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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88 节

第688章大战前奏2(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241 字

“拓拔乞遇也厉害了,这一招从马肚子里钻到另外一边的绝招牛逼啊。这个家伙斩杀了三十三个突厥人。

还是我李氏的牛尾刀厉害,这都砍断了五把突厥弯刀了,还是能把突厥狗的人头砍下来。

顶你个肺啊,如果他们能活着回去,这三个混蛋发财了啊,这是发大财了啊。”

冷星作为冷姓家生子,从小就跟着叔伯兄弟练武习文,还要练速记,速写,速画。

冷姓家生子还有一套不一样的记录方式,他们把自己写的东西给你看,就算是你识字也如看天书一样,根本就认不出来。

这种古筝减字法有异曲同工之妙,也是保密加速写的一部分。

这队拓拔部的族人,是下面三百人队探马头领拓拔娘,拓拔娘,拓拔派到冷星身边保护他的。

二十一个冷姓家生子就剩下冷星一个了,其他的二十个冷姓家生子已经战死。

他们的军功簿全在他身上,所以三个拓拔部的百人长,这才让这十个人保护他。

毕竟他们斩杀了多少军功,总得有一个李氏的“录事参军”回去汇报不是?

如果全部人都战死了,他们的军功就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家人只能领到基本的五贯铜钱,五车粮食(两千五百斤)。

冷星边用望远镜看下面的战斗,一只手还拿着铅笔刷刷刷的在一个小本子上快速的用冷姓家生子才懂得的减字法记录。

这是冷姓家生子的习惯,他们能把一天之内一小队人一天的交谈一字不差的记下来,这还是基本功。

但是在记录军功方面,他们是当场记录,这不是怕后面记不住,主要是被其他的家生子逼的。

出去执行任务的时候,其他的家生子其实非常的不喜欢冷姓家生子。但是记军功的时候,就一定要看着他们写下来,哪怕是不认识字,也觉得马上写下来靠谱。

“拓拔乞庞,你不用担心,只要我活着看到的,你们的军功就不会被埋没,多少钱我们族长郎君都会给你们。

千多年来,我李氏从来没有在军功赏赐方面打折扣。

可惜了,你们下面的族人都是勇士……”

突然间四周又响了起来密集的马蹄声,冷星用望远镜扫视,突然间就大喝一声:“顶你个肺啊~都抄刀子上,我们的骑兵三千人队来了。

这下子和下面的突厥人人数差不多一样多了,建功立业的机会来了。”

十个党项拓拔部的族人,已经不想吐槽李氏的这些战争疯子了。

尼马,李氏族人这种“我死不死无所谓,我只要你死。”的疯狂,让他们有一种:“幸亏我们是一起的,面对这样的敌人真的是让人胆寒啊。”的想法。

他们其实非常的佩服李氏族人,之前的时候他们被四千多突厥骑兵包围了,三百二十一人对四千多人,还是骑兵对骑兵,逃都没有办法逃。

正常的情况下,早就应该是绝望了才对。

你猜怎么地?

李氏族人兴奋的跟磕了药一样的哈哈大笑:“发财了啊,四千多个军功,抢啊~~”

然后就疯子一样的,七人为一个小锋矢阵,朝突厥人冲了过去。

受李氏族人的影响,三个被包围了的百人队拓拔部族人一想:“也是哦,杀一个就五贯铜钱加五车粮食(两千五百斤),要是杀十个,那就是五十车粮食。

对了,五十块车粮食是多少来着?

现在自己被包围了,逃是逃不了了,那等什么?

杀呀,眼前好多铜钱和粮食哦……”

这些党项拓拔部族人,还是第一次觉得自己被四五千人包围,说不定不是坏事,反而是发财的机会来了。

然后他们看到兴奋的李氏族人,杀一个就吼一声“一个军功到手了,哇哈哈哈……”

“顶你个肺啊~老子二十贯到手了。哈哈哈……”

“扑街~拿命来……”

“丢雷老母~痛快,又一个军功到手了。”……

于是他们也像是打了鸡血,也羡慕嫉妒李氏族人有这么好的铠甲,兵器。

他们仔细观察了一下,突厥人的弯刀根本就拿李氏族人身上的铠甲没有办法,砍在上面只溅起一阵火花,毛都不会掉半根。

如果李氏族人不从战马上掉下来,或者是被突厥人从甲叶缝隙里扎身上,又或者是被狼牙棒,锤子之类的钝兵器砸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卵事。

