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0章我的地盘我做主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460 字
三、尊长主婚权规则
原文:若卑幼或仕宦,或买卖在外,其祖父母父母及伯叔父母、姑兄姊后为定婚,而卑幼自娶妻,已成婚者,仍旧为婚;未成婚者,从尊长所定,违者杖八十。
白话译文:晚辈在外做官或经商,祖父母、父母等尊长帮其订婚后,晚辈自己又娶妻,已结婚的维持婚姻;没结婚的要按尊长的婚约来,违反的打八十板。
四、婚姻年龄与良贱不婚
原文:男方十六,女方十四,并听婚娶,否则不予结婚。凡家长与奴娶良人女为妻者,杖八十;女家减一等,不知者,不坐。其奴自娶者,罪亦如之。若妄以奴婢为良人,而与良人为夫妻者,杖九十。各离异改正。
白话译文:男方满十六、女方满十四,才允许结婚,不然不能办理嫁娶。家长帮奴仆娶良家女子为妻,打八十板;女方家减一等处罚,不知情的不罚。奴仆自己娶良家女,处罚相同。把奴婢冒充良人跟良人结婚,打九十板,双方离婚并纠正身份。
五、亲属与尊卑为婚禁令
原文:凡外姻、有服、尊属、卑幼共为婚姻,及娶同母异父姊妹、妻前夫之女者,各以奸论。其父母之姑、舅、两姨姊妹及姨、堂姨、母之姑、堂姑、己之堂姨及再从姑、堂侄女、己之堂侄女、侄孙女,皆不得为婚姻。违者,各杖一百。若娶己之姑、舅两姨姊妹者,杖八十,并离异。
白话译文:外亲有服制的尊卑亲属结婚,娶同母异父姐妹、妻子前夫的女儿,都按通奸罪论处。父母的姑、舅、两姨姐妹及姨、堂姨、母亲的姑、堂姑、自己的堂姨及再从姑、堂侄女、自己的堂侄女、侄孙女,都不能结婚,违反的各打一百板。娶自己的姑表、姨表姐妹,打八十板并离婚。
六、婚姻解除(七出三不去+义绝)
原文:凡妻无应出及义绝之状而出之者,杖八十。虽犯七出,有三不去而出之者,减二等追还完聚。
白话译文:妻子没有犯可休妻的“七出”(不顺父母、无子、淫、妒、有恶疾、多言、窃盗)和“义绝”情形而被休,丈夫打八十板。妻子虽犯“七出”,但符合“三不去”(无娘家可归、为公婆守孝三年、丈夫婚前贫贱婚后富贵)而被休,丈夫减二等处罚,要把妻子追回来团聚。
七、特殊婚姻禁止条款
1.典雇妻女:凡将妻妾受财立约出典雇与人,为妻妾者杖八十;典雇女儿者,父亲杖六十,妇女不罚。
2.采生折割人关联:前文拐卖残害条款适用于婚姻外的极端犯罪,此处不重复。
八、补充要点
1.悔婚与再许:核心是婚约与聘礼均具法律效力,悔婚与再许均有罚则,保护婚约稳定性。
2.良贱与亲属婚:严格区分良贱,禁止亲属通婚,维护伦理与等级秩序。
3.离婚限制:以“七出三不去”为基础,保障妇女基本婚姻权益。
4.尊长主婚:强化尊长对晚辈婚姻的决定权,符合传统宗法制度。
李俊在此基础上,为了避免盲婚哑嫁,包办婚姻,加了一条衙门见面,男女双方同意的条款。
他为了防止女人无处伸冤,造成人间悲剧,让官府给她们当主。
李俊才不管别人怎么想,我的地盘我做主,谁不服也给我憋着。
他知道自己这样大规模的斩杀世家门阀,豪强地主,寺庙道观,官员富户,会遭到天下世家门阀的反扑。
