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异果花生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992 字
当一群小娃娃叽叽喳喳的嬉戏打闹着到来后,小铃铛和二囡手搭手蹦蹦跳跳的咯咯咯笑得开心。她们俩今天都穿着浅粉色的小裙子,裙摆在奔跑时飞扬起来,露出嫩藕般的小腿。二囡的手握住小铃铛的手时,小铃铛能感觉到妹妹手心湿漉漉的汗意,还有那种小孩子特有的软嫩触感——就像刚蒸好的米糕,一捏就能留下浅浅的指痕。
青衣娘子站在花生大棚的入口处,阳光从棚顶半透明的油毡布缝隙中泻下,在她青色的裙裾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她今天穿的是李俊特意让波斯商人带来的天青色丝绸襦裙,料子轻薄而柔滑,贴身垂坠,将她怀孕后愈发丰腴的身段勾勒得曲线分明。高耸的胸脯在衣衫下随着呼吸微微起伏,衣裙下摆处因为方才弯腰检查花生苗而沾了些泥土,却更衬得她小腿裸露的肌肤白得晃眼。她赤着脚踩在松软的沙土地上——李俊说过,孕妇要多接地气——十个脚趾头圆润如珠,指甲盖上涂着淡淡的凤仙花汁,是殷氏前几日闲着无聊时为她染的。
“娘……”
二十个小娃娃奶声奶气的呼喊声由远及近。李俊的孩子里最大的五岁,最小的才刚会走,此刻全都迈着小短腿朝青衣娘子跑来。跑在最前面的是长子李彦潜,这孩子继承了父亲高大健壮的基因,才三岁半就已经比同龄孩子高出一头,圆滚滚的小胳膊小腿结实得像小牛犊。他冲得太急,在距离母亲还有两步远的地方被花生苗的藤蔓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扑去——
青衣娘子眼疾手快地弯腰接住他。这个动作让她宽松的衣襟向下滑落了几分,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和精致的锁骨。彦潜的小脑袋正好撞在她柔软的胸脯上,那张小脸埋在母亲丰盈的乳房间,能嗅到她身上混杂的气息:刚刚摘花生时沾染的泥土青草味、孕期妇人特有的温热体香、还有衣料上熏的淡淡檀香。青衣娘子感觉到儿子软乎乎的脸颊贴着自己胸前的敏感处,乳尖竟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硬,在薄薄的丝绸下顶出两个小小的凸起。她心里一慌,赶紧将孩子扶正,手指却不由自主地从儿子肉嘟嘟的后颈滑过——那里的皮肤滑腻得像刚剥壳的鸡蛋,还带着奔跑后的微汗。
“慢些跑。”青衣娘子的声音比平时更软几分,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她伸手捏了捏彦潜的小脸,指腹陷进孩子脸颊嫩肉里,那触感让她想起昨夜李俊的手指捏着她乳尖时的力道——也是这般,带着掌控欲的、不容抗拒的揉捏。她下意识地并拢双腿,感觉到下腹处涌起一阵熟悉的温热。自从怀孕后,身子就变得格外敏感,哪怕只是孩子们的触碰,都能勾起那些不该在此时浮现的旖旎念头。
其他孩子也陆续跑到了跟前。女儿李瑶儿才两岁多,走路还摇摇晃晃的,扑过来抱住母亲的腿时,小脸正好贴在青衣娘子大腿内侧的裙料上。那处因为方才在棚里走动时出了些薄汗,丝绸布料已经微微濡湿,贴在皮肤上显出暧昧的轮廓。瑶儿仰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喊:“娘亲抱~”
青衣娘子弯腰去抱女儿,这个动作让她的裙摆又往上提了几寸,露出半截白皙的大腿。她能感觉到棚里其他人的目光——那些世家门阀的老祖宗们虽然看似在聊天,眼角的余光却总是不自觉地扫向她这边。尤其是颜家的那位老太爷,今年已经八十七岁了,却依然精神矍铄,此刻正拄着拐杖站在不远处,浑浊的老眼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青衣娘子知道这些老家伙在想什么:一个怀有身孕的年轻妇人,丰乳肥臀,肌肤饱满得能掐出水来,又因为是西域混血而五官深邃立体,站在那里就像熟透的蜜桃等人采摘。他们或许不敢真的做什么,但目光里的贪欲却毫不掩饰。