突厥人也发现了这点,于是便让用锤子,狼牙棒的人对付李氏族人。

但是李氏族人的三棱刺长枪又很长,面对拿弯刀的突厥人占尽了优势。

结果三百多人对四千多人的骑兵对决,打了一个多时辰,突厥人死了小两千多人了,三个拓拔氏的百人队还剩下十几个人。

就在要结束战斗的时候,四面八方李氏的探马也汇集了一个三千人队,朝这里扑了过来。

正常的情况下,三千人对三千人的骑兵对决,绝对是史诗级的大战。

人嘶马叫,尘土飞扬,马蹄如雷,刀剑齐鸣……

然并卵……

干仗这样的事情,讲的就是一个气势。

突厥人是部落联盟,这近五千突厥骑兵,根本就不是一个部落的,而是好多个部落的联军。

他们都是一百多人到四五百人的探马队,追赶一个李氏骑兵小队,或者是几个骑兵小队,慢慢的追到了一起,然后就变成了四五千人的骑兵军团。

问题是这四五千人突厥骑兵,身份最高的才是百夫长,几十个百夫长谁听谁的?

前面的时候四五千人干三百多人还没有什么,但是干起仗来也没有一个统一指挥,灭一个三百人还伤亡超过了两千。

如果李氏族人这样的话,回去了后全部人都得吃家法。

突厥人的士气就这样被三百多人干没了,现在他们身后一个三千人队扑过来了,没有统一指挥的弊端就显现出来了。

有的人想着“战略转移”,有的人想着结阵迎敌……

结果就变成了李氏斥候三千人队,追着近三千突厥人砍。

一直扮草地的冷星一看,我了个去,这么好捡军功的机会从天而降,那还等什么,抄刀子冲啊……

他一马当先跑下山坡另外一侧,把卧在地上的战马赶起来。就在翻身上马的瞬间,拓拔娘突然从侧面冲了过来,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

“冷录事!等等!”拓拔娘的声音急促,那双常年握刀的手此刻却异常用力地攥着他,指节发白,“下面太危险,你留下,我带人冲。”

两人距离极近,冷星能清晰地看见拓拔娘额角滚落的汗珠,闻到她身上混杂着血腥、尘土和女性汗水的复杂气味。她的皮甲在之前的战斗中已经破损多处,左肩处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被汗水浸透的麻布内衬,紧紧贴着她饱满的肩头曲线。

“放开。”冷星皱眉,试图抽回手,却发现对方握得极紧。

拓拔娘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往前又逼近半步。马匹在他们身侧不安地喷着鼻息,鬃毛扫过两人的腿侧。这个距离,冷星甚至能感受到她呼出的热气扑在自己脖颈上——炙热、急促,带着某种压抑不住的躁动。

“我说,你留下。”拓拔娘的声音低了下去,眼神却异常锐利,直勾勾地盯着他的眼睛,“你死了,我们的军功就没人记了。”

话虽如此,但她的另一只手却悄然按在了冷星的腰侧。隔着皮革和铁片组成的札甲,那只手缓缓向下滑动,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他髋骨的位置。那动作很隐蔽,在马匹的遮挡下,只有他们两人能感觉到。

冷星的呼吸微微一滞。

这不是单纯的劝阻。

他能感觉到拓拔娘的手指正在他的甲胄缝隙间游走,寻找着扣带的接口。她的拇指按压在他腰侧的软肉上,力度恰到好处地让他肌肉紧绷。更糟糕的是,因为两人贴得太近,冷星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胸脯的起伏——那对饱满的乳房被皮甲勉强束缚着,随着她急促的呼吸,正若有若无地蹭着他的胸口甲片。

“拓拔娘。”冷星的声音沉了下来,“松手。”

“我若是不松呢?”拓拔娘突然笑了,那笑容里带着党项女子特有的野性和直白。她非但没有后退,反而将身体又往前压了压。这下,两人的大腿几乎完全贴在一起。冷星能感觉到她腿部紧绷的肌肉线条,以及隔着几层布料传来的体温。

她的手指终于找到了他腰侧甲胄的一处扣带,轻轻一挑。

“咔”的一声轻响,那片护腰甲松动了一寸。

“你——”

“嘘。”拓拔娘凑到他耳边,湿热的气息直接灌进他的耳廓,“冷录事,你知道我们拓拔部的女人最佩服什么男人吗?”

