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3章党项八部(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7,327 字
“汪汪汪……”
不知道什么时候阿宝这黑白配胖子,正站在大总管罗七娘旁边,还一只爪子插腰,一副“我很生气”的样子,一只爪子指着长案上牛皮信封汪汪汪叫唤个不停……
李俊搁下毛笔,没好气的在它圆滚滚的脑袋上拍一巴掌:“行了,行了,下次用你的行了吧?
去去去,一边玩去,我让人把你的玩具拿来行不行?别闹哈,我忙着呢。”
和大房族长一左一右坐在两侧最上首太师椅上的二房族长,哈哈大笑着说:“哈哈……阿宝这个样子,和小龟儿拉着我的衣角撒娇的时候也没两样了。
这几只小家伙,越来越招人喜欢了。”
李俊轻笑着说:“几小只都有小心机,我要是多摸了哪个几下,其他的几小只就会跟我闹。
青衣姐姐绣的黑虎旗你们也看到了,胖丁看一次黑虎旗就和我闹一次。
黑虎那匹贱马,跳蚤姐姐在我身边的时候,都不往我身边凑,但是却到处瞎晃悠搞破坏。
这死贱马好像是又长大了一点,都比我高一点点了,伸长马头都有一丈高了吧。
好嘛,除了胖丁,就属它最喜欢和小豆丁们玩了。
我这封漆印章,都是墨大家长按照它们的样子雕刻的,拿哪个我都是随机的。
你们看看,就这,因为没有用它的图案,阿宝这不就和我闹了吗?
也只有青鸾姐姐,或者是青衣姐姐在我身边的时候,几小只才会乖巧的待在旁边装模作样。”
“哈哈哈……”
李俊的吐槽,引起了哄堂大笑,大家都知道自己族长郎君身边的几小只十分的聪明。郎君虽然在吐槽,但是对几小只的宠溺,当大家都看不到了还?
李俊接过大总管罗七娘递过来的,和桌子上的毛笔一般长,他的专供“秦风”香烟。
他边往羊脂玉过滤嘴上套,边轻笑着说:“行了,白大家长,有什么坏消息一并汇报一下吧,看你吞吞吐吐的,都为难成什么样子了都?”
“喏!”
“禀郎君:积石山城工地禁军大管事,及族中记事,血卫分别传回来了“飞鹰军报”。
今天晚上天刚黑没多久,三股党项人从三个方向偷袭了积石山城工地,禁军反应及时,斩杀了敌人三千三百五十二,现禁军分成若干旅(一百人队),四处追击残敌。
然流民死伤惨重,目前伤亡达到了两千。主要是流民青壮见到了敌人比李氏壮奴还兴奋,但是战斗力不行。
这些混蛋一点也不怕死,只要能干死敌人,我们李氏给的抚恤金加军功赏赐,够他们的家人生活好多年,省一点够花一辈子。
气煞我也,他们不好好的修城池挣工钱,添什么乱?”
李俊划着火柴正准备点烟,就又听到禁军大家长继续汇报:“禀郎君:五房家主传来消息:党项拓跋部新任首领拓跋将离,派遣使者拓跋琉璃到了二路军中军大营。
对了,拓跋琉璃是拓跋将离的妹妹,号称是党项八部的明珠。(党项八部分别是细封氏、费听氏、往利氏、颇超氏、野辞氏、房当氏、米擒氏、拓跋氏。其中,拓跋氏最为强大。)
拓跋将离称:愿意臣服于我们陇西李氏,并有意将妹妹拓跋琉璃送到郎君身边为妾,也愿意率领族人归附于李氏。
为表诚意,拓跋将离还把费听氏、往利氏、颇超氏、野辞氏、房当氏五部,合谋偷袭我们的消息告知。
然而还是迟了一步,只有偷袭跟着我们到吐谷浑安家的流民,六股党项人合计一万又两百一十七人,斩杀的干干净净。
偷袭后军的四千多党项人,则是被五房族长率领的大军包围圈在一处山谷。”
李俊痞子一样的叼着烟,来到了右侧的巨大军事地图前站定,并没有说话。
而妞妞则是乖巧的来到他后面,用大脑袋轻轻的蹭蹭他,呜呜呜的撒娇,示意李俊坐它背上。
李俊宠溺的揉搓几下它的大虎头,手指还在它额头上的王字上划拉一下,才乐呵呵的坐在齐他腰高的“老虎椅上”。
而他的贴身侍女罗香,则是在他身后紧张地侍立着。她年仅十七,身段却已发育得凹凸有致,是罗七娘从族中精心挑选培养的。此刻她穿着淡青色的侍女襦裙,腰束得极细,更显得胸前鼓胀。罗香是真的生怕郎君会从妞妞宽厚的背上滑落,一双杏眼紧盯着李俊的每一个动作。她甚至下意识地向前挪了小半步,只要郎君有任何不稳,她便会立刻扑上去用自己的身体当肉垫——这是她作为贴身侍女的本能和职责。
李俊坐在妞妞背上,这个高度让他能俯瞰整个议事厅。他刚吸了一口烟,烟雾从唇间缓缓吐出,目光看似随意地扫过下方众人,却在掠过罗香时微微停顿。少女站得太近了,他能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皂角清香,混杂着一丝少女特有的甜腻体香。从这个角度俯视,他能看见她垂下的眼睑上浓密的睫毛,以及因为紧张而微微咬住的粉嫩下唇。更令他在意的是,罗香那对将襦裙前襟撑起明显弧度的乳房——布料被绷得有些紧,随着她呼吸轻轻起伏,顶端那两点小小的凸起在薄薄的春衫下若隐若现。
