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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50 节

第750章征伐高句丽之破辽东城前夜(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1万 字

“大兄,你也不劝一下小阿弟。”

二房族长很不爽的对大房族长抱怨,见李俊还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正准备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正在坐在门口咔嚓咔嚓吃南瓜的阿宝,听到了主人说自己,立马就扭动着圆滚滚的身体来到李俊旁边。

经过二房族长的时候,还故意踩一下他的脚,把他挤的靠在太师椅背上。

这个成了精的大熊猫,现在似乎是又大了一圈,知道二房族长说自己的主人,十分的不爽。

“哈哈哈……阿宝你这家伙,看把这老家伙挤的。”

经过大房族长的时候,他乐不可支的轻轻的拍一巴掌阿宝,被这家伙逗乐了。

“你一个一辈子不拿事的家伙,懂几个问题?小阿弟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量,你在一边看着就是,你操哪门子心?”

李俊揉搓几下坐在旁边地上和自己坐在这座椅上一样高的阿宝圆滚滚的大脑袋,脚上给卧在自己脚下漂亮的妞妞,看着胖丁和小虫在门口地毯上滚来滚去嬉戏打闹。

他美滋滋的吸一口烟,吩咐站规矩的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们:“给大小将军切些牛肉条,吩咐下去,今日犒赏三军,每人二两白酒,值夜的多一两,肉管够。

行了,都去忙你们的吧,不用在这里站规矩了。

别这么一副鬼样子,吃独食走不远的,我们吃肉,要给别人喝汤;肉多的话,我们也不是不能给别人分点肉。

白大家长,接下来的战事就交给你了,我明天就回石头城,免得你们提心吊胆的担心我的安全。

安市城我就不去了,等下去我决定灭了高句丽的时候再去。

通知下去,水师大管事尽快把大王城灭了,不要强攻,不值得,用汽油把大王城烧成白地。

让水师尽快把前隋将士的遗骸带回登州,在那里建一个烈士陵园,由我们李氏出钱请人管理,陵园多种松柏,四时祭祀。”

“喏~~”

。。。。。。。。。。

凌晨一点……

中军大帐卧室里,那张公输家族用黄花梨木特制,可拆卸的机关双人床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终于停止了长达一个半时辰的悲鸣。当最后一声剧烈的“嘎吱”声在卧室中回荡并最终消散时,四周陷入了诡异的寂静,只有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以及三个女人深浅不一、几乎微不可闻的喘息声。

借着卧室里四支鲸鱼蜡烛昏黄摇曳的光线,可以看到那张特制大床上的景象。床单凌乱不堪,几处深色的水渍浸透了昂贵的丝绸——那是混合了汗水、唾液、以及雌性在极致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的痕迹。天鹅绒被子大半滑落在地,剩下的部分皱成一团堆在床脚,根本掩盖不住床上横陈的肉体。空气里弥漫着浓烈到化不开的麝香气味,混合着精液的腥甜、女性阴户的湿润气息,以及冷双儿那被汗水浸透的体香。

族长贴身记事冷双儿此时此刻正像是一滩彻底融化的烂泥一样瘫软在靠近床沿的位置。她那头引以为傲、长达腰际的乌黑长发被汗水完全打湿,一缕一缕地黏在泛着高潮红晕的脸颊、脖颈和光裸的肩膀上。几缕发丝甚至沾在她微张的唇边,随着她急促的呼吸轻轻颤动。她身上只穿着一条被撕破的淡紫色丝绸肚兜,系带早已断裂,半边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里——那只饱满的乳球上布满了清晰的手指掐痕和吮吸留下的紫红色淤痕,乳尖红肿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下体更是毫无遮掩,两腿大大分开着,腿根和内侧的肌肤能看到清晰的指痕和摩擦留下的红印。在她微微抽搐的小腹下方,那处本应紧闭的粉嫩缝隙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狂风暴雨摧残过的花。一缕混合着白浊精液和透明爱液的粘稠液体正从她无法闭合的穴口缓缓流出,沿着腿根滴落在早已湿透的床单上,发出“滴答”的细微声响。

与她并排躺在床内侧的,是另外两名冷姓女子——冷月娥和冷清霜。她们的状态比冷双儿稍好,但也只是“稍好”而已。冷月娥仰面躺着,胸口剧烈起伏,两只雪白的乳房上同样布满吻痕,乳头被吮吸得肿胀发亮。她的嘴唇微微肿起,嘴角还残留着来不及吞咽而流出的唾液与少量白浊混合的痕迹——就在半个时辰前,她正跪在李俊腿间,用温润的口腔侍奉着他那恐怖的巨物,直到被滚烫的精华灌满喉咙。此刻她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喉咙里不时发出无意识的吞咽声。

