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任性的李俊(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045 字
李俊从九原城回老窝固原城,大致就三条路线,路程相差还是蛮大的。
第一条路线是从九原→丰安军→定远城→灵州(今宁夏吴忠),约300唐里/159公里;关键驿站:丰安驿、定远驿、灵州驿(补给枢纽)
然后就是从灵州→回乐县→萧关(今宁夏同心南),约200唐里/106公里;关键驿站:回乐驿、萧关驿(军事要隘)
再从萧关→瓦亭关→开城→原州西门,约400唐里/212公里;关键驿站:瓦亭驿、开城驿、原州西门驿。
李俊率大军走的就是这条路线,只不过前面绕路去了二房老窝,再到会州,从会州插到灵州的,回来的时候李俊肯定不会再走这条路线了。
第二条路线是从盐州原州道(中路,约850唐里/450.5公里)
然后就从九原→西受降城→盐州(今陕西定边),约350唐里/185.5公里;关键驿站:受降驿、盐州驿
再从盐州→环州→彭阳(今宁夏彭阳),约300唐里/159公里;关键驿站:环州驿、彭阳驿
再经彭阳→长城驿→原州西门,约200唐里/106公里;关键驿站:长城驿、原州西门驿
第三条路线是从灵武泾州道(南路,约950唐里/503.5公里)
然后从九原→灵武(今宁夏永宁)→泾州(今甘肃泾川),约450唐里/238.5公里;关键驿站:灵武驿、泾州驿(泾水河谷补给点)
再从泾州→平凉→弹筝峡(三关口)→瓦亭关,约300唐里/159公里;关键驿站:平凉驿、弹筝驿、瓦亭驿(险关)
最后经瓦亭关→开城→原州西门,约200唐里/106公里;关键驿站:开城驿、原州西门驿。
老窝的人每天都在依据这三条路线,计算李俊回来的时间,但是李俊却是在新打下来的几州乱转。
而中军禁军白姓上代大家长,则是要严格的计算中军的行军速度,驻扎地点,斥候探查等等。
重要的是李俊则完全就没有急着赶路的想法,经常任性的决定在什么地方停下来钓鱼,或者是改变巡视路线。
李俊这样的做法,把前一天禁军白姓上代大家长的计划打乱,斥候,前军步军,后军骑兵的行军速度打乱。
他这样随心所欲的打断行军,就是要考验李氏壮奴年轻一代的应变能力,各地兵站,后勤保障的综合实力。
李俊发现这个时候的战争,就是后勤保障系统,军队调度,行军能力的较量,真正的战斗时间,往往是一场战役下来的百分之一的时间都不到。
李俊只是通过禁军,血卫,族中记事的汇报,就能很容易把各地大管事,各支李氏大军看的清清楚楚。
跟在他身边的二十三姓上代大家长,也知道他的想法,所以并不觉得成天把青鸾姐姐送到自己身边的小杨氏,和前太子妃郑观音折腾的不要不要的族长郎君,是在胡闹。
他们反而是十分开心,认为族长郎君很有手段,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当然了,他们吐槽自己的郎君族长总享用妇人,而这么久没有传出有资格给三房族长血脉开枝散叶女子怀孕的喜讯,李俊也是知道的。
(我了个去……半年左右的时间,自己就让十几个美女怀孕了,还要咋地?你们怎么不去上天?)
这个事情李俊也只敢在心里吐槽,因为娘亲也是过个一两天就这样说自己,他能怎么办?