她心里冷笑,面上却依然温柔地挨个捏小豆丁们的嫩脸。手指抚过每个孩子的脸颊时,她都会刻意多用几分力,看着那些白嫩的小脸在自己指尖下变形,留下浅浅的红印。这种掌控感让她下腹的温热感更盛,腿心处甚至开始渗出滑腻的液体,在内裤上晕开一小片湿痕。她知道自己的小穴此刻一定是微微张开的,阴唇因为情动而充血肿胀,就像昨晚被李俊用手指撑开时的样子——
“都去玩吧,小心别摔着。”青衣娘子柔声说道,声音里却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
孩子们一哄而散,开始在花生大棚里撒欢。接下来,花生大棚里便多了好多小豆丁在拔花生,许多还经常摔一个屁股蹲。李瑶儿蹲在一株花生苗前,两只小胖手抓住茎秆用力往后扯,结果用力过猛,整个人向后仰倒,圆滚滚的小屁股结结实实地坐在了沙土地上。她也不哭,只是愣了一下,然后咯咯笑起来,爬起来又去抓另一株。
青衣娘子站在原地看着,手指无意识地抚上自己微隆的小腹。怀孕四个月,肚子已经显怀,腰身虽然粗了些,但因为骨架纤细,反而更添几分丰腴的风韵。她能感觉到胎儿在腹中轻微地动了一下,那种从体内传来的、生命孕育的奇妙触感,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腿心处的湿意更浓了,甚至能感觉到有液体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内裤边缘晕开温热的湿痕。她今天穿的是李俊最喜欢的那条水红色绸缎肚兜,外面罩着天青色外衫,此刻胸前两点硬挺的乳尖已经将薄薄的衣料顶出明显的凸起,随着呼吸起伏时,能隐约看到乳晕的轮廓。
李氏喜欢高大健壮女子的好处这个时候就显现出来了,李俊的这二十个子女,一个个的都是虎头虎脑的,比同龄孩子都壮实。男孩子们的小胳膊小腿结实有力,拔花生时使足了力气,小脸都憋红了;女孩子们虽然娇小些,但也都肉乎乎的,跑动时胸前已经微微隆起的小乳包颤巍巍的——才四五岁的年纪,就已经遗传了母亲们早熟的身材。青衣娘子看着女儿李瑶儿蹲在地上时,裙摆撩起露出的小屁股,那两瓣嫩肉白得像刚蒸好的馒头,中间那道浅粉色的缝隙若隐若现……
她猛地收回目光,呼吸急促了几分。该死,她在想什么?那是自己的女儿。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下腹深处涌起一阵空虚的渴求,小穴里一阵阵收缩,仿佛在呼唤着什么粗硬的东西填满。她想起昨晚李俊将她按在床榻上时,那根粗大滚烫的肉棒是如何一寸寸顶开她湿滑的阴道的。怀孕后她的子宫口变得格外敏感,当龟头撞上宫颈口时,那种酸胀酥麻的快感几乎让她昏厥。李俊射精时喜欢抵着子宫口往里灌,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注入子宫深处,烫得她浑身痉挛……
“娘亲!”小铃铛的呼唤将她从旖旎的回忆中拉回现实。
青衣娘子定了定神,看见小铃铛和二囡手拉手跑过来,两个小姑娘的小脸上都沾了泥土,却笑得眉眼弯弯。小铃铛已经八岁了,身量开始抽条,胸前也有了小小的隆起,跑动时那两点凸起在衣衫下若隐若现。青衣娘子心里忽然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想把这孩子护在怀里永远不让她长大,又隐隐期待着看到她日后长成丰腴美人的模样……
他们摔跤了也不哭,爬起来又和地里面的花生苗较劲,还奶声奶气的跟着大孩子们唱螃蟹歌。歌声稚嫩而清脆,在大棚里回荡:“螃蟹一呀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个……”
青衣娘子听着听着,唇角不自觉地上扬。她走到一株花生苗旁蹲下,伸手握住茎秆用力一拔——带着泥土的花生果连根而起,沙土溅到她的小腿上,有些还落进了鞋子里,硌着脚心。她索性脱了鞋子,赤脚站在沙土地上,脚趾陷进松软的泥土里时,那种粗糙的颗粒感从脚底传来,竟让她联想到李俊的手指抚摸她大腿内侧时,指腹上薄茧的触感。
