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智者的悲伤(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6,665 字
(长生天在上,我欲谷真的不是不想告诉这两个,满脑袋里都是美女的混蛋,李氏族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他娘的是好战的疯子。
李氏在这里千多年了,草原上的民族换了一个又一个,他们一直都在这里,是什么让这些混蛋以为他们的族长会轻易地冒险?……)
阿史德.欲谷是突厥贵族,一直和王族阿史那家族联姻的外戚,饱读汉人的典籍,是一个真正的饱学之士。
他的生活习惯其实和汉人贵族没有什么两样,这样就和野蛮的突厥人有很大的不同。
一直自诩是草原狼族,信奉丛林法则,靠武力弱肉强食杀上来的突厥将领,就十分的看不惯他。
阿史德.欲谷同样的看不起这些草莽杀出来的将领,他知道这些人看不惯自己,还不如说是羡慕嫉妒自己。
他就搞不明白这些混蛋平时自诩自己是“草原孤狼”,“天上翱翔的雄鹰”,但是他觉得这些混蛋就是草原上的黄羊,脑子里全特么的是草。
阿史德.欲谷心里也十分的悲哀,这些人其实很勇武,能生撕虎豹,能藏在马肚子里冲锋……
但是……
这些人都是鼠目寸光的莽夫,能被人家随便的利用,被人家当炮灰了而不自知。
阿史德.欲谷觉得这样其实没有什么,但是这些人都是将领,这就十分的恐怖了,他们不但自己往绝路上冲,还带着成千上万的突厥勇士去送死,这就让他十分的悲伤了。
阿史德.欲谷想到了汉人的一句话:“一将无能,累死三军。”
他很轻易地就看穿了颉利可汗,李俊,自己妹夫的意图,但是他没有办法改变这一切。
阿史德.欲谷(智慧的意思)不愧自己的名字,身在局中也能看的清清楚楚,这样反而是让他心里十分的悲伤。
突厥人用弯刀打下万里疆土,但是统兵将领却如此的愚蠢至极,连知己知彼百战百胜都不知道。
他就不明白了,是什么让他们觉得自己二十多万人,就一定能一战之下把李俊这支,敢直插自己二十多万人中间的这两万多人吃掉?
他们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被崩掉牙?
阿史德.欲谷苦笑了一下,心说:“不过也是,李俊这个样子,不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十足的贵公子出游嘛?
干仗带五六千漂亮的侍女,金银珠宝什么的还就怕别人看不见,无论从哪里看起来都就是一个十几岁的贵公子出游。
这样的肥羊,野干,风里他们心动也是正常的,毕竟再怎么说自己这边也是二十多万人,是李俊的十倍。
正常的情况下,一般人都会觉得,自己这方二十多万人一冲锋,对面的贵公子恐怕就会吓得瑟瑟发抖吧?
有机会一定要好好的和李俊聊一下,能把自己当诱饵,把扮猪吃老虎演的让大家忘记了,他把二十多万突厥骑兵打得如崩溃,草原上的王者如丧家之犬一样的逃命,中原的皇者避而不见,一日三惊。
然后大家还觉得他是无害的,只知道搂着妇人睡觉的大纨绔,这绝对是一种了不起的本事。”
。。。。。。。。。。。
李俊正如阿史德.欲谷想象的一样,正蒙着眼睛在和几十个美人儿玩“大王,快来抓我呀!”的游戏。
李俊来到了丰州,秦时的九原郡,原来的历史轨迹上几十年后的中受降城,也就是后世的包头。
他便把指挥权交给了禁军白姓上代大家长,并强横的把后军的两个骑兵大管事独狐凤和长孙纳兰给撤了,把她们拘在自己身边。
李俊任由两女把自己压在身下挠痒痒,笑得快断气了,也没有松口让她们统领骑兵,参加今天晚上的作战。
开玩笑的嘛~~两女现在怀孕了,李俊怎么可能让她们冲锋陷阵,还是十死无生的骑兵冲锋。
妞妞见自己的主人被两女欺负,用大脑袋把骑李俊身上挠她痒痒的独狐凤,和长孙纳兰顶开,贴心小棉袄的暖心动作,让李俊的心都要化了……
两女也十分的喜欢妞妞,知道李俊铁了心要把她们拘在身边了,便一人骑着妞妞,一人骑着大熊猫阿宝,和骑着机关兽老虎小雨点的跳蚤姑娘,以及骑着胖丁的小草姑娘,带着阿呆,笨笨和大小将军去洗澡去了……
“你们不要劝了,本郎君就把中军大帐立在这里,看着族人们杀敌。
我身边的这两万多人,是我们三房最精锐的壮奴,拥有这个世界上最好的武器装备,后勤保障,医疗保障,还都是从小就从几十万族人中挑选,训练出来的。
李二用四千玄甲军,在虎牢关下欺负没有见过重骑兵的一群土鳖,搏得了所谓的“天下第一”。
玄甲军号称“天下第一”,我李俊是不以为然的。
为什么呢?
