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雁门关(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中军大帐……
李俊哥仨把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赶出去后,才端着酒樽喝了一口,夹几粒花生米丢嘴里,就被胖丁,小虫,还有它们的婆婆,阿宝,阿呆,笨笨,山宝,林宝四只大山猫,在地上扒拉它们的饭盆弄的头大如牛。
“你们不是老虎就是大熊猫,要不然就是大山猫,吃什么花生米?行了,别扒拉了,我让人给你们拿肉吃。”
李俊在它们的饭盆里各放了十粒花生米,还有烤肉,结果这群排排坐的毛孩子一张嘴,舌头一卷花生米就不见了。
猪八戒吃人参果就是这样的,花生米什么味它们是没有尝出来。
这不,几小只就扒拉自己的饭盆和他闹了么?意思不要太明显了好吧?
阿宝这个家伙更是和人一样的站起来,走两步到李俊身边,一只爪子拍自己的肚子,一只爪子指着桌子上的花生米,嘤嘤嘤叫唤个不停。
“阿宝,你要是不听话,我回去的时候就不让你背着我赶路了哈。
乖哈,我让人给你烤一扇羊排,再给你一个大南瓜,两个雪梨。
等到了有竹子的地方,我和你一起去挖竹笋好不好?听话哈,去门口那里坐着。”
听李俊这样说,这家伙嘤嘤嘤叫唤个不停,但还是听话的叼着自己饭盆去门口坐着了。
李俊揉搓几个卧在自己脚下的妞妞,听燕大家长说妞妞这几天会产子了,这让李俊感慨时光如流。
想胖丁和妞妞到自己身边的时候,才小小的一团,如今都已经是六百多斤的大家伙了,妞妞和哥哥都找到了自己的伴,还都要当父母了……
。。。。。。。。
李俊在这里待了五天的时候,妞妞生下了四只小虎崽,胖丁的老婆也生了三只小虎仔,小虫的婆娘,那只阿雅姑娘取名白雪的母老虎生下了三只白色的老虎。
好家伙,几天时间,李俊的中军大帐里面就多了十只小老虎。
要说不开心的就要属小草姑娘和跳蚤姑娘,小草姑娘看着自己帐篷里的两只快要生产的大山猫,看李俊的眼神那叫一个幽怨。
“郎君~~几小只都做父母了,人家都已经是二十一岁的老女人了,到现在为止肚子里还没有动静……”
李俊能怎么办?他又打不过跳蚤姑娘和小草姑娘,还不是任她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中军大帐的厚毡门帘已被严严实实地放下,隔绝了外面的喧嚣。帐内炭火盆烧得正旺,暖意融融,混合著跳蚤姑娘身上的甜腻体香与小草姑娘身上淡淡的青草气息。李俊被两个女人一左一右地按在那张宽大的虎皮榻上,动弹不得。
跳蚤姑娘二十一岁,正值女子最饱满丰润的年华。她穿着一件浅杏色的窄袖胡服,此刻衣襟已被她自己扯得有些松散,露出半截雪白的脖颈和一小片锁骨。她的眼睛亮得惊人,像是燃烧著两簇小火苗,直勾勾地盯着李俊。她生得一张圆润的鹅蛋脸,皮肤白里透红,嘴唇丰厚水润,此刻微微张开,呼出的气息带着温热与急切。她的身子丰腴饱满,胸前那对浑圆挺拔的酥胸,将胡服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粗重的呼吸而起伏不定,顶端的蓓蕾形状都隐约可见。她的一只手毫不客气地按在李俊结实的胸膛上,另一只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他的小腹。
“郎君……”跳蚤姑娘的声音带着甜腻的鼻音,嘴唇几乎要贴到李俊的耳朵,“族里的老人们都说,您是咱们李家的根本,血脉越兴旺,家族越昌隆。您看看妞妞,看看胖丁,连阿呆笨笨都知道生崽呢……您疼疼我们,多给我们留几个孩子,好不好?”她说着,手指已经灵巧地解开了李俊腰带上的搭扣。