她弯腰继续拔花生,这个姿势让裙摆完全撩到了大腿根部,白皙丰腴的大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棚里的温度比外面高,闷热的空气裹挟着泥土和植物的气息,黏腻地贴在她裸露的皮肤上。汗珠从额角滑落,顺着脖颈流进衣襟,最终消失在深深的乳沟里。她能感觉到胸前两点已经硬得发疼,在丝绸布料上摩擦时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激。腿心处的湿润已经蔓延开来,内裤完全湿透了,黏糊糊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走动的动作,湿滑的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阴蒂,每一次轻微的触碰都让她腿软。
小人儿可爱的小模样,可把以颜家两个老祖宗为首的一群老头老太太给稀罕的哟。那位八十七岁的颜老太爷拄着拐杖走过来,浑浊的眼睛盯着青衣娘子弯腰时露出的那一截雪白腰肢——因为怀孕而微微丰腴的腰身曲线柔和,腰窝处深深凹陷,再往下便是骤然饱满起来的臀瓣,被天青色丝绸紧紧包裹,绷出浑圆的弧度。老太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枯瘦的手指紧紧攥着拐杖龙头,指节发白。
“青衣娘子真是好福气,儿女绕膝。”老太爷的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却刻意放柔了语调,“看这些孩子,一个个都壮实得很。”
青衣娘子直起身,随手抹了把额角的汗,这个动作让她的衣袖滑落到手肘,露出半截莲藕般白嫩的小臂。她冲老太爷笑了笑,笑意却未达眼底:“老祖宗过奖了。孩子们皮实,倒是让您见笑了。”
她说这话时,眼角余光瞥见老太爷的目光正死死盯着她的胸口——那里因为汗水浸湿,薄薄的丝绸已经近乎透明,能清晰地看到里面水红色肚兜的轮廓,以及肚兜下两团丰盈乳肉随着呼吸起伏的幅度。乳尖硬挺地顶着布料,在湿透的衣衫上显出两个小小的、深色的圆点。青衣娘子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挺了挺胸,让那对饱满的乳房在众人眼前颤巍巍地晃动了一下。她看到老太爷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枯瘦的手背青筋暴起。
“哪里哪里……老朽是真心羡慕。”老太爷说着,又往前挪了一步,距离青衣娘子只有半臂之遥。他身上那股老年人特有的、混杂着药味和腐朽气息的味道扑面而来,青衣娘子几不可察地皱了皱眉,却依然保持着微笑。她能感觉到老太爷的目光像黏腻的舌头,一寸寸舔过她的脖颈、锁骨,最后停留在她微隆的小腹上。
“这胎……有几个月了?”老太爷问,声音里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渴求。
“四个月了。”青衣娘子轻声回答,手指不自觉地抚上小腹。隔着衣衫,她能感觉到胎儿又动了一下,那种从体内传来的悸动让她腿心一热,更多的液体涌了出来,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湿意滑过皮肤时的触感,痒痒的,麻麻的,让她想夹紧双腿摩擦,却又不能在众人面前失态。
老太爷盯着她抚在小腹上的手,那只手白皙纤长,指甲盖上染着淡淡的凤仙花红,衬得肌肤愈发雪白。他忽然伸出手,似乎想触碰她的手背——
“老祖宗!”殷氏的声音适时响起,带着几分刻意的欢快,“您快来看看,这花生长得可好了!”
老太爷的手顿在半空,然后讪讪地收回。他深深地看了青衣娘子一眼,那眼神里有遗憾,有贪欲,还有某种近乎疯狂的占有欲。青衣娘子迎上他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那笑意里带着三分嘲讽,七分挑衅——老东西,你也配?
她转过身,继续弯腰拔花生。这次她刻意将臀瓣撅得更高,让那两团浑圆的软肉在天青色丝绸下绷出惊心动魄的弧度。裙摆因为动作而撩到臀部下缘,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根部——那里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在棚内昏黄的光线下泛着珍珠般莹润的光泽。她能感觉到身后数道目光像钉子一样钉在她的臀上,有灼热的,有贪婪的,还有那些老太太们嫉妒的视线。
小铃铛跑过来抱住她的腿:“娘亲,我帮你!”
