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8章妞妞发威(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376 字
索朗少爷就不是小气的人,为了学做牛肉脯,直接就拿出了一百头牦牛,一百头水牛开整。
索朗少爷兴致勃勃的跟着李氏的厨子在做牛肉脯的时候,李俊原本还打算睡一会儿,迷迷糊糊中他却被队伍中的三四百只猛犬军团,黑虎,胖丁,小虫,阿呆和笨笨的吼叫声吵醒了。
最重要的是,一直十分乖巧的卧在马车厚厚地毯上的妞妞,以及吃完切糕就趴在地毯上,把下巴搁前爪中间,眼睛却滴溜溜乱转的阿宝,第一时间就炸毛了,然后就飞快的跳下马车吼叫着跑远了……
“嗯?怎么回事?”
“回禀郎君,胖丁它们赶了一大群野猪回来,目测不下百只。其中领头的野猪王不下六百斤。”
贴身侍女何有仪轻声说完,便和牧漓,文芷柔给李俊整理衣服。
等李俊站在马车车辕上往不远处看的时候,都被眼前的场景弄懵逼了,忍不住直接“卧槽”出声:“这些家伙在哪里赶回来这么大一群野猪?
我了个去,那大野猪也太大了吧?都怕有一千斤了吧?
哈哈哈……这群狗狗训练的很好,今天族人们有口福了。
拿弓箭来,今天本郎君怎么也要射几只。哇哈哈哈……”
事实上这群野猪已经无路可逃了,李俊身边的人之所以没有第一时间就射杀这群野猪,就是为了让他开心一下。
李俊的箭术不好不坏,主要是他就算是练的再好也没有用武之地,只能用来和纨绔们比试一二,或者是在后院演武场,和青衣娘子几个比着玩。
李俊才接过小草姑娘递过来的复合弓,就听到了族人们震天的欢呼,他抬头看去,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妞妞好样的,哈哈哈……妞妞太厉害了。”
那头目测八百斤往上的野猪王,原本还横冲直撞的把胖丁追得东躲西藏;而辽东大兴安岭出来的大白虎,则是咬住一只五六百斤的大野猪的脖子好一会儿,确定咬死了后,正准备在妞妞女神面前表现一下,把那头最大的野猪王咬死。
但是它被妞妞女神震惊了,只见妞妞女神吼一声便扑向那头大野猪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就咬住了大野猪王的脖子,并且把大野猪王搬倒在地上……
大白虎小虫想起来了伤心的事情,自己打不过妞妞女神……
“哎呀呀……妞妞原来这么厉害。”
“天菩萨哟……平时就只看到妞妞乖巧的趴在地上,原来妞妞这么厉害。”
杨妃和阴妃捂嘴瞪大眼睛,满眼都是不可置信的看着妞妞捕杀大野猪王,忍不住就惊呼连连。
而李俊则是哈哈哈大笑起来,满心都是自己的闺女大展神威的开心。
李俊搭弓射了六箭,只射死了两头两三百斤的野猪。
他把弓交给小草姑娘,谁知道她轻笑着说:“郎君,用这么好的弓箭射野猪不值得,我用我原来的弓吧。”
李俊闻言嘴角不停的抽抽,他知道小草姐姐有五把弓,除了练习用的三石弓,她还有一把四石弓,一把六石弓,一把十石弓。
“崩~”
小草姑娘射出第一箭,就引起了族人们的欢呼,弓响不到三息,一百步左右(约一百五十米),一只三四百斤的大野猪应声倒地,四只脚踢腾几下就不动了。
箭矢直接就从这只三四百斤的大野猪左眼射进去的,这是小草姑娘打猎的习惯。
与此同时,阿特曼也以同样的箭术射杀野猪,李氏族人中以箭术见长的族人,也是以同样的箭术射杀野猪。
李氏族人就是这样的直性子,见自己的族长郎君乐呵呵的看着,便想展示自己。
族人们欢呼雀跃的看着这场表演,只一盏茶功夫,一百多只野猪全部被射杀。
“小草娘子射杀二十一只,全部左眼中箭。
阿特曼射杀十九只,全部右眼中箭。
柔娘子射杀十三只,全部右眼中箭。”
前三名一出,四千多族人齐声大喝:“豁……豁……豁……”
李俊仰天大笑:“哈哈哈……好,赏小草姐姐钱千贯,云锦十匹,云锻十匹,金簪十支,金手镯三副,银簪十支。
赏阿特曼上好强弓一把,牛尾刀一把,三棱刺一把,钱十贯,棉布五匹,丝绸三匹,粮十石。
赏芷柔娘子钱百贯,金簪七支,金手镯五副,银簪十支,丝绸十匹,云锦五匹,云缎三匹。
哈哈哈……今个儿本郎君高兴,其他箭杀野猪者,赏钱一贯,粮一石,棉布一匹。”
“豁……豁……豁……”
李氏族人看着这肉山十分开心,但是几小只却不开心了。
李俊当然知道几小只为什么不开心,但是他没有理会,骑着被侍女擦干净嘴上血迹的妞妞,用他难听的公鸭嗓唱着《黄土高坡》,乐呵呵的赶路。