小草姑娘则比跳蚤姑娘年轻两岁,身形更显纤细窈窕些,但该有肉的地方也绝不含糊。她穿着青绿色的襦裙,此刻跪坐在李俊的另一侧,脸蛋微红,长长的睫毛颤抖着,平日里清亮的眸子里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润的雾气,混杂著羞怯与坚定的渴望。她的动作不如跳蚤姑娘那般大胆直接,却更磨人。她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李俊的脸颊,指尖带着微凉的触感,然后慢慢滑到他的喉结处,感受着那里的吞咽动作。
“郎君,我们……我们不想被比下去。”小草姑娘的声音轻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妞妞生了四只小虎崽,白雪生了三只白老虎……我们的帐篷里,也想要有孩子的哭声。您不能只疼那些毛孩子,不疼我们……”她一边说,一边俯下身,温软的嘴唇试探性地碰了碰李俊的下巴,然后缓缓上移,最终印上了他的嘴唇。她的吻起初很轻,像羽毛拂过,但很快便加深了力道,柔软的舌尖羞怯而坚定地撬开李俊的牙关,生涩却热烈地与他纠缠。李俊能尝到她口中淡淡的薄荷叶清香,那是她早上特意嚼过的。
李俊被这两具温香软玉的身子夹在中间,鼻尖萦绕着女人特有的体香,嘴唇被小草姑娘笨拙却热情的吻堵住,胸膛和小腹则被跳蚤姑娘那滚烫而大胆的手掌反复摩挲。他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胯下那根沉睡的巨物在贴身裘裤下迅速苏醒、胀大、变硬,顶出一个明显而惊人的轮廓。他甚至能感觉到那粗长肉棒的顶端,龟头处的马眼已经渗出些许滑腻的先走液,将薄薄的布料濡湿了一小块。
“唔……”李俊闷哼一声,想要说些什么,喉咙却被一股燥热堵住。理智告诉他应该推开,但身体深处涌起的原始冲动却如同草原上春季疯长的野草,瞬间燎原。两个女人都是他名正言顺的侍妾,是李氏族人公认、他自己也认可的女人。她们此刻的索求,与其说是情欲,不如说是一种关乎家族繁衍、关乎自身地位、甚至带着某种神圣使命感的迫切。这种迫切,混合著她们年轻鲜活的肉体,散发出令人难以抗拒的吸引力。
跳蚤姑娘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身体的变化。她的手掌隔着衣物,精准地覆上了那根硬挺滚烫的肉棒,五指收拢,不轻不重地握了一下,感受到那惊人的尺寸和硬度后,她的眼睛更亮了,呼吸也越发急促。“郎君……您瞧,您的身体可诚实多了……”她吃吃地低笑,手上开始有节奏地上下撸动,隔着裤子感受那根巨物的脉动。她侧过头,火热的嘴唇贴着李俊的颈侧肌肤,伸出湿滑的舌尖,沿着他的动脉一路舔舐到耳根,然后含住他的耳垂,用牙齿轻轻厮磨,又往他敏感的耳道里吹著湿热的气息。“让跳蚤好好伺候您……今天,明天……不把种子种进我们的肚子里,您就别想出去了……族人们都在外面等着好消息呢……”
小草姑娘的吻也从李俊的嘴唇移开,转战到他的脖颈和锁骨。她的吻细密而潮湿,留下一个个淡粉色的印记。她的手也学着跳蚤姑娘,有些颤抖地向下探索,当指尖终于碰到那根硬物时,她像是被烫到般缩了一下,随即又更加坚定地覆了上去。两个女人的手,一前一后,隔着衣物共同抚弄著那根昂然挺立的男性象征。李俊粗重的喘息声在帐内回响,混合著女人娇媚的呻吟和衣物摩擦的窸窣声。
跳蚤姑娘终于不耐烦隔着衣服了。她动作利落地几下扯开了李俊的上衣,露出他精壮结实的胸膛、块垒分明的腹肌,以及一路延伸向下、消失在裤腰下的浓密体毛。她的眼神变得痴迷,俯下头,张开丰润的嘴唇,含住了李俊胸前一颗浅褐色的乳头,用舌尖灵活地挑弄、打圈,然后用牙齿不轻不重地啃咬。另一只手则用力,将李俊的裘裤连同里裤一并扯到了大腿根。
“啊……”李俊忍不住发出一声低吼。胯下那根憋了许久的粗长肉棒终于摆脱了束缚,猛地弹跳出来,傲然挺立在空中。它尺寸惊人,粗如儿臂,长度将近一尺,通体呈现出深沉的紫红色,上面青筋虬结,充满了爆发的力量感。硕大浑圆的龟头像个蘑菇伞,顶端马眼处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稠液体,在炭火的光线下反射著淫靡的水光。浓密的黑色耻毛丛生在下腹和肉棒根部,更衬托出那根巨物的狰狞与威猛。
