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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24 节

第724章迎接凯旋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2万 字

五姓七望之所以是五姓七望,几千年历朝历代帝王也是出自世家门阀,皇宫里面的所有规矩也是出自世家门阀的后院。

所以五姓七望之首,以武力冠绝天下世家门阀,传承千多年的陇西李氏,当然有自己的迎接凯旋归来族人们的礼仪,歌舞。

毕竟,陇西李氏和朝廷一样,有自己的礼部的哦……

这就好比李俊无论是前隋忠毅候的时候,还是武德年间是永安侯的时候,又或者成了李唐朝的永乐王,他穿的衣服,无论是常服,又或者是礼服,都是春秋战国时期公子,诸侯的礼服。

就问谁有意见?

这么多年了,弹劾李俊的奏折多如雪花,什么样的理由都有,但就是没有人因为他的着装而弹劾他的。

现在迎接凯旋归来的李俊,用的歌舞还是秦汉成形的《凯乐》,以及乐府诗歌《秦风.无衣》。

而舞蹈十分的狂野,主要是表现李氏族人战斗的情景,身穿彩甲的歌姬把李氏壮奴冲锋陷阵,军纪严明,进退有度,悍不畏死都表现出来了。

随后的歌舞《秦风.无衣》,又把战争的残酷,族人们筚路蓝缕开疆拓土的不容易表现出来了。

歌舞罢,几百歌姬及迎接凯旋归来的家主的李氏族人,齐齐弯腰行礼:“恭迎家主凯旋归来~~郎君万褔金安~~”

“豁……豁……豁……”

中军前军铁枪举过头顶然后顿地,三声豁过后便是中军三声豁,然后就是后军近一万骑兵在马背上齐呼三声豁。

“免礼平身!”

“喏~~谢郎君~~”

等走完这套迎接凯旋归来族人们的礼仪,李俊快步穿过歌姬夹道欢迎的路,朝热切看着自己的娘亲,青鸾姐姐,青衣娘子等人走去……

正常的情况下,按照封建时代的规矩,崔氏等女眷只能在府邸大门口迎接凯旋归来的李俊。

还是那句话,这个世界上所有的事情都是这样,分制定礼仪的人和遵守礼仪的人。

很显然,陇西李氏集团就是制定规矩让别人遵守的人。

恐怖的就是陇西李氏这样的世家门阀,还是同气连枝,关系错综复杂,相互竞争,又共同进退。

所以……

。。。。。。。。。。

春秋战国至隋唐女眷迎接凯旋亲人(儿子/丈夫)的礼仪各有不同,核心遵循内外有别、尊卑有序、男女授受不亲的礼制原则。

春秋战国时期(礼制奠基)

1.核心场景:家中迎候+宗庙辅助

官方凯旋典礼(郊迎、献俘、太庙告捷)女性严禁参与,只能在府邸内堂等候。

着装:贵族女眷着深衣、笄饰,平民着短褐,淡妆,不得艳俗。

行礼:丈夫/儿子入堂,先祭祖;母亲、正妻率家人(妾、女儿)行肃拜(两膝着地,手至地,头不下),嫡长子/丈夫答礼(拱手);妾、庶女需侧身行礼,不得越嫡。

民间:母亲、妻子可在村口道旁迎候,必须有男性亲属陪同,见面敛衽屈膝,递水酒慰劳。

2.特殊原则:嫡庶界限分明,正妻主迎,妾不得为主迎人;女性不得与军中将士交谈,不得触摸兵器、战俘。

秦汉时期(家礼与官礼分化)

1.官方场合:皇后、命妇仅在后宫/府邸内迎候,不得随百官郊迎;有封号的官员妻、母,着命妇礼服(如深衣、襦裙的礼制变体),在中门内侧依品级排列,行肃拜。

2.私家迎候

郊迎/村口:仅限母亲、正妻,由兄弟/子侄陪同,着日常礼服,敛衽浅拜,不得独处。

家中:堂前置香案,祭祖后入内室;妾、女儿再行拜见礼,母亲/妻子可备酒食、更衣,但公开场合不得亲昵。

3.禁忌:女性不得接旨、领赏,需由丈夫/儿子接过后,再行谢恩礼。

魏晋南北朝时期(胡风影响,礼制松动但核心不变)

1.核心礼仪延续:内外有别、尊卑有序的原则未变;女眷仍在府邸内或有男性陪同的外域边缘迎候。

2.变化点

着装:受胡服影响,贵族女眷可着窄袖襦裙,但仍需符合品级;民间女性着装更灵活。

行礼:除肃拜外,民间出现敛衽躬身的浅拜,更简洁;但正式场合仍以肃拜为主。

场景:若亲人重伤,女眷可上前搀扶,但需保持仪态,不得失态哭泣。

隋唐时期(礼制完备,家礼与官礼体系化)

