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7章骁果卫(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8,058 字
大业六年(610年)后,山东地区农民起义频发,张须陀凭借齐郡通守的职权,组建“骁果军”前身的地方精锐部队,逐步成为隋末镇压农民起义的核心将领,其仕途也从地方行政转向军事统帅。
现在她们继承了父亲的人脉,以老部下,还有一半骁果军近六万人,加上这些人的家属亲人,青鸾娘子,青衣娘子的家生子族人三十多万。
加上她们还是陇西李氏上代族长继弦的养女,当代族长的妻子。
这样的两姐妹,这个世界上敢惹她们的人还真不多。
她们的宝库,比李俊的宝库还大,里面的宝物比他的宝库里的宝贝还多,前隋皇宫里面的宝贝,至少有三成,现在在她们姐妹俩的宝库里。
这些都是她们姐妹俩的嫁妆,从来没有记录进李氏库房,将来也只会由她们的孩子继承,不管将来她们的孩子有多少产业,这一部分只会由她们的孩子继承,李俊都没有资格动用。
这个是千多年来的规矩,也是这个天下世家通用的规矩。
这个世界上但凡是对钱没有兴趣的人,一定是钱多到十八辈子也用不完。
青衣娘子就是这样的人,她从小就把杯子大小滚盘珠在地上滚来滚去的玩,奇珍异宝多的数不胜数,她怎么可能对钱有概念?
青鸾娘子宠溺自己的郎君弟弟,把骁果军中的悍卒,现在她的家臣,也就是李俊眼前的这一百二十个五十多岁老农一样的老混蛋,派到中军里跟着他。
李俊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像对李氏族人一样的对待这群十分讨厌的混蛋,这些人只听青鸾娘子和青衣娘子的,是她们孩子的一股力量。
这些混蛋跟着自己的便宜老丈人开始,征战到现在为止,一辈子都在干仗,可以说是和天下大部分军队都干过,真正的悍卒。
可以说是除了杀人,其他的他们什么也不会,还他么的只听他们两个大小姐的。
这些人都是大隋时期的关中良家子,所以现在关中但凡是见到了青鸾娘子,青衣娘子就喊大小姐的,除了这些人,就是这些人的亲戚。
李氏族人只会喊她们娘子,在她们的名字被上代族长,写进李氏族长本册的时候,陇西李氏上下六房两百多万族人,就喊她们娘子。
满天下但凡是喊她们大小姐,喊李俊姑爷的,就只有这些人。
会州的土地肥沃,加上马上就要开采银矿,青鸾娘子便开口让李俊安排一下这些人。
前两天这群前骁果卫和他们的家人十万,兴高采烈的刚刚从这里过去了会州。
“免礼平身!”
“谢姑爷~~”
一百二十个五十多岁的老农齐齐起身,原本佝偻的身形瞬间挺得如同标枪般笔直。李俊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掠过前排几个老家伙后,落向了后方那支特别的小队——那是十二名青衣娘子特意安排的女卫,都是这些老家臣的女儿或侄女,名义上是“贴身照料姑爷生活起居”的。
此刻,那十二名女卫中,为首的叫做柳三娘的女子正微微抬起头,目光与李俊在半空中短暂相接。她的脸颊有些微红,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李俊的目光正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扫过——青色的劲装被丰满的乳肉撑得紧绷,领口处能看见一抹雪白的沟壑。
李俊忽然想起前晚在青鸾姐姐房里时,青衣姐姐一边褪去他的衣裳,一边趴在他耳边轻声说:“郎君弟弟,那些老混蛋的女儿们里,有几个可是从十五六岁就听着你的故事长大的……尤其是柳三娘,她爹当年给我爹当过亲兵队长,这丫头十八岁时就说过,将来要伺候大小姐的郎君。”
青鸾姐姐当时正跨坐在李俊腰间,赤裸的娇躯上下起伏,那对雪白丰满的巨乳随着动作波涛汹涌。她一边用湿漉漉的小穴套弄着李俊粗大的肉棒,一边喘息着说:“柳三娘那丫头……啊……乳儿比我的还大些……郎君要是想……可以让她来房里伺候……”
此刻,李俊看着柳三娘那被劲装包裹的浑圆臀部——那是常年练武练出的紧实弧度,却又有着女性特有的柔软丰腴。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已经开始发硬了。