跳蚤姑娘和小草姑娘一时都看呆了。即便不是第一次看见,每一次直面这凶器,依旧让她们心跳加速,双腿发软,小腹深处涌起一股酸胀的空虚和渴望。跳蚤姑娘最先反应过来,她毫不迟疑地伸出手,用温热的手掌整个握住了那滚烫坚硬的柱身,感受著它在掌心勃勃跳动。那惊人的尺寸,她的手掌竟不能完全合拢。她俯下头,伸出鲜红的舌头,先是小心翼翼地舔了舔顶端马眼处渗出的咸腥先走液,然后像是品尝美味般咂了咂嘴,随即将整个龟头纳入了口中。
“嘶——!”李俊倒吸一口凉气。跳蚤姑娘的口腔湿热紧致,她的舌头灵活得像条小蛇,缠绕著敏感的龟头冠状沟打转,用力吮吸。她能吞下的部分有限,但已经足够给予强烈的刺激。她一边吸吮,一边用手上下套弄著肉棒剩余的部分,发出滋滋的水声。
小草姑娘见状,也不甘示弱。她红著脸,低下头,张开小嘴,含住了肉棒根部的一颗沉甸甸的睾丸,用口腔的温度包裹著,舌头轻轻舔舐那布满褶皱的囊袋肌肤。两个女人一上一下,默契地伺候著李俊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强烈的快感如同电流般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李俊的腰胯不由自主地向上顶动,粗大的肉棒在跳蚤姑娘的口中进出得更深,顶到了她的喉咙深处。跳蚤姑娘发出“呜呜”的闷哼,却没有退缩,反而努力张大嘴巴,试图吞入更多,眼角甚至溢出了生理性的泪水。
“够了……上来。”李俊的声音因情欲而沙哑低沉,他伸手抓住跳蚤姑娘的肩膀,将她从自己胯下拉起来。跳蚤姑娘的嘴唇被撑得有些红肿,亮晶晶地沾满唾液。她眼神迷离,顺从地跨坐到李俊的腰腹上。她自己已经飞快地解开了胡服的系带,扯开了里衣,一对雪白浑圆、饱满挺翘的玉乳顿时弹跳出来,顶端粉嫩的乳头早已硬挺如小豆。她的下身裙裾也被撩起,露出光洁修长的双腿,以及双腿之间那一片茵茵芳草。芳草之下,娇嫩的花户已然门户大开,两片粉红色的肥厚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嫣红的嫩肉,一股股晶莹透明的花蜜正从中不断渗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流下,将身下的虎皮都濡湿了一小片。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腥与麝香混合的性气息。
跳蚤姑娘双手撑在李俊结实的胸膛上,调整了一下姿势,将那早已泥泞不堪、翕张不已的蜜穴口,对准了那根青筋毕露、怒挺昂扬的粗大肉棒。她能感觉到那滚烫坚硬的龟头正抵在自己最娇嫩敏感的花唇上,带来一阵令人心悸的酥麻。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嗯啊……郎君……好大……”当硕大无比的龟头强势撑开紧窄湿滑的穴口、挤入体内时,跳蚤姑娘发出一声又痛又爽的长长呻吟。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肉壁被一寸寸撑开、填满的过程。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龟头刚刚进入,花径深处就已经传来了被顶到尽头的饱胀感。她咬著牙,继续下沉,直到粗长的茎身完全没入她的体内,两人的耻骨紧密地贴合在一起。她的子宫口被那滚烫的龟头顶得微微内陷,一股难以言喻的酸麻快感从最深处的花心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她的身体内部被撑得满满当当,没有一丝缝隙,甚至能感受到那肉棒上每一条凸起筋脉的形状。