1.官方仪典中的女眷礼仪(仅限贵族/命妇)

郊迎、献捷、朝堂受赏:女性不得参与,只能在府邸大门内等候;命妇着翟衣、钿钗礼衣(按品级),在中门内侧依辈分、品级排列,正妻/母亲率家人行肃拜。

致辞:仅正妻/母亲致贺词,其余女眷静默。

2.私家迎候(民间+贵族非典礼场合)

郊迎/村口:至亲女眷(母亲、正妻),有男性陪同,着日常礼服(襦裙),淡妆,敛衽屈膝;亲人答礼后,可递水酒、搀扶。

家中:堂前置香案,祭祖后入内室;妾、女儿等再行拜见礼;母亲/妻子可备酒食、更衣、叙话。

3.核心原则强化

内外有别:女性迎候需在内域或有男性陪同的外域边缘。

尊卑有序:依辈分、品级、嫡庶排序,正妻/母亲为主迎人。

男女授受不亲:公开场合行礼、交谈保持距离,不得有亲昵举动。

而李氏的礼仪,基本上保持了春秋战国时期的礼仪,也加杂着秦汉至隋朝的一些规矩。

总的来说就是贵族礼仪夹杂着民间的礼仪,反正就是和历朝历代朝廷制定的礼仪都有所不同,属于混合体。

而因为原州城都是三房的地盘,崔氏到西门驿迎接凯旋归来的李俊,在天下所有的人看来,崔氏这就是在自家大门口迎接凯旋归来的儿子。

这完全就没有任何毛病好不?

“我的儿~我的儿~瘦了好多……”

崔氏的声音带着颤抖的哭腔,这哭腔却含着一种蜜糖般的甜腻。她向前迈步时,深青色绣金线凤纹的裙裾下,那双裹着纯白罗袜、踩着绣鞋的玉足在官道尘土中印出急促的痕迹。她的双臂已经在李俊的马鞍前张开,那姿态不像迎接凯旋的儿子,倒像是张开怀抱等待情人归来的深闺少妇。

风将她身上那股清雅的沉香与女子肌肤特有的暖香吹送到李俊鼻端。这香气李俊太熟悉了——那是崔氏寝殿里熏了二十多年的味道,混合着她沐浴时用的兰草与桂花精油,更深层藏着只有靠得极近才能闻到的、属于成熟妇人身体散发出的淡淡靡香。此刻这香气在战场上沾染的血腥与尘土气中格外突兀,却也更撩拨人心。

李俊翻身下马。他铠甲未解,玄黑色铁甲上还凝着干涸的血渍与征尘,走动时甲片撞击发出铿锵声响。这声音让崔氏的心跳更快了——她看着这个身材高大、肌肉在甲胄下贲张起伏的儿子,看着他被战场风霜磨砺得更加棱角分明的脸庞,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此刻正牢牢锁在自己身上的眼睛。

就在李俊双脚落地、还未站稳的瞬间,崔氏已经扑了上去。

不是疾步上前,不是缓行相迎,而是真真正正的“扑”——丰腴柔软的身体带着温热的重量与香气,结结实实地撞进李俊怀中。她那双保养得宜、十指纤长如春葱的手臂死死环住李俊的腰背,隔着冰冷的铁甲都能感觉到她双臂的力道。她的脸颊贴在李俊胸前的护心镜上,冰凉的金属激得她轻颤一下,却贴得更紧。

“我的儿……我的儿啊……”她反复呢喃着,声音闷在甲胄里,带着潮湿的热气穿透甲片缝隙,熨贴在李俊胸膛的汗湿里衣上。

李俊能清晰感觉到母亲身体的每一寸曲线。她今日穿的虽是正式的命妇礼服——墨青色广袖上襦,深青色织金马面裙,外罩同色绣凤纹大氅——但此刻紧紧相贴,那层层叠叠的华服根本无法掩盖她身体的丰腴。她的胸脯饱满得像熟透的蜜桃,沉甸甸地压在李俊腹甲下方;她的腰肢在腰带束缚下仍有柔软的弧度,此刻紧贴着他的胯骨;更往下,她那丰硕圆润的臀瓣隔着裙料抵在他大腿根部,随着她轻微的抽泣与颤抖,那两团软肉一紧一松地磨蹭着他坚硬的腿甲。