但他面上依旧乐呵呵的,对着眼前这一百二十个老农说:“这些年我从来没有过问过你们的事情,因为我知道青鸾姐姐,青衣姐姐会照顾好你们。”
话音未落,李俊忽然迈步走向队列侧方的柳三娘。在场所有老卒都愣住了,却没有任何人动弹——大小姐交代过,姑爷要做什么,都不许拦着。
柳三娘的呼吸明显急促起来,她能感觉到姑爷的目光像是带着钩子,在她身上每一寸地方刮过。李俊走到她面前停下,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过尺余,她甚至能闻到姑爷身上那股混合着烟草和男性体味的独特气息。
“抬起脸来。”李俊的声音很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意味。
柳三娘顺从地抬起头,露出一张算不上绝美却英气十足的脸。她的眼睛很大,睫毛很长,此刻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着。李俊伸出手,用食指的指背轻轻刮过她的脸颊——皮肤不算细腻,带着常年风吹日晒的痕迹,却别有一种健康的色泽。
“你爹是柳大锤?”李俊问。
“回姑爷,是。”柳三娘的声音有些发颤。她感觉到姑爷的手指从脸颊滑到了下巴,然后托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的角度更大些。这个姿势让她脖颈的曲线完全暴露,喉结微微滚动着。
后方那些老卒中,柳大锤的拳头握紧了,却又缓缓松开。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女儿被姑爷看上了,这是好事,大小姐交代过的。
李俊的手指继续下滑,经过柳三娘纤细却有力的脖颈,落到了她的领口。他没有解开衣扣,只是用两根手指探进领口边缘,轻轻勾开一点缝隙。里面没有穿肚兜,只有一层薄薄的棉质内衬,能看见乳沟深处隐约的阴影。
“大小姐怎么交代你们的?”李俊一边用手指感受着领口处肌肤的温度,一边漫不经心地问。
柳三娘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姑爷的手指正在她锁骨下方轻轻划动,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比直接的抚摸更让人心痒。她咬着嘴唇,努力让声音保持平稳:“大小姐……大小姐交代,姑爷的任何要求,都要满足。”
“任何要求?”李俊的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他的手指终于探得更深了些,指尖触碰到了那层薄薄内衬下凸起的乳尖。虽然隔着两层布料,但柳三娘的身体还是猛地一颤——她的乳头已经硬挺起来了。
“是……任何要求。”柳三娘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压抑的喘息。
李俊收回手,转身朝着主帐走去,丢下一句话:“柳三娘,跟过来。其他人原地待着。”
柳三娘愣了一瞬,随即快步跟上。她能感觉到身后一百多道目光——有她爹的,有其他叔伯的,还有那些同僚女卫的——都聚焦在她背上。但此刻,她的脑子里只剩下姑爷刚刚触碰她乳尖时那股电流般窜过全身的酥麻感。
主帐内弥漫着淡淡的熏香。李俊走进帐中,随手解开了外袍的腰带,将袍子扔在一旁的架子上。他里面只穿着一件白色的中衣,下身是宽松的绸裤。柳三娘跟进来后,自觉地关上了帐门。
“跪下。”李俊背对着她说。
柳三娘毫不犹豫地双膝跪地,跪姿端正,背脊挺直。她能看见姑爷的脚走到她面前,那双黑色的靴子上还沾着些许泥土。
李俊转过身,俯视着跪在脚下的女子。从这个角度,他能看见柳三娘后颈处的一小片肌肤,还有她因为跪姿而更加挺翘的臀部曲线。他的裤裆已经完全鼓起来了,那根粗大的肉棒把绸裤顶出一个明显的隆起。
“知道要做什么吗?”李俊问。
“伺候姑爷。”柳三娘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她抬起头,目光落在了李俊胯下那个凸起上,脸颊更红了。
