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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11 节

第611章会州布局(加料)

五姓嫡脉,躺赢大唐 · 佚名 · 1.3万 字

中午李俊吃的是火锅,安排好了那一百九十二对母女的大总管罗七娘,安排了金锅,李俊却觉得这玩意儿没有铜锅好。

李俊承认金锅导热快,但是吃火锅不就是要慢慢的来吗?

今天的李俊也终于不再是一个人吃火锅了,在他的强烈要求下,杨妃,小杨氏,跳蚤姑娘,以及小草姑娘和他坐在一桌。

这张八仙桌本就不大,四个女人围坐在李俊四周,各自身上传来的脂粉香气与体香混杂着火锅升腾的蒸汽,形成一种暖昧的、封闭的、私密的氛围。李俊坐在主位,能够清晰地感受到四双眼睛时不时落在他身上的目光——杨妃是端庄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求,小杨氏是清纯里藏着欲拒还迎,跳蚤姑娘大大咧咧却总偷偷瞄他,而小草姑娘……她那双狐狸眼几乎黏在了李俊脸上,眼底深处燃烧着赤裸裸的占有欲。

李俊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他从小一个人吃饭习惯了,身边突然环绕着这么多女性,让他既感到兴奋又有些压抑不住的躁动。尤其当他的目光扫过杨妃那被宫装包裹却依然挺翘的胸脯,看到小杨氏低头吸蟹黄包时露出的那截雪白脖颈,嗅到空气中越来越浓烈的女性荷尔蒙气息时,身体某处开始悄然苏醒。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宽松的袍子下,那根肉棒已经半硬,正不听话地顶着布料。

火锅咕嘟咕嘟地翻滚着红油,热气腾腾。李俊夹了一大筷子羊肉,在自己特制的蘸料碗里用力蘸了几下——那蘸料里除了芝麻酱、腐乳、韭菜花,还放了大把切碎的江西辣椒。羊肉塞进嘴里,辛辣的刺激瞬间在口腔炸开,他嘶哈嘶哈地呼气,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这辣意仿佛不仅仅刺激着味蕾,更顺着食道一路烧下去,点燃了身体里那股被压抑的火焰。

他注意到杨妃吃东西总是小口小口,端庄优雅,但每当她夹起一片藕夹送入口中时,那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若隐若现,都让李俊的呼吸窒了一下。这个原本属于皇帝的女人,如今就坐在他身边,近在咫尺。他想起宫里那些传闻——李二把她当泄欲工具,用完就扔在一旁,从未真正怜惜。而现在,这个被冷落的美人,正用那双含水的眸子偷偷看他。

“娘子,你别往锅里猛放了,煮久了就老了,我想吃什么自己涮,自己动手吃着才香。”李俊对正在往锅里下菜的罗七娘说道,声音有些发哑。他需要转移注意力,否则下面那根东西就要完全挺立起来了。“小灶的人做这蟹黄包越来越好了,赏做包子的人钱三百,布一匹,粮一石。”

大总管罗七娘应了一声,目光却没离开李俊。这个成熟丰腴的妇人穿着一身深紫色襦裙,胸前的衣襟被饱满的乳房撑得紧绷,随着她夹菜的动作轻轻晃动。她喜欢看李俊大口吃肉的样子,觉得那才是男子气概。更深处的心思是,她希望自己年轻的郎君身体健壮,能……能让她真正尝到做女人的滋味。虽然已年过三十,但她保养得极好,肌肤依然光滑紧致,那颗寂寞了多年的心,早已被眼前这个俊美又强势的少年郎搅乱了。

“喏,臣妾待会儿就按郎君的意思办。”罗七娘的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郎君,臣妾再让人切几盘牛肉可好?郎君,来,先喝这人参鸡汤。”她端起一碗温热的鸡汤,身体微微前倾,饱满的胸脯几乎要碰到李俊的手臂。

李俊没有接那碗鸡汤,反而顺势抓住了罗七娘的手腕。女人的手腕很细,皮肤温热滑腻。他握着,拇指无意识地在她细腻的腕内侧摩挲了几下,感受到她脉搏的骤然加速。“我不喝。”他说,目光却掠过罗七娘泛红的脸颊,落在她起伏的胸口,“让杨妃和小杨氏喝。你们两个要多喝点人参鸡汤补补,你看看你们,都瘦不拉几的。”

这话说得暧昧。杨妃的脸腾地红了,小杨氏则低下头,耳根都烧了起来。她们当然听得出那句“瘦不拉几”里隐晦的调戏——这是在说她们的身体不够丰满吗?还是……暗示别的什么?