李俊也被那极致紧致、湿热蠕动的包裹感刺激得闷哼一声。跳蚤姑娘的花径又紧又深,内里的软肉像是无数张小嘴,在他进入的瞬间就层层叠叠地吸附、绞紧,贪婪地吮吸著他的肉棒。他双手扶住跳蚤姑娘纤细却有力的腰肢,开始缓缓向上顶动。起初的抽送还带着试探和克制,但很快,那销魂蚀骨的快感就冲垮了理智的堤坝。他的动作变得凶猛有力,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重,粗长的肉棒几乎要将跳蚤姑娘的整个身子顶穿。
“啊!啊……郎君……顶到了……顶到花心了……好深……啊哈……”跳蚤姑娘的呻吟声顿时变得高亢而破碎。她双手无力地撑在李俊胸口,丰满的乳房随着剧烈的颠簸而疯狂晃动,划出诱人的乳波。她的头向后仰起,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脸上交织著痛苦与极致的欢愉。大量的蜜液被激烈的抽插带出,发出“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很快便将两人交合处以及身下的虎皮弄得一片狼藉。
小草姑娘跪坐在一旁,看得面红耳赤,心跳如鼓。她看着跳蚤姑娘在李俊身上忘情地起伏,听着那羞人的肉体撞击声和水声,闻著空气中愈发浓烈的交媾气息,只觉得自己的小穴空虚得厉害,也早已渗出了滑腻的春水,打湿了襦裙的内衬。她忍不住伸出手,隔着裙子轻轻揉按自己发胀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探入跳蚤姑娘和李俊身体的缝隙,抚摸著李俊因为用力而紧绷的腹肌和剧烈摆动的腰胯,指尖时不时碰到两人紧密交合处那不断进出的粗壮茎身,感受著那份灼热和湿润。
李俊抽插了数百下后,猛地一个翻身,将跳蚤姑娘压在了身下。他改为传统的传教士体位,双手抓住跳蚤姑娘的脚踝,将她修长的双腿大大分开,架在自己的肩上,这个姿势使得进入得更加深入彻底。他俯下身,一边用力肏干,一边含住了跳蚤姑娘一边晃动的乳尖,用力吮吸啃咬。
“啊啊啊……不行了……郎君……要被你干穿了……啊……花心……花心要被顶破了……给跳蚤……给跳蚤种子……”跳蚤姑娘在高潮的边缘疯狂摇摆,语无伦次地哭喊求饶,又像是在催促。她的身体内部剧烈痉挛收缩,花径和子宫口传来一阵阵强力地吸吮,像是要将李俊的精髓都吸出来。
在这样极致的刺激下,李俊也觉得精关松动。他猛地加快频率,一阵狂风暴雨般的迅猛抽插后,低吼一声,胯部紧紧抵住跳蚤姑娘的耻骨,龟头深深嵌入她的花心深处,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同开闸的洪水,一股接一股地猛烈喷射而出,尽数灌入了跳蚤姑娘那因为高潮而痉挛翕张的子宫颈内。
“啊————!”跳蚤姑娘感觉到那股热流冲击子宫深处的瞬间,发出一声几乎要掀翻帐篷的尖叫,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彻底淹没在高潮的余波中,身体内部还在一下下地抽搐,贪婪地吮吸著每一滴精液。
李俊趴在她身上喘息了片刻,才将依旧半硬的肉棒缓缓抽出。随着“啵”的一声轻响,大量混合著精液与爱液的乳白浊液从跳蚤姑娘那被撑得一时无法闭合的红肿小穴中汩汩流出,在虎皮上积成一滩。跳蚤姑娘双目失神,胸口剧烈起伏,身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和高潮后的红晕,双腿还在微微颤抖,显然一时半会儿是恢复不过来了。
然而,还没等李俊喘匀气,一具温软清香的身子就从背后贴了上来。小草姑娘从后面抱住了他,她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脱得精光,少女青涩却匀称姣好的胴体完全展露。她发育良好的乳房紧紧贴着李俊汗湿的背脊,两颗硬挺的乳尖磨蹭着他。她的手环住李俊的腰,小手怯生生地向下,握住了那根沾满跳蚤姑娘体液、依旧湿漉漉、半软不硬的肉棒,轻轻撸动。