这也就是这次他占着清理勾结异族人的大义,并且把突厥人打的落花流水,率领着几十万大军张牙舞爪的;再加上他带着清河崔,荥阳郑,博陵崔氏,独孤家族,长孙家族,薛,菀等世家门阀一起发财,否则李俊是不敢这么干的。
说到底陇西李氏集团做不到天下无敌,大隋这么强大现在都是过去式了,杨氏皇族几乎死绝。
李俊知道没有办法抗衡天下世家门阀合力反扑,和陇西李氏集团一个级别的世家门阀就有五姓七望。
次一级的有山东豪强,关陇集团,江南世家,河北世家等等。
再加上陇西李氏本就是处在四战之地,接下来的两百多年,他要面对的是冉冉升起的两个帝国大唐和吐蕃。
吐蕃是一定会和李氏抢河西走廊的,恶心的是李氏壮奴还打不上青藏高原,而吐蕃却是居高临下的俯冲。
李俊觉得自己的族人接下来的百多年,还不知道多少人会死于和吐蕃的拉锯战。
和李二的矛盾,又注定不会轻易的了结,彼此之间现在也没有办法开战,往后总会来一次暴发的。
李俊制定的政策,在这个世家门阀掌控一切的时代,已经不能说是石破天惊了。
他担心天下世家门阀的反扑来的太猛,陇西李氏集团还真不一定能顶的住。
李俊其实并不那么担心,他相信自己只要不像历史上最像穿越者的王莽一样,一下子就步子迈的太大,结果就是扯着蛋了。
他是知道一个农家子,依靠人民海洋的力量,敢叫日月换新天的。
所以李俊有信心迎接将要到来的暴风雨,他不担心这些,还巡视几个新到手的州县。
唯一让他不开心的就是旁边的拓拔琉璃和萧皇后,可能是真的有新手保护期的光环,丢下去就有鱼咬钩。
看着左右两女吭哧吭哧的上鱼,李俊比自己空军还难受。
李俊在无定河边钓鱼,拓拔琉璃和萧皇后这两位随行美人,却像是真有某种新手光环加持,鱼钩才抛下去不久,水面便泛起涟漪,咬钩的动静清晰可闻。眼睁睁看着左右两女那柔韧的腰肢发力,纤纤玉手娴熟地收线起竿,银鳞闪烁的鱼儿被提出水面时犹自活蹦乱跳,而自己这边的鱼漂却像定了桩般纹丝不动。拓拔琉璃偶尔侧首瞥来,那略带得意又故意压抑着、只用眼波流转来传递的笑意,还有萧皇后温婉端庄地将鱼取下放入鱼篓,动作间衣襟微敞,隐约露出一抹雪腻沟壑的景象,都让李俊愈发心浮气躁。这种烦躁并非仅仅源于“空军”的挫败,更深层的是男人在女人面前那点微妙的、不愿承认的较劲心理,以及独坐岸边,体内日渐累积的无处宣泄的火气。他能清晰嗅到随风飘来的、来自两位丽人身上的淡淡体香,混合着水汽与青草气息,丝丝缕缕钻入鼻腔,下腹不受控地绷紧,裤裆处隐隐有隆起趋势,只能借着调整坐姿来掩饰。更恼人的是,每当又有鱼上钩,那细线破水、鱼尾拍打岸边的声响,都像是一种无声的嘲弄,让他握着鱼竿的手心沁出薄汗,指节微微发白。
而此时,远在固原,他老窝里的女人们,与其说是“担心”,不如用“饱受思念饥渴煎熬”来形容更为贴切。少年夫妻嘛,正是血气方刚、食髓知味的年纪,骤然分离这么久,那份蚀骨的想念,早已超越了单纯的情感牵挂,化作身体深处最原始、最滚烫的渴望,日夜不息地灼烧着她们的理智与矜持。
咳咳……那啥,彼此都是过来人,夜深人静独守空房时,指尖无意识滑过床榻上属于郎君的那一侧冰冷锦被,辗转反侧间不由自主地并拢双腿、在柔软的被褥间轻轻磨蹭以缓解那股空虚悸动,或是浴后揽镜自照,看着镜中自己娇艳欲滴却无人采撷的胴体时,心头涌上的那份难耐与幽怨……都是可以理解的,对吧?