冷清霜则侧躺在床角,一条腿曲起,露出大腿内侧同样湿润狼藉的景象。她的一只手还停留在自己红肿的阴户上,手指无意识地嵌在肿胀的阴唇间——就在刚才,当李俊从背后用“狗爬式”猛烈冲击冷双儿的子宫时,冷清霜被命令跪在旁边用手扣弄自己充血勃起的阴蒂,直到李俊射精的那一刻,她也跟着喷出了大量的爱液,床单在她身下湿了一大片。

而在大床中央,李俊正慵懒地靠在大总管罗倾城的怀里。罗倾城身穿一袭酒红色的丝绸睡袍,此刻睡袍的前襟完全敞开,露出里面成熟丰满的胴体。她正用一双保养得宜的手轻轻按揉着李俊的肩膀和胸膛,指尖划过他结实的胸肌和腹肌。李俊那具年轻而充满力量的肉体在烛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他的肩背、胸口有几道抓痕——那是冷双儿在极致高潮时无意识留下的。

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便在经历了长达一个半时辰的激烈性事之后,李俊胯下那根恐怖的肉棒依然没有完全疲软。那根粗长如儿臂的阴茎斜搭在他肌肉紧绷的小腹上,尺寸惊人,龟头肥大如鹅蛋,马眼微张,正缓缓渗出最后一滴透明的液体。整根肉棒上沾满了来自三个女人不同部位的混合体液——冷双儿阴道深处的爱液、冷月娥口腔的唾液、以及冷清霜揉弄阴蒂时沾染的手指分泌物,在烛光下反射着淫靡的光泽。

罗倾城低下头,用柔软的嘴唇亲吻李俊的耳垂,同时一只手缓缓向下,握住了那根依然滚烫的巨物。她的手掌温热而熟练地开始套弄,拇指轻轻刮过湿润的龟头边缘。“郎君今日……似乎比往常更加尽兴呢。”她的声音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慵懒沙哑,凑在李俊耳边低语时,湿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孔。

李俊闭着眼睛,享受着罗倾城的服侍。他从床头的金丝楠木烟盒里抽出一支“秦时明月”,罗倾城立刻心领神会地拿起旁边的打火石,“咔嚓”一声为他点燃。橘红色的火光映照出李俊那张比女人还精致的脸——此刻这张脸上带着餍足后的懒散,唇角微勾,鼻梁高挺,睫毛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烟雾袅袅升腾,模糊了他脸庞的轮廓,却让那双半睁的眼睛显得更加深邃。

突然,床沿边的被子动了动。一只肤色白皙、却在微微颤抖着手臂从被子里伸了出来。冷双儿的手背上能看到清晰的指痕——那是她刚才抓住床单时太过用力留下的。她的手在空气中摸索了两下,最终一把抓住了李俊搭在床边的手臂。

“郎君~……”冷双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用砂纸磨过喉咙,带着浓重的鼻音和情欲未退的粘腻感。她费力地撑起上半身,这个简单的动作让她身体剧烈颤抖,那对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乳尖在空中划出诱人的弧线。她的腰肢纤细,此刻却无力地塌陷着,腹部的肌肉因为之前持续的高潮痉挛而微微抽搐。那一抹惊心动魄的雪白大长腿在烛光下毫无遮掩地伸展着,腿根处湿润泥泞,两片原本粉嫩的阴唇此刻红肿外翻,像被蹂躏过的花瓣,穴口无法闭合,隐隐能看到内部嫩红的媚肉。尽管腰胯酸软得像要断裂,大腿内侧的肌肉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但她眼中的渴望却压倒了所有生理上的疲惫与痛苦。那双眼眸因长时间哭泣而泛红,瞳孔涣散失焦,却死死盯着李俊的脸,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念。

“我……我休息好了。”冷双儿死死咬着下嘴唇,把原本就红肿的唇瓣咬得泛白。她的眼神迷离恍惚,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惊的倔强和偏执。“真的……郎君……求您……我还可以……再来一次……或者……让小月、清霜继续服侍您……只要我们中有人能怀上……”说着,她试图爬向李俊,身体在床单上拖出一道湿润的水痕。她的动作缓慢而艰难,像一只脊椎断裂却依然挣扎着想要靠近主人的猫,姿态卑微而献祭。