李俊的喉结动了动,眼底闪过一丝暗芒。他知道罗香是七娘姐姐悉心调教出来的,身段、仪态乃至侍寝的规矩都学得一清二楚,只等他什么时候开口要了她。但此刻,在这公开的议事场合,看着这少女毫无防备地站在自己触手可及之处,那副全心全意只为他安危着想的模样,一种强烈的、想要当场侵犯她的冲动突然涌了上来。
这就是权力带来的快感——他可以在这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严肃的军事会议中,对身边这个完全属于他的美丽少女做任何事。没有人会阻止,甚至没有人会意识到正在发生什么。所有人都低着头,恭敬地等待他的决策,而他......
李俊缓缓地、几乎不可察觉地向后靠了靠,让自己的背部轻轻贴在了罗香的腹部。少女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瞬,但随即恢复了侍立的姿态,只是呼吸明显急促了几分。他能感觉到她小腹的柔软和温热,隔着两层布料传递过来。
“香儿。”李俊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唤,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吩咐一件小事,“站近些,扶着我。”
罗香的脸颊瞬间染上薄红。她下意识地抬眼看向下方的众人——大房族长、二房族长、禁军大家长、大总管......所有人都低着头,没有人看向这边。她咬了咬唇,纤细的手指颤抖着,轻轻搭上了李俊的肩膀。这个动作其实很合理,侍女扶住主人以防跌落,再正常不过。
但李俊的下一步动作,让罗香彻底僵住了。
他看似随意地将左手向后伸去,在罗香的小臂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安抚她的紧张。可那只手并没有收回,而是顺着她的手臂缓缓下滑,滑过手肘,滑至上臂,最后......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的腰侧。
罗香屏住了呼吸。那只属于郎君的大手正隔着襦裙的布料,稳稳地按在她的腰上。手掌的温度透过衣料灼烧着她的肌肤,让她浑身都开始发烫。更要命的是,那只手并没有就此停下,而是开始以一种极其缓慢、极其隐蔽的节奏,在她的腰间轻轻摩挲。
“都说说吧,接下来该怎么处置这十几万党项人?”李俊的声音在大厅中响起,沉稳而有力,仿佛那只正在少女腰际作乱的手与他完全无关,“二兄说得对,杀我几千族人,这个仇不能不报。但全杀了......未免太浪费了。”
他说这话时,手指已经悄悄探入了罗香腰间的束带缝隙。那根食指灵巧地钻了进去,直接触碰到了少女腰侧细嫩的肌肤。罗香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惊呼出声,但她死死咬住了下唇,硬生生将那声惊呼咽了回去。她努力维持着面无表情的侍立姿态,只有那双紧握在身前、指节已经发白的小手,暴露了她内心的惊涛骇浪。
李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滑腻触感,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邪笑。他一边听着下方族长的发言,一边继续他的侵犯。食指在罗香的腰侧画着圈,感受着少女肌肤的细腻和温热。她的身体在轻微地颤抖,每一次颤抖都让他胯下的那根肉棒更加硬挺几分——此刻那根粗长的阴茎已经将裤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隆起,只是因为他坐在妞妞背上,又有宽大的衣袍遮掩,才没有被下方众人发现。
但这瞒不过紧贴在他身后的罗香。
少女很快就感觉到了后腰处传来的硬物顶撞。她一开始还困惑那是什么,但当她意识到那是郎君的......时,整张脸瞬间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慌乱地想要向后退,可李俊按在她腰上的手猛然收紧,五指几乎要嵌进她的皮肉里,死死地将她固定在了原地。