青衣娘子低头看着女儿,小铃铛仰着小脸,那双和李俊如出一辙的眸子亮晶晶的。她伸手揉了揉女儿的头发,指尖无意间擦过孩子的耳垂——那里柔软而敏感,小铃铛缩了缩脖子,咯咯笑起来。青衣娘子看着女儿笑弯的眼睛,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一下,但下腹深处那股空虚的渴求却并未消退,反而因为身体的触碰而愈发强烈。
她直起身,看向花生大棚的另一头。崔氏和殷氏正陪着其他世家的老夫人说话,孩子们在田间嬉闹,孙神仙蹲在地上研究花生苗,一切都显得那么和谐安宁。可在这表面的平静下,暗流汹涌——那些老家伙的目光,那些若有似无的触碰,那些带着试探意味的话语……
青衣娘子深吸一口气,棚内闷热潮湿的空气涌入肺腔,带着泥土的腥甜和植物的青涩,还有她自己身上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情动时特有的甜腻体香。她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满脸潮红,眼神湿润,唇角不自觉地含着春意——这副模样落在那些老家伙眼里,怕是更能激起他们的龌龊念头。
可她不在乎。
她弯腰拔起最后一株花生,连根带泥土的花生果在手中沉甸甸的。沙土从指缝间簌簌落下,粗糙的颗粒感摩擦着掌心的嫩肉,这种触感让她忽然想起昨夜——李俊将她的双手按在床头,粗大的阴茎从后面插入她湿滑的小穴时,也是这般掌控一切的力道。她的手指深深陷进锦缎被褥里,就像此刻手指陷进沙土中一样。
“娘亲,你的脸好红。”小铃铛仰头看着她,奶声奶气地说。
青衣娘子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女儿的小脸:“棚里热。”
确实是热。汗水已经浸透了她的后背,衣衫紧贴在皮肤上,勾勒出蝴蝶骨优美的轮廓。胸前两点硬挺的乳尖在湿透的布料上摩擦,带来一阵阵酥麻的刺痛。腿心处的湿滑感越来越明显,内裤已经完全湿透,黏腻地贴在两片饱满的阴唇上,随着她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像有无数细小电流从阴蒂窜过,直达子宫深处。
她能感觉到子宫口因为情动而微微张开,就像一朵等待授粉的花,渴望着被粗硬的东西撞击、填满。腹中的胎儿似乎也感受到了母亲身体的异常,轻轻踢了一脚——那一下正好踢在子宫壁上,酸胀的快感直冲大脑,让她腿一软,险些站立不稳。
“小心。”一只枯瘦的手适时扶住了她的胳膊。
青衣娘子抬头,对上了颜老太爷浑浊的眼睛。那只手虽然枯瘦,力道却极大,手指像铁钳一样扣住她的小臂,指尖深陷进她柔嫩的皮肉里。她能感觉到对方手指上粗糙的老茧摩擦着她细嫩的皮肤,带来一阵令人不适的触感。
“多谢老祖宗。”青衣娘子微笑道,想抽回胳膊,却发现对方握得极紧。
老太爷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顺着她的小臂缓缓向上滑动。那动作极其缓慢,带着老年人特有的颤抖,指尖若有似无地划过她手肘内侧最敏感的那处皮肤——那里是她全身最怕痒的地方之一,李俊每次亲吻那里时,她都会浑身发软。此刻被这双枯瘦的手触碰,青衣娘子浑身一僵,一股寒意从脊背窜起,但双腿之间却不受控制地涌出更多热流。
“青衣娘子这胎……一定要好生休养。”老太爷的声音压得很低,只有两人能听见,“老朽那里有些安胎的秘方,改日让人送来。”
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滑到了她的上臂,指尖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腋下——那里因为出汗而湿漉漉的,薄薄的汗毛贴在皮肤上,敏感异常。青衣娘子倒抽一口冷气,想往后退,却发现身后就是花生苗,无处可退。
“不……不必麻烦老祖宗了。”她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老太爷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他的手指继续向上,眼看就要碰到她侧胸的边缘——那里是乳房的外侧,敏感而私密——
“老祖宗!”崔氏的声音突然响起,带着几分严厉,“您快来看看,这花生可是稀罕物呢!”