所以当大小将军从老窝飞回到他的身边,和用翅膀抱着自己的小将军亲昵了好一会儿。
夸赞了好一会儿娘亲重新给它团的红色绒球后,让它们去和阿宝它们玩。
李俊看着黑虎这匹贱马,一蹦一跳的围绕着小正太李政道咴律律的贱笑,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这匹贱马明显的就是知道李政道一蹦一蹦是想上它背上的意思,却故意装不懂,然后就学他一蹦一跳的样子。
而李政道,小胖子郑鹏和小正太崔桓想骑阿宝和小虫,也被两只贱虎用大虎头顶一个屁股蹲,然后就围绕着他们笑得鬼迷日眼的。
他们想追两只贱虎,它们就在你前面一二米的地方停下来嘲笑两个小少年。
大小将军看着三个小少年过来想亲近自己,以为是和庄子里面的熊孩子一样的和它们玩老鹰捉小鸡,走地鸡一样的和三个小少年玩了起来。
但是不得不说,熊孩子和熊孩子玩才是正确的打开方式,三个小少年和几小只你追我赶的玩得十分开心……
而现在鱼口不好的李俊,又回到他那充满了黑科技,舒服的不行的四轮马车上,找两女冲喜去了。
而萧皇后和拓拔琉璃则是依然在欢呼雀跃的钓鱼,心情大好的两女看着气呼呼离开的李俊,相视一笑,仿佛是做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又如两只偷到鸡的狐狸……
…… 马车上,郑观音半梦半醒之间,感觉到了李俊从身后搂着自己,身体顿时就一颤,她是真的有点小害怕这个折腾自己就没完没了的绝美少年了。那熟悉的檀香混合着雄性气息从身后包裹而来,让她刚刚在睡梦中稍稍恢复的腰肢瞬间绷紧。马车内部宽大奢华,铺着厚厚的波斯绒毯,两侧车窗垂下细密的纱帘,将午后略显刺目的阳光滤成柔和的暖黄色。空气中弥漫着郑观音自己身上残留的淡淡花香脂粉气息,以及昨夜李俊在她体内释放后留下的那股若有若无的麝香味——那是他精液独有的味道,带着男性荷尔蒙的浓郁气息,混杂着她阴道分泌物的微甜腥膻,此刻在这密闭空间里格外清晰。
李俊的手臂从她腰间滑过,那手臂结实有力,隔着薄薄的夏衫能清晰感受到他肌肉的轮廓与体温。他掌心带着长期握弓握刀磨出的薄茧,此刻正贴在她小腹下方,指节微微弯曲,若有似无地按压着那片柔软地带。郑观音只觉得一股电流从尾椎骨窜上头顶,昨夜被过度开发的阴道内壁条件反射地抽搐了几下,一股温热的黏液从子宫深处缓缓渗出,瞬间湿润了早已松软的阴唇。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薄绸底裤下微微胀大,隔着布料轻轻蹭到李俊的手指边缘。
“俊郎,你不是去钓鱼了么?怎么……嗯嗯~~”
郑观音刚转过身想说话,李俊便低下头精准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不是温和的啄吻,而是带着明确占有欲的深吻。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瓣,卷入她温热的口腔,肆意扫荡着牙龈、上颚,最后缠绕住她下意识想要躲避的舌尖。唾液在两人唇齿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李俊的吻技堪称娴熟,时而用力吮吸她的舌根,带来微微的刺痛与窒息般的快感;时而又放缓节奏,用舌尖轻挑她敏感的上颚软肉,惹得她浑身酥麻。
一只大手早已从衣衫下摆探入,直接抚上她只着肚兜的光洁脊背。那手掌滚烫,沿着脊柱一路向下,在尾椎骨处暧昧地打圈揉按,激起郑观音一阵阵的轻颤。另一只手则解开了她腰间系带,丝绸外衫向两侧滑落,露出里面水红色的绣花肚兜。肚兜的系绳被轻易挑开,两只饱满白皙的雪乳弹跳而出,乳尖因为突然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以及情欲的刺激而迅速挺立,呈现诱人的深粉色。
