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7章又又又醉了(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9,087 字
李俊站起来仰天大笑:“哈哈哈……有几天没有钓鱼了,本郎君的鱼竿早已经饥渴难耐了。
哇哈哈哈……那就走起,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本郎君的钓鱼技术。
哈哈哈……二兄,你钓一条两百斤的宣就把你得瑟的,说起来钓鱼,你不行,还得看我的。小鱼鱼,本郎君来了,颤抖吧~哈哈哈……”
“小阿弟,什么就两百斤?是两百一十二斤五两,足足的。
小阿弟,鱼我现在还养的好好的,就在这里,你不信我们现在就再称一下。”
二房族长听到李俊这么说就不高兴了,嘟囔着就要拉李俊去称他钓的那条大青鱼王。
李俊才不会给二兄对自己贴脸炫鱼的机会,挥挥手轻笑着说:“哈哈哈……二兄,你看看你,当着索朗少爷的面,也不怕丢脸。
真是的,不要在意这些细节。我们现在就去河里钓鱼,看看谁钓的多。”
李俊来到外面被风一吹,他就知道自己又醉了,心里更是吐槽不已:“妈蛋,怎么回事?重活一世,怎么酒量这么差了?
甜甜的米酒,才喝了七八碗,咋又醉了?”
李俊走了二三十米便停下来,呵呵笑着对二房族长说:“二兄,不行了,我觉得我又醉了,不能陪你们去钓鱼了。
你和索朗少爷去钓鱼吧,等我睡醒了,起来给你们亲自下厨做烤鱼吃。
呵呵呵……能不能吃到烤鱼,就看你能不能钓到草鱼了哈。”
李俊这会儿觉得有点晕了,又对索朗少爷说:“索朗……索朗少……呃……索朗少爷……呃~我醉了……呃……让~让~让二兄陪你……”李俊还想说什么“把我放下我自己能走”,跳蚤姑娘已经一个闪身,那双常年握刀却意外柔软的手臂就从他的膝弯和后背抄了上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把他像个布娃娃般轻易地揽入怀中。李俊顿时觉得天旋地转,米酒的后劲轰然上涌,浑身软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离地而起。跳蚤姑娘抱着他便快步朝中军大帐走去,步伐稳健得仿佛怀里的不是个一百多斤的成年男子,而是一捆轻飘飘的茅草。
李俊刚想挣扎一下——身为陇西李氏三房郎君,被个女子这样当众抱着实在有损威严——便感到一股温热的气息从后颈传来。跳蚤姑娘低下头,嘴唇几乎贴着他的耳廓,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轻轻说:“郎君别动……再乱动,奴家可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把您裤子扒了打屁股了。”
那声音里含着三分玩笑七分认真,李俊脊背一僵,然后发现自己真的一动也动不了了。不是被点了穴,而是身体深处那种被酒精麻痹的酥软感,混杂着某种隐秘的兴奋——跳蚤姑娘抱他的姿势太过亲密,两人的身体紧贴,他那因为醉酒而分外敏感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她柔软却富有弹性的胸脯随着步伐一颠一颠地挤压着。隔着几层布料,那两团丰腴的乳肉被他的胸膛压得微微变形,顶端的乳尖更是硬硬地硌着他,显然是跳蚤姑娘自己的情欲也被这暧昧的肢体接触勾了起来。
更要命的是,他的胯下。酒精让血管扩张,本就容易起反应,加上此刻这般屈辱又刺激的姿势,被一个武功高强的女人像抱孩童般抱着,李俊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阴茎正在迅速充血、勃起。裤裆处渐渐撑起一个不容忽视的帐篷,那根粗大的肉棒顶端的马眼,甚至因为兴奋而渗出几丝粘稠的前列腺液,将裆部浸湿了一小片。跳蚤姑娘显然也察觉到了,她抱着李俊的手臂微微收紧,让两人下身也贴得更近。李俊那硬挺的肉棒便直接顶在了她平坦结实的小腹上,隔着彼此的衣物,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腹部肌肉的轮廓,以及……更下方,那处私密缝隙传递来的、带着潮湿体温的热度。