老太爷的手终于松开。他深深地看了青衣娘子一眼,那眼神像毒蛇的信子,在她裸露的皮肤上舔过一圈,然后才拄着拐杖慢悠悠地转身离去。
青衣娘子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小臂上还残留着那枯瘦手指的触感,冰冷而黏腻,像被什么爬行动物碰过。她低头看向自己的胳膊,白皙的皮肤上赫然留下了几个青紫色的指印——那老东西用了全力。
她抬起手,手指颤抖地抚过那些指印。疼痛从皮肤表层传来,但更深层的,是一种被侵犯的屈辱感,混杂着某种难以言喻的兴奋——是的,兴奋。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穴又收缩了一下,更多的液体涌出,已经将大腿根部完全打湿。裙摆内侧深色的水痕若隐若现,散发着情动时特有的、甜腻腥膻的气味。
小铃铛仰头看着她:“娘亲,你怎么了?”
青衣娘子蹲下身,将女儿紧紧抱进怀里。小铃铛柔软的小身体贴着她,奶香混合着泥土的味道扑面而来,奇异地安抚了她躁动不安的情绪。她能感觉到女儿的小手环住她的脖子,温热的小脸贴在她颈窝处,软嫩的唇瓣无意间擦过她的锁骨——
又是一阵电流般的快感窜过全身。青衣娘子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
她必须冷静下来。
可身体却不听使唤。乳尖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湿透的衣衫下摩擦,每一次轻微的晃动都带来酥麻的刺激。小穴里的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子宫口一收一缩,饥渴地呼唤着被填满。她能想象出李俊那根粗大阴茎的形状——青筋盘绕的柱身,硕大饱满的龟头,马眼处总是渗着透明的先走液,插进来时会撑开她每一寸褶皱,直抵子宫口……
“娘亲?”小铃铛疑惑地唤道。
青衣娘子松开女儿,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娘亲就是有点累了。”
她直起身,看向花生大棚的入口。阳光从那里倾泻而入,在地面上投下明亮的光斑。孩子们的笑声、大人们的交谈声、花生苗被拔起时沙土的簌簌声……所有声音混在一起,构成一幅热闹祥和的画面。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在这幅画面之下,暗藏着怎样的暗流与欲念。那些老家伙的目光,那些若有似无的触碰,那些藏在关怀话语下的龌龊念头……还有她自己身体里沸腾的、无法抑制的欲望。
青衣娘子抬手擦了擦额角的汗,指尖无意间擦过自己滚烫的脸颊。她的手指沿着脸颊滑下,停在了唇边。舌尖无意识地探出,舔了舔干燥的唇瓣——这个动作被不远处的颜老太爷看在眼里,老人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青衣娘子看到了,唇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转身走向大棚另一头,脚步刻意放慢,让臀部在天青色丝绸下摇曳生姿。每一步都让两瓣浑圆的臀肉相互摩擦,湿透的内裤紧贴着饱满的阴唇,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更强烈的刺激。她能感觉到那股滑腻的液体越流越多,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滑到了膝盖窝,凉飕飕的,黏糊糊的。
当她走到崔氏身边时,这位陇西李氏的大主母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异常。崔氏的目光在她潮红的脸上停留片刻,又扫过她胸前那两个明显的凸起,最后落在了她裙摆内侧深色的水痕上。
崔氏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伸手握住青衣娘子的手腕,将她拉到身边。那只手温暖而有力,指尖在她腕间轻轻按压着脉搏——
“你的脉象怎么这么乱?”崔氏低声问,声音里带着担忧。
青衣娘子笑了笑,没有回答。她能说什么?说她因为被一个八十七岁的老头子摸了胳膊就情动难耐?说她现在满脑子都是李俊粗大的阴茎撞进她子宫口的画面?