“唔……俊郎……马车……外面……有人……”郑观音勉强从亲吻的间隙中挤出破碎的话语,脸颊早已绯红如霞。她能听到马车外护卫们整齐划一的马蹄声、车轮辘辘碾过官道的声音,甚至偶尔有远处传来的鸟鸣。这种在移动的、半公开的空间里被侵犯的感觉,让她羞耻得脚趾都蜷缩起来,可身体却背叛了她的理智——阴道里的湿意愈发明显,股间甚至能感觉到黏滑的液体正沿着大腿内侧缓缓下滑。
李俊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宣告他的所有权。他的吻从嘴唇移开,沿着她精致的下颌线一路向下,含住了她敏感的耳垂。湿热的舌尖描摹着耳廓的形状,又故意朝她耳洞里吹了一口热气。“怕什么?他们听不见。”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和不容置疑的强势,震得她耳膜发麻。同时,他那只在她后背作乱的手已经滑到前面,粗暴地揉捏起她一只绵乳。手掌完全包裹住那团软肉,五指收拢,指尖抵着乳晕的边缘用力按压,拇指和食指则夹住已然硬挺的乳尖,来回捻动拉扯。
“啊……轻点……疼……”郑观音痛呼出声,乳尖传来的尖锐快感混合着微痛,让她身体向上弓起,双手下意识地抓住了李俊的手臂。她的乳房尺寸丰腴,乳肉从李俊指缝间溢出,在粗暴的揉捏下变幻着形状,白皙的肌肤上很快浮现出淡红色的指痕。李俊低头,张口将另一只颤巍巍的乳尖连同大半乳晕一起含入口中。湿热的口腔包裹,灵活的舌尖围绕着乳尖疯狂打转、弹拨、吮吸,发出响亮而色情的“啾啾”声,仿佛婴儿吃奶般用力。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涂抹在她的乳肉上,在透过纱帘的阳光下反射出淫靡的水光。
郑观音的呼吸彻底乱了,变成短促而激烈的喘息。她感觉自己的意识正在被身体最原始的反应吞噬。小腹深处酸胀难耐,阴道深处传来阵阵空虚的瘙痒,迫切地渴望被什么东西狠狠填满、捣碎。李俊显然察觉到了她的变化,那只原本在她小腹徘徊的手,终于探入了她下身的裙裾。
丝质的亵裤早已被分泌的爱液浸湿了一大片,触手滑腻温热。李俊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准确地按压在她早已肿胀发硬的阴蒂上,开始快速地、小幅度地画圈揉搓。“嗯啊——!”郑观音猛地仰起头,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惊喘。阴蒂是女人最敏感的区域之一,此刻被如此精准地刺激,快感如同炸开的烟花,瞬间席卷全身。她的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却又被李俊用膝盖强行顶开。
“湿得这么快,观音姐姐是想我想得紧了?”李俊在她耳边低语,呼吸灼热地喷在她的颈侧。他的手指不再满足于隔衣抚摸,而是粗暴地扯开了亵裤的系带,将那湿透的布料拨到一边,两根沾满她自己分泌物、黏腻滑溜的手指,长驱直入地探入了早已泥泞不堪的阴道口。
“呃啊——!”异物侵入的感觉让郑观音浑身一僵,但紧接着,那熟悉的、被开拓被填满的满足感涌了上来。李俊的手指修长有力,骨节分明,在她的甬道里先是缓慢地抽插了几下,感受着她内壁火热的裹挟和贪婪的吸吮。她能清晰地听到自己下身传来的“咕叽咕叽”的水声,那是大量淫液被手指搅动发出的羞人声响。随即,那两根手指开始加快速度,并弯曲起来,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G点。