李俊终于明白为什么大熊猫看着蠢萌蠢萌的样子,却是老虎,熊瞎子也不敢惹了。
刚刚阿宝拍死两只,咬死了三只两三百斤的大野猪,吼叫起来还蛮吓人的。
好嘛,这会儿它又抱住阴妃的脚讨吃的了,完全就没有刚刚猛兽的样子。
最让李俊意外的不是阿呆和笨笨这两只大山猫,它们经常咬死狼拖回来,现在它们能咬死野猪,李俊并不感觉意外。
他没有想到的是黑虎这匹贱马,平时它会解绳结,这个他是知道的。
李俊也知道这匹贱马会跑出去追兔子,也踢死过几只狼拖回来。
但是他刚刚亲眼目睹黑虎,把一只不下三百斤的大野猪踢飞五六米,上前用蹄子踩死,还是让李俊的嘴角不停的抽抽……
李俊才不夸它们呢,他知道只要自己一夸它们,保证又会被它们烦死。自己养的宠物什么性格,李俊怎么可能不知道?
他忍不住揉搓起来妞妞的大虎头,平时大家闺秀一样的妞妞,实在是太让人意外了。揉搓着妞妞柔软厚实的皮毛,李俊心里却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何有仪。这位贴身侍女刚刚在给他整理衣服时,手指若有若无地划过他的胸膛,那冰凉细腻的触感仿佛还停留在皮肤上。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混合着草原上青草的气息,竟让他有些心猿意马。
妞妞的毛发一直以来都十分的干净,丫头婆子给它洗澡的时候,她也非常的乖巧。想到这里,李俊突然心血来潮:“有仪,去准备热水,我要亲自给妞妞洗个澡。它今天立了大功,得好好犒劳一下。”
何有仪闻言微微一愣,随即柔声道:“郎君,这活计让下人们做就好,您身份尊贵……”
“无妨。”李俊摆摆手,眼神却在她纤细的腰肢上停了一下,“你也来帮忙。平日里都是你伺候妞妞多,它认你。”
很快,在马车营地旁专门开辟的洗漱区域内,一个巨大的木制浴盆被注满了温水。几个侍女提着水桶来来去去,热气在傍晚的凉风中袅袅升起。妞妞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图,温顺地走到浴盆边,用硕大的虎头蹭了蹭李俊的腿。
“你们都退下吧。”李俊挥手屏退了其他侍女,只留下何有仪一人,“有仪,去把洗浴的香膏拿来。”
何有仪乖巧地应了一声,转身去取物品。她今日穿着一袭淡青色的束腰长裙,行走间裙摆轻轻摆动,勾勒出臀部浑圆的曲线。李俊的目光追随着她的背影,喉咙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草原上的风有些干燥,但他的掌心却莫名有些潮湿。
待何有仪取回香膏和软刷时,李俊已经脱下了外袍,只穿着贴身的中衣。他卷起袖子,露出结实的手臂线条。“来,先打湿毛发。”
何有仪点头,用木瓢舀起温水,缓缓浇在妞妞的背脊上。水珠顺着白虎金白相间的斑纹流淌而下,很快将厚实的皮毛浸透。她弯下腰时,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肌肤。李俊站在她侧后方,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她胸前若隐若现的弧度。
“郎君,香膏。”何有仪将一罐散发着淡淡花香的膏体递过来,指尖无意中碰到了李俊的手掌。
那触碰很轻,却像一滴水滴入滚油。李俊接过香膏罐子时,手指刻意在她手背上多停留了一瞬。他能感觉到她肌肤的细腻光滑,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脉搏的轻微跳动。何有仪迅速缩回手,耳垂泛起淡淡的粉色,却没有抬头看他。
“我给您打下手。”她轻声说,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李俊挖出一大块乳白色的香膏,均匀地涂抹在妞妞的背脊上。香膏遇水迅速化开,产生丰富绵密的泡沫。他的手在妞妞的皮毛上揉搓着,动作熟练而温柔。妞妞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低沉的呼噜声。
但李俊的注意力却逐渐不在白虎身上了。他的余光始终追随着何有仪。她正跪在浴盆边,仔细清洗妞妞的后腿。这个姿势让她的臀部完全翘起,紧贴布料的形状圆润饱满,随着动作微微晃动。长裙的布料被水打湿了一部分,贴在腿侧,隐约透出肌肤的颜色。
