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5章好心情的杨妃(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0万 字
李俊挥挥手轻笑着说:“去忙吧,事情办好了有赏,办不好别怪我把你们三姓的差事交给别人。
哇哈哈哈……我相信其他二十姓家生子,可是对你们的差事十分感兴趣。”
“喏~郎君放心,他们这是痴心妄想~~”
“哈哈哈……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去忙吧。”
“喏~”
李俊骑着大熊猫阿宝走了一段,便受不了了二兄和大总管罗七娘的啰啰嗦嗦,还是回到了马车上。
他的作战指挥车这个移动中军大帐,功能齐全,舒适度拉满。杨妃斜倚在柔软舒服的锦榻上,兴致勃勃的看着外面的山山水水,花花草草,心情好极了。
突然间她就被从窗户伸进来的马脑袋吓一跳,一巴掌扇在黑虎的长脸上。见它不管不顾的一个劲吃自己旁边桌子上看盘里面的切糕,又一巴掌拍过去:“死黑虎,讨打。”
然后就乐呵呵的看着黑虎和胖丁,还有两只大山猫,蹦蹦跳跳的嬉戏打闹着窜进野外撒欢。
不知不觉中,她就舒服的睡着了,因为供暖太足的关系,她只着纱衣还踢贴身侍女给她盖的天鹅绒被子……
李俊进到马车里,就见到了这么一副背对着自己的睡美人的场景。
供暖太足的马车内温暖如春,杨妃踢掉了所有覆盖,只着一层薄如蝉翼的纱衣侧卧在锦榻上。那纱衣是上等的浮光锦所制,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洒落其上时,会随着她呼吸的起伏而流转出如梦似幻的光泽——此刻这光泽正毫无保留地将她胴体的每一处曲线都勾勒出来,从圆润饱满的肩头,到纤细柔韧的腰肢,再到骤然隆起的丰腴臀股。她侧卧的姿势让那浑圆的臀瓣呈现出完美的桃子形状,纱衣紧贴肌肤,甚至能隐约看见臀缝凹陷的阴影。修长的双腿微微交叠,一只脚踝纤细,另一只脚的足弓绷起,足趾圆润如珠,在柔光中泛着淡淡的粉色。
纱衣下空无一物。李俊的目光如刀,轻易地剥开了那层薄纱——他看见她胸前那对饱满雪乳因侧卧而被挤压得更加丰隆,顶端两粒樱桃般的乳尖将薄纱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突起,甚至能看清乳晕淡淡的褐色。纱衣的下摆只堪堪遮到大腿根部,只要她稍稍一动,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带便会若隐若现。此刻她睡得正熟,呼吸绵长,胸口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被挤压的乳肉也随之微微荡漾,乳尖的突起在薄纱上磨蹭,留下两小片湿润的痕迹。
这具曲线玲珑的胴体,正在沉睡中无意识地散发着最原始的诱惑。李俊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淡淡体香,混合着马车内暖融融的空气,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女性私密处的麝香气息。这气息仿佛最远古的呼唤,直接钻进了他的鼻腔,顺着血脉一路向下,点燃了被军报激起的暴戾和欲望。他的目光变得幽深,喉咙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李俊来到锦榻边,脚步悄无声息。他没有急着动作,而是站在榻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具毫无防备的美妙肉体。阳光正好从侧面照来,他能清晰地看见纱衣下每一寸肌肤的纹理——肩颈处光滑细腻,锁骨精致如琢,乳房的形状饱满到几乎要撑破那层薄纱,腰肢的凹陷深得惊人,而臀部的弧线则饱满得如同熟透的蜜桃。他的视线重点落在了她双腿交叠的隐秘之处,虽然纱衣下摆遮住了大部分,但那个三角地带的轮廓清晰可见,甚至能看见微微隆起的阴阜形状。
他缓缓坐到榻边,锦榻柔软地凹陷下去。然后,他沉腰,俯身,左臂从她颈下穿过,右臂则直接环住了她纤细的腰肢——这个动作将杨妃整个人都搂进了怀里。她的身体温热柔软,带着熟睡的松弛,像一捧温香软玉。李俊的手臂环得很紧,紧到她的后背完全贴上了他的胸膛,那对被挤压的乳肉隔着薄薄的纱衣抵在他的手臂上,柔软而有弹性。