李俊解开裤带,绸裤滑落在地。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弹跳出来,粗长的柱身青筋盘结,龟头饱满紫红,马眼里已经渗出一点透明的先走液。柳三娘的呼吸骤然停滞——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眼看见时还是被这尺寸惊到了。这根东西比她想象中还要粗大,长度恐怕有近八寸,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含住。”李俊简短地命令道。
柳三娘咽了口唾沫,她往前挪了挪膝盖,双手颤抖着捧住了那根滚烫的肉棒。柱身烫得吓人,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凸起的青筋在掌心里搏动。她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了龟头的前端。
一股浓郁的男性气味涌入口腔——混合着汗味、麝香和一点点腥甜。柳三娘没有退缩,反而用舌头裹住龟头,开始轻轻舔舐。她舔得很仔细,从马眼处开始,用舌尖探进那个小孔,品尝里面渗出的咸涩液体,然后沿着冠状沟一圈圈地打转。
李俊舒服地叹了口气。柳三娘的口技比他预想的要好,显然是被教导过的。她的舌头灵活而有力,舔舐的节奏不疾不徐,偶尔还会用嘴唇裹紧柱身,做出吮吸的动作。
但李俊显然不满足于此。他伸手按住柳三娘的后脑,开始缓缓往前送胯。粗大的肉棒一点点往她口腔深处推进,柳三娘本能地想要干呕,但还是强行压制住喉头的肌肉,努力张大嘴容纳着。
龟头抵到了喉咙口。李俊停住了,他能感觉到柳三娘喉咙处的紧致环状肌肉正在剧烈收缩,试图排斥异物的入侵。他俯下身,另一只手捏住了柳三娘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看着自己。
“吞下去。”李俊的声音低沉而充满压迫感。
柳三娘的眼中涌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还是努力放松喉咙,在李俊再次往前顶胯时,将那根粗大的肉棒吞进了喉咙深处。
深喉。
李俊能感觉到整根肉棒都被温暖湿滑的口腔和喉咙包裹着,那种极致紧致的挤压感让他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他开始缓慢地抽插,每次都顶到最深,让龟头撞进柳三娘的食道口。
“嗯……嗯嗯……”柳三娘发出含混的呜咽声,口水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流下,滴落在地上。她的脸颊被肉棒撑得鼓了起来,眼眶通红,泪水不断滑落。但她的双手却依旧紧紧地扶着李俊的大腿,没有任何推拒的动作。
抽插了四五十下后,李俊拔出肉棒。湿漉漉的阴茎在空气中颤抖着,沾满了柳三娘的口水和眼泪。柳三娘剧烈地咳嗽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角还挂着银丝。
“脱衣服。”李俊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饶有兴致地看着她。
柳三娘颤抖着手指解开了劲装的扣子。外衣滑落,露出里面那件已经被汗水浸湿的白色内衬。她继续脱,内衬褪去后,上半身就只剩下一件红色的肚兜。但那肚兜显然包裹不住她丰满的乳峰,大半雪白的乳肉都溢了出来,乳沟深得能淹死人。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解开了肚兜的系带。一对硕大的乳房弹跳出来,乳晕很大,呈现深褐色,乳头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这对奶子确实比青鸾姐姐的还要大些,沉甸甸地垂挂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招了招手:“过来。”
柳三娘赤着上身跪行到他腿间。李俊伸手抓住了她的一只乳房,用力揉捏起来。乳肉柔软而充满弹性,抓在手里满满一把。他用拇指和食指掐住了那颗硬挺的乳头,轻轻捻动。