李俊松开罗七娘的手腕,但那触感还留在指尖。他端起酒樽,仰头灌了一大口烈酒。火烧般的感觉从喉咙一路滚进胃里,再点燃全身的血液。他感觉自己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硬得发疼,粗大的轮廓在袍子下清晰可见。幸好桌布垂下来能遮住一些,但坐在他旁边的跳蚤姑娘似乎发现了什么,眼睛瞪得圆圆的,脸也红透了。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李俊深吸一口气,试图转移话题,也转移自己的注意力。他看向蹲坐在不远处的那两只大山猫阿呆和笨笨——它们正用一种近乎人类的、充满玩味的眼神盯着他,仿佛看透了他此刻的窘态。“你说起牛肉,”他对罗七娘说,声音依然有些沙哑,“都忘了问你了,大小将军有没有吃东西?记得多给它们切些牛肉条。说起来也是搞笑,谁好人家的大老鹰喜欢吃烤羊肉串的?胖丁和妞妞别喂太多了,它们不想吃的时候就算了,现在它们圆滚滚的,都和阿宝那吃货一样了,哪里还有老虎的样子。”

罗七娘被刚才那一握弄得心神荡漾,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声音带着一丝颤意:“我的好郎君,放心吧,饿不着几小只。大小将军不知道飞哪里去了,刚刚还在门口,转眼间就飞走了。阿宝在门口吃着吃着就睡着了,妞妞和胖丁吃完东西就趴在外面晒太阳睡觉呢。”

话题似乎被岔开了,但桌子底下的暗流却更加汹涌。

小草姑娘忽然放下筷子,用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直勾勾地看着李俊:“弟弟,你流了好多汗。”她说着,竟然直接站起身,绕过半个桌子来到李俊身边,拿出一条丝帕就要给他擦汗。

这个动作太突然,也太亲昵。杨妃和小杨氏都愣住了,罗七娘皱了皱眉,跳蚤姑娘则撇了撇嘴。

李俊想躲,但小草姑娘已经俯身过来。她今天穿了一件樱草色的齐胸襦裙,这一俯身,领口顿时敞开,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几乎要跳出来,中间那道深邃的沟壑在李俊眼前晃荡。更要命的是,她身上那股浓郁的、带着麝香和花香的体味扑面而来,刺激着李俊的鼻腔,也刺激着他胯下那根早已斗志昂扬的肉棒。

“我自己来……”李俊话还没说完,小草姑娘的丝帕已经按在了他的额头上。女人纤细的手指若有若无地擦过他的太阳穴,柔软的胸脯隔着薄薄的衣料蹭到了他的肩膀。李俊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两团肉的弹性与温热。

“别动。”小草姑娘的声音又软又媚,热气喷在李俊的耳朵上,“你看你,吃得满身是汗。姐姐帮你擦擦。”

擦汗的动作缓慢而撩人。丝帕从额头滑到脸颊,再滑到脖颈。李俊能听到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也能感觉到桌子底下,罗七娘的脚似乎无意间碰了碰他的小腿。而对面,杨妃正小口喝着鸡汤,眼神却飘过来,落在小草姑娘几乎贴在李俊身上的胸脯,然后又迅速移开,脸颊更红了。

小杨氏则低着头,手里捏着那根芦苇吸管,小口小口地吸着蟹黄包的汤汁,但李俊注意到,她的腿在桌子底下轻轻并拢,又分开,似乎在忍耐着什么。这个清纯的表妹,难道也……

火锅还在翻滚,热气氤氲,让整个房间的温度都在升高。李俊感到一阵窒息般的燥热,不只是因为辣椒和烈酒,更因为身边这四个女人有意无意散发出的性暗示。她们都是他的——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像野草般疯长。杨妃是李二的妃子又如何?小杨氏是他的表妹又如何?在这个属于他的庄园里,他就是王。

正当小草姑娘的丝帕要滑进李俊衣领时,李俊猛地抓住了她的手腕。这一次,他没有立刻松开,而是用力握紧,指腹深深陷入她柔腻的肌肤里。“够了。”他的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欲念,“坐下吃饭。”

小草姑娘吃痛地哼了一声,但眼里却闪过兴奋的光芒——她就喜欢李俊这种强势的样子。她顺从地收回手,却趁着弯腰坐回座位的瞬间,手指迅速而隐秘地在李俊撑起的裤裆上划过。

那一下若有若无的触碰,像电流般窜遍李俊全身。他闷哼一声,几乎要当场失控。肉棒在布料下剧烈跳动了一下,顶端已经渗出些许湿滑的先走液,晕开一小片深色痕迹。

这顿饭吃不下去了。

李俊放下筷子,目光扫过桌边的四个女人。杨妃端庄中带着慌乱,小杨氏清纯里透着好奇,跳蚤姑娘大大咧咧却脸颊通红,小草姑娘则是一脸赤裸裸的勾引,罗七娘虽然低着头,但胸口的起伏出卖了她的激动。

他知道她们都在等。等他的命令,等他的临幸,等他将她们从这暖昧的煎熬中解救出来——或者说,拉入更深的欲海。

权力是最好的春药。而此刻,李俊手握无上权力,面对四个唾手可得的美丽女人,身体里那只野兽再也关不住了。

他缓缓站起身。袍子下那根勃起的肉棒将布料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粗长坚硬的轮廓让所有目光都无法回避。跳蚤姑娘“啊”地轻呼一声,捂住嘴。小杨氏手里的芦苇吸管掉在了桌上。杨妃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剧烈起伏。小草姑娘则舔了舔嘴唇,眼神火热地盯着那处。罗七娘虽然低着头,但耳根已经红透。