“郎君……你这里,很不老实呢。”跳蚤姑娘又凑到他耳边,这次温热的气息直接喷洒在他敏感的耳垂上,她的舌头甚至飞快地舔了一下他的耳廓。李俊浑身一颤,一股电流般的快感从尾椎骨直窜上头顶,本就晕乎乎的脑袋更是搅成了一团浆糊。他想反驳,想呵斥,可喉咙里只能发出含糊的“呃……呃……”声,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任由自己的肉棒在她小腹上不争气地跳动、胀大,将那处布料顶得更加紧绷、凸起。
“哈哈哈……咳咳咳……”
身后传来二房族长肆无忌惮的大笑声。显然,这位老顽童看到自家地位尊崇、向来沉稳的小阿弟,此刻像个面团一样被跳蚤姑娘抱着,连挣扎都做不到的窘态,觉得十分有趣。尤其是李俊脸上那种混合着羞恼、无力、还有一丝难以言说的潮红,以及胯下那明显隆起的弧度,更是让这笑声充满了揶揄的意味。
然而笑声戛然而止。跳蚤姑娘抱着李俊,头也不回,只是微微侧过脸,那双平日里总是带着恭敬温顺的眸子,此刻冷冷地朝二房族长瞥了一眼。那眼神并不如何凌厉,却带着一股属于顶尖武者的冰冷煞气,以及一种“再多嘴就宰了你”的无声警告。二房族长顿时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笑声卡在嗓子眼,一口气没上来,竟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剧烈咳嗽起来,脸都憋成了猪肝色。他身边的罗四娘赶紧上前给他拍背顺气,周围的李氏族人更是眼观鼻鼻观心,一个个装作什么都没看到——跳蚤姑娘可是当代暗卫首领,杀过的人比他们吃过的米都多,谁也不敢触这个霉头。
跳蚤姑娘不再理会身后的动静,抱着李俊大步流星走进了中军大帐。帐内光线昏暗,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檀香和李俊惯用的墨香。她熟门熟路地绕过前厅,径直走向内间的卧室。卧室内陈设简洁,一张宽大的紫檀木榻,铺着厚厚的锦褥,旁边是书架和案几。跳蚤姑娘将李俊轻轻放在榻上,动作看似轻柔,实则带着不容抗拒的力度。李俊一沾到柔软的床铺,便觉得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酒精彻底接管了身体的控制权,他只能勉强半睁着眼,看着跳蚤姑娘在昏暗光线中模糊的轮廓。
“郎君醉得不轻呢。”跳蚤姑娘低声说着,顺手放下了床榻两侧的纱帐。薄薄的轻纱垂落,将榻上的空间与外间隔绝开来,形成了一个更加私密、暧昧的小天地。她转身走到一旁的铜盆边,拧了块湿帕子,又回到榻边,在床沿坐下。
她先是用湿帕子轻轻擦拭李俊的脸。冰凉的触感让李俊稍微清醒了半分,但随之而来的,是她手指若有若无的抚摸——指尖划过他的额头、眉心、鼻梁,最后停留在微微张开的嘴唇上。她的指腹带着常年练武留下的薄茧,粗糙却温热,反复摩挲着他柔软湿润的下唇,然后慢慢地、坚定地探入了他的口腔。
“唔……”李俊不由自主地发出一声含混的鼻音。他想合上嘴,可下巴酸软无力,只能任由那根带着薄茧的手指在他口腔里搅动。指尖刮过他敏感的上颚、牙龈,最后缠上他无力的舌头,模仿着性交抽插的动作,一下又一下地进进出出。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流下,打湿了枕巾和她的手指。跳蚤姑娘的眼神深暗了几分,她俯下身,几乎是趴在了李俊身上,另一只手撑在他脑袋旁边,两人鼻尖对着鼻尖。
“郎君的嘴巴……很湿,很热。”她低声说着,气息喷在李俊脸上,带着女性特有的甜香和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武者的汗味。这混杂的气味仿佛催情的毒药,让李俊的阴茎又硬了几分,在裤子里不安分地跳动。跳蚤姑娘显然注意到了,她那只正在李俊口腔里作乱的手指退了出来,转而沿着他的脖颈、喉结,一路向下,滑过胸膛,隔着衣物精准地按在了他挺立的乳头上。
“啊……”李逸忍不住呻吟出声。那里本就因为醉酒而充血敏感,此刻被她隔着布料重重一按一捻,一股尖锐的快感混合着轻微的刺痛瞬间炸开。跳蚤姑娘似乎很满意他的反应,手指变本加厉地玩弄起他两颗乳粒,时而掐捏,时而打转,时而用指甲轻轻刮蹭。李俊的胸膛急促起伏,呼吸变得粗重,脸上泛起不正常的红潮。他想抬手阻止,可手臂重若千钧,只能徒劳地发出细微的呜咽。