找到了。在阴道前壁大约两指节深处,那块微微凸起、触感略有不同的区域。李俊的指腹精准地按了上去,开始快速而用力地刮擦。“不……不要那里……啊啊……要坏了……”郑观音瞬间失控,尖叫着扭动腰肢,试图逃离那过于强烈的刺激,却又本能地追逐着那灭顶的快感。她的阴道剧烈收缩,涌出更多的爱液,浇淋在李俊的手指上。同时,她感觉到一股强烈的尿意袭来——那是被刺激到极致,濒临潮吹的前兆。
就在她即将被手指推上高潮的边缘时,李俊却猛地抽出了手指。骤然的空虚感让郑观音难耐地呜咽出声,双眼迷蒙地看向他,带着哀求。李俊勾唇一笑,那笑容绝美却带着恶魔般的戏谑。他解开了自己的腰带,早已勃发到极致的阳具弹跳而出,粗大狰狞的青紫色肉棒直挺挺地矗立在她眼前。龟头饱满如鸡蛋,马眼正渗出些许透明的先走液,在空气中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粗壮的茎身上青筋盘绕,显示着惊人的硬度和尺寸。
“自己坐上来。”李俊命令道,声音喑哑,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他靠在马车内豪华的软垫上,大喇喇地敞着双腿,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宛如等待祭品的凶器。
郑观音羞得无地自容,让她像那些歌姬舞女一样主动骑乘,对她这个曾经的太子妃而言简直是极致的羞辱。可身体深处汹涌的情欲早已冲垮了理智的堤坝。她咬着下唇,颤巍巍地跪坐起来,双手撑在李俊结实的胸膛上,然后慢慢下沉身体,将那滚烫硕大的龟头,对准了自己早已湿透流水的穴口。
硕大的龟头挤开柔嫩湿润的阴唇,撑开狭窄的入口,一点点向里侵入。即便她的阴道已经足够湿润,且被手指扩张过,但李俊的尺寸实在太过惊人,缓慢侵入的过程依然带来强烈的饱胀感和微微的撕裂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阴道内壁每一寸褶皱是如何被那根粗硬的肉棒强行撑开、熨平的。当龟头终于顶到最深处的花心——子宫口时,郑观音已经浑身是汗,长发黏在额角和颈间,眼神涣散。“全……全部……”她喘息着,身体微微颤抖。
李俊却没给她适应的时间,双手猛地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向下一按!
“啊啊啊啊啊————!!!”
粗长的肉棒瞬间尽根没入,狠狠撞击在柔软敏感的子宫口上。郑观音只觉得整个身体从下至上被贯穿了,尖锐极致的快感混合着饱胀的痛楚直冲脑髓,让她眼前发白,失声尖叫。李俊的胯骨紧紧抵着她的臀肉,粗硬的耻毛摩擦着她敏感的阴阜和花瓣。
然后,狂风暴雨般的顶弄开始了。李俊以观音坐莲的姿势,自下而上地狠狠夯击着她的身体。他的力量极大,每一下撞击都结实有力,让郑观音的身体随之剧烈颠簸。马车虽然宽大平稳,但在这般猛烈的冲击下也开始微微晃动,车轮碾过路面的声音都仿佛被这激烈的肉体撞击声所掩盖。
“啪!啪!啪!啪!”
结实紧绷的小腹撞击柔软臀肉的声音,混合着肉体摩擦的水声,在车厢内回荡。郑观音被顶得前仰后合,双手只能无力地攀着李俊的肩膀,饱满的双乳随着剧烈的起伏上下甩动,划出淫靡的乳浪。她的呻吟已经从最初的压抑变成了放浪的尖叫和求饶。“啊哈……慢点……太深了……顶到……顶到花心了……呜……俊郎……妾身……妾身要死了……”
每一次深入,那狰狞的龟头都会重重地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G点和A点,最后结结实实地撞在子宫口上,仿佛要将那紧闭的宫门强行顶开。强烈的刺激让郑观音的子宫阵阵痉挛收紧,试图将那入侵的巨物吞噬得更深。更多的爱液被捣出,浸湿了两人的交合处,顺着她的大腿根部流下,将身下的波斯绒毯染深了一小片。
“骚屄夹得这么紧……”李俊喘息着,额角也渗出细汗,俊美的脸上写满了情欲和掌控的快意,“里面的小嘴在吸我呢,这么想要我的种灌进你的子宫里去?”