“我吃饱了。”李俊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你们继续。”

说完,他转身就要往外走。但脚步只迈出一步,就停了下来。

因为他感觉到一只手,从背后轻轻拉住了他的衣袍下摆。

是杨妃。

这个平素最端庄、最克制的妃子,此刻竟然鼓起了勇气,用颤抖的手指牵住了他。李俊回过头,看到杨妃仰起那张绝美的脸,眼中含着泪光,嘴唇微微颤抖,想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但她拉着他的手没有松开,那无声的挽留比任何语言都更直白。

李俊看着她。这个被皇帝当作泄欲工具、被冷落深宫的女人,此刻像一个绝望的溺水者抓住浮木。她需要什么?不仅仅是庇护,不仅仅是食物,更是一个真正的男人,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来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是个有欲望的女人。

而他是这里唯一的男人。

“你……”李俊刚开口,另一只手也伸了过来。这次是小杨氏。这个清纯的表妹,竟然也怯生生地拉住了他另一边的衣角,低着头,声音细若蚊蚋:“表、表哥……我……我还有话想跟你说……”

接着是跳蚤姑娘,她干脆站起来,走到李俊面前,虽然脸红得像要滴血,却挺起发育良好的胸脯:“郎君,你……你不许走!你、你答应过今天要教我写字的!”

小草姑娘没有动,只是坐在那里,用一种胜利者的、慵懒的眼神看着这一切,仿佛在说:看,她们都忍不住了。

罗七娘也终于抬起头,那双成熟女人的眼睛里写满了渴望与臣服:“郎君……您若是累了,臣妾服侍您去内室歇息……”

四双眼睛,四个女人,四种不同的美丽,四种不同的渴求,此刻都聚焦在李俊身上。火锅还在咕嘟作响,热气弥漫,将这小小的饭厅变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只属于欲望的密室。

李俊感到一阵头皮发麻的快感从脊椎窜上来。这种被渴望、被争夺的感觉,比任何春药都更刺激。他胯下的肉棒已经硬得发痛,龟头顶端不断渗出粘液,将内裤浸湿了一大片。原始的征服欲和占有欲在血液里沸腾。

他缓缓转过身,目光一一扫过这四个女人。杨妃的成熟风韵,小杨氏的青春娇嫩,跳蚤姑娘的活泼野性,小草姑娘的妖娆媚态,还有罗七娘那丰腴饱满、散发着母性气息的身体……他全都要。

“都跟我来。”李俊终于开口,声音低沉而威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去内室。”

一句话,让所有女人的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然后,她们的反应各不相同——杨妃的眼里闪过挣扎,但很快化为认命般的顺从;小杨氏的脸红透了,手揪着衣角,却乖乖站了起来;跳蚤姑娘又兴奋又害怕,眼睛亮晶晶的;小草姑娘则露出一个了然的、妩媚的笑容;罗七娘深深吸了口气,丰满的胸脯随之起伏,然后低下头:“喏。”

李俊率先转身,朝着内室走去。他没有回头,但能听到身后窸窸窣窣的衣裙摩擦声,和女人们细碎而急促的脚步声。四个女人——不,是五个,加上罗七娘——都跟着他,像被无形的丝线牵引,走向那个即将发生一切的房间。

走廊很长,两侧挂着灯笼,昏黄的光线下,女人们的身影在墙壁上拉长、摇曳。李俊能闻到身后飘来的混杂香气——宫廷御用的熏香,少女清新的体味,成熟女人浓郁的荷尔蒙,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属于小草姑娘的独特麝香。这些气味交织在一起,钻进他的鼻腔,点燃他每一根神经。

他推开内室的门。这是一个很大的房间,铺着厚厚的地毯,中间摆着一张足以容纳五六人的宽大床榻,帷幔低垂。角落里点燃着助兴的暖香,气味甜糜。窗户关着,厚厚的帘布隔绝了外界的一切,这里是一个完全私密的空间。

李俊走进去,站在床榻边,转过身。

五个女人依次走进来,在门口停住。她们并排站着,像等待检阅的士兵,又像即将被献祭的羔羊。灯光下,她们的脸颊都泛着红晕,呼吸有些不稳,眼神躲闪却又忍不住看向李俊,看向他袍子下那依然明显的凸起。

沉默在房间里弥漫。只有暖香燃烧的轻微噼啪声,和女人们压抑的呼吸声。

终于,李俊开口了,声音依然沙哑,却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把门关上。”

最后一个进来的小草姑娘转身,轻轻关上了厚重的木门。咔哒一声,门闩落下,将这个世界彻底隔绝。

现在,房间里只剩下他和五个女人了。

李俊慢慢解开自己的腰带。这个动作很慢,带着某种仪式感。丝绸腰带滑落在地上,发出轻微的声响。然后他开始解外袍的系带,一件,又一件。女人们屏住呼吸看着他,目光紧紧追随着他的动作。

