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搞笑的几小只(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5,270 字
得到了小伙伴的认同,小胖子更得意了,扭头吩咐身边的禁军大家长:“陈虎作战勇猛,没有坠了我们郑氏的威风,除了家族里的赏赐,本少爷单独赏他一坛子姐夫弄出来的“英雄醉”,赏钱十贯,丝绸五匹,粮十车(五千斤),姐夫送给我的牛尾刀也赏赐给他了。”
“喏,臣替陈虎谢少爷赏赐!”
这个时候小正太崔桓扭头对小胖子郑鹏说:“小鹏鹏,我们明天一早就快马去找姐夫吧。姐夫明天就到三十里之外了,听说要在那里会见吐蕃来的娘.没卢.索朗,我想从姐夫手里弄两只小番狗养。”
小胖子郑鹏也喜欢自己的这个姐夫,他不自觉的就处处学李俊。
李俊养了几只聪明的宠物,所以他们也想养几只。
李愔养了一只大黑狗黑将军,李佑养了只食铁兽铜锁,他们也想养几只宠物。
他们最想养的宠物,其实是大小将军一样的大老鹰,他们也知道不可能。
他们听说吐蕃的索朗少爷送了八只番狗给自己的姐夫,所以他们想从李俊手里弄几只。
其实两个小少年这是听说自己的姐姐,也跟着姐夫一起到了附近,这是想跟姐姐炫耀一下自己的厉害。
他们这个年龄的熊孩子,正是一心想证明自己长大了的年龄,总想干一番轰轰烈烈的事情,好让自己的亲人震惊,从而夸奖他们。
他们两个身边的人,都知道自家郎君的心思,只不过是不戳穿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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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李俊这个时候,却是喝醉了也不消停。他那修长白皙的手指,此刻正蛮横地探进杨妃胸前松散的衣襟里,精准地攫住一团饱满柔软的乳肉。即便醉酒意识模糊,那常年练武的指节依然有力,指腹带着薄茧,揉搓按压时带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含糊地嘟囔着,滚烫的脸颊贴在杨妃雪白的颈窝里乱蹭,温热的呼吸挟着浓郁酒气,喷洒在她敏感的肌肤上,激起细密的鸡皮疙瘩。
杨妃被他揉得浑身发软,胸前那团被侵犯的软肉在他掌心变幻着形状,乳尖隔着薄薄的丝绸小衣,被他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时轻时重地捻弄。那敏感地带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让她忍不住“嗯……”地逸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陌生的潮热感。她试图抓住他作乱的手腕,但那醉酒的美少年力气大得出奇,不仅挣脱了,反而变本加厉地将整个手掌覆上,五指深深陷入乳肉,用力抓握着,仿佛要将那团绵软揉进自己掌心。衣襟被他扯得更开,露出一片雪腻的肌肤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肚兜边缘。
“俊郎……别……别这样……”杨妃的声音带着颤,与其说是拒绝,不如说是羞怯的哀求。她感受到自己腿心间,那处隐秘的溪谷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湿意,薄绸亵裤紧贴着逐渐濡湿。李俊似乎听到了她的呓语,醉眼朦胧地抬起头,那张俊美得近乎妖异的脸上带着孩童般纯粹又固执的神情。他盯着杨妃微张的、泛着水光的檀口,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吞咽声,然后猝不及防地,就将自己的嘴唇重重压了上去。
