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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2 节

第692章阴山下(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4,523 字

“告诉白大家长,骑兵只追五里便回,只追前后,左右两侧不管。”

李俊美滋滋的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完来才继续下令:“追到有人接应溃败的突厥人,就一定要鸣金收兵。

至于这包围圈里的突厥人……杀无赦!”

“喏~”

李俊见传令的姬武将要出去了,拓拔琉璃张口欲言,欲言又止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着说:“再告诉白大家长,让咱琉璃娘的的族人也跟着追击吧。哇哈哈哈……”

李俊觉得自己的这个贱妾十分的有意思,被众星捧月宠大的人就是这样的,和青衣娘子一样的,随心所欲却不让人讨厌。

他听到大营左右预留位置出击的骑兵冲锋,叼着烟又举起望远镜,一圈一丈多高的火墙,把夜空照的亮如白昼,下面的战场尽收眼底。

“惨呐,先进生产力对落后的生产力,这就是降维打击。

原本对步兵是降维打击的战争之王骑兵,被农耕文明的先进生产力的发明创造面前,在特定的情况下,变成了只是被屠杀的对象。”

“夫君,你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

李俊叼着烟,痞子一样的用望远镜看下面被枪林箭雨一波波,被放倒的麦子一样的突厥骑兵,嘟囔个不停,让他身边的拓拔琉璃十分的好奇。

(夫君好奇怪哦,说的每个字我都听懂了,怎么连在一起就听不懂了呢?什么是生产力哦?)

李俊没有理会这个好奇宝宝,不停的移动望远镜东看西看。

不得不说人这玩意儿其实适应力不是一般的强,第一次看到战场上残肢断臂,血流漂杵,臭气熏天的场景,李俊是好不容易才忍住肚子里的翻江倒海,没有当场吐出来。

现在李俊竟然习惯了战场的惨烈,仿佛是在看一场宏大的战争电影,不再有多余的反应了。

但是他身边的人却担心的要死,大总管罗七娘和三奶娘不停的软语相求,哄他进战车里面休息,弄得李俊烦躁的要死。

李俊把望远镜递给贴身侍女,把嘴里的烟取下来,看着还有半根筷子长的香烟,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令:卷烟厂从今天开始,所有的烟长度定在三寸三(十厘米),特殊产品可另行安排,反正往外卖的香烟,要有一个统一的标准。”

“喏!”

族长贴身记事快速的写族长令,李俊签发后就正式生效。

等李俊进到马车里面,外面的声音顿时就被完全隔绝,他正感慨墨家的隔音技术,就被里面哗啦啦的麻将声弄得十分的无语死了。

“嘻嘻嘻……跳蚤姐姐,今天晚上的手气怎么样?

小草姐姐,我给你倒茶;

哎呀呀~凤姐姐,你这清一色听牌了,这么厉害;

纳兰姐姐,来来来,本郎君给你剥一个香蕉……”

“去去去……讨厌死了,这下子三个姐姐都知道了我打清一色了。”

“李俊~你能不能不要笑得淫贼一样的?”

“郎君,放着吧,我不想吃。”

“好了,好了,郎君你就不会侍候人,倒那么满干嘛呢?你一边玩去吧。”

被他剥了骑兵统领差事的独孤凤和长孙纳兰,对李俊的讨好根本就不领情,反而是亲昵的揉搓跟着进来的妞妞的大虎头。

李俊也不为意,毕竟从小就被她们欺负,打又打不过,这才是最让他郁闷的。

(好男不跟女斗,本郎君这可不是怂,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这叫随机应变。

不过她们也太讨厌了,长得国色天香,倾国倾城就算了,还文武双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这不是不给人活路了吗?)

既然四女都“嫌弃”自己,李俊就不打算凑她们跟前了,弯腰在跳蚤姑娘的宠物机关兽老虎头上撸几下,便来到了这个移动中军大帐议事厅处理事情。

这个移动的中军大帐和集装箱大小差不多,但是公输家族子弟在上面弄了许多的机关,打开组合起来就是一个占地小一亩的多功能房子,而且还是攻守兼备,隔音效果也是一流。

李俊看了两次自己的那个充满了黑科技的马车,能够当快艇一样的渡过黄河后,就对这个移动的中军大帐并不感到惊奇了。

事实上他小时候看到了跳蚤姑娘的机关兽老虎,就以为自己来到的不是隋末,反而是什么修仙世界。

“郎君~臣妾给郎君安排几个熟透了的妇人去去霉气可好?”