羞辱性的言语让郑观音更加羞愤,可身体却因为这言语刺激而更加兴奋,阴道绞紧得几乎要让李俊无法抽动。就在这时,马车外似乎传来护卫统领压低声音的询问:“族长,前方有……”话音未落,李俊的动作猛地一顿,随即以更凶猛的力道加速抽插起来!
“啊!啊!啊!外面……有人听……听到了……”郑观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可李俊却故意加大力道和速度,粗硬的肉棒近乎残暴地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冲刺,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砸在子宫口上。“让他们听!让所有人都知道,你这前太子妃的骚屄,现在是谁的!”
极致的羞耻感和公开暴露的恐惧,混合着身体被完全征服、侵犯的强烈快感,形成一种扭曲而灭顶的刺激。郑观音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身体深处积蓄的快感终于突破了临界点——
“要……要丢了……啊啊啊——!!!”
她发出一声绵长而高亢的尖叫,身体猛地绷成弓形,随即剧烈地痉挛起来。阴道内壁疯狂地、有节奏地收缩挤压,大量的阴精混着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李俊的龟头和茎身上。这是激烈的高潮,也是潮吹。温热黏滑的液体甚至溅到了李俊的小腹和身下的毯子上。
几乎就在郑观音高潮的同时,李俊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强劲地喷射在她痉挛收缩的子宫口上。浓稠滚烫的白浊精液充满了她的阴道深处,甚至有些许试图从那微微松开的子宫口缝隙渗入,冲击着敏感的子宫壁。持续了七八股的精液注射,烫得郑观音又是一阵颤抖呜咽。大量的精液从两人紧密交合的缝隙中溢出,顺着她的大腿流淌,混杂着她自己的淫液,一片狼藉。
郑观音瘫软在李俊身上,剧烈地喘息,浑身湿透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眼神失焦,显然已经处于短暂失神的状态。李俊却并未立刻退出,肉棒依然埋在她湿热紧致的深处,感受着她高潮后阴道轻柔的吮吸和余韵的颤抖。
而就在这短暂的寂静中,马车外那位被忽略的护卫统领似乎得到了什么示意,安静地退下了。车厢内只有男女交合后浓烈的麝香、精液和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以及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这还没完。李俊的目光,投向了马车另一侧角落里,那个从一开始就醒着、却一直假装熟睡、连呼吸都小心翼翼的女人——小杨氏。
她是郑观音的侍女,也是被李俊收入房中的女人。此刻,她背对着这边侧躺着,身体却因为目睹了全程而微微发抖,薄薄的夏衫下,隐约可见她臀部的曲线紧张地绷紧。很明显,她全程都清醒着,将主母被少主郎君在行进的马车里如何侵犯、如何高潮、如何被内射得汁水横流的全过程,尽收眼底。羞耻、恐惧、还有一丝隐秘的兴奋和期待,让她的身体也起了反应。
李俊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缓缓从郑观音体内退出,伴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混合着乳白色精液和透明爱液的黏浊液体,从郑观音那微微张开、红肿不堪的穴口缓缓流出,在波斯绒毯上积成一滩。郑观音无力地瘫软在一旁,陷入半昏迷的状态。
李俊站起身,赤着精壮的上身,胯下那根沾满精液和爱液、依旧半勃的粗长肉棒直指小杨氏。他走到她身边,俯身,一把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薄毯。
“装睡?”低沉的声音带着戏谑。
小杨氏身体猛地一颤,知道装不下去了,只好慢慢转过身,脸上染满红霞,眼神躲闪不敢看李俊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郎……郎君……婢子……婢子不敢……”
“不敢?下面可湿透了。”李俊的手指直接探入她的裙底,在她亵裤上一抹,果然触手一片滑腻湿凉。他将沾了她爱液的手指拿到鼻尖嗅了嗅,又伸到她唇边,“自己尝尝,什么味道?”
