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守粪堆的少年3(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059 字
冷姓,常姓,白姓,周姓上代大家长,在离开前一脚就踢在这里的几个满头大汗,紧张兮兮的甲长,保长,村长,里长,亭长的屁股上,低声怒斥:“没用的玩意儿,郎君和你们说话,一个个的都舌头打结,气煞我也。”
等李俊在一大群爪牙簇拥下走远了,这几个“小官”,这才擦一下大冷天都冒出来的汗水。
一个瘸了一只腿的三十多岁的壮汉,懊恼的对身边的几个人说:“我也是没出息,突厥人的骑兵千成上万黑云一样的压过来的时候,一个不小心就会被战马踩成肉泥,我都敢冲上去勾马腿。
虽然我现在被倒下的战马压断了条腿,成了你们嘴里的常瘸子。
但是我的战功实实在在的写进了族中记事,四十五贯铜钱,四十五车粮食的军功赏赐,我随时都可以去库房里取,现在还落了一个亭长的差事。
但是怎么郎君问我话的时候,我就紧张的结巴呢?这下子大家长都恼我不中用,回去家里我怎么和婆娘,孩子们说哦?”
另外几个人也懊恼不已,另外一个少一只胳膊的常姓家生子叹了口气说:“兄长,我们今天的表现肯定会写进族中记事,我们这是给幼娘娘子几个丢人现眼了啊。”
二十三姓家生子现在什么都攀比,尤其是怕给做了族长郎君妾的自家姑娘丢人现眼。
李氏族人也是十分的奇怪,族长郎君没有下令打杀过一个族人,反而是经常赦免犯了族规的族人。
大家都知道,族长郎君是大家最后的依靠,发生了任何事情,有任何的不公,族长郎君都会给大家一个说法。
而族长郎君每次赦免犯了错的族人,都会遭到许多的责问,要面对二十三姓大家长,长老等人的劝谏。
族长郎君对族人们来说是无害的,公平公正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族人们打心底里害怕族长郎君。
周围的人则都是羡慕嫉妒恨的看着自己的这些“父母官”,也许甲长这个和后世大队队长一样的“芝麻小官”,对于贵人来说屁也不是。但是这绝对是这个时代平民百姓能触摸到的天花板。
李氏族人其实在平民百姓中,口碑非常的好。虽然李氏族人都火药桶一样的,动不动就喜欢和人干仗,说话也和吵架一样的。但是李氏族人不欺负弱小,公平大方,有钱。
反正你不惹到他们,不蛐蛐他们的族长,李氏族人一般都是十分好说话。
现在有资格站在这里,包括青鸾,青衣娘子的家生子(前隋骁果卫及其家人),无不对几个李氏派来的“官”,羡慕嫉妒恨的同时恨不得抽他们。
尤其是一个头盔因为火烧,而长在脑袋上的家伙,刚刚被自己的族长郎君赏赐了一盒烟,没看到他的大家长都羡慕嫉妒的眼睛通红吗?
“嘿嘿……呵呵呵……”
“行了,冷廿七,别傻笑了,丢人。”
这个这辈子要和头盔入土的家伙,听到了同伴的话,把棒球棍夹腋下,空出手来把郎君赏赐的“秦风”香烟,在众人羡慕嫉妒恨的注视下,小心翼翼的放入怀里,十分得瑟的说:“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是嫉妒我。
还有啊常瘸子,你斩杀了九个军功就得瑟的跟什么一样,丢死人了。
看看爷们的牌子,六转军功,瞧见没?”
这个家伙边说还边从怀里掏出来一个牌子,举着转一圈让众人看,样子十分的欠抽。
“行了,赶紧收好吧,小心掉了有你哭的,你还是领了赏赐存银行里吧,粮食可以存库房里,铜钱还是存银行里,存折丢了还可以补。
要我说啊,还是罗开心这傻小子有褔气。
也许他和郎君的跟班惊雷和小牛很像,他们现在不在郎君身边,郎君看到了开心这傻小子,才会有好感吧?”