李俊进到这个小议事厅,就站在一幅军事地图前,定定的看着河套平原的这个几字弯看。

大总管罗七娘担心自己的郎君,是不是因为刚刚看了下面战场的血腥场景有什么不适,便打算用传统的做法,给郎君去去霉气……

李俊无语的瞥一眼她,默不作声的伸出两个手指,贴身侍女适时的把一支套好羊脂玉过滤嘴的“秦风”香烟放他两指之间。

罗七娘看着郎君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心中却是一阵荡漾。她今年三十有六,正是熟透了的妇人年岁,身材丰腴饱满,胸前的两团软肉在紧身的红色襦裙下鼓胀得几乎要破衣而出。自从被族长收作大总管,她便知道自己这辈子算是交托给这个小自己十岁的年轻郎君了。此刻见他刚刚从血腥战场上归来,眉宇间带着几分疲惫,更添了几分平日里没有的成熟魅力。

“郎君……”罗七娘的声音软了下来,她缓步上前,丰腴的身子几乎要贴上李俊的后背。那对饱满的乳房隔着衣物若有似无地蹭着他的脊梁,“战场上煞气重,臣妾是真的担心您。不如……臣妾给您按按肩?这些日子行军劳累,您的肩颈都僵了。”

她说着,已经伸手按上李俊的肩膀。掌心温热,力道恰到好处地揉捏着他紧绷的肌肉。罗七娘的手指纤长有力,曾经也是练过武的,后来嫁入李家做了管事娘子,才渐渐淡出江湖。此刻她十指在李俊肩颈处游走,每一下按压都精准地找到穴位,酸麻的感觉让李俊不自觉地放松了身体。

李俊划着火柴点上烟,看着火柴烧了一半了,才甩手灭了火柴,享受的闻一下硫磺混合木柴燃烧后的那混合味道。罗七娘的气息就喷在他的耳后,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暖香——那是脂粉、体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麝香的混合。她的手已经从肩膀下滑到背部,在背脊两侧缓缓揉按。

“郎君莫要总这般劳累。”罗七娘的声音更软了,她微微弯腰,胸前那对沉甸甸的乳峰便毫不客气地压在李俊背上。隔着衣物,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软肉的形状——浑圆、饱满、温热,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顶着他的脊梁骨。“臣妾这就给您好好按按,保管让您舒坦……”

她的手法开始变了。不再是单纯的穴位按压,而是变成了一种带着撩拨意味的抚摸。掌心在李俊背上画着圈,指腹时不时地刮过侧腰。罗七娘知道郎君这段时间忙于军务,已经有七八天没碰过女人了——她作为大总管,府中女眷的月事日子都记在心上,自然清楚得很。这会儿正是他需求最旺盛的时候。

李俊猛的吸一口烟,缓缓的吐出一股浓烟。烟草的辛辣混合着妇人身上的暖香,竟有种诡异的和谐。他任由罗七娘摆弄,目光依然落在地图上,但心思却有些飘了。背后那双温热的手正往不该去的地方游走。

罗七娘的手指已经滑到他腰胯的位置。她站得离他极近,小腹几乎贴着他的后臀。那只左手从腰侧绕到前方,掌心若有似无地拂过他的小腹,然后往下——隔着层层衣物,按在了他已经开始苏醒的阳具上。

李俊身体一僵。

“郎君莫要紧张。”罗七娘的声音带着笑意,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说话,吐气如兰,“只是按按……疏通经络罢了。”

她那只手隔着外裤和内裈,不紧不慢地揉捏着那根逐渐硬挺的肉棒。罗七娘的手法娴熟得很——她虽然未曾嫁人,但府中教引嬷嬷教过她这些伺候男人的技巧。拇指按在龟头顶端,画着圈揉搓;四指包住茎身,上下滑动。隔着布料,李俊能感觉到那只手的热度,还有掌心因为常年做事而生出的薄茧,摩擦在细嫩的包皮上,带来一阵阵酥麻。

“七娘……”李俊开口,声音有些沙哑。

“郎君别说话。”罗七娘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后背滑下来,按在他的臀峰上,把他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您就好好抽烟,看您的地图。”

她那只握着他阳具的手开始加速。上下捋动的幅度越来越大,布料摩擦龟头带来的快感让李俊不自主地微微挺腰。罗七娘察觉到了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太了解男人的身体了——尤其是眼前这位年轻郎君。才十七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肉棒一旦硬起来就停不下来。