因为……
他们还没有见识过我李氏的重骑兵,就谈不上天下第一。
族人们~~现在,你们就让世人看看,看看我李氏的重骑兵。
是时候用敌人的鲜血,告诉世人,干仗,我李氏才是天下第一。”
“豁~豁~豁~”
(本郎君这个政委做的十分的合格的,看看族人们被自己打鸡血打的,再来二十万敌人他们也会觉得是土鸡瓦狗,这就很棒。
这鬼天气变化还蛮大,算了,我还是回大帐里面搂着妇人喝酒看歌舞吧。
就是我这酒量……唉……不说了,说多了都是泪。
凤姐姐,纳兰姐姐她们也是,怎么把几小只带走了?……)
李俊心里叨逼叼回到中军大帐,整个中军大帐立马就变得灯火通明。几十盏琉璃灯悬挂在帐顶,将这座占地数百平的主帐映照得如同白昼。丝竹管弦乐队坐在帐内东南角的乐台上开始演奏,悠扬的丝竹声中混杂着若有若无的淫靡之音——那是几名贴身侍女在角落里低声喘息的声音,她们赤裸着上身侍立在侧,乳尖早已因为帐内特殊的熏香而挺立,蜜穴处也微微湿润,等待着随时可能降临的侵犯。
李俊踏入大帐的瞬间,一股混合着麝香、女子体香和淡淡腥甜的温热气息便扑面而来。十二名身着半透明薄纱的侍女同时跪地行礼,薄纱下她们赤裸的身躯隐约可见——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起伏,乳头在纱衣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双腿之间那片隐秘的阴影处,蜜穴口已经微微张开,闪烁着湿润的光泽。这些都是从小被训练服侍主子的“肉奴”,身体的每一个反应都已条件反射般为主人准备就绪。
“都起来吧。”李俊淡淡说道,径直走向主位那张铺着白虎皮的大榻。一名年纪稍长、约莫二十五六岁的乳母模样的侍女——阿瑶——膝行上前为他褪去外袍。她是三房自幼配给李俊的乳母之一,虽然李俊早已断奶,但她作为“贴身嬷嬷”的地位一直未变。李俊垂眼看着她,阿瑶今日穿着深紫色对襟襦裙,但胸前的系带松垮垮的,能看见里面那对硕大浑圆的乳房——因为哺育过李俊和他的几位堂兄弟,她的乳房比寻常女子丰满数倍,此刻正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摇晃,乳晕呈现出熟透葡萄般的深褐色,乳头硬挺挺地立着。
李俊坐下时,阿瑶正要退开,他忽然伸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自己腿上。这个动作自然得仿佛只是调整坐姿,阿瑶的身子一僵,随即顺从地依偎在他怀里。她能感觉到少年坚硬的腿肌顶在自己臀下,更要命的是,李俊的另一只手已经悄无声息地探入了她的裙摆。
阿瑶咬住下唇。帐内乐声未停,四周的侍女们继续各司其职——有的在温酒,有的在准备水果,两名年幼些的婢女正跪在地上为主人擦拭皮靴。所有人都对主位上正在发生的事视若无睹,或者说,早已习以为常。这正是“透明场景”的精髓:主人拥有绝对的、单向的侵入权力,被侵入者只能默默承受,连表现出“知道正在被侵犯”的资格都没有。