“郎君……还有我呢……”小草姑娘的声音细若蚊蚋,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坚持和渴望,“您可不能偏心……也得给我……”
李俊转过身,看着小草姑娘通红的脸蛋和湿漉漉的眼睛,以及她微微颤抖却主动挺起的胸脯,和那双腿间已然春水泛滥的粉嫩蜜穴。那蜜穴的色泽比跳蚤姑娘的更浅一些,像初绽的花苞,两片小巧的阴唇紧紧闭合著,但缝隙中却不断渗出晶莹的露珠,将稀疏柔软的耻毛都打湿黏成一缕缕。
他叹息一声,将小草姑娘搂进怀里,低头吻住了她的唇。这个吻带着安抚,也带着新一波即将燃起的欲火。他的大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然后滑向挺翘的臀瓣,用力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向她的腿心,指尖轻易地拨开湿滑的花唇,找到了那颗已经硬如红豆、敏感无比的阴蒂,轻轻捻动。
“嗯……郎君……嗯啊……”小草姑娘在他怀里软成一滩春水,青涩的身体敏感得惊人,仅仅是阴蒂被玩弄,就让她浑身轻颤,蜜穴里流出更多的汁水。她主动分开双腿,将自己最隐秘的羞处完全呈现在李俊面前,无声地邀请著。
李俊将沾满她爱液的手指抽出,放在她嘴边。小草姑娘没有丝毫犹豫,顺从地张开小嘴,含住他的手指,用舌头认真细致地舔舐干净,眼神迷离地看着他,充满了献祭般的顺从和渴求。
这一次,李俊没有太过急躁。他将小草姑娘放倒在虎皮上,俯身在她身上,从她光洁的额头开始,一路亲吻下去:眼睛、鼻尖、嘴唇、下巴、脖颈、锁骨,然后含住她一侧小巧精致的乳房,将那粉嫩的乳尖吸得肿胀发亮。他的吻如同带着电流,点燃了小草姑娘身上每一寸肌肤。她难耐地扭动著身体,双手插入李俊浓密的黑发,发出一声声甜腻难耐的呻吟。
李俊的唇舌继续向下,滑过平坦的小腹,来到了那片已经濡湿的芳草地。他分开她的大腿,将头埋入她的腿间。一股更加清新、带着青草气息的甜香扑面而来。他对准那不断翕张、吐露蜜汁的粉嫩花穴,伸出舌头,从下往上,重重地舔过整个裂缝,然后精准地捕捉到那颗颤抖的阴蒂,用舌尖快速地拨弄、打圈。
“啊!!!郎君……不要……那里……好奇怪……啊啊……”小草姑娘从未经历过如此直接强烈的刺激,整个人像虾米一样弓起了身子,脚趾绷紧,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虎皮。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冲刷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失声。李俊的舌头灵活而有力,时而舔舐着敏感的花唇和入口,时而深深探入那紧窄湿热的甬道,模仿著抽插的动作,时而又集中火力攻击那颗娇嫩的阴蒂。大量的蜜液不受控制地涌出,被他尽数吞咽下去。
在李俊的口舌攻势下,小草姑娘很快就迎来了人生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她的身体剧烈地抽搐著,子宫和花径深处传来一阵阵收缩的悸动,一股股透明粘稠的爱液猛地喷涌而出,浇了李俊满脸。她像一条脱水的鱼,瘫软在虎皮上,大口喘著气,眼神涣散,还沉浸在那灭顶的快感余韵中。
李俊抹了一把脸上的汁液,直起身。他那根肉棒在方才的刺激下早已重新变得坚硬如铁,气势汹汹地昂起头。他分开小草姑娘依旧微微颤抖的双腿,将自己滚烫的龟头抵在了那刚刚经历高潮、湿润无比、微微开合的花穴口。
“小草,看着我。”李俊的声音低沉沙哑,“我来给你种下种子。”
小草姑娘努力聚焦视线,看着李俊那张英俊而充满侵略性的脸,看着他眼中翻滚的欲火,顺从地点了点头,甚至主动抬起了一点腰臀,去迎接他的进入。
李俊腰身一沉,粗长坚硬的肉棒破开了那层象征着纯洁的薄薄阻隔,毫无阻碍地长驱直入,直达花心深处。