当最后一件外袍脱下,露出底下白色的里衣时,女人们不约而同地倒抽了一口冷气。

因为那单薄的里衣根本无法遮掩——一根粗长骇人的肉棒,将布料高高顶起,形状清晰可见。它很长,从胯下一直延伸到小腹下方;很粗,即使隔着衣料也能看出那惊人的围度;顶端龟头的形状凸起,甚至能看到一点深色的痕迹——那是先走液浸湿了布料。

“咕咚。”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

李俊没有立刻脱掉里衣,而是走到床边坐下,双腿分开,那根勃起的肉棒更加显眼。他看向站在最左边的杨妃,勾了勾手指:“过来。”

杨妃身子一颤。她咬着嘴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迈着小步走了过去。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妃子,此刻在李俊面前,像个初次接客的娼妓般惶恐。她走到床边,低着头,不敢看李俊的眼睛,更不敢看他胯下那狰狞的巨物。

“跪下。”李俊说。

杨妃猛地抬起头,眼中含着屈辱的泪光。她曾是皇帝的妃子,何曾受过这种命令?但只是一瞬,那泪光就化为了认命。她缓缓屈膝,跪在了李俊脚边的地毯上,深紫色的宫装裙摆铺开,像一朵凋零的花。

李俊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杨妃被迫直视着他,泪水终于滑落,划过白皙的脸颊。“知道我要你做什么吗?”李俊问,拇指摩挲着她的唇瓣。

杨妃颤抖着点头。

“说出来。”

“……服、服侍郎君……”她声音细弱。

“怎么服侍?”李俊的手指撬开她的嘴唇,探进温热的口腔,按压她柔软的舌头。

杨妃的脸涨得通红,但最终还是含糊地说:“用……用嘴……”

李俊满意地抽出沾满她唾液的手指,然后指了指自己胯下那处凸起:“解开它。”

杨妃的手颤抖着伸出,碰到李俊里衣的系带时,几乎要缩回去。但她还是咬咬牙,解开了那个结。里衣敞开,那根完全勃起的肉棒终于弹跳出来,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所有女人的视线里。

房间里响起一片压抑的惊呼。

那确实是一根可怕的阴茎。粗长如儿臂,青筋盘绕在柱身上,紫红色的龟头硕大饱满,马眼正不断渗出透明的粘液,在灯光下闪着淫靡的光。它散发着浓郁的雄性气息,混合着汗味和精液特有的腥膻,霸道地充斥整个房间。

杨妃呆住了。她伺候过皇帝,见过男人的那东西,但从未见过如此夸张的尺寸。这根肉棒,比皇上的大了一倍不止,粗壮得让人怀疑能否放进嘴里。

“含住。”李俊的命令不容置疑。

杨妃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缓缓张开嘴,凑向那根狰狞的肉棒。她的嘴唇碰到滚烫的龟头时,瑟缩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含了进去。只是龟头太大,她的小嘴根本无法完全容纳,只能含住前端三分之一。

“深一点。”李俊按着她的后脑,将她的头往下压。

肉棒一点点挤进杨妃的口腔,撑开她的腮帮,抵到喉咙深处。杨妃发出痛苦的呜咽,眼泪直流,本能地想后退,但李俊的手牢牢固定着她的头。她能感觉到那根粗硬的阴茎在嘴里跳动,散发着浓郁的雄性荷尔蒙,呛得她几乎窒息。

“舔。用舌头。”李俊喘息着命令。他低头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妃子跪在自己胯下,被迫吞吐他粗大的肉棒,一种暴虐的快感涌了上来。权力,这就是权力的滋味。他可以随意摆布这个女人,让她做最屈辱的事。

杨妃开始生涩地舔舐。舌头笨拙地扫过龟头上的沟壑,舔掉那些不断渗出的先走液。咸腥的味道在她口腔里弥漫,混合着她自己的唾液,发出啧啧的水声。她一边舔一边干呕,但李俊没有放过她,反而开始挺动腰部,将肉棒更深地往她喉咙里插。

“呜……咕……”杨妃的喉咙被顶得凸起,发出痛苦的吞咽声。她的妆容花了,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再没有平日的端庄高贵,只剩下一副被肉欲支配的屈辱模样。

这一幕刺激了房间里的其他女人。小杨氏双腿发软,几乎站不住,裙摆下,她的腿间已经湿了一片。跳蚤姑娘咬着手指,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根进出杨妃小嘴的肉棒,既害怕又好奇。小草姑娘则舔着嘴唇,手悄悄伸进自己裙摆,抚摸着早已湿润的阴户。罗七娘呼吸急促,饱满的胸脯剧烈起伏,她甚至解开了自己衣襟的第一个扣子,露出一片雪白的乳沟。

李俊知道她们在看。他就是要她们看,要让她们知道,接下来轮到谁,都会遭受同样的对待。他需要彻底摧毁她们的羞耻心,让她们完全沉沦在肉欲里。

他按着杨妃的头,加快挺动的速度。粗大的肉棒一次次插入她的小嘴,顶到喉咙深处,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和喉咙被挤压的呜咽声。杨妃的嘴角流出混合着唾液和先走液的银丝,滴落在地毯上,狼狈不堪。

终于,李俊感到一阵强烈的射精冲动。他猛地将肉棒深深插进杨妃的喉咙,按住她的头不让她后退,低吼一声:“咽下去!”