李俊的手指隔着薄薄的亵裤按在阿瑶的阴户上。那处已是湿热一片,亵裤的布料被淫水浸透,紧紧贴在饱满的阴唇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片软肉的形状,以及中间那条细缝的凹陷。阿瑶的身体轻轻颤抖起来,但她的表情依旧平静,甚至微微侧过脸,看向正在摆弄香炉的另一名侍女,用平稳的声音吩咐道:“香再添浓些,主子喜欢。”
而就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李俊的手指已经挑开亵裤边缘,探入了她的小穴。湿滑温热的肉壁立刻包裹上来,紧紧吸附着他的指尖。李俊能感觉到里面的褶皱随着阿瑶的呼吸轻微蠕动,淫水正源源不断地从子宫口分泌出来。他缓缓抽动手指,故意放慢速度,让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晰的“咕啾”水声。这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帐内角落清晰可闻。
阿瑶的脸颊泛起不正常的红晕。她继续说着话:“……还有,去准备醒酒汤,主子待会儿要喝。”声音出现了一丝几不可察的颤抖。李俊的另一只手此刻也攀上了她的胸部,隔着衣料握住那只硕乳,拇指精准地按在乳头上,开始画圈揉捏。他能感觉到那粒硬挺的肉粒在掌下颤抖,乳晕处甚至分泌出几滴淡淡的乳汁——这是她身体的条件反射,也是长期被调教的结果。
周围的侍女们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两名正在摆放水果的少女背对着主位,她们的裙摆被撩起到腰间,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微微张开的屁眼——这是“随时准备插入”的姿势,只要主人有需要,她们会立刻弯腰扶案。而她们对此毫无察觉,还在低声讨论着水果摆盘的美观程度。这就是“平然/无觉”状态:她们的身体被彻底物件化,所有的反应都是纯生理的,大脑却对此无知无觉。
李俊忽然将两根手指完全插入阿瑶的阴道深处,指腹重重按压在她子宫口的软肉上。阿瑶的身体猛地一弓,喉间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一股温热的淫水从她体内喷涌而出,淅淅沥沥地打湿了李俊的手指和裤裆——她潮吹了。但她立刻深吸一口气,强行平复呼吸,继续对侍女吩咐道:“再去取些冰来,给主子敷脸。”
乐台上的丝竹声忽然变得缠绵悱恻。那是乐队指挥注意到了主位的动静,特意更换了曲目。淫靡的旋律在帐内回荡,仿佛在为这无声的侵犯伴奏。李俊低头看了看怀里依旧保持着平静表情的阿瑶,她的蜜穴还在不受控制地抽搐,淫水正顺着他的手指流到虎皮榻上,形成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抽出手指,带出一缕银亮的细丝。然后将沾满淫液的手指送到阿瑶嘴边。阿瑶没有犹豫,张口含住,用舌头仔细地舔舐干净。她的动作熟练而驯服,仿佛只是在为主人清理手指上的果渍。做完这一切,她才轻声问:“主子,要奴婢伺候您饮酒吗?”