“啊……”柳三娘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乳头是她最敏感的地方,被这样玩弄时,一股股快感直冲小腹。她能感觉到自己腿心处已经湿透了,内裤黏糊糊地贴在阴唇上。
李俊低下头,张嘴含住了另一颗乳头。他用牙齿轻轻啃咬,用舌头快速舔舐,吮吸得啧啧有声。柳三娘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双手无意识地抓住了椅子扶手,指节都发白了。
玩弄了胸部好一会儿,李俊才松开嘴。那颗乳头已经被舔得红肿发亮,上面还挂着他的口水。他拍了拍柳三娘的脸颊:“趴到桌子上去,屁股翘起来。”
柳三娘顺从地起身,走到了军帐中央那张用来摆放地图的长桌前。她弯下腰,双手撑在桌面上,高高地撅起了臀部。这个姿势让她背脊呈现出一道优美的弧线,腰窝深陷,臀瓣浑圆饱满。
李俊走到她身后,伸手扯下了她最后的遮蔽——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亵裤。阴唇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湿漉漉的嫩肉,透明的黏液正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
他伸出手指,先是在阴蒂上轻轻一按。
“啊——!”柳三娘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一抖。那颗小豆粒已经肿成了一个小球,敏感得轻轻一碰就让她浑身发软。
李俊不紧不慢地继续玩弄着她的阴蒂,时而画圈按摩,时而快速拨动。柳三娘的呻吟一声高过一声,她的臀部无意识地扭动着,试图追逐更多快感。大量的爱液从穴口涌出,把桌沿都打湿了一小片。
玩了约莫一刻钟,柳三娘已经濒临高潮,身体剧烈颤抖着,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求饶声:“姑爷……不行了……要……要去了……”
但李俊却在她即将抵达顶峰时停下了手。欲求不满的空虚感让柳三娘几乎要哭出来,她回过头,眼中满是哀求。
李俊这才将早已经硬得发痛的肉棒抵在了她湿透的穴口。龟头在阴唇间摩擦了几下,沾满了滑腻的爱液,然后腰部一沉,猛地插了进去。
“呃啊——!”柳三娘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那声调里混合着痛苦和极致的满足。她的阴道紧得惊人,毕竟还是第一次被插入,但充足的润滑和充分的前戏让进入的过程还算顺利。李俊能感觉到一层薄薄的障碍被冲破——那是处女膜——然后整根肉棒就完全没入了温暖紧致的肉穴深处。
他开始抽插。刚开始很慢,每一次都整根拔出,再整根插入,让柳三娘适应他的尺寸。但随着快感的积累,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力道也越来越大。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军帐中回荡。柳三娘被撞得前后摇晃,一对巨乳在胸前甩出淫靡的波浪。她的呻吟声从一开始的压抑,逐渐变成了肆无忌惮的浪叫。
“姑爷……好大……顶到底了……啊……顶到子宫了……”
李俊抓着她的臀瓣,手指深深陷入柔软的臀肉中。每一次插入都凶狠地撞上花心,龟头碾过子宫口时,柳三娘就会浑身痉挛,阴道内壁剧烈收缩,像是无数张小嘴在吮吸着肉棒。
抽插了上百下后,李俊忽然拔出肉棒,将柳三娘翻了过来,让她仰躺在桌面上。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搭在李俊的肩膀上,这个姿势让插入的深度达到极致。
李俊扶着肉棒,再次插了进去。这一次的角度不同,龟头直接抵着子宫口研磨,每一下都像是要破开那道柔软的屏障,钻进子宫深处。柳三娘已经被干得神志不清了,她双手胡乱地抓着桌面,指甲在上面划出浅浅的白痕,嘴里语无伦次地呻吟着。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随后是一个老卒的声音:“姑爷,青鸾娘子那边派人送信来了。”
李俊的动作顿了一下,但并没有停止。他一边继续大力抽插着柳三娘湿滑紧致的小穴,一边扬声问道:“送信的是谁?”
