整个人掀进了房间。

  “砰!”

  厚重的总统套房大门被一脚踹上,自动反锁的咔哒声在昏暗的玄关处显得格外刺耳。

  姜优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死死按在了门板上。

  屋里没开灯,只有厚重窗帘缝隙透进来的微弱光线。

  在这逼仄的空间里,顾野庞大的身躯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山,将她所有的退路全部封死。

  “取消?”

  顾野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低哑、阴恻恻的,带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危险意味。

  他双手撑在姜优耳侧的门板上,低下头,炽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修长的天鹅颈上。

  “姜优,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

  “你当我是什么?路边五十块钱一次的投币摇摇车?投了币就能骑,骑爽了拔腿就走?”

  姜优皱着眉去推他的胸口:“顾野,你别犯浑,放开我。大家都成年人了,好聚好散……”

  “我不好聚,也不好散!”

  顾野突然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

  他猛地一把抓住姜优两只细瘦的手腕。

  在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姜优的反抗就像一只被踩住尾巴的猫一样无力。

  顾野单手扣着她的双腕举过头顶,直接用一只大手死死捏住。

  另一只手飞快地摸到自己的脖子,一把扯下昨天没来得及收起来的黑色真丝领带。

  “你干什么!顾野你疯了!”姜优终于有些慌了。

  黑暗中,那条黑色的领带绕过她的手腕,以极快的手法打了一个死结。

  她的双手被牢牢反剪、绑死在头顶的门把手上!

  顾野彻底撕下了那层纯情的伪装。

  他眼底那布满红血丝的疯狂,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狼。

  “是,我疯了。”

  他一字一顿地咬牙,粗糙的大手一把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与自己对视。

  “你前夫不是说我是鸭吗?”

  “你不是要把我当工具吗?”

  顾野的手指顺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往下滑。

  滑过锁骨,停在真丝长袍的领口,然后——“撕啦”一声。

  脆弱的真丝面料被他毫不留情地扯成两半。

  大片冷白色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姜优倒吸了一口凉气,胸口剧烈起伏。

  “姐姐,你拿走了我的第一次,现在拍拍屁股就想跑?”

  顾野的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她的全身,呼吸变得无比粗重。

  他的一条长腿霸道地挤进她的双腿之间,膝盖猛地往上一顶,死死抵住最脆弱的地方。

  姜优浑身一颤,生理性的战栗顺着脊椎直冲大脑。

  她感受到了他惊人的变化。

  隔着那层薄薄的运动短裤,那个滚烫的、充满威胁感的存在,正以一种不可忽视的姿态,嚣张地宣示着它的怒火。

  “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顾野低头,牙齿轻轻咬住她圆润的耳垂,声音低沉得像是在下达最后的判决。

  “从今天起,你不准再把我当工具。”

  “要么,你现在就松口,给我一个光明正大的名分。说我是你的男人。”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往下,用力揉捏。

  “要么……”

  他猛地含住她的唇,将她惊恐的喘息全数吞下。

  随后贴着她的唇瓣,用那种食髓知味的、恶狠狠的语气呢喃:

  “要么,今晚我们就在这玄关、去客厅的沙发、去浴室、去阳台……一遍一遍地做。做到天亮,做到你下不了床,做到你脑子里除了我,再也装不下任何东西。”

  姜优的手腕被领带勒得发紧,但更让她绝望的是,在这个二十岁体育生爆表的荷尔蒙和强制性的触碰下。

  她那好不容易被填满的身体,竟然再次极其不争气地,软成了一滩水。

  “选一个。”

  顾野一把扯下自己的无袖上衣,露出精壮得令人胆寒的胸肌和腹肌,彻底将她压实在门板上。

  “老板,这是今天的强制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