小杨氏羞得几乎要晕过去,但在李俊不容置疑的目光下,只能颤抖着张开嘴,含住那根沾着自己分泌物和李俊精液的手指,笨拙地舔舐起来。咸腥、微甜、还有一种难以形容的靡乱气味。这屈辱的动作却让她的身体更加兴奋,亵裤又湿了几分。
“转过去,趴好。”李俊命令道,声音里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小杨氏顺从地转身,趴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双手撑地,将臀部高高翘起。这个姿势将她身体的曲线完全暴露,尤其是那圆润挺翘的臀瓣和微微凹陷的臀缝。李俊撩起她的裙摆,扯下她湿透的亵裤,手指在她同样早已湿润的阴唇上刮了一下,随即分开两片肿胀的阴唇,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穴口和上方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她的小穴比郑观音的更紧致一些,颜色也更浅,此刻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吐出晶莹的爱液。
李俊没有急着进入,而是先用沾满各种液体的手指,探向了她更后方、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隐秘雏菊。指尖在紧窒的菊蕾外围打转,涂抹着湿滑的液体作为润滑。小杨氏察觉到他的意图,身体瞬间僵硬,惊恐地想要回头:“郎君……那里……不……”
“别动。”李俊的声音冷了几分,带着警告。“你的主子都被我玩透了,你一个婢女,有什么资格说不?”
权力落差的碾压,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勇气,只能认命地咬住嘴唇,将脸埋进臂弯里,身体却因为恐惧和未知的刺激而微微发抖。
李俊用沾满润滑液的手指,抵住那紧致的后庭入口,缓缓用力。异物侵入括约肌的撕裂感和饱胀感传来,小杨氏痛得闷哼一声,手指紧紧攥住了地毯。李俊的手指在她肠道内缓慢探索、扩张,感受着那不同于阴道的紧致火热和蠕动。直到那处也足够湿润松软,他才抽出手指。
然后,那根依旧坚硬、沾满污渍的粗大肉棒,抵在了她粉嫩的菊蕾之上。硕大的龟头慢慢挤开紧缩的环形肌肉,向那从未有访客的狭窄通道深处侵入。过程远比进入阴道缓慢和困难,每进入一寸,都能听到小杨氏压抑的痛呼和感受到她全身肌肉的紧绷。但她始终没有反抗,只是承受。当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后庭,两人紧紧贴合时,小杨氏已经出了一身冷汗,身体控制不住地轻颤。
肛交的快感对男性而言是极致的紧致包裹,对初次承受的女性而言则是混合着剧痛和异样饱胀感的复杂体验。李俊开始缓缓抽动,每一次进出都伴随着肠道肌肉剧烈的绞紧和摩擦。不同于阴道自然的湿润和弹性,后庭更紧、更干涩(即便有润滑),摩擦感更强,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征服快感。小杨氏起初只是压抑地呜咽,渐渐地,在持续的有节奏的撞击中,一种奇异的、扭曲的快感从被侵犯的部位蔓延开来,混合着疼痛,让她发出似痛似爽的呻吟。同时,前方早已湿透的阴道也因为后庭被侵犯的连带刺激,而空虚地收缩,分泌出更多淫液。
李俊发现了这一点,一边继续在后庭里冲刺,一边伸出手指,探入她前方不断滴水的骚穴中,两指并拢快速抽插抠挖她的G点,同时拇指重重按压揉搓她暴露在外的阴蒂。
前后夹击!