“是柳大锤。”帐外的声音回答,“他说有急事必须当面禀报姑爷。”
柳三娘听到父亲的名字,身体猛地僵住了。她惊恐地看着李俊,眼中满是哀求——不能让爹爹进来,绝对不能。
但李俊却露出一个恶劣的笑容。他俯下身,嘴唇贴着柳三娘的耳朵,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让你爹进来,你继续叫。”
“不……不要……”柳三娘拼命摇头,眼泪涌了出来。
李俊却毫不在意,他一边继续用肉棒狠狠撞击着她的子宫口,一边对着帐外说:“让柳大锤进来。三娘正在给我按摩,无妨。”
帐帘被掀开了。柳大锤低着头走进来,刚准备行礼禀报,就看见了桌上那一幕——自己的女儿赤身裸体地仰躺着,双腿大大分开搭在姑爷肩上,姑爷那根粗大的肉棒正插在她腿心里,进进出出,带出大量白浊的泡沫。
柳大锤的拳头瞬间握紧了,指节发出咯咯的响声。他的太阳穴突突直跳,眼睛死死盯着地面,不敢再看第二眼。
李俊却没有丝毫停顿,他甚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肉棒在柳三娘的小穴里进出得啪啪作响,水渍声淫靡不堪。柳三娘死死咬着嘴唇,不敢发出声音,但身体被干得不断颤抖,眼角泪水横流。
“说……什么事……”李俊的声音因为快感而有些发颤,但依旧平稳。
柳大锤低着头,声音干涩得像砂纸摩擦:“回姑爷……青鸾娘子传信,说会州那边已经安排妥当,银矿三日后就能动工开采。另外……青衣娘子说,她从长安调了一批新的侍女过来,都是处子,已经调教好了,三日后就能送到姑爷帐里。”
“知道了……”李俊喘着粗气说。他插得越来越狠,每一次都整根没入,撞得柳三娘的身体在桌面上滑动,“还有别的事吗?”
“没……没有了。”柳大锤的头垂得更低了。他能听见女儿压抑的呜咽声,还有肉体交合的啪啪声,这些声音像针一样扎进他耳朵里。
“那出去吧。”李俊说,“对了,你女儿手法不错,以后让她常来伺候。”
柳大锤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是……谢姑爷赏识。”
说完,他倒退着出了军帐,帐帘落下,隔绝了内外。但帐内淫靡的声音并没有减弱,反而更加放肆了——因为柳三娘在父亲离开后,终于放开了压抑,发出了高亢的浪叫声。
李俊一边肏干着她,一边在她耳边低声说:“你爹刚才拳头都捏白了……你说,他是不是想杀了我?”
“不……不是……”柳三娘哭着说,“爹爹……爹爹不敢……啊……好深……”
“不敢就好。”李俊冷笑一声,动作更加凶猛了。他抓着柳三娘的大腿,几乎要把她整个人对折起来,这个姿势让插入的角度刁钻到了极致,龟头每一次都精准地碾过她阴道内最敏感的那一点。
柳三娘很快就迎来了第二次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阴道内壁疯狂收缩挤压着肉棒,一股滚烫的液体从子宫深处涌出,浇在了龟头上。李俊闷哼一声,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也到了临界点。
他拔出肉棒,将柳三娘翻了个身,让她重新趴回桌上,屁股高高撅起。然后挺着那根青筋暴起的肉棒,对准她泥泞不堪的小穴,狠狠地插了回去。
这一次的抽插完全是爆发式的,每一下都用尽全力,撞得柳三娘几乎要飞出去。她只能死死抓着桌沿,承受着狂风暴雨般的撞击。
十多下后,李俊低吼一声,腰部猛地前顶,整根肉棒深深钉入她体内最深处。灼热的精液从马眼激射而出,一股股打在子宫口上,然后倒灌进子宫里。柳三娘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正在灌满她的小腹,那种被内射的饱胀感让她又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李俊趴在她背上喘息了一会儿,才缓缓拔出肉棒。混合着精液和爱液的白色浊液立刻从她红肿的穴口涌出,顺着大腿往下流,滴落在地面上。