“别动。”李俊用气声在她耳边命令,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站好,扶着。”
罗香的眼泪已经在眼眶中打转。她能感觉到那根硬梆梆的肉棒正顶在她的尾椎下方,隔着两层布料,她甚至能勾勒出那可怕的尺寸和形状——粗长、坚硬、灼热,像一根烧红的铁棍,死死地抵着她。而她,一个尚未经人事的处子,就这样在家族所有高层面前,被自己的主人用这种方式羞辱和侵犯。
羞耻感像潮水一样淹没了她。但同时,一种诡异的、她从未体验过的温热感,却从下体深处悄然涌出。罗香惊恐地发现,自己的小穴竟然......湿了。那种湿润的感觉来得如此突然,让她不知所措。她能感觉到内裤的裆部正在被某种粘稠的液体浸湿,紧贴着她最私密的那处。
“大兄说的有道理,但我觉得......”李俊继续发言,声音平稳得可怕。而他的手,已经彻底解开了罗香腰间的束带,那只大手毫无阻碍地探入了她的襦裙之中,直接覆盖在了她仅穿着薄薄亵裤的臀部上。
罗香猛地倒吸一口凉气,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郎君手掌的温度,以及那五根修长有力的手指,正隔着薄薄的丝绸亵裤,揉捏着她一边臀瓣。那亵裤薄得几乎透明,此刻又被她小穴渗出的爱液浸湿了一小片,紧紧地贴在她的阴户上。李俊的手指按上去时,几乎能直接感受到她阴唇的形状和那处小穴的潮湿。
“这几万青壮,全部杀了确实可惜。”李俊一边说着,一边用拇指在那片湿痕上轻轻打转。他能感觉到亵裤的布料已经被爱液浸透,变得又湿又滑,而少女那紧闭的阴唇轮廓,此刻清晰地印在他的指尖之下。“不如......抽丁为奴,让他们去修路。女人和孩子可以留下,充入各族为奴。”
他的提议引起了一阵讨论。大房族长和二房族长开始争论该分配多少奴隶。禁军大家长则建议将这些党项人分散安置,以防聚众闹事。整个议事厅又恢复了热烈的讨论氛围。
而没有人知道,在议事厅的上方,在那只温顺的白虎背上,一场隐秘的侵犯正在变本加厉。
李俊的手指终于不再满足于隔着亵裤抚摸。他熟练地找到了亵裤的侧边缝隙——这种侍女专用的亵裤为了方便侍寝,侧边都有精巧的系带。他只用两根手指轻轻一勾,就解开了那根系带。然后,他的整只手,毫无阻碍地、直接地,探入了罗香的亵裤之内。
“嗯......”罗香终于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呜咽。她的小穴第一次被男人的手指触碰,那种陌生而强烈的刺激让她浑身都在发软。如果不是李俊另一只手还死死按着她的腰,她大概已经瘫倒在地。
李俊感受着指尖传来的湿热和滑腻。少女的阴毛稀疏而柔软,像初春的嫩草。他的手指沿着那道紧闭的肉缝缓缓下滑,轻易就找到了那个已经湿润不堪的穴口。那里正不停地渗出温热的爱液,像一张小嘴,随着少女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
“香儿,”李俊再次在她耳边低语,这次的声音里带着明显的愉悦和欲望,“你下面......湿透了。”
罗香羞得恨不得立刻死去。她能感觉到郎君的手指正在她最私密的地方探索,那根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她紧闭的阴唇,指尖抵在了小穴的入口处。她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指尖上沾满了她从体内涌出的、羞耻的液体。
“郎君......求您......不要......”罗香用尽全身力气,才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破碎的字眼。她的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地滑落,滴在李俊的肩膀上。
但李俊不为所动。他的指尖在小穴入口处轻轻打转,感受着那圈嫩肉的收缩和颤抖。他能感觉到这个处子小穴的紧致——穴口窄小得惊人,仅仅是他的指尖抵在那里,就能感觉到四周嫩肉传来的强烈挤压感。如果换成他那根粗大的肉棒,恐怕连进入都会很困难。
这个认知让他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一圈。他几乎是迫不及待地想要破开这层处女膜,想要在这具年轻美丽的身体里留下自己的印记。