杨妃在睡梦中被这突然的拥抱惊醒,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睡意朦胧的美眸中先是茫然,然后是惊讶,最后对上李俊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时,瞬间染上了一层水光。四目相对,马车内安静极了,只有两人交织的呼吸声,还有窗外隐约传来的车马行进声。她的瞳孔在初醒的朦胧中缓缓聚焦,看清了面前少年的脸,也看清了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望。
那眼神太烫了,烫得她浑身一颤。她想开口,却发现喉咙干涩,只发出一声轻软的鼻音:“嗯……”
然后她才找回声音,声音里还带着刚睡醒的柔软沙哑,更多的却是娇嗔:“大坏蛋,你干嘛~就知道欺负我~讨厌死了……”
她说这话时,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但李俊的手臂如铁箍般将她牢牢锁在怀里。这个挣扎的动作反而让她的臀瓣在他胯间蹭了一下——李俊穿着锦袍,但杨妃立刻感觉到一个坚硬灼热的隆起正抵在自己臀缝处,那尺寸、那硬度,让她瞬间腿软。她不用看也知道那是什么,那是她既熟悉又畏惧的东西,每次都能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
李俊看着百叶窗玻璃上透进来的阳光照在杨妃身上。金色的光斑在她身上跳跃,让浮光锦衣服下的美人更添诱惑——纱衣几乎完全透明了,他能清晰地看见她乳尖的颜色在光下变成深红,能看见她平坦小腹上浅浅的肚脐窝,能看见她大腿根部那片阴影地带更深处隐约的蜜缝轮廓。他的喉结又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而沙哑:“嘿嘿……那你喜不喜欢我欺负你?”
说话间,他的右手已经开始动作。那只原本环在她腰肢上的手,顺着她身体的曲线缓缓下滑,手掌紧贴着她纱衣下的肌肤,一路抚过纤细的腰侧,抚过凹陷的腰窝,最后停在她浑圆饱满的臀瓣上。他五指张开,完全覆盖住那团软肉,然后用力一握——指尖深深陷入臀肉中,那触感柔软而富有弹性,像最上等的羊脂玉,又带着活生生的温热。
“啊……”杨妃轻叫一声,身体又颤了颤。她感觉到那只手在她臀上揉捏,力道很大,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更让她羞耻的是,随着他的揉捏,她发现自己身体深处竟然开始发热,一股熟悉的湿意正从腿心缓缓渗出。她咬着唇,声音更软了:“讨厌死了~就知道欺负我。”
她只说了一句话,就再也说不出话了。因为李俊的左手也动了——那只原本垫在她颈下的手臂,此刻手掌正从她肩头滑落,顺着她光滑的手臂外侧一路向下,然后从她腰侧绕到身前,毫不客气地覆上了她胸前的饱满。
五指收拢,完全握住了一只乳肉。隔着一层薄纱,那触感更加清晰——乳肉丰腴柔软,在他掌心被挤压变形,顶端那粒硬挺的乳尖直接硌在他掌心里。李俊用手指捻住那颗樱桃,轻轻一掐——
“唔嗯!”杨妃浑身剧颤,再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发出破碎的鼻音。她的身体在李俊怀里绷紧,后背完全贴着他的胸膛,能清晰感觉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还有胯间那根硬物又胀大了一圈,正一下下地顶着她的臀缝。
被鄯州来的军报弄得心里充满了戾气的李俊,根本就没有怜香惜玉的意思。他的动作粗暴而直接,带着一股发泄的狠劲。右手继续揉捏着她的臀肉,五指甚至沿着臀缝滑下去,隔着薄薄的纱衣布料,精准地按在了她腿心那处最柔软湿润的凹陷上。
杨妃的纱衣下摆本就只遮到大腿根,此刻李俊的手指轻易就触及了那个部位。他能感觉到布料下那片区域的温度明显更高,甚至已经有一小片湿痕晕染开来,将浮光锦染成更深的颜色。他的中指隔着布料按在那粒凸起的小肉珠上——那是她的阴蒂,此刻已经硬挺充血。
“啊啊……不要……俊郎……”杨妃的声音彻底变了调,带着哭腔和媚意。她双腿下意识地夹紧,想要阻止那只作恶的手,但这个动作反而让他的手指更深地陷进了那片柔软中,甚至能感觉到布料下蜜缝的轮廓。
