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7章贱兮兮的黑虎(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416 字
罗七娘听到黑虎过来的声音,轻笑着说:“还真的是不经念叨,这才说起黑虎,黑虎就来了。
如果我没猜错,黑虎这是过来偷绿菜吃吧?”
三个族长小灶大管事闻言也是苦笑不已,柳大管事吐槽说:“娘子英明,黑虎知道这里有绿菜,就经常过来,不给它的话,它就赖在这里不走,用湿漉漉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你。
虽然大家都知道它是在装可怜,加上它个子高大,挤你一下你都连连后退。
娘子也知道,离开了庄子,蔬菜水果是有数的,还真的不是不舍得给它吃。”
这个时候陈大管事也忍不住的吐槽:“黑虎这家伙聪明着呢,你不主动给它,就在它嘴边放着,它张开嘴就能吃到它也不吃,要我们主动给它它才吃。”
孙大管事也是乐呵呵的说:“我们主动给它,郎君和娘子训斥它的时候,这家伙就汪汪汪叫唤个不停,还用前蹄子刨地,意思是我们给它吃的,不是它偷吃的。
我的老天爷,我们被它逼得不给它吃都不行,它却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关键是给的少了,它还不乐意。
好嘛,最后还全是我们的锅。”
罗七娘等人听到三个大管事吐槽黑虎,忍不住捂嘴轻笑个不停。
尤其是她们看到黑虎贼头贼脑的,看到罗七娘便打算装着没有来过这里,准备溜走的心虚模样,简直就要笑不活了。
罗七娘知道自己不能给黑虎好脸色,要不然这匹贱马立刻就会顺杆爬:“黑虎,你给我站那。哼~越来越不像话,我看你都要上天了。”
黑虎正准备装出一副:“哎呀呀,好巧啊,原来娘子也在这里呀。”的模样,打算撒娇卖萌蒙混过关。
但是罗七娘无喜无悲的瞥过来的眼神,让黑虎觉得自己今天出门没看黄历。
先前没有跟着主人去玩,还以为可以躲开那个总是照镜子的恐怖女人,谁知道自己带着熊孩子们在这里瞎晃悠,竟然一点也不好玩。
这里的人也蠢的要死,黑虎大爷站在他们面前,都不知道从我脖子下面的钱袋子里拿钱。
哼……黑虎大爷是吃东西不给钱的人……啊呸~不是,是吃东西不给钱的马么?
只是这里没有什么好吃的,逛了一下午,也没有吃几口东西,打算来这里吃点蔬菜水果,谁知道另外一个恐怖的女人竟然在这里。
聪明的黑虎大爷算准了所有恐怖的女人,这个时候都在主人那里才对,这个鬼女人怎么在这里?
失策啊失策,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黑虎甩甩尾巴,烦躁的打个响鼻,为自己接下来的处境担忧了起来……
。。。。。。。。。。
李俊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子时了(晚上十一点),他摇一摇疼得厉害的头,感叹现在的自己没有前世十分之一的酒量的同时,他心里也十分的好奇:“白酒这么难喝,为什么还那么多人喜欢喝白酒?”
罗七娘见李俊醒了,立马就把他搂在怀里,接过贴身侍女递过来的热毛巾给他擦脸敷额:
“郎君,可有哪里不舒服?臣妾这就让人准备吃食可好?
郎君可有什么想吃的?臣妾好吩咐族长小灶的人马上给郎君做。”
熟透了的罗七娘,说话声音腻得很,李俊还没完全清醒,就被她一连串的问题弄得头大:“本郎君不想吃饭,想吃你。”
罗七娘闻言星眸立马就变得水汪汪的,犹如泡在水里一样:“我的好郎君,先吃饭可好?长夜漫漫,郎君吃饱喝足了,想怎么样还不就怎么样~臣妾再给郎君安排几十个熟透了的妇人,郎君想怎么玩就怎么玩可好?
来人,还不快端上来热水给郎君洗脚祛乏?
吩咐下去,小灶尽快安排饭食,多安排些菜式。”
“喏!”
一姬武将转身就要出去,李俊喊住了她:“记得给我温一锡壶花雕酒,先上几盘下酒菜先。”
这个时候在床榻里面打坐的无尘尊者腻声说:“俊郎,你咋还喝酒呀?你头不晕么?”
“呵呵呵……我的美人儿,你这就不懂了吧?