“郎君全身都红了呢。”跳蚤姑娘的声音带着笑意,但眼底却是一片沉沉的欲色。她不再满足于隔靴搔痒,那只手直接探进了李俊的衣襟,冰凉的手指突然贴上他滚烫的胸膛肌肤,激得他猛地一颤。她的手掌不算细腻,却无比灵活有力,在他胸肌上流连揉捏,从锁骨到肋下,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最后,她捻住了他已经完全挺立、硬如小石子的乳头,用指尖的薄茧狠狠碾磨。
“呃啊啊——!”李俊弓起背,发出一声短促的痛呼,可痛感过后,却是更汹涌的、带着麻痹感的快意。这羞耻的、被玩弄的反应让他无地自容,可身体却背叛了意志,诚实地颤抖着,渴求更多。跳蚤姑娘欣赏着他这副矛盾的模样,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边无人照料的乳头。温热的唇舌包裹,带着力道的吸吮,还有牙齿偶尔轻轻的啃噬——李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那种混合着疼痛、酥麻、还有强烈被侵犯感的刺激,让他脑子一片空白,只剩下身体最原始的反应。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龟头不断流出透明粘液,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甚至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属于男性精液的腥膻气味弥漫开来。
跳蚤姑娘松开了嘴,看着被自己吮吸得红肿发亮的乳尖,满意地舔了舔嘴唇。她的视线下移,落在了李俊那高高撑起的裤裆上。那里已经湿透,深色的布料紧紧包裹着勃起的形状,甚至能看清龟头前端的轮廓和系带处的凹陷。她伸出手,隔着湿漉漉的布料,直接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
“呜……”李俊浑身剧烈一抖,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手包裹上来的时候,那感觉清晰得可怕——她能完全感受到他肉棒的尺寸、热度、以及因为极度兴奋而不停脉动的血管。跳蚤姑娘收紧手指,慢慢上下撸动起来,布料摩擦着敏感的龟头和柱身,带来一种粗糙而刺激的快感。李俊的腰肢不受控制地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挺动,迎合着这隔靴搔痒的抚慰。他的阴茎在她手中愈发胀大,龟头顶端甚至顶开了裤腰的束缚,从缝隙里探出了一小截紫红色的顶端,马眼大张,不断泌出晶亮的粘液。
“郎君下面……都湿透了呢。”跳蚤姑娘的声音哑了几分,带着毫不掩饰的情欲。她不再满足于隔着裤子,另一只手直接解开了李俊的腰带,然后毫不客气地将他的裤子连同亵裤一起褪到了膝弯。那根憋了许久的粗大阴茎终于彻底解放,啪地一声弹了出来,直挺挺地竖立在他小腹上。暗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青筋盘虬的柱身因为充血而微微发紫,下面两颗沉甸甸的睾丸也紧绷着,显示出主人正处于极度的兴奋之中。一股更浓郁的雄性麝香味扑鼻而来。
跳蚤姑娘的目光紧紧锁定在这根雄伟的肉棒上,她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眼神火热。她伸出手,没有立刻握住,而是先用指尖,从根部那丛浓密的耻毛开始,轻轻搔刮,一路向上,划过鼓胀的卵袋,感受着里面两颗睾丸的滚动,然后来到柱身,用指甲小心翼翼地刮过那些凸起的青筋,最后,用指腹按在了龟头最敏感的铃口处。
“哈啊……别……别碰那里……”李俊终于找回了些许声音,带着哭腔和难耐的喘息。马眼被触碰的瞬间,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差点让他直接交代出来。他拼命想合拢双腿,可裤子还卡在膝弯,加上醉酒无力,只能狼狈地大开着腿,将自己最私密、最羞耻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的视线和玩弄之下。