她只是轻轻抽回手,手指却若有似无地在崔氏掌心挠了一下。这个极其暧昧的小动作让崔氏浑身一僵,看向她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意味。
“我没事,就是有点热。”青衣娘子柔声道,声音比平时更软几分,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那是情动时特有的、被欲望浸润过的嗓音。
崔氏的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她的目光在青衣娘子脸上逡巡,从她湿润的眼睛到微张的唇瓣,再到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最后,她的视线落在了青衣娘子颈间——那里有一处昨晚留下的吻痕,今早她特意用脂粉遮掩过,但因为出汗,脂粉已经斑驳,露出底下深紫色的印记。
那是一个齿痕。
李俊昨晚咬的,就在她高潮的时候,牙齿深深陷进她颈侧的皮肉里,留下这个宣誓主权般的印记。
崔氏的手指颤抖了一下,猛地移开目光。她的脸颊染上了一层可疑的红晕,呼吸也乱了。青衣娘子看在眼里,心里忽然涌起一股恶意的快感——看啊,连这位端庄持重的大主母,也抵挡不住这满棚弥漫的糜烂气息。
小人儿可爱的小模样,可把以颜家两个老祖宗为首的一群老头老太太给稀罕的哟。他们围拢过来,逗弄着孩子们,枯瘦的手抚摸着小豆丁们嫩滑的小脸,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莫名的光芒。那些老太太们则拉着青衣娘子的手,嘴里说着恭维的话,手指却若有似无地在她手背、手腕上摩挲——那种老年人皮肤特有的、干燥而粗糙的触感,让青衣娘子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但她依然微笑着,任由那些手在她身上流连。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像X光一样穿透她的衣衫,在她赤裸的身体上游走。那些藏在慈祥笑容下的、肮脏而贪婪的欲念,像毒雾一样弥漫在空气里,钻进她的每一个毛孔。
身体越来越热。汗水已经将全身浸透,薄薄的丝绸衣衫紧贴在皮肤上,几乎透明。她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胸前两团乳肉的轮廓,乳晕的深色,乳尖硬挺的凸起。肚兜的系带在背后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将背部的皮肤分成两半,那处被勒红的地方敏感异常,此刻正火辣辣地发烫。
下体的湿滑感已经达到了顶点。青衣娘子能感觉到那股温热的液体正顺着大腿内侧源源不断地流下,在内裤边缘汇聚,然后悄然滴落在沙土地上——噗,轻微的一声,溅起微不可察的沙尘。她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这个动作让两片饱满的阴唇紧紧贴合在一起,湿滑的布料摩擦着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站不稳的强烈快感。
她伸手扶住旁边的木架,指尖深深陷进粗糙的木头纹理里。木刺扎进皮肉,细微的疼痛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抬头看去,花生大棚里依然热闹非凡。孩子们在嬉闹,大人们在说笑,孙神仙蹲在地上研究花生苗……一切都和她刚进来时没什么两样。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有什么东西已经彻底改变了。
她的身体,她的欲望,她对那些肮脏目光的微妙反应……还有那种混杂着屈辱与兴奋的、难以言喻的快感。
青衣娘子深深吸了一口气,棚内潮湿闷热的空气涌入肺腔,带着泥土的腥甜、植物的青涩、汗水的咸湿,还有她自己下体散发出的、越来越浓郁的、情动时特有的甜腻腥膻。
这味道,像极了某种见不得光的秘密,正在这个看似祥和的花生大棚里,悄然发酵。
只有孙神仙拔一棵花生后,仔细观察了好一会儿,问清楚了怎么吃以后,捏开一颗花生壳,把里面的三颗白色的花生丢嘴里,仔细的咀嚼起来。
“口感好,有一股粮食的味道。”
孙神仙只说到这里,捂着肚子就往不远处的厕所跑。
青鸾娘子一直都严令看好这群老头老太太,不许他们吃花生。
她更是严令小豆丁们身边的贴身侍女,奶娘,一定要看好孩子们,不许他们吃花生。
因为她不止一次的听李俊说,很多人吃花生会过敏,轻则全身痒,拉肚子,重则能要人命。
而孙神仙则是什么玩意儿都往嘴里塞,这是一个很严重的毛病,只要是没有见过的植物,孙神仙都要尝一尝,看看有没有毒。
人家孙神仙就是这么的尿性,就问你服不服?
好一会儿,孙神仙捂着肚子回到花生大棚,十分认真的对各世家门阀的老祖宗说:“这是一种好粮食,老道要研究一下,看看能不能入药,还有怎么吃才不会过敏。”
不经意间,孙神仙看到青衣娘子一颗颗的往嘴里丢花生,顿时就急了:“你这丫头……”
“嘻嘻嘻……孙爷爷,这花生我一年前就吃过好多,郎君还炸了好大一盘,我和姐姐都不会过敏。”
不待孙神仙多说,人家青衣娘子就乐呵呵的不打自招。
“你~你……你呀你……”
孙神仙也是没招了,这花生是李俊用金币和商人换来的,人家爱怎么吃就怎么吃。
“哎哟哟~疼疼,娘,耳朵被扯掉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到花生大棚的崔氏,一下子就扭住了青衣娘子的耳朵:“你看看你,孙神仙白疼你了。”
“娘~~”
“好了,好了,为娘都快被你摇散架了。”
崔氏宠溺的用手指头戳一下青衣娘子的额头,大腿便被自己的一群乖孙抱住了:
“祖母~”
“哎~”
这一刻的崔氏,哪里有半点儿陇西李氏集团大主母的霸气,完全就是一个被孙子孙女环膝的奶奶,声音温柔的跟微风细雨似的。
小豆丁们脏兮兮的小胖手把她的裙摆弄的脏兮兮的也不恼,反而是乐呵呵的摸摸这个,捏一下那个。
“潜儿,你脸上怎么啦?是不是摔跤了?痛不痛呀?