那不是温柔的爱抚,而是带着酒气和掠夺意味的深吻。他滚烫的舌头蛮横地撬开她的唇齿,长驱直入,在她温软湿滑的口腔里肆意扫荡,攫取着她的香津和呼吸。杨妃的大脑“嗡”地一声,瞬间空白。属于年轻男子的气息,混合着烈酒的醇香,铺天盖地地将她淹没。他的吻毫无章法,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占有欲,舌尖纠缠着她的,发出啧啧的水声。她被迫仰起头承受,纤长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他宽阔的后背,指尖隔着衣料,能感受到那底下贲张的肌肉线条和炽热的体温。
就在这时,李俊的另一只手也滑落下去,隔着杨妃身上繁复华丽的宫装长裙,直接按在了她的小腹下方,靠近腿根的位置。那滚烫掌心的热度,透过多层衣料,依然清晰地烙印在她最敏感的区域。杨妃浑身剧烈一颤,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错了……错了……”眼泪不受控制地,一颗颗从紧闭的眼角滑落,沿着光洁的脸颊滚入鬓发。她心慌意乱,不是因为厌恶,而是因为这突如其来的、汹涌澎湃的陌生情潮,让她既羞耻又恐惧。她一面紧紧搂着怀里这具年轻滚烫、不断制造混乱的身体,一面用尽全身力气扭动腰肢,试图避开那只在自己腿间作恶的手,却反而更像是在他掌心里磨蹭,刺激得那隐秘的肉缝越发湿滑泥泞。
她不敢松手,也舍不得松手。她能感受到旁边床榻上,许裴氏似乎微微动了动,可能被这边的响动惊扰。一种奇异的、混杂着独占欲和背德刺激的情绪攫住了杨妃。她下意识地将怀里的少年搂得更紧,用自己的身体微微侧转,形成一个保护的、也是遮掩的姿态,同时咬着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冲出的羞人呻吟,细声哄着:“俊郎乖……别闹……别闹她了……”声音又软又媚,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湿意和娇嗔。她宁愿这醉酒的小祖宗所有的“闹腾”都只冲着自己来,也不愿他此刻懵懂的手,去碰触旁边的其他女子。这种近乎本能的排他性,让她自己也暗暗心惊。
李俊似乎听懂了,又似乎没有。他停下了那个几乎让杨妃窒息的深吻,嘴唇稍稍分开,拉出了一道淫靡的银丝。他喘着粗气,滚烫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醉眼凝视着她嫣红的脸颊和含泪的眼眸,忽然咧开嘴,露出一个孩子气的、满足的笑容。然后,他像是找到了更好玩的玩具,原本按在她腿心的手,开始顺着大腿内侧的曲线,缓慢而坚定地向上摸索。那带着薄茧的指尖,隔着层层裙裾和亵裤,有意无意地刮擦着最敏感柔软的内侧肌肤,每一次触碰,都让杨妃的身体不由自主地轻颤、绷紧。
他的唇也没闲着,从她的唇角滑落,湿热的吻一路烙在她纤细的脖颈、精致的锁骨上。舌尖舔舐着那里的凹陷,留下湿漉漉的痕迹。牙齿时而轻轻啃咬着那细腻的皮肉,带来微痛和更强烈的麻痒。杨妃感觉自己像一滩融化的春水,软在他怀里,连推开他的力气都消散了。她只能仰着头,任由他在自己身上留下一个又一个印记,双手无力地抓着他背后的衣料,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胸前那团被他揉捏过的乳肉,顶端早已挺立坚硬,隔着肚兜,顶蹭着他的胸膛。下体更是湿得一塌糊涂,黏腻的春水甚至可能已经浸透了亵裤,沾染到外裙的内衬。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若有若无的、女性动情时特有的甜腻麝香,混杂着男性酒气和汗水的气息,构成一种令人面红耳赤的淫靡氛围。
这还只是隔着衣服的“闹腾”。杨妃简直无法想象,如果此刻不是在马车改装的、并不算十分私密的床榻上,如果不是旁边还有其他妇人……他会做出怎样更过分的事情来。这个念头让她心尖发颤,腿心深处那空虚的、渴望被填满的躁动感,却因此而更加凶猛。
一盏茶功夫,对杨妃而言却漫长得宛如一整个春秋。她从一开始的惊慌抗拒,到后来的半推半就,再到此刻几乎沉溺在少年无意识的挑逗之中。她开始难以抑制地发出细小的呻吟,那声音又轻又媚,像小猫的爪子,挠在李俊的心上,也挠在她自己的心上。她好笑又无奈地看着怀里醉态可鞠、却依旧俊美得惊人的少年,他醉得迷糊,但身体的本能却如此诚实而热烈。她轻声哄着,用自己温软的胸脯去熨帖他燥热的身体,用细碎的、带着气音的安抚去回应他含混的嘟囔:“乖……俊郎乖……我在这儿呢……”