柳三娘瘫软在桌上,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她的双腿还在微微颤抖,小穴里火辣辣的疼,却又带着一种极致的满足感。
李俊随手扯过一块布巾擦了擦肉棒,然后拍了拍柳三娘的屁股:“起来,穿好衣服出去。今晚再来伺候。”
柳三娘挣扎着爬起来,颤抖着穿上衣服。她的双腿发软,走路都有些踉跄,但还是强撑着走出了军帐。
帐外,那一百二十个老农还站在原地。他们看见柳三娘走出来时,她的头发散乱,脸色潮红,眼角还有泪痕,走路姿势怪异。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发生了什么,但没有人说话,也没有人看她。
柳大锤低着头,拳头紧握着,指甲深深陷进掌心里,渗出血丝。
而这时,李俊才慢悠悠地从军帐里走出来,他已经重新穿好了衣服,恢复了那副乐呵呵的样子。他走到众人面前,好像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继续说:
“不得不说你们是有眼色的,这下子算是抱着了两根大腿,最起码有三代好日子,便宜你们这些混蛋了。”
李俊挥挥手,贴身侍女便用描金托盘端来两盒烟,这些混蛋顿时就两眼放光。
等人手一支并点上后,李俊也划着火柴,歪着脑袋点着,看着手里的火柴燃烧了一半后,这才甩甩手把火柴熄灭丢地上用脚碾几下。
李俊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开始喜欢闻硫磺燃烧的味道,反而是墨家子弟弄出来的纯金煤油打火机,反而是用的比较少。
李俊一直以来都知道,青鸾姐姐派了五百多她父亲的老部下,这些以一敌百不足以形容的百战悍卒,日夜不停的守护在自己身边。
这些人对自己大小姐的命令,执行的那叫一个彻底,下手比他身边的血卫,禁军,族长护卫还狠。
李俊身边的人还会判断一下,这些人却只要觉得姑爷十五丈内不对劲的人,根本就不会想会不会误判,直接先动手。
而且下手一个比一个狠辣,真的是杀人不见血~~这不是形容词,是真的杀人不见血。
李氏族人喜欢用铁枪,自从五年前李俊弄出来了三棱刺,则是喜欢用三棱刺了。
这些人则是喜欢拧断敌人的脖子,或者是一拳把敌人的肋骨打断,然后刺破心脏把敌人弄死。
但是这些年这群混蛋喜欢和李氏族人比种地,李氏大棚里种地的人,有三成就是这些人。
三年前这些人被青鸾娘子安排了十万,和三十多万河北流民去了西域,也是拿李氏蓝色户籍最多的一群人。
这群人也和李氏族人一样,喜欢鼻孔朝天用下巴看人,跟他们的大小姐青衣娘子学得嚣张跋扈的很,让人看了就想抽他们。
但是这些人这些年为李氏付出了许多,李氏族人南下的时候,青鸾娘子也派了五万多人一起南下,到目前为止已经死了一万多人了。
这次北上,青鸾娘子又派了八万多人跟着李氏族人北上,专干脏活累活。
这些人可以说是双手沾满了鲜血,李俊知道青鸾姐姐是通过这种方法,让李氏族人接纳他们,好让他们融入陇西李氏集团。
这些人也知道自己的位置,明白大小姐的良苦用心,所以事事争先。
这些人大多数都是不识字的,也有三成左右是识字的,但无论识字与否的人,都知道自己等人不付出足够多的人命,凭什么加入李氏,享受这富贵的日子?
这满天下想加入李氏,为李氏卖命的人,可以说是一抓一大把,围绕着李氏生存的流民不下百万,许多人几代人不要官府的户籍,就是看有没有机会加入李氏。
他们承大帅的恩泽,有机会加入李氏,怎么可能不拼了命的争取?
李俊之所以对这些人不闻不问,就是不想族人们对这些人产生排斥,这些人想要加入李氏,就必须要二十一姓家生子大家长们同意。
否则就算是青鸾娘子,青衣娘子生的孩子掌权了,这些人也只能是算母族的家生子,根本就没有办法融入李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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