周围的铁甲侍卫们齐刷刷低头,眼观鼻鼻观心。歌姬队伍中有些年轻女子悄悄抬眼偷看,又赶紧垂下视线,脸颊泛起红晕——她们看到的是陇西李氏家主与母亲的深情相拥,可那拥抱的姿势、那贴合的程度、那空气中弥漫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黏腻氛围,都让她们心口发烫。

青鸾、青衣等女眷站在稍远处。青鸾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了然的微笑;青衣则微微蹙眉,但很快又恢复平静。她们都是李氏后宅的女人,有些事,看破不说破。

“母亲,”李俊的声音低沉,带着长途跋涉后的沙哑,却又因压抑着什么而更显磁性,“儿子回来了。”

他说着,双臂缓缓环上崔氏的背。这个动作看似寻常,可当他的手掌落在崔氏肩背时,指尖却极其自然地顺着她脊椎的曲线向下滑去。隔着厚实的锦缎大氅和里衬,他的指尖如弹琴般轻点,一节一节顺着脊椎骨下滑,最终停在崔氏后腰与臀瓣交接的那道凹陷处。

崔氏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不是受惊的颤抖,而是某种被精准击中敏感处的、酥麻的震颤。她的臀肉在李俊掌下不由自主地收紧,又缓缓放松,那柔软的臀峰甚至若有似无地往后顶了顶,让自己的腰臀曲线更深地陷入儿子手掌的掌控。

“瘦了……真的瘦了……”崔氏抬起脸,眼角真的泛着泪光,可那双风韵犹存的杏眼里,水光潋滟深处却翻涌着更浓稠的情绪。她松开环抱李俊腰背的一只手,转而捧住他的脸。

她的手心温热柔软,带着淡淡的桂花香膏气味。指尖描摹着李俊的眉骨、颧骨、下颌线条,动作轻得像羽毛搔刮,却又重得像烙铁烫过每一寸皮肤。她的拇指反复摩挲李俊的唇角,那处干燥起皮,是她儿子在战场上风吹日晒的证据。

“让娘好好看看……”她喃喃着,声音越来越低,呼吸却越来越急促。她的视线从李俊的眼睛滑到他高挺的鼻梁,再到他紧抿的、线条锋利的唇。那唇上还沾着西北风沙的粗粝感,下颌有新生的胡茬——这一切都让他褪去了最后一丝少年气,彻底成为一个充满侵略性的、雄浑的成年男子。

崔氏的呼吸乱了。她感到自己小腹深处窜起一股熟悉的、又令她羞耻的热流。那热流顺着子宫往四肢百骸扩散,让她腿心发软,膝弯打颤,若不是还靠在儿子怀里,她几乎要站不住。

而就在这时,李俊环在她后腰的手掌,开始缓慢地、带着明确意图地移动。

他的手掌宽大,常年握兵器布满厚茧,此刻隔着层层衣料,那些粗粝的茧子却像最精准的探测器。他的掌心紧贴着崔氏的尾椎,五指张开,虎口卡在她臀缝顶端,然后——

缓缓向下按压。

“嗬……”崔氏喉间溢出一声短促的、几乎听不见的抽气。她的臀肉被那只手完全包裹,五指深深陷入柔软丰腴的臀肉中,隔着裙料都能感觉到他指节的形状。更致命的是,他按压的力道并不均匀,虎口处恰好抵在她臀缝最上端,那隐秘的、连接着后庭与阴户的敏感地带。

崔氏的腿彻底软了。她整个人重心前倾,胸脯更紧地压在李俊腹甲上,柔软乳肉被坚硬甲片挤压得变形,乳尖在丝绸里衣和上襦的包裹下,竟不受控地硬挺起来,摩擦着冰冷的金属,带来一阵刺痛与酥麻交织的快感。

“母亲站不稳?”李俊的声音就在她耳边,热气喷在她耳廓和鬓发间。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她耳垂,说话时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敏感的耳廓皮肤。“儿子扶着您。”

这话说得冠冕堂皇,可他的动作却截然相反。扶?他是在揉捏!

那只陷在她臀肉里的大手开始缓慢地、画着圈地揉动。粗糙的掌心隔着锦缎布料摩擦她臀瓣最饱满的弧顶,五指收拢又张开,每一次收拢都让臀肉更紧实地贴向他胯部,每一次张开又像在丈量她臀部的尺寸与弹性。而他的虎口始终抵着那道臀缝,随着揉捏的动作,那处薄薄的布料被反复摩擦、按压,崔氏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后庭的褶皱都因为这份隐秘的刺激而微微收缩。

“俊、俊儿……”崔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但这哭腔里掺着浓得化不开的情欲湿气。她想推开他,可手臂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她想站直,可臀肉被他牢牢掌控,整个人像被钉在他怀里。“别……这么多人看着……”