“二兄,你觉得这样分配如何?”李俊面向二房族长询问道,同时他的食指,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罗香的小穴。
“唔!”罗香的身体猛地向上弓起,像一只被箭射中的天鹅。那种被异物侵入的感觉是如此清晰——郎君的手指,一根成年男性的手指,正一寸一寸地深入她从未被探索过的身体内部。小穴的嫩肉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因为已经被爱液润滑,根本无法阻止那根手指的侵入。她甚至能听到自己体内传来的、细微的水声——那是她的爱液被手指搅动的声音。
她的小穴紧得惊人,李俊插到第二个指节就感觉到了巨大的阻力。但他没有强行深入,而是开始在那紧窄的甬道里轻轻抽插。每一次进出,都能带出更多的爱液,将她的亵裤和大腿内侧都弄得湿漉漉的。
“分配方案我没意见,但那些党项女人......”二房族长丝毫没有察觉到异常,还在认真地讨论着,“小阿弟,我记得你说过,女人也是资源。不如将那些年轻的、能生育的都分给族中那些还没娶亲的汉子,让他们多生孩子,将来都是我们李氏的人口。”
“好主意。”李俊微笑着赞同,同时他的中指也加入了侵犯。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缓缓撑开罗香紧窄的小穴。少女疼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只能咬着牙默默承受。她能感觉到那两根手指在她体内缓慢地进出,每一次深入都会顶到某个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让她头晕目眩的酥麻感。
快感。
罗香惊恐地发现,随着郎君手指的抽插,那种被侵犯的感觉竟然在慢慢变化。疼痛依然存在,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她从未体验过的快感,从下体深处不断涌出。她的身体开始不由自主地迎合那两根手指的进出,小穴的嫩肉从抗拒变成了吮吸,每一次手指抽出时,穴肉都会依依不舍地缠上去,想要挽留那带来快感的异物。
她完了。罗香绝望地意识到。她的身体已经背叛了她,在这公开的场合,当着家族所有高层的面,她竟然被郎君用手指插得......高潮了。
李俊也感觉到了。他手指下的那处嫩肉开始剧烈地收缩,像一张小嘴死死含住他的手指不肯放开。少女体内的爱液像决堤一样涌出,将他的手掌都弄得湿滑一片。他能看到罗香的脸色从羞红变成了潮红,她的呼吸急促得几乎要窒息,那双紧握的小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衣袍,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就这样定了。”李俊在罗香的高潮中平静地宣布了最终决议,“将党项五部的青壮全部贬为奴隶,发配去修路。女人和孩子由各房分配。至于拓跋部......既然他们愿意臣服,那就给他们一次机会。”
他说着,缓缓抽出了在罗香体内作乱的手指。那两根手指带着晶莹的粘液,在烛光下闪着淫靡的光。他若无其事地将手收回,在妞妞的皮毛上擦了擦,然后看向下方:“今日议事到此为止,各位都辛苦了,回去休息吧。”
“喏!”众人齐声应道,纷纷起身行礼告退。
直到所有人都退出了议事厅,大门被关上,空旷的大厅里只剩下李俊、妞妞,以及瘫软在他身后的罗香时,罗香才终于崩溃地哭了出来。
“郎君......您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在那种地方......”她跪坐在地上,双手捂着脸,哭得浑身颤抖。她的襦裙已经被蹂躏得凌乱不堪,亵裤的系带松开,露出了半边雪白的臀瓣。大腿内侧湿漉漉的一片,全是她高潮时喷涌出的爱液。
李俊从妞妞背上下来,蹲在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巴。少女的眼眶通红,脸上满是泪痕,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反而激起了他更深的欲望。
“香儿,”他轻笑着,用那只刚才侵犯过她的手指轻轻摩挲她的嘴唇,“你是我的贴身侍女,你的身体,你的贞操,你的所有一切,都是我的。我想在哪里要你,想在什么时候要你,都是我的自由,明白吗?”