李俊充耳不闻。他的手指开始动作——隔着纱衣布料,用中指指腹来回碾磨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动作不快,但每一下都用力,每一下都精准。同时,他覆在她胸前的手也在动作:五指收拢,将那团乳肉揉捏成各种形状,拇指和食指则捏着那颗硬挺的乳尖,时而捻转,时而拉扯,力道大得让她乳尖传来阵阵刺痛,但刺痛中又混杂着令人战栗的快感。
“嗯……嗯啊……轻点……痛……”杨妃在他怀里扭动起来,但扭动毫无用处,反而让两人的身体摩擦得更紧密。她的后背紧贴着他的胸膛,臀瓣在他的胯间蹭来蹭去,每蹭一下都能感觉到那根硬物的轮廓——那么粗,那么长,那么烫,隔着几层布料都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阳光越来越盛,马车内温度也越来越高。杨妃浑身开始出汗,薄薄的纱衣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肌肤上,几乎变成完全透明。李俊能清晰地看见她胸前那对乳房的完整形状——雪白丰满,顶端乳尖深红挺立,乳晕呈淡淡的褐色,此刻正因他的揉捏而微微发颤。他的手掌覆盖上去时,指缝间溢出饱满的乳肉,视觉效果淫靡至极。
而她腿心处的湿痕也在不断扩大。李俊的手指已经不再满足于隔衣摩擦,他捏住纱衣下摆,轻轻往上一撩——
整片私密地带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他的视线里。
杨妃的阴阜饱满丰隆,上面覆盖着浓密却修剪整齐的黑色耻毛,此刻那些毛发已经被渗出的爱液打湿,黏成一缕一缕的。两片大阴唇肥厚饱满,呈现健康的肉粉色,此刻正微微张开,露出深处更加娇嫩的小阴唇——那小阴唇是鲜艳的嫣红色,充血肿胀,像两片绽放的花瓣,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花唇顶端那颗阴蒂已经完全充血挺立,像一粒小小的红豆,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水光。而花唇深处的蜜穴口正微微张开一个小孔,透明的爱液正从那里源源不断地渗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流下,在锦榻上晕开一小片深色水痕。
李俊的呼吸骤然粗重起来。他的右手不再隔着布料,而是直接触上了那片湿热滑腻的私处。手指先是抚过浓密的耻毛,感受着毛发的粗糙与爱液的滑腻交织的触感,然后食指和中指分开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让那朵完全绽放的淫花彻底暴露。
“啊……不要看……”杨妃羞耻得快要哭出来,她想要夹紧双腿,但李俊的右腿已经插进她双腿之间,强迫地将她的腿分开。这个姿势让她门户大开,最私密的部位完全展现在他眼前,展现在明亮的阳光下。她能感觉到他灼热的目光正一寸寸扫过她最羞耻的地方,能感觉到空气接触湿润蜜穴带来的凉意,也能感觉到更多的爱液正不受控制地涌出。
“湿透了。”李俊低声说,声音沙哑得不像话。他的食指沿着湿润的蜜缝滑动,从阴蒂顶端一路滑到穴口,指尖沾满了黏滑的爱液。然后他的食指停在穴口,轻轻往里面探入了一个指节。
“呃嗯!”杨妃身体猛地弓起,像虾子一样绷紧。她的小穴因为突如其来的入侵而骤然收缩,紧紧箍住了他的手指。内壁湿滑滚烫,像是活物般蠕动着吸附上来,那种紧致而温热的包裹感让李俊眼神更暗。
他开始抽动手指。一根食指在她的小穴里缓慢而有力地进出,每次插入都直抵深处,指腹刻意刮蹭着敏感的穴壁褶皱,每次抽出时都带出更多黏稠的爱液。咕叽咕叽的水声在安静的马车内格外清晰,混合着她压抑不住的呻吟。
“啊……啊哈……慢点……俊郎……太深了……”杨妃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她仰着头,脖颈拉出优美的弧线,双眼半闭,睫毛剧烈颤抖。她的双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锦缎,指节泛白。身体的反应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小穴越来越湿,收缩越来越紧,快感像浪潮般一波波冲击着她,让她浑身发软,唯一的支撑就是身后李俊坚硬的身体。