矿区大管事的话,让众人忍不住羡慕嫉妒恨的看着呵呵呵傻笑着,跟在自己嫂嫂身后往回走的傻小子罗开心。
“我晓得了,以后我就喊姑爷了。呵呵呵……嫂嫂,姑爷是什么啊……”
远处飘来傻小子的话,顿时就让众人露出来了一个姨母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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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李俊要去造币厂视察,身边的人对于他为什么会和一个守粪堆的傻小子这么上心?
‘‘郎君~你似乎很开心?这个叫开心的傻小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大总管罗七娘弯下腰肢,那身剪裁合体的藏青色总管制服在这一刻成了最精妙的诱饵。她刻意将身子压得很低,丰腴胸脯隔着衣料几乎要蹭到李俊的膝盖上——那对饱满到令人窒息的乳肉,即便隔着三层布料也能清晰看出浑圆轮廓,顶端两粒早已硬挺的乳尖将丝绸衬衣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好方便李俊那只咸猪手在自己胸口肆意游走。
李俊的手掌很热,隔着制服外套和里衣也能感受到那股灼人的温度。他先是漫不经心地用掌心盖住左侧乳房,五指缓慢收拢,揉捏着那团丰腴柔软的肉。罗七娘呼吸微微一滞,随即放得更软,任由那只手在她胸前作乱。她能感觉到乳头在揉捏下愈发硬挺,顶端传来阵阵酥麻,连带着小腹深处都泛起一股湿意。
“郎君~”她腻声开口,声音里刻意掺了一丝媚态,眼波流转间满是勾引,“你似乎很开心?这个叫开心的傻小子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李俊没立刻回答。他的拇指找到了乳尖的位置,隔着四层布料开始缓缓研磨——先是用指腹轻轻按压,感受那粒硬豆如何在丝绸下滑动;然后加重力道,用指甲盖刮擦乳头顶端。罗七娘喉间溢出一声轻哼,身子不自觉地往前送了几分,整个胸脯几乎全压进了他掌心。
他能感觉到那对乳房的尺寸——一只手根本握不全,掌心被满满当当的柔软填满,指尖甚至触不到乳房底部。随着揉捏,乳肉在掌中变形,从指缝溢出一小部分,软得像刚蒸好的白面馒头,热得像刚出炉的烤红薯。他松开手,那片衣料上已经留下湿漉漉的掌印——那是罗七娘胸口沁出的薄汗,混合着乳尖分泌的少许粘液,将丝绸浸透出深色痕迹。
“转过去。”李俊忽然开口,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罗七娘顺从地转过身,将后背对着他。她的腰肢很细,与丰满的臀部形成夸张的弧线,那套总管制服的后襟被她特意改短了些,坐下时刚好不会压住臀部,此刻站着弯腰,后襟便向上滑去,露出一截白皙的腰肉。李俊将烟叼在嘴角,双手从她腋下穿过,直接探入衣襟——这次没有任何布料阻隔,滚烫的掌心直接贴上赤裸乳肉。
“啊……”罗七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身子猛地绷紧。
那对乳房比想象中更沉、更软。入手是惊人的弹滑,仿佛握住两团灌满温水的气囊,指尖一按就深深陷进乳肉里,松开后又缓缓弹回原状。乳晕很大,颜色是熟透的深褐色,中央那粒乳头已经硬得像小石子,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一捻——
“嗯……郎君、轻点……”罗七娘咬住下唇,声音里混着压抑的喘息。她的双手撑在桌沿上,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这个姿势让胸脯被迫向前挺出,两团乳肉完全悬空,沉甸甸地坠在李俊掌中,随着揉捏动作不断晃动,乳尖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李俊开始用更粗暴的手法玩弄这具身体。他左手握住左侧乳房,五指深深陷进乳肉里,几乎要把那团软肉捏变形;右手则专注对付乳头——他用指甲刮擦乳尖最敏感的那一小点,然后忽然改用指节狠狠碾压。罗七娘浑身颤抖,小腹深处涌出一股热流,她能感觉到内裤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淫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跪下去。”李俊抽出手,将她的脑袋往下按。