跳蚤姑娘对他的哀求充耳不闻。她像是得到了新奇玩具的孩子,开始用各种方式“探索”这根男性象征。她用手掌整个包住柱身,感受它的粗壮和热度;她用拇指和食指圈成环,从根部快速撸到龟头,模拟着性交的抽插,发出“咕唧咕唧”的水声——那是他龟头不断分泌的前列腺液被涂抹开来、又被摩擦起泡的声音;她甚至低下头,凑近那散发着浓烈气味的源头,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紫红色龟头的边缘。
“!!”李俊猛地瞪大了眼睛,脊椎像过电一样酥麻,腰腹剧烈抽搐。她的舌头温热、灵活、带着细微的倒刺感,只是那么轻轻一舔,带来的快感却远超手的抚弄。跳蚤姑娘抬眼看了看他几乎要崩溃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她不再犹豫,张开嘴,将那颗硕大的龟头整个含了进去。
“呜呃——!”李俊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腰部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想要把肉棒更深地送进那湿热的口腔。跳蚤姑娘显然精通此道,她放松喉咙,一边用舌头裹着龟头打转,重点照顾马眼和冠状沟这些最敏感的地带,一边慢慢深吞,直到粗长的柱身顶到她喉咙深处。李俊能感觉到自己的龟头挤开她紧窄的咽喉,被温暖湿润的肉壁紧紧包裹、吸吮,那种极致的压迫感和包裹感,几乎瞬间就将他推上了高潮的边缘。
“慢……慢点……我要……忍不住了……”李逸断断续续地求饶,双手死死抓住了身下的床单,指节泛白。他从未体验过如此刺激的口交,跳蚤姑娘的技术太好了,深喉、吸吮、舔舐、用牙齿轻轻刮蹭柱身……每一种技巧都精准地踩在他的快感点上。更刺激的是,他低头就能看到,自己平日里敬畏有加、武功高强的暗卫首领,此刻正跪伏在自己胯间,卖力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她那张总是没什么表情的漂亮脸蛋,此刻因为深喉而微微泛红,眼角甚至沁出了生理性的泪花,嘴唇被他的粗大撑得变形,嘴角还有来不及吞咽的唾液和前列腺液混合的银丝滑落……这幅淫靡又极具冲击力的画面,让李俊的理智彻底崩断。
跳蚤姑娘感觉到了嘴里肉棒的剧烈脉动和膨胀,知道他快要到了。她非但没有停下,反而加快了吞吐的频率和力度,喉咙用力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的龟头。同时,她一只手也没闲着,探向他下身,用手指拨开他阴茎下方、会阴处那个紧窒的皱褶——那是男人的后庭。指尖沾满了从他肉棒上流下的粘液,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那个从未被开拓过的小洞。
“啊啊啊——!!!”前后夹击的极致刺激,加上后庭被强行侵入的陌生痛楚和饱胀感,如同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李俊的腰猛地向上弹起,臀肌剧烈收缩,阴茎在她温热的口腔深处疯狂跳动,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喷射出来,直接灌入了她的喉咙深处。射精的力度太强,量也太多,跳蚤姑娘一时吞咽不及,一些白浊的精液从她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光洁的脖颈和衣襟上留下淫秽的痕迹。
高潮持续了足足十几秒,李俊才像被抽掉骨头一样瘫软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神失焦,浑身都被汗水浸透。跳蚤姑娘慢慢吐出已经有些软化的肉棒,伸出舌头,仔细地将龟头上残留的精液和粘液舔舐干净,甚至还意犹未尽地嘬了嘬马眼,榨出最后几滴。然后她才抬起头,用手背擦了擦嘴角,脸上带着餍足又危险的笑容。