她不再试图完全阻止他的“闹腾”,只是引导着他,避开可能会惊动旁人的激烈动作。比如当他试图扯开她的腰带时,她会及时握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掌重新按回自己胸前,用更饱满柔软的触感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当他双腿开始不安分地在她腿间顶蹭,那胯下明显鼓胀起来的硬物,隔着两人的衣物,不断碾磨着她最柔软湿润的凹陷时,她会微微分开双腿,用自己湿热的腿心主动贴上去磨蹭两下,安抚那躁动的巨兽,然后又迅速并拢,夹紧,用内侧的软肉给予一点压迫的快感。这种隐秘的、心照不宣的互动,比直接的侵犯更让她心跳如鼓,面红耳赤。她感觉自己像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在众目睽睽(虽然其他人似乎都睡了或装作睡了)之下,用身体哄诱着一个醉酒的少年。
李俊似乎也很享受这种“游戏”。他被酒精麻痹的大脑无法思考复杂的逻辑,但身体对愉悦的本能追逐却异常清晰。他能感受到怀里这具成熟女性身体的柔软、温热、芬芳,以及那若有若无的迎合。他像个贪玩又执拗的孩子,固执地探索着这具让他感到舒适和兴奋的躯体。嘴唇在脖颈锁骨流连一阵后,又寻回了她的唇,这次不再是粗暴的掠夺,而是带着一点探索意味的吮吸舔舐,舌尖描绘着她优美的唇形,偶尔试图再次深入,与她的舌尖嬉戏。他的一只手依然霸占着她一边的乳峰,揉捏把玩,指尖偶尔扫过顶端坚硬的凸起,引得她浑身哆嗦。另一只手则在她腰臀腿侧来回游走,隔着衣料感受那丰腴的曲线,有时甚至会滑到臀瓣下方,在那饱满的弧线上用力抓一把。
杨妃被他这般全方位地“闹腾”,只觉得浑身都像着了火,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渴望更亲密的接触。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酸涩的收缩感,那是身体久旷之后,被强行唤醒的、最原始的欲望在鼓噪。她搂着少年的手臂渐渐收紧,双腿也无意识地缠上了他的一条腿,用自己湿滑的腿心内侧,去磨蹭他结实的小腿肌肉。这个动作让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也让醉醺醺的李俊闷哼一声,胯下那硬邦邦的肉棒跳动了一下,隔着裤子,更明显地顶住了她的腿根。
两人就这样在宽大的床榻一角,进行着一场无声的、充满情欲的拉锯。衣物是最后的屏障,动作是克制后的放纵,呻吟是压抑后的流泻。杨妃的宫装早已凌乱不堪,前襟大开,露出大片雪肤和鲜艳的肚兜,裙摆也被蹭得堆叠在腰间,露出两条光裸修长、因为情动而微微泛着粉色的玉腿。李俊的外袍也松垮垮的,中衣领口歪斜,露出线条优美的锁骨和一片结实的胸膛。酒气、体香、情欲的味道交融在一起,构成一幅活色生香的醉后春宫。而杨妃,一面沉沦在这禁忌的欢愉中,一面又用眼角余光警惕着旁边许裴氏的动静,以及床榻四周其他妇人可能投来的视线,这种提心吊胆的刺激感,又给这场意外增添了别样的快感。她搂着怀中闹腾不休的绝美少年,心里又是羞恼,又是甜蜜,还有一丝隐隐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期待——期待这醉酒后的混乱,能持续得更久一些。
床榻四周的妇人,则是羡慕嫉妒的看着她,让杨妃心里忍不住的得意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妃侧躺在宽大的雕花大床里面,单手撑着俏脸,痴痴的看着被常幼娘哄睡着了的绝美少年。
她见酒量不行,喝醉了就闹腾个不停的美少年睡着了的样子比女子还好看,忍不住在心里暗啐一口:“长那么好看干嘛?让女人睡过来发现躺自己身边的郎君比自己还好看,很伤人的知道不?”