李俊左手也没闲着。他放开了她的乳房,转而向下,手掌覆在她平坦的小腹上,轻轻按压。他能感觉到她小腹随着他的手指抽插而不断收缩,还能感觉到她子宫口的位置——当他手指插入最深时,指腹能触到一个微微凹陷的小孔,那就是她最深处、最娇嫩的子宫口。他刻意用指节顶撞那个地方。
“不!不行……那里……啊啊啊——”杨妃的尖叫声骤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颤抖。她的子宫口被反复刺激,一股强烈的尿意混合着灭顶的快感席卷而来。她的小穴开始痉挛性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手指,爱液像失禁般涌出,顺着他的手指流下,将她的腿心和大腿内侧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李俊知道她快要高潮了。但他不想让她这么快就解脱。他抽出了已经沾满黏滑爱液的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那修长的手指上挂满了透明黏稠的液体,在阳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看看你自己,流了多少水。”他低声说,然后将那根湿淋淋的手指直接塞进了她微张的嘴里。
“唔……”杨妃被迫品尝着自己爱液的味道——腥甜中带着淡淡的麝香,那是她最私密处的味道。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得浑身发烫,但更羞耻的是,她竟然不觉得恶心,反而有种诡异的兴奋。她下意识地含住他的手指,舌尖舔舐着上面的液体,甚至还无意识地吸吮起来。
李俊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他抽出手指,然后猛地将她的身体转过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让两人身体更加紧密地贴合,杨妃的双腿被迫大大分开,跨坐在他两侧,裙摆完全撩起堆在腰间,那片湿淋淋的私处直接抵在了他胯间隆起的部位。隔着几层布料,她能清晰感觉到那根肉棒的形状——粗长、坚硬、滚烫,顶端那个龟头形状的隆起正顶在她湿滑的阴蒂上。
李俊的双手捧住她的脸,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这不是温柔的吻,而是带着侵略性的、掠夺式的深吻。他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在她口腔里扫荡,舔舐她的上颚、齿列,最后纠缠住她瑟瑟发抖的香舌,用力吸吮。杨妃被迫仰头承受这个吻,喉咙里发出呜呜的呻吟,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的肩膀。
李俊一边深吻着她,一边双手开始动作。左手从她后背滑下去,托住她饱满的臀瓣,用力将她往自己胯间按压,让她的阴蒂和蜜穴口隔着布料更紧密地摩擦他硬挺的肉棒。右手则重新覆上她的乳房,这次他直接扯开了那层薄纱——纱衣被撕开的声音在亲吻的间隙中格外刺耳,然后那对雪白丰满的乳肉完全弹跳出来,顶端深红的乳尖在空中颤抖。李俊低头,毫不客气地含住了一颗乳尖。
“啊!”杨妃的呻吟被堵在嘴里。她能感觉到他的牙齿轻轻啃咬她的乳尖,舌头则绕着乳晕打转,然后用力吸吮,像是要从她乳房里吸出乳汁来。这种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她浑身发麻,小穴里涌出更多爱液,将两人的衣裤都浸湿了。
李俊终于放开了她的唇。两人分开时,嘴唇间拉出一道银丝。杨妃大口喘息着,双唇红肿,眼神迷离,胸前的两颗乳尖都被啃咬得红肿挺立,上面还沾着他的唾液,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李俊的呼吸也粗重得厉害。他的目光在她脸上、胸口、腿心来回扫视,最后定格在她迷离的眼睛上。他声音沙哑地问:“湿成这样……要不要?”