我现在喝的这酒叫回魂酒,醉酒后再喝一点酒,立马就醒酒了。”
李俊的话众女并不相信,俱都是一副“我读书少,你憋骗我。”的样子。
李俊把五色尊者拉过来,在她翅臂上拍两巴掌怒道:“你这什么眼神?你懂几个问题,竟然敢用这怀疑的眼神看本郎君,看今天晚上拾掇不死你。哼哼……”
“人家才不怕~略略略……”
就在这个时候,熟透了的豆腐西施柯氏,也第一时间就把李俊白嫩的双脚放进木盆有点儿烫,却又十分舒服的药水中,认真的给李俊洗起来了脚。
药水泛着琥珀色的微光,水面蒸腾起带着草药清苦的薄雾。柯氏蹲跪在榻前,那饱满丰腴的身子在俯身时被烛光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罗裙紧绷在浑圆的臀瓣上,腰肢下凹,胸前那对熟透的蜜瓜将衣襟撑得几乎挣开。她挽起广袖,露出一截白生生的藕臂,手指纤长细腻得不像个做豆腐的妇人,倒像是养在深闺的贵女。
柯氏最喜欢给自己的族长郎君洗脚了。此刻她星眸半阖,朱唇轻抿,神情专注虔诚得如同在侍奉神祇。那双柔荑浸入温热药水中,先是用掌心轻托起郎君的足踝,感受那白玉般的骨骼在自己掌中轻颤。十根青葱般的手指开始动作:
“搓”——她拇指按住足心涌泉穴,其余四指勾住足背,由内向外旋着圈揉搓,力道不轻不重,恰好能推开因醉酒淤积的浊气。指尖能清晰感觉到足底肌肤的细腻纹理,以及那温热的触感透过皮层直抵掌心。
“按”——十指如落雨般点在足部各处穴位上,从足跟到脚趾,从足弓到两侧。她的指法精准得惊人,每按下一处,李俊便觉一股酸麻酥痒的暖流从那一点蔓延开来,直冲小腿、大腿,甚至隐隐窜向腰眼。柯氏的手指在几个特殊穴位上停留得格外久:太白穴、太冲穴、内庭穴——这些地方按下去时,李俊喉间会溢出难以抑制的轻哼,脚趾也会不自觉地蜷缩。
“捏”——她将郎君的脚抬起,搁在自己并拢的大腿上。罗裙料子薄软,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妇人腿上丰腴软嫩的肉感。她一手握住足跟,另一手从脚趾开始,一节一节地捏过去。拇指与食指捻住趾关节时,会故意用指甲轻刮趾缝,那微麻的瘙痒让李俊的脚背都弓了起来。
“顶”——柯氏忽然将郎君的足心抵在自己心口。那对沉甸甸的乳峰隔着衣料压上足弓,温软如绵的触感包裹了整个足部。她身子微微前倾,用胸脯的重量缓缓施压,让足心深陷进那两团丰腴之中。随着她呼吸起伏,乳肉在足底波浪般涌动,乳尖的硬粒隔着衣料在足心敏感处磨蹭。李俊倒吸一口气,脚趾下意识抓挠,竟勾住了妇人的衣襟系带。
“拍”——她将足部放回水中,双手合掌掬起药水,一下下轻拍在足背上、足踝处。水花飞溅间,几滴药水溅上她俯低的领口,浸湿了一片薄绸,底下粉色的肚兜若隐若现。她浑然不觉,仍专注地拍打着,每一下都伴随手掌与肌肤相触的脆响,在寂静的卧房里格外撩人。
“揉”——最后的收尾,她双手捧住郎君的整只脚,像捧着什么珍贵易碎的瓷器,用掌心温度细细焐着、揉着。十指在足跟、足弓、脚背各处缓缓打圈,力道温柔得像在爱抚情人的脸庞。她的拇指甚至无意识地滑过足踝内侧——那里是古代房中术记载的足三阴经交汇之处,与下体精关隐隐相连。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手法十分的专业——甚至专业得过了头。那不仅仅是洗脚的手法,更像是精通男女媚术之人伺候恩客前戏的指法。每一个按压,每一次揉捻,都暗合经脉气血运行的规律,能将肢体末梢的触感千百倍放大,再如蛛网般蔓延至全身每一寸神经。
洗毕,柯氏用软巾将足部细细擦干。然后她取过一旁小几上的修脚工具——银制的甲锉、象牙柄的小削刀、细密的浮石。她单腿跪地,将郎君的脚抬起,轻轻搁在自己曲起的大腿上。这个姿势让她罗裙下摆被扯紧,绷出大腿根饱满的弧线,裙裾甚至微微上缩,露出一小截白腻如羊脂的腿肉。