因此,每天黄昏时分,当象征着联络与希望的大小两只“将军”(信鸽)划破天际,带着熟悉的羽翼扑棱声精准降落在府邸庭院内特制的鸽架上时,整个内院的气氛都会瞬间被点燃,陷入一种混合着焦虑、期盼与隐秘兴奋的骚动之中。众女——无论是正妻青鸾,还是其他有品级的妾室、亲近的侍女——都会不约而同地放下手头的事务,哪怕表面上维持着端庄姿态,脚下步伐却不由加快,朝着鸽舍方向聚拢过来。她们最想知道的,首先是郎君的平安,其次便是他走到了哪里?何时归来?至于信中是否提及身边那两个“咣咣上鱼”的狐狸精,这种混合着醋意和更强烈占有欲的念头,也在暗地里啃噬着她们的心。她们渴望听到郎君亲口诉说(哪怕是只言片语)对这些留守美人的思念,更幻想能在字里行间捕捉到一丝他同样饱受欲望煎熬的暗示,好让自己那份孤单的渴求得到些许共鸣与慰藉。
青鸾娘子作为主母,总是一马当先。她今日身着一袭墨绿色绣银线缠枝莲的广袖长裙,外罩同色轻纱披帛,乌黑如瀑的长发仅用一支赤金点翠凤凰步摇松松绾起,几缕散发垂落颊边,更衬得那张清冷绝艳的面容如冰雪雕琢。她气质清冷,气场强大得足以让身旁的侍女们不由自主地屏息凝神,但那看似平静无波的秋水眸底深处,只有最亲近的人才能窥见一丝被强行压抑的焦灼与渴盼。她伸出保养得宜、指如削葱的右手,并非粗鲁地抓取,而是带着一种近乎仪式感的庄重与温柔,轻轻抚向那只羽毛油亮、神气活现、名为“大将军”的头鸽。她的指尖先是在鸽子光洁的头顶羽毛上极轻地揉了揉,那动作带着显而易见的亲昵与讨好,仿佛在通过这种方式与这“信使”沟通,祈求它带来更多好消息。然后,她的手掌顺着鸽子温热的脊背缓缓下滑,感受着那结实饱满的肌肉在羽毛下的律动,以及长途飞行后尚未完全平息的、略微急促的心跳。她的触碰极有技巧,既带着主人对宠物的嘉许,又微妙地传递着某种不容拒绝的指令。说来也怪,这“大小将军”在旁人面前颇有些傲气,唯独对这位冷面主母敬畏有加,在她抚弄下,不仅没有惊慌扑腾,反而发出舒适的“咕咕”声,歪着小脑袋,黑豆似的眼睛信赖地望着她,甚至主动用喙蹭了蹭她的手指,仿佛在邀功。青鸾娘子那常年紧抿、弧线优美的唇角,这才不易察觉地向上弯起一个极小的、冰雪初融般的弧度。这罕见的柔和表情,让周围偷偷观察她的女眷们心下稍安,隐隐觉得今日或许能盼来些令人开怀的消息。她熟练地解下绑在鸽腿上的细小铜管,拔开塞子,倒出里面卷得细细的、浸过特殊药水以防潮防腐的薄绢书信。周围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所有目光都聚焦在她那拈着薄绢的指尖。她并未急于当众展开细读,而是先用敏锐的目光快速扫过薄绢边缘的特定暗记和印章,确认无误后,才将薄绢拢入袖中,对众人淡淡道:“确是郎君亲笔,平安。”短短几个字,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瞬间在围拢的女眷心中荡开层层涟漪。平安就好,平安就好啊!悬着的心放下大半,那份被压抑许久的思念与渴求,便如同解除了束缚的藤蔓,更加疯狂地在心田滋长蔓延起来。青鸾娘子虽面色依旧清冷,但细心之人能发现,她攥着薄绢的手指关节处,那用力过度而透出的青白正在缓缓退去,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绯红悄然爬上了她冰雪般的耳垂。仅仅是“郎君亲笔,平安”这六个字,就像最有效的春药,瞬间在她沉寂已久的身体深处点燃了一簇火苗。她能感觉到自己裙摆之下,那最私密的幽谷所在,竟不受控制地微微痉挛了一下,渗出一丝温润滑腻的蜜液,悄无声息地濡湿了最里层单薄的丝绸亵裤,带来一阵让她暗自羞耻却又无比熟悉的、空虚的渴望。这隐秘的反应只有她自己知晓,却让她冰冷的表象下,翻涌起更炽热的暗流。