罗七娘几乎没有犹豫,顺着他的力道双膝跪地。她的脸正对着李俊胯下,那个部位已经鼓起明显的弧度——长袍下摆被顶起一个小帐篷,布料绷得很紧,隐约能看出阴茎的形状:粗长的一根,头部轮廓尤其明显,马眼的位置甚至渗出一小片深色水渍。
她伸手想去解裤带,却被李俊按住。他美滋滋地吸一口烟,然后将烟灰随意弹在她敞开的衣襟上——几点火星落在乳沟里,烫得罗七娘轻哼一声,却不敢躲。“就这样说。”他的声音里带着戏谑,“回答本郎君的问题之前,先把嘴用上。”
罗七娘明白了。她仰起脸,伸出舌头,先是用舌尖舔了舔长袍下那处凸起。布料很薄,她能清晰地尝到咸腥味——那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已经将那一小块浸得半透明。她找到阴茎头部的位置,用嘴唇隔着布料含住,然后缓慢而用力地吮吸。
“唔……”李俊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将烟按熄在桌上。他的另一只手伸进罗七娘散开的衣襟,抓住右边那只乳房,开始有节奏地揉捏。乳肉在他掌中被挤压成各种形状,乳尖硬得发疼,每次被指尖刮过都会激起一阵剧烈的快感。
罗七娘卖力地吞吐着。她甚至能通过布料感受到那根肉棒的尺寸——粗得惊人,长度也远远超过常人,龟头硕大饱满,此刻正隔着布料在她口腔里跳动。她试着用牙齿轻轻磕碰,立刻听到上方传来警告的冷哼,于是改换更温柔的方式:用舌尖反复舔舐马眼的位置,让唾液将那块布料彻底浸湿,直到几乎透明,阴茎的形状和脉络清晰可见。
李俊终于解开裤带。那根巨物弹出来时几乎打到罗七娘脸上——紫红色的阴茎完全勃起,青筋盘绕在柱身上,龟头硕大如鸡蛋,马眼正渗出透明粘液。尺寸确实骇人,长度超过二十厘米,粗度堪比成年男子手腕。罗七娘看着那根凶器,喉间不自觉吞咽了一下。
“含住。”李俊命令道,手指插进她发间,将她的头往自己胯下按。
罗七娘张开嘴,先是用嘴唇包裹住龟头前端。那股浓烈的雄性气味扑面而来——汗液、麝香、还有前列腺液特有的咸腥,混合成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她试探性地舔了舔马眼,立刻尝到更多粘液,咸咸的,带着淡淡的涩味。然后她开始尝试深喉。
第一次只吞进一半。粗大的阴茎撑开她的口腔,龟头顶到喉咙口时触发强烈的呕吐反射,罗七娘眼角渗出泪花,却强忍着没有后退。她调整呼吸,放松喉部肌肉,然后慢慢地将那根巨物往喉咙深处送——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茎在食道里滑动的触感,每一次吞咽都会让喉部肌肉收缩,紧紧箍住柱身。
“咳……咕……”她发出被呛到的声音,唾液顺着嘴角往下淌,滴落在敞开的衣襟上,将胸前的乳肉浸得水光淋漓。
李俊按住她的后脑,开始有节奏地挺动腰胯。他并不温柔,每一次抽插都又快又深,龟头狠狠撞进她喉咙深处,发出沉闷的“咕啾”声。罗七娘被迫承受着这一切,鼻腔里满是雄性荷尔蒙的味道,口腔被塞得满满当当,连呼吸都变得困难。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住李俊的大腿,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持续了约莫一刻钟。李俊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腰胯撞击她脸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罗七娘能感觉到那根阴茎在嘴里跳动,马眼处渗出的粘液越来越多,咸腥味充斥整个口腔。她知道对方快要射了,于是更加卖力地收缩喉部肌肉,舌尖也不忘舔舐龟头下方最敏感的系带部位。
“要来了……”李俊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按住她的头,胯部猛地往前一顶——龟头深深插进食道最深处,然后剧烈地跳动起来。
滚烫的精液直接射进喉咙。第一股量最大,几乎呛进气管;后续几股稍弱,但依然源源不断地涌出,把食道填得满满当当。罗七娘被迫吞咽,浓稠的精液滑过喉咙,那股独特的腥咸味混合着微微的苦涩,在她味蕾上炸开。有些精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她裸露的乳沟里,白浊的液体和汗水、唾液混在一起,在烛光下反射出淫靡的光泽。
李俊射了很久。等他终于停止射精,将软下来的阴茎从她口中抽出时,罗七娘已经跪不稳了,整个人瘫软在地,胸口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她的嘴角还挂着精液和唾液的混合物,衣襟全湿,乳房上沾满白浊,看起来狼狈又淫荡。