“看着又如何?”李俊低笑,那笑声震得胸腔嗡嗡作响,透过甲胄传到崔氏紧贴的胸脯上。“母亲心疼儿子,儿子搀扶母亲,天经地义。”

他说着,另一只手也从崔氏背上滑下。这一次,他没有停留在腰臀,而是顺着她侧身的曲线,绕到了她身前。

崔氏的心跳几乎骤停。

那只覆着铁甲护手、冰冷坚硬的手,就那么堂而皇之地、缓慢地、从她腋下侧肋的位置,向下划去。护手边缘刮擦着她上襦细致的绣纹,发出细微的沙沙声。周围的侍卫和歌姬离得有些距离,这声音只有崔氏自己能听见,却像惊雷炸在她耳膜上。

那只手的目标明确——它越过了她的腰肢,越过了她束腰的玉带,最终,停在了她的小腹上。

隔着层层衣裙,崔氏仍能清晰感觉到那只手的形状与温度。冰凉的金属护手贴在她温热的小腹,冷热反差激得她子宫一阵紧缩。而李俊的手掌并未完全摊平——他的掌心微微拱起,五指虚拢,形成一个半握的弧度,正好将她小腹最柔软的那片肉纳入掌控。

“母亲这些时日,可有好好用膳?”李俊的声音依然低沉平稳,仿佛真的在关心母亲饮食。可他的手掌,却开始用极其缓慢的速度,在她小腹上画圈按压。

不是普通的抚摸,而是带着内力透入的揉按。他掌心的温度透过冰冷的护手和层层衣料,仍能清晰传递到崔氏皮肤上,更可怕的是那股醇厚温热的真气——它像有生命的热流,钻透衣裙,渗入肌肤,直接熨贴在她子宫所在的区域。

崔氏双腿猛地夹紧。她感到自己腿心深处那处最隐秘的肉缝,已经湿得一塌糊涂。温热的、黏滑的液体从阴道深处汩汩涌出,浸透了最里层的丝绸亵裤,甚至渗到了第二层衬裤上。她甚至担心——担心那些液体会不会继续渗透,在外层华贵的马面裙上洇出深色的、羞耻的水痕。

“我……我自然有……”崔氏的呼吸彻底乱了,声音抖得不成样子。她感到李俊覆在她小腹上的手掌,开始缓缓向下移动。

一寸。两寸。

越过肚脐下方那片平坦,掌缘已经抵在了她耻骨最上端的边缘。

崔氏的臀肉在李俊另一只手的揉捏中剧烈颤抖,她的小腹在李俊这只手的按压下绷紧又放松。她感觉自己快要疯了——光天化日,众目睽睽,几百双眼睛看着,她的亲生儿子、刚刚凯旋归来的陇西李氏家主,正用两只手、两种方式,同时侵犯着她身体最敏感的两处区域。

而后方那只手,变本加厉了。

李俊的虎口不再满足于只抵着臀缝顶端。他的五指突然收拢,将崔氏整片左臀肉完全抓握在掌心,然后——拇指探了出去。

隔着厚厚的马面裙和衬裙,他的拇指精准地找到了那道臀缝的走向。它从臀峰顶端开始,顺着崔氏因为紧张而绷紧的臀沟中线,缓慢地、坚定地、向下划去。

布料摩擦臀肉的沙沙声细微却清晰。崔氏的臀沟被那条布料勒出的凹陷,此刻成了拇指最顺滑的轨道。它一路向下,划过尾椎,划过股沟,最终——停在了臀缝最下端,那处与腿根交汇、再往前一点就是湿淋淋的阴户的边界。

崔氏的身体僵住了。她像被点了穴,连呼吸都屏住。她能感觉到,李俊的拇指指腹就压在那个位置上,只要再往前探半寸,就会碰到她亵裤已经被淫水浸透的裆部。

“母亲,”李俊的嘴唇贴上了她的耳廓,这次是真的贴上了——温热的、干燥的唇瓣含住了她柔软的耳垂,舌尖探出,极其迅速地舔了一下她的耳廓内侧。“儿子扶您回马车。您腿软了。”

这不是询问,是宣布。

话音落下的同时,李俊双臂同时发力——覆在小腹的手掌向上一托,揉捏臀肉的手掌向前一揽,崔氏整个人就像一片轻飘飘的叶子,被李俊半抱半扶地揽着腰臀,双脚几乎离地,朝着前方那辆奢华宽大、垂着深青色锦缎车帘的六驾马车走去。

周围的侍卫和家臣们齐刷刷垂首,无人敢抬眼。歌姬队伍中有人悄悄交换眼神,有人脸颊绯红,却都默契地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直到李俊带着崔氏走到马车边。