滚烫的精液从马眼喷涌而出,一股接一股,灌进杨妃的食道。她被迫吞咽,喉咙不断滚动,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浓稠的精液量很大,有些来不及咽下,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

李俊终于松开手,让杨妃退开。杨妃瘫软在地,剧烈咳嗽,脸上身上都是精液和口水,狼狈不堪。但奇怪的是,她那被精液糊满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种异样的红晕,眼神迷离,仿佛刚才的屈辱经历也带来了某种扭曲的快感。

李俊的肉棒依然硬着,沾满唾液和精液,闪闪发光。他看向小杨氏,这个清纯的表妹已经吓得脸色发白,浑身发抖。

“你,过来。”李俊的声音比刚才更沙哑,带着情欲的余韵。

小杨氏惊恐地摇头,后退了一步。但身后就是门,她无处可退。

李俊站起身,赤着脚走到她面前。他高大的身影笼罩着她,那根刚刚射过精却依然硬挺的肉棒几乎要戳到她的小腹。小杨氏尖叫一声,想逃,却被李俊一把抓住手腕,拽了回来。

“表、表哥……不要……”她哭着哀求,“我还是……我还是……”

“你还是什么?”李俊冷笑,另一只手捏住她的脸蛋,“还是处子?那正好,今天表哥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

他拖着小杨氏走向床榻。小杨氏挣扎着,哭喊着,但力气太小,根本挣不脱。李俊将她按倒在床上,撕开她的衣裙。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不要!表哥!求求你!不要!”小杨氏尖叫,双手胡乱推拒。

但她的反抗只激起李俊更强烈的征服欲。他粗暴地扯掉她身上最后的遮蔽物,一具青涩却美丽的少女胴体完全暴露出来。小巧的乳房,粉嫩的乳头,平坦的小腹,纤细的腰肢,还有双腿之间那从未被男人碰过的、紧闭的粉嫩阴户。稀疏的阴毛覆盖在耻丘上,穴口紧闭,微微湿润,散发出少女特有的清新气味。

李俊的眼睛红了。他分开小杨氏的双腿,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紧窄的穴口。龟头巨大,而她的小穴那么小,看起来根本无法容纳。

“不要……好大……会死的……”小杨氏绝望地哭喊,双腿乱蹬。

李俊按住她的腿,腰身一沉。

粗大的龟头强行挤开紧闭的阴唇,插进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紧窄阴道。处女膜的撕裂只是一瞬间的事,伴随而来的是小杨氏撕心裂肺的惨叫。鲜血从两人的交合处渗出,染红了床单。

李俊停顿了一下,让她的身体适应。他能感觉到少女阴道极致的紧致和生涩,内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几乎让他寸步难行。但正是这种紧致刺激得他更加兴奋。他低头,看着小杨氏哭花的脸,吻掉她的眼泪,动作却丝毫不停,开始缓缓抽插。

“啊……疼……好疼……表哥……求求你……慢一点……”小杨氏哭着哀求,手指抓着床单,指甲几乎要抠破布料。

但李俊不可能慢。处女的紧窄阴道带来的快感太强烈,每一下抽插,那温暖湿滑的内壁都紧紧包裹、吸吮着他的肉棒,龟头刮过敏感的内壁褶皱,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他开始加快速度,每一次都深深插入,直到龟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

“啊啊啊——”小杨氏的惨叫渐渐变成了呜咽,疼痛中似乎开始掺杂着别的东西。她的小穴在李俊粗暴的抽插下开始分泌更多爱液,润滑了交合处,让抽插变得顺滑起来。那根粗大的肉棒虽然撑得她几乎裂开,但反复摩擦过某一点时,竟然带来了一丝异样的酥麻。她的身体违背了她的意志,开始发热,阴道痉挛着收紧。

李俊感受到了她的变化。他俯身,咬住她小巧的耳垂,沙哑地说:“舒服吗?表妹?被表哥的大鸡巴插得舒服吗?”