“唔——!”小草姑娘痛得蹙紧了眉头,身体瞬间绷紧,手指掐进了李俊的手臂。但破瓜的疼痛很快就被饱胀充实和一种奇异的、被填满的空虚感所取代。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内部,被一根滚烫坚硬、脉动著的巨物完全贯穿、填满、甚至撑开。那是一种彻底的占有和征服,带着细微的疼痛,却引发了更汹涌的快感浪潮。
李俊伏在她身上,吻去她眼角的泪珠,开始缓慢而坚定地抽送起来。每一次进入,都尽可能深地抵达她稚嫩花径的最深处,撞击著娇嫩的子宫口;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更多湿滑黏腻的汁液。不同于跳蚤姑娘的紧致丰腴,小草姑娘的花径更加窄小紧致,内里的软肉如同丝绸般细腻,却又带着少女特有的青涩绞紧感,每一次收缩都像是在温柔地吮吸。
起初的抽插还很温柔,顾及著她是初次承欢。但很快,那极致销魂的包裹感和小草姑娘逐渐适应后越发婉转承欢的呻吟,让李俊渐渐加快了速度,加重了力道。肉体撞击的“啪啪”声再次响彻帐篷。小草姑娘的呻吟也从最初的压抑痛楚,变成了婉转娇媚,她生涩地扭动腰肢,试图迎合李俊的节奏,双腿也不知何时攀上了李俊精壮的腰背。她的指甲在他背上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郎君……好满……啊……好深……顶到……顶到最里面了……好舒服……”小草姑娘的意识已经模糊,只是本能地跟随身体的感觉,诉说着最原始的渴求。她的花径在高潮的余韵和持续的抽插刺激下,变得格外敏感,内壁软肉一阵阵地收缩痉挛。
李俊将她的一条腿高高抬起,架在肩上,这个姿势使得结合更加深入,角度也更加刁钻,龟头开始频频刮蹭到她花径内壁最敏感的那一点。小草姑娘的反应顿时更加激烈,她的双眼开始翻白,嘴角不受控制地流下涎水,呻吟声变得破碎而高亢,身体像风中的落叶般剧烈颤抖。
又经过数百次迅猛有力的撞击,李俊低吼一声,再次将灼热的精液,尽数射入了小草姑娘那初经人事、稚嫩而温暖的子宫深处。滚烫的冲击让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向上挺起,然后又无力地跌回虎皮,陷入了短暂的高潮失神状态。
李俊缓缓退出,同样带出大量白浊的混合物。他将瘫软失神的小草姑娘搂进怀里,和另一边刚刚缓过一口气的跳蚤姑娘并排放在一起。两个女人都已是精疲力尽,身上布满了欢爱的痕迹和彼此的体液,小腹微微鼓起,里面满满地承载着他刚才射入的滚烫精液。空气中弥漫著浓得化不开的男性精液腥膻和女性体香爱液混合的淫靡气味。
但事情显然还没有结束。仅仅休息了不到一个时辰,炭火盆里的火小了些,帐篷内温度微降,李俊刚打了个盹,就感觉到两具温软滑腻的身子又贴了上来。跳蚤姑娘已经恢复了些精力,她侧躺在他身边,一只手支着头,另一只手又握住了他那经过短暂休息后再次蠢蠢欲动的肉棒,熟练地套弄著。她的眼神恢复了之前的火热和执着。
“郎君……”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一次……可不够呢。老人们说,种子要多播几次,扎根才深,长的苗才壮……我和小草妹妹,都得再要几次才行……”
小草姑娘也醒了过来,虽然身体各处还酸软无比,尤其是腿间私密处更是火辣辣地胀痛,但她还是强撑著,像只小猫一样蜷缩到李俊另一侧,伸出舌尖,轻轻舔舐李俊胸前被她之前抓出的红痕,然后用湿漉漉的眼睛看着他,无声地祈求著。
李俊看着这两个固执又充满渴望的女人,她们眼中不仅有情欲,更有一种为家族绵延子嗣、为自己争取地位的孤注一掷。这种沉重而原始的使命感,与她们此刻赤身裸体、淫靡放荡的姿态形成了强烈的反差,却反而激发了他内心深处更加强烈的征服和播种的欲望。
“好……”李俊的声音更加沙哑,“给你们……都给你们。”