车帘被侍立一旁的青衣娘子掀开。青衣的目光平静如水,仿佛没看见崔氏几乎瘫软在李俊怀里的模样,也没看见崔氏脸颊那不正常的潮红和眼中迷离的水光。她只是恭敬地退开一步,垂下眼帘。

李俊没有立刻将崔氏送入车厢。他在马车踏凳前停下,手臂依然牢牢环着母亲的腰臀。崔氏此刻几乎是完全靠在他身上,双腿软得根本站不住,额头抵着他肩甲,急促的喘息喷在他颈侧。

“母亲,”李俊的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儿子帮您检查一下,看看这一路颠簸,有没有哪里伤了。”

说着,他那只原本覆在崔氏小腹的手,突然动了。

不再是隔着衣料的按压,而是——探入。

他的手指灵活得像水蛇,从崔氏上襦下摆与马面裙腰头的缝隙钻了进去。厚重的锦缎外裙、柔软的丝绸衬裙、再到最里层那件已经被淫水浸得湿滑黏腻的亵裤——三层屏障,在李俊手指下形同虚设。

崔氏猛地睁大眼睛,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被卡住的惊喘。她想抓住李俊的手腕,可手指刚碰到他覆着护臂的铁甲,就软软地滑开了。

李俊的手指长驱直入。

它们先是触到了崔氏小腹那片温热柔软的肌肤——常年养尊处优,她的肌肤细腻得像最上等的羊脂,几乎没有一丝褶皱。李俊的指腹在她小腹上停留了一瞬,感受着她因为紧张而微微起伏的呼吸,然后——

毫不犹豫地向下滑去。

越过那片平坦,指尖触到了阴毛。崔氏已年过四旬,但身上毛发并不浓密,阴毛稀疏柔软,像初春的茸草。李俊的指腹在那片茸草上轻轻刮过,崔氏的身体又是一阵急颤,腿心涌出更多热液。

然后,指尖碰到了更湿热的、柔软的隆起——那是她饱满的阴阜。因为情欲高涨,阴阜微微充血肿胀,摸起来温热绵软,像一团吸饱了水的海绵。李俊的食指按在阴阜最顶端,那里是阴蒂藏身的柔软包皮。

他没有直接去碰阴蒂,而是用指腹在那片包皮上缓慢地、画着圈地按压。隔着薄薄的皮肤,他能清晰感觉到下面那颗已经硬挺起来的小肉粒的轮廓。它像一颗藏在蚌壳里的珍珠,因为他的按压而羞涩地缩了缩,又因为快感而愈发胀大。

“俊……俊儿……”崔氏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求的意味,她的额头抵着李俊的肩膀,泪水真的滑了下来,不是演戏,是真的被情欲和羞耻逼出的生理性泪水。“不能……这里不行……求你了……”

“母亲在说什么?”李俊的声音依然平稳,甚至带着一丝无辜的困惑。可他的手指却变本加厉——食指和中指并拢,顺着阴阜的弧度向下滑,直接探入了那道早已湿滑泥泞的肉缝。

“呃啊——!”崔氏发出一声短促的、破碎的呻吟,又赶紧咬住下唇死死忍住。她的身体在李俊怀里剧烈颤抖,像风中残烛。

李俊的指尖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湿热与紧致。崔氏的阴道内壁因为长年未经人事(至少在李俊认知中如此)而格外紧窄,此刻却因为情欲分泌出大量的淫水,内壁嫩肉湿热滑腻,像最上等的天鹅绒浸在蜜浆里。他的指尖只是探入了一个指节,就被层层叠叠的软肉包裹、吮吸。

更深处,他能感觉到一处微微翕张、柔软如唇的所在——那是宫颈口。因为情欲高涨,它正一张一合地蠕动,像在渴求着什么更粗更长的事物去填满。

“母亲这里,”李俊的嘴唇贴在崔氏耳畔,舌尖舔掉她耳廓上的汗珠,“湿透了。”

他的手指开始缓慢抽送。只是浅浅的一个指节深度,在阴道入口处来回摩擦。粗糙的指腹刮擦着娇嫩的阴道口嫩肉,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更多黏腻的淫水。他的拇指也没闲着,始终按压着阴蒂包皮,隔着那层薄皮反复揉搓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般的阴蒂。

双重刺激。

崔氏快要疯了。她的意识在羞耻与快感中反复拉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她的小腹在抽搐,子宫在收缩,阴道内壁像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李俊的指尖。更可怕的是,她的臀肉在李俊另一只手的揉捏下愈发敏感,每一次臀瓣被收紧揉捏,都像有电流从屁股窜到阴户,让她腿心的快感更加强烈。