她的嘴唇几乎贴上了他的耳垂,说话时,温软的唇瓣若有若无地擦过那敏感的皮肤。冷星浑身一僵,一股莫名的热流从小腹窜起。

“是敢冲敢杀,但又知道什么时候该保命的男人。”拓拔娘继续低语,那只在他腰侧的手已经彻底探进了松开的甲胄缝隙,直接按在了他里衣的面料上,“你现在冲下去,死了是英雄,但你那些战死的冷姓同袍的军功呢?我们这十个拓拔族人的军功呢?你叔伯兄弟白死了?”

她的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麻布里衣,几乎要烫伤冷星的皮肤。更让他心惊的是,那只手正在缓缓下移——从腰侧滑向小腹,再往下……

冷星猛地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之大让拓拔娘闷哼了一声。

“拓拔百夫长,”他一字一句地说,声音里带着压抑的怒意,“军功重要,但李氏没有躲在后面的录事参军。”

“是吗?”拓拔娘吃痛,眼神却更加炽烈,“那你的手在抖什么?”

冷星一怔。

他真的在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某种更原始的、更难以启齿的生理反应。拓拔娘的身体紧紧贴着他,她的乳房、她的小腹、她的大腿……所有柔软的曲线都挤压在他的甲胄上。而她的手,那只沾满血和汗的手,此刻正被他攥着,却依然固执地想要继续往下探。

她能感觉到。

冷星能肯定——拓拔娘绝对能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隔着几层衣物,他的阴茎已经不受控制地勃起了,硬挺地顶在裤裆里,此刻正尴尬地戳在她紧贴过来的大腿根侧。

拓拔娘的呼吸明显乱了一拍。

她低下头,目光扫过两人紧贴的下半身。虽然隔着甲胄和衣物,但那个明显鼓起的轮廓,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呵。”她轻笑一声,声音里带着某种得逞般的沙哑,“冷录事,你这可不像是要一心赴死的人该有的反应。”

“这是正常的生理反应。”冷星咬牙道,“任何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这样贴着都会——”

“都会硬?”拓拔娘接话,直白得让冷星耳根发烫,“那下面的兄弟怎么办?他们正在拼命,他们的录事参军却在山坡后面,被一个党项女人蹭硬了鸡巴?”

“拓拔娘!”冷星低吼,羞愤和某种更深的冲动在胸腔里冲撞。他猛地将她往后一推,想拉开距离,但拓拔娘借势抓住了他胸前的甲绊,反而将两人拉得更近。

这一下,两人的胯部彻底撞在了一起。

“呃!”冷星闷哼一声。

拓拔娘也倒吸一口凉气。

隔着衣物,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根硬物的尺寸和热度——又粗又长,已经充分勃起,正顽强地抵在她最柔软的小腹下方。她甚至能想象出那根肉棒的模样:青筋虬结的柱身,饱满的龟头,还有顶端渗出的那一小点湿痕……

她的腿忽然有些发软。

“你……你放开……”冷星的声音已经变了调,带着喘息。

“我若不呢?”拓拔娘舔了舔干裂的嘴唇,眼神迷离地盯着他,“冷录事,仗还要打很久。三千人对三千人,没一两个时辰分不出胜负。”

她的另一只手悄悄绕到他背后,按住了他的后腰,将他更用力地压向自己。

“这段时间,够做很多事了。”她说,声音沙哑得像磨砂,“比如……让我看看李氏男人的鸡巴,是不是跟你们的刀一样硬。”

冷星的大脑“轰”的一声。

所有理智、所有纪律、所有家生子的职责,在这一刻都被那股从胯下窜起的灼热浪潮冲垮了。他能感觉到拓拔娘已经解开了他更多的甲绊,她的手指正灵巧地探进他的裤腰,冰凉粗糙的指尖擦过他滚烫的小腹皮肤。

“你疯了……”他喃喃道,但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她的腰。

那腰很细,却充满力量,肌肉紧绷,被他握住时微微一颤。

“我是疯了。”拓拔娘喘着气,终于将手彻底伸进了他的裤裆,“被你们这些战争疯子带的……整天就知道杀杀杀,抢军功……老娘也是女人,也会想男人,想被大鸡巴操!”