李俊提起裤子,重新点了一支烟。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女人,慢条斯理地开口:“其实我和他一样,都在努力的守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他蹲下身,用还沾着精液的手指挑起罗七娘的下巴,“本郎君只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罢了。”
罗七娘仰着脸,眼睫上还挂着泪珠。她能感觉到精液正顺着食道往下滑,小腹深处那股空虚感越来越强烈——刚才的口交非但没有满足她,反而把情欲彻底勾了起来。她的内裤早就湿透了,阴唇又肿又痒,渴望着被什么东西填满。
“郎君……”她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欲求,“奴婢……奴婢还想要……”
李俊笑了笑,那笑容里满是掌控者的戏谑。他站起身,走到书案后坐下,双腿随意地岔开。“那就自己来。”他说,“把你下面那张嘴也用上。”
罗七娘几乎是爬过去的。她跪行到李俊腿间,颤抖着手解开他的裤带——那根阴茎刚射过精,半软半硬地垂着,但尺寸依然可观,龟头上还沾着她刚才没舔干净的精液和唾液。她俯下身,先用嘴唇含住龟头,温柔地吮吸,用舌尖清理马眼里的残精。很快,那根巨物在她口中重新变得坚硬、滚烫。
她脱掉自己的裤子——动作很急,甚至扯断了一根系带。内裤早已湿透,深色的水渍从裆部一直蔓延到大腿根部,布料紧贴在阴唇上,勾勒出饱满的轮廓。她一边舔弄着李俊的阴茎,一边用另一只手探向自己腿间。指尖刚碰到阴蒂,就引来一阵剧烈的颤抖——那颗小肉豆已经肿得发亮,轻轻一碰就有成串的快感窜上脊椎。
她分开两片肥厚的阴唇。那里早就湿得一塌糊涂,透明的淫液不断从阴道口涌出,将整个会阴都弄得黏腻不堪。她用手指沾了点淫液,抹在李俊的龟头上做润滑,然后扶着那根巨物,对准了自己的穴口。
“啊……唔……”穴口刚吞进龟头前端,罗七娘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那根阴茎太粗了,即便她下面已经湿透,进入的过程依然缓慢而艰难。她跪坐在李俊腿上,腰肢缓缓下沉,让那根肉棒一点点撑开紧窄的甬道,往更深处挤。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阴道壁被强行撑开的撕裂感——那不是疼痛,而是带着轻微不适的、令人上瘾的满胀感。阴茎上的青筋刮蹭着敏感的内壁,龟头顶到子宫口时,罗七娘浑身一颤,几乎要软倒下去。她双手撑在李俊肩上,开始缓缓地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那根粗长的阴茎都会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子宫口上,带来一阵酸麻的快感;每一次抬起,阴茎抽离时又会带出大量淫液,发出“噗呲噗呲”的水声。罗七娘很快就找到了节奏,腰臀摆动得越来越快,丰腴的臀肉撞击着李俊的大腿,发出清脆的“啪嗒”声。
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两团乳肉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乳尖早就硬得发疼,顶端不断渗出透明粘液。李俊伸手抓住一边乳房,狠狠揉捏,另一只手则探到她腿间,找到那颗肿胀的阴蒂,用拇指指腹开始快速摩擦。
“啊!郎君……那里……不行了……”多方刺激下,罗七娘的呻吟变得破碎。她的腰臀摆动得近乎癫狂,阴道壁开始剧烈收缩,像是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那根阴茎。淫液越来越多,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将李俊的大腿染得一片湿滑。
“要、要去了……”罗七娘尖叫一声,整个人绷成一张弓。高潮来得又急又猛,子宫口痉挛般地收缩,阴道壁疯狂挤压着阴茎,一股热液从深处喷涌而出——那是潮吹,透明的液体溅了两人一身。她瘫软在李俊怀里,浑身颤抖,连手指都动不了。
李俊却没有射。他将她翻过身,按在书案上——这个姿势让罗七娘的上半身趴在案上,丰满的臀肉高高翘起,湿淋淋的阴户正对着他。他扶着阴茎,再次插了进去,这次是从后面进入,插得更深、更重。