“哈啊……哈啊……”她死死咬着唇,可破碎的喘息仍从齿缝溢出。她的双手无力地抓着李俊腰侧的甲片,指尖抠进甲片缝隙,指甲在金属上刮出细微的声响。

李俊的手指加快了速度。从缓慢的研磨变成短促有力的戳刺。每一次戳刺都精准地顶到阴道内壁某处凸起的软肉——那是崔氏的G点,一个连她自己可能都不知道的敏感带。每一次顶撞,崔氏的身体都会剧烈痉挛一下,阴道深处涌出更多热液,甚至有几次,李俊感到指尖被一股温热的、不同寻常的液体喷溅——她潮吹了。

“母亲,”李俊的声音更低了,带着某种胜利者的愉悦,“您喷在儿子手上了。”

崔氏的脸红得能滴血。潮吹带来的剧烈快感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身体软得像一摊泥,全靠李俊的手臂支撑才没滑倒在地。她的阴道还在痉挛性收缩,一股又一股热液不受控地涌出,浸透了李俊的手指,浸透了她的亵裤,甚至透过层层裙料,在她臀下马车踏凳的木板上,滴落了几滴透明的、带着靡香的液体。

李俊终于抽出了手指。

那两根手指湿淋淋的,在阳光下泛着晶莹的水光。他把手指举到崔氏眼前——崔氏闭着眼不敢看,可李俊强迫她睁开——将沾满她淫水的手指,缓缓地、一根一根地,含进了自己嘴里。

他的舌尖裹住手指,将上面咸腥甜腻的液体舔舐干净。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始终牢牢锁着崔氏羞耻欲绝的脸。

“母亲的滋味,”他咽下口中的液体,喉结滚动,“还是这么甜。”

崔氏终于崩溃了。她把脸埋进李俊颈窝,发出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呜咽。那不是悲伤的哭泣,而是被情欲彻底征服、被羞耻彻底击溃后的宣泄。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间的湿热黏腻提醒着她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俊满意地搂紧母亲,终于抬步,将她半抱半扶地送进了马车车厢。厚重的深青色锦缎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所有的视线。

马车内宽敞奢华,铺着厚厚的西域绒毯,车厢壁镶嵌着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正中有张小几,几上温着酒,摆着几样精致点心。角落里甚至还放着一张铺着软垫的矮榻——这哪里是寻常马车,分明是一个移动的、私密的小型寝殿。

李俊将崔氏放在矮榻上。崔氏软软地瘫在软垫里,衣裙凌乱,脸色潮红,眼中水光潋滟,整个人像一朵被暴雨摧残过的牡丹,艳丽又破碎。

“母亲累了,”李俊单膝跪在矮榻边,伸手去解崔氏的衣带,“儿子帮您松松衣裳,好生歇息。”

崔氏没有力气反抗,或者说,她内心深处根本不想反抗。她看着儿子那双修长有力的手,灵活地解开她腰间的玉带,褪下她外罩的大氅,又一层层剥开她上襦的系带。

最后,只剩下一件鹅黄色的丝绸里衣贴在她身上。那衣料薄如蝉翼,被汗水与之前的潮吹液体濡湿,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清晰地勾勒出她身体的每一处曲线——饱满高耸的胸脯,峰顶那两点硬挺的凸起,纤细的腰肢,圆润的小腹,以及……双腿间那片深色的、被淫水彻底浸透的湿痕。

李俊的视线像实质般扫过她全身。他的呼吸明显粗重了,胯下那片玄黑色战袍下,已经隆起了一个清晰可辨的、巨大的轮廓。

崔氏看到了。她的心跳得更快,腿心又涌出一股热流。

“俊儿……”她的声音哑得厉害,“你……你也要更衣……铠甲沉重……”

这话说得断断续续,可其中的邀请意味,连她自己都听得清清楚楚。

李俊笑了。那是真正愉悦的、带着侵略性的笑容。

“母亲说得对,”他站起身,开始解自己的甲胄。铁甲、护臂、护腿一件件卸下,铛啷铛啷地扔在车厢绒毯上。最后,只剩下贴身的黑色劲装和战袍。

而当他也褪去外袍,只穿着那件被汗水浸湿、紧贴肌肉的黑色劲装时,崔氏终于看清了他胯下那处惊人的隆起。

那尺寸……那轮廓……隔着布料都能想象出里面的巨物是多么狰狞可怖。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粗长的柱身将裤裆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甚至连马眼处渗出的粘液,都在潮湿布料上洇出了一小片深色水渍。