“不……不舒服……啊啊……”小杨氏口是心非,但扭动的腰肢和越来越湿润的小穴出卖了她。

“撒谎。”李俊低笑,更用力地冲撞。床榻发出吱呀吱呀的摇晃声,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房间里回荡,混合着小杨氏压抑的呻吟和呜咽。

其他三个女人——杨妃、跳蚤姑娘、小草姑娘和罗七娘——都站在床边,看着这一幕。她们的脸都红透了,呼吸急促。杨妃还在小声咳嗽,嘴边挂着精液的残迹;跳蚤姑娘双腿紧紧并拢,手不自觉地抚摸着自己的大腿;小草姑娘的手已经伸进裙摆深处,手指在阴蒂上快速揉搓;罗七娘则解开了自己的衣襟,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手指搓弄着硬挺的乳头。

她们都在发情。看着李俊粗暴地占有清纯的表妹,看着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少女紧窄的小穴里进出,看着鲜血和爱液混杂着滴落,一种扭曲的兴奋感抓住了她们每个人。

终于,在李俊又一阵狂暴的冲刺后,他将肉棒深深插入小杨氏的子宫口,低吼着射出了第二波精液。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少女的子宫,小杨氏尖叫着达到了人生第一次高潮,阴道剧烈痉挛,死死咬住李俊的肉棒,仿佛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李俊拔出肉棒,带出大量混合着鲜血、爱液和精液的粘稠液体。小杨氏瘫在床上,双眼失神,小穴红肿外翻,不断有白浊的精液流出。她已经被彻底玩坏了。

但李俊的欲火还没有熄灭。他转过身,看向剩下的三个女人——不,是四个,还有瘫在地上的杨妃。

他的肉棒依然硬挺,沾满了小杨氏的鲜血和精液,看起来更加狰狞。他喘着粗气,目光扫过每一个女人,最后落在跳蚤姑娘身上。这个活泼野性的少女,刚才看得最投入。

“跳蚤,”李俊叫她,“过来。”

跳蚤姑娘犹豫了一下,但眼睛里闪着兴奋的光芒。她没有像小杨氏那样挣扎,反而主动走了过去,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羞涩和大胆的表情。“郎君……”她轻声说,目光落在李俊那根可怕的肉棒上。

“自己脱。”李俊命令。

跳蚤姑娘咬着嘴唇,开始解自己的衣裙。她的手在颤抖,但动作不慢。很快,一具健康饱满的少女躯体展现在李俊面前——小麦色的皮肤,结实的乳房,修长的双腿,双腿之间那片茂密的黑色丛林下,粉嫩的阴唇已经湿漉漉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滑落。

李俊将她拉到床边,让她背对着自己趴下,高高撅起臀部。“自己掰开。”他说。

跳蚤姑娘顺从地用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中间那朵粉嫩的菊花和下面湿滑的阴道口。她羞耻地把脸埋在床单里,臀部却在微微颤抖,仿佛在期待。

李俊没有立刻插入她的阴道。他先是用手指沾了沾她分泌的爱液,然后按在那朵紧致的菊花上。跳蚤姑娘浑身一僵:“郎君……那里……脏……”

“别动。”李俊说着,手指慢慢按压,一点点挤进了她的后庭。跳蚤姑娘闷哼一声,手指抓紧床单,但没有反抗。

手指在后庭里抽插了几下,扩张着紧窄的肛道。然后李俊拔出沾着肠液的手指,将那根粗大的肉棒抵在了她的肛门口。龟头巨大,肛口那么小,看起来根本不可能进去。

但李俊还是慢慢用力。龟头一点点挤开紧缩的括约肌,插入了那从未被侵入过的后庭。跳蚤姑娘发出痛苦的呜咽,泪水涌了出来,但她咬着嘴唇,没有求饶。

李俊感到前所未有的紧致。少女的肛道比阴道更加紧窄,火热,内壁紧紧箍着他的肉棒,带来一种近乎撕裂的快感。他深吸一口气,开始缓慢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响起——那是肠液被搅动的声音。跳蚤姑娘的后庭被粗大的肉棒完全撑开,每一次进出都带来剧烈的摩擦感。她疼得浑身发抖,但渐渐的,疼痛中开始混杂着奇怪的快感。当李俊的龟头刮过肛道深处的敏感点时,她竟然忍不住呻吟起来。

“啊啊……郎君……好深……后面……”她语无伦次,身体开始迎合李俊的抽插。

李俊加快速度,双手抓住她的腰,狠狠撞击她的臀部。肉体碰撞的啪啪声比刚才更加响亮,肛交带来的紧致快感让他几乎疯狂。他低头看着自己的肉棒在跳蚤姑娘的后庭里进出,看着那朵粉嫩的菊花被撑成一个大洞,边缘红肿,随着抽插翻进翻出,一种暴虐的满足感涌了上来。

他另一只手伸到前面,手指按在跳蚤姑娘早已湿透的阴蒂上,快速揉搓。前后夹击的快感让跳蚤姑娘尖叫起来,她达到了高潮,后庭剧烈收缩,几乎要把李俊的肉棒夹断。

李俊也没有忍耐,低吼着将第三波精液射进了她的直肠深处。滚烫的精液灌满肠道,跳蚤姑娘瘫软下去,后庭缓缓流出混合着精液和肠液的白色粘稠液体。

李俊拔出肉棒,转向小草姑娘。这个女人始终站在一旁自慰,此刻裙摆已经掀到腰间,手指还在湿漉漉的阴户里快速抽插,媚眼如丝地看着他。

“到你了。”李俊说,声音沙哑得几乎说不出话。他的肉棒经过了三次射精,却依然硬挺,只是龟头更加红肿,沾满了各种体液。

小草姑娘妩媚一笑,主动走过来,跪在李俊面前,伸出舌头开始舔舐他沾满精液和爱液的肉棒。她舔得很仔细,从龟头到根部,从柱身到睾丸,将那些混合的体液全部舔进嘴里,仿佛在品尝美味。