杨妃已经说不出话了,她只是用迷离的眼睛看着他,身体却诚实地开始在他腿上磨蹭,用湿淋淋的蜜穴隔着布料去蹭他那根硬物。这个动作就是最好的回答。
李俊低笑一声,双手抓住她的纱裤裤腰,用力往下一扯——
湿透的纱裤被轻易扯下,扔到一旁。杨妃的下半身完全赤裸了,浓密的耻毛,湿淋淋的蜜穴,还有不停收缩的穴口,全部暴露无遗。她羞耻得想要并拢腿,但李俊的腿撑在她两腿之间,让她根本做不到。
而李俊也解开了自己的锦袍,褪下里裤——那根粗长暴胀的肉棒弹跳出来,直挺挺地竖立着。龟头紫红硕大,青筋虬结的柱身上沾满了她刚才流出的爱液,在阳光下泛着淫靡的水光。马眼处甚至已经渗出少许透明的先走液。那尺寸、那硬度,让杨妃看得腿软,但身体深处却涌出更强烈的渴望。
李俊托起她的臀瓣,调整姿势,让那湿淋淋的穴口对准了他紫红硕大的龟头。他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穴口来回磨蹭,刮蹭她敏感的阴蒂和穴口嫩肉。龟头上沾满了她的爱液,每一次磨蹭都发出黏腻的水声。
“啊……进来……俊郎……求你……”杨妃终于忍不住了,她双手紧紧搂住他的脖子,主动抬起臀部,想要将那根硬物吞进去。但李俊却故意往后撤了撤,让她扑了个空。
“自己来。”他声音沙哑地命令道,双手托着她的臀,却没有用力。
杨妃快要被欲望逼疯了。她咬着唇,眼眶里盈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双手撑在他肩上,然后腰肢下沉,用那湿滑的穴口去套弄他紫红的龟头。第一次没对准,龟头蹭到了她的大阴唇,带来一阵战栗。第二次她调整角度,终于,那硕大的龟头缓缓撑开了她紧窄的穴口——
“呃啊!”两人几乎同时发出一声闷哼。
杨妃的身体僵住了。她只吞进了龟头,但那股被撑开的饱胀感已经让她几乎窒息。她的穴口紧紧箍着龟头冠状沟,内壁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像是想要把这入侵之物推出去,又像是想要把它吸得更深。龟头粗大滚烫,撑满了她整个穴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上每一条青筋的脉络。
李俊也深吸一口气。她的里面太紧、太热、太湿了,虽然只是进去了一个龟头,但那紧致温热的包裹感已经让他头皮发麻。他能感觉到她内壁的嫩肉正死死吸着他的龟头,爱液源源不断地涌出,润滑着交合处。他低头看去——她的蜜穴口被撑成一个圆润的O形,紧紧箍着他的柱身,粉嫩的穴肉被撑得发白,透明的爱液正从交合处不断渗出,顺着他的肉棒流下,把两人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
“继续。”李俊哑声催促。
杨妃闭上眼,一咬牙,腰肢再次下沉——
粗长的肉棒一寸寸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缓缓向深处挺进。她能清晰地感觉到每一寸柱身进入的过程:龟头挤开穴口,柱身扩张开紧窄的穴道,顶开层层叠叠的穴壁褶皱,逐渐填满她空虚的深处。粗大的肉棒将她的小穴完全撑开,内壁每一寸嫩肉都被摩擦挤压,那种饱胀感越来越强,几乎让她以为自己要被撑破了。
当他的耻骨终于撞上她的阴阜时,肉棒已经全根没入。两人身体紧密贴合,连一丝缝隙都没有。杨妃感觉自己被完全填满了,从穴口到最深处,每一寸都被他那根粗硬的肉棒占据。她甚至能感觉到龟头顶端已经抵住了她子宫口那个柔嫩的凹陷,每一次呼吸带来的微小移动,都会让龟头在那个敏感点上轻轻刮蹭。
她趴在他肩上,大口喘息着,浑身都在颤抖。小穴内壁紧紧箍着肉棒,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像是要把这根入侵之物吞得更深,又像是想把它挤出去。大量的爱液从交合处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李俊也喘息着,他双手用力箍住她的腰,感受着她体内极致的紧致温热。他停顿了几息,让她适应这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然后开始缓慢地挺动腰胯。
第一下抽插,抽出一半,再狠狠顶入——
“啊——!”杨妃的尖叫声被撞得支离破碎。肉棒摩擦过她敏感的穴壁,每一次进出都带起剧烈的快感。她的小穴被撑得满满的,穴肉紧紧包裹着粗硬的柱身,每次抽出时穴口的嫩肉甚至会被带得外翻些许,每次插入时又会像小嘴般紧紧吸吮。
李俊的动作越来越快,力度也越来越大。他双手掐着她的腰,托着她的臀,一下下将她狠狠往下按,同时腰胯往上大力顶撞。肉棒在她湿滑紧致的小穴里快速抽插,发出噗嗤噗嗤的水声,还有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交合处湿淋淋一片,透明的爱液被搅成白沫,涂抹在两人的腿根和阴毛上。
“啊哈……慢点……太深了……顶到了……啊!”杨妃的呻吟越来越高亢,她感觉自己像狂风暴雨中的小舟,被一波波猛烈的快感冲击得东倒西歪。李俊的每一次顶入都又深又狠,紫红硕大的龟头一次次撞在她子宫口那个敏感点上,带来一阵阵让她眼前发白的酥麻。她的子宫口在连续撞击下不受控制地微微张开,像是想要迎接那根粗硬肉棒的侵入。