崔氏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她的视线死死钉在那处,腿心深处的空虚感突然变得无比强烈——刚才那两根手指带来的快感虽强烈,却远远不够。她想要更多,想要被更粗、更长、更硬的东西填满、撑开、贯穿。

而这个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想死,可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阴道又开始收缩,涌出新的淫水,甚至发出了细微的、咕啾的水声。

“母亲想要?”李俊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他已经来到了矮榻边,俯身,双手撑在崔氏身体两侧,将她整个人笼在身下。

崔氏不敢看他,侧过脸,咬着唇,可脖颈和耳廓的红晕出卖了她。

李俊不再多言。他伸手,握住崔氏的脚踝。那双裹着纯白罗袜的玉足小巧玲珑,脚踝纤细,他一只手就能完全握住。他将她的双腿分开,慢慢抬高,屈膝,让她摆出一个双腿大张、脚心朝天的羞耻姿势。

然后,他解开了自己的裤带。

那根巨物弹出来的瞬间,崔氏还是没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

然后,她倒抽了一口冷气。

太……太大了。

粗长狰狞的肉棒完全勃起,顶端硕大的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已经渗出透明的粘液,在夜明珠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虬,像一条随时准备噬人的巨蟒。那尺寸,崔氏甚至怀疑——自己的小穴,真的能吞下这东西吗?

“会、会不会……”她声音颤抖。

“母亲放心,”李俊的声音带着安抚,动作却毫无迟疑。他握住自己的肉棒,用龟头抵住了崔氏腿心那片湿淋淋的布料,“儿子会慢慢来。”

说完,龟头向下一压——

湿透的丝绸亵裤根本形不成任何阻碍。龟头顶端轻易地分开那层薄薄布料,直接抵上了两片肿胀充血的大阴唇。

崔氏发出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呻吟。她的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绒毯,指甲几乎要掐进织物里。

李俊没有立刻插入。他握着肉棒,用硕大的龟头在崔氏的阴户外反复摩擦。龟头棱角刮擦着大阴唇、小阴唇,沾满了她源源不断涌出的淫水,让整个交合处都变得湿滑泥泞。每一次刮擦,都带起崔氏一阵痉挛和呻吟。

“啊……啊哈……俊儿……别磨了……快……快进来……”崔氏终于忍不住,哭着求饶。她的身体已经空虚得快要发疯,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被填满。

李俊的龟头终于找到了正确的位置——那个已经被淫水泡得微微张开的、粉嫩湿润的阴道口。

他腰身缓缓向前一送。

“呃——!”崔氏猛地仰头,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滚烫粗硬的巨物,正一寸寸挤开她紧窄湿滑的阴道口,缓慢而坚定地向她身体深处侵入。

太满了……太撑了……

崔氏的阴道被撑开到极限,内壁嫩肉紧紧包裹着肉棒,每一道褶皱都被碾平、填满。她能感觉到龟头粗糙的表面刮擦着她最敏感的软肉,能感觉到茎身上盘虬的青筋在她体内搏动,能感觉到马眼处渗出的粘液和自己的淫水混合在一起,发出咕啾咕啾的、令人羞耻的水声。

李俊也发出一声低沉的、满足的喟叹。母亲的阴道比他想象中还要紧致湿滑,内壁嫩肉像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那份温热湿滑的包裹感,比任何名器都要销魂。

他停顿了片刻,让崔氏适应他的尺寸。然后,开始缓慢抽送。

起初只是浅浅的进出,龟头在阴道口附近研磨。但很快,幅度加大,深度加深。每一次插入,都顶到她阴道最深处那处柔软的宫颈口;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入口,然后再次狠狠插入。

“啊……啊哈……慢、慢点……太深了……顶到了……顶到子宫了……”崔氏已经语无伦次。她的双手胡乱地抓着什么,最后抓住了李俊劲装的衣襟,死死攥着。她的双腿不自觉地环上李俊的腰,脚踝在他背后交叠,将他更紧地拉向自己,让那根肉棒插入得更深。

这就是最典型的怀抱体位——崔氏躺在矮榻上,双腿大张环着李俊的腰,整个人的上半身几乎被李俊搂在怀里。李俊一手撑在她颈侧,一手握着她的腰臀,每一次挺动腰身,都将她整个人撞得在软垫上起伏。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密闭的车厢内回响,混合着咕啾咕啾的水声、崔氏破碎的呻吟和李俊粗重的喘息。矮榻随着节奏发出轻微的嘎吱声,车厢壁镶嵌的夜明珠光晃动,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投在绒毯上,那影子疯狂地起伏、纠缠。