“唔……弟弟的精液……真好吃……”她含糊地说,仰起头,用那双狐狸眼勾引地看着李俊。

李俊按住她的头,将肉棒再次插入她的小嘴。小草姑娘的深喉技巧比杨妃好得多,她放松喉咙,让整根肉棒都插了进去,鼻尖碰到李俊的阴毛,吞吐了几次,然后退出来,舌头继续舔舐。

但李俊今天不打算只在她嘴里发泄。他将她推倒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小草姑娘的小穴早已湿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外翻,露出里面同样粉红的肉壁,爱液不断涌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甚至不需要李俊扩张,就主动用双腿环住他的腰,挺起臀部,让湿滑的穴口对准那根肉棒。

李俊腰身一沉,整根插入。小草姑娘发出满足的叹息,阴道紧紧包裹住他,内壁熟练地蠕动、吸吮,带来一阵阵蚀骨的快感。这个女人太会了,她的阴道仿佛有生命,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地摩擦过最敏感的地方。

“啊……弟弟……好大……操我……用力操我……”小草姑娘浪叫着,完全没有了平时的妖娆神秘,只剩下一副饥渴的荡妇模样。她主动摆动腰肢,迎合着李俊的冲刺,手指撕扯着自己的衣襟,露出大半个雪白的乳房。

李俊像一头发情的野兽,狠狠冲撞着她的身体。床榻剧烈摇晃,似乎随时会散架。汗水从他身上滴落,滴在小草姑娘的乳房上,和她的汗水混合在一起。两人交合处早已泥泞不堪,爱液被搅成白沫,随着抽插不断飞溅。

小草姑娘的叫声越来越高亢,阴道痉挛着达到高潮,爱液像泉水般涌出。李俊也在同一时间射出了第四波精液,灌满了她的子宫。两人交叠着瘫在床上,剧烈喘息。

但李俊的肉棒依然没有软。他抬起头,看向最后一个还没碰的女人——罗七娘。

这个成熟丰腴的妇人,此刻已经脱掉了上衣,只剩一件敞开的诃子,露出大半雪白的乳房和深红的乳头。她的脸通红,眼神迷离,双腿紧紧并拢,却能看到腿间的布料已经湿透。她一直看着李俊操弄其他女人,早就饥渴难耐了。

李俊爬下床,走到她面前。罗七娘立刻跪下,仰起脸,眼中充满了渴望:“郎君……求您……也宠幸妾身……”

“把衣服都脱了。”李俊命令。

罗七娘颤抖着手,脱掉了最后的遮蔽物。一具成熟丰满的女体完全展露出来——硕大饱满的乳房,深红色的乳头硬挺着;丰腴的腰肢,平坦的小腹上有一道浅浅的妊娠纹;再往下,是茂密的黑色阴毛,和已经湿漉漉、微微张开的小穴。她虽然生过孩子,但保养得极好,肌肤依然紧致有弹性,散发着成熟女人特有的浓郁体香。

李俊让她躺在地毯上,双腿架在他的肩膀上。他跪在她双腿之间,那根已经奋战了四次的肉棒再次对准了她的穴口。罗七娘的小穴早已湿滑无比,爱液不断涌出,散发着浓郁的麝香。她的阴道比少女们松弛一些,但更加温热湿滑,内壁柔软,像一张温暖的小嘴,迫不及待地想要含住那根肉棒。

李俊缓缓插入。罗七娘发出满足的叹息,阴道温柔地包裹住他,内壁轻轻蠕动,仿佛在按摩他的阴茎。这种感觉和少女的紧窄不同,更加温柔包容,让他可以尽情冲刺而不必担心弄伤对方。

他开始缓慢抽插,每一次都深深插入,龟头顶到子宫口。罗七娘呻吟着,双手抓住地毯,丰腴的身体随着他的冲撞而晃动,乳房像水波般荡漾。她虽然年过三十,但欲望却异常强烈,主动挺腰迎合,阴道一次次收紧,吸吮着李俊的肉棒。

“郎君……好棒……操死妾身……妾身是您的……永远都是……”她浪叫着,完全没有了平日的端庄稳重,像一只发情的母兽。

李俊加快速度,双手抓住她晃动的大奶,用力揉捏,手指搓弄着硬挺的乳头。罗七娘尖叫着达到高潮,阴道剧烈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李俊也终于到了极限,他将肉棒深深插入她体内最深处,低吼着射出了今天最后一波精液。

这一次,射精量依然很大。滚烫的精液灌满了罗七娘的子宫,甚至从交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股沟流到地毯上。李俊瘫倒在她身上,剧烈喘息,肉棒终于开始慢慢软化,从她体内滑出,带出大量白浊的精液。