她用小刀子修脚指甲时,专注得像在雕琢玉器。刀刃贴着甲缘轻旋,将每一片指甲修成圆润的月牙形。削下的碎屑落在她裙面上,她看也不看,仍垂眸凝视着郎君的脚。偶尔刀尖不小心轻刮到甲床边缘的嫩肉,李俊脚背微颤,她立刻停下动作,俯身用朱唇轻轻吹气——温热的气息拂过趾缝,柔软唇瓣几近触碰到皮肤。
接着是刮死皮。她用热水浸过的软巾敷在足跟处,待老皮软化后,取出浮石细细打磨。她的手劲儿很稳,每一次摩擦都恰到好处——既刮去死皮,又不会伤到新生的嫩肉。当浮石磨过足跟最粗糙处时,李俊舒服得仰靠回罗七娘怀里,喉间溢出满足的喟叹。柯氏闻声嘴角微翘,手下动作更加轻柔细腻。
修完一只脚,她用滚热的白麻巾将那只脚仔细包裹起来,麻巾里浸了活血通络的药油,热量透过布料渗入肌肤深处。李俊只觉那只脚像是泡在温泉水里,每一个毛孔都舒张开来,药力顺着经脉往上游走,竟撩起小腹深处一股灼热的躁动。
柯氏继续修另一只脚。这次她换了姿势——直接俯趴下来,双肘撑地,让郎君的脚近乎抵在她胸口。从这个角度,李俊能清晰看见她俯低时衣襟大开,那对沉甸甸的白皙乳肉几乎要从肚兜里跳脱出来,乳沟深不见底,随着她呼吸微微颤动。烛光在她颈后、肩背勾勒出柔和的弧线,那截露出的后颈雪白细腻,几缕青丝被汗水黏在肌肤上,平添几分诱惑。
她修脚的动作变得更加……暧昧。小刀刮过趾缝时,她的拇指会无意识地揉按趾蹼的软肉;用浮石打磨足底时,她的掌心会贴紧足弓缓缓推压,像是在抚摸什么私密部位;裹热巾时,她甚至用嘴唇试了试温度,朱唇轻触足背的那一瞬,李俊分明感觉到那柔软的湿润。
仿佛这个世界只有李俊的脚才是她的全部。柯氏星眸迷离,双颊飞红,呼吸渐促。每一次触碰郎君的肌肤,都像是过电般让她身子轻轻颤抖。她臀瓣无意识地在跪姿中微微撅起,裙裾下摆因动作扯得更开,烛光映照下,隐约能看见大腿深处一抹深色阴影——那是罗裙最内层亵裤的轮廓,已经被某种温热的液体浸湿,薄绸紧紧贴在饱满的阴阜上。
空气中弥漫着药草的清苦、女子身上的暖香,还有一缕若有若无的、类似熟透蜜桃的甜腻气息——那是女子动情时下体自然分泌的液体气味。柯氏自己似乎并未察觉,仍专注地侍弄着郎君的双脚,甚至将那只修好的脚捧到脸侧,用脸颊轻轻蹭了蹭足背,闭眼轻嗅足间淡淡的药香和男子特有的体味。
她完全就不在意几道放在自己脖子上的眼神——那是罗七娘似笑非笑的目光、无尘尊者饶有兴味的打量、还有其他姬武将看似警戒实则玩味的注视。她也不在意不知道什么地方对准自己的箭矢——暗处至少有五把弩弓正对着她的要害,只要她有任何异动,瞬间就会被射成刺猬。
“柯娘子这手洗脚的功夫,倒是越发长进了。”罗七娘忽然开口,声音带着慵懒的笑意,“怕是比坊间那些擅房中术的狐媚子还要懂得撩人。”
柯氏闻声动作一顿,抬起湿漉漉的眸子,脸上浮现一抹被戳破心事的羞红,嘴上却温顺答道:“娘子说笑了……妾身不过是尽心侍奉郎君罢了。郎君醉酒难受,足部经络疏通好了,夜里才能睡得安稳。”
说话间,她手上动作不停,竟开始用指尖按压郎君足踝内侧的三阴交穴。那是妇人调理月事、男子固精锁阳的要穴,她的指法却带着某种暗示性的揉捻——拇指按压时画着圈,食指点戳时力道时轻时重,无名指甚至若有若无地勾刮着穴周敏感的肌肤。
李俊闷哼一声,小腹那团火烧得更旺了。他能清晰感觉到下身的反应——睡裤的薄绸被逐渐撑起一个帐篷,顶端甚至有湿润的痕迹渗出,那是龟头兴奋时渗出的先走液。柯氏跪着的角度恰好能看见那处隆起,她睫毛颤了颤,非但不避,反而将身子俯得更低。脸颊几乎要贴到郎君膝头,吐息温热地拂过睡裤薄薄的料子,那处鼓起肉眼可见地又胀大了一圈。
“郎君的脚……修好了。”她哑着嗓子轻声说,却没有立刻起身,而是维持着跪姿,双手仍捧着那只脚,指腹在足心轻轻打着圈,“可还需要妾身……再做些什么?比如……给郎君按按腿?疏通疏通腿上的经络?”