李俊的抽送越来越快,越来越重。他的龟头每一次都狠狠撞上崔氏的宫颈口,那处柔软的肉环被撞击得微微张开,像一张小嘴贪婪地吮吸着龟头顶端。有那么几次,龟头甚至突破宫颈口的束缚,浅浅地插入了子宫颈——那种被撑开到极致的、仿佛要捅穿内脏的顶弄,让崔氏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几乎破音的尖叫。

“要……要死了……俊儿……娘要死了……啊啊啊——!”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夹得李俊的肉棒几乎寸步难行。又一次潮吹来了——温热的液体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在龟头顶端,顺着两人交合的缝隙汩汩流出,将矮榻上的绒毯浸湿了一大片。

李俊也被夹得头皮发麻。他低吼一声,猛地将崔氏的双腿压得更开,几乎折到她胸前,然后以几乎要将矮榻撞碎的力道,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几十下凶狠的、全根没入的撞击后,李俊的腰身猛地一僵,龟头死死抵住崔氏的宫颈口,马眼大张——

滚烫浓稠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喷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尽数灌入了崔氏的子宫深处。

“啊啊啊——!”崔氏被精液烫得浑身抽搐,阴道痉挛达到了顶点。她能清晰感觉到那股灼热的液体冲进她身体最深处,灌满她的子宫,甚至从宫颈口倒溢出来,混合着之前的淫水和潮吹液体,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汩汩流出。

太多了……太满了……子宫都被灌满了……

她被内射了。被自己的亲生儿子,内射在子宫里。

这个认知让崔氏最后一丝理智彻底崩断。她眼前闪过一片白光,身体像被抛上了云端,又重重摔落,意识陷入短暂的空白。

李俊伏在她身上,粗重地喘息。肉棒依然埋在崔氏体内,享受着高潮后余韵中阴道绵密的收缩吮吸。他低头,吻住崔氏被汗水浸湿的脖颈,舌尖舔舐她皮肤上咸涩的汗珠。

良久,崔氏才缓缓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她的身体还在轻微颤抖,腿心深处那根可怕的巨物依然硬挺着,丝毫没有软下去的迹象,甚至还在她体内微微搏动,将更多残留的精液挤进她子宫深处。

“俊儿……”她的声音哑得几乎发不出声,“你……你怎么还……”

“儿子还没射够,”李俊抬起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欲望,“母亲这里太舒服了,儿子想多待一会儿。”

他说着,缓缓抽动了一下依然硬挺的肉棒。精液和淫水混合的液体被带出,发出咕啾的声响。

崔氏又是一颤。她看着儿子那张英俊的、充满侵略性的脸,看着他眼中翻涌的情欲,看着他额头滴落的汗珠——这是她的儿子,她怀胎十月生下的儿子,此刻正插在她身体里,将她弄得一塌糊涂。

羞耻吗?羞耻。可快感呢?那种被填满、被占有、被征服的快感,是任何伦理道德都无法掩盖的。

她缓缓抬起软绵绵的手臂,环住了李俊的脖颈。

这个动作,已经说明了一切。

李俊笑了。他低下头,吻住了母亲的唇。这个吻不再是之前的挑逗戏弄,而是真正的、深入缠绵的湿吻。他的舌头撬开崔氏微张的唇齿,探入她湿热的口腔,卷住她柔软的舌头,吮吸她口中的津液。

崔氏生涩地回应着。她已经十几年没接过吻了——自从李俊的父亲去世后,她再未被任何男人吻过。可此刻,被自己儿子这样深入亲吻,她却感到一种扭曲的、禁忌的快感。

一吻结束,两人的呼吸再次紊乱。

李俊的肉棒在亲吻中又胀大了一圈。他开始缓慢而坚定地继续抽送,不同于之前的狂暴,这次是漫长而深入的研磨,每一次都顶到子宫口,用龟头反复碾压研磨那处敏感的肉环。

崔氏很快又被推上了情欲的浪潮。她的呻吟再次溢出口中,双腿重新环上李俊的腰,身体随着他的节奏起伏。

马车缓缓开动,朝着原州城内李氏府邸的方向驶去。车厢摇晃的节奏和李俊抽送的节奏逐渐同步,每一次车轮碾过石板路的颠簸,都让李俊的肉棒在崔氏体内顶得更深,也让她发出更高亢的呻吟。

车外,是凯旋归来的盛大仪仗,是数百铁甲护卫,是夹道欢迎的歌姬与族人。车内,是母子二人最原始、最禁忌的肉体纠缠,是精液与淫水混合的靡香,是交合处不绝于耳的咕啾水声和肉体撞击声。

这一路,还很长。

而李俊胯下那根巨物,还远未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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