罗香看着面前这个俊美却强势的少年郎君,看着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占有欲和欲望,终于认命地闭上了眼睛。她颤抖着点了点头,用细若蚊蚋的声音回答:“奴婢......明白。奴婢的一切......都是郎君的。”
“很好。”李俊满意地笑了。他将罗香横抱起来,走向议事厅后方那间专供他休憩的小室,“今晚,就让我好好教教你,该怎么做一个合格的贴身侍女。”
妞妞歪了歪大脑袋,看着主人抱着那个哭哭啼啼的两脚兽走进里间,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它很快就不在意了,找了个舒服的角落趴下,开始舔自己的爪子。
这个时候,已经退到议事厅门外的族长贴身记事冷双儿,正悄无声息地将一份资料递给大总管罗七娘。她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仿佛刚才在厅内什么都没有察觉到。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在那扇门关闭前,她听到了罗香那声压抑的呜咽,也看到了郎君将手指从罗香襦裙中抽出时,指尖那抹晶莹的水光。
冷双儿的指尖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她恭敬地向罗七娘行了一礼,然后迈着轻盈的步伐,回到了右上首那个属于她的角落里,在记录簿上记下了今日议事的结果。只是在那页的边角处,她用极小的字迹,写下了一个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符号——那代表着“贴身侍女罗香,今日于议事厅侍寝”。
罗七娘接过资料,目光若有似无地扫过紧闭的议事厅大门,脸上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作为大总管,她当然知道里面正在发生什么。事实上,她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将罗香送到郎君身边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这丫头迟早会是郎君的人。只是没想到,郎君会选择在这样正式的场合下手。
“年轻人啊......”她低声叹息,但那叹息里没有责备,只有欣慰。郎君越强势,越懂得运用手中的权力,李氏的未来就越有希望。至于一个侍女的贞操和尊严......在这个时代,那从来都不是需要考量的东西。
她转身离开,开始安排后续的事务。议事厅里隐约传来女子压抑的哭喊和男子低沉的喘息,但很快就被厚重的木门隔绝,消散在夜色中。
“郎君,拓跋部的上任首领拓跋白于三年前病逝,新任首领拓跋将离文武双全,为人宽厚,深受拓跋部族人的拥戴。
此人的母亲是汉人女子,所以他们兄妹都十分喜欢汉人的文化,从小就学习汉人的知识。
真正厉害的是这个党项明珠拓跋琉璃,她不但貌美如花,心智,手段,武艺,女工十艺都十分了得。
此兄妹二人眼光长远,知道党项人如果不按照郎君的意思往吐蕃方向迁徙,将会在我们和吐蕃两方挤压下死无葬身之地。
费听氏、往利氏、颇超氏、野辞氏、房当氏则是不愿意屈服于我们,不顾拓跋氏,细封氏,米擒氏三部的反对,对我们发起了临死一搏,想举族逃往草原。”
大总管罗七娘说完,就听大房族长嗤笑着说:“小阿弟,我们大房在鄯城方向的族人,已经截住了想经鄯州逃往草原的十几万党项男女老少。
哼~怎么想的?党项人不南下往附国逃窜,或者是往西南吐蕃逃,竟然想从鄯州往草原上逃?”
他的话音未落,二房族长炸雷一样的声音就响了起来:“哼~管他怎么想的。杀我几千族人,他们不用十倍,百倍的鲜血偿还,真当我们李氏没有脾气的吗?
小阿弟,你就下令吧,要怎么做,我们都听你的。”
李俊也是纳闷,指着巨大的地图郁闷的说:“大兄,二兄,说实在的,我刚刚开始十分的生气,但是现在却十分的纳闷。
这十几万党项五部的人,拼着不计伤亡为代价,是可以突破我们的截杀,甚至是可以快速的穿过鄯州,甚至是可以逃出凉州。
他们选择的时机很好呐,党项人里有高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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