李俊没有回答。他解开自己的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粗大阴茎立刻弹跳出来,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处已经渗出晶莹的前列腺液。长度超过七寸,青筋盘绕的肉棒在灯光下泛着危险的光泽。他扶着阿瑶的腰,将她微微托起,然后对准她仍然湿漉漉的蜜穴口,缓缓沉下腰——
“唔……”阿瑶终于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但立刻咬住了嘴唇。粗大的龟头撑开她柔软湿润的阴唇,一寸寸挤入紧窄的甬道。她能感觉到那根滚烫的肉棒是如何撑满自己体内的每一寸空间,龟头抵住子宫口时带来的那种饱胀感几乎让她眩晕。但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甚至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
李俊开始缓慢地抽插。每一次挺入都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大量的淫水。肉体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混合着淫液搅动的“咕啾”水声,在丝竹乐的掩盖下形成一种诡异的合奏。阿瑶的手在颤抖,酒杯中的酒液微微晃动,但她还是稳稳地将杯子举到李俊唇边:“主子,请用酒。”
李俊就着她的手饮了一口,同时下身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粗壮的肉棒在小穴内快速进出,龟头冠状沟不断刮蹭着阴道壁敏感的褶皱。阿瑶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她的蜜穴一阵阵紧缩,夹得李俊的鸡巴舒爽至极。更多的淫水涌出,顺着两人交合处流淌下来,浸湿了李俊的衣摆和榻上的白虎皮。
这时,一名年纪更小、约莫十六七岁的侍女——阿玉——端着果盘走了过来。她在榻前三步处跪下,将果盘高高举起:“主子,西域送来的葡萄。”她的头低垂着,视线恭敬地落在李俊的靴尖上,对自己乳母正在被主人从背后侵犯的事实毫无察觉。甚至,她的裙摆下也湿了一片——这是“平然”状态下身体的自动反应,只要进入主人所在的空间,所有的肉奴都会进入性兴奋状态,但她们的大脑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李俊一边继续操干着阿瑶,一边伸手从果盘中摘下一颗葡萄,塞进阿瑶因为快感而微张的嘴里。阿瑶含着葡萄,艰难地咀嚼着,下身被撞击得浑身发颤。她的双手撑在榻上,试图维持平衡,但这个姿势反而让她的臀部翘得更高,更方便李俊的深入。
“阿瑶的穴……还是这么紧。”李俊忽然低声说,语气平静得像在评价一件器物的质地,“生过三个孩子了,里面还是跟处子一样。”
阿瑶的脸红得要滴出血来。这是主人罕见的评价,但当着其他侍女的面——而且还是在她被插入的状态下——说出这样的话,羞辱感如潮水般涌来。可与之矛盾的是,更强烈的快感也随之爆发。她的蜜穴猛地紧缩,又是一股淫液喷出,这次甚至溅到了跪在一旁的阿玉举着的果盘上。
阿玉依旧低着头,只是轻声问:“奴婢再去换一盘?”
“不用。”李俊说。他忽然将阿瑶从腿上放下,让她双膝跪在榻边,上半身趴在榻上,臀部高高翘起。这个“狗爬式”的姿势让她的蜜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被操得红肿的阴唇微微张开,正汩汩往外淌着混合着淫液和前列腺液的浊白液体。李俊站在她身后,扶着她的腰,再次将粗大的阴茎插了进去。
这次他不再保留,开始全力冲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撞击着子宫口,发出沉闷的“噗叽”声。阿瑶再也忍不住,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啊……主子……哈啊……太深了……”但她仍然记得压低声音,不让帐外的守卫听见。
周围的侍女们依旧在做着自己的事。乐师们演奏着靡靡之音,温酒的婢女小心控制着火候,擦拭地面的少女正跪在地上用布擦拭刚才潮吹时溅出的液体——而液体就来自离她不到三尺处,正在被主人从后入侵犯的乳母。这场景诡异至极,却又和谐得理所当然。