当她爬到李俊腿边时,她毫不犹豫地低下头,伸出滚烫的舌头,开始舔舐李俊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阴茎。她的动作虔诚而专注,舌尖从粗壮的根部开始,细细地、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舔掉上面沾着的混合体液,然后含住硕大的龟头,用柔软的嘴唇包裹,用力吸吮。她的喉咙里发出“咕噜”的吞咽声,像在品尝什么绝世美味。

李俊低头看着她。这个角度能看到冷双儿凌乱黑发下的后颈,那里有几处他刚才啃咬留下的齿痕。也能看到她还在剧烈颤抖着的大腿肌肉,以及那双因为过度透支而瞳孔涣散、几乎无法聚焦的眼睛。她的鼻翼急促翕张,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哽咽般的抽气声。

“啧。”李俊吐出一口浓白的烟圈,烟雾在空中缓缓扩散。他空着的那只手伸下去,按住了冷双儿的后脑,将她的脸更深地压向自己的胯下,让她整根吞入那恐怖的尺寸。冷双儿的喉咙发出窒息般的“呃呃”声,但她没有挣扎,反而用双手抱住了李俊的大腿,努力放松咽喉,试图将那根巨物全部吞下。她的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李俊的大腿上。

过了十几秒,李俊才松开手,冷双儿立刻剧烈咳嗽起来,大量的唾液混合着之前的体液从嘴角流下。她大口喘息着,却依然不愿离开,脸颊贴着李俊的大腿,嘴唇亲吻着他的皮肤。

“恁你娘,你这女人想生孩子想疯了吗?”李俊的声音平淡,甚至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他的手指插进冷双儿汗湿的黑发里,像抚摸宠物一样揉搓着她的头皮。“都和你说了多少遍了,怀孕这种事情,要看天时地利人和,要顺应自然规律,急不得的。”

他抽了一口烟,继续用那种冷静到近乎残忍的语气说道:“孙思邈孙神仙和华佗华神医不都给你把过脉了吗?他们不是说了你子宫温暖、月事规律、卵子健康,怀孕是迟早的事情,你干嘛这么着急?嗯?”

李俊又吐出一口烟圈,另一只手从罗倾城的掌握中抽出来,按在了冷双儿的肩膀上,用力将她整个人往后推,直到她跌回枕头上。这个动作让冷双儿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她的腰胯确实已经到达极限了。

“行了,别逞强了。”李俊的语气虽然平淡,但动作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再继续下去,本郎君明天就得让药婆婆来给你敷药推拿了。到时候整个军营、整个家族都会知道,族长身边的冷大记事因为想生孩子‘过度劳累’,以至于连路都走不了,需要人抬着回石头城。你这‘拼命三娘’的名声是好听,但传到老夫人耳朵里,你觉得她会怎么想?嗯?”

冷双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更深层的羞耻和焦虑。她躺在枕头上,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涌出,顺着眼角滑进鬓发里。“可是……可是郎君……”她的声音破碎,“妾身已经二十一岁了……老夫人说……说女子过了二十,生育就会一年比一年难……妾身怕……怕等不起了……”

李俊从小就每三天一碗由珍贵药材熬制的苦药,加上从五岁起就开始练习公输家族秘传的“金蟾吐纳功法”,二十五年的累积让他的精气神远超常人。他的体力、耐力、以及那方面的能力,对于普通女子来说简直就是降维打击。寻常男子在如此激烈的性事之后恐怕早已筋疲力尽,而他却只是微微出汗,气息平稳,甚至那根肉棒在冷双儿的口舌服侍下又有重新勃起的趋势。

冷双儿清晰地记得刚才长达一个半时辰里的每一刻细节。她先是被李俊用“观音坐莲”的姿势抱在怀里,任由那根粗长的阴茎深深插入她的阴道深处,龟头顶着她最敏感的子宫口研磨。每一下深入都让她感觉内脏被顶到移位,子宫壁被摩擦得痉挛不止。她尖叫着高潮了三次,喷出的爱液浸透了两人的交合处。之后她被按在床上,用“后入式”从背后猛烈撞击,李俊的一只手绕到前面,手指熟练地掐捏她充血勃起的阴蒂,另一只手则按着她的后颈,将她的脸埋在枕头里。她在那样的双重刺激下几乎窒息,阴道剧烈收缩,子宫颈像小嘴一样吸吮着侵入的龟头。她记得自己在那一刻失禁了,尿液混合着大量的爱液喷溅出来,床单湿了一大片。