房间里一片狼藉。床上,地毯上,横陈着五个赤身裸体、浑身精液和爱液的女人。杨妃瘫在地上,嘴边挂着精液;小杨氏躺在床上,小穴红肿,不断有混合着鲜血的精液流出;跳蚤姑娘趴在床边,后庭外翻,流出肠液和精液的混合物;小草姑娘仰躺在床上,双腿大开,小穴还在微微抽搐;罗七娘躺在地毯上,双腿依然架在李俊肩膀上,小穴里正缓缓流出浓稠的精液。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性爱气息——精液的腥膻,爱液的麝香,汗水的咸味,还有血腥味和肠液的味道。暖香还在燃烧,气味更加甜糜。

李俊趴在地上,剧烈喘息。他今天射了五次精,身体几乎被掏空,但精神却异常亢奋。一种完全掌控、完全占有的满足感充斥着他的胸腔。这些女人,从高贵的妃子到清纯的表妹,从野性的少女到妖娆的神秘女子,再到成熟丰腴的妇人,现在全都是他的了。她们的身体里都灌满了他的精液,被打上了他的烙印。

他慢慢地爬起身,走向房间角落的铜盆,用冷水泼了泼脸。冰冷的水让他稍微清醒了一些。他转过身,看着这一室狼藉,和那五个瘫软的女人。

她们都已经精疲力尽,但眼睛里都还残留着情欲的余韵,和……某种臣服的光芒。

李俊知道,她们不会把今天的事说出去。她们也不敢。从今以后,她们将完全属于他,身心都是。

他穿好衣服,整理了一下仪容,然后走到门口,打开门。外面的冷空气涌进来,冲淡了房间里浓郁的性爱气味。

“好好休息。”李俊回头说了一句,然后关上门,离开了。

走廊里,他慢慢走着,感觉两腿有些发软,但精神依然亢奋。他知道自己和李二的争斗才刚刚开始,前方还有很多困难。但至少此刻,他感受到了权力的极致滋味。

那不仅是掌握土地和军队的权力,更是掌握女人身体和灵魂的权力。

这种滋味,让人上瘾。

他走向书房,开始处理会州迁徙的文书。但脑海里,刚才那一幕幕画面还在不断闪现——杨妃被迫深喉时屈辱的泪水,小杨氏破处的惨叫和鲜血,跳蚤姑娘后庭被撑开的痛苦表情,小草姑娘浪叫的媚态,罗七娘高潮时喷涌的爱液……

还有那些女人们在床笫间彻底臣服的眼神。

李俊的嘴角扯出一个微笑。他知道,从今天起,这些女人将永远不会背叛他。她们的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

而这才只是开始。

那一百九十二对母女还在庄园里。等她们安顿好,等他从会州回来……

李俊的笑容更深了。

权力的滋味,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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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俊今天没有睡午觉,吃完饭后就来到了外面,看着一群群男女老少以户为单位,车拉马驮的往会州银矿出发。

这些族人有一部分将在银矿那里落户,大部分则是会分布在整个会州,以达到彻底的控制会州的目的。

西魏废帝二年(553年),宇文泰置会州,治所会宁(今甘肃靖远)。北周保定二年(562年)废州,改为会宁防。隋开皇元年(581年)改防为镇,大业年间置凉川县。唐武德二年(619年),讨平李轨后,升会宁镇置西会州,改凉川县为会宁县。

贞观八年(634年),因仓储殷实,改为粟州,同年又恢复为会州。天宝元年(742年)改为会宁郡,乾元元年(758年)复为会州。

州境涵盖陇右黄河沿岸,大致包括今甘肃靖远、景泰、会宁及宁夏海原等地,是古代西北交通的重要节点,设有会宁关等军事关隘。

受黄河影响显着,唐开元年间因治理水患修筑河堰,形成河池地貌。

以天然盐池为特色,唐代河池一带因雨水生盐,仓储殷实。开元年间,贡赋以覆鞍毡等手工业品为主,反映出当地畜牧与手工传统。

会州位于丝绸之路北道,是交通要塞和边防要冲,会宁关等关隘对于防御北方游牧民族南下和保障丝绸之路的安全具有重要意义。

李俊却习惯性管会州叫白银市,不过现在整个会州基本上属于李氏了。

之所以说基本上,而不是说完全属于李氏,是会州还有几个世家大族和好些个寺庙。

这些势力和一些自耕农还占据会州两成的土地,而剩下的八成则完全就变成了李氏的产业。

李氏的这八成土地怎么来的?

这个问题问的好,一般人都不会问,也不敢问。

问就是李氏壮奴的战利品,尤其是自隋文帝开始屯驻在会州的一万两千骁府卫,五六十年开垦的军屯,一下子就归了李氏。

这也就是为什么李俊愿意借二十万石粮食,九十多万贯铜钱给朝廷的原因。

李俊当然知道这说是借,但属于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的。

李二这么暴躁,弑兄杀弟逼父退位的狼人,吃了这么大的亏,当然不会就这么简单的算了。

李俊知道自己和李二的争斗才刚刚开始,两人都在开始积储力量,最后会不会爆发战争,这个只有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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