李俊感到下腹一阵燥热。他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却正好看到何有仪伸手去够另一侧的软刷。她身体前倾,胸前的衣料绷紧,两个浑圆的轮廓清晰地凸显出来。顶端的乳头不知是因为紧张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竟然微微凸起,在布料上顶出两个小小的尖点。
“有仪。”李俊的声音有些沙哑。
“嗯?”何有仪回过头来。她脸颊泛着红晕,不知是被热气熏的还是其他原因。几缕湿发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水珠顺着脖颈滑入衣领深处。
李俊没有说话,只是走到她身边,将手里的香膏递过去:“帮妞妞洗洗脖子下面,那里它自己够不着。”
“是。”何有仪接过香膏,手指再次与李俊相触。这一次,她明显感觉到郎君的手指在她掌心轻轻挠了一下。一股酥麻感瞬间从掌心窜到脊椎,她的呼吸乱了半拍。
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挖出香膏涂抹在妞妞的下巴和脖颈处。这个姿势让她离李俊更近了,近到能闻到他身上男汗混合着青草的气息。那是纯阳刚性的味道,陌生又充满侵略性,让她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
李俊站在她身后,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后颈细碎的绒毛,看到她衣领下延伸而下的脊柱沟。他的手抬起,似乎要去帮忙,却最终落在了何有仪的肩上。
“有仪,你衣服湿了。”他的手掌宽大温热,透过湿透的布料,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她肌肤的温度。
何有仪身体一僵。“没、没关系,很快就好。”
但李俊的手没有离开,反而顺着她的肩胛骨缓缓向下滑动。他的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她的脊椎骨节,感受着布料下纤细骨感的轮廓。“你伺候我多久了?”
“回郎君,三年零四个月。”何有仪的声音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只手正沿着她的脊柱一路向下,已经滑到了腰际。隔着湿透的布料,那触碰清晰得可怕。
“三年零四个月。”李俊重复着这个数字,手掌完全覆盖在她的腰上,然后缓缓向前,落在了她的小腹上,“时间不短了。”
何有仪浑身绷紧。她能感觉到郎君粗厚的手掌正隔着布料按在她的小腹上,热度透过湿衣传来,几乎烫伤了她的皮肤。更让她惊慌的是,那只手没有停留,而是继续向下滑去,已经接近她双腿之间的位置。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腿。
妞妞似乎察觉到了气氛的异样,扭头看了两人一眼,但很快又舒服地趴回了浴盆里,任由温水浸泡着身体。
李俊的手停在了何有仪的大腿根部,只差几寸就能触碰到那最隐秘的地方。他的呼吸就在她耳后,温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脖颈上。“有仪,你很紧张。”
这不是询问,是陈述。
“郎君……这样不合规矩……”何有仪艰难地说,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感觉到自己的小穴竟然在这种紧张羞耻的状态下开始湿润,内壁传来一阵空虚的痒意。这让她更加羞耻,几乎想要逃离。
李俊却轻笑了一声,手终于收了回来。“我只是看你衣服湿了,怕你着凉。”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刚才那近乎侵犯的触碰只是无心之举。
但何有仪知道不是。她能从他声音里听出一丝压抑的欲望,从他身体的靠近感受到那股蓄势待发的侵略性。她想起府中其他侍女私下里的议论——郎君虽然年纪不大,但早慧得很,去年就已经有了通房丫鬟。那些被宠幸过的丫鬟提到时都会脸红,却又带着某种难以言说的媚态。
现在,轮到她了吗?