她不经意间抬眼看到李俊养的几小只,也学它们的主人一样,睡的四仰八叉的,还在自己身上盖一张毯子,忍不住莞尔。
刚刚来到这里的大白虎小虫,也学胖丁和妞妞,睡觉还要盖毯子,杨妃脸上的笑容便如花儿一样的盛开,心里则是忍不住的吐槽:“哎哟喂~你们可是天下间三大至阳之物之一的老虎好不好?
人吃一点的鹿血,鹿茸,鹿肉就会流鼻血,你们老虎一顿就干掉一只,还半点儿事情也没有。
身上的虎皮厚成什么样了都?连身上的毛发,也比李大郎的脸皮还厚,躺雪地上,周围的雪都会融化的老虎,你们竟然睡觉还要盖毯子,什么毛病这是?”
杨妃知道几千年来就没有人能真正的驯化老虎,就算是人工从小养大的老虎,也不可能完全让老虎失去野性,让它们彻底的失去领地意识。
就算是老虎和人玩耍,老虎庞大的身体,无穷的力气,不经意间也能把人玩死。
她十分的佩服李氏的管畜牲的牧,燕,李姓家生子,他们竟然能把妞妞和胖丁它们训练的这么好。
精力旺盛,喜欢和孩子玩耍的胖丁,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弄伤过一个熊孩子,这样的事情绝对是奇迹。
最重要的是,妞妞和胖丁还没有完全丧失其野性,辽东深山老林出来的大白虎小虫,体型看着还比它们大一点,但是却打不过它们。
要知道任何白色的动物,都会被其族群赶出族群,因为白色在危机四伏的动物世界里,没有隐蔽性,会给族群捕猎或者是隐藏带来暴露的风险。
所以任何白色的动物能长到成年,都不会是简单的,而白色的成年老虎,可比同龄老虎厉害的太多了。
而就算是六七百斤的大白虎小虫,都打不过比它小一点,还没有成年的妞妞和胖丁,由此可见平时狗里狗气的胖丁和妞妞有多厉害。
不知道为什么,杨妃比较喜欢黑白配胖子阿宝,看到这坐那里就觉得可爱,大大的黑眼圈,竖起来两只耳朵,大大的脑袋和身体,就像是两个圆滚滚的球堆在一起,她总是忍不住要上前撸几下。
杨妃见大熊猫阿宝伸长两只前爪,下巴搁地上,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下面的小眼睛滴溜溜看着自己,忍不住一阵羞涩,她刚刚无意间看到几小只好奇的看着自己的主人闹腾自己……
杨妃眼睛含笑看一眼趴在大高个葫芦娃常幼娘怀里睡得香甜,还不时抿一下嘴,两个深深的酒窝变得更深的绝美少年,再抬眼看一下也和绝美少年一样睡得四仰八叉的大小将军,她差点就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她伸手捂嘴,眼睛里的笑意更浓了,她觉得自己的小情郎养的几只宠物太有意思了。
谁好人家的大老鹰和人一样睡觉的?还学人一样盖毯子。
杨妃抬眼看一眼趴在房梁上,把圆脸枕在房梁上,四只脚软绵绵的挂在空中,无意识的晃动,杏仁一样的眼睛却好奇的看着床榻上的自己。
杨妃又忍不住一阵羞涩,心里却是幸福满满……
她转身准备睡觉,却疼得她眼泪都差点都掉下来了。
想起刚刚美少年醉酒闹腾自己,把自己弄伤了的事情,杨妃嗔怪的瞪一眠睡的香甜的李俊,再感激的看一眼站在床边的鹤发童颜的药婆婆。
杨妃看一眼伏榻睡在大床里面的许裴氏那薄薄的天鹅绒锦被下曲线玲珑的身体,忍不住的吐槽:“怪不得李大郎这么宠她,许裴两家算是掏着了,他们的子孙后代都要感激这个总是让俊郎不走寻常路的妇人。”
不知不觉中,杨妃便甜甜的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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