她刚才插入李俊后庭的手指并没有退出,而是趁着高潮后穴口放松,又深入了一截,在里面缓慢地抠挖、旋转,模拟着性交的动作。李俊敏感的身体被这举动激得再次颤抖,刚刚射精疲软的阴茎也有了重新抬头的趋势。
“郎君射了好多呢。”跳蚤姑娘的声音带着性事后的沙哑,她抽出手指,带出一些湿滑的粘液,举到李俊眼前,让他看着那沾满他后庭分泌液和自己唾液、他精液混合物的手指,“不过……这才只是开始。郎君醉成这样,不好好‘照顾’一番,明天醒来会难受的。”
她说着,开始动手解开自己的衣物。暗卫的装束本来就不繁复,很快,她上半身便只剩下了一件贴身的诃子,下半身的裤子也被褪下。昏黄的灯光下,她常年锻炼的身体线条流畅而富有力量感,小麦色的肌肤泛着健康的光泽。她有着一对相当丰满的乳房,形状完美,乳晕是深褐色的,乳尖挺立着。平坦的小腹下,是浓密的黑色耻毛,以及……已经湿润得一塌糊涂的女性私处。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晶莹的爱液不断从中间的缝隙里涌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再次俯身,这次整个人跨坐到了李俊的腰上。她那湿滑温热的阴户,直接压在了李俊再次半勃起的肉棒上,隔着皮肤摩擦着。大量的爱液瞬间将他的性器涂抹得湿漉漉亮晶晶。跳蚤姑娘双手撑在李俊胸膛上,腰肢款款摆动,让两人的性器以各种角度摩擦、挤压。她低下头,吻住李俊微张的嘴唇。这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而是充满了侵略性。她的舌头撬开他的牙关,长驱直入,在他的口腔里肆意扫荡,卷走他所有的呼吸和抵抗意志。同时,她的臀部抬起,一只手伸到身下,握住了李俊已经重新完全勃起的粗壮肉棒,用那紫红色的龟头,抵住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翕张渴望的阴道口。
“郎君……”她在亲吻的间隙喘息着,声音带着情欲的颤抖,“奴家……等这一刻,好久了……”
话音未落,她腰肢猛地向下一沉!
“呃啊——!!”李逸和她同时发出了呻吟。她的阴道紧窄得惊人,尽管已经充分湿润,可当他那尺寸惊人的龟头强行撑开穴口嫩肉、挤入她身体最深处时,两人都感到了强烈的被撑满的刺痛和极致的快感。跳蚤姑娘停了一下,适应着体内粗大异物的入侵,她的内壁疯狂地痉挛、收缩,紧紧箍着李俊的阴茎,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他。然后,她开始上下起伏,由慢到快,由浅入深。每一次坐下,都让李俊的龟头狠狠撞上她子宫口那柔软的嫩肉;每一次抬起,都让湿滑的肉壁刮擦过他敏感的冠状沟和柱身。
“哈啊……哈啊……郎君的……好大……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跳蚤姑娘忘情地呻吟起来,平日里冷硬的声线此刻变得娇媚入骨。她双手抓住李俊的肩膀,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腰臀摆动得越来越狂野,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飞舞,汗水从她光裸的脊背滑落。两人的性器交合处发出“噗叽噗叽”的粘稠水声,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还有她抑制不住的娇喘和李俊被顶撞得破碎的闷哼,在狭小的帐内空间里回荡,交织成一首最原始的情欲交响曲。
醉酒的李俊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风暴雨般的入侵和掠夺。他感觉自己像一叶在惊涛骇浪中的小舟,被一次次抛上欲望的巅峰,又一次次落下。跳蚤姑娘的骑乘技术高超,她总能找到最刁钻的角度,让他的龟头刮过她阴道里每一个敏感的褶皱和凸起。尤其当她变换姿势,改为背对着他、双手撑在他膝盖上,像母狗一样趴着,臀部高高翘起,让李俊的肉棒从后面更深地插入时——这个体位能让阴茎以几乎垂直的角度,直接顶到子宫口,甚至微微陷入子宫颈!