这个念头让何有仪的心脏狂跳起来。她既恐惧又……隐隐有一丝期待。作为贴身侍女,她早就知道这一天可能会到来。只是在这样的野外,在给宠物洗澡的时候,还是在傍晚的天光下……这超出了她所有的想象。
“继续洗吧。”李俊回到浴盆另一侧,又开始为妞妞搓洗前腿。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他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何有仪。那目光像有实质,扫过她被湿衣包裹的胸部,扫过她因为跪姿而翘起的臀,扫过她绷紧的腰背线条。何有仪能感觉到那道目光,她的身体在这种注视下变得越来越敏感,乳头完全硬挺起来,在湿透的衣料上顶出明显的凸起。小穴里的湿意更加明显了,她能感觉到内裤被浸湿了一小片,黏黏地贴在阴唇上。
这太羞耻了。她竟然在伺候主子洗澡的时候,因为主子的目光而湿了。
“有仪。”李俊再次开口,“过来帮我一下。妞妞的爪子这里需要好好清洗。”
何有仪深吸一口气,起身走了过去。她跪在李俊身边,伸手去抓妞妞的前爪。这个姿势让她和李俊几乎肩并肩,大腿和小腿外侧不可避免地贴在了一起。隔着薄薄的布料,她能感受到郎君肌肉结实的腿,还有那逐渐升高的体温。
李俊侧头看她。从这个角度,他能看到她因为喘息而起伏的胸口,看到湿透的衣料下乳房的完整形状,甚至能看到乳晕若隐若现的粉色。她的嘴唇微微张开,泛着水光,下唇上有一道浅浅的齿痕,显然刚才是咬过的。
他伸手,不是去碰妞妞,而是抬起了何有仪的下巴。
“张嘴。”他的命令简短而直接。
何有仪本能地服从了。她的嘴唇分开,露出洁白的牙齿和湿润的口腔。然后李俊的拇指就探了进来,粗厚的指腹按在她的舌面上,缓慢而用力地压下去。这个动作充满了某种暗示,让何有仪的脸瞬间红透。
“含住。”李俊说,声音低沉沙哑。
何有仪颤抖着合上嘴唇,含住了那根手指。她能尝到手指上残留的香膏味道,还有郎君皮肤特有的雄性气息。唾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出来,很快就将手指完全浸湿。她不敢动,只能僵硬地保持着这个姿势,任由郎君的手指在她的口腔里探索。
李俊用拇指在她柔软的舌面上反复按压,然后沿着牙龈滑动,最后抵住上颚,轻轻抠挖。这个动作让何有仪产生了一种被侵犯的强烈羞耻感,但更让她惊慌的是,她的身体竟然因此更加兴奋了。小穴里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完全湿透,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想要夹紧双腿摩擦。
“唔……”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含糊的呻吟。
这声音像导火索。李俊抽出手指,丝缕唾液拉出银色的细丝。然后他猛地扣住何有仪的后颈,将她拉向自己,吻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充满掠夺性的入侵。他的舌头强硬地顶开她的牙齿,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粗暴地翻搅。何有仪完全僵住了,大脑一片空白。她能尝到他口中的味道,能感受到他舌头有力的卷缠,能听到两人唇舌交缠时发出的啧啧水声。
更要命的是,他的手已经滑到了她的胸前,隔着湿透的衣料,一把抓住了她一边的乳房。
“啊……”何有仪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但声音很快被吞没在吻里。
李俊粗糙的手掌用力揉捏着她的乳肉,感受着那柔软而有弹性的触感。他能感觉到乳尖在他掌心硬挺起来,像两颗小石子。这让他更加兴奋,下体的肉棒已经勃起到发疼的程度,顶在裤子上鼓起一大块。
许久,他才结束了这个深吻,拉开一点距离,看着何有仪喘息不止的红唇。她的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嘴唇因为刚才的亲吻而红肿湿润,嘴角还残留着一点唾液。狼狈,却又该死的诱人。
“把衣服脱了。”李俊命令道,声音里的欲望已经毫不掩饰。
“郎君……在这里?”何有仪的声音颤抖得厉害,“会被人看见……”
“现在营地所有人都在处理那些野猪,没人会过来。”李俊的手已经滑到她的腰间,开始解她的腰带,“况且,看见又如何?你是我的贴身侍女,伺候我是你的本分。”