接下来的时间,这顶象征着权力核心的中军大帐,彻底变成了原始欲望的宣泄场和生命种子的培育室。李俊轮流在两个女人身上耕耘,用各种体位尝试著将她们送上高潮,并将自己滚烫的精液一波波地灌入她们的子宫。有时是跳蚤姑娘主动骑乘,扭动著丰满的腰臀,贪婪地吞吐著他的巨大,直到两人一起达到顶点;有时是小草姑娘被他从后面进入,摆成跪趴的姿势,承受著他凶猛的后入撞击,翘臀被撞得通红,花穴被肏得汁水横流;有时甚至是两人一起,一人用嘴,一人用下面的小穴,同时伺候他,极尽淫靡之能事。
帐内的炭火添了又添,空气始终湿热粘稠。淫声浪语、肉体撞击声、汁液搅动的声音几乎没有停歇。两个女人从最初的主动索求,到后来被肏得只知道哭泣呻吟、婉转承欢,再到最后几乎只剩下无意识的抽搐和承受。她们的下身早已红肿不堪,花穴门户大开,不断有混合著精液和爱液的浊白粘稠液体流出,在身下积成一片片湿痕。她们的小腹被灌得微微鼓起,仿佛真的已经承载了孕育新生命的可能。
李俊自己也记不清到底释放了多少次。他的腰部酸胀,但下身的欲望在女人不断的索取和自身那股“开枝散叶”的使命感驱动下,竟仿佛没有穷尽。他就像草原上最雄壮的头马,在自己的领地里,不知疲倦地播撒著生命的种子。
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大草原又到了动物们交配的季节……李氏部族未来的血脉传承,就在这隐秘而激烈、混杂著原始情欲与家族使命的两天两夜里,被一次又一次地夯实著基础。
咳咳……反正李俊两天没有出中军大帐,这让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以下的李氏族人十分的开心。
“这样就对了嘛,郎君现在才二十个孩子,这么少怎么行?”族人们聚在帐外不远处,听着里面隐约传出的声响,交换著心照不宣的笑容,脸上满是欣慰和期待。
于是李俊在族人们喜闻乐见的期待下,被跳蚤姑娘和小草姑娘折腾得摇摇欲坠。当他终于在第三天的清晨,脚步有些虚浮地掀开帐帘走出来时,阳光刺得他眯了眯眼。而帐内的两个女人,则还在沉睡,她们的脸上带着疲惫和满足,身体深处,或许已经悄悄孕育著新的、属于李氏的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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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站在一个背风的山坡上,和大兄,二兄拿着望远镜,乐呵呵的看着乌云一样的黄羊群,鹿群,狼群,野马群一一批批的被李氏族人赶进早已经用栅栏,拦网布置好的迷宫里。
“嘶~这里怕是有十万只黄羊吧?”
“回禀郎君,这里有大约十万只黄羊,十三个野马群,七十一个野狼群,八个野驴群,一百十一九个野鹿群。
两天后族人们便会靠近喂食,五天后就可以开始抓了。
七天以后,族人们就能把黄羊群当家羊一样的赶了。”
燕大家长回答完李俊的话便退到一边,因为妞妞叼着一只最强的小虎仔过来了。
在中军大帐待烦了的妞妞,叼起孩子中最强壮的那只,根本就不管其他的三个孩子嘤嘤嘤的叫唤,径直出来找李俊了。
公老虎墩墩无奈的把三只见妈妈走了,嘤嘤嘤也要爬出去找妈妈的小虎崽叼回来,瞥一眼也想出去,却被自己的婆娘星骁几爪子揍的把下巴搁地上的大舅子胖丁,公老虎墩墩竟然生起来了同病相怜的感觉,它无法想象自己的大舅子胖丁这些年在自己的妹妹妞妞的威压下怎么过来的……
李俊看着自己手里的小崽子,再看看粘人的妞妞卧在自己的脚下用大虎头蹭自己,心都要化了……
再看看似乎是根本就没有打算找一只母熊猫的阿宝,气就不打一处来,这家伙又仰着头学狼嚎,把前面的黄羊群弄的骚动不安。
阿宝对于挨主人的巴掌,它早已经习惯了,根本就不疼好不?
不过聪明的阿宝才不这样就算了,只要抱着自己的主人的大腿嘤嘤嘤几声,主人马上又会给自己好处。
阿宝正准备和以往一样的抱着主人的大腿撒娇卖萌,顺便捞一点好处,否则自己不是白挨主人的巴掌了?