她的手指终于握住了那根硬挺的肉棒。

两人同时倒吸一口凉气。

冷星的阴茎在她掌心剧烈跳动了一下,龟头顶端渗出的前液瞬间浸湿了她的手指。那根肉棒尺寸惊人,粗壮的柱身几乎填满了她的手掌,青筋在滚烫的皮肤下脉动,散发着雄性特有的腥膻气息。

“好大……”拓拔娘失神地喃喃,手指本能地上下撸动起来,“你们李氏族人的鸡巴……都这么大吗?”

“松……松手……”冷星的抗议虚弱无力,他的腰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配合着她的撸弄,“下面……下面还在打仗……”

“让他们打。”拓拔娘喘得更厉害了,她索性用另一只手解开自己的皮甲扣带,“啪嗒”几声,那件破损的皮甲松脱开来,露出底下被汗水完全浸透的麻布短衫。

布料紧贴身体,清晰地勾勒出她丰满的乳房轮廓。没有肚兜之类的束缚,两颗乳头硬挺地顶起薄薄的布料,在冷星的视线里微微颤抖。

“看什么看?”拓拔娘注意到他的目光,非但没有遮掩,反而挺了挺胸,“没见过女人的奶子?”

冷星喉咙发干,吞咽唾沫的声音大得他自己都能听见。他确实见过女人的身体——在长安的勾栏里,在流莺的床榻上。但那些都是精心修饰过的、带着脂粉气的柔软躯体。而眼前这个……

拓拔娘的乳房饱满而结实,因为常年骑马习武,有着清晰的肌肉线条。乳晕很大,深褐色,此刻正随着她的呼吸在湿透的布料下若隐若现。汗水从她锁骨滑下,淌进深深的乳沟,在正午的阳光下泛着诱人的水光。

“想摸吗?”拓拔娘抓起他的手,直接按在了自己左乳上。

“!”

冷星的手指陷进一片惊人的柔软中。虽然隔着湿透的麻布,但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团乳肉的弹性和热度。乳头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他掌心摩擦时,拓拔娘发出了压抑的呻吟。

“嗯……用力……”她引导着他的手揉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则继续粗鲁地撸动他的肉棒,“就这样……你们汉人男人就是太文气了……操女人都不敢使劲……”

“我不是……”

“你就是。”拓拔娘打断他,忽然一口咬上他的脖颈。

尖锐的刺痛传来,冷星闷哼一声,但更强烈的快感从胯下炸开——拓拔娘撸动的速度加快了,她的手掌粗糙,带着厚茧,摩擦着他娇嫩的龟头时带来一种近乎痛楚的极致快感。

“要……要射了……”冷星咬牙,试图推开她,但身体却诚实地将阴茎往她手里送。

“射啊。”拓拔娘在他耳边喘息,湿热的气息喷进他耳道,“射我手上……让我看看李氏族人的精液是什么味道……”

这句淫秽的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冷星低吼一声,腰胯剧烈地向前挺动了几下,浓稠的精液就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全都喷在了拓拔娘的手掌和手腕上。那量多得惊人,白浊的液体顺着她的手指往下淌,滴在草地上,散发出浓烈的腥膻气息。

拓拔娘愣住了。

她看着自己沾满精液的手掌,又看看冷星因为高潮而微微失神的脸,忽然笑了起来。

“这么多……”她喃喃道,鬼使神差地,竟抬起手,将沾满精液的手指送进嘴里,吮吸了一口。

冷星瞳孔骤缩。

“咸的……”拓拔娘舔着嘴唇,眼神迷离,“有点腥……但很浓……”

“你……”冷星说不出话来。

短暂的射精后,他的阴茎依然硬挺,龟头红肿,还在滴着残余的精液。拓拔娘看了那根肉棒一眼,忽然做出了一个让他大脑空白的动作——

她蹲了下去。

“你干什么——”

话音未落,湿热的口腔就包裹住了他龟头。

“嘶——”冷星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原地。

拓拔娘生涩但用力地含着他的龟头,舌头笨拙地舔舐着冠状沟里残留的精液和分泌物。她没有经验,牙齿不时会刮到娇嫩的茎身,但那粗糙的舔舐感和温热的口腔包裹,反而带来一种全新的、极致的刺激。