腰带松开,湿透的长裙从肩上滑落。何有仪下意识地抱住了胸口,但李俊拉开了她的手。于是她赤裸的上半身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个饱满圆润的乳房毫无遮掩地挺立着,乳晕是淡淡的粉色,乳尖已经硬邦邦地翘起,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傍晚的光线柔和地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水珠从她的肩膀滑落,流过锁骨的凹陷,流过胸口诱人的曲线,最后消失在两乳之间的沟壑里。
李俊的眼神暗了暗。他伸手,不是去脱她剩下的衣物,而是直接撩起了她的裙摆,将手探了进去。何有仪浑身一抖,想要并拢双腿,但李俊已经挤了进来,粗糙的手掌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隔着已经湿透的内裤,准确地盖在了她最敏感的位置。
“已经湿成这样了。”李俊低声说,手指隔着薄薄的布料按在她阴唇上,慢慢摩挲,“嘴上说不要,身体却很诚实嘛。”
羞辱的话语让何有仪的脸红得更厉害,但更让她无地自容的是,当她听到这句话时,小穴里竟然又涌出一股热流,内裤彻底被浸透了,黏腻的触感让她几乎站立不稳。她能感觉到郎君的手指正隔着布料按压她的阴蒂,那敏感的小肉粒在这种触碰下立刻肿胀起来,传来一阵阵酥麻的快感。
“不、不要……”她无意识地求饶,但双手却抓住了李俊的手臂,不知是想推开还是想拉得更近。
李俊没有理会她的言辞,手指灵巧地勾住她内裤的边缘,往下一拉。已经湿透的布料轻易地滑了下去,露出了她双腿之间完全暴露的隐秘花园。稀疏的耻毛被水汽浸湿,贴在皮肤上。粉嫩的阴唇因为兴奋而充血张开,露出里面湿漉漉的入口,透明的爱液正从穴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跪好。”李俊将她按在浴盆边缘,“给妞妞洗完,也得伺候伺候我了。”
何有仪的脸颊抵在浴盆粗糙的木边上,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这个姿势让她完全暴露在李俊的目光下,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哭出来。她能感觉到身后的视线像火一样灼烧着她的皮肤,烧过她赤裸的后背,烧过她圆润的臀瓣,最后定格在她大大敞开的双腿之间那最隐秘的地方。
然后她听到了解腰带的声音,听到了布料摩擦的声音。下一秒,一根滚烫粗硬的东西就抵在了她臀缝之间,那尺寸让她惊恐地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
“郎君……不要……太大了……”她颤抖着说,不是因为抗拒,而是因为恐惧——那东西的尺寸看起来几乎能撕裂她。
但李俊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手握着自己粗大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顶在她湿漉漉的穴口,腰部猛地一挺。
“啊——!”何有仪发出一声痛呼,指甲抠进了木盆边缘。
太满了。太大了。尽管她已经足够湿润,但那根肉棒的尺寸还是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期。粗硬的阴茎强行撑开了她紧窄的阴道内壁,一路往里顶,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内壁的每一寸都被迫扩张,黏膜被摩擦得发烫,带来一种撕裂般的胀痛。
“放松。”李俊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压抑的喘息,“第一次都这样。”
他说着,腰部缓慢地开始抽送。一开始只是浅浅的进出,让她的身体逐渐适应。但很快,抽插的幅度就越来越大,速度也越来越快。水声、肉体的碰撞声、还有何有仪压抑不住的呻吟声混杂在一起,在这片被暮色笼罩的空间里回荡。
妞妞似乎对身后的动静感到好奇,扭头看了一眼,但很快又懒洋洋地趴了回去,任由温水冲刷着皮毛。
李俊的撞击越来越粗暴,每一次都几乎要把何有仪整个人顶得往前扑。粗长的肉棒在她紧窄的阴道里狂野地抽插,龟头一次次撞在最深处的柔软屏障上——那是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撞击,何有仪都能感觉到一阵强烈的酸麻从小腹深处炸开,那感觉既痛苦又夹杂着一种难以言说的快感。