然后李俊将她翻过来,让她跪下给旁边的冷月娥舔舐阴户。当冷月娥的阴蒂在她舌下勃起、喷出蜜液时,李俊从后面再次进入了她,同时命令冷清霜爬过来,用嘴含住她的乳房用力吸吮。三个女人的呻吟、肉体的拍打声、啧啧的水声、床架的吱呀声混合在一起,在密闭的卧室里回荡。冷双儿感觉自己就像大海上的一叶扁舟,被一波又一波的性欲巨浪拍打得支离破碎。她在高潮中昏过去两次,又被更强烈的刺激唤醒,醒来时发现自己正仰面躺着,李俊的阴茎在她嘴里进出,而冷清霜的舌头正在舔舐她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户。

但即便如此——即便她已经如此拼命,如此卑微地奉献了自己的一切——她依然能清晰地感觉到,在那三次射精时,李俊的精液虽然滚烫浓稠,却似乎被某种力量控制着,没有真正深入她的子宫深处。他总是在即将射精的那一刻微微拔出,让大部分精液留在阴道中段,而不是像她渴望的那样,让那恐怖的龟头紧顶着子宫口,将亿万子孙直接灌进她最神圣、最渴望被填满的孕育之地。

这种若有若无的“保留”,让冷双儿陷入更深的焦虑和自我怀疑。她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流淌,目光涣散地看着帐顶。她想起家族里那些闲言碎语,想起老夫人偶尔投来的、意味深长的眼神。冷姓女子跟随李俊已经有五年了,从最初的冷无双、冷月娥,到后来陆续加入的冷清霜、冷雨柔、冷冰心……她们中年龄最大的已经二十五岁,最小的也有十八岁。五年时间,几十个女人,数以千次的侍寝,竟然没有一个人成功怀上李俊的孩子。

“是我们不中用……”冷双儿在心底绝望地呢喃。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湿透的床单,指甲抠进丝绸里。“一定是我们冷家女子的身子有问题……或者……或者郎君根本不想要我们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冰冷。但紧接着,她又用力摇头,把这个可怕的念头甩出脑海。“不会的……郎君对我们很好……他每次都会射在里面……只是时机未到……只是时机未到……”

她侧过头,看向床内侧。冷月娥已经累得昏睡过去,胸脯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嘴唇微张,发出轻微的鼾声。冷清霜也闭着眼睛,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手指还嵌在红肿的阴唇间。她们都尽了全力,但结果依旧。

就在这时,冷双儿听到了大总管罗倾城的声音。那声音很低,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沉稳和不容置疑的权威感。

“如意,去传话给冷夫人,就说郎君今夜还未尽兴,让她带‘冷香苑’里有资格为郎君开枝散叶的那几个女子过来侍寝。”罗倾城的声音顿了顿,补充道,“让冷夫人自己也准备一下,郎君也许想见见长辈。”

床边的阴影里,一个身穿青色侍女服的女子屈膝行礼,声音清脆:“喏,四娘。”

冷双儿的眼睛在黑暗中猛地睁大。阿娘……阿娘要来了?还有冷香苑里的那几个……冷雨柔、冷冰心、冷如玉……她们都是十六到十八岁的年纪,正是最适合生育的年龄。而且阿娘……阿娘虽然已经三十八岁,但保养得极好,身材丰腴,容貌美丽,更关键的是——阿娘当年生育过三个孩子,证明她的身子是极易受孕的。

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冷双儿的心头。一方面是松了口气——也许阿娘和那些年轻妹妹们能成功怀上,那样冷家就还有希望。但另一方面,一股尖锐的嫉妒和羞耻感刺穿了她的心脏。要依靠母亲来为同一个男人生育后代……这简直是……

但她很快压下了这些情绪。为了冷家,为了郎君,什么都可以牺牲,什么都可以接受。她闭上眼睛,疲惫如潮水般涌来,将她拖入黑暗。在彻底失去意识前,她最后的念头是虔诚的祈祷:愿阿娘能成功……愿冷家能早日诞下郎君的骨血……

床中央,李俊靠在罗倾城柔软的胸脯上,缓缓抽着烟。他的目光落在冷双儿沉睡的脸上,又扫过另外两个昏睡的女人,最后看向自己胯下那根在罗倾城熟练的套弄下重新完全勃起的肉棒。那根巨物青筋暴起,马眼渗出透明的液体,在烛光下显得狰狞而充满力量。

“四娘,”李俊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你说,我是不是对她们太苛刻了?”