“不行了……太深了……要被顶穿了……啊啊啊!!!”跳蚤姑娘的尖叫变得高亢而失控,她的身体剧烈颤抖着,阴道深处涌出一大股滚烫的阴精,浇淋在李俊的龟头上。这刺激让李俊也再次濒临极限,他眼前阵阵发黑,精关失守的感觉汹涌而来。
“射……射在里面……全部射给奴家……”跳蚤姑娘在他耳边嘶声哀求,臀部向后死死抵住他的小腹,贪婪地吞吃着整根肉棒,让两人的性器结合处没有丝毫缝隙。
李俊再也无法忍耐,低吼一声,腰肢痉挛般向上挺动,阴茎在她紧致湿热的阴道深处猛烈跳动,第二波浓稠灼热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全部灌入了她的子宫深处。这一次射精的量甚至比第一次还要多,跳蚤姑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在自己体内喷涌、流淌,将她的子宫都烫得微微抽搐,带来一种被彻底占有、填满的极致满足感。她趴伏在李俊身上,两人都大汗淋漓,气喘吁吁,身体依旧紧密相连,感受着高潮后细微的余韵和彼此紊乱的心跳。
过了好一会儿,跳蚤姑娘才慢慢从他身上下来。她低头看着自己狼藉的下体,混合着两人体液的白浊液体正从她微微张开的穴口缓缓流出,顺着大腿滴落在床榻上。她脸上露出一种近乎残忍的温柔笑意,伸手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已经因为极度疲惫和高潮而再次陷入昏睡的李俊身上。
她仔细地为他清理了脸上、身上的汗水和污渍,尤其是下身,用湿帕子将他疲软的阴茎和后庭擦拭干净,动作轻柔得与方才的狂野判若两人。然后又从自己随身的包裹里取出一套干净衣物——显然是早就准备好的——为李俊换上。最后,她在他唇角印下一个轻吻,低声说:“好好睡吧,我的郎君。明天醒来,就当……是一场荒唐的梦。”
她整理好自己的衣物,脸上重新恢复了平日里的冷静和恭敬,仿佛刚才那个在榻上热情如火、主动求欢的女子只是错觉。她掀开纱帐,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内室,只留下满室的暧昧气息和榻上沉沉睡去、对此一无所知的李俊。他甚至在睡梦中,因为身体的餍足和疲惫,微微打起了鼾。帐外,夕阳的余晖透过帐帘缝隙洒入,在地面上投下长长的影子,远处似乎还隐约传来二房族长和索朗少爷钓鱼时的谈笑声,一切都显得那么平静。
只是李俊那件被换下的、沾染了精液、爱液和各种体液痕迹的衣物,被跳蚤姑娘仔细地卷起,放入了自己的行囊。她的手指抚过那上面已经干涸的斑驳,眼底闪过一丝深沉而偏执的暗光。
“我的……”她用轻不可闻的声音呢喃了一句,然后挺直脊背,像一尊无声的雕像,守在了中军大帐的门帘之外,隔绝了一切可能打扰郎君安眠的动静。夜色,渐渐降临。
“诶~诶~诶~胖丁,你个坏小子~”
众人见胖丁把二房族长拱坐在地上,然后就蹦蹦跳跳的跟着自己的主人离开了,俱都是抬头看天,要不然就低头看地上的蚂蚁。
反正就是一副很忙的样子,但是因为忍笑变得扭曲的脸,和不停抖动的肩膀,看起来十分的古怪。
“噗嗤~”
“郎君~我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一般不会笑,除非是实在忍不住。咯咯咯……”
二房上代大总管边扶坐在地上的二房族长,噗嗤哈哈哈大笑起来,她的话也让留在现场的众人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胖丁这家伙,调皮的很,玩老鹰捉小鸡的时候,也总是喜欢抓我。”
二房族长从地上起来,叼着烟若无其事的拍拍屁股上的尘土,乐呵呵的看着在妞妞身边贱兮兮的胖丁,小虫和跳蚤姑娘的宠物机关兽小雨点,吐槽起来了胖丁。
好家伙,在场的李氏族人眼睛都要翻成全白了,心里更是疯狂的吐槽:“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陇西李氏上三房第二房的族长,再怎么说也要德高望重的吧?