“郎君……慢点……太深了……”她断断续续地求饶,但身体却不受控制地配合着他的节奏。她的阴道内壁本能地收缩,紧紧地裹住那根进出的肉棒,温热潮湿的软肉蠕动着,仿佛有无数张小嘴在吮吸。
李俊被这种紧致湿滑的包裹感刺激得低吼了一声。他俯身,一手继续按着何有仪的腰,另一手绕过她的身体,抓住了她一边摇晃的乳房。乳肉在他掌心被用力揉捏变形,乳尖被他粗糙的手指捻搓着,带来一阵阵刺痛混杂着快感的刺激。
何有仪的呻吟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难以抑制。最初的疼痛已经转化为连绵不绝的快感浪潮,随着身后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那种酸胀酥麻的感觉就从小穴深处蔓延到全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里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每次肉棒抽出时都会带出咕啾的水声,混合着两人交合处的黏腻声响在空气中格外清晰。
“说,是谁在操你。”李俊喘着粗气问道,撞击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
“是……是郎君……”何有仪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分不清是羞耻还是快感使然,“是郎君在操奴婢……”
这种下流的承认让她更加羞耻,却也带来了一种放纵的刺激。她的身体在这种羞辱和快感的双重刺激下达到了某个临界点,小穴猛地剧烈收缩,一股热流涌出阴道,整个人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她高潮了,在这样屈辱的姿势下,在给宠物洗澡的时候,被她的主子干得高潮了。
李俊感觉到她阴道里的紧致达到了极致,湿热柔软的肉壁疯狂地痉挛收缩,像无数双小手死死地绞紧他的肉棒。这种刺激让他再也控制不住,腰部狂野地挺动几下后,低吼一声将肉棒深深顶入,龟头抵住她最深处柔软的屏障,精囊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滚烫的精液喷射而出,直接灌满了她紧窄的子宫口。
何有仪能清晰地感觉到那股热流射进体内的冲击感,太烫了,太多了,像要在她最深处烫下烙印。精液在她体内汹涌地喷射,子宫口被滚烫的液体反复冲刷,让她在高潮的余韵中又发出一声绵长的呻吟。
许久,两人都沉浸在交合后的余韵中。李俊的肉棒还深深插在何有仪体内,精液混合着爱液缓缓从两人相连处溢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滴落在泥地上。
妞妞似乎已经等得不耐烦了,用爪子拍了拍浴盆,发出低沉的咕噜声。这声提醒让何有仪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两人还维持着这样羞耻的连接。她的脸瞬间又红透了,挣扎着想要站起身,但双腿软得几乎站立不稳。
“别动。”李俊缓缓抽出肉棒,一股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液体立刻从何有仪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流下。那画面淫靡至极,让何有仪羞得几乎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李俊却欣赏了一会儿这幅景象,这才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继续给妞妞洗澡,然后去换身衣服。晚上……来我帐里伺候。”
何有仪颤抖着应了一声“是”,手忙脚乱地拉起地上的衣裙遮住身体。她的小穴还在不停收缩,混合着精液的爱液一股股从体内流出,大腿内侧一片狼藉。但她必须装作若无其事,重新跪在浴盆边,继续为妞妞清洗。
只是她的动作僵硬了许多,脸颊的红晕久久不散,眼睛不敢再看李俊。
李俊站在一旁,看着何有仪狼狈却依然诱人的样子,嘴角勾起一丝满意的笑容。他抬手轻抚妞妞湿漉漉的大脑袋,虎毛在掌心里柔软顺滑。
“我家妞妞真乖,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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