回到自己处理事务兼休憩的“栖梧阁”,青鸾娘子才屏退左右,独自一人展开那封承载了太多期盼的家书。李俊的字迹一如既往的刚劲有力,甚至带着几分行军匆忙间的潦草,但内容却简短得让她心生一丝幽怨——只报了平安,简述了行程与一些公事安排,叮嘱家中诸事依例而行,注意身体云云,对于儿女情长、思念之苦,竟是只字未提。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最后落款处那力透纸背的“俊”字时,眼前仿佛浮现出李俊执笔时抿着唇、眉头微蹙的专注模样,甚至能想象他写下这封信时,或许也在某个疲惫的深夜,对着烛火出神,脑中闪过家中妻妾们容颜的场景。这无端的遐想,让青鸾娘子那颗被公事和思念双重折磨得有些坚硬的心,瞬间柔软下来,甚至泛起一丝甜意。她将薄绢凑近鼻端,仿佛能从那微带墨香与药水气息的纸张上,捕捉到一丝属于郎君身上特有的、混合着烽烟、汗液与雄性体味的、让她沉醉不已的气息。这气息是如此微弱,却又如此真实,如同一只无形的手,轻易撩拨开她层层包裹的冰冷外壳,直接探入她最柔软的内心深处,以及那具早已熟透、正殷切等待着主人归来的丰腴胴体。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裙内,那处方才已有些湿润的幽秘之地,此刻暖流更甚,淫靡的汁液不断从翕张的甬道深处泌出,浸透了薄薄的丝绸,紧贴在敏感的花唇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令人心慌意乱的触感。她甚至能感觉到顶端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羞人小珍珠(阴蒂),隔着几层衣料,仅仅是随着她细微的动作摩擦到亵裤布料,就传来一阵尖锐的快意,让她喉间忍不住溢出一声极其轻微、带着颤抖的闷哼。她迅速咬住下唇,将那不合时宜的呻吟吞咽回去,素白的手指却不受控制地抚上自己高耸的胸脯。隔着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掌心下那两团丰硕绵软的乳肉正发胀发热,顶端的两粒蓓蕾早已坚硬挺翘,将前襟顶出两个明显的、羞人的凸起。空虚,难以言喻的空虚感从身体深处弥漫开来,不仅仅是情欲的空虚,更是灵魂深处对那个霸道占据了自己全部身心的男人的强烈渴求。她需要他的拥抱,需要他灼热的气息喷在颈侧,需要他粗糙的大手蛮横地揉捏自己每一寸肌肤,更需要他那根粗壮骇人、每每让她又爱又怕的怒龙(肉棒)凶狠地闯入,将她填满、贯穿,用最原始剧烈的冲撞将她送上极乐的云端,驱散这蚀骨的孤寂。
呼吸在不自觉地加重,青鸾娘子感到一阵口干舌燥。她走到窗边的铜盆前,掬起一捧冰冷的清水拍打在脸上,试图浇灭体内升腾的火焰。水珠顺着她光滑的脸颊滑落,滴入微微敞开的领口,冰凉刺激让她打了个哆嗦,神智稍清,但身体深处的渴望却如野火燎原,愈演愈烈。她看着铜盆中自己模糊的倒影,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此刻竟也染上了两抹不正常的红晕,眼眸中水光潋滟,春意流转,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威严与冰冷。这份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羞耻,却又混合着一种自虐般的快感——只有那个男人,才能让她褪去所有伪装,露出最真实、最脆弱、也是最淫荡的一面。
恰在此时,门外传来侍女恭敬的通报声:“娘子,冷双儿姑娘求见,呈送族长贴身记事簿及血卫密报。”
青鸾娘子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迅速收敛起所有外泄的情绪。她拿起干布巾,仔细擦干脸上的水迹,又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襟和发丝,确认自己恢复了平日的威严仪态后,才沉声道:“让她进来。”只是那声音,仔细听去,仍带着一丝情动后的微哑。