你倒好,八十多快九十岁的人了,竟然还和四五岁的娃娃们玩老鹰捉小鸡的游戏,被一只老虎,两只大老鹰玩游戏抓住了,被一大群小豆丁划脸羞羞,你还耿耿于怀上了,你还要不要脸了?
你这样让外人看到了,我们二房族人还要不要脸了?
不过胖丁确实很乖,这么大一个体格子,玩耍的时候都很容易把一个壮奴给玩死,它却连小豆丁们也没有弄伤一个。”
大家正这么想呢,就听二房族长哈哈大笑着说:“大总管,你立马赏赐三房燕姓家生子大家长,禁军白姓大家长,牧姓上代大长老各:钱十贯,粮三石,丝绸三匹,我们二房制造的三棱刺铁枪一把,牛尾刀一柄,烈酒十坛。
胖丁,妞妞,阿宝,黑虎几小只,他们养的很好。
小阿弟从小就老成,有几小只陪在小阿弟身边,这真的不错。”
“诺!”
“臣~谢二家主赏赐~~”
二房新任大总管罗四娘应喏后,三房禁军白姓上代大家长,燕姓上代大家长便出列躬身行礼,美滋滋的谢赏。
其他姓的大家长,长老们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啊,就因为这个,这两个老混蛋都领过多少次赏赐了?
上代大主母,当代两个主母,上下六房的六个族长,几个大总管都赏赐过他们,有的还不止一次。只要几小只表现的越是聪明可爱,两个老混蛋说不定就能领赏。
要说最不服气,也最憋屈的也只有三房同样管理畜牧业的牧姓,李姓家生子了。
这两姓家生子现在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燕姓,白姓大家长的好运气了。如果他们养几小只,他们有信心养的比燕大家长,白大家长养的还好。
最气人的还是燕大家长和白大家长,每次领赏就领赏吧,还就喜欢领完赏对牧大家长,李大家长挑眉炫耀一下。
这次也一样,虽然牧大家长和李大家长告诉自己不要理会这两个老混蛋。
但是……
可是……
但可是……
这两个老混蛋实在是太贱了……
牧大家长转念一想,大小将军虽然不是自己养的,但是我牧姓上代大长老每次的赏赐也都没有落下,四舍五入一下,不就是我领了么?
“嗯,老李这家伙真可怜……”
李姓家生子大家长显就是看懂了牧大家长的眼神,顿时就无语死了。
他觉得还是不要和这个傻子玩,免得自己也变成了二傻子。
二房族长见状哈哈大笑起来,扭头轻笑着对索朗少爷说:“索朗,走,我们去钓鱼,争取多钓几条草鱼,等小阿弟醒来做烤鱼。
我跟你说,你有口福了,小阿弟做的烤鱼,满天下也没有几个人能吃到。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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