谁知道耳朵却被主人捏住了:“你看看你的小伙伴,一个个的都做父母了,你什么时候找只母熊猫回来?”
阿宝大大的黑眼圈下的小眼睛滴溜溜的乱转,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两只爪子抱着脑袋,一副:“我不听,我不听”的样子,让李俊也是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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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天后……
雁门关……
雁门关雄踞于雁门古道之上,是塞北游牧民族区与中原农耕区的分界地,也是暖温带与中温带、半湿润地区与半干旱地区的分界线。
春秋战国时期,勾注塞之名已出现,赵肃侯沿勾注一线筑长城。秦汉时期,雁门塞就是重要的军事要塞。
李俊和大兄,二兄站在这座由李氏族人重新修建的城墙上,大小将军站在墙垛上,两百七十度转动着脑袋,威风凛凛的看着下面的羊群。
阿宝也站起来扶着城墙垛口,转动着脑袋看一下主人,又转过去看进城的密密麻麻的羊群。
李俊看着塞北方向,以及下面八万多只黄羊,以及李俊这次在草原上和各部族交换来的近二十万只牛羊马群,正由李氏族人驱赶着入关。
回家总是令人开心的,尤其是打了胜仗的李氏族人。
进了雁门关,就到了李氏的地盘,他们的笑容怎么也藏不住,会唱歌的族人,还唱起了歌谣。
只不过他们的歌谣怎么听怎么像小黄曲,什么大姑娘的屁股,小姨子的嘴唇之类的,让城墙上的李俊吐槽不已……
良久后,李俊接过来大总管罗七娘递过来的精美黄花梨烟盒,按一下上面的机关,取两支烟递给大兄,二兄一支,自己也叼一支,凑到大兄划着的火柴上点着,猛地吸一口缓缓的吐出一股浓烟。
“这是我们李氏现在能推进到的最远的地方了,再往草原上我们就没有办法彻底的控制。
接下来只能通过我设计的金融控制,来实现我们在草原上的控制。
操他妈的,我还没有开始对吐蕃发起进攻,吐蕃野人却不断的对我们发起进攻了。
哈哈哈……常家驹率四千族人,三千多筑城的前隋骁果卫,大战四万多吐蕃野人,一战斩杀了一万多吐蕃野人,缴获牛羊近两万。
牧布,罗川,罗山,侯小宝,常一凡,白啸天等人,互相之间争来争去,结果被平时低调的常家驹给比下去了。
哈哈哈……赏,把泾阳庄子祠堂供桌上,我那把羽毛纹宝刀赏给他吧,相信其他人应该是没有话说吧。”
“哈哈哈……小阿弟此举甚好,为兄听说柳老七在雪山城干的十分不错,这几年硬是开垦了近百万亩土地。
这个家伙也不再是脖子大,头脑粗的伙夫模样了。为兄一直以来都觉得,最后能得小阿弟那宝刀的是这个家伙。
没有想到啊,最后被不声不响,在二十四新星中很没有存在感的常家驹笑到了最后。”
“哈哈哈……大兄,小阿弟,你们看看常大家长,想笑就笑呗,又想忍住,弄得整张脸都扭曲了。”
“哈哈哈……”
众人看向三房常姓上代大家长,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李俊乐呵呵的看着常幼娘,以及跟在她身边的葫芦娃常青黛,轻笑着说:“我给你们一个任务,你们各在常姓家生子妇人中,给本郎君各选三个侍妾,三个通房丫头,以张常家驹之功。”
李俊扭头对大总管罗七娘说:“今天就升常青黛为族长贱妾,一应待遇你给她安排好。
赏:全面首饰一套,金簪三支,银簪十支,云缎三匹,丝绸十匹,钱千贯。”
“喏!臣妾立马安排!”
“臣妾谢郎君赏赐!”
李俊乐呵呵的挥挥手轻笑着说:“走,回家。等秋收后,本郎君带上孩子们,一起去巡视西域。”
“啾啾啾……”
大小将军叫唤着应和着自己的主人,阿宝也仰着头嗷呜嗷呜的学狼嚎,把下面的羊群吓得骚动不安,挨了李俊一巴掌这才停下来,甩着脑袋示意李俊上它背上,现在轮到它驮着赶路了。
它也想家了……
。。。。。。
【本书完】
『还在连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