后入的姿势让龟头几乎要顶穿子宫颈。每一次撞击都带着可怕的力道,罗七娘被顶得整个人往前滑,乳房压在冰冷的桌面上,乳头被摩擦得又疼又麻。她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李俊抓着她的臀肉,像是抓着缰绳一样,开始疯狂地冲刺。肉体和肉体碰撞的声音回荡在房间里,混合着女人压抑的哭叫和男人粗重的喘息。他撞了上百下,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整根抽出,淫液被搅出大量白沫,糊满了两人交合处和大腿。
最后他狠狠插到最深处,龟头顶开子宫口,将精液直接灌进了宫腔里。那股滚烫的液体射进来时,罗七娘又迎来一次高潮,子宫壁紧紧包裹着龟头,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精液。
等一切平息,书房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罗七娘瘫软在书案上,双腿还在微微颤抖,精液混合着淫液正从她腿间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往下淌。李俊抽身而出,那根沾满白浊的阴茎从她体内滑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啪嗒”滴落在地上。
他提起裤子,重新坐回椅子里,点燃第三支烟。“收拾干净。”他淡淡地说,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性交从未发生过。
罗七娘挣扎着爬起来,双腿软得几乎站不稳。她看着地上那一滩狼藉,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衣襟敞开,乳房上满是精液和汗水的混合物,腿间还在往外流着白浊液体。她咬了咬下唇,从袖中取出一块手帕,开始清理自己和李俊身上的痕迹。
动作很慢,因为每动一下,腿间就会传来酸麻的快感和轻微的刺痛。她能感觉到子宫里还灌满了精液,那些滚烫的液体正顺着宫颈缓缓流出。等她终于收拾妥当,重新穿好衣服时,已经过去了一刻钟。
李俊全程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抽着烟,眼神落在窗外,仿佛在思考什么重要的事情。罗七娘跪在他脚边,将头靠在他膝盖上,像一只温顺的猫。
“郎君,”她小声说,声音里还带着情事后的沙哑,“下次……下次能让奴婢用嘴伺候您后面吗?”
李俊低头看了她一眼,嘴角勾起一抹笑。“准了。”他拍了拍她的头,“下次去你房里,让你好好学着舔后面。”
罗七娘眼睛一亮,随即又露出羞涩的神情。她将脸埋在他腿间,深深吸了一口那浓郁的雄性味道,然后乖巧地退到一旁,重新站回总管的姿态——除了脸上未褪的潮红和微微发颤的双腿,几乎看不出刚才发生了什么。
李俊美滋滋地吸一口烟,抽出手把她的脑袋往下按——这次只是象征性的动作,没有用力。“其实我和他一样,”他重复了一遍之前的话,眼神变得深远,“都在努力的守护自己认为重要的东西。本郎君只是在他身上看到了我自己罢了。”
李俊其实对于充任基层官员的族人是不满意的,这些混蛋还是习惯性的用拳头说话,并且还是把自己人和外人分的太清楚了。
李氏族人看不起外面的人,认为他们干仗,种地,土木,甚至是吃饭都不行。
这个是事实,但是李俊现在打下来了这么大的地盘,之下人口一下子增加了七八百万,要做的是加大基本盘,而不是在底层分裂成你我里外。
李俊打算接回跟着萧皇后到了草原的那一万多前隋各级官员,并且打算重新启用他们。
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他们都是忠臣良将,也是李唐的死对头。
这就给了自己启用他们的条件,毕竟自己和李二的争斗已经不可避免,而且是长期的,几代十几代人的斗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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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前隋的大臣,也许能力不行,但是在针对李唐的事情上,那绝对是不遗余力的,也是李唐最难收买的一批人之一。
就凭这个,李俊就决定把他们放在和李唐打交道,和李唐交界的地方。
当然了,李氏培养的人才,基本上还要历练,还没有办法担当大任,从外面吸收人才迫在眉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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