“啊啊啊——!不行……要死了……前后……都要坏了……郎君……饶了婢子吧……”小杨氏的防线彻底崩溃,放声哭叫起来。她的身体在前后双重刺激下剧烈颤抖,前方的淫水喷涌,后庭也紧紧收缩吮吸着李俊的肉棒。这种同时刺激两个穴道的玩法,快感强度呈几何倍数增长,瞬间就将她推上了从未体验过的、混乱而猛烈的高潮。她失禁了,尿液混合着阴精喷溅出来,将身下一小片地毯彻底打湿。
而李俊也在这极致紧致的包裹和女人崩溃的哭求声中,低吼着将第二波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了小杨氏的后庭深处。滚烫的白浊充满了她的肠道,甚至从两人交合的缝隙中缓缓溢出。
马车内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三个人的粗重喘息,以及浓烈到化不开的性爱气味。李俊缓缓退出,看着两个女人一个瘫软昏迷,一个趴伏颤抖,都已是神志不清、浑身狼藉。他满意地勾起嘴角,随手用毯子擦了擦依旧精神抖擞的肉棒,然后才施施然穿上衣物,仿佛刚才那场激烈到近乎残忍的性爱只是一场寻常的游戏。
不知过了多久,等郑观音和小杨氏从昏迷和高潮的余韵中勉强恢复一丝神智,稍稍整理好根本无法蔽体的凌乱衣衫,马车已经停下。车厢门被打开,药婆婆那张鹤发童颜、总是笑眯眯的脸出现在门口。老人家的目光在车厢内浓郁的气味和两个女人遮掩不住的狼狈姿态上扫过,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和无奈的笑意,然后侧身让开。她们就看到跪在鹤发童颜药婆婆身后、似乎正在接受训诫的李俊,此刻正转过头,得瑟地冲她们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灿烂又欠揍的笑容,仿佛在说“玩得开心吗”。
两个女人回想起刚才在马车里那场疯狂、羞耻、激烈到灵魂出窍的侵犯,从深吻开始,到被各种姿势彻底玩透、内射、甚至肛交……全身的酸痛和私处火辣辣的肿胀感提醒着她们那不是梦。强烈的羞耻感和无法言说的、被彻底征服后的奇异酥麻同时涌上心头,让她们根本不敢看药婆婆可能意味深长的眼神,只能双双低下头,脸颊滚烫,几乎要滴出血来。她们不约而同地、用微不可闻的声音,轻啐了一声,那声音里带着残余的娇喘、嗔怪和一丝连自己都没察觉的依赖与认命:“大蛮牛,讨厌死了……”
药婆婆看着两个羞得抬不起头的小娘子,又看了看身前一脸无辜、实则眼底藏着餍足笑意的少主郎君,无奈地摇了摇头,眼中却并无多少责备,反而有一丝“年轻人就是精力旺盛”的纵容。她挥了挥手,示意两个腿软得几乎站不稳的女人可以下车去后面专供女眷的马车更衣休息了。空气中,那混合了雄性精液、女性爱液、汗水和麝香味的气息,依旧浓得化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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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大婚前七天……
上午十点左右……
李氏大主母崔氏,终于没有再打麻将了,反而是带领着一大群爪牙,浩浩荡荡的出了这座城池一样的府邸。
李氏族人激动的不要不要的,他们知道自己族长郎君胜利凯旋回来了,主母这是要去西门驿迎接族长郎君了。
崔氏所经之处,人群像风吹麦浪一样的行礼。
那架式,一国之母和她比起来也是小巫见大巫。
来到了三房老窝的颜家两个老祖宗,每天都早起跟着小铃铛在固原城东逛西逛。
“姨姨~~呵呵呵……”
崔氏正被一大群爪乐簇拥着往西门而去,半路见到了颜家两个老祖宗,正小孩子一样的各拿一串糖葫芦,用不多的牙咬着吃。
两个老祖宗见到了殷氏,就像是偷吃的小孩子一样的把糖葫芦藏在背后,忍不住噗嗤笑出了声。
觉得自己这样很无礼,忍住笑正要向两个老祖宗行礼问安,身边跟着一匹小红马的小铃铛,便炮弹一样的冲了过来,抱住她的大腿,仰头小脑袋喊声姨姨便咯咯咯笑了起来,小模样把崔氏的心都萌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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