哎哟哟……宁儿,你这小脸蛋还疼不疼呀?
我的心肝哟,小瑶儿你这小泥人一样的,咋又和哥哥弟弟们打架了?”
殷氏觉得没眼看了都,结果颜欣生的孩子李彦搏,摇摇晃晃的冲到她脚下,抱着她的大腿仰着小脑袋呵呵呵的傻笑的时候,她立马就变得和崔氏一样了。
“哎哟哟~我的老天爷,小彦搏你这脸上的乌青是怎么回事?告诉大舅妈,疼不疼呀?”
小铃铛见状,心虚的溜了,她还以为大娘娘没看到自己……
。。。。。。。。
下午四点多的时候,李氏的花生大棚的收花生的活动,在熊孩子们叽叽喳喳的捣乱中,以极快的速度拔完,并且摘完了。
接下来李氏族人还会用锄头翻一遍,把漏网之鱼找出来。人多力量大,这一刻仿佛具象化了。
这一批花生收获了,李氏将会大面积的种植花生,尤其是李氏控制的沙土化严重的地盘上,将会大规模的种植西瓜和花生。
这千亩地的花生苗,也被李氏族人拉去喂牛羊,根本就不会浪费。
颜家的两个老祖宗很想尝一尝这花生什么味道,但是见殷氏防贼一样的看着自己,便有点儿难为情的说:“你看小铃铛吃都不会过敏,说明我们吃也不会过敏。”
殷氏还没有来的及说话,孙神仙就乐呵呵的说:“殷家娃娃,老祖宗尝一颗还是没有问题的。”
孙神仙就是孙神仙,他说的话一般人还真的是没有几个人敢反驳。
而颜家两个老祖宗听孙神仙这样说,仿佛是两个得到了家长同意吃零食的小孩,让殷氏哭笑不得。
于是两个老祖宗在大家担忧的注视下,捏开一颗花生,丢进嘴里用不多的几颗牙慢慢的咀嚼……
颜家子弟,李氏等世家门阀族中记事俱都记录:客自南荒携异果,郎君(永乐王)以重金换之,其壳若麻纹皴裂,色褐如老漆。
初剖之,荚分两瓣,珠圆三四粒,衣薄紫绡,褪之则玉白莹润,状似榛仁而稍肥。
取一枚置齿间,轻啮便酥,甘香盈颊,微有清润,不似胡桃之腻,不若松子之燥。
孙神仙,老祖宗等皆奇,抚壳叹曰:“南徼竟有此佳物,脆嫩甘美,诚异品也。”
被崔氏拘在身边的青衣娘子撇撇嘴,小声嘟囔:“一群土鳖~”
崔氏和殷氏闻言差点就没有忍住噗嗤笑出声来,满天下敢这样说这群老祖宗的人,除了青衣娘子也就找不出了第二个人了。
两人没好气的用玉指把青衣娘子的脑袋戳的左右摇晃,然后感觉手感不错,便一人捏一边,把青衣娘子的脸都捏变型了。
……
神奇的是,颜家的两个老祖宗和李俊的所有孩子,竟然都不会对花生过敏。
于是两个老祖宗和李俊的儿女,便乐呵呵的吃个没完。两个老祖宗还一口一个小年轻的训斥浑身痒的不行,嘴里还大声夸赞花生是一种好粮食的各大家族的老祖宗。
八九十岁的人,在这个时代属于是凤毛麟角般的存在,这个时代所有的礼法都不能约束他们了。
好嘛,现在被两个老祖宗一口一个小年轻的训斥,仿佛是他们在家里训斥他们看不上的年轻一代一样一样的。
青衣娘子和一大群小丫头片子,则是在一旁咯咯咯笑得前仰后合,把这群八九十岁的老头老太太弄得不好意思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