罗倾城的手没有停,反而加快了套弄的速度,另一只手则抚摸着李俊的胸膛,指尖划过他的乳头。“郎君说笑了。您是李家的族长,是未来要君临天下的人。您的子嗣关乎国本,关乎家族传承,岂能儿戏?冷家女子若连这点苦都吃不了,这点等待的耐心都没有,又如何配为您诞育子嗣?”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李俊的耳朵,湿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孔:“况且……郎君修炼的‘金蟾吐纳功’已至第七层,精气内敛,收发由心。您若真不想让她们怀上,她们就是夜夜承欢也无用。您若想让谁怀上……”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

李俊轻笑一声,将烟蒂按熄在床头的玉制烟灰缸里。他伸手捏住罗倾城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然后吻住了她的嘴唇。这是一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带着烟草的味道和情欲的侵略性。罗倾城顺从地张开嘴,任由李俊的舌头探入,与她纠缠。

一吻结束,李俊的眼中闪烁着某种深不可测的光芒。“你说得对。子嗣之事,急不得,但也……”他的手指摩挲着罗倾城丰润的唇瓣,“……不能一直拖下去。”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紧接着,侍女如意的声音响起:“郎君,四娘,冷夫人带着五位小姐已经到了,正在外帐候着。”

李俊拍了拍罗倾城的大腿,示意她起身。罗倾城顺从地滑下床,随手拉过一件外袍披在身上,遮住了丰满的胴体。她走到床边,看了一眼床上三个昏睡的女人,轻声道:“需要叫醒她们,让她们回去吗?”

“不必。”李俊也下了床,赤裸着精壮的身体走到屏风旁,从衣架上拿起一件宽松的丝绸睡袍随意披上。“让她们睡吧,明日让药婆婆来给她们看看,开些补身子的药。”

他说着,目光投向卧室通往外面会客厅的那道珠帘。透过晃动的珠串,隐约能看到外面站着几个窈窕的身影。为首的那个女人身材尤其丰腴高挑,穿着一袭深紫色的长裙,头发挽成优雅的发髻,即使隔着珠帘,也能感受到她身上那种成熟女性特有的风韵和端庄。

那是冷双儿的母亲,冷夫人,本名冷若梅,今年三十八岁,是冷家现在实际上的女主人。她身后站着五个年轻女子,都穿着轻薄鲜艳的衣裙,在烛光下能看出她们紧张而期待的表情。

李俊的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他并没有系上睡袍的带子,任由衣襟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腹肌,以及胯下那根依然半勃起的、尺寸惊人的阴茎。他就这样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缓步走向珠帘。

“让她们进来吧。”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罗倾城躬身行礼,然后转身走向珠帘,亲手将珠帘掀起。珠串碰撞发出清脆的“哗啦”声。

卧室门外的景象完全展现在眼前。冷夫人站在最前面,她显然已经沐浴更衣过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桂花香气。她穿着一袭深紫色的低胸襦裙,领口开得很低,露出一片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裙身用的是半透明的轻纱材质,在烛光下能隐约看到里面曼妙的曲线。她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化了精致的妆容,但仔细看的话,能发现她的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唇也涂得比平时更红润。

当她看到李俊赤裸着上身、睡袍大敞的样子时,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但脸上依然保持着端庄得体的微笑,只是那微笑里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羞赧和紧张。她身后的五个年轻女子则没有这么好的定力——她们的目光几乎立刻就被李俊胯下那根半勃起的巨物吸引了过去,有人倒抽一口冷气,有人脸颊瞬间涨得通红,有人下意识地夹紧了双腿。

冷夫人深吸一口气,带着五个女子盈盈下拜:“妾身冷若梅,携冷家女子雨柔、冰心、如玉、青黛、紫苏,拜见郎君。”

她的声音温婉动听,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磁性,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她的额头抵着地面,从这个角度,李俊能看到她低垂的脖颈线条优美,以及衣领下那对随着呼吸微微颤动的丰满乳球。