李俊忽然伸手,扯开了阿瑶上衣的后领。那对硕大的乳房顿时没了束缚,沉甸甸地垂落下来,随着撞击的节奏剧烈摇晃。深褐色的乳晕上,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李俊俯身,从背后咬住其中一只,用力吮吸起来。浓郁的奶香混合着她身上的体味冲进口腔,与此同时,下身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阿瑶的呻吟变成了呜咽。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肉棒正在膨胀,龟头处的马眼一张一合,显然是快要射了。她的子宫口本能地张开,准备迎接滚烫的精液注入——这是多年来调教形成的条件反射,她的身体早已学会在主人射精时主动打开子宫,将每一滴精液都贪婪地吞进去。
“要……要去了……”李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一挺,粗壮的肉棒深深插入子宫口。滚烫浓稠的精液如开闸洪水般喷射而出,一股股打在阿瑶的子宫壁上。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冲击力,以及精液注入时带来的饱胀感。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里面装满了主人的精种。
李俊射了很久。持续了十几个喷发,每一次都又浓又多,直到阿瑶的子宫被灌得满满当当,精液甚至从两人交合处倒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他最后抽插了几下,才缓缓拔出肉棒。带出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在阿瑶的蜜穴口拉出长长的银丝。
阿瑶瘫软在榻上,大口喘着气。她的蜜穴仍在一开一合地收缩,将多余的精液一点点挤出,滴在白虎皮上。但她很快就挣扎着爬起来,跪着转身,用嘴含住李俊尚未完全软化的阴茎,仔细舔舐干净上面残留的体液。她的动作温柔而虔诚,仿佛在清洗一件圣物。
完成这一切后,她才退到一旁,开始整理自己凌乱的衣衫。而就在这时,李俊对跪在一旁的阿玉说:“过来。”
阿玉放下果盘,膝行上前。李俊挑起她的下巴,直视她茫然而顺从的眼睛。这个女孩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她只是本能地服从命令。李俊将她的脸按向自己胯下,让她用嘴含住那根半软的阴茎,开始口交。阿玉乖巧地舔舐着,舌尖扫过龟头、冠状沟、系带,动作生涩却又认真。她的大脑一片空白,但口腔和喉咙的肌肉却在自动执行着深喉侍奉的程序——这是“无觉”状态下身体的自动反应。
李俊靠回榻上,任由阿玉用嘴侍奉自己。他的目光扫过帐内其他侍女,每个女孩都低眉顺目,裙摆下隐约可见湿润的痕迹,蜜穴口都微微张开着。这就是他的中军大帐,一个由绝对权力构建的淫乐场。在这里,他就是神,所有的女性肉体都是任由他使用、玩弄、测试的器物。
阿玉的喉咙被龟头顶到深处,开始发出难受的干呕声,但她的双手依旧扶在李俊大腿上,没有推开。李俊按着她的后脑,缓缓抽插她的口腔,享受着她喉咙嫩肉的紧致包裹。与此同时,他招手叫来另一名侍女——那个正在擦拭地面的少女阿碧——让她趴在自己的榻边,撩起裙子,露出还沾着精液的蜜穴和稚嫩的屁眼。李俊的另一只手探过去,两根手指毫不犹豫地插入了那个尚未开发过的小小后庭。
“嗯……”阿碧闷哼一声,身体僵硬了片刻,但很快就放松下来。她的蜜穴在手指插入屁眼的同时,条件反射地分泌出更多的淫水——这是身体在“平然”状态下,对任何形式的侵入产生的连锁反应。而她的脸上依旧保持着恭敬的侍立表情,仿佛主人的手指正在她屁眼里抽插这件事,与她毫无关系。
丝竹音乐越来越缠绵,淫乱之声就这样从大帐内飘出,随风传到帐外。原来还有点紧张的李氏族人年轻一代耳中,他们莫名的竟然变得不紧张了——主子的靡靡之音意味着绝对的掌控和自信,连在这样的战场前夜都能如此从容享乐,那这场仗又有什么好担心的?在长辈们低沉的号令声中,他们准备着接下来的大战,而大帐内,一场无声的、建立在绝对权力和彻底物化之上的性事,还在继续。李俊一边享受着阿玉深喉侍奉的快感,一边用手指扩张着阿碧紧致的肛道,同时用余光瞥向帐门——他知道,自己这场“表演”已经达到了预期的效果。族人们不再紧张,而敌人……将会被彻底碾碎。
这场仗和正常的战争不一样,正常的情况下,和人干仗的总是少数。
有人在接战,有人准备替补,有人在休息,有人在……
这一次,自己这两万多人将被二十多万突厥人围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