“唔……”拓拔娘发出含糊的呻吟,她尝试着吞得更深,但那根肉棒实在太粗太长,顶到她喉咙时引发了剧烈的干呕。

但她没有退开,反而按住冷星的大腿,更加用力地吮吸起来。口水混着精液,从她嘴角淌下,滴在草地上,拉出淫靡的银丝。

冷星低头看去,只能看见她乌黑的发顶和随着吞吐动作起伏的肩膀。这个强悍的党项女百夫长,此刻正跪在他胯下,含着他的鸡巴努力吞吐。这个画面带来的心理刺激,甚至比生理快感更让他亢奋。

他的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开始本能地挺动腰胯,将肉棒往她喉咙深处顶。

“呃……咳咳……”拓拔娘被顶得干呕连连,眼泪都出来了,但她非但没有抗拒,反而抱住了他的大腿,让自己吞得更深。

这一刻,什么军功,什么战场,什么家生子职责,全都被抛到了脑后。天地间仿佛只剩下这个山坡背面,只剩下这根硬挺的肉棒和这个拼命吞吐的女人。

远处战场上的喊杀声、马蹄声、兵器碰撞声,此刻都成了模糊的背景音,反而为这场野外交媾增添了几分禁忌的快感。

冷星加快了挺动的频率,粗壮的肉棒一次次捅进修长黝黑的喉咙深处。拓拔娘的唾液已经完全控制不住,混着前列腺液和残余的精液从嘴角溢出,将她下巴和脖颈弄得一片狼藉。

“要……又要射了……”冷星喘息着警告。

拓拔娘闻言,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仰起头,用那双泛着水光的眼睛看着他,然后更加用力地吸吮起来。她的喉咙肌肉有规律地收缩挤压,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感。

“啊——!”

冷星低吼一声,第二次高潮来得又猛又急。浓稠的精液直接射进了拓拔娘的喉咙深处,她剧烈地吞咽着,喉结上下滚动,但仍有少量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她的下巴滴到胸口,将湿透的麻布衫染出深色的斑痕。

射精结束后,冷星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拓拔娘也瘫坐在地上,剧烈地咳嗽着,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

两人四目相对,一时无言。

山坡下,战场的喧嚣依然在继续。但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只有粗重的喘息、精液的腥味和一种荒谬的空虚感。

拓拔娘先回过神来。她抹了抹嘴角,撑着膝盖站起来,开始系自己的皮甲。动作很稳,仿佛刚才跪在地上吞男人精液的不是她。

“爽了?”她问,声音沙哑。

冷星沉默地拉起裤子,系好甲绊。阴茎还半硬着,在裤裆里撑出明显的轮廓,但已经不像刚才那样杀气腾腾。

“现在能冷静了吧?”拓拔娘系好最后一个扣带,看向他,“冷录事,你是录事参军,你的任务是记录军功,不是冲下去送死。我们这十个人可以冲,你不能。”

冷星深吸一口气,那股被欲望冲昏的头脑终于冷静下来。他看着拓拔娘,这个刚刚给他口交、吞下他精液的女人,此刻眼神清明而锐利,完全恢复了百夫长的模样。

“为什么?”他问,声音干涩。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做这些?”冷星盯着她,“就为了拦住我?”

拓拔娘沉默了片刻。

“一半是。”她最终说,“另一半……老娘确实想尝尝汉人贵族家生子的鸡巴。”

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一闪而过的疲惫和苍凉。

“我们拓拔部的女人,看上哪个男人就直接上。今天不打仗,明天可能就死了,哪有时间扭扭捏捏?”她转身走向自己的战马,“冷录事,你留下,我带人冲。如果我们活着回来……”

她翻身上马,回头看了他一眼。

“我还想试试被你那根大鸡巴操进骚穴是什么感觉。”

说完,她一夹马腹,带着山坡下待命的九个拓拔族人,朝战场冲了下去。

冷星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烟尘中。胯下还残留着被温热口腔包裹的触感,鼻腔里还萦绕着精液的腥味和她的汗味。他摸了摸脖颈,那里的咬痕还在隐隐作痛。

许久,他才深吸一口气,重新整理好甲胄,提起长枪,翻身上马。但他没有冲向战场,而是策马奔向侧面一处更高的山坡——那里视野更好,能看清整个战场的局势。

拓拔娘说得对。

他是录事参军,他的任务是记录军功,而不是送死。

冷星最后看了一眼战场的方向,然后从怀里掏出小本子和铅笔,在马背上稳稳地坐下,开始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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