冷双儿是李俊身边最得力的记事女官之一,负责记录李俊日常起居言行,同时也掌管着一部分血卫(李俊麾下精锐密探)的情报传递。她是个面容清秀、气质干练的女子,此刻捧着一摞装订整齐的簿册和几个封着火漆的小竹筒,躬身而入。对于这位深受郎君信任、且常年近距离跟随郎君的女子,青鸾娘子心情颇为复杂,既有几分主母对得力下属的倚重,又隐隐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与淡淡的戒备——毕竟,她能够名正言顺地待在郎君身边,记录下他每时每刻的动向,甚至包括一些极为私密的时刻……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青鸾娘子心尖像被细针轻轻刺了一下,泛起微酸。
“双儿见过青鸾娘子。”冷双儿行礼后,将簿册与密报一一呈上,并开始条理清晰地口述报告。她的声音平静无波,内容则事无巨细,从李俊每日作息、饮食、接见人员、处理公务情况,到沿途见闻、风土人情,甚至包括他偶尔的感叹、随口的玩笑,都被忠实记录下来。当然,关于敏感的政治军事部署、以及对身边随行人员(尤其是拓拔琉璃和萧皇后)的具体互动细节,记录的口径则有所斟酌,既不能让主母觉得被刻意隐瞒,又不能过于赤裸引发不必要的猜忌。
青鸾娘子一边翻阅着记事簿上李俊熟悉的字迹(部分重要事项由李俊亲笔批注),一边凝神倾听冷双儿的汇报。那些枯燥的行程记录、繁杂的事务处理,在她听来,却像是一幅幅生动的画面,让她得以跨越千里,仿佛亲眼看见郎君在营帐中熬夜批阅文书时的疲惫侧脸,看见他在马背上驰骋时的矫健身影,看见他与部将议事时的挥斥方遒……她的指尖无意识地在簿册上李俊的批注处轻轻摩挲,仿佛能透过纸张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当听到冷双儿提及郎君某日因思虑过甚,夜间稍有咳喘,但随行医官已及时调理,现已无恙时,青鸾娘子的眉头立即蹙起,眼中闪过真切的心疼,反复追问细节,直到确认确无大碍才稍稍安心。这份下意识的关切,毫不掩饰地流露出来。
接着,便是血卫密报。这些情报更为隐秘,涉及沿途州县的势力动向、潜在风险、以及对某些重点人物(包括随行的那两位)的监视评估。青鸾娘子听得尤为仔细,特别是关于拓拔琉璃和萧皇后随行期间言行的部分。当密报提及拓拔琉璃曾数次尝试在夜晚以送夜宵、请教兵法等理由接近李俊营帐,但均被值守的亲卫以“族长已歇息”或“军务繁忙”为由婉拒;萧皇后则更为谨慎,大多时间待在自己帐中,偶尔与李俊有公开场合的交谈,内容也多是关于前朝旧事或文学典故,举止端庄守礼。听到这些,青鸾娘子紧绷的心弦稍微松弛了些许,但并未完全放下。她知道,有些事,未必需要深夜入帐才能发生。白日里河边钓鱼时的“咣咣上鱼”,那不经意的眼波流转、衣袂飘香,又何尝不是一种无声的勾引?郎君正值壮年,血气旺盛,长途跋涉,身边围着两个千娇百媚、心思各异的尤物,真能一直坐怀不乱吗?这个念头如同毒蛇,再次钻入她的脑海,让她刚刚因听到“平安”而稍感慰藉的心,又蒙上了一层阴霾,连带身体深处那股无法宣泄的欲火,也烧得更旺、更灼人,甚至隐隐夹杂了一丝怨怼——既怨那两个狐狸精不知检点,更怨……怨那个狠心的郎君,为何还不快快归来,用他霸道的占有,来安抚她这颗惶惑不安、饱受煎熬的心,以及这具空虚寂寞、渴盼滋润的娇躯。
听罢所有报告,青鸾娘子沉思片刻,对冷双儿淡淡道:“你一路随行,记录周详,辛苦了。传我话下去,随行侍奉郎君得力的,皆有赏赐。另,血卫对沿途关隘、驿站及可疑人物的监控,需再加紧三分,确保郎君安危万无一失。至于……”她顿了顿,目光似不经意地扫过冷双儿平静的脸,“那两位随行的娘子,既得郎君看顾同行,衣食起居亦不可怠慢。她们若有什么特别的需求或……举动,及时报我知晓便是。”她的话说得滴水不漏,既体现了主母的大度与对郎君身边人的关怀,又明确传达了对那两位的监视不会放松的指令。
冷双儿恭声应下,她何等机敏,自然听懂了青鸾娘子话语中未尽的深意,但面上丝毫不显,只是行礼后准备退下。