李俊一边大力抽插,一边低头看着她情动的脸——她双眼紧闭,睫毛剧烈颤抖,双颊潮红,嘴唇微张,发出破碎的呻吟和求饶。汗水打湿了她的鬓发,黏在脸上,更添几分妩媚。她的乳房随着抽插的动作剧烈晃动,两颗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他的目光又落到两人交合处——那粗长的肉棒在她腿心快速进出,每次抽出时都沾满了黏滑的爱液和白沫,每次插入时都能看到她粉嫩的穴口被撑得浑圆,穴肉紧紧箍着柱身,甚至能看见穴口周围娇嫩的皮肤都被摩擦得有些发红。
这视觉刺激让李俊更加兴奋。他突然托起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提,然后猛地站起身——
“呀!”杨妃惊呼一声,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这个姿势让肉棒插得更深,龟头狠狠撞进了子宫口,她甚至能感觉到那个柔嫩的小孔被顶开了一点点。
李俊就这么抱着她,让她后背抵在马车的车壁上,然后开始更猛烈地向上顶撞。他每一次顶入都像是要把她钉在车壁上,力道大得车壁都发出轻微的震颤。杨妃被迫承受着这种猛烈的撞击,双手只能紧紧搂住他的脖子,双腿环住他的腰,整个人像树袋熊一样挂在他身上。这个姿势让她的身体完全敞开,小穴以一个更垂直的角度被贯穿,每次顶入都直抵最深处。
“不行了……要死了……俊郎……啊哈……太深了……顶到子宫了……”杨妃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顶穿了,子宫口被反复撞击,每一次都带来灭顶的快感。她的小穴开始剧烈痉挛,内壁疯狂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高潮正在积聚。
李俊也快到极限了。他能感觉到她体内的温度越来越高,穴肉收缩得越来越紧,像是无数张小嘴在疯狂吸吮他的肉棒。他知道她快来了,于是加快了冲刺的速度,同时腾出一只手,狠狠捏住她胸前晃荡的一颗乳肉,用指腹大力按揉那颗已经硬挺到发疼的乳尖。
多重刺激下,杨妃终于崩溃了。她身体猛地弓起,脖颈后仰,发出一声尖锐到几乎破音的尖叫:“啊啊啊啊——!”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痉挛,小穴内壁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涌出,冲刷在李俊的龟头上。那是她的高潮潮吹,大量的液体喷溅出来,弄湿了两人的腿根和车壁。她的大脑一片空白,眼前发白,整个人像是飘到了云端,除了剧烈的快感什么都感觉不到。
但李俊还没有射。他在她高潮的痉挛中继续大力抽插了十几下,每次都用龟头顶开她放松的子宫口,感受着她高潮时内壁剧烈的收缩。终于,在她第二次小高潮来临时,他也忍耐到了极限。
他猛地将她抵在车壁上,肉棒狠狠插入最深,龟头完全顶开子宫口,然后开始喷射——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她子宫深处。量很多,很烫,射得她很满。杨妃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液体冲进自己最娇嫩的地方,填满她的子宫,甚至还有少许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顺着他的肉棒流下。这个认知让她羞耻又兴奋,浑身剧烈颤抖着迎来了第三次高潮。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李俊终于缓慢退出。肉棒抽出时带出一大股混合液体——透明的爱液和乳白的精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她湿淋淋的大腿内侧流下,在她腿根和车壁上留下大片淫靡的水痕。她的穴口还一时无法闭合,微微张开的小洞里正缓缓溢出更多的精液,那些液体黏稠地滴落,在锦榻上积成一小滩。
大汗淋漓的杨妃颤抖了好一会儿,双眼失神地瘫在榻上,连一根手指都动不了。她还沉浸在连续高潮的余韵中,浑身又软又酥,小穴深处还在一阵阵痉挛,子宫里被他射得满满的,那种被填满的饱胀感让她又羞耻又满足。她身上全是汗水和体液,纱衣被撕破凌乱地挂在身上,雪白的肌肤上到处是吻痕和掐痕,尤其胸前两颗乳尖已经被蹂躏得红肿发亮。腿心更是狼藉一片,浓密的阴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穴口微微红肿,正不断溢出混着精液的爱液。
她连呼吸的力气都快没了,眼前阵阵发黑。李俊射在她体内的精液太多太烫,那种被完全占据、被播种的感觉让她心理防线彻底崩溃。她彻底昏迷了过去,陷入深度睡眠,只有身体还在无意识地轻微颤抖,小穴还在一抽一抽地收缩,挤出更多混合液体。
半梦半醒之间,马车里旖旎的声音,才让觉得自己在云端的杨妃回到了人间。
她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卧在锦榻边的妞妞的大虎头,杨妃抬起酥软的手臂,把手放在妞妞的大虎头上揉搓。
不得不说,老虎真的是完全长在了汉民族的审美上,尤其是爱干净且毛发油光水滑的妞妞,见到的人都会心生喜爱。
杨妃揉搓了好一会儿,这才抬眼看向旁边和李俊纠缠不休的郑婉儿,她知道崔贞儿和郑婉儿想生孩子都想疯魔了。
感觉到了昏迷过去了还搂着自己,并无意识抓捏自己胸口的崔贞儿似乎是要醒过来了,忍不住伸手在这个绝色少女的俏脸上捏一下,轻声问:“俊郎,是不是党项人这次偷袭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我看你似乎是十分的生气?”