这话里的暗示几乎露骨。按腿?按着按着,那双手怕是就要按到大腿根了。卧房里一时间只剩下烛火噼啪声、众人细微的呼吸声,还有窗外偶尔传来的夜鸟啼鸣。
罗七娘搂着李俊,玉手在他胸口缓缓画着圈,低头在他耳边呵气如兰:“郎君觉得呢?柯娘子这般殷勤……郎君要不要赏她个恩典?”
李俊睁开半阖的眼,目光落在仍跪伏在地的柯氏身上。那妇人身子因紧张而微微颤抖,胸脯起伏得厉害,领口那片被药水打湿的布料紧贴在肌肤上,透出底下鲜红肚兜的轮廓和两点凸起的乳尖。她臀瓣因跪姿高高撅起,罗裙紧绷,隐约能看见臀缝深陷的线条。她的脸埋在阴影里,只露出一截微颤的、泛着羞红的脖颈——那是一副任君采撷的姿态。
“罢了。”李俊忽然笑了,用脚尖轻轻挑起柯氏的下巴,“夜还长着。先吃饭——吃饱了才有力气,好好‘赏赐’你。”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极慢,每个字都像带着钩子。柯氏身子一颤,眼底瞬间涌起水光,那是情欲被撩拨到极致的、近乎哀求的眼神。她顺从地仰起脸,让郎君的足尖抵在自己下巴上,甚至还伸出舌尖,极轻极快地舔了一下趾腹。
那湿热的触感让李俊脚趾蜷缩,他收回脚,柯氏这才缓缓起身。起身时她腿软得晃了晃,罗裙下摆一片深色水迹——那是情动时分泌的蜜液浸透了亵裤,又渗出罗裙的痕迹。她羞得低下头,却不躲不避,就那么站着让所有人都看见她这副湿漉漉的、被情欲折磨的模样。
“还不快谢恩?”罗七娘轻笑。
柯氏盈盈跪下,额头触地,声音因情欲而发颤:“妾身……谢郎君赏赐。待会儿……定当竭尽全力,让郎君尽兴。”
说完她仍跪伏着,等李俊摆手示意才起身退到一旁,双腿并拢得紧紧的,仿佛在忍耐着什么。烛光下,她裙摆那片湿痕愈发明显,在浅色布料上洇开深色的、形状暧昧的水渍。卧房里那股甜腻的麝香气味更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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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这么~好看!”
坐在梳妆台前,欣赏自己绝世容颜入迷的跳蚤姑娘,冒出来的一句臭美到了极点的话,打破了卧室里的气氛。
大小将军一蹦一跳的窜到她身边,伸长脖子照镜子,李俊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绝世容颜跳蚤姐姐,快别照镜子了,陪我一起吃饭吧。”
正在这个时候,外面值守的一个姬武将进来报告,族长小灶的人请示什么时候上菜。
李俊乐呵呵的揉搓着凑到自己面前的胖丁和妞妞,任由贴身侍女给自己披上外衣,穿上天山雪狐皮毛做的拖鞋,来到了两张八仙桌拼成的长桌上首。
族长小灶的人一下子就端上来了六十道菜,李俊乐呵呵的吩咐侍剑常幼娘和白七娘也坐下来吃饭。
“臣妾谢郎君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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