李俊没有立刻让她们起身。他缓步走到冷夫人面前,赤裸的脚停在她眼前的地毯上。从这个距离,冷夫人能清晰地闻到李俊身上那股混合着男性汗水、精液、以及烟草的气味——那是刚刚经历过激烈性事的味道,浓郁而充满侵略性。

“抬起头来。”李俊的声音从上方传来。

冷夫人慢慢抬起头。她的目光先是落在李俊的小腹上,然后不由自主地向上移动,掠过结实的腹肌和胸膛,最后才对上李俊的眼睛。她努力想保持镇定,但当她看到李俊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打量和欲望时,她的睫毛还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李俊伸出手,用手指挑起冷夫人的下巴。他的手指温热,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摩挲着她细腻的皮肤。“冷夫人,许久不见,您还是这么美。”

这几乎可以说是调戏了。冷夫人的脸颊瞬间烧红,连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想要低头,但下巴被李俊的手指固定着,只能保持着仰头的姿势。“郎君……谬赞了……”她的声音轻若蚊蚋。

“不是谬赞。”李俊弯下腰,凑近她的脸。两人的距离近到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双儿她们……伺候得很好。但我觉得,也许经验更丰富的女子,会懂得更多……”

他的另一只手落在了冷夫人的肩膀上,然后顺着她光滑的手臂向下滑,最后握住了她的手。冷夫人的手柔软而微凉,手指纤细,保养得宜。李俊将她的手拉到自己的胯下,让她的掌心贴上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滚烫坚硬的肉棒。

“啊……”冷夫人惊呼一声,想要抽回手,但李俊的手握得很紧。“郎君……这……这不合礼数……”

“礼数?”李俊轻笑,“冷夫人,您带着五个年轻女子深夜来到本郎君的卧室,说要‘侍寝’。您觉得,礼数二字,在这里还适用吗?”

他的拇指在冷夫人的手腕内侧轻轻摩挲——那里是女子最敏感的部位之一。冷夫人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呼吸也急促起来。她的掌心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温度、以及上面暴起的青筋。那是一种几乎超出她想象的巨大和硬度。

而她身后的五个年轻女子,此刻全都低着头,跪在地上不敢动弹,但她们急促的呼吸声和轻微的衣服摩擦声却出卖了她们的紧张和……兴奋。

罗倾城不知何时已经退到了卧室的角落,像一尊美丽的雕像一样静静站在那里,脸上带着温顺的微笑,注视着眼前的一切。她很清楚自己的位置——她是大总管,是郎君最信任的女人之一,但她永远不会成为母亲。她能做的,就是帮郎君管理好这些女人,确保李家的血脉能够顺利传承。

至于床上那三个昏睡的女人,她们暂时退出了今晚的舞台。但也许明天、后天、未来的某个夜晚,她们还会再次躺在这张床上,继续那无望却又执着的努力。

李俊松开了冷夫人的手,直起身。他转身走向大床,睡袍的下摆在身后飘动,露出结实的小腿和脚踝。他慵懒地坐在床沿,双腿微微分开,那根勃起的肉棒完全暴露在烛光下,昂首挺立,硕大的龟头泛着湿润的光泽。

“冷夫人,”他靠在床柱上,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六个女人,“您说,今晚……该从谁开始呢?”

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但这笑意却让冷夫人的心脏狂跳起来。她知道,从她踏入这个卧室的那一刻起,有些界限就已经被打破了。为了女儿,为了冷家,也为了她自己内心深处那被压抑了多年的、隐秘的渴望……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然后缓缓站起身。她转过身,面对身后五个年轻女子,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沉稳和威严:“雨柔,冰心,你们两个先留下服侍郎君。如玉,青黛,紫苏,你们去外间候着,需要时会叫你们。”

“喏……”五个年轻女子齐声应道,声音里混杂着紧张、期待和一丝恐惧。

冷夫人这才重新转身,面向李俊。她伸出手,开始解自己襦裙的系带。她的动作很慢,指尖微微颤抖,但眼神却坚定。深紫色的丝绸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月白色的诃子裙——那是一种没有肩带的贴身长裙,全靠胸部的丰满撑起。此刻,随着外袍的脱落,诃子裙的领口微微下滑,露出更多雪白的胸脯和深深的乳沟。

“妾身……”冷夫人的声音依然颤抖,却带着一种豁出去的决绝,“……愿亲自服侍郎君,为郎君……为李家……开枝散叶。”

她说完这句话,脸颊已经红得像要滴血。但她的目光却直视着李俊的眼睛,没有躲闪。

李俊笑了。那是一个真正愉悦的笑容。他伸出手,勾了勾手指:“过来。”