李俊乐摸着郑婉儿洁白光滑的玉背,任她趴在自己怀里娇喘,呵呵的说:“没什么大不了的,虽然一场大战下来,我李氏族人伤亡大了点,但是一比三四十的战损,无论如何都是大胜,但是这背后的事情才是我所担心的。”
好一会儿后,李俊把郑婉儿俏脸上的青丝拢于她耳后,幽幽的说:“本来不想和你说这些烦人的事情的,你想听的话,我就和你们简单的聊一聊。
慕容家族你们应该不陌生,一姓四国,够厉害的。
西晋时中原乱糟糟的,许多汉人逃到了吐谷浑,其中不泛许多汉人中的各种人才,这使得吐谷浑在耕种,冶炼,制造,武器装备,制度,文化等等,可以说是全方面的高速发展。
中原王朝强大的时候,他们就附首称臣,中原乱起来的时候,他们就对汉地烧杀抢掠。
陇西李氏集团所在的地方,从春秋战国时期到现在为止,一直以来都是中原抵御异族人的最前沿。
我不否认正是如此,才造就了陇西李氏的武力冠绝天下门阀世家,但是这是陇西李氏集团有六房消亡为代价,才有陇西李氏今天的这一切。”
李俊喝一口爱脸红的暴力萝莉文芷柔递到他嘴边的茶水,忍不住轻笑着吐槽:“小柔柔,你咋喜欢用高阳她们用的这带吸管的杯子啊?哈哈哈……”
好一会儿,李俊十分恼火的说:“中原王朝用我们陇西李氏抵御异族人,同时又防备,打压我陇西李氏。
现在老子不和他们玩了,本郎君封锁了秦关,切断了河西走廊,兵分两路,一路灭吐谷浑,一路从突厥人和李唐朝手里抢河套平原,银川平原。
等我把梁师都的地盘抢到手,我就控制了古朔方郡,燕云十六州这个华北平原屏障的山西这几州,如果与我们陇西李氏集团在辽东的地盘连在一起。
哈哈哈……我就是控土东西三千里,南北五千里,三个方向全面威压草原,吐蕃,中原,西域往西所有国家的王。”
李俊豪气干云的对马车里面的众女说:“现在党项八部感觉到了灭族的危险,他们很聪明,没有按照我故意让出来的两条路走,反而是在我陇西李氏集团防备最薄弱的地方,宁愿付出七八万条人命,也要在西突厥十八部大军的接应下,杀穿我陇西李氏的层层拦截,逃往西突厥的地盘。
我郁闷的是,我还真的是没有办法把他们全部斩尽杀绝,就算是我现在带着我身边的这李氏最精锐的三万人,急行军过去也迟了。”
李俊声音越来越低沉,幽远:“四处出击,拖住我李氏各路大军,扰乱我的视线的同时,以达到浑水摸鱼的目地,然后在我没有反应过来之前,不计伤亡的快速杀穿河西走廊最窄的地方,再与西突厥十八部大军前后夹击,使我陇西李氏上山房在鄯州,凉州的族人首尾不能相顾。
明修栈道,暗渡陈仓,四处放火,断尾求生,里应外合,呵呵呵……时机把握之准,行事之周密,眼光之长远,三十六计玩的这么溜的,只能是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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