“双儿,”青鸾娘子忽然又叫住了她,语气似乎随意了些,“郎君……近来可曾提起过家中?提起过……我们?”这个“我们”,显然主要指她自己。尽管知道从记事簿和正式报告中不太可能找到这种私人情感的流露,但她还是忍不住问出口,那清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近乎卑微的期盼。问完之后,她立刻有些后悔,感觉像是主动将自己的脆弱暴露在了下属面前,不由微微侧过脸,手指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冷双儿脚步一顿,沉吟片刻,才谨慎答道:“回娘子,族长公务极其繁忙,日夜操劳,记事簿中所载,多为军政要务。私下闲谈时……婢子偶尔听族长感叹过固原气候,说过想念府中厨子做的某道小菜,也曾……望着南边天际出神片刻。”她没有直接说“想念娘子”,但“望着南边天际出神”(固原在李俊行进方向的南方)这句描述,已经足够委婉地传递出一种隐晦的思念之意。她知道,这样的回答,比任何直接的承诺或保证,更能安抚眼前这位看似强大、实则内心同样为情所困的主母。
果然,青鸾娘子听了,眸光微微闪烁了一下,那紧绷的肩颈线条似乎柔和了半分。她轻轻“嗯”了一声,挥了挥手:“我知道了,你去吧。”
待冷双儿退下,阁内重归寂静。青鸾娘子独自立于窗前,望着院落中渐浓的暮色,久久不动。“望着南边天际出神……”她低声重复着这句话,唇角终于抑制不住地扬起一抹真实而温柔的笑意,宛如冰雪消融后初绽的寒梅。这点微不足道的线索,对她而言,却胜过千言万语的保证。她仿佛能看见李俊独立营外、遥望南天时那高大挺拔却又透着一丝孤寂的背影,那份独属于征战在外男儿的深沉思念,不言而喻。这就够了。只要他心里有她,有这个家,无论他身边暂时有多少莺莺燕燕,她青鸾,永远是他最坚固的后盾,是他归来时最渴望的温柔乡。这个认知,让她心中那份酸涩的猜疑与不安得到了极大的缓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为深沉、坚定的归属感与等待的决心。
然而,身体深处被一再撩拨起的火焰,并未因此而熄灭,反而因为这份确认的“思念”而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难耐。她知道,今夜又将是一个难眠之夜。或许……她该做点什么,来稍稍缓解这折磨人的渴望。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了内室那张宽大豪华的拔步床,以及床边小几上一个不起眼的、上了锁的紫檀木小匣。那里面,藏着她一些极为私密、绝不能让外人知晓的物事——包括一两件李俊偶然留下的小物件(比如他随手用过的一方旧帕子),以及……一两样造型奇巧、用于女子自渎的玉质器具。那是她最羞耻的秘密,也是在李俊离开后,她偶尔用来疏解欲望、稍慰寂寥的无奈之举。每次使用,都伴随着巨大的羞耻感和对郎君更强烈的思念,但那种自我抚慰带来的、短暂而空虚的高潮,至少能让她疲惫的身体获得片刻的安宁,得以入睡。
就在她心思浮动、脸上红霞蔓延之际,阁外又传来侍女小心翼翼的声音:“娘子,晚膳已备好,几位姨娘和姑娘们都在花厅等着您呢。”
青鸾娘子蓦然回神,迅速将脸上不该有的情绪尽数收敛,又恢复了那副清冷高贵、不容亵渎的主母模样。“知道了,我稍后便去。”她应了一声,再次走到铜镜前,仔细检查自己的仪容,确认没有丝毫破绽后,才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步履沉稳地朝外走去。只是那被华美衣裙包裹的娇躯深处,那股灼热的、湿滑的、空虚的渴望,依然在静默而执着地流淌着,等待着一个归期,等待着一个能将她彻底填满、征服的强悍男人。而“大小将军”每日的归来,不仅是信息的传递,更像是一次次对她忍耐极限的试探与撩拨,让这份等待的煎熬,在日复一日中,发酵得越发浓烈,几乎要满溢出来。
清冷,气场强大的令人窒息的青鸾娘子抚摸一下,大小将军就会十分的开心。
一批批牛羊源源不断的送回来,一车车财货进了库房里,族长郎君大婚的日子也一天天的近了,整个固原城都喜气洋洋。
从来没有和自己的郎君弟弟分开这么久的青鸾娘子,其实对李俊的想念更堪。
李俊短短的一封报平安的家书,就让她心情大好。
族长贴身记事冷双儿事无巨细的报告,和血卫密报,也让她对李俊身边的人奖罚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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