冷夫人赤着脚,踩着柔软的地毯,一步一步走向大床。她走过冷双儿昏睡的床边时,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女儿沉睡的脸上,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心疼和愧疚,但很快就被坚定取代。她来到李俊面前,跪坐在地毯上,仰头看着他。

这个角度,她的脸正好对着李俊的胯下。那根粗长狰狞的肉棒几乎贴着她的鼻尖,她能清晰地闻到上面浓郁的雄性气息,能看到马眼里渗出的透明液体。

“舔。”李俊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冷夫人的睫毛剧烈颤抖了一下。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慢慢张开嘴,伸出粉红色的舌头,小心翼翼地、试探性地舔上了那根滚烫的巨物的顶端。

就在她的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

“唔……”

一声模糊的呻吟从床上传来。

冷双儿在极度的疲惫和昏睡中,似乎感受到了什么。她的眉头微微蹙起,无意识地翻了个身,一条雪白的大腿搭在了旁边冷月娥的身上。她的嘴唇翕动了几下,发出一串含糊的梦呓:

“孩子……郎君的……我的……一定要……”

然后她又沉沉睡去,对床边正在发生的一切无知无觉。

而床下,冷夫人已经张开红唇,将那根恐怖的肉棒含进了嘴里。她的动作生涩而笨拙,显然已经多年没有做过这种事,但那种成熟女性的包容和顺从,却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她的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舐着龟头下的系带,双手颤抖着握住了肉棒的根部。

李俊靠在床柱上,闭上眼睛,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他的手落在冷夫人的发髻上,轻轻抚摸着那些精致的发簪和步摇。

“对……就是这样……舌头再往下一点……含深一点……”

他低声指导着,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冷夫人的脸颊被撑得鼓起,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吞咽声和喘息声。她的眼角渗出了泪水——一半是因为生理上的不适,一半是因为心理上的羞耻和……隐秘的快感。她知道自己正在做的事有多么背德,但身体却在李俊的引导和那根肉棒的刺激下,逐渐发热、湿润。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开始分泌液体,内裤已经湿了一小块。

而跪在旁边的冷雨柔和冷冰心,两个年轻女子此刻都面红耳赤地看着这一幕。她们的手紧紧抓着自己的衣襟,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呼吸急促。她们知道,很快就要轮到自己了。

卧室里,鲸鱼蜡烛燃烧着,烛火在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影子。那些影子交织在一起,分不清谁是谁,只看到肉体纠缠、起起伏伏的形状。空气中麝香和情欲的味道越来越浓,混合着女人们压抑的喘息和李俊低沉的指导声。

这是一个漫长夜晚的开始,也是冷家女子新一轮“努力”的开始。她们都抱着同一个希望——怀上李俊的孩子,为李家延续血脉,也为自己在家族中赢得一席之地。

至于这个希望最终会落在谁的身上,是年轻娇嫩的身体,还是成熟丰腴的子宫……

只有时间能给出答案。

而此刻,李俊正享受着这具成熟女体的侍奉,心中却在盘算着更远的事情。子嗣、家族、权力、天下……这些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交织,最终化作一声低沉的笑,消散在满室情欲的空气中。

。。。。。。。。。。

辽东城下……

冷星接过来拓拔娘递过来的扁平铜壶,把露出手套一半冻的通红手指放腋下捂一下:“额贼,辽东晚上的天气也太冷了。

拓拔娘,你从哪里弄来的烈酒?今天分给你的三两白酒你没喝吗?”

他说着就一屁股坐在一具还没有被扒的高句丽士兵的尸体上,灌一口闷倒驴,吐出一股白烟,把铜壶递还给拓拔娘,接过拓拔娘抽了一半的“秦时明月”香烟,看着在打扫战场的人:“我顶你个肺啊,又是烈酒又是烟的,你从哪里弄来的?”

“嘿嘿嘿……这是我们公主赏赐给我的,今天公主在驸马爷旁边观战,看到我攻城的时候很勇猛,虽然没有抢到先登军功,但是驸马爷在望远镜看到了我攻城的样子,说我很厉害。

呵呵呵……这不,就让我们公主赏赐给我两盒烟和一壶酒。”

两个人都看向远处亮如白昼,守卫森严的中军大帐,不约而同的说:“郎君(驸马)就不该来这里,而是应该在石头城指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