果然,掌中那根东西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隔着衣物都能感觉到它的尺寸——勃起后足有七寸长短,粗如儿臂,龟头硕大。罗七娘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她虽未曾真个与男人交合,但伺候过郎君沐浴,见过那根东西的真容。此刻隔着布料揉捏,脑海里便浮现出那紫红色的龟头、青筋盘绕的茎身、还有底下那两颗沉甸甸的卵袋。

“郎君……”她的声音也哑了,那只揉捏阳具的手加重了力道,“您硬得好厉害。”

李俊没回话,只是又深吸一口烟。他不得不承认,罗七娘这手法确实让他舒服。多日的压抑在此刻被撩拨起来,下体胀得发疼。他微微分开双腿,让她能更方便地动作。

罗七娘会意。她索性整个人贴在他背上,两团沉甸甸的乳房完全压实,随着她手臂的动作在他背上摩擦。那只握住阳具的手开始变换花样——时而快速上下捋动,时而用掌心抵着龟头旋转揉搓,时而五指收拢,只留拇指和食指圈成环状,紧箍着茎身根部,感受那根东西在掌中跳动。

“郎君想弄出来吗?”她在他耳边低语,热气喷进耳廓,“就在臣妾手里……弄出来也没事的……”

李俊咬着烟嘴,从鼻腔里哼出一声。这是默许了。

罗七娘心中一阵狂喜。她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捋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力道越来越重。另一只手也没闲着,从臀峰滑下去,五指张开,覆上他的胯间,隔着布料按压那两颗饱满的卵囊。指尖时而轻揉,时而用指甲刮蹭囊壁。双管齐下,李俊的呼吸明显粗重起来。

“唔……”他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腰胯不自主地往前挺动,在妇人手中追逐快感。

“快了是不是?”罗七娘舔了舔嘴唇,她自己的腿心也开始发潮。隔着层层裙裾,她感觉到小穴深处涌出一股热流,浸湿了亵裤。那处私密的地方已经许久没被滋润过了,此刻只是帮着郎君弄,自己竟然也湿得一塌糊涂。“郎君……弄出来吧……弄在臣妾手里……”

她说着,拇指抵住龟头顶端那个小孔——隔着布料,用指腹狠狠碾压那个最敏感的马眼。

“啊!”李俊浑身一颤,腰猛地弓起。

就是这一下。罗七娘清晰地感觉到掌中那根东西剧烈跳动起来,一股滚烫的液体冲破束缚,喷溅在布料上。紧接着是第二股、第三股……热流透过层层衣物,甚至湿透了她的手心。浓稠的精液量多得惊人,足足射了七八股才渐渐停歇。

李俊靠在桌上喘息,嘴里叼着的烟都快灭了。

罗七娘缓缓松开手,掌心一片温热黏腻。她把那只沾满精液的手举到唇边,伸出粉红的舌尖,舔了舔掌心的浊白。浓烈的雄性味道在口中化开——腥,但有种奇异的甜。“郎君的精……味道真好。”她媚眼如丝,又把沾满精液的手指含进嘴里,一根根吮吸干净。

做完这一切,她才抽出帕子,先给李俊擦拭裤子上湿透的那一片。温热的精液把布料浸得湿漉漉的,贴在饱满的龟头上。罗七娘耐心地擦着,动作轻柔,生怕弄疼了那根刚刚发泄过的敏感肉棒。擦干净了,她还用帕子包着,轻轻揉了揉那根渐渐软下去的阳具,直到它完全安分地躺在裤裆里。

“郎君舒坦了吗?”她重新靠回他背上,双手环住他的腰,柔软的身子像藤蔓一样缠着他。

李俊这才淡淡的说:“黄河百害,唯富一套。

河套地区,千多年来都是民族纷争的前沿,可以说一部河套地域史,便是半部民族纷争书。

这一切,从现在开始我希望都结束了。

河套地区,将是我陇西李氏神圣不可侵犯的地盘。”

李俊拿着指挥棒,从黄河的源头开始,嘴里轻声说:“这幅地图的真实性你们不必怀疑,黄河的源头就是从青藏高原的这里奔涌而下,踏过四川,然后就到了大房老窝兰州,出兰州后就撞上了陇山(六盘山),便猛的转弯,向北奔去。

喏~这里就是白银城,我们就是在这里过黄河到灵州乌兰关的。”

这个时候只有李俊画的地图,才清楚的画出了长江,黄河的源头和流向。这个时代的地图都是区域性的地图,也并不是后世的人自以为然的就是几根线条代表路,河,画个圈圈就是城池,一个点就是山……

如果你真的是这样认为,你也太小看古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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